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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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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刚落,就见得那吴大金整个人猴儿一般窜了起来,简直雀跃得像个小姑娘,又是拍手又是笑:“这可太好啦,六嫂,说话可得算话呀!”
撂下这句话,他便美滋滋地走开了,看样子似是要立刻去跟他那些兄弟们分享这个好消息。薛灵镜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推开小仓库的门正要进去,却见码头下匆匆上来一个人。
瞧着是个与薛钟年纪差不离的青年,穿着一身青,厚厚实实像个棉花包,离得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的药香。
薛灵镜瞧他有点面熟,却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索性便在原地站住了,望着那人一径跑过来去敲小仓库的门,从她身畔经过时,脚下突然一顿。
“您是……”
那人转过头来,盯着薛灵镜多看了两眼,兴许自个儿也知道不大礼貌,忙又将目光挪开了:“您是不是薛……小傅夫人?”
“我是。”
薛灵镜见他也认识自己,便点了点头:“你是……”
“哎呀,我是平安呀,你不认得我了?”
那人忙使劲一跺脚:“去年约莫也是这个时候,船帮从外地回来的船遇上了水贼,请施郎中来医治,你还记得不?施郎中就是我师父啊!那时候你还在这儿帮了不少忙呢!”
薛灵镜这才总算是想了起来。
这个叫平安的,是施郎中的学徒,平日施郎中出诊时总带着他,两人打过几回照面。
傅家与施家关系匪浅,这一点她向来是晓得的,但这会子,施郎中打发平安来找傅冲做什么?
薛灵镜一边想着,一边就替他推开了小仓库的门,就听得平安道:“我其实不是来找六爷的,小傅夫人,我正是想找你呐!”
“找我?”
这当口,薛灵镜已经一脚踏进了屋内,与坐在桌后的傅冲对视一眼:“是施郎中找我?有重要的事吗?”
施郎中曾经帮过她的忙,如今薛家在马市的那个摊子,还是靠着施郎中的面子,才省下了不菲的摊位费。这位老先生醉心于医术,很不喜欢人情往来那一套,过后薛灵镜又没再见过他,因此始终也没机会向他表示谢意,更别提报答了。
眼下施郎中打发平安来,莫不是有用得着她的地方?
傅冲也从桌子后走了出来,与薛灵镜并肩而立,对平安点点头:“有事尽管开口,施郎中与我是从不客套的。”
“是这么回事。”
平安接过傅冲递来的水,也没客气,咕咚咕咚就吞了下去,抹抹嘴,尽量口齿清晰地道:“最近一位有孕的年轻夫人来找我师父瞧病,说是月份尚小却觉成天精神昏朦身子沉重,又不思饮食,怕这样下去对孩子不好,便来找我师父医治。”
“施郎中并不擅长妇产吧?”
薛灵镜试探着问。
她仿佛记得施郎中是外伤圣手来着……
“我师父倒是也能治,只是确实不是最擅长。”
平安一摊手:“可谁让我师父是全镇上最有名的郎中,家里还出过太医?人家谁都信不过,只信他,我师父总不能不治吧?”
“你接着说。”
傅冲不动声色地把薛灵镜往后拽了拽,以免她被平安因为说话说得太急而不断喷出的唾沫星子波及。
“那位年轻夫人说,她现在每日里吃饭,就跟上刑似的,看见甚么都觉没胃口,甚么都不想吃,甚至闻见油烟味儿都觉浑身难受,前两天还将苦胆水也吐了出来……”
平安一唠叨起来就没完,薛灵镜却已大概清楚了。
怀孕时,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同,有人熬过头三个月便能吃能睡健步如飞,有人却能一直吐到临盆,简直生不如死。薛灵镜虽没经历过,却也很理解平安口中那位年轻夫人的不容易,只是,这事儿找她……管什么用?
平安似乎瞧出了薛灵镜的疑问,忙上前一步:“我师父说了,那位年轻夫人有孕,不能轻易用药,而且她如今对饮食之事如此排斥,再喝苦药,只怕会更伤胃口。薛……小傅夫人你对饮食很有研究,我师父就想请你去商量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我这不是就赶紧先来找六爷,问问行不行嘛!我……”
他话没说完,傅冲就又把薛灵镜往后带了半步。
薛灵镜这时候却是顾不得什么唾沫星子了,立刻点点头:“好,我不保证一定能想出有用的办法,但施郎中既然信得过我,那我必然会尽全力,咱们是不是现在就去?”
