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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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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灵镜被他脸上的嫌弃弄得火大,冲他半真半假一叉腰:“你要说就说,不说就算了!”

    “就是,哪轮到你对我镜镜指手画脚?”

    傅婉柔也在旁帮腔。

    薛灵镜回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所以那究竟是什么?”

    谢梨花很高兴话题终于不在自己身上了,便忙不迭地解释给薛灵镜听:“本来我也不知道的,咱们住在石板村,没听说过这些事,不是也挺正常吗?今早我听人议论,说那是能将全县城的好厨子都聚在一块儿的盛事,名义上说是切磋,不是真正的比赛,但实际上,谁最后若能得到头名,来年可是能威风一整年的呢――说得特玄乎,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怎么不真?”

    晁清迅速把话头接了过去:“这玉盘会,已经办了好多年了,你以为以前听风楼那位姚震的‘第一名厨’名声是打哪儿来的?正是连赢了三年玉盘会,被大伙儿公认的!真能夺得头名,那可不是威风一年的事,好处多得数也数不清!之前我还真忘了这茬,如今想想,六嫂你可不正该去参加这个吗?”

    薛灵镜没做声,心里却有点痒痒起来。

    开酒楼这回事,从前她没想过,便也未曾考虑要为此做甚么努力。但如今她手头既然已经有了一间酒楼,那么就自然不能得过且过地混日子。

    不做也就罢了,要做,就得展现自己真正的实力。

    新酒楼开张,该如何宣传吸引客源,往往是最难的一件事。倘若在它开张之前,它的东家就已经声名鹊起,之后的事情,自然就会容易很多。

    但……

    她回身看了傅夫人一眼。

    这事别的人她都不担心,唯独担心她这位婆婆会反对。

    毕竟,去参加什么饮食界的盛会,与相夫教子的“正经事”可完全不搭嘎。

    果然,傅夫人在一旁有点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这个劳什子‘玉盘会’,怎地偏生选在腊月里办,还是腊月二十?这眼看都快过年了,正该在家做足准备,难不成还要……还要到处跑吗?县城虽离咱们沧云镇不远……”

    薛灵镜便猜到她会这样说,便弯了弯嘴角:“娘,咱们这也就是随口聊聊,并没说一定要去的。真让我去,我心里也没什么底,我又没参加过这种聚会,自个儿的厨艺,虽然你们都说好,可究竟……”

    “本来就是好啊!”

    晁清一说起跟“吃”有关的事便格外激动,生怕她打退堂鼓:“我从前就跟你说过的,即便是姚震,厨艺也未必能强过你。你这手艺,不拿出来亮亮可太可惜了!我……”

    他一唠叨起来就没个完,大有不说服薛灵镜便不罢休的架势。傅冲皱了下眉,抬手打断他的话,扭头看了薛灵镜一眼。

    “你想去吗?”
………………………………

第320章 拿话敲打

    薛灵镜没有立刻回答傅冲的话,微微笑了一下,便含含混混地将这事儿带了过去。

    方才谢梨花的话虽然说的不清不楚,晁清也因为愿望太迫切而有点颠三倒四,但从他们的描述中,她已然大概弄明白了那玉盘会是个什么玩意儿。

    简而言之,那就是个或许不大正规,却在附近这一带很有权威性的厨师比赛——虽然它的主办者,仿佛在极力将它描绘成一场饮食界的聚会,一次人人称道的盛事,想把它与单纯的比赛剥离开。

    当得知有这么个比赛存在之后,薛灵镜心中几乎是立刻就有了主意。

    起初买下听风楼那幢三层的铺面,很大程度上,是傅冲替她做的决定,她自己就像只青蛙一样,被人拿小棍儿戳着一步一步地前行。然而现在,既然要开酒楼已然是板上钉钉的事,她再不果断点、主动些,可就太说不过去了。

    一方面她不希望傅冲花八百多两买下来的铺子,最后落得个无人问津只能灰溜溜关张的下场,另一方面,说实在的,她也很想试试在这个年代,自己到底有多大能耐,因此,那玉盘会她是非去不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只不过……

    看看傅夫人眼角眉梢那隐隐的不悦之色,薛灵镜觉得,这事儿还是回家再慢慢说比较好。免得她婆婆万一真不高兴,在船帮里就发作起来,那便不止场面难看,更使傅冲这船帮的话事人有失威严。

