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前缘孽爱:深度相逢-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盟懈龇奖悖幌卵荆质撬屠裼质乔肟统苑埂R膊⒉皇敲恳怀》咕郑寄芮嵋拙芫摹�

    “我今晚正好去市图书馆查个资料,我和她一块去吧。雨溪有车,就把我送到拢雪门口就行。那儿离市图不远。”对于好朋友,秦抒还是选择报喜不报忧。

    白天,先在家醒醒酒吧……

    “你这辆小大众,也算不错了。”秦抒仰头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感慨。“你爸妈买的这辆车给你开到市来,多好,我呢,要买车,还早着呐。”

    “小大众说到底还是小大众,哪里比得上雪佛兰啊,哦,我是说的人,不是车。”隋雨溪阴阳怪气的,秦抒听得出来,她还是在生气,还是在担心。

    “别提他了。还有,人家不是雪佛兰男,人家应该改成宾利男了。逼格一下子高不少吧。”秦抒苦中作乐,耸耸肩。

    车子停在拢雪门口。

    “你进去吧,我自己走过去。”

    “有事给我打电话啊!”

    “忙你的局子吧,管我呢?你要是有事找我帮忙才是。注意点,有些人不是好陪的。”

    “好啦知道啦,我一个社会人还要被你这学生教育?”

    两人笑着分别。谁知道,秦抒一语成谶。
………………………………

第46章 猝不及防

    拢雪大酒店二楼宴会厅。

    男人修长的双腿交叠,右手端着一杯成色剔透的名贵红葡萄酒,一圈一圈,小幅度地转着。沙发扶手上,姿态妖娆地坐着一个女人,长发微卷,染成了深紫色。妆容艳丽,烈焰红唇。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不要太过自信。我只是看在合作伙伴的份上,否则,这里我不会踏足一步。”

    “这我自然明白。你沈渊是谁?无利不起早。商人,做惯了的。要不然,你以为我会这样有信心?”

    “不谈别的,我的货,今晚零点之前必须到码头。否则,你该知道违约的后果。”

    “渊,你怎么这样不解风情呢?”女人俯下身,淡雅的香水味嗅起来很是宜人,可是沈渊想到的,却是他的女孩身上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味道,没有雕琢,没有装饰。可是单单是那气味,就能让他为之痴狂。

    “我为了你专门赶过来,半壁江山都不要了。你可要记得报恩。”女人看着沈渊的眼神,妩媚,诱惑,尽是成熟女人的万种风情。然而她对面的男人,似乎始终无动于衷。

    沈渊没有应答,只是举杯和她一碰,一饮而尽:“生日快乐。”

    “谢谢。”

    楼下喧哗的声音传上来,女人皱紧眉头:“拢雪的老板怎么做生意的,这么不懂事。这些吵闹的人,还不赶紧赶出去。”

    沈渊闲适的神情始终未起波澜,他的目光凝着手里空空的酒杯,像是在欣赏着什么精致的艺术品。

    “雨溪!”

    突然,一声叫喊传入几人的耳朵,声音不大不小。女人原本不以为意,可是当她看见沈渊蓦然变了脸色,扔下酒杯,居然就这么站起身来冲下楼去……登时坐不住了。

    “沈渊!”

    徐宴紧跟着沈渊,也跑了下去。

    没错,喊那一声的人,正是秦抒。她并没有去市图书馆,她在酒店对面发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书店,很感兴趣,就走进去逛了一会儿。谁知道逛着逛着忘了时间,直到她受到隋雨溪的一条消息

    快给我打电话,快!

    她浑身一凛。她知道,雨溪一定遇到事了。她当即给隋雨溪拨过电话去,雨溪接起来还没说两句,似乎就被人拉住了,手机里传来的全是杂音。秦抒立马冲出书店,奔到酒店门口,门童拦住她问她是否有预约,秦抒不管不顾再一次硬闯了进去。

    说起来,她最近硬闯的场合有点多。

    隋雨溪正被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富态男人拉扯着,那男人吃得脑满肠肥,一脸的油,伸过来的咸猪手也让人生厌。更可怕的是隋雨溪的同事居然暗示她,多和老总喝两杯……

    秦抒那义气爆棚拔刀相助的灵魂总是按捺不住的,也没有心思去考虑在这样的酒店里闹事会是什么结果,她只知道里面被控制住的是她的闺蜜,是她拼死拼活都要保护的人。就像她对于她们一样,都是硬过命的交情。

    “雨溪!”

