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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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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宝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量嘀咕一句,忍着疼小跑跟上:“少爷,您倒是等等我呀!”

    ……

    薛灵镜与崔氏、秦寡妇在马市外与傅婉柔告别,领着谢梨花匆匆回到石板村。

    一路上谢梨花都没说话,刚到村口,便撂下一句“镜镜姐,那我先回家了”,逃也似地飞奔而去。

    秦寡妇推着板车回了脚店,崔氏一言不发与薛灵镜两个回到家,进门正碰上薛钟又在劈柴。

    其实也算不得巧。

    劈柴这活计,对于薛钟来说委实是件大难事,因为手上没力气,别的汉子只花半个时辰就能忙完的活儿,他得用上大半天。

    为了避免崔氏回到家骂他,他不得不每日午饭后便开始在自家门前砍木头,往往直到快黄昏,才能勉强将两顿饭需要用到的柴禾拾掇出来。

    前些天,见家里一直有柴用,崔氏便也没说薛钟什么,今日却撞个正着。她心里本就塞了一团熊熊烈火,再瞧见薛钟那软绵绵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给了他一脚。

    “我让你劈柴,不是让你绣花!你瞧瞧你的德性,多看你一眼,我都少活两年!”

    薛钟成了一池被无端殃及的鱼,显得很是委屈:“我没偷懒……”

    薛灵镜虽然讨厌他,却也不愿意他莫名其妙背锅,见此情景,便把崔氏拉进了屋里,对她一笑:“我哥又没犯错,娘何必拿他撒气?”

    “我瞧见他就头疼!”

    崔氏当真捂着太阳穴揉了两下,抬眼对上薛灵镜的笑脸,顿时狠狠瞪她一眼:“你还笑得出?心可真够大的!那姓赵的实在欺人太甚,老娘……”

    “娘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姓赵的眼下又不在跟前,你就算把自个儿气晕过去,又有什么用?”

    薛灵镜斟了碗热水给她:“跟那种人一般见识,到头来难受的还不是自己?”

    “你说得倒轻巧。”

    崔氏往地下啐了一口:“他要是拿别的事开玩笑,我还不至于这么生气,随便两句话打个岔这事儿也就算完了,可你听听他说的那叫人话吗?你可是个姑娘家啊,他……”

    薛灵镜的亲事,原就是崔氏的一块心病,毕竟曾被退过亲,想要再找村里的媒子给说合,只怕不那么容易。

    那赵庭芳好死不死的,偏拿这个来说笑,这不是戳她的心窝子吗?

    “他往后可别再到马市来,我理他是什么有钱人家的贵公子呢,非收拾死他不可。”

    “对,娘最好再在咱家的摊子前竖一块牌子,上面写‘赵庭芳与狗不得靠近’。”

    薛灵镜含笑道。

    说起来挺无奈的,他们好像……的确不能把赵庭芳怎么样,今日揍了金宝一顿,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再为这个恼火,实在没有任何意义。

    这一点,崔氏心里其实也清楚,只是咽不下这口气,现下,也不过是借着骂人来缓解一二。

    薛灵镜挽住崔氏的胳膊,软声道:“娘那么厉害,姓赵的往后包管不敢再来。咱们没必要为那么个东西坏了自己的心情。明日起就不用去马市摆摊了,娘也该花点心思置办年货,咱们安安生生过个年啊。”
………………………………

第153章 过年了

    踏实过个年,这确实是薛灵镜现下最朴实、而又最容易实现的愿望。

    从前她并不怎样看重过年这回事,然而现在,来到这石板村,进入腊月以后,她亲身感受着年味儿一天比一天更加浓厚,简直是身不由己地被感染。

    对寻常老百姓来说,过年是一件特别简单而又美好的事。

    贴春联、吃年夜饭、全家人围着火炉守岁话家常。大年初一早上打开门,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一个“年”字,将全部晦气、辛劳都抛在了过去,每个人都可以尽情地期盼来年。

    虽说这世上的事,一向不能件件如人意,但怀揣着希望过日子,也委实能称得上幸福。

    其实之前崔添福曾邀请他们一家去镇上过年来着,崔氏问了问薛灵镜和薛锐的意见,见两个孩子都更想窝在自己家里,便婉拒了崔添福。

    想想也是,哪个地方都不如自己家舒服,大过年的,何必跑到别人家去,处处找不方便?