    所幸傅夫人天生性子柔和,也没打算就在船帮把这事说个一清二楚,见薛灵镜顾左右而言他,她大概也猜到了用意,便也配合着将话题扯了开去。

    只是眼底的不豫,却愈发明显了起来。

    一时饭毕,傅冲还得留在船帮里忙活事,打发了两个身子板儿厚实的汉子送谢梨花回杂货铺,薛灵镜同傅婉柔两个陪着傅夫人再去街上逛了逛,买了个够本,也就回了家。

    将将进自家的大门,薛灵镜正要回小院儿洗脸换身衣裳,却被傅夫人叫住了。

    傅夫人还是那副温婉含笑的模样,立在前厅的廊下冲她招手:“镜镜,换过衣裳还来前头坐坐吧,陪娘说说话可好?”

    薛灵镜在心里打了个唉声,晓得这事想等傅冲回来再解决恐怕是比较难了,唯有笑嘻嘻答应一声,回房将自己收拾一通,又慢吞吞烧水沏了壶茶来喝,直到磨蹭得自个儿都觉得不像样,才不情不愿地往前院去,在花厅找到了傅夫人。

    不大的厅里生了火盆,满屋里暖烘烘的花草香,薛灵镜一脚踏进去,抬起眼,便见柳蓁蓁一脸娇笑,正依偎在傅夫人身畔。

    说依偎,真不是夸张,两人头碰头地凑在一起有说有笑,从头到脚透着亲热,瞧着与亲母女实在没两样。

    至于那个如假包换的真闺女傅婉柔,反而不见踪影。

    “镜镜来了?”

    听见脚步声,傅夫人便笑容满面地抬起头来,催促薛灵镜快过去:“来,你快来瞧瞧这小娃儿的衣裳可好看不好看?”

    薛灵镜依言走过去,还未开口,柳蓁蓁立刻作势要给她让座。

    之所以说“作势”,是因为她只轻抬了抬上半身,腰部以下,却依旧牢牢地黏在椅子上,压根儿没有动弹的意思。

    薛灵镜懒怠理她,瞥她一眼,目光便落在傅夫人手里那件小衣裳上头,凑趣笑道:“家里怎会有这小娃娃的衣裳?真个好看又别致。”

    “还不是你董伯母?”

    傅夫人唇边那抹笑容浓得化不开:“前些天打发人来报喜,说是她儿媳给家里添了个大胖小子,我就寻思着,等吃满月酒那阵儿,总不能空着手,怎么都得备份礼,可这该送什么,着实难住了我。还是蓁蓁提醒我,说是送几件小娃娃贴身穿的衣裳就很好,又自告奋勇揽下了这个活儿。我心说果然不错,便让她替我张罗。你瞧这不是?刚做出一件来!”

    薛灵镜顿时心中有了数。

    怪道最近这一向,柳蓁蓁挺消停,既不跑去找傅婉柔的茬,也不到她跟前来作死,原来却是在闷着头倒腾这件讨好傅夫人的东西呀!

    “镜镜嫂子也觉得还行吗?”柳蓁蓁听见方才薛灵镜夸了一句,登时喜上眉梢,双手握住脸颊,“我还担心自己手艺太差,做出来的东西叫伯母看不上眼,送不出手呢!”

    “呵呵,娘觉得好就行。”

    薛灵镜没看她,喉咙里逼出两声淡笑,左右瞧瞧,随口问:“婉柔呢?”

    “她?我还能指望她陪着吗?”

    傅夫人口里埋怨,却分明一脸宠溺:“咱们前脚进门,后脚回春斋的人就把她买的那些个劳什子送来了,她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连忙抱着回屋捯饬她那张脸去啦!”

    薛灵镜心头直叹气,却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在傅夫人右手边坐了,天南海北与她闲谈。

    “我是真没料到,蓁蓁这孩子,居然还有这样一手好针线活。”

    傅夫人攥着那小衣裳赞不绝口,冷不丁又问:“是了镜镜,你在这女红上头可怎么样?平时甚少见你动针线哩!”

    薛灵镜:“……”

    啥玩意儿?

    针线活这东西,别说是她这冒牌货了,哪怕从前那个正主薛灵镜也是一窍不通。就算有一天她真的拿起针来,也只会是用来扎人,而不是绣花。

    这话她当然不能直接说出来,只得嘻嘻哈哈地讪笑。看她那模样,傅夫人哪里还能不明白?倒也不觉得生气,只伸手戳了一下她额头:“你呀,怪不得能和你那小姑子婉柔玩到一块儿去,你俩说白了都是一个德性!”