    沈渊冲下楼,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隋雨溪在拼命想要跑出包厢,包厢门已经打开,雨溪紧紧抱着门,却无法阻拦老男人对她上下其手。秦抒看得眼眶发红,雨溪的同事却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反而一直在劝:“哎呀雨溪,别这么放不开啊,让你和张总交流交流而已,干什么这样一惊一乍的……”

    秦抒还没冲到包厢门口,就被沈渊一把抱住。

    “你!”

    “秦抒,你想救她,交给我。”沈渊爱怜地为她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随即冰冷下来:“徐宴。”

    徐宴沉声应是。

    包厢里,那张总此时已经惊呆了。他浑身发颤,说话都不顺畅,他哆哆嗦嗦地问好:“您是,渊,渊哥……”

    隋雨溪趁机挣脱他的魔爪跑了出来,一头扎进秦抒的怀里。

    “我真的要怕死了……”

    秦抒心疼得要命,雨溪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秦抒见过田荧琪三天两头又是哭又是闹又吵着要上吊,司空见惯也就不当回事了。可是雨溪哭了,这绝对是一等一的大事。

    秦抒的心疼,沈渊分毫不差地看进眼里。他的手还攥着秦抒的手腕,秦抒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隋雨溪和田荧琪这两个人对秦抒的重要性,他终于彻底明白过来。既然她那样重视她们,今后,守护她们的任务,分一半给他吧。

    “没事了。”那张总不知何时已经被徐宴派人带走。隋雨溪抬头看向徐宴,这个人已经救了她两次。虽然他也是接受沈渊的命令,可是她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

    “谢谢你,徐宴。”

    徐宴倒是怔住了。

    “渊,这位是……”

    秦抒定睛一看,从沈渊身后转出来一个容貌极为艳丽的女人,五官精致,美得十分高调。她对沈渊的称呼让人想入非非。她心里冷笑一声,沈渊这样的男人,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几个像样的女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心脉有一处在偷偷的漏风呢。

    秦抒手腕用力,想要把自己从沈渊手里挣脱出来。男人面色一沉,手上力度狠狠加大,秦抒禁不住呼痛:“喂,你……”
………………………………

第47章 不用你还

    沈渊身边的女人,面上仍然是无懈可击的笑容,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右手攥得紧紧的,指甲嵌进肉里,很疼。

    这个女孩,究竟是谁?

    “没什么,朋友而已。”秦抒向那女人点点头,权当是打招呼了。随后她侧眸去瞪沈渊:“谢谢你帮雨溪解围。这一下,我们欠你两个人情了,我会还回来的。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可是沈渊的手始终桎梏着她的,不肯松开。

    秦抒深呼吸两口,另一只手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随后扯着隋雨溪,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们身后,隋雨溪的同事检察院的官员被晾在原地。他本来想斥责隋雨溪不知好歹,就这么损失了一个良好的资源。谁知道随后出现的这个场景堪比炸弹的威力,一下子把他震惊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如果刚刚张总的称呼他没听错,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名声如雷贯耳的沈渊……

    “渊,你告诉我,她是谁?”重新又只剩下他们两人,徐宴把自己隐藏在远处的角落里,安静的时候,恍惚就是一个隐形人。

    “你没必要知道。”沈渊的声音里毫无感情。

    女人被他甩在了身后。她的胸膛急剧起伏,她第一次有了危机感。自己为了这个男人,不远千里回到这里,为他铺路,帮他做事,为了他不惜一切代价……一切一切的终点,都是他。如果有人威胁到她……那么,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

    隋雨溪跟秦抒说,那晚过去之后,那个同事对她突然客气了很多。她们都知道,强权和实力终究是决定一切的前提,也不能怪别人势利眼。也没有哪个单位是纯洁无瑕的,即使是检察院,凡是由人组成的组织,没有一个是完全大公无私的。

    而秦抒在经历了一番波折之后,重新回到了学校。至少在摆脱沈渊之前,她要先让自己潜下心来,让书本上的文字洗一洗脑子。她每天保持从公寓到图书馆再到教室的三点一线,和导师讨论题目,继续论文撰写,闲下来的时间,她偶尔还是会想想今后。

