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四下里张望一回,十分严肃地厉声道:“是哪个小坏蛋如此顽劣,欺负一个初入门的师弟,算什么本事?”
说着他又转身呵斥长安:“你这大师兄是怎么当的?有人欺侮小师弟,难道你就在旁边干看着不理?你可知这种事绝不能姑息?”
巫老大嗓门颇为敞亮,孩子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块儿,手里捧着小零嘴儿也忘了吃,都直勾勾地盯着他瞧。
片刻,也不知是哪个小家伙,在人丛中发出“噗”地一声闷笑。
长安的脸都黑透了,扭头就冲着孩子们吼:“是谁笑?给我滚出来!”
话音未落,巫老大就一掌拍在他脑门上:“你跟谁嚷嚷?敢情儿平日里你就是这样对待自个儿的师弟们的?”
“我……”长安吃了一掌,面子上挂不住,耳根子便发红。他不敢跟巫老大呛呛,心里又气不过,眼睛滴溜溜乱转,目光最终落在了薛灵镜脸上。
“你这女人好不要脸!我知道你是故意的,现在你心里高兴了?”
他指着薛灵镜哇啦哇啦一通乱叫,末了,还捎带上了傅冲:“你男人抢了我爹的位置,你今儿又专门跑来给我难堪,你们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薛灵镜眉头微微一挑。
看来巫老大平日在家,没少抱怨傅冲啊,没成想这会子,被他儿子全嚷嚷出来了……
“你再胡说!”
巫老大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是一掌拍在他背上,高高举起,轻轻落下,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我看你莫不是要疯?你傅家嫂子没招你没惹你,你满嘴胡咧咧甚么?”
紧接着他又转向薛灵镜:“阿冲媳妇,你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计较,小孩子,一张臭嘴没个轻重……”
小孩子?这长安只比她小两三岁,她都嫁人了,他还是小孩子?
薛灵镜静静地看他父子俩表演,脸上始终带着平淡的笑容,到了这时候,终于开了口,柔声道:“巫老大不必介怀,我并没往心里去。我弟弟原是在与长安切磋时不小心弄伤了胳臂,想来长安也是因为心里觉得愧疚,又不知该如何表达,又急又羞,这才口不择言的吧?”
方才您那番话不是说得义愤填膺的吗?言语中,仿佛认为弄伤了薛锐的那个家伙委实犯下大错,万万不能轻饶。现下您晓得原来犯事的正主是您儿子,不知这会子,您又会如何说?
“是……是长安?”
巫老大微微一怔,原本还在担忧薛灵镜回家之后会不会跟傅冲搬嘴,这会子却是一时顾不上了。
他转头看看身畔的儿子,又抬眼瞧瞧站在薛灵镜身边的薛锐,好像不敢相信,扳过长安的肩,对他眨眨眼:“真是你打伤了你傅家嫂嫂的弟弟?”
长安正在气头上,对于巫老大递过来的眼色,根本只当没看见,挥舞着胳膊跳起脚地嚷:“是我,又怎么样?师傅说他根骨好,往后必成大器,我就试试他究竟好到什么地步,不行吗?我怎么知道他那么不济事,一推就倒,一摔胳膊就折了?”
薛灵镜眼睛里蓦地闪过一道冷光。
很好啊,今日收获真不小呢,这长安不仅认了薛锐的伤势他所为,还一不小心,将他爹和他的妒忌之心全表露了出来。这算不算……熊爹熊娃一家亲?
………………………………
第258章 严加管教
“我胳膊没折……”
薛锐紧挨薛灵镜站着,抬头瞟一眼长安,细声细气地开了口,声音不大,语气里也听不出怒意,只在平静中,隐藏着一股谁也不怵的意味:“郎中说过了,我只是骨头裂了而已,很快就能恢复如常,往后照样能灵活有劲儿地打功夫。我现在才刚刚开始学拳脚,很清楚自己肯定打不过你,但师傅说我有天分,我也会努力勤加练习,一年之后,咱们再比过!”
薛灵镜心里一阵欣慰,搂住薛锐,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软声在他耳边道:“你说的特别好。”
就连薛钟,仿佛也被薛锐那带着稚气的豪言壮语所感染,虽没有出声,一双手却忍不住,用力在薛锐的肩上按了按。
“就凭你?”
