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家是没见识的粗人,话里话外好似不屑与他们为伍――这事儿换了你,你乐意?”
崔氏被她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撇了撇嘴。
“婉柔的哥哥就是船帮做主的人,她从小跟那些大哥们在一处,多少有点感情。这都被人指名道姓地骂到脸上来了,难道你还指望她笑嘻嘻装不知道?嗬,要我说,婉柔不给我哥好脸色,已经算是很客气了,若换了是我,见他一回打他一回,大耳刮子抽死他!”
薛灵镜说起这个就生气,一旦开口便收不住。
崔氏见她面色难看,倒也顾不得别的了,伸手抚抚她后背:“行了行了,娘就抱怨了一句,你看你这急性子……都八百年前的事儿了,你还为它生气,值当不值当?往年你一到冬天就有些见咳,今年好容易没犯这毛病,怎的,难不成你是怕它不来,特地给自己添点儿火气?”
“娘难道性子不急?”
薛灵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你也就是当时不在,假使你亲眼瞧见那场面,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呢!婉柔跟我好,娘这么不论情由地数落她,我听了心里能好过吗……”
“好了,我知道了!”
崔氏软了声来哄她:“都是娘的错,娘说话不过脑子,行不?你哥就是个糊涂东西,咱不理他,啊?”
她打算息事宁人,薛灵镜却不想就这么算了。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薛钟那人其实挺会演的。在崔氏跟前,他向来老老实实不犯错,有些事,不让崔氏亲身体会一下,她只怕是永远也不会懂。
想到这里,薛灵镜便冲崔氏一笑:“娘明白了就好,我不生气。”随即招手把秦寡妇和薛钟薛锐一并叫了过来。
“趁着人齐,有个事儿我说一下。”
她不看崔氏,面向秦寡妇道:“之前咱们就说好的,摆摊头几天,我先一块儿跟着,等买卖上了手,便由你们来张罗。今天我看那马市是个太平地方,秩序井然,一点都不乱,这样我就放心了,那么打从明日起,我就不去了,每晚我只管把汤炖好,隔日你们推到马市卖。”
话音刚落,薛钟面上便是一喜,薛锐却是登时嘟起嘴来。
秦寡妇满脸无所谓:“你不去就不去好了,反正手擀面我也会做。横竖汤的味道由你亲自把关,出不了错儿。”
崔氏眉头紧皱:“镜镜,你这还是在跟娘怄气啊?”
“没有,一点小事,我还不至于和娘怄气。”
薛灵镜回头冲她笑了笑:“咱们全去镇上摆摊,家里的路菜买卖就只剩常喜哥一人操持,买菜送货他倒是能一肩挑,但菜却还得我来做不是?路菜买卖是咱家挣钱的大头,马上过年了,我不想现在出纰漏,用心打理周全了,咱们也好舒舒坦坦的过个年呀!”
这话叫人挑不出错而来,崔氏想说什么,思虑再三,却终究没开口。
薛灵镜笑呵呵的,扭住她胳膊晃了两晃:“娘不用担心,只管像今天这样做买卖就行。摊子主要由你和秦寡妇两个来照应,我哥我弟也都能帮忙,人手是足够的。先试几天,若娘觉得有问题,咱们再商量嘛!”
………………………………
第130章 崔氏大发怒
第二天上午,薛灵镜裹着暖烘烘的棉被,破天荒地睡了个好觉。
自打来到这个家,除开养伤的那几天,她好像就一刻也不曾消停,半年来始终忙忙叨叨的。
她又不是铁打的人,总也有需要休息的时候,既然不用再与崔氏他们一同去镇上摆摊,她便索性放了自己半日假,这一觉睡得是又甜又沉,直到快到午时,才醒了过来。
崔氏和薛钟薛锐一大早就去马市了,家里静悄悄的。薛灵镜打着哈欠起了身,一眼就看见桌上放着一双新崭崭的手套。
手套是用皮毛边角料做的,颜色也就不那么匀净,却至少很厚实,摸上去软而暖,薛灵镜试着往手上套了套,大小也恰好合适。
前些日子崔氏刚给家里的孩子们一人做了两身冬衣,这手套却不知道是几时去买的料子。想必崔氏也是生怕自家闺女因为昨日的事不高兴,这才巴巴儿地把手套赶制出来哄她吧。
事儿过了就过了,薛灵镜犯不着因为这个记恨崔氏,何况,手套她还挺喜欢,连带着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往手上一戴,美滋滋地就出门往河边的脚店去。
常喜正在脚店大堂里清洗收拾各种做路菜的食材,瞧见薛灵镜来了,丝毫不觉意外,乐颠颠地站起身。
“秦寡妇都告诉我了,打从今儿起,妹子你就不去摆摊了是吧?这敢情儿好,我还担心咱们这一头的买卖忙活不过来呢!”
