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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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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冲一转身,也看见了薛灵镜,远远地便冲她招招手。
“怎么,给吵醒了?”
他嗓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沉稳:“其实你不必出来,也不是甚么大事。”
待薛灵镜走到跟前,他似是怕她冷,搂住她的肩膀搓了搓,俯首道:“是宋记的韩茂,我看八成是吃错东西了。”
“嗯。”薛灵镜点点头,“我听晁清讲了――虽然这话有点不厚道,但我真想说,幸亏他晚饭不是跟咱们一起吃的,否则,保不齐会不会赖到咱们头上呢。”
傅冲用手指点了点她额头,没有说话。
“请郎中了吗?”
薛灵镜于是又问。
“六嫂,你瞧瞧这天还没全亮呢,哪个郎中肯这会子出诊?”
吴大金从他们二人身畔路过,随口应了一句,又笑道:“六嫂只放心,等过会儿天亮了,我就去请个郎中回来,那韩茂既然上了咱们的船,咱总不能丢下他不理不是?”
说罢他便自去了。
傅冲在薛灵镜的背后推了推:“早间甲板上风格外大,赶紧回船舱去。外边儿有的是人张罗,你不必在这儿守着。”
薛灵镜被他推着走了两步,脑中生出个念头来,回头站住了:“我晓得回船舱去,你先别慌着赶我。听晁清说,那韩茂吐得天昏地暗,郎中来之前,便不用再给他灌盐水了,你们多让他喝些白水就行。另外,你能不能把他昨晚吃过的东西拿来我瞧瞧?”
傅冲素来晓得她在饮食上头颇有点研究,听了这话,思忖片刻,也就点了头,先将她送回舱房,很快便将昨夜韩茂吃的麦饼和腌菜拿了来。
薛灵镜点了灯,将东西放在灯火下细瞧,又小心翼翼地伸手在那腌菜上沾了沾,送进口中一尝。
紧接着她便迫不及待地“呸呸”啐了两口。
那韩茂也不知是味觉退化还是天生口重,他带上船的腌菜疙瘩,简直像是从盐堆儿里刨出来的一般,咸得人头皮都要裂开。并且,若仔细看去,那腌菜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白花――这分明是变质许久了呀!
这样的东西,吃进肚子里不难受,那才真叫奇怪了!
薛灵镜赶紧倒杯水来漱了漱口,皱着眉头盯住那腌菜瞧了一会儿,满脸嫌弃地将它和那麦饼包起来一块儿扔到了桌上。
天亮之后,吴大金飞快地下了船,将郎中请了来。
韩茂原本只是吃错了东西,并没有大碍,郎中也只给开了些紫苏、甘草之类温和的药材,让水煎服下,之后便告辞离开。
薛灵镜从晁清那儿问知韩茂还算是有点精神,便让他们给帮着熬点小米粥,自己则带着麦饼和腌菜去了韩茂的舱房。
拉开舱房门的时候,正有个船帮汉子托着韩茂的脖子给他喂水。大抵是不习惯男人之间太过亲近,那汉子显得很不自在,动作也粗鲁得很,水顺着韩茂的腮边,一直流进了他的脖子里。
薛灵镜哭笑不得,却也没阻止他,站在门口,将手里的东西对韩茂扬了扬:“这麦饼和腌菜是自己带来的吧?”
韩茂吐了太多次,此时脸色难免有点发白,有气无力地用胳膊撑住床榻坐起身,挡开脸前的水碗:“就是我自己带来的,又怎么样?”
他语气里带着浓浓不耐烦,薛灵镜很佩服他,都难受成这样了,只能依赖船帮人照拂,却居然依旧这般拿乔,她不禁抿唇一笑:“不怎样,是你带来的就好,省得你过后反咬我们一口,说是船帮的吃食不干净,令你害病的。”
韩茂登时气结。
昨日他曾在船上与薛灵镜打过照面,知道她是傅冲刚成亲的妻子,心里对傅冲带媳妇上船的行为很是不屑,认为傅冲此举纯粹是在拖后腿,却不想头一天拖后腿的人正是他自己。
此时听了薛灵镜的话,他便认定了她是来看笑话的,当然很不高兴,只因身子实在虚,才没能起身站到薛灵镜跟前,堂堂正正地与她据理力争。
“你若是特地来奚落我,那就省了功夫吧。”
想了想,他板着脸对薛灵镜道:“我从来不是那等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不是你们船帮的错处,我绝不会闷着头往你们身上赖,但若你们当真有问题,也别以为今日照应了我,我便睁只眼闭只眼。这次委托你们船帮送去芙城的货……”
“这个你同我说不着。”
薛灵镜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笑嘻嘻道:“什么货,什么委托,什么出问题,这些我一概不懂,也没兴趣听。我现下同你说的,还就是你这饮食上头的问题。”
她往前一步,慢悠悠不慌不忙道:“你的腌菜是自家做的吗?”
