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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缘孽爱:深度相逢-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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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养在家外面的女孩?

    ……

    阿淮住的地方很偏僻,在市郊,倒是离大不远。四十平方不到的房子,昏暗的环境,糟糕的采光,楼下时不时窜上来一股恶臭。

    秦抒整洁惯了的,看到这样的景象,虽不至于恶心,但是心里委实膈应得慌。

    阿淮已经有点显怀了,可是孕期的身体,依旧骨瘦如柴。她跟秦抒道歉,说自己身子不方便,最近一直不舒服,要不然怎么样也要去外面挑个好地方,好好聊聊的。秦抒心疼还来不及,哪还会在意这些。

    孕妇的情绪波动很大,稍不注意,自己就会跟自己过不去。秦抒还注意到阿淮的脸色很差,一点点的血色都没有。她关切地问了一句,只见阿淮的眼泪倏地成串成串掉落下来。

    “秦抒,我想我爸爸……”一句话,戳了秦抒的心。

    阿淮讲过,父亲因为不堪重负,无颜面对家里的老老小小,更无力偿还债务,索性自己了结了自己,一走了之,做个彻彻底底的甩手掌柜。可那也只是一笔带过,秦抒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体会,只是同情和唏嘘罢了。

    可是这一次,在情绪极端低落的情况下,阿淮讲出来的细节,一字一字震撼到秦抒的肺腑,疼得发颤。

    “我爸爸非常疼我……那一阵家里已经顶不住了,他把房子抵押出去,自己给别人没日没夜的打工,还要想尽办法去求那些债主宽限我们一些时日……他就算是苦到了连口饭都不敢多吃的境地,也不忍心让我为了这些事操心……可是这怎么可能?”

    ……

    “我还记得他生前最喜欢我送给他的一件礼物,是一把小扇子,扇面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亲手画出来的,我们一家四口。他一直一直带在身上,就像带平安符护身符一样……”

    ……

    “我妈妈在他去世之后精神状况就不好了,时常犯病,嘴里念念叨叨都是我爸爸对她的好……她不相信我爸爸会自杀,即使是在精神崩溃之后……”

    ……

    秦抒听着,经脉里的浊气在逆流,顶进肺腑之中,将她的理智淹没。同是天涯沦落人,秦抒感觉到脸颊上一阵冰凉,伸手去摸,居然是泪水。

    这就是感同身受吧。

    秦抒有了一点点冲动。她不想再憋着了,她想告诉眼前的女孩,自己和她是一样的,是平等的,都遭遇了命运的虐待。

    “阿淮,我父亲同样死于非命,母亲同样身居混沌。我比你更可悲的是,我连是谁害的我父亲,都一无所知。”

    阿淮垂着头,眼泪一滴滴的拍打着坑洼的水泥地板。可是她深埋的眸光中,一缕诡异的色彩倏忽划过。

    她记起那个人的叮嘱。

    “秦抒几年前父亲应该是失踪了,生死未卜。母亲在精神卫生中心附属的疗养院。这都是我在韩昀身边偷偷打探出来的。一定要设法引起共鸣,她如果交代了什么,就是我们的机会。记住,抓住秦抒身边一切能利用的资源,否则,你所谓的复仇,可能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秦抒……谢谢你,你愿意把你的故事也告诉我……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吧?”
………………………………

第50章 绝望与悲悯

    秦抒:“当然,我们一直一直会是好朋友。”

    阿淮欣慰而满足的笑了。可是没过多久,这笑在唇畔又演化成了苦涩的弧度,她埋首:“如果不是韩家,我如今也不会是现在这般样子。”

    秦抒抬眸看她。

    “都是韩家害了我,把我拖进这个无底洞……我现在几乎没有生存能力,还怀着孩子……可是我已经不想打掉他了……”

    阿淮声音颤抖,满溢着痛苦和忍耐,秦抒心里却小小的起伏了一下。

    “当初害你家破人亡的,就是韩家?”

    “……是。是!就是他们……刚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我想办法得到了消息。可这又能怎么样呢,他们依旧是市数一数二的贵胄,而我……丧家之犬罢了。”

    秦抒心里的不对劲更深了一层。

    她之前讲的那个故事,秦抒还记得。债务,家道中落,迫害,落井下石,横死,流落街头……既然如此确定是韩家的所作所为,为什么当初她不讲清楚,而是说有众多冤家仇人?是不相信秦抒么?如果确实是韩家所为,那她接近韩因朔,真的只是因为富家公子对她好,救助她生活么?

