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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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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应当注意分寸。否则,你弟今天上了胳膊,明天又摔坏腿,弄不好哪一日又磕破头,我这安生日子还过不过了?”
“嗯。”
薛灵镜从鼻子里应了一声。
崔氏的心情她可以理解,但这种要去找师傅帮着薛锐“撑腰”的想法,她并不认同。
一块儿跟着田师傅学武的都是半大孩子,他们之间的问题,应当让小薛锐自个儿学着想办法解决,毕竟没有谁能一辈子站在他身后。
但这话,跟崔氏自然是说不通的,田师傅那边,恐怕怎么都得走上一趟。
想了想,薛灵镜便抬头对崔氏笑道:“既这样,娘只管去田师傅面前把这话说一说就行,为何还要与我商量?”
“嗐,我这不是……”
崔氏瞬间显得局促起来,搓了搓手,回头往秦寡妇的方向瞟一眼,仿佛生怕在外人面前跌份。见秦寡妇正忙着做手擀面,根本顾不得听他们说话,她这才放下心来,瞅瞅薛灵镜,又捎带着瞟一眼薛钟:“我这不是怕自个儿这张嘴不好,回头再得罪人吗?”
薛灵镜一个没撑住,笑出声来。
她娘对自我的认识一向很清晰,却是从来没打算改啊……
薛钟安安静静地听完了崔氏的话,垂着眼不知在思忖什么。见一时间无人说话,便试探着碰了碰薛锐的肩,对他道:“我陪你去见见田师傅不行吗?”
薛灵镜霍地睁大了眼。
这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她那个从前只知道死读书的哥哥,如今竟主动提出要帮他弟弟去平事——虽然他去船帮干活儿之后确实长进不少,但今天于他而言,仍然算是个大飞跃啊!
薛灵镜立刻就想给薛锐打眼色,让他答应下来,毕竟,自家哥哥的进步是值得鼓励的,然而还不等她的目光落到薛锐脸上,那小家伙就已然摇头一口回绝。
“你?算了吧,你跟我一块儿去,只怕还不如娘呢!你比娘还会得罪人,到时候万一说错了话,惹恼我师傅,往后我可别想踏踏实实地学功夫了!”
薛钟立时尴尬起来,用手摸了摸鼻子,不言语了。
薛灵镜也不跟薛锐客气,使劲甩了他老大个白眼,略作思索,对崔氏道:“我看不如这样,我和我哥,一块儿去田师傅那里瞧瞧情况,顺便也看看之前跟我弟打架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孩子。若他们都是懂事的,当初我弟摔伤了胳膊只是意外,那我觉着,咱们也没必要太为难人家,但若他们是不讲理的,我便不同他们客气,这样如何?”
薛钟听了这话,眼睛里倏然亮了亮,不等崔氏答话,先就点了点头。
闺女肯出面,崔氏自然千情万愿,却仍有点不放心:“这事儿,要不你跟女婿也说说?他人面广,在咱们镇上也算是一号人物……”
“这点子小事还要他出马,我也太没用了。”薛灵镜含笑摇摇头,“娘放心,我今日得空,等下我们便去田师傅那儿走一遭。”
崔氏这才没了话,转头催着秦寡妇张罗汤面给她们吃,又热一碗骨头汤,力逼着薛锐全喝了下去。
饭毕,稍作休息,薛灵镜和薛锐两兄妹便牵着薛锐一起离开马市。
薛灵镜将随她一起来的采芹打发回了家。
“过会儿事情完了之后,我哥会送我回去的,你就别跟着费脚程了。”
采芹起先不答应,却拗不过薛灵镜,只得先行离开。薛灵镜与薛钟薛锐半点没耽搁,转头便去了田师傅家。
那田师傅住在镇子东边的永安巷,独立小院儿,前院地方宽敞,正是用来教武习武的好处所。
薛锐虽说伤了胳膊,最近一直在家养伤歇息,却是半点没觉得怵头,照旧雄赳赳地走在最前头给他兄姊引路,高兴之余,又觉得有些新奇。
这还是头一回,他的哥哥姐姐一起替他出头呢,好似身后多了一条臂膀撑住他,感觉愈发踏实沉着。他快步行至田师傅家门前,使劲儿在门上拍了拍,叫一声“师傅”,里面很快就有了回音。
大门“吱呀”开了,一道红色的影子从里面闪了出来。
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着一身火红的衣裳,身形矫健利落,眸色精干灵动,微微一动,发间的铃铛便“叮咚”轻响,萧瑟的秋日里,看上去格外令人赏心悦目。
“你们找谁?”
