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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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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在镇上逛了半圈,四周实在太拥挤,大灯没瞧清楚,倒走出来一身汗。
早就闹腾着要在上元节这天好好儿出来玩一场的人是傅婉柔,这会子走累了不乐意的人还是她,眼看拱桥就在前方,她却忽然往街边一个茶档一坐,死活都不肯再走了。
“这哪里是出来玩,分明就是出来和人打挤的嚜!”
她扯张帕子出来擦汗:“我不管,我要休息一阵,喝口茶再说。”
薛灵镜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见她耍赖,便也在长凳上坐了,仰脸对傅冲道:“那就歇一会儿?”
傅冲无可无不可,小薛锐却是不愿意,好容易来镇上玩一趟,歇息实在太浪费时间,想了想,他便过来摇着薛灵镜的手央求。
“姐,我保证不跑远,就在附近转转,行不行?你们累了就只管在这儿等我,我一定不会捅娄子的!”
“不行。”
薛灵镜想也不想就摇头:“人这么多,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好?你要去哪里,我随你一同去。”
说着她便有点抱歉地碰碰傅婉柔的肩:“要么,你在这坐着,我陪我弟四处看看去?至多一盏茶的时间,咱们还在拱桥这里碰面,可好?”
傅婉柔刚要点头,一旁傅冲却抢先道:“你和阿锐不住在镇上,只怕对路不熟,今天人又多,我与你们一起吧。”
说着他又叮嘱傅婉柔:“你就在这里喝茶,不要乱走,等会儿我们自会来找你。”
傅婉柔简直目瞪口呆,老半天,才不可置信地道:“哥,你怕镜镜他们不认路,就不怕我自己在这里坐着,待会儿被人牙子拐了去?我和镜镜到底谁才是你亲妹子呀!”
“自然是你。”
傅冲张口就答。
废话,薛灵镜若是他亲妹子,这事儿可真就麻烦了。
“你就在这里不要乱走,也别主动闯祸,自然不会出岔子。”
傅冲也不管傅婉柔答不答应,扔下这句话,一手牵起薛锐,推了薛灵镜就走,三人从拱桥旁绕过,七弯八拐,进了另一条巷子。
与别处相比,这里稍微要冷清一些,尽管人也多,却至少没那么吵闹了。
右前方有一个钓小鱼的摊子,薛锐看得有趣,雀跃着也想去试试。傅冲取了些铜板与他,小孩子便登时撒丫子跑开了。
薛灵镜却是有点不放心,抬脚想跟上去,不想忽地被傅冲拽住了胳膊。
“嗯?”
她抬起头,正正对上傅冲的目光。
这条巷子,连花灯都比外面要少一些,光线有些幽暗。薛灵镜靠墙而立,整个人没在一片暗影之中,唯独手上那盏双鱼灯,映出一片橘色的暖光。
“怎么了?”
她看着傅冲的眼睛,见他神情严肃,不由得有点莫名其妙:“有什么事吗?”
傅冲托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抬了抬,双鱼灯顿时将她的脸照得明亮起来。
对视良久,傅冲蓦地皱了一下眉:“……抱歉。”
这话来得没头没尾,薛灵镜愈发摸不着头脑,不自觉也学着他的样子拧起眉心:“什么‘抱歉’?”
“今日韩端的话,不知你听了是何感想。”
傅冲依旧语焉不详:“我一直也觉得现下这样不妥,但……只怕还得等上一些时日——用不着太久,很快。”
薛灵镜只觉得掉进了一团雾气中,他说话云山雾罩,也不知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你拉住我,就想跟我说这个?”
她摸摸自己的额头:“可是,我半点也不懂你在说什么呀……你就不能说得再明白一点吗?”
“二月里,我要出远门。”
傅冲却没答她的话,另起了个话头:“事情如果顺利,一个来月也就回来了,趁着这时候,你可与赵庭芳先把那饮食买卖的事张罗起来。若不顺利……”
他没有再往下说,薛灵镜头回见他这样,心里隐隐的有点不安,四下里瞧瞧,也不管会不会被人看见,索性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
“你到底在说什么?”
她脸上笑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重重担忧:“我怎么觉得这么吓人?什么顺利不顺利?你出远门很正常,可你这样说话……难不成这次你去的地方有危险?”
