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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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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巫老大,纯粹是在借题发挥故意找茬,一番话不仅站不住脚,更大有胡搅蛮缠之嫌。

    说起来岁数也不小了,自个儿就不觉得寒碜吗?

    傅冲面上此时已有了明显不耐烦的神气,寒浸浸道:“您这话过了。”

    他好似并不屑于同巫老大解释薛灵镜在船帮的原因。

    想想也是,一个已好些年不管事,只坐等分钱的闲人,费劲儿同他说那么多干什么?说得清吗?

    巫老大很不高兴,摆出长者的架势来,看那模样仿佛还想训傅冲两句。

    薛灵镜把傅婉柔一拉,笑嘻嘻道:“走,咱俩别在这儿添乱,到旁边坐会儿去。”就在大仓房门前的长条凳上坐了下来。

    巫老大见这姑娘不但没被他的话臊得脸红,反而大大咧咧在不远处坐下了,不免一怔,张嘴正要说话,却被薛灵镜抢了先。

    “对了婉柔,昨晚在你家,有个事我都忘了跟你提呢。”

    薛灵镜压根儿不拿正眼瞧那巫老大,只挽着傅婉柔的胳膊,笑靥如花:“你家是不是有那种特别好用的疮药?对了,就是直接抹在伤口上的那种,你能不能再给我些?”

    傅婉柔不懂她的意思,接话却很痛快:“哦,就是那种疮药嘛,这当然没问题,回头我去取给你就是了。不过……你受伤了?来来来,快叫我瞧瞧,严重吗?”

    一边说,她便一边作势要撸薛灵镜的袖子。

    薛灵镜忙一把打开她的手:“不是我,是常喜哥。前两天他跌了一跤,膝盖烂了好大块!为了这事,我娘还差点揍我一顿呢!”

    “真的呀?”

    傅婉柔非常配合地睁大眼做惊讶状,凑到近前:“为什么呢?”

    薛灵镜忍住笑,摇摇头叹息一声:“常喜哥是在与我同去送货的路上摔跤的,他肩上背了个竹篓子,因为这一跤,篓子里的路菜罐儿全都砸了个粉碎。当天正是与买主约好的交货时间,我见他一时半会儿走不动,心里免不了着急,便让他在路边坐着歇一歇,自个儿回脚店里重新取了路菜,给人送去了。”

    “这……有什么不对吗?”傅婉柔摸摸自己的眉心,“婶子为何还要揍你?”

    “我娘把我骂个臭头哩!”

    薛灵镜满面苦恼:“我娘说,就算这笔买卖做不成了又有什么打紧?不管何时,也没有任何东西比人命来得更重要!常喜是因为去送货而受伤,我这做东家的,不赶紧关怀、照应他,请郎中来给他诊治,反而满脑子只知道赚钱,计算自己的损失,当真是个没人性的东西,是小畜生!”

    傅婉柔差点乐出声,忙死死咬住牙根:“哇,婶子这话说得可真重!”

    “嗯,是。”

    薛灵镜颇有点有伤地颔首:“可是过后我想想,倒觉得我娘没说错。常喜在我家干活儿都好多年了,说起来,跟自家人也没两样,我当然应当先考虑他呀!所以,我这不就来管你讨疮药了吗?”

    两个姑娘坐下以后,一开始,傅冲和巫老大还交谈了两句来着,然而,随着这边的说话声越来越大,他二人索性都住了口。

    巫老大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心里头一股无名火蹿起,三两步冲过来,厉声对薛灵镜嚷起来:“你这不知深浅的小毛丫头,你说什么?你骂谁?”

    薛灵镜翻翻眼皮,懒洋洋地看他一眼:“我又哪里招惹您了?您一个大男人,难道偷听小姑娘说话?噫,啧啧啧……”

    她嫌弃地拖了个长音,眉梢一挑:“再说了,我又不是你们船帮的,您管天管地,还管得着我这个外人?我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与您何干?”

    巫老大暴跳如雷,火气直往上涌,登时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傅冲原本面无表情站在他对面,这会子却转过来扫薛灵镜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薛灵镜可得意得很,远远儿地冲他一眨眼。

    她从来就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若这巫老大是受人敬重的长辈,方才她决计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但她分明已经从傅冲脸上看见了厌恶与不耐,既如此,她难不成还跟那钻钱眼儿里的货客气?

    先前她与傅婉柔说话时,傅冲若是愿意,随时都能出声打断,可从头到尾他却连眉头也没动一下,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她的行为,是得到他默认的吧?