一方面,施郎中的人情得还,另一方面,她也很不落忍有女子因为怀孕而受苦,所以无论如何,都必须得走一趟。
“好好好。”她答应得痛快,平安比她更痛快,忙跑到前边去带路。
傅冲手头事多,不能相陪,唯有拍拍薛灵镜的肩。
“忙完了就在施郎中的医馆候着,他留你吃饭,你也别跟他客气,晚些时候我去接你。”
………………………………
第301章 别这么淘气行不行
施郎中的医馆,薛灵镜不是头回来,只不过上一次,她满心里装着在马市摆摊的事,对这间拥有两个小门脸儿的铺子只是匆匆一瞥,并不曾留意。
至少在她的印象中,医馆这种地方,都或多或少弥漫着清雅之气。进门处摆一盆墨兰或云片松,四下里药香飘散,各种医书药典整齐排列,一个白胡子仙风道骨的老大夫坐在桌后,手边一盏清茶烟雾袅袅……
哎呀想想都觉得特别有气质!
然而很抱歉,施郎中的医馆,与这些全然无关。
也不知是不是小学徒平安偷懒的缘故,医馆中实在乱得厉害,门口倒是真有一盆叫不出名字的盆栽,只是看上去已起码半个月没浇水,叶片枯黄奄奄一息;
医书药典自然也有,却横七竖八丢得到处都是,人一脚踏进堂中,稍不小心就会踩着一本,然后招来施郎中的一通呵斥;
至于施郎中本人,唔……与仙风道骨也是没半点干系的。他是名医,每天从四面八方赶来找他求诊的人不计其数,大多数情况下,他都蓬乱着一头华发,因为太忙,不免情绪暴躁,说起话来胡子翘得老高,在平安问他需不需要喝茶时一声暴喝:“喝个鬼的茶,老子想喝酒!”
啧啧啧,粗口张嘴就来,实在辣耳朵。
唯独那股子苦药味不让人失望,正气凛然地充斥在各个角落中。
薛灵镜跟着平安急急来到医馆,一进门,正正与施郎中撞个正着。
老先生大抵难得有片刻闲暇,抱着茶杯站在门口那一小块太阳地下头晒着,冷不丁眼前跳出来两个身影,给唬得往后退了半步,茶也洒了一地。
待得看清来人是谁,他便很不见外地对薛灵镜进行了亲切的问候:“你个作死的丫头,跑那么快作甚?大白天的后头还能有鬼追你?”
薛灵镜:“……”
施郎中为人奔放不讲究,这一点她向来心中有数,被骂了也不生气,厚着脸皮嘿嘿一笑:“我听说您找我,又看见平安跑得飞快,怕您着急,所以……”
“我急?我又不是生孩子,能急成什么样?你不是嫁人了吗,怎么还跟之前似的风风火火?傅冲那臭小子不管你啊?”
施郎中白她一眼,转身就往坐诊的桌边去,迈步之前,撂下一句话。
“嗯,看来这成亲之后日子过得还挺滋润,胖了不少。”
胖、胖了?还……不少?
薛灵镜顿时觉得天灵盖被人下死劲拍了一掌,整个人受到毁灭性打击。
虽然傅夫人一直说她瘦,要多补补,但她对自己的认识很清晰。她这副身子板儿,从来都不是那种皮包骨的骷髅架子,从前娘家日子难过时,倒的确瞧着比较瘦弱,但没过多久,她就很努力地把自己补了回来,基本上算是骨肉匀停。
现在施郎中居然说她胖了不少,那她得成了什么样儿啊?傅冲为什么不告诉她,连一个字都没提?
来时路上,薛灵镜还觉得能见到施郎中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在遭受了他的言语攻击之后,突然就有点想走了……
“那个……”
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她才勉强重新打起精神:“事情我听平安说过了,那位年轻夫人,我能见见吗?”
“废话,不然我叫你来干什么?”
