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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缘孽爱:深度相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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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不转睛地凝视发不出言语的她,目光有一丝灼热,眼神里一点点溢出笑意:“是啊,本来都不知道是不是该报警了的。”
“……啊,这样。”秦抒对自己看一男人看呆了这种事很是不好意思,倒没有羞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这附近治安不太好,以后还得多加注意。能不管闲事就不管闲事。反正我是在这附近住久了的。”
“哦?你在这附近住吗?”
“嗯,是。”秦抒很警觉,并不多言。
“不知道小姐怎么称呼?”
“我姓秦。”
“元深。很高兴认识你,秦小姐。”
对于秦抒来说,昨晚发生的事情就像一场梦。那个叫元深的男人,只是在记忆里漂浮而过,似乎并没有留下什么很深的印象。
就像她自己说的一样,能不多管闲事就不多管闲事。在不牵扯利益冲突的前提下,力所能及,像昨天晚上那样急中生智,已经是她“见义勇为”的最高限度了。
唯 次失去理智……就是救了阿淮那次。说起来,也有一阵没见阿淮了。以后一定得经常去看看她……
然而对于另一个人,那一个晚上所代表的意义,却截然不同。
“对不起渊哥,是属下失职……”徐宴咬着牙,拳头紧攥,“如果不是……”
“行了。”沈渊声音毫无波澜,“你没做错,我不是好端端的么。”
“……是。对了,有一件事,属下刚刚查清楚,伤了许洋的女人,就是您让查的那位秦抒……”
“……”
徐宴感觉到房间里骤然冷凝下来的气氛,心里惴惴不安。难道是刚才哪句话不对……
“许洋无缘无故被她伤了?”沈渊的声音很冷。徐宴有一点莫名,渊哥不是早就不过问许洋的死活了么,怎么纠结这么一个简单的细节。
“据调查是许洋对她的朋友图谋不轨……”
沈渊闭了闭眼:“我知道了。以后许洋这个人,我不想再看见。”
徐宴愣了一秒钟,连声应:“是。”
“你出去吧。”
徐宴离开了,沈渊走到窗前,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纸的右上角引着档案主人的照片,清丽的女孩子,长发垂肩,眉色浓郁,睫毛很长,眼睛明亮得能看见星星。
沈渊注视着这张照片,手指轻轻在其上抚摸,带给人的错觉,是他在隔空抚摸照片里的人。
同学聚会的事一直是方以均在操办。这人草鸡一朝变凤凰,还是个金凤凰,不得不遭受亲朋好友的“讹诈”,出点血,找家好一点的餐厅,把同学聚会的气氛提上来。
隋雨溪来不成,秦抒还是有点遗憾的。她这两年为了工作,和很多朋友都疏远了,这难得的机会,又要出去办案。
再说田荧琪。这孩子本来秦抒是没想让她来的,还好言好语相劝,谁知道这姑娘的自愈能力远远强过秦抒的想象。
“男人再牛逼都有可能成了别人的,可是怎么着身体和胃是自己的,你说我怎么能不去?放心吧,我早就满血复活了。”
秦抒半信半疑,到底还是答应她了。
聚会选择在了市一家高级餐厅“烟烛”。据方以均说这是韩家的产业,是韩家嫡系小少爷韩辟疆一手给办起来的。
千算万算,算不到方以均还把未婚妻带来了。秦抒有点懵,明知道荧琪要来,方以均这样就有点不会看眼色了。不过看起来田荧琪的应变能力面上功夫还是很厉害的,也不管别的,就一个劲儿地吃。
秦抒清咳两声,今天这调节气氛的任务只能交给自己了。
………………………………
第9章 当面我知君不识
“来来来,好久不聚了,干杯干杯!”秦抒察觉到餐桌上气氛不太对,即使自己酒量不怎么样,也忙不迭地站起来劝酒,想让众人脸上的僵硬和尴尬稍微化解一点。
可是偏偏就有不识趣的。人高马大的安远峰瞪着溜圆的眼睛扫描桌上的山珍海味,嘴里的口水都要兜不住了。田荧琪坐在他身边,看这模样忍不住发笑,抬起胳膊来捅了他一下:“安胖子,我说你吃相能不能雅观一点?都毕业两年了你还这德行的?”
安远峰平生最恨有人打扰他吃东西,这厢就炸毛了:“我就爱这么吃,咋的?你一小姑娘成天就知道嘲笑别人。方以均,你怎么不知道管管她。”
“……”
世界立马安静了。秦抒听得见冰渣子在人与人之间冷凝的声音。她拎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嘴角一抽……他大爷的,大爷的!有点眼色没有,这是不想吃这顿便宜饭了吧?田荧琪垂下眼睑,让别人看不清她的神色。方以均同样低眉垂目,秦抒的角度,他的眼神隐藏在晦暗里,也不得见。
其他人都不敢再吃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反射弧长达两千米的安胖子在啃完嘴里的鸭脖之后才后知后觉,怎么没人说话了?