长安丝毫没有掩饰脸上的轻鄙之色,从鼻子里喷出来一股冷气。
“你闭上嘴!”
巫老大只觉得自己的整张脸皮都掉到了地上,将儿子往旁边一推,纵使不情不愿,却也不得不抬起头来与薛灵镜对视。
“阿冲媳妇儿,你看这事儿吧……我是半点也没听说。”
他搓着手,讪讪笑着道。
薛灵镜微微一笑:“我方才说过了,并未把这事装进心里,巫老大断不必如此。”
“啊……”巫老大应一声,刚想松一口气,却听得她又开了口。
“就如巫老大您所说,小孩子打打闹闹,实在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家里人犯不着因为这样便觉得自己的孩子受了委屈,不过――”
她话锋一转,瞟了瞟长安:“怎么刚刚我听长安的意思,好像对我弟弟颇有意见?是因为田师傅夸他根骨好,往后会成大器吗?若真是因为这个,我倒真是得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还应该让我弟在这里继续学功夫。毕竟,谁都希望自家的孩子在外头能平平安安的,倘若有人每日里将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保不齐隔三差五就要找他的茬,那我如何还能放心?”
眼见得巫老大脸一黑,她便又摆手笑起来:“我这话说得唐突,巫老大莫要跟我一般见识。”
“你多想了,我不是那小气人,呵呵。”
巫老大僵着脸打了个哈哈。
田叶儿头先端了茶出来,便一直在旁安安静静地站着,从头到尾没开一句腔。这会子听了薛灵镜的话,便望向巫老大,脆生生地开了口。
“巫伯伯,你没来之前,我曾同阿锐的姐姐说过,孩子们既然来学拳脚,那么比试切磋就是难免的事,若一时出手没控制好轻重伤了人,只要不是有心为之,便都算正常,我爹会叮嘱他们以后更加小心,教他们更合理的使力,但不会过分训斥。可是,如果长安心念不正,听不得我爹夸赞其他师弟,抱着嫉妒之心,以‘切磋’之名伤害同门,那就是我们万万不容的,还请你回去严加管教。”
“是,我理会得。”
巫老大一脑门子汗,又不好发作,只能含含混混地敷衍,停了停,又有点不以为然地道:“这个……小孩子嘛,嘴上没个把门的,他们说的话怎能当真?我家长安向来还算是个老实孩子,我看他也只是……”
“巫老大。”
薛灵镜心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目光慢腾腾往巫老大脸上扫去,便停住不动了,懒洋洋地一笑:“您刚刚还说,师兄欺负师弟这种事,绝对不能姑息呢……”
怎么,发现祸其实是自己的儿子闯的,就想把之前说出来的话吃回去?双重标准玩得很顺手嘛……
“那……”
巫老大险得咬了自个儿的舌头,费了老大力气,才没把他在船帮待人处事的那一套拿出来,暗暗地攥了攥拳头。
“长安。”
他咬着牙推了身旁的儿子一把:“赶紧去,给你小师弟赔个不是。你这做师哥的若不能以身作则,往后、往后……”
他没能把话说完,长安就已经一转头,跑了出去。
“不长进的东西,都是你娘把你惯坏了!”
巫老大冲着长安的背影嘟囔了两句,回身对薛灵镜笑笑:“阿冲媳妇儿,你看这事儿,我心里实在是抱歉得紧。这孩子现下又一口气堵在心口,甚么都听不进去。待我回去管教他,之后必定让他登门道歉,啊?”
薛灵镜看够了他出丑,缓缓站起身。
“您是长辈,又惯来一言九鼎,您的话,我当然相信。”她微微笑着,和和气气道,“不过也别为难了长安,莫让他心里头过不去,钻了牛角尖呀!”
说罢,她又扭头对田叶儿一笑。
“田姑娘,今天真是叨扰了。”她和颜悦色地道,“没能与田师傅见上面,只怕改日还得再来一趟,今儿我就先告辞了。”
“好。”
田叶儿点点头:“等我爹回来,我也会将你来访之事说与他听,顺便再跟他说说阿锐的情形。阿锐的伤不算太重,胳膊动不了,练练下盘功夫,扎扎马步,还是可以的。”
“真的?”
薛锐欢呼起来,猴到她跟前:“叶儿姐姐,那你要跟师傅说清楚,我的伤真的一点也不疼,特别想赶快回来接着学本事!”
“知道啦!”