    隔天一大早,崔氏便出门置办一应年货。

    薛灵镜在家睡到自然醒,手边没什么事可做,外头天气也挺好,她便索性晃悠到自家的脚店,打算从那边儿带一点合用的调味料回家,做年夜饭的时候正好用得上。

    脚店的门虚掩着,她一掌推开门板,抬眼就见秦寡妇独自坐在桌边,面前放着一碟炒核桃,正嚼得咯嘣咯嘣响。

    再仔细瞧瞧,秦寡妇居然还开了一坛酒,在那儿自斟自饮的,她脸上一片绯红,该是已经喝了不少了。

    薛灵镜心里,顿时就有点不落忍了。

    二十六那天,店里就发了工钱和过年的红包,这两日常喜自然不会再来,如今从早到晚,脚店里就只剩下秦寡妇一个人。

    薛灵镜和秦寡妇就像针尖对着麦芒,始终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但摸着心口说,秦寡妇自打来了薛家脚店,却实打实地一天也没偷过懒,嘴巴讨厌,干活儿却很勤快。

    这女人也不过二十六七岁罢了,当了八年寡妇,如今离开了她那神神道道的公婆家,今年除夕,是不是就只能一个人在脚店里守岁了?

    “喂。”

    薛灵镜站在原地思忖片刻,走上前去唤了秦寡妇一声:“谁让你自作主张开我家的酒来着?扣工钱!”

    秦寡妇回头看她一眼,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居然冲她嘿嘿一笑:“扣钱就扣钱,大过年的,喝你家两口酒你还跟我计较?镜丫头,你当真抠得没边儿了!”

    薛灵镜没搭腔,伸手从小碟子里抓了把炒核桃。

    这秦寡妇仿佛格外喜欢吃各种炒货,隔三差五就会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包来,嘴上永远不停。

    不过现在看来,她似乎更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排遣孤独。

    嘴上忙活着,也就没空胡思乱想了。

    薛灵镜塞了两颗核桃进嘴,下一刻,眉头便皱了起来:“好难吃,这是你自己炒的啊?”

    “我又没请你吃!”

    秦寡妇劈手上来将她掌心的核桃夺了去:“你吃我的东西,我还没管你要钱呢!”

    薛灵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拍掉手上的细屑:“那成,你喝了我家的酒,我也吃了你的核桃,就算是扯平了,我问你件事。”

    秦寡妇不明就里,迷迷瞪瞪地饧着眼来看她。

    “除夕夜,你预备怎么过?”

    薛灵镜问道。

    “哈!”

    秦寡妇轻笑一声:“还能怎么过?一个人滋滋润润地过呗!不怕告诉你,年货我都准备好了,菜肉也一早买了个齐全,等到了年三十,这偌大的脚店就是我一个人的,我想站着就站着,想趴着就趴着,在哪儿吃都成,这样的愉快惬意,你们这些薄命鬼怕是没机会享受了!”

    薛灵镜心酸得都快替她掉泪了。

    都惨成这样了,嘴上还不饶人呢,这秦寡妇也当真算是一条硬汉呐!

    薛灵镜很是在心里迟疑了片刻,到底还是开了口。

    “我就是随便一问啊――除夕那天,你要不要去我家和我们一起过年?”

    秦寡妇怎么也料想不到她会发出这样的邀请,登时就愣住了。

    “我……”

    秦寡妇张了张嘴,后头的话却没说出来。

    她原本想问,薛灵镜能不能做主来着,可是仔细琢磨琢磨,又实在没有问的必要。

    整个薛家,还有什么事儿是薛灵镜不能做主的吗?就算许多时候出面的人是崔氏,但在背后出主意的人是谁,还用得着说?

    “到底去不去?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你至于这样不爽利吗?”

    薛灵镜满脸不耐烦,再度开口催她。

    秦寡妇还是没出声,却将手里的炒核桃放下了,生平第一次,在薛灵镜面前显得有点局促:“我……我能去吗?”