    顿了顿,她又很是欣慰地看一眼柳蓁蓁:“不过也没关系,头先我还和蓁蓁说呢,等你和阿冲有了孩子,便让她帮着给做小娃儿的衣裳鞋帽,她答应得很痛快呢!”

    薛灵镜:“……”

    究竟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低头做什么?莫非还不好意思?”

    见她不开口,傅夫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我眼看你和阿冲那样和睦,恨不得时时处处黏在一块儿似的,心里别提多乐呵,保不齐几时你就有了,我早点跟婉柔打招呼,她也好早做准备呀,我还盼着能快些做祖母呢!”

    薛灵镜算是听出来了,傅夫人之所以把她叫过来“说话”,正是想借机敲打敲打她。

    都是嫁了人的女子了,折腾那么多作甚?酒楼开不开得成不紧要,反正家里也不差那些钱,至于那玉盘会,更是趁早别琢磨,专专心心在家生孩子,那才是正事呀!

    刚成亲那会儿,傅夫人还满口同她说生孩子的事不着急,让她把身体养好再说,这才过了多久,便转了口风了?

    她不想跟傅夫人过多解释,其实生孩子跟别的事并没有太大冲突,抿唇微微笑了一下,只淡淡道:“娘,柳姑娘还没嫁人呢,这话您怎么当着她说?”
………………………………

第321章 自然要陪你去

    傅夫人闻言微微一怔,紧接着便又笑开了:“呀,可不是?光顾着做我那抱大孙子的美梦,什么也顾不得了!蓁蓁,你可别怪伯母嘴上没个把门儿的!”

    柳蓁蓁还是惯常那副在傅夫人面前温柔懂礼的模样,垂下眼皮羞涩一笑:“伯母您别这么说,我……没关系的。”

    薛灵镜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挑一挑眉,轻飘飘地把话题转开去:“方才我问了阿冲,他今晚不在船帮里忙活了,会回来吃晚饭。要不我去跟厨房吩咐一声,让他们做两样爹娘和阿冲都爱吃的好菜?”

    “哎,这敢情好!”

    傅夫人一拍掌,连连点头:“也不消你去,打发丫头去言语一声就行,你身干干净净的,往厨房那腌臜地方钻什么钻?回头再沾一身的油烟!”

    她兴冲冲地便招手唤来侍立在旁的丫头:“正好,你去说一声,叫他们多备几样好菜,还有我前两日说过的那益母草炖鲫鱼,今晚也炖上一锅。那东西吃了对女子最好,你要多喝点才是。”

    最后这句话,是对着薛灵镜说的。

    这暗示简直不能更明显,薛灵镜忍不住暗暗地叹了口气。

    刚岔开的话题,居然又绕了回来,她今日还真就躲不开了是吗?

    地上那火盆子烧得很旺,热气直往人脸上扑,呆得久了,还真有点不大舒服。薛灵镜原本也觉得今日同傅夫人有些话不投机,思索了一下,便站起身来,笑着道:“娘,我这脸都叫火盆子给熏得烫了,身上也觉有点燥,我去园子里走一走散散,等下就回来。”

    “啊?”

    傅夫人原本想再拉着她多说两句的,然而往她脸上打量一番,便觉她的确脸有些红,于是也只得点了点头:“去吧,可别往那风口上站,回头冻病了不是玩的。”

    薛灵镜答应了,抬脚转身便出了花厅。

    她打算去瞧瞧傅婉柔,谁想刚走到小花园附近,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回过头,就见傅冲站在十步之遥的地方,背着手,一脸肃然。

    这是还因为上午在谢记杂货铺的那档子事生气?

    薛灵镜悄悄撇一下嘴角,紧接着便冲他一笑:“你说今日会回家吃饭,却没说会这样早,怎么,船帮的事忙完了?”

    “唔。”

    傅冲不置可否地应一声,沉声道:“我若是不早点回来,你跟娘争执起来如何是好?”

    “什么争执……怎么会?”

    薛灵镜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额角,心说这人还挺机灵,一猜一个准儿。方才傅夫人说话时虽然好声好气,但意思却已然表达得很明显了。那时她心里必然是不悦的吧?倘若她没有死活不接话茬,并及时找个借口跑出来,情况会变成什么样,还真是不好说。

    “我不会和娘起争执的,你可以放心。”

    她抬头看向傅冲:“有些事我即便心里不认同,也不至于不管不顾地直接嚷嚷出来,这点子道理我还是懂的。”

    “我没说你不懂道理,也并不认为有了争执就一定怪你。”

    傅冲皱了下眉:“……罢了,不说这个,先陪我回房去洗脸。”

    薛灵镜轻吁了一口气,点点头,任他牵了手,回两人的小院儿烧水。

    房中没烧火盆,比花厅要冷得多,然而薛灵镜却反而觉得要舒服许多,垂头一边替傅冲挽袖子,一边问:“我几时收拾行李?”