“啪。”
一直没出声的甜美乖巧的江家大小姐,手里的筷子落在瓷盘子里,虽然没人看见她用了很大的力气,可是这一声出乎意料的大,直让人心里一个激灵。
“我……”田荧琪没沉得住气,开口要说什么,秦抒在她腿上掐了一把。
“都愣着干什么啊?今儿是毕业两年聚会,都别耷拉着脑袋啊,这排骨做得好吃,来来来都尝尝。”
为了靠窗看夜景,聚会选择的是在酒店的大厅里,有屏风隔挡着,还算安静。可是再安静也不能安静成刚才那样子啊……秦抒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剜了方以均几眼,无奈之下自己拼命救场。
田荧琪到底是心里憋屈,秦抒急得咬牙切齿她也忘了,嘴巴凑到安胖子身边一字一顿地质问:“死胖子,你故意的吧。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特地来恶心我,你可真够本事的啊。”
等秦抒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她看见田荧琪眼睛里火苗蹭蹭在窜,更看见安胖子表情里越来越明显的鱼死网破。她小声骂了一句“他妈的”,上去两步就要把田荧琪扯回来:“田荧琪你冷静点啊!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闹起来丢的谁的脸快给我过”田荧琪却一点不识趣,生拉硬拽就是死也不跟秦抒走。安胖子本来就是经不起撩拨的脾气,这一下坏了。他壮实的大个子猛地站起来,指着田荧琪的鼻子叫:“我恶心你?你别自作多情了,你值得我恶心?这他妈谁不知道你和方以均缠缠绵绵好几年过去了我说两句顺嘴了怎么着吧?”
秦抒扶额。
得,这顿饭彻底吃不成了。
江家大小姐是相当有涵养的,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只是贴在方以均耳朵边上交代了一句:“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说完施施然站起身来,再没看其他人一眼,就想往外走。
“啊!”
谁也没想到,田荧琪随手抓了一块甜点就甩到安胖子脸上了。
“你”秦抒瞪着眼睛,只恨自己没长胡子,没法吹。当务之急是把战火熄灭,化硝烟于无形。她跑上前去拉住要上去拼命的田荧琪,一边喊人:“方以均!你丫眼瞎是不是!”
方以均如梦初醒,赶忙扒拉住安胖子的衣服,小声劝:“都冷静冷静,啊,别冲动,冷静冷静……”
“我冷静不了!”田荧琪大喊一声。
安胖子一点就着:“行啊,你跟我较劲,来试试!”
“都是同学,怎么就到这一步了呢……”同桌的其他人一个劲地劝着,屏风在争吵间被挪开了不少,有服务员正往这边赶过来。正以为慢慢有了效果了,谁知道安胖子没憋住这口气,一把拽住田荧琪的袖子。田荧琪愤怒之极,狠狠地一甩,谁知道身后有别的客人端着酒杯经过,这一甩直接把陌生女子手里的酒杯拍到了地上,应声而碎。
真是一出精彩的闹剧……眼看这事越闹越大,江小姐站在门口也愣了一阵,秦抒捂住眼睛不忍心再往下看。
“你们在搞什么有病啊!我的礼服!好贵的……”
方以均焦头烂额:“对不起小姐,我们……”
酒店二楼。
“真有意思。”韩御江扶着围栏,望着楼下乱成一锅粥的景象,半晌笑出声来。“很久没在这样级别的酒店里目睹电视剧情节了。这可是你的产业,来说说什么感想?”说完侧头去看身边的人,可那人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在楼下的某个点上,神色也没什么变化,似乎根本没听进去。
“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顿了顿,“你别在这看笑话。过不了多久,你也得下去安抚了。这女人不是好惹的。”
那男子一语成谶。
秦抒头疼于安胖子和田荧琪之间的剑拔弩张以及那女顾客的不依不饶。她一定要田荧琪赔她礼服钱,咬紧了死不松口,谁都拿她没办法。看酒店服务员对那女人的恭敬态度,估计这也是哪家的大小姐,属于贵客级别的。不知道方以均和她在这酒店谁的威慑力更大?
吵吵嚷嚷的声音进一步升级。
秦抒深感无力,她头一次觉得自己应该学的专业是民法才对,至少如果能精通民事调解,也比现在在这干站着要好受得多。
“都安静点好吗?我们来解决问题!”秦抒的声音带了点冷意,众人一时被慑住,空气里的火星味淡了一点。
“你是什么人?”那女子一副眼睛长在天灵盖上的模样。秦抒暗骂我是你丫的祖宗!