韩茂有点发傻,愣愣地点了一下头:“是,我吃的咸,我媳妇儿怕我在船上吃不惯,特意从坛子里给我捞的老腌菜,怎么了?”
“哦,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不和我们一起吃饭的。”
薛灵镜点点头:“也不怎么,只是我估摸,你家那腌菜坛子恐怕早就生花了,若是时间短,往坛子里加点红糖、白酒什么的,还可以改善这个问题,腌菜吃下去也不至于闹肚子,不过我瞧你的情形,只怕你家的坛子已经许久没人照管了,你最好请老天保佑,这段时间你家里没人吃那坛子里的东西,否则,只怕就不止你一人吐成今天这副模样了。”
韩茂愈发怔住了:“你是说……”
“这腌菜再吃下去,十有**你压根儿熬不到抵达芙城。”
薛灵镜不管他说什么,径自道:“我可不希望船上出人命,所以,等下我就把它全扔了去。往后还有一个来月的路程,你若是想和我们搭伙一起吃饭,回头便去跟杠头说一声,假使你还是不愿意,那就随你吧。”
说完,她微微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
第242章 不准这么懂事
韩茂病得不重,货船并没有因为他而过多停留,待他稍稍好过了些,没再吐了,便趁着天儿早再度启程。
因为身子不舒服的缘故,韩茂一整天都没从舱房里出来,他带来的麦饼和腌菜又全被薛灵镜缴了,想必腹中空空,薛灵镜虽对他这人不大感冒,却也不忍心让他挨饿,便叫杠头熬了一锅清香软糯的小米粥,同两碟小菜一起送进他的舱房,吃着清淡也养胃。
大伙儿照旧在甲板上高高兴兴地吃了饭,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杠头去韩茂的舱房收碗,见那一小锅小米粥只剩下个底儿,盛装小菜的碟子更是干净得如同被狗舔过,不由得暗自好笑,乐呵呵地跑去跟薛灵镜报告。
“我还以为那姓韩的多有骨气呢,结果倒真不肯亏待自个儿!”
“哦。”
薛灵镜含笑应一声,往杠头手里的小碟子瞟了一眼:“也别在背后嘀咕他了,大伙儿同坐一条船,原就该互相照顾,你看他那么胖,出门在外只怕比旁人更加辛苦――最近这三天,都熬小米粥给他吃吧,小菜可以换着花样来,等他的肠胃彻底缓过来了再说。”
“行。”
杠头连忙点头,回身往船舱的方向张了张。
“都是姓韩的,还是堂兄弟,他这人,可比韩端大哥要难相处多了。”
念叨完这一句,他便颠颠儿地端着碗碟拐进了小灶间。
薛灵镜在甲板上站了一会儿,感觉这河风又湿又热,粘腻得紧,叫人浑身不舒服。她往前边儿瞧了瞧,见傅冲同晁清正一脸肃然地说着什么,便知他此刻顾不上自己,便干脆甩手晃晃悠悠地也进了船舱。
到了第三天上,韩茂的病就已经好全乎了。闹了这么一出,他脸上固然有点挂不住,却更不想饿肚皮,于是每天中午和傍晚,唯有厚着脸皮,准时来甲板上和大伙儿吃饭。
说白了,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心中虽然一早料定此次与芙城买方的纠纷,问题绝不会出在自家店铺,却没必要把气撒在与他同行的这几个船帮人身上,何况又吃人嘴短,渐渐的,他也愿意跟众人搭上两句话,见傅冲不忙时,也会跑去与他谈上两句。
只是每一回,只要他一提起那桩钱银纠纷,傅冲就立刻会打断他的话。
“现在说得再多也没用,你我谈得多了,反而心里会预留猜测,到时候处理争端时有失偏颇,那就不好了。总之一句话,该船帮负的责任,我们绝不推脱,但倘若与我们无关,此番多跑这一趟花费的人工、以及耽搁生意给船帮带来的一切损失,‘宋记’同买方,需得共同承担。”
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只是站在那儿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味道,明明年纪比他小上不少,偏生叫他心里很有点犯怵,当下便缄口不言,今后,也不敢再提这话头。
