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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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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话。
“伯母,你该不会是想把婉柔的衣裳送给柳姑娘?”
傅夫人心头也晓得此举不妥,回身对薛灵镜笑笑:“不过一身衣裳罢了,婉柔哪里会那般小气?这两天裁缝铺子陆陆续续都重新开始营业了,大不了我领着婉柔再去新做两身就是了,这袄裙,难得蓁蓁喜欢……”
“伯母待柳姑娘可真好。”
薛灵镜继续用眼神警告傅婉柔不许插嘴,仍旧笑嘻嘻道:“可是……柳姑娘个头比婉柔矮上不少呢,这衣裳她只怕不合身吧?”
“是呢,伯母千万别为了我费心。”
柳蓁蓁也接嘴,伸手在那衣裳的腰身处比划了一下:“何况,这袄裙好似腰也肥了些……”
很好,她这算是捎带脚儿地暗示,傅婉柔比她胖吗?
不仅眼皮子浅,嘴还很贱啊!
傅夫人仍旧是满怀柔情:“这有甚么打紧?横竖现在天气还冷,暂时也穿不得这袄裙,就拿去铺子里叫人给裁短两分,再收一收腰……”
那边厢,薛灵镜干脆一把攥住了傅婉柔的手腕,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身畔,不许她随意动弹,接着低头一笑:“也是,反正现在不急着穿,拿去裁缝铺改改也行。不过,伯母别笑话我脸皮厚……这衣裳拿去改之前,能不能先借我两天?”
“嗯?”
傅夫人一时不明白她的意思,转头来看她:“怎么呢?”
“婉柔先前就跟我说过,这身袄裙的样式特别时兴,我今日瞧了,心里也怪喜欢的。我的衣裳都是我娘亲手缝的,我想拿回去给她瞧瞧,等她琢磨清楚这袄裙该怎么做,我再给您送回来,您看行吗?”
“哎呦,这是什么大事?”
傅夫人一笑,当场就答应了:“你就只管拿回去,让你娘看明白了再给送回来就行。你同婉柔的身段儿差不离,我看,照着这个尺寸做,就绝对错不了的!”
一边说,她就一边快手快脚将那身袄裙包了,直接放到薛灵镜跟前,还不忘嘱咐一句:“一会儿回家的时候,可别忘了拿呀!”
薛灵镜抿抿唇角,谢过她,便回身冲傅婉柔笑了:“我借你的东西,你不会有意见吧?”
傅婉柔这会子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了,方才还阴沉沉的心情顿时敞亮无比,将她的手一握。
“你是我的小姐妹,我早就说过了,但凡是我的东西,只要你瞧得上,尽管都拿去,我连眼皮都不带动一动的。至于别的人,想打把主意打到我的东西上,却是没那么容易了!”
说罢,她便狠狠剜了柳蓁蓁一眼。
这衣裳嘛,现下是“借给”薛灵镜了,至于什么时候还,那可就是她和傅婉柔两个人的事了,柳蓁蓁脸皮再厚,总不能来催吧?
也别说傅婉柔小气,一件东西,哪怕再不值钱,要送也该送给自己的朋友,柳蓁蓁吃傅家的住傅家的,女孩儿用的一应小物更全是从傅婉柔那里来,半点不感激也就罢了,居然连一件衣裳都算计,还指望谁给她好脸儿?
傅夫人留在傅婉柔房中跟三个姑娘又说了一回话,很快,前边饭菜便摆上了。
薛灵镜留在傅家吃了晚饭,看天色还早,就去了马市找崔氏,同他们一起回石板村,约莫两日之后,傅冲那边带来了消息,说是已与赵庭芳约好在船帮见面。
薛灵镜原本就要将月初的路菜送去,走一趟办成两件事,心里当然乐意,当日一早便去了镇上渡口,等常喜将把货卸下,打发他先回去,自己直奔傅冲的小仓库。
却不料,等了足有半个时辰,赵庭芳才慢慢吞吞地从外头晃悠了进来。
………………………………
第163章 居然有点可怜
今日来镇上之前,薛灵镜原本是打定主意,绝对不冲赵庭芳发火的。
这人办的一系列事情确实很不地道,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傅冲的朋友,就算是看在傅冲的份上,她似乎也该给赵庭芳两分薄面,至少,先把事情问清楚了再说。
可是,在看见赵庭芳从外面晃进来的那一刹那,她心里的火儿还是无可避免地窜了起来。
原因无他,不过是由于,那姓赵的看起来实在太欠揍了。
沧云镇一代冬天不下雪,却依旧湿冷难熬。这样冻人的天气,赵庭芳却一身单薄,行动间两袖带风,手里还摇着一把新折扇,短短几步路,走得扭扭捏捏歪歪斜斜,好似随时都会跌倒。
甫一进门,与薛灵镜打个照面,他立时嘴角一歪,扯出个吊儿郎当的笑容来。
“噫,这不是薛姑娘吗?阿冲哥叫我来,我还以为是有什么要紧事,原来是你在这儿等着我呐!哎呀,其实你若是想见我,直接去我家就行,何必这么麻烦?”