“不危险,只是如果事情办得不顺,就会再晚些回来罢了。”
傅冲低头看看她紧紧捏着自己胳膊的手,微微勾起唇,用另一只手摸摸她的头:“不要担心,你只管好好儿忙你的事,到时候我带好东西回来给你。”
………………………………
第173章 崔氏薛钟去县城
傅冲嘴紧,关于“二月里要出远门”这回事,过后,无论薛灵镜再怎么问,他也不肯再多说一句,反反复复,只是“放心”二字。
可薛灵镜如何放心得下?见从他这里问不出个子丑寅卯,回到茶档之后,便拉着傅婉柔走在前边,开口同她打听。
没成想傅大姑娘却是比她还要糊涂,吃着从薛锐那里讨来的糖果子,一脸无所谓道:“我哥要出远门?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其实如今他在船帮主事,出门次数已经算少的了,要搁在以前,哪个月他都不闲着呢!想来是二月里这笔买卖格外大,运的货物贵重,我哥为保周全,才打算自己去吧?”
“他们在河道上运货,是不是有些路线容易遇上危险?”
薛灵镜不死心,又追问了一句。
“危险?”傅婉柔满面莫名,“喏,头秋天那阵儿你不是见识过了吗?水路上原本变数就多,保不齐几时,就有那起不知死活的水贼要窜出来生事,这是没法子避免的,要论哪些路线安全,哪些又相对危险,这还真说不一定。其实吧,我哥河道上跑得多了,不少水贼也愿意给他两分面皮,整个船帮里,就没人比他带船更稳当了。”
她抬头看看薛灵镜,见她眉心紧蹙,便挥挥手,大大咧咧道:“哎呀,这同你又没什么关系,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薛灵镜不好与她明言,只得摇头随便拣了两句话敷衍过去,然而及至与崔氏和秦寡妇碰了头,一同看过上元节那绚烂夺目的烟花,再回到石板村的家中,一颗心却始终放不下,坐在桌边满脑子只是琢磨不休。
薛钟与晁清他们一起吃了饭,花灯也是和他们一块儿看的,反倒比薛灵镜他们早回家,进门就老老实实地回了屋。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便赶忙开门走了出来,见崔氏领着薛锐去洗脸洗脚,薛灵镜一个人坐在堂屋,便慢吞吞蹭到她面前,大老远就将那钱袋子递了过来。
“妹妹,这个……还你。”
他脸上隐隐地有两分喜色,仿佛去了一桩大心事,从头到脚都轻松了:“那几位大哥就找了个小食肆,随便点了点儿菜,喝了两坛酒,拢共也没花多少钱……”
“人家晓得钱袋是我的,自然替我省钱,你以为是给你面子?”
薛灵镜思绪被他打断,抬头接过钱袋,没好气瞥他一眼:“看你这模样,保举的事跟晁清说了?他答应了?”
“说了,说了,他也应承了。”
大抵是因为兴奋,薛钟脸色都有点发红:“先他好似还有点犹豫似的,我多说了两筐好话,他便点头应允了。”
他一边说,一边直搓手:“这事儿有了着落,我心中的大石顿时就落下了,妹妹,我……”
他想说两句感谢的话,嘴唇嗫嚅半天,却到底是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行了。”
薛灵镜没工夫和他废话,摆摆手:“我知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在我跟前是说不出一句好话的,不如省了力气罢。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早前我便跟你打好招呼的,这回童试你若考中,万事都好说,若考不中,之后该怎么办,可就不由你自己做主了。这一点你最好记牢,到时候却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薛钟才刚刚高兴了没半日,被她这番话打击得顿时所有欢喜都飘到九霄云外,不敢回嘴,在原地站了片刻,忽地反应过来,扭头急匆匆回了东屋,不多时,屋里便传来诵读之声。
过了上元,新年也就算是结束了,闲散了半个月的石板村老百姓们,重新又忙活起来。
虽已开了春儿,天气却还冷得很,然而村里的庄稼汉们已动手忙活春种的活儿,将田里的土翻过两遍,预备着等再暖和一点,便开始播种。
这段时间,镇上的外地人愈发多了,薛家在马市的摊子生意也随时更加好了起来,每日能有七八百文入账,运气好时,还能赚上整一两银。崔氏成天忙得脚不沾地,心里却乐呵得很,回家总不忘了扯上薛灵镜唠叨,说这一步,委实是走对了。
见马市摊子的买卖做得好,薛灵镜便让崔氏将自家的路菜拿了些放在那里,让人免费品尝。马市出入的外地货商,本就常在路上跑,又不缺钱,路菜这种东西,对他们而言本就算是必备,几天下来,便有不少人向崔氏打听这路菜的来历,随后直接找到石板村来,一买就是大半车,使得薛家的路菜买卖也更上了层楼。
二月初,薛钟预备往县城去考童试第一场,因过后还要等放榜,少不得多在那里呆上两天。崔氏虽对他满口嫌弃,却不放心他独个儿出门,思前想后,终究还是决定与他一起去县城。
“我同常喜说过了,马市的摊子,让他帮忙去顶两天,热汤煮面的活儿一向都是秦寡妇做,有他俩在,应当出不了纰漏。隔邻的杜家我也打了声招呼,请他们帮着照应点,反正就三五日的工夫,完事儿了我就回,啊?”