薛灵镜自打上了船,便一直很小心地照顾自己,一觉得有晕船的迹象,便老老实实回榻上躺着,但凡身上有一点冷,便忙着添衣保暖,尽量不给傅冲添一点麻烦。
此举也不仅是为了给傅冲省事儿。
说穿了,她更担心的是,若自己实在太难伺候,往后再想跟傅冲一块儿出门,恐怕就难了。
货船在河道上,足足漂了二十六七天,终于在九月初,抵达了芙城。
成日窝在狭小的船舱内,薛灵镜只觉得自己的个头好似都矮了几分,浑身筋骨酸疼得要命。她在头一晚,便忙忙叨叨地将自己打算随身带着的东西收拾利索,隔天货船甫一靠岸,才将将停稳,她便迫不及待地三步并作两步跳了下去,动作十分隐蔽地在码头活动了一下手脚。
傅冲吩咐晁清他们将货船拴牢,留了杠头在船上住,也快步从船上下来了,瞧见薛灵镜站在码头边冲他笑,忍不住在心里微微地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知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小姑娘过得极不容易?这段日子他压根儿就没工夫顾她,夜间留她一个人冷清清地在舱房里睡,白日里也同她说不上几句话,偏偏她还整天笑呵呵的,似乎半点也不觉得受委屈,说起来,实在也是够懂事了。
到底骨子里是知轻重的人,在家时与傅婉柔一块儿胡闹卖蠢,那是因为家里环境宽敞,她心里也放松,一旦出门在外,她便立刻又成为了当初那个懂礼知分寸的薛灵镜。
傅冲有心好好补偿她一下,无奈却还有一桩正事得先处理周全,心里竟有一回有了点焦躁的感觉。众人离开渡口,直奔芙城最大的客栈“同庆”,傅冲二话不说,给他自己和薛灵镜要了间十分舒适的天字房,领着薛灵镜上楼去放行李。
薛灵镜心里还着实有点忐忑。
她是不知道这年代的客栈规格如何,不过看这间“同庆”客栈装潢得十分精美,便猜它的住宿费低不了,大抵能与她从前生活那个年代的五星级宾馆相提并论。她知道傅冲从来不是铺张的人,便忍不住扯扯他的袖子。
“喂,咱们不用住这么好的客栈吧?”
她小声道。
“每回船帮送货来芙城,住的都是同庆。”
傅冲头也不回,牵着她就往客房去:“这是老规矩,在船上辛苦了那么久,正该让大家在好一点的客栈踏踏实实歇息才是,这个钱不该省。”
这说法薛灵镜倒能接受,不过……
“那咱们也不用住最好的客房呀!”
她索性站在楼梯旁不肯走了:“我看晁清他们住的不过是普通房间,咱俩住这么贵,不大好吧?其实我觉得跟他们一样就行,反正……”
“我是船帮主事人,住好点还不行了?”
傅冲终于皱着眉回头看她一眼:“况且,咱们的房费,我也没打算由船帮来出。怎么,你是觉得我赚钱不够努力,这么几天好客栈都住不起?”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薛灵镜扯了扯嘴角:“我不过是觉得没那个必要,出门在外么……”
“不准你这么懂事。”
傅冲打断她的话,嗓音发沉,眸子里微光幽淡:“你同别人用何种态度来往我不理,但在我跟前,你大可不必这样懂事知分寸,否则你嫁我有何意思?”
“你是说……”
薛灵镜简直没听说过还有人会提出这种要求,试探着往前站了一步:“我随便怎么胡闹都行是吧?”
傅冲严肃地一点头:“可以。”
………………………………
第243章 专人相陪
薛灵镜打从心眼里发笑,抬起头与傅冲对视,那满满的笑意便几乎要从弯弯的笑眼中溢出来。
她心说,在家时她与傅婉柔不过稍微不靠谱了那么一次,这位朋友便凶巴巴地训了她好一通,谁想出门到了外头,他却反而摆出一副巴不得她尽情胡闹的模样,既然如此,她何必跟他客气?不就是由着性子瞎折腾吗?这能难倒谁?