薛灵镜看见他那模样就来气,左右四顾,见桌上有两支毛笔,便一把抓起来,扔飞镖似的向他投了过去。
赵庭芳身子一矮,躲过了第一支笔,还没等站稳脚步,第二支又飞也似地来了,他躲闪不及,被正中眉心,明明不疼,脑袋却立马往后一仰,捂住额头大声叫起来。
“薛姑娘这是要杀人呐!我还以为你心里挂念我,想见我一面,难不成今日你是打算要我的命?哎哟,也不知额头上可会留下疤,真疼死我啦!”
这副无赖劲儿委实叫人看不入眼,薛灵镜使劲攥住椅子扶手,才忍住了没起身揍他,张口就骂:“你还要脸不要?”
“我要那玩意儿作甚?”
赵庭芳之前还在喊疼,听了这话,立时又嬉皮笑脸起来:“那东西,除了给人平添烦恼之外,再无其他任何用处。薛姑娘,我也劝你一句,人若是能适当地不要脸,这辈子活得也就轻松多了。”
“呸!”
薛灵镜坐得远,没能啐他一脸唾沫星子,心里遗憾得厉害,嫌方才那两支毛笔丢得不过瘾,低头再四下里找找,又将一方砚台捞了起来。
恰在此时,傅冲打外边儿进来了。
船帮事多,早上薛灵镜来了之后,也不过跟傅冲匆匆见了一面,便再不见他身影,已经自个儿在小仓库里呆了好一阵了,幸亏她常来,船帮众人也都见惯不怪。
傅冲也算来得巧,眼见薛灵镜立刻就要一砚台往赵庭芳身上砸,赶忙三两步过来摁住她的手。
“瞎折腾什么?”
他压低了喉咙低低斥她:“实心儿的东西,那般重,万一砸伤人怎么好?”
薛灵镜向来有分寸,自不会真拿砚台砸赵庭芳,不过是吓唬吓唬他罢了。眼下见傅冲来了,便将那砚台往旁边一搁,撇了撇嘴。
“你怎么不问问他自打进了门,都说了些什么?一句正经话没有,我不揍他,难不成还跟他讲客气啊?”
傅冲闻言,便转头看了赵庭芳一眼,目光有几分严肃:“你嘴上也把把门,我把你们俩叫来,不是让你们在船帮殴斗的。”
“那里殴斗来着?分明是我在挨打,阿冲哥你拉偏架。”
赵庭芳拿眼睛将他二人一溜,心里就明白了两分:“呀,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啊?”
他那凤眼微眯,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手里折扇摇得“噗噗”作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薛灵镜眉头又皱了起来,再想想之前他给自己惹的那些麻烦――真的好想挠死他啊!
她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傅冲哪能瞧不出,手上更加了两分力,将她牢牢钉在椅子里,不许她乱动。他也懒得跟赵庭芳弯弯绕,开口便直入主题:”薛姑娘在这里的原因,你心里该是有数的,我相信你的所作所为,也必有缘故,说说吧,究竟是为何?”
“不为何啊。”
赵庭芳懒洋洋地一摊手:“我就是瞧见薛姑娘长得好看,人也能干,就起了色心了呗。”
“有完没完?”
傅冲摁住薛灵镜的肩膀,甩了把眼刀给赵庭芳:“你若还是这样胡说八道,那今日便只当没来过,趁早走了吧。以后你我也别再提‘朋友’那二字,不为别的,我嫌丢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眉心紧拧,整个人看起来冷峻到了极点,嗓音也格外低沉。赵庭芳为人固然没个正形儿,然而见他这样,心里却也有点犯怵了,不自觉地坐正身子:“行行行,那我不说了,这总好了吧?”