    傅冲一愕,随即唇角微勾,低下头:“你这意思,是打算要去参加玉盘会了?”

    “我为何不去?”

    薛灵镜抬一抬下巴:“就算是为了咱们那酒楼,我也势必要去一趟。买那么大间铺子,难道是冲着赔钱去的?现成有这样一个扬名的机会,我为什么要放过?”

    傅冲淡淡笑了一下,没有作声,从表情丝毫瞧不出喜怒。

    “干嘛不说话?”

    薛灵镜伸手推了他一把:“你不会是也不想让我去吧?上午你问我那会儿,我还以为你是打算叫我去呢!”

    “晁清那货只认得吃,这一整个下午,一直缠着我吵闹不休,说是无论如何,一定要跟我们一同去玉盘会长长见识,亲眼看看真正的大厨们的手艺。”

    傅冲看了看她,拍拍她的头:“我见他那样兴头,又嫌他闹得慌,便索性打发他出去打听一下玉盘会的形式,大厨们之间以何种方式切磋,若无意外,明日咱们应该就有确切的消息,到那时,咱们再决定几时启程不迟,你的行李不必急着现在就收拾。”

    “你这是……”

    薛灵镜倏然睁大眼:“你没有反对的意思,还会同我一起去?”

    “我为何反对?如你所言,花八百多两银子买下那么大一间铺子,我可不是为了听钱打水漂的声音的。”

    傅冲又碰一碰她的脸:“如今我手头上的事渐渐也少了,到了腊月二十左右,应当已经完全空闲下来。县城说远不远,但此番前去,必定无法当日来回,我难不成让你独个儿在外投宿?自然是要与你同去的。”

    薛灵镜一颗心当即落到实处,从胸臆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你跟我一条心,那这事就好办了,否则,除了说服娘,我还得想办法说服你,只怕没等玉盘会开始,我就已经说破嘴皮而亡了。”

    “爹娘那边,晚饭时我就会打招呼。”

    傅冲面色依旧清淡,语气却无比笃定:“你不必插嘴,乖乖在一旁听着就好,事情我自会解决。”

    于是,当天晚上,傅家人难得地全家聚齐,一块儿在饭桌边落了座。

    厨房里果然像傅夫人吩咐的那样,预备了整桌好菜。除开点名给薛灵镜准备的益母草炖鲫鱼之外,还有傅远明爱吃的红烧鹅掌,傅冲喜欢的冬瓜盅,以及傅夫人偏好的南乳蒸豆腐。

    傅婉柔向来荤素不忌,甚么都觉美味无匹,是全家最让厨子省心的人,上了桌便一筷子接一筷子吃得不停口。薛灵镜乖乖喝了一碗傅夫人特意让人炖的汤,便听得身边傅冲道:“如无意外,腊月二十左右那几日,我领着镜镜去一趟县城。”

    傅夫人正搛了一块豆腐,冷不丁听见这话,猛然抬起头来,目光却先落在薛灵镜脸上。

    “这是什么意思?”

    良久,她问道。
………………………………

第322章 一个淡定一个装傻

    饭桌上本来还挺热闹,傅远明不知前因后果,还以为傅冲是打算趁着临近过年比较闲,带着媳妇去县城玩一玩,也就没当成一回事,随便过了那么一耳朵,便好脾气地转过头去,继续听他闺女唠叨那些个奇奇怪怪的新鲜事。

    此时的薛灵镜,也面朝傅婉柔的方向,唇角噙着一抹笑,仿佛听得很认真,根本没注意到傅冲与傅夫人的对话,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傅夫人落在她脸上的目光,让她有多别扭。

    您看我做什么呢?她在心中悄悄地道,话又不是我说出来的,难不成您还指望我抢答?我又不是个傻子!

    傅夫人盯着薛灵镜看了一阵,似乎终于发现,从儿媳妇那里并不能得到任何答案,只得将目光又转了回来,眼神中带着薄薄的埋怨,别了傅冲一眼。

    “腊月二十?那都快过年了,好好儿的又跑去县城做什么?