    隋雨溪曾经说过,在父亲不在了之后,秦抒就变成了一个“没有今后”的人,每天就看着自己脚前面的一段路,不往深处想,不往远处看。说实在话,秦抒并不想做这样的人。

    转眼之间,安安静静的一周过去了。秦抒买好水果补品,捎上一束花,坐了公交再度远赴市南。这些天让她唯一感到欣慰的是,母亲的脑血管没再出现突发状况,一切都好。小荧把秦抒迎进来,很激动地告诉她,今天阿姨的情绪特别好,脸上都笑都挂了大半天了。

    秦抒心头一块大石落地,她不由得露出最真诚的笑容,像是带着露珠的花沐浴着阳光绽开,耀眼得让人惊叹。小荧都看呆了。秦小姐的笑,真的足够惊艳。

    “谢谢,实在是辛苦你了,这么久,把我妈妈照顾得无微不至。”

    “哪里,我是一个孤儿,能在这儿找到工作已经谢天谢地了。”

    秦抒穿过枝叶光秃的竹林,走进母亲的房间。小荧跟在身后。秦抒意外地发现,母亲的床头已经放了一束花,新鲜的,花瓣上还沾了水珠。床头柜上的一篮子水果,以及地上放的一箱补品,随即映入眼帘。秦抒大为疑惑。

    小荧看到她的眼神,明白她在想什么:“啊,我忘了跟你说了,这一个多月一直有人来看阿姨,是个男人,每次来都会带一大堆东西。我问他是什么人,他说是你的朋友,我就没怎么在意。阿姨偶尔清醒的时候,还会跟他聊天呢。”

    秦抒感觉心脏的部位受到一记柔软的捶打,脉搏有了几秒钟的不规律。她结巴了一会,好不容易收拾好情绪,装作平静的问:“他大概长什么模样?是不是很高?”

    “嗯……是。”小荧努力回忆,“我只记得他长得特别好看,很有气质的一个人,但是对生人有点冷,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怕他。”

    秦抒:“……”

    这样生人勿近的气场,除了沈渊,她不认识其他任何一个男人。

    “他……都什么时候来?”

    “经常来,一周一次。这些东西是他昨天送来的,你今天就来了,这不正好错开。”

    秦抒沉吟不语。

    沈渊,这样你让我欠你良多。究竟怎么样才能还清这些人情,两不相欠,一别两宽,各自舒畅呢。

    秦抒带着母亲到天台上去晒太阳。母亲最近恢复的状态的确很好,她甚至能记得,她有一个很优秀的女儿。虽然她认不出眼前的人就是秦抒,还会一口一个阿抒的叫着,秦抒禁不住热泪盈眶。

    “妈,您想想,我是谁?”

    ……

    “妈,您什么都不用操心,您的女儿在尽最大的努力帮您恢复,给您好的生活条件。等我这一段时间过去,等我把这些事处理好,以后,我来养您。”

    ……

    “妈,你放心,我已经联系了检察院的警察局的,还有在警察学院教书的同学帮我留意着,爸爸究竟因为什么而消失的,我一定要找出来。”

    ……

    “他们都说爸爸是失踪,可是现在杳无踪迹,尸骨无存。我不相信……我是在他失踪的现场附近找到的黄龙玉,那是我小时候送他的生日礼物,八年了他一直带在身上,连睡觉都带着……”

    “……妈,可是我还是不知道,爸爸到底是生是死……”

    说到最后,秦抒自己都哽咽了。母亲慈爱地看着她,那眼神是有光彩的,她似乎知道眼前人和她有着割不断的关系,她不说话,但是秦抒读得懂。

    情绪不堪重负破出一个口子,暗藏的酸涩前呼后拥地涌出来,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呜不仅是这个,我最近糟心事真的太多了……妈,我欠了一个人的人情,我一定要还给他,彻彻底底的还给他!”