施郎中又白她一眼:“今日是她该来看诊的日子,看时候也差不多了。你自个儿同她聊聊,了解了解情况,她那饮食该如何安排,你有了主意再来与我说。”
“哦,好呀。”
薛灵镜点点头,见平安沏了茶来给她,忙接过来对他道了声谢,然后转头再度望向施郎中。
“有您把关,我就没那么担心了。”
毕竟对方是个有身孕的年轻夫人,在饮食方面格外得注意,万一吃错了什么,可是开不得玩笑的。她心里多少有点惴惴,摇了摇嘴唇:“我对医药之事半点也不通,万一让那位夫人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回头出了岔子……”
“你趁早别指望我。”
施郎中肃着脸指指医馆外头的招牌:“那个东西是毁不得的,倘若你惹了祸,黑锅当然得自己背。”
薛灵镜:“……”
不是,咱俩到底是谁帮谁的忙啊,您跟火烧屁股似的打发人找我来,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吗?这么大年纪了别这么淘气行不行?
这话她只能在心里想想,决计是不敢说出口的,好在施郎中也确实只是在吓唬她,见她脸色都变了,便翻翻眼皮叨咕一句“小丫头就是不禁吓”,再拉长声调丢下一句“你放心,我还不想被傅冲那臭小子揪掉胡子!”,就不在搭理她了,随手从案头翻了本医术胡乱翻看。
薛灵镜有点无聊,只能在一旁的椅子里坐下,看看天花板,瞧瞧书柜打发时间。幸好,施郎中口中那位年轻的夫人并没有让她等得太久,约莫一顿饭的工夫之后,医馆外,一驾马车停了下来。
薛灵镜听见车轱辘声,伸长了脖子朝外张望,瞧见马车上下来那人,却是登时吃了一惊。
那不是……赵庭芳的夫人?
去芙城之前,在醉花荫,薛灵镜和傅冲曾与这位赵夫人打过照面,彼时薛灵镜便已知道她有了身孕。两三个月过去,如今她的肚子早已经显怀了,即便穿着厚衣裳,也仍旧能看出隆起的弧度,人却是瞧着比之前愈发瘦了,脸色蜡黄,显然并不健康。
薛灵镜霍地从椅子里站了起来。
许是发现眼前有人影一动,那位赵夫人也同时抬起了头,瞧见面前的薛灵镜,真个有些意外:“……小傅夫人?你怎么在这里?难不成你也……”
“不是不是。”
薛灵镜紧走两步与她见过,再回头看一眼施郎中,弯起嘴角笑了起来。
赵庭芳的妻子为什么会来找施郎中看诊,她不得而知,反正将来如果她也有了,是绝对不会来找一个擅长医治外伤的暴脾气大夫给自己安胎的……
“是施郎中叫我来的。”
她小心翼翼地把赵夫人往里让:“说是一位年轻夫人――就是你吧?说是你有孕之后不思饮食,还呕吐得十分厉害,我不是会做两样吃食吗?施郎中于是便让我过来瞧瞧,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一边说,她一边抬头看了看对面那张比上回见面时憔悴许多的脸:“赵夫人,你这究竟是……你还好吗?”
………………………………
第302章 气出来的毛病
施郎中坐在桌后,耳朵里听见薛灵镜和赵庭芳的妻子说话,便知她们是相识的,于是也不急着开口,由着她二人寒暄。
那赵夫人便冲薛灵镜摆了摆手:“怎好给小傅夫人你添麻烦?这真是……我瞧着,你年纪与我差不多,咱们也别客气了,我知道你姓薛,我娘家姓姜,单名一个容字。”
薛灵镜明白她这意思就是要往后互相直接叫名字,爽快地点了点头,回身看看施郎中,见他似乎没有过来打断的意思,便接着问:“施郎中说你吃不下东西,是怎么一回事?”
“还能是怎么一回事呢?”