说这话的时候,崔氏很是委婉,仿佛生怕薛灵镜不高兴,又补上一句:“你哥那人,你也晓得的,正经废物一个,他性子也不好,连同伴都没一个,若让他自己去县城,万一惹出祸事来,那可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说不得,我还是得辛苦一趟,家里你便多盯着些,啊?”
薛灵镜知道她是怕自己不高兴,闻言便笑了:“娘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哥考试这是大事,你不放心,陪着走一遭也是应该的,否则,即便你留在家中,只怕心也不在这里。娘既然已将摆摊的事安排得那样妥当,便只管安心去,家里有我呢。”
她说着,又额外取了点银子出来给崔氏。
“穷家富路,娘多带点钱,手头宽裕,心里也没那么慌。在外头吃住都别省着,咱家现下不差这两个。”
一番话说得崔氏倒有点觉得不好意思,很是推让了两回,才把钱接了,隔日一早,便领着薛钟出了门。
………………………………
第174章 不谋而合
崔氏前脚走,后脚,赵庭芳那边就来了人。
来的正是那个嘴皮子格外厉害的金宝。
这一回再见到薛灵镜,他却是一句浑话都不敢说,扯出一脸笑模样,恭恭敬敬地赔小心:“薛姑娘,之前两回,都是我不懂事,惹得姑娘你生气,该打嘴,打嘴!你瞧,我真打呢!”
他抬起手掌,朝自己嘴上拍了两下,见薛灵镜唇边仿佛零星有点笑意,也便跟着乐:“姑娘是宽厚人,大人不记小人过!薛姑娘,我们家少爷有事找你呐,本想自己亲自来,却又怕你娘还生他的气,再闹腾一场,回头惹人说闲话,便只能请姑娘辛苦一趟。姑娘要是不忙,这就随我去镇上?”
赵庭芳的事,既然答应了要帮忙,薛灵镜便不愿意拖延。横竖现下不忙,便痛快地随了金宝去往沧云镇,直奔一早定好的茶楼,入了雅间才发现,赵庭芳习惯性晚到,这会子桌边只坐着个晁清。
“你怎么在这里?”
薛灵镜回身冲金宝点了点头,见他出去了,便对晁清一笑:“倒是哪儿都有你呢!”
“那是自然。”
晁清一脸理所应当的模样,尝尝桌上摆好的差点,十分嫌弃地丢到一边:“难吃死了――你和赵庭芳忙活的那档子事,傅老六吩咐我多跟着些,一来可给你出出主意,二来也省得赵庭芳那货起歪心,我怎么能不来?”
“哦。”
薛灵镜听了这话便应一声,貌似不经意,随口问道:“我瞧最近这段时间你们船帮挺忙,便不好总去打扰,之前听傅六哥说他二月里要出远门,不知现下走了不曾?”
“走了啊。”
晁清浑没在意:“也就是昨儿才走的,怎么,他连个招呼都没跟你打啊?”
“没有。”
薛灵镜抿唇一笑:“他是去做正事,原本就不必特地告诉我。只是不知他去了哪儿?”
傅婉柔那儿打听不出丝毫消息,晁清这里却应该能问出个一星半点来吧?