那姑娘先看见薛灵镜,目光中带着审视,一低头,瞧见了她身边的薛锐,脸上便露出一朵笑容:“阿锐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家养伤吗?你的胳膊怎样了?”
薛锐哈哈笑了两声:“胳臂没大碍,就是暂时不能乱动。叶儿姐,这是我哥哥,姐姐。”
他回过头,又对薛灵镜道:“姐,叶儿姐就是我师傅的女儿。”
薛灵镜闻言,立刻对着那火红的姑娘点了点头:“田姑娘你好。”
田叶儿见状,心里大约也就明白了,似有意无意地挡住门:“原来是阿锐的哥哥姐姐,不知你们有何贵干?可不巧,我爹这会子不在家。”
………………………………
第255章 请吃零嘴
“田姑娘别误会。”
薛灵镜一望而知,这个名叫田叶儿的姑娘,多半以为他们是来兴师问罪的,忙摆了摆手,同时回头瞧了瞧薛钟。
几个月的船帮生活,委实令她这个哥哥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固然仍旧是瘦的,可那薄薄的衣衫下,却隐约可见绷紧的筋肉,整个人硬朗不少,再加上他又晒得极黑,冷不丁打个照面,真让人疑心他是不知是哪家的打手。
这么个人杵在大门口,还不苟言笑的,也难怪田叶儿会有疑虑。
思及此处,薛灵镜脸上的笑容便又温婉了两分,对田叶儿道:“是这样,田姑娘,我和我哥今天来,主要是想跟田师傅打听一下我弟在这里学武的情形。再有,他现下受了伤,虽然我们村里的郎中说问题并不大,但我和我哥心里始终觉得不安稳,想问问田师傅,我弟大概什么时候再回来上课比较合适。”
说到这儿,她稍微顿了一下:“既然田师傅不在,那我们就不打扰了,阿锐,跟你叶儿姐姐道别。”
言罢,她便将薛锐往前推了推,同时转身作势要走。
田叶儿似是有点犹豫,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出声叫住了她:“罢了罢了,你们进来吧,我估摸,我爹不大会儿工夫也就该回来了。”
一边说,她就往旁边让了让,将院子门大大地打开来,自己转身先进了门。
薛锐显得很高兴,也不顾自己的伤,欢呼一声,拔脚就冲进了院子。
薛灵镜不紧不慢地对田叶儿点点头,在薛锐背后叮嘱一句“你慢点跑”,拉一把薛钟,抬腿也往门里走。
却不想,她那个哥哥居然一动也不动,像是被人点了定身穴,仍然一动不动地戳在大门口。
薛灵镜不晓得他是发哪门子疯,转头过去想唤他,一扭头,就见薛钟跟个傻子似的,目光直勾勾盯着田叶儿的背影,黑乎乎的脸膛皮肉下,透出一抹隐隐的红。
“你……”薛灵镜差一点就乐出声来。
从前薛钟只认得“读书”二字,村里再好看的姑娘从打他面前经过,在他眼中也与木头桩子无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薛灵镜一直怀疑他时不时有什么问题,如今看来,这担忧实属多余。
兴许是因为在船帮干活儿,同汉子们见天儿接触的缘故,薛钟越来越像一个正常人,现在,他也终于懂得欣赏“美”的人和事物了。
“你确定要在这里继续当呆头鹅?”
薛灵镜轻声一笑,在薛钟肩上拍了一掌,回身进了院门。
薛钟这才算是元神归位如梦初醒,搓搓有点发热的脸颊,忙也一步跨进门槛。
院子里,此时正有十来个孩子在练功夫。为首的那个应当是他们的大师兄,瞧着总有十四五岁,身材格外敦实粗壮,嘴里念着口诀,一丝不苟地带领着小师弟们踢腿挥拳,十分似模似样。
院子角落中有个兵器架,考虑到前来学武的多是半打孩子,上边儿的兵器要比平时常见的短小一些,刀枪剑戟也都并未开刃。
兵器架旁边有个孩子,不知是不是犯了错受罚,正撅在那儿扎马步。看样子他那马步蹲的时间该是不短了,两条腿微微发抖,后背的衣裳也给打得透湿。
田叶儿进了院子,先就走到那孩子身边,语气严肃:“卫明德,我刚刚是怎么跟你说的?再蹲下去一些,头抬起来!别以为师傅不在你就能偷懒,今儿这马步若是不扎足了时辰,你可别想走!”