    谁不想热热闹闹地过年?把年货都搬到这脚店中来,实在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薛灵镜看秦寡妇的样子就知道她想去,也便不同她废话了,端起从灶房里收拾出来的东西,抬脚就往大门外边儿去。

    “除夕那天你早点来我家帮忙,可别想着白吃饭,还有,你都这么大人了,也别指望我娘给你发压岁钱。”

    撂下这句话,她转身就走了。

    于是,年三十那天,薛家的年夜饭桌上,便多了个秦寡妇。大伙儿闲聊兼斗嘴,直到过了子时,方才各自散去。

    大年初一一大早,薛灵镜和薛锐两个便乐颠颠地蹦到崔氏面前,摊开手板向她讨压岁钱。崔氏嘴上骂他俩“贪财”,心里却欢喜得很,一人给包了个大红包,薛钟那个,则被她没好气地甩到了东屋床上。

    大年初二,崔氏领着孩子们往镇上崔添福家走了一遭,给崔家二老拜年,也算是同亲戚们联络了一回感情。

    到了大年初三,全家人这才算终于闲了下来,可以踏踏实实地在家里歇着了。

    这两日天气一直不错,有冬日里难得的暖日头。薛钟在东屋里静静看书,薛灵镜陪着薛锐在树下玩“摸瞎子”,崔氏则搬了张软乎乎的椅子出来,坐在桂花树下头,舒舒坦坦晒着太阳,与隔壁的屠大娘闲聊天。

    “瞧瞧你家镜镜,待阿锐真个有耐心。”

    屠大娘冲着薛灵镜那边努了努嘴,迟疑一下,又往崔氏跟前凑了凑:“我多嘴一句,你别怨我啊,镜镜的亲事,你究竟打算怎么办?”
………………………………

第154章 天大的好事啊

    这话,崔氏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索性紧闭上嘴没做声。

    “要我说,镜镜年纪也不小了。”

    屠大娘搬着椅子坐得近了点,顺便递过来一盘镇上买过来的糖果,见崔氏不动,便道:“你抓一把,抓一把啊,这点子东西你还跟我客气?”

    崔氏叹了一口气,从盘子里拈了几颗糖,攥在手心里只是不吃。

    “大过年的,我本不想说这事儿来招你烦心,可我也是真的替镜镜那孩子着急。”

    屠大娘这才把盘子收了回去,搓搓手:“说话就是十五岁的大姑娘了,咱们村儿里别家的闺女,到了这个岁数,即便没嫁出去,亲事也都有了着落,镜镜还这么拖着,得耽搁到多早晚?”

    “瞧着那样标致利落的姑娘,为人也能干,按理说,这求亲的人早该踏破门槛了才对,就因为先前那事儿,这半年多了一个上门的都没有――虽然不关我的事儿,可我在一旁瞧着,却也没少替你们着急。”

    屠大娘絮叨了一通,伸手过来,拍拍崔氏的肩:“我这话是真心替镜镜想才说出来的,并没有掺了看好戏的心思,更不是想给你添堵,你可千万别因为这样就心里对我有意见,这事儿,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要早做打算才是啊。”

    崔氏被她一席话说得满腹愁绪,听到这里,赶忙点了点头:“他大娘,我当然知道你是为了镜镜好,哪里会因为这个就瞎猜疑?你是把我心窝子里的话都掏出来了啊……我怎会不急?可这种事,光是我着急,又有什么用?”

    这许多年来,屠大娘一家没少照应薛家人,崔氏又不是傻子,好心还是歹意,她自然能分得清。

    犹豫了片刻,到底是憋不住,她便将前些天在马市里发生的事与屠大娘说了。

    “我原就正为了镜镜的下半辈子着急,那臭小子可倒好,上来就跟我满嘴胡咧咧,气得我心肝脾肺肾全一起疼!若不是镜镜拦着我呀,我真会扇他两耳光!说什么叫我考虑他?就他那一身败家子的劲儿,我……”

    正说着,村路上忽地飘过来一声喜滋滋地呼唤。

    “大姐,难得好天气,你这是晒太阳呐?”

    这嗓门熟悉得很,崔氏打椅子上坐正,一抬眼,就瞧见了崔添福他媳妇严氏。

    此时正是午后,薄薄的冬日暖阳下,严氏站在不远处,笑成了一朵花儿。

    昨日去镇上给崔家二老拜年的时候明明才见过,今日这严氏却又突地跑了来,崔氏自然满心里觉得奇怪,忙站起身来相迎。

    “昨儿大姐来给爹娘拜年,还带了那许多节礼,我们若是来而不往,可不成个礼数了!”

    严氏看起来心情格外好,先点头同屠大娘打了个招呼,便将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一股儿脑往崔氏怀里塞。

    “喏,东西是我自个儿做主预备下的,也不知合不合大姐你的心意。我们当家的千叮万嘱,叫我一定把礼备得足足的,省得大姐挑我们的理儿呢!”

    “这话是怎么说的?”

