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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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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坏了。四顾一看，幸亏展厅没有什么人，要不肯定被她狰狞的模样吓坏。我欲将她扶起来，可她狠狠推开我的手，叫我不要管。
“云姨，您起来说话！有话好好说！”
她颤抖着沉默了片刻，扶了扶眼镜，情绪控制的有些平稳了，就叹了一口气，靠在楼梯旁告诉我：“何小姐，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你不应该和我说这些不应该”、
我觉得李暮云的身上裹满了疑团。她是施害者，听到我说这些，内心应该惭愧，应该愧悔才对。可她这个样子，分明自己就是一个受了三十年煎熬苦楚的受害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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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如此就可不相欠
如果换作别的人，一定认为李暮云是在掩饰，很做作，令人恶心。
可我在她身边，看着她流下的眼泪，看着她因失控而颤抖抽搐的脊背，我能真真切切地体会到她的痛苦。这不是能伪装出来的。
或许，当年事另有蹊跷。如果这是真的，我希望我的父亲并不是那样一个充满了嫉妒和狭隘的作恶之人。但我又相信白敬诚的为人。他不会在一本花了心血的日记里，构陷我父亲的人品。他没有理由这样做。那么，到底是哪儿出了岔子？
我觉得，李暮云一定知道很多内情，只是她固步自封，将自己像蚕茧一样，一层层地包裹起来。她的心，已然冰封了。
“云姨，去我家坐坐吧。”
她恢复了冷漠的表情。“就算我会去，我一个字也不会告诉你的。我知道何盛德死了。他早该死了。三十年前，就该死了。”
我一听，不禁垂下了眼睑。她说的言之凿凿。看来，我父亲的罪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静默了片刻。云姨就提高了嗓音，语气里带了一点讽刺：“何小姐，既然你已经和霍耀廷分手了，那以后再见了，还是拿我当陌生人吧。”
末了，她加了一句：“如此就可不相欠。”
凭着女人的直觉，李暮云提起霍耀廷，真的是充满了不能描述的感情。在她的语气中，我听出了纠结、思念、渴盼、焦虑还有深深的内疚。当然，她是应该内疚的。她虽然是霍耀廷的姨母，但从另一个角度说，她也是霍耀廷的仇人。
他对李暮云，应该和对我的父亲何盛德一样，充满了浓浓的恨意。但，很奇怪。霍某人只要和我提起李暮云，他的面部表情总是充满了悲怆，从未见什么恨意。这桩三十年前的旧事，他更多的却是将仇恨放在他的生父白敬诚身上，也是异事。
“云姨，即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因为，我看出来了，对于前事，她是打定了主意守口如瓶。不管我问或不问，她都不会告诉我。所以我也没有任何询问的意义了。
李暮云说她渴了。我就请她去会客厅喝茶。可她却坚持要进我的办公室。她在我对面坐下了，门一关上，办公室狭小的空间内，就我和她两人，她看着我，面色温和，似乎不那么抗拒我了。
我给她沏了一杯淡淡的菊花茶。我对她说抱歉，我只有菊花茶待客。她就轻尝了一口，点着头说好。
“何小姐，你呀，还是不该来这里。”她看着窗外，欲说还休。
我能听得出她话里委婉的含义。她不让我提霍耀廷这个名字，可她又总是抢在我的话头前说。
“我和他分手了。他也结婚了。对以前的旧事不提，是一种尊重。”
李暮云听了，就将茶杯放在桌上，冷不丁地问：“因为他囚禁了你，践踏了你的自尊？”
我一愣。
这些她怎么会知道？她在云南，这儿是苏中，我不认为我和霍耀廷的破事会让千里之外的李暮云知晓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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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说不尽意味深长