田叶儿对他柔柔一笑,摸摸他的头,陪着薛灵镜一行人走到院子门外,送他们离开。
直到她回到院子里,薛钟仍直勾勾地盯着院门瞧。
“门都关上了,你在看什么?”
薛灵镜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使劲捶了他一拳:“薛钟,你有点出息好吗?你今天究竟是来干嘛的?一点忙都没帮上,我的脸还都快被你丢光了!”
“我……”
薛钟赧然摸摸被她打痛的肩膀:“我就是……”
“你别说,你的少男心事我一点也不想听,有胆子你跟咱娘说去。”
薛灵镜瞪他一眼,牵着薛锐就走,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别说我没告诉你,你老这样像个傻子似的盯着人家猛看,只会惹人厌烦,对你半点好处也没有。”
说罢,她轻叹一声,抬脚往码头去。
没成想,将将出了永安巷,迎面正撞上傅冲。
薛钟脑子里还惦记着那个火红的身影,冷不丁瞧见傅冲,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似乎叫他“六哥”不好,唤他“妹夫”也不对,一着急,脸憋得通红。
小薛锐不高兴傅冲“抢”走了姐姐,却又没少从他那里得好处,磨蹭半天,到底是不情不愿叫了声“姐夫”。
“手痛吗?可要我请施郎中给瞧瞧?”
傅冲低头看看他的伤,抬眼与薛灵镜对视:“方才我去了一趟马市,听岳母说了事情始末,现下如何?”
………………………………
第259章 有件事要说
薛灵镜没料到傅冲会来,抽冷子遇见了他,很是觉得惊喜,翘起唇角冲他一笑,嘴上说的却是另一套:“这点子小麻烦我自己能处理,船帮那么忙,你又跑来做什么?”
傅冲随着她也笑了笑,想摸摸她的头,却又碍着旁边人太多,只得把手规规矩矩垂在身侧:“昨日听韩端说,岳母在打听你的归期,我便猜逢她是有事找你,总不能不管不问。头先在马市得知是小阿锐受了伤,恰巧我与田师傅相识,今日船帮又还算空闲,便索性来看看是何情形。”
他不能摸薛灵镜的头,就改去摸薛锐的,将小家伙那圆乎乎的小脑袋瓜子使劲揉巴了两下,和善笑道:“我幼时刚学功夫那阵儿,浑身上下几乎没一块好肉,为此没少偷偷掉眼泪。阿锐却还这样乐呵呵的,可见你很有本事。”
薛锐瞪大了眼睛抬头望着自己这人高马大的姐夫,实在难以想象他哭鼻子的模样,结结巴巴地问:“真……真的?”
“我从来不说谎。”
傅冲一本正经地冲他点点头,又像对待成年人一般郑重其事地拍拍他的肩,回身问薛灵镜:“阿锐受伤,对方究竟有心还是无意?”
果然是老道的人,一句话便揪中事情重点,薛灵镜忍不住发笑:“我觉得咱们现在这样特别逗,明明只是小孩子打闹而已,竟当成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来讨论――不过你这话当真问对了,对方是有心还是无意,我不好说,但我至少知道一点,那孩子对我弟,是起了嫉妒心的。”
“嫉妒阿锐?”
傅冲一时没闹明白,挑一挑眉:“阿锐不过才去了田师傅那里两个来月,正是打基础的时候,论理应当还没开始正是学招式才是,怎会……”
“一句两句说不清,回家我再慢慢同你讲。”
薛灵镜抿抿唇,往薛钟那边溜一眼,益发笑得止不住:“还有件可乐的事呢!”
她声音不算小,被薛钟一字一句全听了去。他又不傻,自然知道自家妹妹所指为何,当场闹了个大红脸,只觉得脚下长满了刺,站也站不住。
“那个……我先、我先回船帮了。”
他搓搓手:“本就只跟韩管事告了一会儿假,耽搁太久了不好,我……”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的,冲傅冲胡乱点点头,拔腿就走。
薛灵镜也没拦他,在他身后笑了一阵,便同傅冲一起把薛锐送回马市。再出来时,却见傅冲也跟着她往傅家的方向走。
“怎么,你不回船帮了?”
薛灵镜心里纳闷,转头看他一眼。
“不回了,横竖没甚事。”
傅冲微微颔首,随口道:“你哥哥没再跟你提起要离开船帮回家读书的事?”