想到这里,她唇角一勾,扯着傅冲直往两人的客房奔,进了屋,关上门,便登时站住了,一步也不肯再往前走。
“累得很。”
她笑嘻嘻杵在那儿,无赖似的摊开两条胳膊:“要不你抱我去榻边坐一会儿?”
这事儿对傅冲来说半点难度没有,他二话不说,便把人打横抱了起来,轻手轻脚地搁在床边,又将被褥拿过来替她垫在背后,让她能坐得更舒服一些。
“嘿嘿,挺好。”
薛灵镜对他的表现很满意,想了想,抬手摸一把自个儿的脸:“吹了小一个月的河风,我天天都觉得脸上黏腻腻地难受,你帮我洗洗脸可好?”
傅冲唇角微勾,果然走到门边,唤客栈的伙计送水来,拧一条热帕子,细细将她的脸手洗个干净,又捎带着替她把露在外面的一截脖子也抹了抹。
薛灵镜生得白,热帕子从皮肤上擦拭而过,即刻带出一条蜿蜒的红痕,弯弯绕绕的钻进衣领深处。
傅冲顺着那红痕望过去,顿时喉咙一紧,哑声道:“我看你这衣裳也该换一身,我替你宽衣?”
说起来,这成亲之后,感觉还真跟从前大相径庭。以前他孤家寡人一个,晚晚都是自己一个人睡,也不觉得有什么。可自打成了亲,身畔多了个软乎乎香喷喷的人,搂在怀里特别舒服,冷不丁再同她分开,立马就觉得不习惯。
船上这将近一个月,傅冲都是和薛灵镜分开睡的,这会子终于能共处一间房,心里那点小躁动,顷刻间就冒了出来。
宽衣?
傅冲这两个字一出口,薛灵镜瞬间就警惕起来,揪住自己的领口就往床下跳。
“好端端的,宽什么衣?”
她正儿八经地往桌后一站,好似那张桌子能保她安全似的:“我这身衣裳还是今早才新换的呢,干净得不得了,又换掉它做什么?好了好了,我歇息够了,这都到饭点儿了,咱们赶紧下楼去!”
傅冲这人克己得紧,大白天的,还真不怕他做出什么事来。只不过,眼看行将午时,晁清他们多半已经在楼下坐着等吃饭了,他们若只管在楼上磨蹭,岂不惹人猜疑?
“那行,晚上我再帮你换。”
傅冲倒也不坚持,起身走过来,把人扣在怀里亲吻揉捏一阵,这才意犹未尽地领着她下了楼。
此时吴大金等人,果真已经在同庆客栈的大堂里坐下了,薛灵镜同傅冲一块儿走过去,几人便笑呵呵地道:“菜已经点好了,是晁大哥点的,肯定不会错,六哥六嫂只管等着吃便罢。”
薛灵镜往桌上扫视一圈,却并未瞧见晁清的踪影,与他们一起投宿的韩茂也不在,她便有点莫名其妙地道:“晁清他人呢?还有韩茂那个矮胖子,在河上漂了这许久,终于能踏踏实实吃顿饭了,他俩怎么反倒不见了?”
“方才韩茂跟我打过招呼,他虽也住在同庆,但打今儿起就不与我们同路了,眼下十有**,他已经去了买方的铺子。”
傅冲回身看她一眼:“至于晁清,这芙城有一家做东坡菜的小馆,滋味十分地道,只因烹饪时间长,需要提前预定,我便让晁清先去定一桌菜――这种事他向来最勤快的。”
“是。”
吴大金笑眯眯接过话头:“晁大哥就是办这个事儿去了。”
“中午咱们随便吃一点,晚饭咱们便去尝尝那东坡菜。”
傅冲对薛灵镜微微一笑:“你不是应承了赵庭芳,要多多发掘芙城的美食吗?那家东坡菜,便真可算得上是特色了。”
薛灵镜点点头,朝他脸上看看,又觉得奇怪:“可是,你对吃这事儿从来都没兴趣的,怎会知道那东坡菜很地道?”
“我是不爱吃,但并不意味着我傻。”
傅冲瞥她一眼:“之前来芙城送货的那几位船帮兄弟也在同庆住着,正好晚上叫他们一块儿去好好吃一顿。”
“好呀。”
薛灵镜应下,再没多问。
她总有一种感觉,傅冲此次来到芙城,虽是为了那起钱银纠纷,却好似打心眼儿里,并不认为船帮会有任何错处。
一时吃罢了午饭,吴大金等人各自回了客房小歇,晁清也从外头回来了,随便叫了碗面填肚皮。
看样子,他是在为晚上那顿大餐养精蓄锐。
薛灵镜和傅冲饭后没急着回房,在楼下等了他一会儿,趁他吃饭的工夫,便坐着同他说了两句话。
“下午我要去咱们送货的那间铺子瞧瞧情形,不必所有人都跟着,让吴大金随我一块儿就行。”
傅冲对晁清道,转而望向薛灵镜:“你呢,是打算与我一同去,还是自己四处转转?”