    巫老大还在那里弯着腰咳嗽,薛灵镜很是出了一口恶气,顿时就畅快了,心里正美着,那施郎中突地从大仓库里出来了。

    “薛家丫头,你还没玩够?我都耐着性子等你半天了,正事究竟还办不办?!”

    薛灵镜被他吼了一嗓子,吐吐舌头,待要立即跟他往仓房里去,忽地想起来什么,便拉住傅婉柔,与她耳语了两句,随后拔腿就跑。

    傅婉柔先是一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继而便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你太坏了薛灵镜,我真喜欢死你了怎么办!”

    她冲着大仓库的方向喊了一声,紧接着走到傅冲身边,将他袖子一拉。

    “镜镜说。”

    她费了老大力气才忍住笑,凑在傅冲耳边细声细气道:“镜镜说,她是外人,巫老大却是船帮的内……内人,该好生疼惜他才是,不要让他咳坏了身子呀!”
………………………………

第117章 新的生财之道

    薛灵镜进了大仓库,习惯性地四下里扫了一眼,心中随即一宽。

    经过两天诊治,今日这仓房中的伤者情况大有好转,有几个伤势较轻的,已能自己坐起身来吃粥汤,精神头也有了。那李白秋,甚至还抬手跟薛灵镜打了个招呼。

    余下那些伤得较重的,虽仍未能起身,却也陆陆续续有了意识,不再闷着头昏睡不醒。

    这情形委实让人心内振奋,薛灵镜回身面对施郎中,腮边绽出一朵灿烂的笑,竖起大拇指在他眼前晃了又晃:“您的医术真个名不虚传!”

    “是,你这丫头同人吵架的能耐,也一样名不虚传。”

    施郎中需得密切注意伤者们的伤情变化,足足在船帮熬了两日没回家,这会子瞧着胡子拉碴的,很有点邋遢。他自己却仿佛毫不在意似的,斜眼瞟瞟薛灵镜,从鼻子里哼一声:“你不知方才同你拌嘴的那人是谁?他现下虽不管事,过去却曾在这船帮的头把交椅上坐了好些年,你敢惹他?”

    “原来您都听见了啊。”

    薛灵镜有点不好意思,摸摸耳垂,又摊一摊手:“我也不想惹他啊,可现在,不想惹也惹了,后悔也没用了吧?”

    她语气里藏着几分不以为然,施郎中当然听了出来,嗤地吹了吹胡子,指指她的脸:“我知道你怎么想,你不就仗着傅冲肯护着你吗?有他在前头挡着,你自然有恃无恐,我说得可对?”

    薛灵镜嘿嘿笑了两声。

    施郎中半真半假白她一眼,捋一捋乱糟糟的胡须,又道:“不过,那臭小子身边有你这么个人,其实也不差。他为人太克制,甚么事都闷在心里,有你三不五时地替他闹腾一场,将胸臆中的火气都撒发出来,也算是个宣泄,省得他憋出毛病来。”

    这话说得叫人挑不出错儿,却怎么听都透着股古怪的意思,薛灵镜心头跳了一下,捎带着耳朵也有点发热,也不知怎的,就想起昨晚小仓库里那一幕。

    彼时傅婉柔突然跳了进来,算是替他二人解了那尴尬的局面,可是,如果她没有来呢?

    薛灵镜一个不小心,思绪便飘得有点远,施郎中起先还肯耐着性子等,然而过了好一会儿,见她仍只顾出神,便免不了有些不耐烦,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喙,喙!”

    “嗯?”

    薛灵镜这才回过神:“怎么?”

    “怎么?你说怎么?难不成你以为我是叫你来发呆玩的?”

    施郎中没好气地瞪她:“正事究竟要不要办?”

    “哦。”

    薛灵镜忙冲他抱歉一笑:“您别那么凶呀……昨日您同我说,要与我商量伤者们的饮食安排,昨晚回去之后,我便想了许久,这会子我讲给您听听,若有不对的地方,您只管指正我。”

    见施郎中点了头,她便将身子稍微往前倾了倾,一字一句道:“您是咱沧云镇最受人敬仰的好郎中,这受外伤之人的饮食禁忌,其实不用我说,您早就烂熟于心了,简而言之,腌腊之物、野菌海腥以及辛辣刺激的吃食,都该能少吃就少吃。”

    “唔。”

    施郎中眼皮子也不抬,懒洋洋地答应一声。

    薛灵镜知他性子有些乖张,倒也不以为意,抿唇又笑道:“我想着,那些大哥们受了那么重的伤,身体亏损不少,总不能天天以清粥小菜度日吧?所以我就琢磨了几样汤品,想说出来请您给把把关。”

    “哦?”