正在我愕然间，她又浅淡地来了几句：“你不必惊讶。我虽然人在云南，但有很多同行在苏城，霍耀廷喜好收藏玉石，有关他的一点一滴，不用多问，自然就会有人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消遣。我想听什么，都能知道。”
我更是大惊。
“老实说，我是替你们感到可惜的。”
我低着头，现在轮到她询问我了。我突然有点儿内急，借口说要上卫生间，让她等等。我不知道，我办公桌上的一张医院的怀孕体检单，没有藏好，正好让李暮云看了个一清二楚。几分钟后，等我从卫生间回来时，她看着我的态度更是说不尽的意味深长。
“槿楦啊你还是回去吧。有些事，得趁早。要是错过了，可就晚了。”我一愣。冷淡孤僻的李暮云竟然改叫我的名字，真让我有点儿受宠若惊。
不过，我不懂她话里藏的意思。“云姨，有些事，结束了就是结束了。覆水难收，河水不能东流。”我以此话表达自己的决心。
好马不吃回头草。而且我也吃不得。
可接下来李暮云说的，却是叫我有点感动了。“槿楦，我清楚你是被他冤枉了。事情过去几个月了，我肯定霍耀廷心里很后悔，后悔他一时冲动，选择不信你，更用了让你难堪痛苦的极端方式。你不原谅他，也是应该的。只是”
我没让她再说下去。再说下去，我的情绪也要崩溃了。
我抽了张纸巾擦擦汗。“你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这样想？”我告诉云姨，霍耀廷这个人我很了解。他好面子，死要面子，固执，顽强，认准了事不会轻易改变的。
李暮云听了就笑笑，同时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我毕竟是他的姨妈。他的身上也流有我的血液。”
这时她的解释。当然很牵强。
中午十一点前，李暮云走了，有专人接送她。她看着我，欲言又止，拉着我的手：“你回去，一定要回去，听我的话”
说来说去的，无非还是这一句，我真的不禁苦笑了。看来，李暮云身上的固执性格，倒真的和霍耀廷一模一样。
她走了。我看了下时间，还早，来得及我去苏城办户口的事儿。
当我去车站买了一张去苏城的车票时，我的心那是一个复杂万千。我在澄州就是一个孤魂野鬼，唯有苏城，才是我的家。可我有家不能归，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得像做贼似的偷偷摸摸。我就像是电视上播放的那些被下了江湖追杀令的亡命之徒，这虽然可笑，但却是事实。
上车之前，我的心里还在祈祷，这一趟返程之行，千万千万不要让我遭遇霍耀廷，一切都顺顺利利，有条不紊，让我快去快回。
一个半小时后，我到了苏城的车站。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洪流，每个人都如蝼蚁一般，为生存而忙碌，急促而行，疲惫怠倦，我的眼里陡然流下了泪水。
这是我的家乡。我没有近乡情怯，而是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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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造化弄人徒留恨
这一切，都是拜霍某人所赐。
我的心里，说没有愤怨，那是假的。
肚子有些饿了，我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餐厅吃饭。我是刻意进了一家面积规模较小的餐厅，为的就是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吃完饭结账，我从收银台离开时，一个女人从我的身旁疾速闪过。看那女人的身影，我吓了一跳。这女人的背影看起来实在太像楚红了！
没错，真的是她。虽然她没有回头。我听到一个店员在楚红经过时，规规矩矩叫了一声老板。呵呵楚红还真挺能干的，开了花店，又开餐厅。车站是一个城市客流量最多的地方，她的餐馆虽然不大，但吃饭的人不少，她能在这儿立足，足见她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她回了头。但她没有发现我。她正低着头，和一个员工说话，似乎那员工做错了什么事，楚红在训斥她。呵呵
数月不见，她变了。一改以往的土气，变得时髦了。其实，倒也不是时髦，而是她以前不懂装扮，品味很坏。她不懂搭配。比如一件衣裳，红的能搭紫的，黄的能配绿的。现在她不是了。她穿着一身紧致的黑色短裙，价格不菲，式样也挺好看的。
她，真的有当老板的气质了。
我不想见她。不想。我不是害怕，我是厌烦。趁她没有发现我，我赶紧走了。不过，就算她看见了我，那又怎样？难道她还会去向霍耀廷告密不成？