    “我不需要你还。”背后低沉磁性的声音十分悦耳,却让秦抒浑身一震,毛骨悚然。

    “你!你怎么来了”

    “是你呀。”秦抒的妈妈居然在看到沈渊的瞬间,绽开了欣慰的笑容。秦抒大为震撼,她怔怔地盯着沈渊,希望他能给她一个解释。

    “我再说一遍,我不需要你还。我只要你离我近一些,陪在我身边,这对我而言比任何其他的东西都有价值。”沈渊只是看着她,神情柔软。

    秦抒狼狈不堪,匆忙转开目光,“你在这站了多久了?”她看见了男人身后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小荧。

    “没有多久,恰好听到你的最后一句话。”

    “你躲了我一周。”两个人顺着疗养院曲径通幽的小路,踩着青石板,一路向山下走去。

    “你在我身上安了吗?”秦抒避而不答,“为什么我感觉总能遇见你。”

    “想遇见的时候,自然能遇见。”

    “哈哈,我怎么会忘记,你是沈渊啊。”秦抒近乎喃喃自语。

    沈渊没有出声,他只是暗暗地勾了勾唇角。他是沈渊又怎样,照样败给秦抒,输得彻彻底底,丢盔卸甲。

    “一周后,是我一个朋友的生日。她会在拢雪举办宴会,我希望,你可以作为我的女伴,一起去参加。”沈渊突然的一句话,让秦抒不知所措。

    “你……不行。拢雪是什么地方,我去闹事还行,再说,你的朋友和我”

    “你不是说要还我人情?怎么,这就变卦了?”

    秦抒扼腕,这人前一秒还在说不用,现在就……

    “我可以介绍你给很多人认识。我想,会有你需要的。

    田荧琪发烧了。秦抒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蛋,还嘲讽她,现世报终于来了。成天蹦跶蹦跶,终于疲劳过度,身体支撑不住精神,一下子就垮了。田荧琪捂在被子里,额头上敷着冷毛巾,有气无力,惨兮兮的抱怨:“你还忍心这样伤害我……”

    秦抒嘴上不饶人,心里还是很疼惜她的。她自己本身算是个半吊子中医,看着田荧琪这个样子不像是特别重的感冒,也没必要拉去挂水打抗生素。她俯下身子安慰好友:“你躺一会儿,我去附近的中医堂给你抓点药来。”

    田荧琪苦着个脸:“我不要喝中药,苦……”

    “良药苦口,乖啊。今天的假我给你请了,放心休息吧。”秦抒挎上包,出了门。

    田荧琪租住的小区附近秦抒并不是很熟悉。她走街串巷,找到一家规模不小的中医堂,轻车熟路,直接到药柜前点明自己要配几副感冒发烧的药。她看着中医师抓药,还不忘提醒一句:“是风热感冒,发热重,恶寒轻。”

    医师抬眼看她:“呦,同行啊?”

    “没有,半吊子。”秦抒微笑,“先拿三副吧,吃完了我再来。”
………………………………

第48章 四度相遇

    柜台一侧,两个中医师在窃窃私语,脸上光彩灼灼,眼神灵动,一派春意盎然。秦抒抽抽嘴角,好笑地偏过头去。

    “小君,阿晨,主任喊你们。”走廊一头有人招呼了一声,两个小姑娘高声答应了一句,连忙推推搡搡的跑走了。柜台前只剩下秦抒和给她抓药的中医师。

    那中医师是位四十多岁的女子,一回头就发现那俩小姑娘雀跃的跑没影了,笑骂:“没良心的,就知道发春,连活都不干了。”

    秦抒也笑,她看着女医师娴熟的包起药材,做成药包,一个个摞起来,用小细绳子给妥妥当当地捆起来。“这是怎么了,这么开心?”

    “大老板今天下来视察,这些小家伙们,春心荡漾着呢。”

    正攀谈着,药堂外蓦然一阵喧哗,有人高喊着:“救命啊!有人晕倒了!”秦抒怔了一瞬,拔腿就跑了出去。女医师紧随其后,只是年级稍长,绕出柜台再跑出来,稍微慢了一步。等她跑出药堂大门,就看见那位年轻的顾客临危不乱,用最快的速度检查了颈动脉瞳孔呼吸。她的动作虽然不是十二分的专业,但是远比那些手足无措仓皇慌张的路人要冷静熟练得多。

    “心脏停跳,做!让开,我来。”秦抒一边撸起袖管一边给晕倒的老太太解开外面一层厚实的棉大衣,心里还在调侃自己三年前就这么救过一个男人的命,现在,第二回积德的机会来了。如果这个也能成功救回,那回头自己阳寿尽了,到地府登记的时候,能不能给走一道通往下辈子荣华富贵的桥?

    “别傻站着,打120!”