小孩儿满头热汗,可怜巴巴地望向田叶儿:“师姐……”
田叶儿却丝毫不为所动,拍拍他的肩,站到院子当间儿,击了两下掌。
“长安,你领着大伙儿先停一停。”
她扬声对那个为首的男孩子道:“瞧瞧是谁回来了?”
孩子们回过头,都瞧见了薛锐,顿时炸了锅。
有一个看起来年纪小一点的孩子当即就飞扑过来,将薛锐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道:“阿锐你伤好点了吗,现在胳膊还疼不?师傅说你告假了,我们心里真替你担心呢!”
余下三四个年纪稍大的,却是站在原地没动,同那个名叫“长安”的大孩子站在一处,抱着胳膊眼神戒备地往薛锐身上打量,又拿眼梢把薛灵镜和薛钟瞟一瞟。
薛灵镜心中,立时就有了数。
看起来,前些日子令薛锐受伤的,必定在这几个孩子当中。
“怎么,不去问候一下你们的小师弟吗?”
田叶儿对那几个大孩子的反应有些不满,脸沉了下来:“师傅平日里是怎么教你们的?你们既都跟着师傅学武,便正经是同门。同门师兄弟,难道不该互相友爱关心?”
几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瞅瞅你,终究是大师兄长安率先走了过去,大步行至薛锐跟前,面色肃然:“小师弟,你伤得不重吧?比武切磋,虽说应该点到即止,但咱们尚学艺未精,有时候手上难免失了轻重,你是男孩子,若因此心中就留下芥蒂,那可太小气了。”
“芥蒂?芥蒂是什么?”
薛锐一脸天真:“哦,大师兄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别心里为这个不高兴是吧?哎呀不会不会!”
他一个劲儿地摆手:“我的手又不是被你给拧伤的,是我自个儿站不稳跌倒摔伤的,我怎么能怪在你身上呢?”
长安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点点头:“你能这样想,可见还算有两分见识。”
停了停,他又问:“你这伤,得将养不少时候吧?”
“我不知道啊。”
薛锐抽了抽鼻子:“郎中说是骨头裂了,现下不让我动换呢……”
薛灵镜在一旁听他二人说话,目光淡淡地往长安脸上扫了扫。
原来就是这小子伤了她弟弟么?小孩子在一块儿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她还不至于为了这个生气,不过……她怎么听着那长安的话这么不是味儿?
打伤了自己的小师弟,不道歉也就罢了,居然还一副教训的口吻?
薛灵镜往前走了两步,在桌边坐下了,从荷包里掏出来一块碎银子。
“田姑娘。”
她含笑望着田叶儿道:“头一回和我弟的师兄弟见面,瞧见他们个个儿结结实实虎虎生风的样子,我心里真喜欢。不知你们下午几时下课?我想买点小零嘴,请大家一块儿吃。”
………………………………
第256章 巫老大的儿子
孩子们正是永远吃不饱的年纪,听了这话都高兴坏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顷刻间他们便三三两两地全涌到薛灵镜跟前。
“姐姐,你真的请我们吃东西?”
这话是一个看上去特别乖巧的孩子说的。
“阿锐,你姐姐真大方啊!”
另一个瞧着就是机灵鬼的小家伙则转头直冲薛锐竖大拇指。
最可怜是墙角那个被罚扎马步的卫明德,光是听见有小零嘴可以吃,他的哈喇子就一个劲儿往外流,偏生还不能乱动,于是只能拧着脖子往这边看,生怕被忘记。
一片欢呼声中,唯独长安,抱着胳膊退到了稍远的地方,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薛灵镜对他的观感,立时就更差了。
这孩子――说是孩子,其实也就比她小上两三岁,明明年纪不大,却怎么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阴恻恻的气息?