    施郎中这才算来了一丁点兴趣,终于肯正眼瞧她了:“你说。”

    “这受伤的人,不仅要想办法令伤口尽快愈合,身体恢复元气,更重要的是,还得避免那‘七日风’,因此,清热解毒、补益身体的饮食,对他们而言就尤为重要。”

    所谓“七日风”,便是后人们口中的“破伤风”,在这个年代,几乎可算作是得之必死的一种病。

    而说到吃,薛灵镜永远都是有条有理,一丝不乱的,当下扳着手指头如数家珍:“喏,譬如用田七炖鸡,便是既能补血和血,又可散瘀排毒的一道汤,可是这汤喝多了有些上火,所以,又要加上一道清热解毒的鸡骨草炖龙骨与它搭配。黄芪猪骨汤可以补气生肌,百合猪脚汤可以促进伤口愈合,还有地胆头炖老鸭……”

    “好好好,行了行了!”

    施郎中快速抬手打断了她。

    敢是他这两天在船帮留的时间太久,吃的也简单,有点嘴馋了?怎么会光是听这小丫头随便说说,竟就觉得口舌生津?

    薛灵镜立刻住了嘴,看看施郎中的脸,一时闹不清他是甚么意思,等了等,方才试探着问:“您觉得行吗?”

    “嗯,可以。”

    施郎中勉强压抑住肚子里乱叫的馋虫,一本正经地颔首:“田七炖鸡最好十天以后再吃,以免影响伤口恢复,别的汤,现下尽可以让他们多喝,对身子是极有好处的。”

    “真的?”

    薛灵镜立刻喜上眉梢:“听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我这就去找傅六哥,请他帮着把这几道汤的方子誊在纸上。”

    她说着,转身就要跑,施郎中却是一声唤,又把她叫住了。

    “你急什么?我还有话问你。”

    老先生抬着下巴看她:“薛家丫头,你很会炖汤?”

    “是呀!”

    薛灵镜并没打算在他跟前谦虚,点头道:“我最喜欢喝汤,从前我爹常给我做,他走后,我就慢慢自个儿学着炖,如今倒会做好十几种汤呢!”

    “有意思。”

    施郎中抚髯而笑:“听傅婉柔那疯丫头说,你现下做着路菜买卖?既然你对烹制汤品如此有心得,为何不把这也当做一个生财之道?我方才听你的意思,似乎很习惯在汤里添加药材,冬日正是进补之时,你这买卖若真能张罗起来,十有**能赚钱。”

    “咦?”薛灵镜的眼睛霍地亮了,但很快,她却又垂下眼皮。

    “售卖汤品这买卖,在我们石板村肯定是做不起来的。但若是来镇上,又至少得支个摊。我听说,沧云镇上的摊位费不低……”

    “少废话。”

    施郎中挥挥手:“你有这工夫啰嗦,倒不如现下就炖一锅汤来给大伙儿喝。我也正好看看,你究竟有没有本事做这买卖!”
………………………………

第118章 热汤热心肠

    离开大仓库,薛灵镜立刻直奔灶房,预备当即炖一锅汤,给大伙儿和施郎中尝一尝。

    其实这一时半会儿的,她也不知道这买卖究竟能不能做,好不好做,不过,炖汤这回事于她而言,原就不费什么工夫,就算做出来只为给施郎中和船帮众人解解馋,也没甚大不了。

    没办法,谁让她为人大方呢?

    灶房里有现成的猪骨头,薛灵镜在矮柜里翻了半天,又找出来一簇紫花地丁,再拣几粒红枣和一小把枸杞。

    正将猪骨头丢进大铁锅里汆烫,门外忽然飘过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说话声。

    薛灵镜回过头,就见吴大金等三五个年轻的后生,正扒着门框眼巴巴地朝里张望,嘻嘻哈哈地你推我一下,我打你两拳,看那样子分明是想进灶房来,却谁都不好意思先迈步。

    几个后生与薛灵镜年纪相差不大,干活儿时个个儿是一把好手,对着年轻姑娘却多多少少有点害羞腼腆。薛灵镜见状,便冲他们招招手,含笑道:“怎么,有事?若是想进灶房拿东西只管自便,不必顾忌我。”

    后生们于是又互相推搡一通,终究是吴大金一脚跨了进来,挠着后脑勺对薛灵镜嘿嘿一笑:“没,没啥事,我们就是想来看看,薛家妹子你这是在忙活啥?”