    崔氏赶紧一把拉住了严氏。

    当年崔添福刚跟严氏成亲不久,就和崔氏闹翻了,之后虽然也见过面,可那场面却万万称不上融洽,说起来这姑嫂二人彼此还真是不大熟悉,单独凑在一起,也难免都有点不自在。

    崔氏与严氏寒暄了两句,便觉得有点尴尬起来,索性扭头喊树下的薛灵镜和薛锐:“你俩长两只眼睛是出气使的?没瞧见舅妈来了吗?还不快过来!”

    薛灵镜闻声,就往这边张望了一眼。

    今日的严氏瞧着真个喜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欢实的味道,是因为过年大家伙儿心里都高兴,还是有别的原因?

    不知为何,看见这样的严氏,她心里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催着薛锐一起叫了声舅妈,便牵牢他的手一起往这边走。

    还未到近前,便被严氏出声拦住了。

    “大过年的,镜镜平日里那样累,好容易能玩一玩,又叫她过来跟我们混什么?镜镜啊,你领着阿锐只管玩去,我与你娘说两句话哩!”

    听了这话,薛灵镜心里登时疑虑更深,却也不好硬往她跟前去,唯有弯起嘴角一笑,同薛锐又走开了。

    崔氏心里不糊涂,见严氏如此,便知她今日来,必定不是只为了还礼那样简单。崔氏素来不习惯猜谜弯弯绕那一套,干脆单刀直入,扯扯严氏问:“老二媳妇,你今儿怕是还有别的事儿吧?”

    “可不?”

    严氏倒也不否认,双掌一个对拍,一张脸笑得愈发灿烂了:“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啊!”

    说到这里,她却忽然顿住了,用眼梢瞟了瞟一旁直朝这边打量的屠大娘。

    屠大娘很是乖觉,见状立刻就要回屋。

    “大嫂你别走啊,天气这样好,正该在外头多晒晒呢!”

    严氏热情洋溢地挽留她,手上轻轻将崔氏推了推:“大姐,咱们进屋去说吧?”

    崔氏肚子里的狐疑都快从头顶上冒出来了,哪里还等她吩咐?二话不说,搬起自个儿的椅子便把严氏让进屋里,倒一碗茶给她,又端了些炒货干果来摆在她跟前。

    “老二媳妇,你说甚么天大的好事?”

    严氏抿唇一笑,不紧不慢拈了几颗瓜子来嗑,沉吟半晌,冷不丁问:“大姐,咱家镜镜的亲事,如今还没着落吧?”

    “啊?”崔氏顿时就是一愕。

    她觉得,自己这些天好像遭遇了鬼打墙。

    从碰上那个作死的赵庭芳开始,似乎所有人都在围着“薛灵镜的亲事”这件事打转,前所未有地关怀用心。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

    迟疑一阵,崔氏缓缓点了两下头:“是,还没着落。冬至那日咱们聊闲篇儿,我跟爹娘提过的,当时你不是也在场吗?先前原本有个姓徐的,人家嫌我们穷,又欠了那许多外债,所以……”

    “是,这个我知道,只是怕事情已经有了变化,为保周全,才多问一句。”

    严氏满面心有戚戚焉的模样,仿佛也替崔氏觉得糟心:“大姐,我看镜镜这事拖不得,拖得越久可越不好说啊。我这里倒有一桩好亲,不知大姐肯不肯听我说一说?”

    她往崔氏跟前移了移,神秘兮兮地道:“咱沧云镇上的首富赵演一家,大姐听说过没有?”
………………………………

第155章 究竟是什么亲

    “谁?”

    崔氏如同天灵盖被人揭开,往脑袋里塞了一大把雾气,整个人立时就迷瞪了。

    赵演的名号,她当然听说过,确切地说,沧云镇附近十里八乡的人,应当都对这个名字如雷贯耳,可是,这和薛灵镜的亲事有什么关系?

    等会儿……怎么又是姓赵的?

    “这赵演一家啊,当真是家财万贯,搁在别的地方不好说,但在咱们沧云镇上,那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富户呀,他称第二,决计没人敢称第一!”

    严氏的眼睛闪闪放着光:“大姐,这样的人家,你说好不好?”

    “啥好……不……”

    崔氏被严氏这一出弄得嘴皮子都秃噜了,摸摸头,只觉里边儿呼隆呼隆直响,装的全是热腾腾的浆糊,好不容易才理顺思绪:“老二媳妇,你有话就直说,这搞得我心里不踏实呀!”