我不知道她会得到什么好处和资源。但现在的我，恐怕对她来说不值什么了。出了餐厅，我赶紧打了个的，我得赶紧去派出所，现在已经到了下午上班的时候。
说来，我这一天见到的旧人还真多。不止一个楚红。坐在出租车上，途径一个繁华的商业路，我就看到一群女孩子嘻嘻哈哈地从街的那一边走了过来。我看清了她们，她们都是在钻石会所打工的女孩子。她们还是那样年轻，带着**辣的纯朴之气。
进了派出所，到了户籍登记室窗口，我办理户口的事儿很顺利。我暗自庆幸。可当我从派出所出来，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我意外看见了一个人。
她不是霍耀廷，却是杜媛。
我很惊愕。不是惊愕她的出现，而是惊愕她的面部气色。她是霍耀廷的夫人，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想要什么就能要什么。可是，我发现杜媛的气色非常不好，非常糟糕和憔悴。
她看上去好像老了十岁。如果我没记错，她的年纪比我还今天还不到二十七。可她发型怪异，服饰凌乱，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懒于打理的邋遢。而且，也没化妆。这和以前的杜媛相比，实在是迥异的两个人。
杜媛也发现了我。她也很惊愕，停住了脚。她的嘴微微张开，好像要叫住我。
不，我不能停下。我更不能和她有所交流，那样会坏事。见有一辆出租车经过，我赶紧拦住，一溜烟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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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不能就这么站着
可是我毕竟被杜媛被发现了。
坐在出租车上，我的左眼皮儿一直跳个不停。事情很糟糕，真的很糟糕。凭我的直觉，杜媛一定会告诉霍耀廷，说看见了我。
如果我是杜媛，见到了丈夫结婚前的情人，一定会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从而维系婚姻的稳定。这才是她该做的。
但偏偏我的预感这样强烈。我进了车站。因为晚了数分钟，还得再等四十五分钟，我才能买到下一班车的票。
没办法，我只好坐在候车室的椅子上干等。
候车室内没几个人。五月天慵懒的阳光照射进空荡荡的大厅，我更是觉得疲倦。有些口渴，我去了候车室一旁的小卖部买水。
小卖部离车站的行李检测室不远。拧开瓶盖，我感觉身后拔凉拔凉的，似有风起。又似乎有双尖锐如鹰隼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我，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令我本能地想要回头探究一下。
一瞥眼。我的四肢几乎不能走动了，就那样僵硬在那。空气凝固了。一个男人朝我走来。我的身躯立刻被强大的磁场裹挟住了。
我呆呆地看着他。一别数月。他瘦了。我的心如大海，呼啸汹涌，排山倒海，激荡不可遏制。不！不能就这么呆站着！！！何槿楦，你在干什么？你到底在干什么？难道真的想在这里等他？等他过来，再将你捉回去？以前的屈辱还没受够吗？？？
我顿了顿，下意识地就要跑。还有十几米，等过了检测室，他真的就要过来了！！！
这时，一双手及时地伸了过来。是杜灵均？他怎么来了？我很错愕，来不及多思考，我赶紧握住他的手，疾速离开大厅。
我感谢苏城的车站设计师。车站有三个门，还有一个便捷通道。我和杜灵均正是从便捷通道离开的。他的车就在外面。五分钟过后，杜灵均已经开着车驾驶在了通往澄州的高速公路上。
我的心，还在紧张地扑通扑通地跳。我死死地按住胸口，没用。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一口气，我的脑子里，我的心里，还是萦绕着霍耀廷那张憔悴的脸。
四个月了，我依旧没能忘了他。这真奇怪。好险！刚才真的好险！！！
杜灵均认真开着车，没和我说一句话。
为了缓和紧张的情绪，我想和杜灵均聊天：“杜总，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莫非，我前脚离开澄州，后脚他就跟过来了？
可为什么要这样？
我的心里，也有许多问题要问。
“槿楦，我不是说过了嘛，不要叫我杜总，你叫我的名字也行。”杜灵均有点儿生气。
“我习惯了。”当然是叫杜总好，简单直接。连名带姓地叫名字，显得太不礼貌。唤声灵均，叫人听了也暧昧。“杜总，你一直跟着我吗？”