傅冲的眉心仍旧没有放松,瞟他一眼,没有出声。
薛灵镜也不说话,人坐在椅子里,眼睛死死盯着赵庭芳的脸,目光一错不错。
赵庭芳有点想笑,本打算再说两句揶揄的话,却终究又给咽了回去。
良久,他陡然用扇子柄敲敲桌沿儿:“我好不容易才遇上薛姑娘这么个处处都合心意的人呢!”
眼见得薛灵镜要发怒,他赶忙摆了摆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遇上难事儿了,需要人帮忙,姑娘在我看来是最佳人选,真的!”
薛灵镜稍稍一怔,抬头与傅冲对视一眼。
遇上难事儿了,需要人帮忙?
赵庭芳摸摸鼻子:“找人帮忙得给好处,这一点我心里明白得很,可现下,我手里什么都没有,这才想着牺牲一下色相……反正薛姑娘也还没定亲,这不是正好的事儿吗?”
说着,他又低声自言自语似的嘀咕:“我要是早知道阿冲哥你和薛姑娘认识,倒用不着费这个劲儿了……”
牺牲什么?
薛灵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恨不能起身再兜头给他一掌。
整件事都是他折腾起来的,把崔氏气得不轻,敢情儿现在他还觉得他是在吃亏?
她还真是头一回见人把他自己当“谢礼”呢!
“你是不是皮特别痒痒?”
薛灵镜咬牙问:“你牺牲‘色相’,本姑娘就一定瞧得上你了?”
“嘿,那是,我虽然长得还不错,可若没有我那个爹,又有谁能看得上我呢?”
赵庭芳嘻嘻一笑,缩了缩脖子。
不知为何,他那表情,看上去居然有点可怜。
………………………………
第164章 废弃的园子
薛灵镜与赵庭芳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半晌,微微地叹了口气。
她素来不是不讲理的人,方才想揍赵庭芳,也不过因为他这段时间的举动太过分,实在叫她咽不下这口气。眼下他既然明言是因为“遇上了难事”,需要她帮忙,这才出了这么个令人啼笑皆非的招数,那么她似乎也没必要再不依不饶地与他夹缠不清。
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有替赵庭芳这样的纨绔子弟解决烦恼的能力。
说白了,像赵庭芳这种人,即便遇上的麻烦再多,也有偌大个家业在后头撑着,哪里需要她这个小小的乡间丫头热情洋溢地伸出援手?
她转过头,看了傅冲一眼。
倘若赵庭芳不是傅冲的朋友,这会子她大可以甩袖子就走,压根儿用不着理他死活。不过现在……似乎,她至少应该先听听赵庭芳究竟是被何事所扰,为什么非要她帮忙不可。
沉默良久,薛灵镜很有点不耐烦地皱了一下眉。
“你究竟有什么麻烦?”
她没好气地问赵庭芳。
随着这句问话,赵庭芳的凤眼蓦地透出两点亮光,活像溺水的人捉住了岸边一根野草,虽然或许那野草算不上坚韧,却也是逆境里唯一的一点希望。
“你肯帮我吗?”
他霍然从椅子里跳了起来,嘿嘿笑起来:“我就知道,我这身皮相,别的用处没有,迷惑一下小姑娘,还是……”
“你管不住自己的嘴是你自己的事,尽可以继续往下说。”
见他依旧如此不着调,薛灵镜压根儿懒得和他废话,起身就要往外走。
“哎哎哎!”
赵庭芳赶忙两步过来拦住她,将脸上的嬉笑尽数收了去,终于肯换上一张正经的面孔。
“我保证不再乱开玩笑了。”他满面凝重,规规矩矩道,“这事儿光靠一张嘴说不清,薛姑娘现时若是有空,可愿随我去一个地方?”
他一边说,一边又抬头望向傅冲:“阿冲哥要是不忙,也随我们一道去,省得你疑心我拐带小姑娘。”
船帮挺忙,傅冲原本是脱不出空来的,但让薛灵镜单独跟赵庭芳出去,他又无论如何也不放心,琢磨片刻,便开门将晁清唤了进来。
“我这会子有事,实在走不开,薛姑娘同这位赵公子有一点事,你陪着一同走一遭。”
晁清不认得赵庭芳,听了这话,就扭头去看他,好半天,陡然指着他叫了起来。
“你就是……你就是那天抢我兔子的那个!”
赵庭芳好整以暇,摇着手里的折扇:“错了,我是那天好心让兔子给你的那个。”
“屁话!”