    她温温柔柔地道:“这个镜镜也真是的,整个下午她都在我这儿呆着,既然你俩有那个想法,她怎地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

    “我还没来得及同她说。”

    傅冲面无表情,语气清淡:“是下午在船帮,我才做的决定――至于去做什么,上午已经和娘说过了。”

    “这么说,你还真打算带她去那个什么玉盘会?”

    傅夫人眼中终于闪过一抹不豫之色,又往薛灵镜那边瞟一瞟:“嫌平日里事还不够多吗,偏生要这样折腾?”

    “咱家的酒楼已经开始装潢,一切顺利的话,年后开春儿,等天暖和起来就可以开张做买卖了。”

    傅冲的嗓音里仍然不带一丝波澜,仿佛是在说别人家的事一般:“家里人除开镜镜之外,皆对饮食行当一窍不通,这事只能靠她牵头,去一趟玉盘会,让她见见世面也好,显显本领也罢,都有益无害。”

    “啊……”

    傅夫人答应一声,唇边兀自挂着笑,眼角却是已耷拉了下来:“你瞧瞧,我就说你们当初胡来,你们还偏不认哩!咱家又不是钱多得没处使,非得买那么大的铺面作甚?现下倒成了个麻烦,时时处处都要考虑它了!”

    她抬起眼皮,觑了觑傅冲的脸色:“其实你们若肯听我说,我倒觉得,你们没必要花那么多心思在上头。你船帮里事已够忙了,镜镜往后还得生孩子养孩子,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假使实在想开酒楼,到时候便索性再花些钱,请个靠谱的掌柜并两个手艺精湛的大厨,把那铺面丢给他们张罗去,再不然,干脆把铺子赁出去得了!”

    这番话她是提着胆子,才敢在傅冲面前说出来,还得字斟句酌,做出一副随口闲聊的模样。毕竟她这儿子,自小主意就大,又是家中的顶梁柱,早已习惯了,什么事都由自己做主。

    傅冲垂着眼,正从冬瓜盅里夹起一块冬笋,听了这话,手上动作便是一顿。

    傅夫人这几句话似是早就预备下的,保不齐在心里憋了多久。看来,下午时薛灵镜听见的,也多半是同样的一番说辞。

    他眉心微动了动,有点懒洋洋地抬眸与傅夫人目光一对,唇角轻轻勾了起来。

    “这些事我自会处理,娘就别跟着操心了。”

    傅夫人一怔,喉咙里立即就噎住了。

    半晌,她回身对着薛灵镜招了招手:“镜镜,镜镜,快把你面前的汤喝了,别尽着听婉柔胡扯,回头那汤凉了可难喝!”

    薛灵镜眼睛望着傅婉柔,却分出一只耳朵来听傅冲和他娘的交谈,对他们说了些什么,实在一清二楚。

    这会子傅夫人叫她,明摆着是晓得自己无法说通傅冲,唯有拿她当个突破口,她心里固然对此不喜欢,却也不能不搭理,只好抬起头对傅夫人一笑:“我听见了娘,马上我就喝掉。”

    果然,下一刻傅夫人便入了正题:“嗯,这样才乖――是了镜镜,阿冲说是要带你去县城,你自个儿也想去?”

    薛灵镜点头,笑得没心没肺:“嗯,阿冲说去,那我就去呀!”

    这种事她当然要全推给傅冲,难不成吃饱了撑的自己扛?

    “你……”

    傅夫人还想说话,那边厢傅冲却是从冬瓜盅里舀了满满一勺,倒入她的碗。

    “娘尝尝这瑶柱,虽说味道普通,洗得倒还干净,没有腥气。”

    他淡淡地道。

    傅夫人看看自己的碗,又抬头瞧瞧面前的儿子,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一个个儿的,都跟她打岔,变着法儿地糊弄她,就是不听她的话!

    她啪一声,把筷子丢在了桌上,憋了半天,抛下一句:“你们慢慢吃。”立时就要下桌。

    傅远明正与傅婉柔笑呵呵地谈天说地,冷不丁见他夫人变了脸,倒有点愕然。瞧了瞧傅冲和薛灵镜,他伸出手来拍了拍傅夫人的胳膊:“这是干什么?有事儿慢慢说啊!”

    说着又指了指一旁的鸟笼:“你瞧我新得的这只戴胜鸟,可漂亮不漂亮?那头上的五彩羽毛多茂盛?我一眼就看中了!”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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