“嗯,没再提。”
薛灵镜摇摇头:“我估摸,他如今真是想明白了,虽然为人还是有些木讷,却分明与从前大不相同。”
她便把方才薛钟瞧见田叶儿之后的事,嘻嘻哈哈地与傅冲说了一通:“别的都不管,至少他现在晓得欣赏漂亮姑娘了,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大进步?”
“唔,的确。”
傅冲也笑了一下:“那么阿锐那儿又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是替你跑腿儿办事,完了再到你面前汇报来的?”
薛灵镜半真半假嗔他一眼,便又把遇上巫老大的事略微讲了讲,低哼一声:“今儿当着田姑娘的面,我没好太不给他留脸,他若是有脑子,往后最好见了我就绕路走,否则,碰上一次我怼他一次!他自个儿不是磊落人也就罢了,居然把个儿子也教成个阴恻恻的性子,反正我是哪只眼睛也瞧不上!”
“嗯。”
傅冲又应了一声。
薛灵镜一怔,转头看他一眼,只见那人眉间轻拧着,似是在思忖什么,方才压根儿就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两人从相识到成亲,这么久以来,薛灵镜还是头回见他如此心不在焉,顿时纳罕,想了想,抬手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噗嗤一笑:“这位大哥,你有心事啊?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胡闹。”
傅冲唇角微勾,稍作停顿,脚下站住了。
他偏过头直视薛灵镜的眼睛:“巫老大与他儿子那事先搁在一边,过后该如何处理,咱们再商量,眼下我有件事要与你说。”
“哇……”
他这般正经,薛灵镜倒被他唬了一跳,往后退一步,拍拍心口:“什么可怕的事,值得你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我胆儿小,你可别吓我呀!”
她原本是想逗傅冲笑,缓和一下严肃的气氛,却不想他仍旧是肃着脸:“镜镜,今日是柳伯伯的生忌。”
薛灵镜面上的笑容随即一收,抬眼盯住他的眼睛:“哦,所以呢?”
傅冲心中立时轻叹一声。
他早就知道,这话一旦说出口,他的小妻子必然立马变成炸了毛的猫。
可是假如不提前告诉她,只怕后果会更严重。
“你先别恼。”
傅冲胳膊在薛灵镜背后虚护住,十分有耐性地道:“柳伯伯当初毕竟提携我不少,今日他生忌,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扮作不知,你说呢?我便是不愿自己出面,才特地交代了我娘,让她打发人去瞧瞧柳姑娘,好歹该问候一声,只是没料到,我娘她竟自个儿去了。”
薛灵镜垂着头没做声。
“我娘那人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惯来温柔良善。”
两人边走边说话,进了一条少人来往的小街。四下里无人,傅冲便立刻搂住薛灵镜的肩,低低道:“她去看了柳姑娘,见她独自住在那空荡荡的小宅里,孤清清的,当时就心生不忍。想到柳伯伯生忌,柳姑娘这做女儿的却只能一个人在家难过,我娘一时心软,便把柳姑娘带回了家。”
薛灵镜仍旧没开口,只抬起眼来往他面上一瞟。
“只是让她来家里吃顿饭罢了。”
傅冲一凛,即刻摆摆手:“这样的日子,有人在一旁陪着,至少能让她心里好过些。彼时我娘也是没多想,过后突然省起你与柳姑娘之间曾有不睦,怕闹得大家不愉快,这才打发人跑来知会了我一声。”
“哦,原来你是因为这样,才特地去找我的,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关心我弟呢。”
等傅冲把话说完,薛灵镜也不装哑巴了,扯起唇角一笑:“我为什么不想见到柳蓁蓁,你不知道?”
………………………………
第260章 都来了
这一回,轮到傅冲害哑病,只深深望着薛灵镜,却半个字也未说。
“我从来没把柳蓁蓁放在眼里,也不屑跟她一般见识。”
薛灵镜仍是淡淡笑着,下巴微微抬起:“但是她曾经找人连续两天去我家的摊子上胡闹,不止伤害我的家人,还带累旁边别家的摊档跟着遭殃。我可以明告诉你,面对这种人我向来特别小气,虽不会找她报复,却也绝不打算原谅她。”
“我理会得。”
傅冲吸了口气,点点头。
他难道想柳蓁蓁来家里搅和?但现下,保不齐人都已经进了傅家的大门了,莫非还把她赶出去不成?