孰料晁清跟傅婉柔一样,脑门上也顶个“懵”字,压根儿什么都不知道:“哟,这个我还真没问他!二月里大买卖最多,每年这时候傅老六都要跑上一趟,有时一两月就回,有时却得花上三四月,这都不是新鲜事儿了,我也懒得次次都打听。安排人手的事向来是韩端帮着傅老六一块儿张罗,你要是想知道傅老六去了哪儿,恐怕得去问他。”
他说着,便往前欠了欠身:“要不,我回去帮你问问?”
“不用,我也就是随便打听打听。”
薛灵镜忙摇了摇头。
连晁清都是这样满不在乎的态度,那么,会不会是自己想得太多?
可是,为何一颗心却始终不能安安稳稳地落到实处?
她不便与晁清细说,三两句便敷衍过去,正巧这时,赵庭芳也来了,推开雅间的门,迎面便冲薛灵镜和晁清拱手:“抱歉抱歉,来迟了,两位莫见怪!”
这人行事一向不循常理,“迟到”这等小事,就算薛灵镜真与他计较,十有**他也不会往心里去。思及此处,薛灵镜也就懒得跟他浪费口水,打过招呼之后便单刀直入:“赵公子今日叫我来为了何事?”
“请你瞧瞧这个。”
赵庭芳一抬下巴,那一边,金宝便赶忙将一大张卷起来的画纸送了上来,在薛灵镜和晁清面前展开,却是一张已绘制完成的图纸。
看起来,应当正是那个废弃园子的修葺图。
“姑娘请看。”
赵庭芳站在薛灵镜身畔,伸长了胳膊将图纸上各处指给她瞧:“我想过,与其像镇上的酒楼那般规规矩矩的做买卖,倒不如咱们来点出其不意的东西。薛姑娘你瞧,这地方本来就是个塘子,我准备干脆将它改成一个鱼塘,另外再种两片竹林,起三五茅屋,将那园子,整个儿做成个景致。来园子里吃饭的人,即可垂钓,又可泛舟,还能在竹林中小酌,如此岂不比寻常的酒楼有趣得多?”
他这想法,居然与薛灵镜不谋而合,薛灵镜忍不住抬起头看他一眼,倏然觉得,只要这人别半路撂挑子,那么同他合作,或许会是个愉快的经历。
“薛姑娘,你觉得怎样?”
赵庭芳心下有些惴惴,觑着薛灵镜的脸色:“能成吗?”
薛灵镜低头思忖片刻,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反问道:“两个问题,其一,你为了修葺这园子,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儿,得花多少钱?头先我跟你交代过的,必须留下五百两银子做买卖……”
“我记得。”
赵庭芳摇摇手中扇子,胸有成竹:“你只放心,修葺一事我有门路,绝不会多花钱。”
“好。”
薛灵镜点点头:“另一件事,你把这园子整个儿修成了一个景致,这固然是个好主意,但你有否想过,如此一来,你在请厨子这事儿上头就必然要花费更多心力,毕竟,厨子手艺太次,与你这园子便不匹配,不仅无法招揽来好生意,只怕反而成了笑柄。”
晁清在一旁连连附和:“是,小镜子说得对,这的确是个大问题。”
此时的赵庭芳,就不像刚才那样信心十足了,脸上露出一星儿愁容:“这我如何不晓得?好厨子难寻,这话我不止一次跟你们提,我实在……”
他说着,便巴巴儿望向薛灵镜:“薛姑娘真不考虑来掌管后厨吗?不瞒你说,你是个姑娘家,女厨子原本就是个极好的噱头……”
“我是确实没这个工夫。”
薛灵镜瞟他一眼:“况且,我也并不喜欢被人当做噱头。掌勺这事儿你趁早别想了,不过,你若担心请回来的厨子功夫不到家,我倒是可以帮你把把关――只要你信得过。”
“若信不过姑娘,我压根儿就不会几次三番来找姑娘相助了!”
赵庭芳马上道。
薛灵镜笑了笑,站起身来:“既这样,赵公子就先忙着,无论有了进展还是难处,尽管随时找我。这会子我却是还有点事,就不同你们饮茶了,你们自便。”
“姑娘去哪儿?”
赵庭芳跟着也站起身:“我陪姑娘一起去如何?”
“这不合适。”薛灵镜笑着摇头,“我家与镇上一间杂货铺有合作,自家的路菜在那里售卖,如今正是月初,我该去看看账本,顺便将上个月赚的钱拿回家。上回你在我家摊子上大闹一场,当时,那间杂货铺的女儿正好与我在一处,着实被你吓得不轻,我哪敢再与你同去?”