    秦抒开始看不懂眼前这个人了。

    “你是怎么认识……韩因朔的?”

    “我一开始不知道他是韩家的人……他告诉我他叫尹朔。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原来是不小心爱上仇家的男人?这情节,有一些些狗血。

    秦抒不想掺和别人家的家事。她移开目光:“来,我们换点轻松点的话题。”谁知道眼光落在床头柜下,一张露出的医院检查单上。

    秦抒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的语气依然很平静,她状似无意地问:“你最近有去做产检吗?”

    阿淮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神色如常:“我是按时产检的,最近没有去了,没到时间呢。”

    秦抒点点头:“知道了。不管怎么样,你既然选择把孩子留下,那他的健康就是最重要的。”

    阿淮郑重答应:“我当然明白。”

    ……

    秦抒告辞,没让阿淮送,自己一个人走出了这个狭窄阴暗的老旧小区。一边走着,她一边觉得身上有些发冷,是不是因为这个世界变了,她没能及时跟上周围人的脚步,所以只能一个人瑟瑟发抖呢。

    仇恨或者金钱究竟能把一个人重塑成多么偏执的样子?她没见过,也更加不想再见到。如果一切达成目的的前提都是不择手段,那还有什么情感是可以放手去相信的呢?

    她回忆起初见,那个光彩亮丽的烟熏妆女孩儿。给她最普通也是最温暖的关爱,一件外套,改变了两个人的轨迹。

    那么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她而言,意义陡然增大了呢。秦抒百思不得其解。

    “查清楚这个小区里都住了什么人。”沈渊交代给一旁的徐宴,“她见过的人,我要逐一审查。”

    徐宴沉声应是。这位秦小姐对于渊哥,不知道从何时起,已经比他手中握着的枪还重要了。

    ……

    秦抒看着手机上阿淮发来的消息。照例是一些日常的聊天和问候。她反常地没有回,只是把手机扔到床上,仰躺着,发呆。如果不是阿淮的问候,她还想不起来今天是中秋呢。

    隋雨溪去忙案子了,田荧琪为了团圆一回,昨天就赶回家里去过节了。秦抒自己果然只能活得更粗糙。

    阿淮又发了条消息:秦抒,我去洗个澡,二十分钟后给你打电话。

    秦抒不置可否,打电话,打吧。中秋节的问候,多她一个不多。

    可是二十分钟过去,半小时过去,一小时过去,一个半小时……到了快两个小时的时候,秦抒坐不住了。洗澡不用这么久的吧,她是忘了,还是……

    秦抒深深叹了一口气。自己果然还是非常担心她的。站起身来,拨通电话,窗外的月亮清辉万里,一派典雅娴静之气。大都市里难得的一个响晴之夜,云絮轻薄到看不见,只剩下一轮银盘挂在中天,一览无余。

    电话响了十六声,无人接听。秦抒皱眉,重拨过去。

    这回响到第十声的时候,终于有人接起来了。可是,没能出声。秦抒满腹诧异,还没来得及开口唤一声阿淮的名字

    “臭娘们,给我闭嘴!”耳光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送过来,秦抒一个战栗。

    “你们放开我!韩家的走狗,一个个手上都沾了血,非要把人赶尽杀绝不可吗?啊!”

    “让你还有嘴说!找你这婊子找了个把月了,终于能在这揪出你来。你那不争气的老子,自己做的孽,自己受着!”

    “你们不得好死!”

    “呦,不得好死?老子还真在这告诉你,老子办过的事操过的女人多了去了,听说过几年前的大律师秦连江么,死在老子手下,一声都不带吭的!”

    ……

    秦抒再也听不进去哪怕一个字。

    秦连江……秦连江。

    他们刚才说什么?她不敢相信,反复在记忆里回想,挖出来填回去,那一句话如同诅咒,在脑海徘徊。

    韩家的走狗……秦连江……

    父亲神秘失踪,杳无音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卷宗口径空前一致,警察局盖棺定论……

    可是那块失而复得的黄龙玉,是父亲多年来随身携带着的……从来没有离开过他。

    秦抒猛然站了起来,血液不及供应大脑,眼前霎时一花。就在这一花的功夫,秦抒听见一声惨叫:“啊!我的孩子!”