田叶儿对薛灵镜微微笑了一下。
孩子们在田师傅这里学功夫,家长们为了让自家的娃儿有个好人缘儿,隔三差五的总会花钱请大家吃点东西,或是张罗点新鲜玩意儿来一起玩。薛灵镜不是头一个,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并不觉得意外,也就没打算阻拦,只嘴上客套了一句“怎么好意思让阿锐的姐姐破费呢”,便没再多言,转身对长安招了招手。
“你带着两个师弟去跑一趟腿吧,给大家买点吃的回来。”
长安脸上的神色看不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只一点头,便往薛灵镜这边来。
薛灵镜对他一弯唇角,将手中那块一两来重的碎银子递了过去。
“你们师兄弟平素喜欢吃什么,你就买什么,不必刻意替我省钱。”
长安从她掌心拿走碎银,低低咕哝了一句,也没道谢,扭头就走,另两个稍微大点的孩子见状,赶忙跟了上去。
别人或许没听见,但薛灵镜,却把长安的那句话听得一清二楚,他说的是:“就这么点钱,还指望我替你省?呸!”
薛灵镜脸色未变,见薛锐正开开心心地朝她看过来,便对他一点头,让他只管去玩,自个儿则转头看一眼薛钟。
很好,她那不争气的哥哥,目光仍然流连在田叶儿身上,跟被浆糊黏住了一样。
她本想说点什么来打趣薛钟,还未开口,却见田叶儿快步走了过来,立在她跟前:“阿锐姐姐,多谢你请大伙儿吃东西。”
薛钟的脸,立马腾地又红了。
薛灵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直骂他上不得台面,脸上却挂着笑,对田叶儿抿了抿唇:“田姑娘不要这么客气,我也是希望,以后孩子们能多照应我家阿锐一些。”
“这个我懂。”
田叶儿应道:“说起来,阿锐的胳臂就是在跟长安切磋的时候受的伤。孩子们既然来学武,那么无论筋骨还是心性,就都得像个男人样,若有人挑战,便该大大方方应战,决不能畏畏缩缩。”
她说着,往薛锐那边看了一眼:“阿锐很不错,刚来两个月,无论是力气还是拳脚功夫,都决计不是长安的对手,可当长安提出要与他‘切磋切磋’时,他半点都不曾犹豫,立刻应承下来,比试的过程中,也非常勇敢坚韧,若不是胳膊受了伤,我看他绝不会轻易认输的。阿锐姐姐,窥一斑而知全豹,阿锐心性十分坚强正直,想来你们家的人,也绝不会是蛮不讲理之辈。”
“田姑娘这是在拿话敲打我呢。”
薛灵镜忍不住笑了:“你放心,我就算是再不济,也不好意思真跟一个小孩子置气,不过……”
她再度转头望望薛钟:“若是有别处的人前来挑战,你们也都会应战吗?”
“那要看对方是带着好意还是怀揣歹心。”
田叶儿目光灼灼与薛灵镜对视:“如果只是单纯的比试,我们来者不拒,但如果别有用心,那我们也不会由着对方胡来。”
“那真是有趣。”
薛灵镜一边笑,一边指了指薛钟:“说来不怕你笑话,我哥哥从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就是最近这几个月,才练出了一身的力气。论拳脚上的功夫,他绝不是这些孩子们的对手,但……若是比试力气呢?你觉得他胜算几何?”
田叶儿侧过头,将薛钟从头到脚打量一番,也忍不住跟着笑了:“那还真不好说,我看你这个哥哥虽然瘦,却通身一股书卷气,骨架子却好似非常硬实,真要比试,那……”
薛钟一直盯着她瞧,由始至终,唇边一直挂着笑容,听见她说话的声音如银铃般好听,自个儿也跟着嘿嘿傻笑。
见他这样,田叶儿的话就有点说不下去,正浑身觉得不自在,外头忽地传来一阵说话声
薛灵镜与田叶儿同时抬起头来,就见长安和另两个孩子打外边儿回来了,在他们身后,还跟着……
薛灵镜蓦地一眯眼,眉心皱了起来。
巫老大怎么会在这里?!
她真是打心眼儿里的不待见这位船帮前任话事人,一与他碰上,便忍不住要出言讥讽,没成想,他与这田师傅也认得?
巫老大是搂着长安的肩膀一块儿进来的,买回来的各种吃食都在另两个孩子怀里抱着,长安手中却是空空如也。
入了院门,巫老大便冲着田叶儿哈哈大笑起来,道:“我正想着来找你爹喝两杯,刚刚问过长安才知,原来他不在?啊呀,这可真是不巧了!”
话毕,他又瞧见了薛灵镜,先是一怔,随后又一笑:“哟,阿冲媳妇儿也在这里?今儿是甚么日子啊,咱们怎地在这里撞上了?”