他说着,转身就往灶房里去:“这两天,秦寡妇都是一大清早就起来了,提前就把中午饭做好了搁在锅里。这眼瞧着也到中午了,我去把菜热热,咱俩一块儿吃。”
薛灵镜答应一声,暗地里点了点头。
那秦寡妇别看平常讨人嫌,干起活儿来倒真是不含糊,既勤快又利索,有她在,还真能帮上不少忙。
常喜很快便把饭菜摆上桌,薛灵镜瞧见有一碟炸丸子,便指着问:“这是我们昨儿拿回来的?”
“可不是?”常喜笑着道,“我瞧见那油纸包放在灶台上,心里想着扔了怪可惜的,就给重新回了回锅。妹子你要是不愿意吃,我自个儿吃就行。”
“我尝尝。”
薛灵镜夹了一个丸子送进嘴里,略略咀嚼,登时睁大了眼。
别看那梁狗儿名字难听,为人也不好相处,这炸丸子的手艺可不是盖的!
肥瘦相间的猪肉并没有剁得太细,稍带着一丝韧劲儿。肉馅里掺了切碎的荸荠,嚼起来不仅爽脆弹牙,更多了一分寻常肉丸子没有的清香,外焦里嫩,实在是好吃得很。
隔夜的炸肉丸尚且有这样的好味道,那刚出锅的,必定更加美味。
“所以我说,那马市真个藏龙卧虎。”
薛灵镜又搛了一只丸子,笑着对常喜道:“谁能想到,看上去那样普通的一个人,厨艺居然这样好?”
常喜跟着笑了笑,抬眼瞧瞧她脸色,便迟疑着道:“妹子,说起这个,你别怨我多嘴,我就是觉得……你让你哥跟着去马市摆摊,只怕迟早得捅娄子,到时候再把你的生意给搅和喽……”
“什么我的生意?那是全家人的生意。”
薛灵镜瞟他一眼,唇角微抿:“赚了钱,大家一块儿花使,若是出了岔子赔了,也全家人一起承担呀。”
她说完这一句便住了嘴,只管认认真真地吃饭。
没人比她更清楚薛钟是个什么货色,至于他跟着一块儿摆摊,会带来什么后果,她相信,很快崔氏就会给她答案。
而崔氏,果然没让薛灵镜失望。
没有薛灵镜跟着的第一天,崔氏去马市摆摊回来,整个人都是喜气洋洋的,将钱匣子里的四百多文钱献宝似的递给薛灵镜看,连连感叹,这摆摊卖汤真是个能赚钱的营生,假以时日,家里的日子肯定会好过;
第三天,崔氏的脸色开始有点阴了,回到家,不再像前两日那般兴高采烈,不言不语地吃过夜饭就回了屋,一整晚没再出来;
到了第七天,薛钟是被崔氏捏着耳朵拎回家里的。
也不知出了什么事,薛钟从头到脚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头发散乱,衣裳扯得稀烂,眼角和嘴边还各有一道伤,瞧着像是拳头印,红肿青紫,仿佛开了染布坊。
崔氏脸色比锅底还黑,进了堂屋,立即死死关上门,二话不说,狠狠地一脚就抡在了薛钟的屁股上。
“你这个废物,老娘迟早有一天被你连累着去当乞丐!早知道你这样不成器,当初我压根儿就不该生你,小王八蛋,我要是有一天早死,那就是被你活活气死的!”
薛钟给崔氏踹得朝前跑出去好几步,勉强扶住桌子才算站稳。
他从小到大,从未被崔氏如此对待,吓得脸都白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囫囵话,过了许久才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我……”
“你什么你?你奶奶个腿儿!”
他一出声,崔氏更生气了,不管不顾的,从桌上捞了件东西就往薛钟身上扔。
偏巧她拿起来的是茶壶,手上又不大有准头,那茶壶飞到薛钟跟前,斜斜从他耳畔掠过,咣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热茶溅了薛钟一腿。
薛钟更怕了,赶忙跳到一旁,还未站定,崔氏又是一笤帚扫过去,终归还是让他摔了个大马趴。
薛灵镜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一片慌张之色,作势要去搀薛钟。崔氏当即一声咆哮:“我看谁敢扶他!”