晁清也不嫌寒碜,当着薛灵镜和傅冲的面就要跳脚,气呼呼道:“你那个刁奴,嘴里不干不净地编派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竟敢跑到船帮来?好好好,我今儿叫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话毕,他便往手心“呸呸”唾了两口唾沫,嘴里“哇呀呀”地乱叫,扑过去就是一拳。
赵庭芳嘿嘿笑起来,脑袋一偏,轻轻巧巧避了过去。
他居然还有空语带讥讽地嘲笑晁清:“你不是在船帮干活儿的吗?浑身应该最不缺力气才是,怎么出拳这般软绵绵?”
晁清当下气得更厉害了,兔子似的三跳两蹦又往他跟前冲。
薛灵镜在旁边看着,只觉得头很疼。
转头偷偷瞟傅冲一眼,她压低了喉咙小声道:“我能不能不跟这两个货一块儿去?你让韩大哥或马大哥跟我一块儿走一趟不行吗,再不济,吴大金也可以。”
这跟带俩熊孩子出门有什么区别?还是俩成年的,她这一路上,光是拦着不让他们干架就得花费不少力气和心血,只怕还没到地方就精疲力竭而亡了!
“他俩都有事,此刻船帮里,就数晁清最嫌。”
傅冲倒显得很镇定,看见那两人闹成一团也不拦,不紧不慢对薛灵镜道:“晁清这人做事是不靠谱,脑子却还算够用,庭芳那件麻烦事究竟能不能帮,你可听听他的主意。”
薛灵镜左右无法,长长地从胸臆中吐出一口气,满心里庆幸,幸亏赵庭芳的那个小厮金宝今日没来,否则,她十有**不等走下码头,就得被气死。
晁清和赵庭芳那边厢还在闹腾,这会子晁清终于得以近了赵庭芳的身,抡起巴掌就往他脸上怼。薛灵镜看得糟心,过去一边一个,将他二人拽住了。
“有完没完?”
她凶巴巴地呵斥:“当我真的这么有空,正事不做,在这儿看你们俩耍猴戏是吧?赶紧走,谁再敢闹下去,我今儿绝对不同他讲客气!”
说罢,便双掌一推,发功似的将他二人推出小仓库,正预备拎着他们离开渡口,却又被傅冲叫住了。
“嗯?”
薛灵镜回过头:“怎么,还有事?”
“没别的。”
傅冲唇边勾出一抹薄淡的笑,摸摸她头顶:“我亦不知庭芳为何事所扰,他虽然是我朋友,但他的事,你用不着非得尽力相帮不可。若实在为难,你就别理他,万万不必勉强。”
这人办正事时杀伐果断,性子却其实并不急,语速缓慢,一字一句微风似的往薛灵镜耳朵里飘。
薛灵镜原本焦躁得厉害,听了他这两句话,心头却突然间安定不少,冲他一点头,再弯起嘴角笑了笑,同晁、赵二人下了码头。
赵庭芳说是要领薛灵镜去一个地方,却不想,那地方竟然在镇外。
三人一路吵吵嚷嚷地出了镇子,顺着小路拐进一片矮树林,走上约莫半里路,眼前陡然出现一个大园子。
这园子当初不知建来做什么用的,里头用假山活水造了不少景致,打眼望过去,还挺像样子。
只是,倘若再多看一眼,便会发现这园子荒废了至少也有两三年,平素无人打理,里面的杂草长了足有半人高。大冬天的,草树都枯黄了,入眼荒凉一片。
幸亏这园子不在路旁,寻常时少有人来,否则,假使大晚上的有人从这儿经过,恐怕第二天,这园子就会在好事人口中,变成一座“鬼宅”。
赵庭芳把薛灵镜带到园子外,自个儿隔着围墙也朝里张望一通,脸上露出几分愁容。
晁清可不管那么多,张嘴就道:“你领我们来这破地方做什么?大白天的,想吓唬我们啊?”
………………………………
第165章 变废为宝不容易
赵庭芳这一路上,一直嬉皮笑脸地和晁清斗嘴,不管晁清拿什么尖酸字眼将他从头贬到脚,他都丝毫不生气,始终保持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叫人觉得,就算现在真的狠捶他一顿,也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不仅使不出力,他也丝毫不疼。
然而此刻,来到这园子外,他却像是完全变了个人。冷着一张脸,眉心也紧紧皱了起来,盯着那园子,始终一声不出。
晁清方才不过是随口一说,见他这样,心里便真有点犯嘀咕,上前来把薛灵镜往自个儿身后一拽:“小镜子,躲他远点儿,我看这人不对头。你别怕啊,子不语怪力乱神,我们这些个读书人,向来不相信鬼鬼神神,有我护着你呢!”