我以为，杜灵均听了，一定会解释说，都是巧合。可他的坦白让我吃惊：“何槿楦，我是故意跟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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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你还是爱着他的
“为什么？”
“我好奇。好奇你在干什么。”杜灵均扭头看了我一眼，“我什么都知道了。现在是互联时代，想要知道什么，很快就能搜到。”他说他登陆了苏城本地的一些论坛，输入何槿楦这三个字，里面的信息量很丰富。“你就是为了躲他？”
杜灵均口中的他，自然就是霍耀廷了。刚才在车站，他也看到了霍某人，他长得什么模样儿，杜灵均也留下了惊鸿一瞥的印象。
我无奈地点点头，但还是强调：“上说的，也不一定都是真的。”我知道，本地论坛有很个八卦版块，曾经有一段时间，关于我如何在结婚前和绯闻男友许晋阳滚床单，被霍耀廷现场逮住了，然后被他绑着带走，遭受虐待这一事，那是越传越玄乎，说什么的都有。而且，我从霍耀廷家里逃走，八卦的版本也有七八种。
在八卦的传言中，我就是一个愚蠢混账的女人。霍耀廷就是一个受害者。我有错在先，他不管怎样虐我，都是该的。
“何槿楦，你已经暴露行踪了。我想，他很快就会追到澄州来。”这是杜灵均的分析。
我不认同。我就摇头。“不，他不知道。他又没看见我上车。”
杜灵均就笑笑：“槿楦，你别忘了，车站各处都有摄像头。”
我听了，心里一惊。但我还是心存了侥幸。“那也不一定。你的车是外地牌号，不是澄州本地的。”我说便捷通道外的摄像头离得远，就算拍到了我，但也不能看清你的车牌号具体是多少。
杜灵均就道：“你倒是想的仔细。但愿吧。毕竟，我也不想这位霍先生风风火火地赶到澄州，扰乱你的生活。”
我就低了头。我预感到平静的孕期生活，就要被打破了。山雨欲来风满楼。
杜灵均也沉默了一会。“孩子的父亲，就是他吧？”
我不否认。沉默就表示默认。
“通常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留下子嗣，证明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何槿楦，你的态度告诉我，你还是爱着他的，对吗？”
我咬着唇，心里烦乱之极。我很后悔，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来苏城。所谓冤家路窄，越是害怕遇见，就越是能遇见。
“哪有什么爱不爱的。都过去了。我留下孩子，只是因为孩子也是我的骨头，他的身体内也淌着我的血。”
不管杜灵均信不信，我都要这样说。
我还是无法控制地去想霍耀廷。他就像罂粟，有毒而又令人上瘾。即便他看其起来不羁，憔悴不堪，但浑身上下，仍旧充满了迷人的魅力。
我想，他的婚姻生活应该过得很不好。可这是他自找的，与我何干？我甩了甩头，杜灵均却又提起了许晋阳这个名字。
“槿楦，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许晋阳他调到澄州来了。许氏在澄州新开了一家公司，许晋阳负全责。”
我不想听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在我的心里已经打了一个大红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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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为什么要躲着他
识人不清，是我最大的毛病。
“你知道的，澄州就这么大。如果你想见他，很容易的。”杜灵均还告诉我，许晋阳的办公楼就在灵幻玉器行马路另一面的中海大厦。
我听了，心里更觉得烦了。不过，就算遇到了那又怎样？我又不欠他的，是他欠我的，欠我一个解释。我和霍耀廷的事儿归根结蒂就是被许晋阳搅黄的。他这一招真狠。再加上一个楚红。我强烈觉得那会儿是不是他们两个背着我暗中联络好了，故意要在我结婚前给我弄一出，故意整我。
不管是不是，反正他们如愿了。
现在的我，单身怀孕母亲，在别人的眼中，多多少少，是狼狈的。至少，我身边开车的杜灵均就很同情我。
“杜总，不要和我提这个人。我看错了他。”如果，我真的再见到他，如果实在避不过的话，我会狠狠地咒骂他。想不到儒雅风趣的许老爷子竟然会有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腹黑孙子！我想许老爷子一定非常非常生气！！！