薛灵镜忙收回迈出去半步的脚,回身抱住崔氏的胳膊,声音里带了点哭腔:“娘,你别吓唬我呀,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去问那个狗东西,你看他好不好意思跟你说!”
崔氏一手捂住眼,也有点忍不住要哭的意思:“镜镜,我真是猪油蒙了心呐,你说我怎么就不听你的话?我要早知道你哥是这样,我……”
她再说不下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呼哧呼哧地喘气。
“究竟怎么了?”
薛灵镜从她那儿得不到答案,只得回身去问薛锐:“哥今天究竟犯了什么错?”
“他呀……”
薛锐很是老成地叹了口气:“今天咱家的摊子来了四五个结伴的货商,原本是笔大买卖,却被我哥给搅和了。他把那一伙人全得罪了,在马市里就跟人吵了起来,过后还被人揍了一顿,连同他那一兜子书,一块儿给丢进河沟里去了……”
………………………………
第131章 揍得好
薛灵镜顿时就有点懊悔了。
薛钟会闯祸,在她意料之中,但她怎么能猜到,这祸事居然闹腾得如此大?
被连人带书扔进河沟里哎,那样精彩的场面,她居然未能亲见,实在是太可惜了!
早知道有这样的好戏看,她就算再厌恶薛钟,也一定会捏着鼻子再多跟他一块儿摆几天摊子的,现在可好,过了这村再没这店儿了,真气死人!
薛灵镜在心里连连跌足叹息,对着崔氏,却依旧是那副慌慌张张的样子:“那几个货商也太霸道了,就算我哥再怎么不对,也不能把人给丢河沟里去呀!这大冬天的,要是冻出个好歹来……”
“姐,人家已经够忍让的了。”薛锐幽幽地再度开口,“我哥得罪人家好几回……”
“哎呀你不中用,慢吞吞的,我来说!”
崔氏一掌将薛锐扒拉到边儿上,扑到薛灵镜面前,急赤白脸道:“其实前几日,你哥就很欠收拾了,只是我顾着他的面子,没好回来跟你说。喏,打从去马市的第四五天,咱们摊子的生意就好了起来,我和秦寡妇忙不过来,就让你哥给搭把手,他可好,一脸不情愿,跟我摔摔打打的,倒好像老娘欠了他八百两银子似的!”
她连珠炮似的嚷嚷了一通,不免口干舌燥,端起茶碗一气儿灌了个饱,又接着说:“头回帮忙,他就砸了一摞碗,我让他盯着点灶上的汤,他连锅烧干了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她火气又上来了,冲过去劈头盖脸给了薛钟几掌。
“你妹子晚上辛辛苦苦炖的汤,守着灶火熬到后半夜才睡,你就这么糟蹋?我叫你糟蹋!”
薛钟给打得身子一歪,就往旁边倒,也不知怎的,手摁在了茶壶的碎片上,手掌被割出来两条口子,立马血就渗了出来。
崔氏见状,倒有点愣了,却硬是忍住了没有出声询问。
薛灵镜翻个白眼,进屋拿出一卷细纱布扔给薛钟,抚抚崔氏的背替她顺气:“娘,你直接说今天的事儿吧。”
“今天?”
崔氏使劲咬了咬牙。
今日马市来了四五个货商,一望而知是结伴到沧云镇雇货船往南边去的。几个人皆生得五大三粗,瞧着似乎关系不错,说说笑笑地一路走一路到处看,最终在薛家的摊子上坐了下来。
几个货商落了座,便一人叫了一碗汤,吃到一半,又让崔氏端回去加面。
彼时摊子上还有其他客人,崔氏一时腾不开手,秦寡妇又正忙着擀面条,左右无法,便只得让薛钟来端那几人的碗。
薛钟那个货,因为薛灵镜这一向没跟着一块儿出摊,便渐渐肆无忌惮起来,每天带一大包书去马市,人在那儿呆着,眼睛却只盯着书本瞧。
听见崔氏吩咐他干活儿,他倒当真起了身,只是人往货商们的桌边走,手里却还捏着书,端碗的时候,一个没留神,把碗里余下的半碗汤全洒在了其中一个货商身上。
要不薛锐怎么说那几个货商厚道呢?淋了一身汤,人家一点儿也没生气,瞧见崔氏惶惶赶来,反而笑哈哈地安慰她,说“孩子读书是好事,出点小纰漏不打紧”,又和颜悦色问薛钟读的是什么书。
“你猜怎么着,你哥压根儿没搭理人家,扭头就走了!”