薛灵镜偏过头看他一眼,没有接他的话茬,却出声催促赵庭芳:“你有什么事便赶快说,杵在那儿装深沉,自个儿的麻烦就能解决了?”
“咱们进去看看吧。”
赵庭芳回头瞧瞧她,便把大门打开了,领着他两个在园子里转悠了一圈。
石头上长着青苔,房屋和亭台也都有了风雨侵袭的痕迹,弯弯绕绕的石子路覆盖着野草,幸亏冬天穿得厚,否则他们三人的手和脚,只怕难逃被划伤的命运。
“薛姑娘。”
重新回到园子门口,赵庭芳终于把话引上正题:“若我想在这个地方开一间酒楼,你觉得合适吗?”
“这里?”
薛灵镜睁大了眼,明明已经将园子瞧过一遍了,这会子却不由自主地又转头看了看自己走过的路。
她大概明白赵庭芳想要她帮的是什么忙了。
毕竟,她会做的事情不多,真要计较起来,也就只有一身厨艺最能拿得出手。赵庭芳想要开酒楼,要么是想要让她来给直接掌勺,要么,就是想请她给菜色把关。
只是,将酒楼开在这破旧的园子里,合适吗?
这园子光是收拾出来就得花上不少时间和金钱,最要命的是,它还在镇子外头,有几个人肯为了吃一顿饭,跑上这么远的路?
“你想开酒楼,大可以在镇上挑一处热闹的地方,这于你来说不是难事,却为何偏偏要选在这里?”
薛灵镜转头看向赵庭芳,忍不住问。
“我也想满镇的好地方任我挑,可也要我爹答应才行。”
赵庭芳不摇扇子了,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简而言之,这大概就是个纨绔子弟在河面上漂了太久,终于打算回头,却发现岸边浪也不小的故事。
赵庭芳是赵演的妾室所出,出生不久亲娘就没了,长久以来,一直由嫡母抚养。
嫡母待他很好,具体表现在,从不打骂呵斥,哪怕他闯了再大的祸,依旧永远和颜悦色,要什么买什么,将他打扮得通身富贵,使得他一路在“败家子”的大道上疾奔,越跑越远。
他今年十八岁,在之前的十七年中,一直满足于自己的“败家子”身份,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做出一番事业。
反正他老爹有的是钱,很不需要他外出打拼,他何必自讨苦吃?
事情的转变,发生在去年九月里,他娶亲之后。
亲事是嫡母定下的,新少奶奶与嫡母沾亲带故,同赵家也算门当户对,人长得很标致,性子却实打实地凶,三天两头,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同赵庭芳跳着脚儿地闹,连他每天吃些什么、几时睡觉也做出严格规定,实在叫赵庭芳苦不堪言。
赵庭芳也不是个好欺负的,老婆成天折腾,他也跟着闹,直吵到嫡母跟前,说是与这女人实在过不下去了,要休妻。
这个时候,当初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嫡母却突然变了脸,不管他怎么磨破嘴皮地央求,死活就是不答应,反而将他劈头盖脸训斥一通。
赵庭芳无法,只得又求到自家老爹跟前去。赵演倒是好说话,当下提出要求,说是只要赵庭芳能自立,便由得他为自己做主,将自家这早已废弃的园子交给赵庭芳打理经营。
“就是这里。”
赵庭芳说起这些事便伤心,用手抹了把脸:“你们也瞧见这园子是何情形了。从前我爹之所以建这座园子,是预备将它当做家里人闲时来赏玩的一处景致,谁晓得全家人拢共没来过两次,景就看得腻了,纷纷不愿再来,我爹更是连个收拾的人都懒得打发来,任由它成了这样。这园子原本就不是为做买卖建的,我爹却让我靠它挣钱,这根本就是在刁难我,可……我也没别的办法呀!”
“哦,所以你就打算找我帮忙?”
薛灵镜瞟他一眼,冷笑一声:“你怎知我就一定能助你将这破园子变废为宝,使你靠它自立?”
不等赵庭芳说话,晁清先开口了:“哎小镜子,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这姓赵的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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