    就是这一声惨叫,让秦抒像是被泼了一大盆冷水,沸腾的血液发昏的头脑狂躁的心跳,在一秒钟之内冷静了下来。甚至,冷静到一阵阵的发冷。

    “你们放了我,求求你们……我要救我的孩子,我流血了,救命”

    秦抒的手机贴着耳朵,她听见了阿淮声嘶力竭的喊出来的每一个字,可是她又仿佛一个字都没有听清,眼神清冷到残酷。她听见自己的心脏恢复平稳的搏动,一声一声,像是一潭静水之下无力涌动的泉眼,根本激不起一丝涟漪。

    她此刻,平静得可怕。

    电话在下一秒挂掉,秦抒目光落在手机上“结束通话”四个字,半晌,一缕讽刺的笑在唇边划过。

    她不紧不慢地换了衣服,不紧不慢地拿了钥匙背好包下楼,唯一意外的,就是停在小区门口的宾利。

    “你来干什么?”

    “想来看看你。”沈渊降下车窗,看着她的神情很专注。

    “我现在没心情应付你的来访,我要出去一趟。你请回吧。”

    “你要去郑淮家,不是么?顺路,我送你。”

    ……

    秦抒没有郑淮想象的那样,冲上楼,撞开门,掐住那些流氓罪犯的脖子,歇斯底里。她的脚步甚至是闲适的,很舒缓,很轻松,但是这其中包含着的一股难以言说的绝望和痛苦,却不是常人能够发现得了的。

    沈渊发现了。他紧跟着她上楼,秦抒在此刻没有固执地跟他理论不能接近自己这件事,而是默许了他的行为。

    他想探知她的一切。

    秦抒推开门,眼神无波无澜,径直走进客厅。意料之中的,她看到阿淮的剧烈挣扎,看到了血色,还看到那些虎背熊腰粗鄙至极的男人。

    阿淮看到了沈渊,那些“韩家走狗”同样看见。在秦抒看不见的角度,沈渊的神色是极冷的,眸光如同玄铁利刃,一刀就能刺入对手的心脉。怪不得这世上猫猫狗狗遍地都是,但只要听到沈渊名号,闻风丧胆。

    “秦抒,救我,救我……”

    阿淮满面泪水,身下都是血水,头发蓬乱,面无人色。怎么看都让人震撼,迫人疼惜。

    可是……

    秦抒闲庭信步一般走到她身前,慢慢地蹲了下来。

    “阿淮,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帮你你才满意?”

    郑淮的瞳孔顿时一缩,脸上的肌肉微微紧绷:“秦抒,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渊,能不能先帮忙把这些小喽啰清理一下?”

    “沈,沈渊!”那些“韩家人”再没有刚刚的蛮横霸道,腿一个个都软得没了筋骨,甚至有人跪了下来。

    “渊哥,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渊哥,我们只是收钱办事……”

    郑淮一咬牙:“你们在说些什么?”

    “阿淮……我现在真的很害怕,你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是所有可以利用的都可以拿来用了吗?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身上,有什么你可以利用的?我真的很想说,你尽管拿去,我不要你的一分回报。你不是说过,我们是好朋友的吗?”秦抒的眸光里,带着一股佛家的悲悯意味。

    “不,秦抒你听我说……”

    “我想问问你,究竟有什么是可以拿生命来换的呢?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生命,甚至还没有见过这个世界……”

    “你!你怎么……”

    “你刚刚才说过,我们是朋友。转头,你就这样对我。”
………………………………

第51章 易勋

    “我真的很失望……阿淮……原来你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已经把我的一切都挖掘得清楚明白。说是朋友,不过是从一开始就瞄准了的跳板吧……”

    “不……”

    此刻没有人比郑淮更加慌张了。她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所有埋下的铺垫都将前功尽弃,她费尽心血寄予厚望的一个“圈套”,就这样彻底的被秦抒展开铺在阳光下。她现在所有的解释,都终究只能是徒劳。

    “郑淮,当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在‘深度’的那一晚,我见到的你,应该是最纯洁的你吧。”

    秦抒没有看见,她身后,沈渊的眸光骤然一颤,他右拳紧握,紧紧地凝着她的背影。

    “那么是什么时候这一切都变了呢?我不知道我身上有哪些成分如此有价值,值得你费尽心机来套取。我猜,你的目标,从最初开始,就是韩家吧。”

    “可是我更感兴趣,我的父亲,你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你上赶着和我推心置腹,跟我讲你的遭遇,述说你的不幸,最终的目的不过是引我说一句我家庭的事情罢了。哈哈,何必呢。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朋友,直接问,我万一就说了呢?”