    “哈哈!”

    严氏抚掌乐了,冲崔氏抛个眼风:“就知道说起镜镜的亲事,大姐最紧张。那赵演男男女女生了不少孩子,当中有个公子,名叫赵庭芳……”

    不等她说完,崔氏登时霍地站起身来。

    赵庭芳?又是那个遭瘟的臭小子!还真是……怎么就躲不开了?

    “大姐,你这是怎地了?”

    严氏的话才起了个头,就眼见崔氏想被火烫一般蹦了起来,倒给唬得一颗心砰砰直跳:“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崔氏吞了口唾沫,努力平复心情,对严氏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二媳妇,不是说我家镜镜的亲事吗?怎地又扯上那个甚么赵庭芳了?他那人、他那人……”

    “原来大姐已然见过庭芳那孩子了啊?”

    严氏故意忽略崔氏阴沉得像是要下雨的脸色,嘿嘿笑起来:“要不怎么说是缘分呢?大姐,我方才说的那桩好亲,指的正是赵庭芳呀!”

    “他……”

    崔氏似是被人灌了哑药,彻底出不得声了。

    那赵庭芳究竟是有什么毛病?那日在马市里闹腾一场,她已忍下这口气,决定不和他计较了,他怎么却还不知道收敛?竟然都折腾到崔添福那儿去了,这叫什么事儿?

    “老二媳妇,你要是为了这个,那就趁早别提了。”

    崔氏咬一咬牙,气咻咻道:“那姓赵的孩子我的确见过,从头到脚就是个不靠谱,满嘴鬼扯,我不管他跟你们说了甚么,总归不能当真!说起这个我就来气,那孩子,什么都能拿来说笑……”

    “谁会拿这个开玩笑?”

    严氏赶忙一句话堵住了崔氏的嘴:“我瞧那孩子倒认真得很,把这事儿跟我们当家的提了好两回呐!说起来,赵庭芳头回见着镜镜,还正是在我们家的茶叶铺里,只打了一回照面,竟然就忘不掉了,这难道不是老天爷赐的姻缘?大姐你想想,赵家那种家底儿,真个打着灯笼也难找,我是不晓得你对赵庭芳有什么偏见,但……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呀!”

    崔氏一下子就没了话。

    可也是,崔添福到底是长辈,那赵庭芳即使再胡闹,大约也不会吃饱了撑的没事做,特地跑去他跟前瞎折腾。所以……难不成这事儿居然是真的?

    “庭芳那孩子,长得也好眉好貌的不是?”

    严氏见崔氏脸色稍霁,便知这事儿有戏,趁热打铁又道:“求都求不来的一门好亲,大姐若还嫌弃,过后肯定会后悔的呀!阿钟打定了主意要走仕途,我也晓得他读书厉害,可凡事不都还有个万一吗?大姐别怪我乌鸦嘴,万一阿钟今年再考不上,总得有个事做,若有赵家在背后靠着,还用得着担心吗?”

    “阿钟是阿钟,镜镜是镜镜,这是两回事,不能混在一起说。”

    崔氏连忙道,同时却不能不承认,自己是真的有一点心动了。

    赵庭芳当日在马市的所作所为,的确很令她生气,现在回想起来,还恨得牙根痒痒。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赵庭芳捉弄人”这个前提的基础上的。

    如果他不是在作弄人呢?如果他所言皆出自真心,那么他的行为,连带着那一身“败家子”的臭毛病,是不是就可以被原谅了?

    若能嫁进那样的富裕人家,她镜镜将来必定就享福了呀!

    严氏也知一时半会儿,崔氏必然拿不定主意,特地留时间给她考虑,屋子里有了片刻安静。

    正在这时,房门“砰”一声被推开了,薛灵镜冷着脸,一步迈进了堂屋。

    崔氏和严氏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偷听?对,正是偷听,事情跟她密切相关,她凭什么不能听?

    严氏吓了一跳,扭过头看薛灵镜一眼,便呵呵呵地笑起来:“镜镜,不同阿锐玩了?”

    “这会子还玩,那我真成了缺心眼了。”

    薛灵镜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凉浸浸地道。

    难怪今日严氏一来,她就感觉浑身不得劲,原来是因为这个!

    崔添福其人,一望而知,永远不会做对自己毫无利益的事,十有**,现下他与赵演有生意上的往来,正需要好好想法儿讨好一二。

    当日那茶叶点心,多半是专门为赵庭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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