    “炖汤。”

    薛灵镜言简意赅地答:“过会子你们也都多喝些,大冬天的好暖暖身子。且这汤能清火润燥,这两天你们辛苦,喝上一碗去去火气,不会有错的。”

    听说又有好吃的可进嘴,几个馋货立时眉开眼笑,也顾不得局促了,上前来乐颠颠道:“六哥打发我们来的,说是薛家妹子你独自张罗那么多人的吃食,肯定不轻松,若是有什么简单的活儿,便交给我们来做,我们给你打下手。”

    炖汤这回事,因为不必讲究刀功摆盘,其实并不难,最重要的便是随时注意控制火候。薛灵镜手边已经准备得差不多,其实没什么需要他们帮忙的,然而看他们皆是一脸兴冲冲,便有点不好拒绝,想了想,笑着道:“那……你们帮我把那紫地花丁和红枣枸杞都洗出来,再烧两大锅开水吧。”

    “行嘞!”

    吴大金等人兴兴头头的,卷起袖子就张罗开来,因为活儿不多,他们竟还争着抢着来干,这偌大的灶房,瞬间便热闹起来。

    很快,汤料尽数下了锅,接下来还需得等上一个时辰。吴大金他们没事可忙了,却也不走,就留在灶房里同薛灵镜聊闲篇儿,只算是陪她打发时间。

    午时将近,水滚汤浓,香气随着咕嘟咕嘟的声响溜了出来,薛灵镜便将那大陶土锅从灶上小心翼翼端下,特地将面上的一层油撇了去。

    那边厢,吴大金几个早捧了一摞碗来,帮忙把汤盛了出来,一碗接一碗地往大仓房里端。

    薛灵镜手里也端了两碗,先给施郎中送了一碗,又顺脚儿去了小仓库一趟,将另一碗放到了傅冲的桌上。等她再回到大仓库,就惊讶地发现,施郎中面前的汤碗,已经空空如也,连点汤渣都不剩了。

    “您……”

    她多少是有点意外的,往前踏了一步,瞧了瞧施郎中的脸:“您这么快,就把整碗汤全喝了?”

    要知道,她方才装汤,用的可是大海碗呐,个个儿比她的脸还大,这么热烫的一大碗灌下去,就算不烫烂舌头,也会撑破肚皮吧?

    莫不是这两日,施郎中在船帮里没吃好,给饿坏了?

    施郎中大抵也知自己吃得实在快了点,脸色有点窘,偏还要撑面子,一拂袖凶巴巴道:“我就是天生吃东西快,不行啊?好喝还不许我多喝些?”

    这老先生年近五十,自己又是郎中,却偏生对养生那回事嗤之以鼻。他夫人在家,隔三差五便让厨子炖药膳汤品给他吃,只因药味太重,几乎每一回,他都是捏着鼻子灌下去的。

    也是怪了,薛灵镜端给他的这碗汤,他头先儿看得明白,里头可结结实实飘着不少紫地花丁。那东西苦着呢,怎地却一点也喝不出,反而浓香中带了一丝清甜?

    “哈,多谢您夸我的汤好喝。”

    薛灵镜闻言立刻笑了:“要不我再去给您盛一碗?”

    话毕果真转身要走。

    施郎中连忙抬手将她叫住了:“你忙什么?你想做这炖汤的买卖,就不打算听听我怎么说?”

    薛灵镜眉头不由一挑,立刻回身站定,一本正经地冲他点点头:“您说,我听着。”

    “做买卖的事我不懂,但你这汤好喝,却是不争事实,若你会做的其他汤品也有这等水准,依我说,你这买卖完全可以做。”

    施郎中口里还余汤香,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方才我听你那意思,是嫌每月的摊位费贵了是吧?你若担心这个,我倒是在县衙有相熟的人,这头一年的摊位费免掉,应当不成问题。”

    “真的?”

    薛灵镜眼睛霍地睁大了。

    “我吃饱了撑的哄你怎么?”