    “秦抒,不你误会了,我真的把你当朋友的……”

    但是显然秦抒已经不想再听她说话。“我在你的床头柜底下,看到了你去妇产科的单子。那不是产检的单子,我知道那是什么。你也知道。”

    郑淮面色惨然,无言以对。

    “你如此憎恨韩家……恨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我可以帮你,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能帮你于是我就成了你计划中的一部分。那么我可不可以猜测,韩因朔身上也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呢?我屡次碰见他,每次他都对你动手动脚,你更是不堪其扰的模样。这让我不得不怀疑,这巧合究竟是巧合,还是作家笔下的‘偶然’。”

    “是我。”

    “什……”秦抒大惊,她回头,沈渊定定地看着她,似乎在观察她每一寸的情绪变化,“是我。韩因朔项目受阻,客户流失,车祸。都是我。”

    郑淮低低的垂着头,长发掩盖住了她绝望的神情。

    秦抒倒退两步。

    “你!你为什么”

    “他伤害了你,并且不止一次。”沈渊淡淡道,“那我为什么要对他宽容?”

    ……

    秦抒此刻幡然醒悟。

    她自己孤身一人,确实没有可利用的地方。但是她身后有沈渊,那个如同鬼魅形影不离的沈渊。这个男人,和他所代表的强大势力,就是可以摧毁一切的利剑,锋利无比。借刀杀人的最高境界,想必也不过如此。

    ……

    这天,秦抒心里五味杂陈。失望无奈和震惊交织在一起,最后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什么。她甩下一句“好自为之”,拂袖而去。任凭郑淮在她身后呼喊请求,她都置之不理。

    秦抒对自己的定位和评价从来都是,不管闲事,不掺和别人家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盲目的善良。有人背叛她利用她,她不会再有什么心情和这个人朝夕相处下去。最可怕的就是,她信任的人居然利用了她的父亲。这一点,秦抒忍无可忍。

    朋友,少一个又怎么样?宁愿少了一个郑淮,她也不肯让自己受了委屈。何况,沈渊已经成了别人手里握着的一把刀。

    “喂?啊,肖律师,嗯好,稍后我会把文件给您传过去。”隋雨溪踩着高跟鞋蹬蹬蹬的走出酒店。她刚刚拜访了一个证人,下面还要去跑下一个目的地。她一边走一边挂电话,走出大门向右一拐,砰,撞上一个人。

    “抱歉。”

    “没事,你下回拐弯别这么急……哎?”隋雨溪呆了一下,“徐先生?”

    徐宴有礼地点点头:“隋小姐。你这是?”

    “哦,我工作。我还有事先走了啊。”雨溪没多留恋,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走出去几步想起来什么,琢磨了一下。徐宴穿得西装革履的,这是来谈公事的吧。不知道沈氏又要吞并多少家公司……算了,大鳄的事情,她想管也管不着。

    徐宴的目光在隋雨溪身上稍稍停留了一会儿。

    雨溪给秦抒发消息:过两天我忙完了,咱们聚一聚吧,好久没聊聊天了。

    那头,秦抒正在焦头烂额地找衣服。沈渊那什么朋友的生日宴会,明天就开始了。简直是火烧眉毛,可是到底应该穿什么,她又没两件能闪瞎别人眼睛的小礼服。不得不承认,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没这个财力啊。

    每回去韩家,都是尽量把自己掩盖得很低调很不起眼,才敢穿普普通通的裙子,她又不是座上宾,没什么可炫耀的。

    可是……明天她的角色是沈渊的女伴啊……真是要愁死人了。

    好半天,隋雨溪才收到秦抒的回复:聚什么玩意儿,我可能要去放血了。

    发出这条消息,秦抒扔掉手机接着翻衣柜。都是前几天忙阿淮的事情太焦心,真相摊牌了之后又糟心了一阵,结果今天才想起来。

    门铃响起来,秦抒想不出来这个点还有谁能来拜访她。也没买什么东西,更没点外卖,难道是物业?