薛灵镜的眉头瞬时拧得愈发紧了。
“阿冲媳妇儿”这样的称呼,也只有从傅远明和傅夫人口中说出来才最恰当,这巫老大与傅家非亲非故,在她面前摆甚么长辈的谱儿?
如今他只是个过气的船帮掌舵人,势头万万比不过傅冲,怎么,就打算在嘴上讨点便宜,在称呼上压傅冲一头?
真是无聊又幼稚到了极点!
薛灵镜没打算跟他多说话,只轻轻对他一颔首,就算是招呼过。这时候,那长安便扯了扯他的袖子,很是好奇地问:“爹,你认得薛锐的姐姐?”
爹?
薛灵镜眸子里微光一闪。
她原本是没打算跟长安计较的,纵使他打伤了阿锐,说话办事也很不讨人喜欢,她也仍旧没预备为了这一点子小事就为难一个半大小孩儿。
不过,他是巫老大的儿子?
那这事儿,好像就不大一样了……
………………………………
第257章 熊爹熊娃一家亲
田叶儿见了巫老大,也并不十分热情,该有的礼数却很周到,微笑着请他到桌边坐,自个儿转身去沏茶。
薛灵镜站起身来往一旁让了让,唇角稍稍上扬,开口时语气不疾不徐:“我是陪我弟弟一块儿来的,没成想在这里遇见了您。”
“可不是吗?”巫老大看起来心情很不错,手搭在长安肩上,笑呵呵对他道,“你不认得这个姐姐?喏,她不正是船帮你傅六哥的媳妇吗?头两个月前才刚刚成亲的!”
长安听了这话,目光便在薛灵镜脸上溜了溜,眉梢眼角透出来意思不屑,撇撇嘴,没说话。
他这种态度,薛灵镜是懒得和他一般见识,而巫老大,却仿佛压根儿没意识到有任何不妥,手掌在他肩上轻轻拍打着,大大咧咧在桌边坐下,抬头望向薛灵镜:“阿冲媳妇儿,你也坐啊,站着作甚?原来你弟弟也在老田这里学功夫?哪个是他?”
薛灵镜正等着他发问,立刻将薛锐往前推了推:“这不正是?”
她一面低头让薛锐叫“巫伯伯”,一面抬头笑盈盈地道:“我弟是两个月前才来田师傅这里学拳脚功夫的,正经是个小师弟,原来长安便是巫老大您的儿子?多亏他平日里常照应我弟,这小家伙现下很喜欢来这里上课,连受了伤都不肯在家老实待着呢!”
巫老大不知前事,自是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只当她是恭维,连连摆手道“小孩子,可禁不起你这样夸,这都是他该做的”;长安脸色却是倏忽一变,十分隐蔽地瞪了薛灵镜一眼。
薛灵镜也没跟他客气,趁着巫老大不注意,结结实实地翻了个教科书般精准的白眼送还他。
“原来这就是你弟弟?哟呵,生得真是虎头虎脑可人疼!”
巫老大没瞧见薛灵镜与长安之间的眉眼官司,很是大方地将薛锐好一通夸赞,面上便露出两分关切来:“我刚刚瞧见了还想问呢,这孩子是怎地受了伤,没伤着骨头吧?啧啧啧,这伤势瞧着可不轻啊,难为他小小年纪,愣是不怕疼,还欢欢喜喜的呐!是怎么受的伤?”
薛灵镜心中暗笑,脸上却是半点没露出来,好似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一点子小伤罢了,不算是个什么事。他自小便爱武,满心里只是想学,送他来之前我就同他说过的,既然想习武,这拳脚是不长眼的,若是磕着碰着哪儿可别哭——这伤是他和师兄们切磋时不小心落下的,说起来,只怪他自个儿技不如人。”
“哎吔,话可不是这样说的!”
当着外人的面,巫老大总喜欢表现他热心可亲的一面,同在船帮时那个惹人生厌的过气老大,活活像是两个人。听见薛灵镜的话,他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刚进门两个月的小师弟,基础还没打牢呢,当师兄的原该多多关照,即便要切磋,也不该找他不是?这岂不是欺负人?!”
他四下里张望一回,十分严肃地厉声道:“是哪个小坏蛋如此顽劣,欺负一个初入门的师弟,算什么本事?”
说着他又转身呵斥长安:“你这大师兄是怎么当的?有人欺侮小师弟,难道你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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