崔氏的牙齿磨得咯咯响,一拳捶在了桌上:“你是没瞧见那几个货商的脸色,那尴尬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薛灵镜微微皱了皱眉。
在薛钟心中,一直觉得“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瞧不上做买卖的人,更看不起靠力气吃饭的粗汉子们,他这举动固然令人恨得牙根痒痒,却并不使人惊奇。
“然后呢?”
她追问道。
“那几个货商,见他一点抱歉的心思都没有,自然不大乐意,当中有个脾气急的,便站起身来叫你哥,问他为啥不搭腔。你哥可好,回身就道,我告诉了你们,你们就能懂?你们认识字吗?还小声嘀咕,说人家一身铜臭味,好死不死给人家听见了。镜镜啊,这事儿换了谁也不能答应啊,还不揍他?”
然后……薛钟自然挨了一顿胖揍,被那几个货商呼呼喝喝地抬起来,扔进了马市边的河沟里。
崔氏说着又想哭了,指着薛钟骂:“你脑子有病吧?咱家也是做买卖的,依你说,我和你妹子也一身铜臭味?不长进的货,我看你就是闲饭吃多了!打明儿起,家里的碗全归你洗,柴也都由你来劈,我今儿把话搁在这儿,二月里你童试再不中,就给老娘滚去学手艺干活儿挣钱去!读书读成你这样,还读个大爷!”
薛钟一声不敢言语,在地上瑟缩不起。
崔氏骂得也累,喘着气一把拉住薛灵镜的手:“镜镜啊,你说这事儿可怎么办?今儿要不是那梁狗儿拦着,只怕你哥这顿打还要挨得更重。那几个货商短期内怕是不会离开沧云镇,他们成天在马市出入,咱们这买卖还咋做?”
薛灵镜恨不得踩薛钟两脚,狠狠瞪他一眼,满心称赞那几个货商揍得好。
想了想,她便对崔氏道:“娘别急。马上过年,月底咱们就不往镇上送货了,明天我跟常喜哥要去船帮一趟,把月中的货送去,顺便也把这个月的账结了。忙完这事儿,我就去一趟马市,若遇见了那几人,便与他们好好说说。我听着他们不像是不讲理的人,让我哥再给他们赔个不是,应当就无碍了。”
崔氏心里这才安稳了些,指着薛钟又骂了一回,将他赶回东屋。
这一晚,无论崔氏还是薛钟,自然是不得安睡的。
薛灵镜倒是一觉到大天亮,上午便同常喜一起推着板车去了镇上。
两人先去了船帮,远远地就见码头上停了一艘小货船,傅婉柔站在岸边,正仰着头往船上张望。
薛灵镜唤了她一声,傅婉柔回过头,立时喜上眉梢。
“镜镜,你来啦!”
她嘴上喊着,就飞快地向这边跑。
“是呀,我来送货兼结账的,收钱啊,这么重要的事,自然要按时来的。”
薛灵镜也高兴,眼瞧傅婉柔飞奔而来,便将她一拦,笑眯眯地道。
“财迷!”
傅婉柔睨她一眼,亲亲热热地搂住她肩膀,往那艘货船指了指:“镜镜你看,我哥回来啦!”
………………………………
第132章 有一个姑娘
傅冲出发去桐州之前,曾说过此行大约需要小半个月的时间,没成想倒提前回来了。
薛灵镜见那船上陆陆续续地正往下搬货,便让常喜先把路菜送到厨房交给庞大厨,自己在码头上站了站,拿手肘碰碰傅婉柔:“你知道傅六哥今天回来,特地来接他?”
“我不知道啊!”
傅婉柔大大咧咧地摊手,一脸无辜:“我是来玩的,赶巧了。正好,我让我哥给我带了特别好吃的五香豆和松子糖,过会子我分一半给你,你再给梨花带一些回去呗!”
“好啊,我才不跟你客气。”
薛灵镜冲她挤挤眼,便随着她重新走回货船边,很快,就见傅冲从船舱里出来了。
傅婉柔赶忙冲船上使劲招了招手:“哥,哥!”