赵庭芳将扇子一合,在掌心拍了拍,一挑眉:“有这回事?如此,我就更是要和姑娘一起去了!”
………………………………
第175章 去找谢梨花
“姑娘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想起来了。”
赵庭芳很是坚持,站在薛灵镜跟前笑嘻嘻道:“那日同姑娘一块儿在你家摊子上吃饭的,除开傅家姑娘之外,的确还有另个女孩子,瞧着模样怯生生的,怕是胆子挺小吧?那天我惹得大家都不愉快,多半也唬着了那姑娘,莫要因为这事儿,使得她与薛姑娘你生分了,怎么我都该去解释一下才是。”
这话正正撞上了薛灵镜的心事。
自打赵庭芳去过薛家在马市的摊子之后,这许久以来,谢梨花都没再来找薛灵镜玩,连过年那几天也没瞧见她人影,想来是真给吓破了胆。
薛灵镜原本朋友就不多,一向很珍惜与谢梨花的友情,此番赵庭芳一块儿去,若能解了谢梨花心中的结,倒也是好事一桩。
想到这里,她便没再推拒,含笑对赵庭芳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那位谢姑娘今日是否来了她家的杂货铺,去瞧瞧也好,那便麻烦赵公子与我同去吧。”
说着她又转头看看晁清:“晁大哥不忙的话,也一起去走走如何?”
她不想与赵庭芳两个单独在沧云镇上晃悠,以免被好事者瞧见了,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有晁清同路,自然要方便得多。
傅冲离开沧云镇之前,曾叮嘱晁清照应薛灵镜。晁清虽嘴上成天埋怨傅冲,实则却很将他的吩咐当成一件正事,此时听见薛灵镜相邀,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三人便即刻离了茶楼,直奔谢记杂货铺。
谢梨花今日,还真就在谢家的杂货铺里。
她是个勤快的姑娘,即便铺子上请了伙计,仍旧三不五时便来给她爹打下手,铺子上忙时帮着招呼客人,闲时便四下里收拾打扫,或是陪她爹闲聊谈天,当真是个孝顺女。
薛灵镜三人来到杂货铺时,谢梨花正在门口摆放货物,远远地瞧见了她的身影,薛灵镜便含笑唤了她一声。
谢梨花应声回头,瞧见薛灵镜,第一反应是高兴,丢下手里的东西就要跑过来,却不知何故,脚都迈出去了,又忽地停了下来。
待得瞧见薛灵镜身畔的赵庭芳,她脸上更是露出了两分惊恐之色,在原地愣了老半天,蓦地转身就要往铺子里奔。
薛灵镜啼笑皆非,忙叫住了她:“你跑什么?我的样子很吓人么?会吃了你?”
谢梨花这才站住,战战兢兢转头看她一眼,圆乎乎的脸上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镜镜……镜镜姐,你怎么来了?还有、还有这位……”
“怎么,我不能来?”
薛灵镜三两步走到她跟前,将她的手一拉:“你忘了每个月初,我都要来你家杂货铺看账本了?你该不会是以为,我领着姓赵的来你家找你算账了吧?”
谢梨花赶紧摇头,慌慌张张偷瞄赵庭芳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是没出声。
“你是不是有点缺心眼儿啊!”
薛灵镜很是亲热地在她额上戳了一下:“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讲义气?那日在马市,你压根儿连嘴都没张,难不成你认为,我会特地把姓赵的带过来找茬?”
“我没有……”
谢梨花被说中心事,脸登时腾地红了,干脆低低勾着脖子装鹌鹑。
“那档子事,我与赵公子已经说开了,如今再无芥蒂。今日我约了赵公子谈点事,之后本想自己来你家铺子,他却非要跟,说是要同你解释清楚,免得你心里纠结,与我生分了。”
谢梨花霍地抬起头:“真的?”
说话间,赵庭芳已撇下晁清行至近前,对谢梨花露齿一笑:“前些天在马市,赵某出了大丑,姑娘见笑了。那事本就是一场误会,姑娘万万不必往心里去。我已向薛姑娘赔过不是,今日也同姑娘道声‘对不住’,都是赵某不好,吓到了姑娘你,姑娘大人大量,还盼莫要同我一般见识。”
一边说,他一边就煞有介事地冲谢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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