    ……

    秦抒出了一身的汗。老年人和年轻人的生命终究是不一样的,那男人求生意念强烈,身体底子极好,她很快就让他恢复了意识。可是,这条衰弱的生命已经老态龙钟,很长时间过去了,没有见到起色。

    愣在一旁的女医师见状拨开人群,“姑娘,你休息会,我来。”秦抒从善如流,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个胳膊,退到人群边缘。

    救护车呼啸而来。秦抒舒了口气,走回大堂,到柜台前拎起捆好了的三副药。

    “秦小姐?”

    秦抒一个激灵。孟颐川,他怎么在这?

    “孟先生,你好你好。”

    “秦小姐接受过医疗培训?”他双手抄着裤兜,倚在柜台前,一副悠然闲适的模样。要不是他背后那两个老远捂着嘴巴两只眼睛直冒星星的小姑娘,秦抒也猜不出来,他就是这家中医堂的幕后老板。

    误打误撞,她进的居然是孟氏宜山集团的下属药堂。她想起来,宜山的确是有做医药的,这么个庞大的集团,触角伸到了各个行业,其中做出名堂的还属医药酒店服装和奢侈品牌。隋雨溪还曾经对宜山的中医院赞不绝口。

    “哪有,家里人会一点,就教给我了。”秦抒闭口不谈她的家庭,“孟先生别来无恙?原来今天下来视察的是您,我说那些医师们的嘴角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还好。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今天既然这么巧,不如我来请秦小姐吃顿饭,也不枉费韩先生介绍我们认识的一番好意。”

    “孟先生的热情我心领了,可是朋友生病,我不能就这么丢下她不管。有缘再见吧。”

    孟颐川目送着秦抒的身影一点点缩小,融化在深冬的雾气里。

    他的眼前浮现的,却是讲演当天女孩如同一泓潭水般平静的眼神,是韩家宴会上得体的举止,是她胸前曾经戴着的一条蓝水晶项链。

    良久,他眼中的迷雾散去些许,有几分光彩突破重重迷障,在眼底闪耀。

    市中心某商务大厦。

    沈渊倚在转椅的靠背上,眸光聚焦在手机屏幕中的一个小点。

    孟氏旗下的中药堂。她病了?还是她那些视如生命的朋友病了?

    孟氏……韩家新年宴会上的惊鸿一瞥,他记忆犹新。唇边的冷意越来越浓郁,他把手机甩到一边。呵,孟二爷。可惜如今你活在自以为灿烂的阳光下,实际上,只不过是我施舍给你的白炽灯光。

    不动手,只限于三年期限。三年新丧已过,该动的杀戒,总是要动的。

    或许孟颐川以为自己一只脚可以踩死横在路上的蚂蚁。不过实际上,他才是被人一根手指就能摁死的白蛾。

    沈渊站起身。是时候去看看他的女孩了。
………………………………

第49章 设计

    韩因朔在遭遇骨折和截肢之后,一蹶不振。据传,韩敬元震怒,此后因为情绪波动过于剧烈,一病不起,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才堪堪恢复过来。

    对于一向连目标都是利用儿子夺取财产继承权的韩敬元而言,这个韩因朔,基本上就是个废人了。

    阿淮跟秦抒一直保持微信上的交流,阿淮常常主动问起秦抒的近况,这让秦抒很是惭愧。毕竟自己问候她的次数,显然没有她主动联系的次数多。

    这也许就是这么多年来,虽然交际甚广,但是交心的朋友极少的根本原因吧。

    三月初,离中秋节还有两天。这天夜里,整理完了所有的材料,秦抒念起半个多月没有见面的阿淮。毕竟是自己救下来的人,她不忍心阿淮再受苦难。秦抒给阿淮打了个电话。阿淮在那头抽噎不止,秦抒这才知道,韩因朔居然已经残废了……她心疼地安慰阿淮,这种复杂的心情,不是当事人,他人实在很难体会。

    在秦抒的劝导下,阿淮勉强止住哭声,邀请秦抒,第二天到她租住的一个小出租屋里来看看。韩因朔已经靠不住了,即使他是她一切糟糕现状的罪魁祸首,可是秦抒看得出来,阿淮似乎心里是爱他的。现在韩因朔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这个养在家外面的女孩?

    ……

    阿淮住的地方很偏僻,在市郊,倒是离大不远。四十平方不到的房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