姜容低低一声叹息,拉着薛灵镜的手一块儿在椅子里坐了:“我这是什么毛病,自个儿心里最清楚了,左不过心思郁结。心里憋的事情太多,即便身子好好儿的,人也不会觉得舒服,更别提现下肚子里还揣着一位了。”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那个遭瘟的赵庭芳。
他们两口子,感情原本就不好,赵庭芳在外面时摆出个败家子的架势来,男人女人面前都可以浪一浪,每日里回了家,却立刻摆出个死人脸,莫说是与姜容说话,压根儿连个笑容也不肯给她。
没怀孕之前,姜容从不肯吃这个亏,但凡赵庭芳让她觉得心里不舒坦了,她便立刻要闹腾起来,不把事儿说清楚了谁都别想吃饭睡觉,也因此在赵庭芳那儿得了个“疯婆娘”的美名。
可有了身孕之后,她自然不能再像从前那般不管不顾。
赵庭芳还是那个赵庭芳,在自家媳妇面前永远不留任何情面,找茬找得风生水起。此时的姜容却只能抱着肚子一脸哀怨,连扯着喉咙跟他对吼都不能够。
长此以往,必然落下病根,曾经生龙活虎的小赵夫人开始不思饮食,无论茶饭点心,看见就想呕,人也迅速地消瘦憔悴了下去。
“我也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很不好,可我当真一点办法也没有。”
姜容说着说着眼泪花儿便涌了上来,攥着薛灵镜的那只手也收紧了些:“吃什么吐什么,闻见一丝油烟气,便一整天都别想再吃下去哪怕一丁点东西……若只是我自己,真的无所谓,可我肚子里的孩子……”
薛灵镜回握住她的手,同时很隐蔽地咬了咬牙,才忍住了想对她说“咱们把赵庭芳那个狗东西捉来打一顿吧”的冲动。
平时针锋相对也罢了,媳妇怀孩子的时候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吗?十个月而已,很难吗,很难吗?
“大抵我公爹也知道我吃不下东西这毛病是打哪儿来的,把庭芳叫去好生训斥了一顿,并让他领着我瞧大夫。然后,他便带着我来看了施郎中。”
姜容很是优雅地用手帕擦了擦眼下,余下的话,却是没再说,只眼神复杂地飞快瞟了施郎中一眼。
薛灵镜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明晓得施郎中不善妇产,却特地将媳妇带来这里看诊,赵庭芳不是在借机报复才有鬼!
什么东西,敢情儿孩子没他的份?
她在心里挥了挥拳头,暗暗决定等回家就跟傅冲告状,非让他把赵庭芳找出来胖揍一顿不可,随后转身看向施郎中:“您……不替赵夫人切切脉象吗?”
“切什么切?”
施郎中看医书看得正津津有味,听见薛灵镜的话,登时甩过来一把眼刀:“毛病不出在她身上,而是在心中,她现下有身孕,许多药都吃不得,要不我叫你来作甚?你都在这儿了还让我切脉,我要你有啥用?”
薛灵镜有点头疼,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这位老先生是怎么回事?之前虽然也是个说话不客气的主儿,却至少还算有分寸,今日这一见,却仿佛没再拿她当外人,言语中尽情嘲讽,闹哪样?
似乎是瞧出了薛灵镜已经藏不住的讶异,老先生终于肯收敛语气,稍微正经了点。
“我不想给小赵夫人轻易用药,如果可以,还是尽量食疗的好。你若有这个能耐,就帮着出出主意,若是没有,便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薛灵镜决定不再听施郎中的瞎叨叨,果断转回头,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姜容身上。
“这样吧,你先跟我说说,平日里家中都怎样安排饮食,什么东西你吃了觉得最不舒服。”
“头三个月,觉得还行。”
姜容垂眼思忖,似乎竭力想琢磨出一种自己能吃的东西:“那时候虽然呕得厉害,每顿却还能吃下些饭食,过后却是每况愈下。家中为了我的每顿饭很是操心,不是鸽子汤,就是炖雪蛤,恨不得山珍海错都摆在我眼前,我……却只咽的下一点子清粥,老这样,孩子哪里能长得好?”
她越说越觉得愧疚:“赵庭芳那人虽然不长进,家中长辈对我却很是体贴,我这样,实在是……太不叫人省心了。”
“好了好了,你看,本来心情就不好,别再为了一点子小事伤神。”
薛灵镜拍拍她的手,同时暗暗咋舌。
怀个孩子罢了,需要吃得那样油腻吗?鸽子汤原本油就大,还往食欲不振的人跟前摆,能有好结果才奇怪了!
“开胃的法子,我知道几种,但都太过酸咸,对你没好处的。”
薛灵镜有点犯愁,垂眼想了又想,忽地灵机一动,回身去看施郎中。
“您这里是医馆,怕是药材并不齐全吧?”她问,“不知道有没有晒干的梅子和腊梅花?”
不等施郎中开口,姜容便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果脯我都吃了好些了,不管用。”
“不是让你直接吃。”
薛灵镜抿唇对她一笑,就听施郎中道:“有是有,你想干什么?”