    施郎中一翻眼皮,摸摸肚皮,发现自己这会子吃得的确有点撑,便哼一声道:“我要不是看你做的汤味道不错,才没那闲心管你死活!喏,沧云镇南北两边儿各有一市,北边的那个大伙儿都叫它马市,附近住了许多外地来的货商,出门在外,银钱都带得足足的,我要是你,就选在那里做这买卖,图他们不差钱。”

    “是,您说得一点也没错。”薛灵镜连连点头。

    “你自个儿得空,去马市看看,选中哪个摊位了,便来同我说一声,后头的事,你就不必管了。”

    薛灵镜益发惊得合不上嘴:“这怎么好意思,我……”

    老先生脾气不好,没成想却是个热心肠哩!

    “少废话,啰啰嗦嗦像个女……”

    施郎中生平最见不得人唠叨,因为平时常跟船帮汉子们打交道,嘴边就成日挂着一句“啰啰嗦嗦像个女人”。这会子话都出口了才发现不对头,忙将剩下的那个字咽了回去,不耐烦地挥挥手:“总之你先去看了再说!”

    薛灵镜知他不是个随和人,也就没再多言,因着这事,心里也多少有些雀跃。横竖暂且也帮不上船帮什么忙了,她便立刻等不得地往马市去。

    谁晓得才走到马市外,却恰好与傅冲撞个正着。
………………………………

第119章 各自前来,一同离去

    冷不丁在街上遇到傅冲,薛灵镜难免有点尴尬。

    昨日小仓库里的事,多少在她心中留下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上午在船帮见面时,她只顾拿话噎巫老大,过后又有吴大金等人逗闷子,倒还不觉得怎样,这会子突然在马市前碰上了,身畔再没有别的熟人可以帮忙打岔,她便立时周身都不自在。

    她没忙着与傅冲打招呼,先偏过头向周围打量一番。

    四下里行人匆匆来去,唯独他们俩,像两根定海神针似的杵在原地不动,中间还隔着八丈远,感觉实在说不出地怪异。

    薛灵镜很不愿矫情,定了定神,冲傅冲展颜一笑,便要走过去。

    不想还不等她抬脚,那边厢,傅冲已大步走了过来。

    看上去,他倒是神色如常,也不知是装的,还是压根儿没把那事儿往心里放。三两步行至薛灵镜面前,他便垂下眼皮沉声道:“你跑到马市来作甚?”

    无论如何,他这态度,当真让薛灵镜心里放松了好些,她当下一抬头,洋洋得意答:“我来考察!”

    “考察?”

    傅冲唇角微勾:“考察什么?”

    “先瞧瞧情况,如果合适,我就准备在马市摆个摊,为沧云镇的饮食行业多做些贡献嘛!”

    薛灵镜嘿嘿一乐,语气轻快得刻意:“你呢?你怎地也来了这边?”

    傅冲向着不远处抬一抬下巴:“宋老板的铺子就在这里。”

    薛灵镜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过去,果见右前方有一间三个门脸儿的大铺面,门前挂着好些鱼干,硕大的簸箕里还晾晒着半干的河虾。

    “哦,原来那位宋老板做的是这个买卖。”

    薛灵镜不自觉地将笑容收敛两分。

    所以,他到底还是来给人交代了?

    说是“交代”,其实不就是给那位宋老板赔不是吗?

    他这样的性子,叫人如何想象他低声下气地跟人说好话?

    傅冲倒仿佛无所谓,依旧是那副淡漠平常的样子,顺着她的话道:“河里的鱼虾蟹,本就是沧云镇特产,在外地极受欢迎。”

    “嗯。”

    薛灵镜点一下头,想了想,试探着往前凑了凑:“那位宋老板,是个好相处的人吗?要不、要不我跟你同去,给你帮个腔?”

    所谓“帮腔”,当然只是好听一点的说法,讲得明白点,不就是随时准备着同人吵架吗?

    “你上午跟巫老大打嘴仗,还嫌不过瘾?”

    傅冲一眼看穿她的心思,似笑非笑地问。

    “没有没有。”

    薛灵镜连忙谦虚地摆手:“那哪里算打嘴仗?至多是热身罢了……”

    本来就是嘛,就巫老大那战斗力,压根儿不够看的,她还没出真功夫呢!

    “好了。”

    傅冲蓦地想起前几次她与人斗嘴的情形,有点绷不住想笑,忙咳嗽一声,正色道:“此番宋老板的确有损失,我们船帮自来不推诿。该道歉就道歉,该赔偿便赔偿,我只做我份内事罢了。”

    他一边说,一边突然伸出手来,隔着衣领揪住薛灵镜的脖子,将她掉了个个儿,使她面向马市,随后又在她背上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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