薛灵镜低头琢磨了片刻,觉得自己跟着大概没那么方便,于是抬头对他一笑:“我就先不跟你去了吧,想在城里随便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你约莫要与人谈到几时?我看时候差不多,就去那家铺子找你,顺便,如果你需要我帮你吵架,我正好给你帮帮忙呀!”
“也行。”
傅冲略略颔首:“那么下午,便让晁清同你一路,看见喜欢的小吃,稍尝一尝就行,莫吃得太多。”
“哎你放心,有我在呢,不会让小镜子……不是,不会让六嫂胡吃海塞的,晚上还有顿好的呐!”
晁清拍拍胸脯,言之凿凿地保证。
薛灵镜忽然之间福至心灵,一下子就明白,傅冲为什么要带晁清一块儿来芙城了。
据说晁清这个人虽然不会吵架,但却很会跟人谈条件讲价,此番傅冲若是没来,想必他是很能派上大用场的。然而因为傅冲的亲自到来,他在这里便显得有些多余,所以……
他其实压根儿就是傅冲特意带来,陪着自己的媳妇一块儿大吃大喝的吧?
想到这里,薛灵镜不由得转过头,给了晁清一个怜悯的眼神。
………………………………
第244章 车轱辘
晁清却是半点也不觉,反而乐得手舞足蹈,对着傅冲一个劲儿点头。
“行啊行啊,说到吃这件事,船帮里再没人比我在行了。六嫂同我一起你便只管放心,包管让她尝到的,全是芙城最有特色的吃食!”
傅冲勾了勾唇,用下巴点点他那碗面让他“快吃”,自顾自牵着薛灵镜去了楼上客房。
歇息了半个时辰,傅冲便同吴大金一块儿,又叫上两个先前来送货的船帮兄弟,一起往那间起了纠纷的铺子去了。
他们走后不久,薛灵镜和晁清两个也出了门,不紧不慢地在城中逛了一大圈。
这芙城瞧着十分有特色,整座城都是狭长的,没有特别宽阔之处,反而各种曲里拐弯儿的小道遍布四处。
薛灵镜原本不大擅长认路,走了没一会儿,便完全认不得方向,幸而晁清之前曾来过芙城,还不至于与她一起犯糊涂,胸有成竹地在前面引路,带着薛灵镜在城中的大街小巷穿行,瞧见卖相不错的吃食就买下来,两人分着吃一点,再或褒或贬地点评一番,倒半点也不觉得无聊。
晁清几乎一路上,都在薛灵镜跟前肆无忌惮地说傅冲坏话,似乎心里一早料定,小镜子绝对不会出卖他。眼瞧着快要到申时,他这才带着薛灵镜往傅冲那边赶。
两人也不知傅冲他们现下还在不在这里,原本只是过来碰碰运气,却不料将将行至那铺子门口,便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大呼小叫。
这是间卖鲜鱼和羊肉的小酒楼,地方不大,却开了有十好几年,生意一直不错。也是最近这大半年,小酒楼才打算扩大经营范围,特地从沧云镇最有名的宋记买了一批河里的干货,本是预备长期合作的,却不想头一回,就出了岔子。
此时在大堂里跳着脚叫嚷的,正是这酒楼的东家。
瘦而矮小的男人看起来活像只晒干的虾米,在韩茂面前连蹦带跳,看起来对比格外强烈。
傅冲坐得离他二人稍远,手里闲闲地端着一盏茶,也不喝,只不时揭开盖子,将飘散出来的水汽吹一吹。
就听得那干瘦的男人用他尖细的喉咙叫道:“这都一下午了,怎么,敢情儿你们是谁都不想负责任是吧?送来的东西货不对版,以次充好,呵呵,你们沧云镇的人,难道就是这样做买卖的?”
说罢,他就从手边的一个竹篓子里,拈出来一条鱼干,砰地甩到韩茂面前。
韩茂模样看上去还算冷静,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嘴皮,这会子有点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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