傅冲应声抬头,一眼瞧见了船下手舞足蹈的亲妹子,以及她身边的薛灵镜,唇角微勾,遥遥一点头,迈开长腿就往这边走。
正在这时,船舱里又出来了一个人。
是个一身素服的年轻姑娘,身段小巧纤瘦,脸只得一个巴掌那么大,杏眼黛眉,娇娇弱弱的,看样子,是打算要跟着傅冲一块儿下船。
谁晓得她才走了没两步,也不知怎地,脚下便被甲板上的粗绳绊住了,登时打了个趔趄,忙扶住了前面傅冲的肩膀。
傅冲原本下意识要避开她的手,忽然反应过来,终究是回身搀了她一把。那姑娘刚刚站稳,便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垂着头含羞带怯对傅冲说了句什么,瞧着十有**是在道谢。
什么情况?好端端的船上怎么会有个姑娘?
船帮做的不是运货的营生吗?难不成最近拓展业务,便把货船当客船使,开始载客挣钱了?
薛灵镜从没见过那姑娘,心里纳闷得很,转头瞧瞧傅婉柔:“那是谁啊?”
傅婉柔比她还懵,挠挠自己的额角,一脸困惑:“我、我不认得啊……我哥临行前,只说要去桐州办点事――这姑娘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说话间,傅冲已大步行至她二人跟前,手里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纸包,傅婉柔见状,顾不得再同薛灵镜多说,一个箭步扑过去,扭住傅冲的胳膊就不撒手。
“是我的五香豆和松子糖对不对?哇,哥你可真好,给我买了这么多,够我吃到过完年了!”
话音未落,她便迫不及待地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抢。
“不是你一个人的。”
傅冲身子略微往旁边一让:“一包给你,一包给薛姑娘。”
他唇边带了一丝薄薄的笑意,说着话,便扭头看了薛灵镜一眼,将另个纸包递了过来。
“咦,你想得真周到!”
傅婉柔更欢喜了:“我刚还跟镜镜说,要分一半给她呢,这下可好了,一整包全归我一个人!”
她脸上陡然又露出一抹苦恼之色,扯扯薛灵镜的袖子:“那到底是你分给梨花,还是我分给她?其实我有一点舍不得的……”
“小气鬼。”
薛灵镜含笑嗔她一句,看看傅冲,便将他递来的纸包接了,客客气气与他寒暄:“傅六哥此行一切都顺利?”
“唔。”
傅冲应了一声:“你是来送路菜的?韩端把这个月的账给你结了吗?”
“我还没见到……”
薛灵镜笑了笑,话没说完,却见方才那一身素服的姑娘亦步亦趋地跟了过来,怯生生站在傅冲身后,叫了声“傅六哥”。
傅冲回头看她一眼,对傅婉柔道:“这是柳伯伯的女儿。”
紧接着,他又望向薛灵镜:“先前我跟你提过,有一位从前在船帮照顾我不少的长辈最近离世了,便是这位柳姑娘的父亲。当时我已知柳姑娘打算扶灵返乡,最近她将一切安顿周全了,请人带话给我,我这才去了桐州一趟。”
那柳姑娘听了这话,脸上立时露出凄惶的神色,头埋得更低了。
薛灵镜“哦”了一声,看了看柳姑娘,微微一笑:“从前这位姑娘的父亲待傅六哥你不错,换了是我,也会尽心照顾他家里人的。”
这当口,傅婉柔已凑到柳姑娘身前,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你是柳蓁蓁啊?”
“是……”
柳姑娘抬头怯怯地与她对视:“婉柔,小时候咱们一块儿玩过的……”
傅婉柔先前没认出她,这会子倒似有了些印象,不由得与她多说了两句话。
傅冲嫌自家妹子吵,便示意薛灵镜往旁边走了两步,嗓音也低了两分:“我离开这十来天,你可还好?在马市摆摊,没出什么岔子吧?”
他语气里带着关切,然而薛灵镜目光仍在那柳蓁蓁身上流连,压根儿不曾注意到,只回头对他一笑:“我哥又闯祸了,在马市叫人打了一顿,等下我还得过去给他平事呢。”
“怎么,事情严重吗?”傅冲眉心一紧,随即又无奈摇摇头,“你还笑得出?”
薛灵镜这时才将注意力放回他身上,朝他脸上瞟一瞟:“难不成我还哭?傅六哥,你每回瞧见我,是不是都觉得特糟心啊,眉头至于皱成那样吗?”
若不是傅婉柔和柳蓁蓁在场,傅冲实在很想给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