“我知道这事怪不得你。”
薛灵镜叹息一声,挑了挑眉:“娘既然把她带回了家,我总不能轰她走,可我也不会与她同桌吃饭,这太难为我了。”
傅冲稍作思索,很快做了决断:“好,那么我们便不与她同吃就是了。你是想跟我一块儿下馆子,还是回家自己做?咱们的小厨房平时用得少,今日正好派上用场。”
薛灵镜没料到他会应承得这般痛快,倒有点意外,思索片刻,忽地笑出声来。
“我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回头娘该怪我带坏你了。”她将傅冲的胳膊一挽,“不过,你这主意挺好的,咱们就回自己的小厨房做饭吃,你想吃什么,先告诉我呀!”
傅冲暗暗吁了口气,说了一句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我不挑嘴。”便将薛灵镜手一拉,与她快步回了家。
这当口,柳蓁蓁果然已经在傅家的小花园里坐着了。
傅夫人向来宽厚,先前柳蓁蓁找人搅和薛家在马市的摊子,的确令她很生气,也打心眼儿里认为,就算是为了自己儿子将来的夫妻和睦,也不能把这姑娘再留在家中。
然而今天,她亲眼瞧见柳蓁蓁一个人冷冷清清的生活,做一顿饭能吃一天,从早到晚也没个人说话,她当时心里就难受起来,这才想也不想,就把人领回了家。
其实想想,如今儿子早已成亲,傅家又向来没有纳妾的传统,这柳姑娘也就再翻不出什么风浪。若她肯真心改过,让她回傅家来住,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吧?
这事儿傅夫人自然不敢自己拿主意,心里只琢磨,趁着今日这机会,把人先领回家吃顿饭,看看情况再说。却不料,她闺女傅婉柔,竟差点翻了天。
薛灵镜和傅冲两人进家门的时候,正遇上傅远明托着鸟笼,在前厅外的长廊底下和傅婉柔说话。
傅远明轻言细语,看样子似是在劝慰他的宝贝女儿,与他相比,傅婉柔的反应,真可以算得上是暴躁了。
“我娘是糊涂了吧?把那个死女人带回家来,是嫌我哥和镜镜日子过得太舒坦?以前那女人非得要跟我挤在一个屋里住,可没少祸害我,怎么,如今又要回来祸害我哥和镜镜了?我看娘真是记吃不记打,自找麻烦!”
“别胡说啊!”
傅远明板起脸来,只可惜威慑性有限,连说话的语气,听上去都更像是在耐着性子哄自家闺女开心:“你娘的脾性你还没数吗?现下人都已然带回家了,还能怎么着?你稍微给张笑脸,好歹把今天昏过去也就罢了,何必……”
“混?我可不想跟那姓柳的女人往一块儿混,我嫌恶心!”
傅婉柔咬牙切齿愤愤地道:“反正这件事在我这儿没商量,娘既然一点都不考虑我和镜镜的心情,我为什么要给她面子?!”
她说完就跑,从廊下绕过,冲进后院,看样子是直奔自己的房间去了。
傅远明长长叹了一口气,逗逗笼中的大鹩哥,道一句“还是你懂事可人疼啊”,不经意间一回头,正瞧见站在不远处的薛灵镜和傅冲。
他苦笑着冲两人摇摇头,并未叫他们过去说话,反而挥了挥手,自己擎着鸟笼子走开了。
薛灵镜与傅冲对视一眼,摊了摊手,因不想经过小花园,便顺着石子小路,从另一边回了自己的小院儿。
回到房中,傅冲自去桌边斟茶小坐。薛灵镜觉得,他今日算是很给自己面子,便格外想要感谢与奖赏他,只匆匆洗了把脸,便快步去了小厨房。
这小厨房虽然不常用,每日里傅夫人却都会打发人送来新鲜的菜蔬和鱼虾肉类,隔日若有没用完的,再拿到前边大厨房去。此时灶台上便有一尾肥美的鲈鱼,薛灵镜见了,即刻将它剖洗干净,切些葱姜丝,与鱼一块儿上锅蒸,就手又用料酒、盐和秋油调了酱汁。
两个人吃饭,用不着准备太多,蒸笼里已有了一条鱼,她便又取了虾干烧了个豆腐,再用火腿汁煨一碟芥菜,简单清爽地就要端上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