    “秦小姐。”

    门口这个男人笑得一脸和善可亲。他的五官是清朗隽秀那一款的,一双眼眸尤其明亮,和沈渊的深不可测徐宴的生人勿近截然不同。睫毛很长,眨眼的时候,显得他的神情更加温柔。皮肤看起来很好,细腻白皙,他捧着一只盒子,捧着盒子的手修长细瘦,像是弹钢琴的手。或者说,像是外科医生的手。

    “你是……”

    男人笑容不褪:“您好,我是渊哥的属下,易勋,沈氏的家庭医生。”

    果然是穿白大褂的人……他的气质非常干净,和他即使只有两个字的交谈,依然让人感觉到舒适清爽。

    “你有什么事吗?”

    男人把手里的盒子递出来:“这是渊哥吩咐我一定要送到您这来的,您收好。这样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秦抒慢吞吞地把盒子接过来,易勋向她点点头,笑得更加温润爽朗:“我走了,再见,秦小姐。”

    门关上了。秦抒在门后面挑挑眉,这个人……看起来很顺眼。想不到沈渊的手下,还有这样温雅的男人。秦抒还以为,他的手下都是徐宴那种类型的,深沉默然,一副与世隔绝的模样。

    不想男人了,看看沈渊给她送了什么。打开盒子,秦抒被扑面而来的珠光宝气震了一下。她眨眨眼睛,愣了半天,才敢伸手去把盒子里的这件礼服拿出来,展开。

    是一件玫红色的小礼服。剪裁精妙,抖开这条裙子,仿佛抖开了月光。衣服底下还静静躺着一条珍珠项链,秦抒想象了一下它挂在脖子上的样子,没有过度高调,反而彰显高贵。

    沈渊这人,是会隔空读心术吗?还是说,他对她的一切,都计算得如此清楚?

    ……

    秦抒盯着放在桌子上的礼服,和它大眼瞪小眼。纠结到都要后半夜了,她猛然捶了沙发一拳,抄起礼服,冲进卧室。

    镜子里的自己,用四个字形容就是艳光四射。秦抒已经无力想象等到顶着精致的妆容,烈焰红唇,走在红毯上,或许还要挽着沈渊的胳膊……

    “啊!”秦抒选择揉乱自己的头发。

    “见过秦小姐了吗?”布置宴会会场的间隙,彭瀚生凑到易勋身边,鼻子都要顶到易勋脸颊上了。

    “你这样别人会误会的。”易勋笑得人畜无害,“见过了。很漂亮。”

    “得得得,这话千万别让渊哥听见。听见了你就要完蛋了!你是不知道,渊哥简直把她当自己的所有物了,见天儿的盯得死死的。”

    “就是因为她当初救了渊哥?”

    彭瀚生意味深长地摇摇头:“嗯……我觉得吧,一开始或许还有点报恩的意思,现在呢,恐怕早就变质了吧。”

    “她救渊哥的时候,你亲眼看见了?”

    “是啊,我从市回来,第一眼看见她我就认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找了她那么久,最后还是渊哥碰巧遇见的。只能说是缘分作祟吧。”

    “彭瀚生?”

    瀚生一个激灵,“啊,商小姐,你好你好,好久不见。”

    “确实很久没见了。最近晒黑了啊?渊又把你派去开荒了?”

    一个“渊”字叫得彭瀚生浑身掉鸡皮疙瘩。他陪着笑,“是,渊哥喜欢锻炼我。”

    “刚才你们说‘她’,是谁?渊哥的新手下吗?我是不是没有见过?”

    “是渊哥的朋友。”易勋微笑着接过话来,“今天是商小姐的生日,快去坐着歇息吧,这儿可没有让你忙活的道理。”

    商雪茹定定地打量了易勋两眼,欣然点头,转身离去。

    “还是你会做人……”彭瀚生吊儿郎当的盯着女人窈窕有致的背影,“估计这个商雪茹,不会给秦抒好脸色看。”

    “好好做你的事,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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