“您这医馆里有厨房吧?我想借来一用,行吗?”
她微笑着站起身,扭头看看站在一旁的平安:“还有,我能不能麻烦你去外面买些蜜回来?”
平安答应一声,走过来摊开手掌管施郎中讨钱。
施郎中横他一眼,很不耐烦地掏出钱袋子,对着薛灵镜道:“你究竟想干啥?别乱来啊,出了事,我真不帮你背锅的!”
………………………………
第303章 惯出毛病了吧
姜容脑门上顶个“懵”字,看看薛灵镜,又转脸瞧瞧施郎中:“什么背锅?”
薛灵镜总不能告诉她,她就是那口随时会倒扣到自己背上的锅,于是只能微微叹了口气,回身望向施郎中:“您老还能不能有点长辈样儿了?”
“你才老呢,哼!”
施郎中果断别开头,不与她那双充斥着无奈的眸子对视,招招手将正准备跳出门去的平安叫回来。
“你去买蜂蜜的时候,顺便去我家里一趟。”
他指指薛灵镜:“这丫头中午多半得在这儿蹭一顿了,你让他们多预备两道菜,也不用太好,能糊弄过去就行。”
什么鬼?什么叫糊弄?
薛灵镜正无语间,就听得那老先生又道:“至于饭么,就不用多带了,到时候随便拨两口给她就行。已经胖了不少了,再傻吃下去能有好处?等瞧见傅冲那小子,我可得说说他!”
砰!薛灵镜顿时感觉又是一记重拳敲在自己的天灵盖上。
所以这位施郎中,今日是专门把她叫来解闷儿的吧?每天给人瞧病看诊太无聊,需要个随时都能嘲讽两句的人杵在旁边以供取乐?
她算是终于明白了谢梨花的心情了……
平安答应一声,握着嘴忍笑从医馆退了出去。姜容见薛灵镜脸色不善,赶忙上来打圆场:“小傅夫人一点也不胖呀,至多是骨架儿小了点,不那么容易显瘦,其实她这样正正好……”
“我谢谢你,别安慰我了……”
薛灵镜有气无力地摆摆手,非但不觉得心中好过些,反而愈发忧伤,转身就往后头的灶房走:“我滚去先把锅洗干净……”
再待下去,恐怕她的一颗玻璃心就要被施郎中戳出窟窿眼儿了。
姜容在她身后发出一声低低的笑,似乎觉得不好,又赶忙将余下的笑声尽皆吞回肚里。
好吧好吧,能让这位可怜的小赵夫人高兴一点,也算是功德一件。
薛灵镜一边走,一边自我蒙蔽,伸手推开灶房的木板门。
这小灶房中,锅碗瓢盆都还算齐全,只因为此处是医馆,怕油烟味熏到前来看诊的病人,平时从不兴煎炒烹炸之道,至多只用来煎药或是热汤,施郎中的饭食,每日里都由施夫人预先作安排,再让家中的厨子做好了打发人送来。
薛灵镜将摆在灶台边的一只小锅洗了个干净,不愿意再出去承受施郎中的言语攻击,闲着也是闲着,便索性将方才施郎中拿给她的梅子和腊梅花收拾利索,把沥净水的腊梅花同盐一块儿在锅中焙干。
平安脚程快,没一会儿工夫便拎着一小罐蜂蜜从外面回来了,笑嘻嘻送进厨房,对薛灵镜道一声“小傅夫人,中午有好菜呢”。
薛灵镜对他笑笑,劳他去前面的百子柜又取了点山楂甘草和冰糖来,便将两只小锅同时放上灶眼。
左边的那只加甘草、梅子、冰糖和山楂,熬煮出酸甜味之后,再淋一勺蜂蜜进去;右边的那只却是只烧了热水,水滚之后倒进瓷盅里,再将左边的汤汁也盛出来,一并端到前面堂中。
姜容这时候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玩一张手帕,施郎中不会与她聊闲篇儿,她便也只能自个儿枯坐。抬头冷不丁瞧见薛灵镜出现了,她那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了?”
施郎中也将目光从手中的医书里拔出,瞟了薛灵镜一眼。
“这个是给您的。”
薛灵镜将先前熬煮得酸酸甜甜的汤汁摆在施郎中手边,冲他挤眼一笑:“其实没什么出奇,就是酸梅汤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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