我被霍某人捉奸后，就和许老爷子断了联系了。当然，他也联系不上我。我新换了手机号，就是想和以前的一切一切做个了断。
“我提起许晋阳，是想让你提前做好准备。我担心，你会离开澄州，悄悄地，不让我知道，又去了别的地方。”
杜灵均说这些话时，不停地扭头看我，观察我的表情。他在开车。我不想让他分心。开车为大。
“为什么我要躲着他？又不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颠沛流离地惩罚自己？”
“好。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他冲我一笑。
我可笑不出来。我的心上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压抑的我难受。我直线疾速回到澄州，回到我的公寓，一进门就躺在床上，躲在被子里，将头蒙上了，什么都不想。
生活就像一袭华丽的袍子，只可惜上面爬满了虱子。这是那位女作家说的？我这已然摩拳擦掌霍霍有声地立志要当一名单身母亲，那些捣乱的就跟着来了。
老天保佑。保佑我以后再也不要见到霍耀廷。我的心里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
回到澄州后，我已经无心工作了。反正也快到下班时间了，杜灵均就建议我早点回去。现在的我，处在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位置，身边没一个朋友，我真的快将杜灵均当作我的朋友了。
“好。”我将办公室简单收拾了一下。
“槿楦，我还是觉得，你这个状态不行。”他说的状态当然是指我单身。“为了孩子，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你还得找个好男人嫁了。”
在我要出门的时候，他转过身去，靠在门边堵住了我。
“好男人？”我说这世上好男人何其之少，少的犹如晨星，我不奢望。“何况，又有哪个男人愿意喜当爹呢？”这个社会都是现实的。在我看来，男人比女人更现实。没有哪个男人会心甘情愿地照顾不属于自己的孩子。
………………………………
第295章 我不要你喜当爹
我看多了，那些所谓的半路夫妻，其实都将对方当成了贼。一旦涉及到了孩子，一旦牵扯到了自己的利益纠葛，就会互相撕比，弄得很难看。什么感情不感情的也不管了，反正都是露水的情缘。
我不想这样做。现在什么时代了？女人早就工作自立了，我不需要依靠男人。我的孩子我自己抚养，我不想用所谓情感去绑架一个无辜的男人。
“槿楦，如果我愿意当这个好男人呢？”他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还试图将我搂进他的怀抱。
我大惊，没想到杜灵均会这样做。我很别扭，我不习惯，很不习惯。我的声音低低的，我不想和杜灵均撕破脸皮，我认为这只是他在同情我之余一时冲动的想法。“杜总，你放开我。这样不好。”
可他就是不放我。相反还搂得我更紧了。今天，发生的事儿已经够多的了，我不希望再有一出。“不，槿楦，你听我说，我是认真的。”
杜灵均很急切，他说不在乎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他是取中了我这个人。“你要嫁给我，孩子出生后，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我。我们什么都不说。他什么也不会知道。”
我听了，心里更是颤抖。杜灵均竟然扯到谈婚论嫁上头去了。我真不知道，他对我存了这样的心思。这真是乱上添乱了！
“不不，杜总，这对你不公平。你千万不要这样想。”我好不容易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这世上的女人这样多，你想要一个好的还不容易？”
末了，我又加了一句：“杜总，你还是不要开玩笑了。”
他就扳住我的肩。“何槿楦，你听好了。我没有开玩笑。这个想法不是一时激动的突发奇想，早在一个月前，我就有了。”
我就苦笑：“杜总，可那会你还不知道我怀孕的事。”
“不，我知道。我已经看出来了。但这无关紧要。我不能因为孩子而否定你。”他又将我的手捉住了。
一切都太突然。我什么准备都没有。我从没想过要和我的老板杜灵均发展一段恋情。我厌恶办公室恋情，这种上司加下属的模式尤其让我诟病。
不，我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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