“岳小姐。”
深沉微哑的嗓音落地,打破了僵持。秦抒循声望去,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生得高大,眉眼深邃,鼻梁挺拔,外表看起来成熟稳重。
商业巨头。秦抒第一反应是这四个字。
那位姓岳的小姐回头看到他,声线一下子拔高了细腻了八个度:“韩先生?”
秦抒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等会,韩?韩先生?韩家人……
正在她满脑子搜索韩家而立之年男人的名单时,从韩先生的身后走出一个人来。秦抒脑子很乱,根本没察觉到身边的服务生突然之间纷纷屏气凝神,她看清楚那人的面孔,怔了两秒,不自觉地叫出声:“元深?”
韩御江眨眨眼,回头看向身边的男子。那人递给他一个眼色,后者目光里的恍然和戏谑杂在一起。
“元……”方以均默念,没听说市和周围哪个城市有姓元的业界名流,那么这人身上仿佛是天生的清贵之气是哪儿来的?
元深的眸子里漾起一层波澜,唇畔噙起的笑容如芝兰拂面,清雅高贵。
“是我,秦小姐,又见面了。”
田荧琪也顾不上闹情绪了。秦抒啥时候认识这么一号人物?也没跟她交代交代。她的眼神在秦抒韩御江元深之间瞄来瞄去,这时候她眼尖地发现,那岳小姐早就盯着元深,看呆了。
韩御江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瞥了元深一眼,而后对岳小姐说:“还请小姐跟服务生去换件衣服,赔偿的事我们再议。方先生是我的朋友,还请小姐手下留情。”
岳小姐的魂儿已经不在什么礼服上了,听了这话连连应声:“好的,好的……”可是依然对着元深目不转睛。
“谢了。”方以均对着韩御江点点头。这韩家大公子和方家交往甚少,不知道今天怎么会帮忙解围。
“大家都是来消遣的,和和气气的才好。你们聊吧,我有事先走了。”韩御江向方以均示意一下,又瞅了眼元深:“我走了。你和朋友叙叙旧?”
元深淡笑了一下。
门口,一直站着没动的江小姐怔怔地看着元深,仿似失去了行动能力。
经过这一番折腾,韩家大少爷也被惊动了,再闹也委实不是个事儿,一桌子人好歹安安稳稳坐下来重新协调起来。秦抒绕开桌子,走到元深身边:“几天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她有点纳闷,元深是什么人?怎么会出入这样的场所,还认识那韩家的重要人物。
“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再见了。”元深看着她的眼神很专注,秦抒甚至有了错觉,那目光是带着温度的。
“冒昧的问一句,你……”
“韩御江是我表哥。”
“……哦……”
外面,刚走出酒店没多远的人打了个喷嚏。
这就不难解释了,再说他身上的也是普普通通一件风衣,看起来很低调,不像是什么挥金如土的人。更何况,拉他跑出小巷子那天,他是孤身一人,也没看见过什么排场。
秦抒打消自己心里的疑虑,自在了很多:“不好意思,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
第10章 重担
一场秋雨突如其来,酒店前面的石阶都已经被打湿。路上行人渐渐少了,也快到散场的时间。
淅淅沥沥的雨声里,元深微笑着,声音低沉悦耳:“没有。”
“秦抒!”田荧琪蹦蹦跳跳走过来,“我准备走了,这饭实在没什么好吃的。”
秦抒看一眼桌上面面相觑尴尬无言的一群人,无奈地耸耸肩:“我也走好了。”
元深:“我送你们吧。”
“好啊好……”秦抒捅了田荧琪一下打断她的话,“不用了,我们自己就能回去,离这不远的。”
“外面下着雨,地滑,你们两个走到底不安全。我和你们顺路,不耽误什么的。”
“……那这样,麻烦你了。”
元深的车是一辆普普通通的雪佛兰,安安静静停在角落。元深绅士地为两位女士打开车门,手挡在门框上,以防她们碰头。
车辆远远驶离酒店。方以均望着窗外那小小的一个亮点,眼神若有所思。
“啧啧啧,秦抒啊,你这朋友可真不错哎。虽然不是什么打款吧,可至少风度是有了,长相也是有了,这一款可比方以均那混蛋强点……”
秦抒不想听田荧琪在她耳边的碎碎念,忍了半天,开口跟元深说:“先送荧琪吧,她家更近。上府区建馨花园。”
“好。”元深抬眼看看后视镜。镜中的女孩恶狠狠地跟身边人咬着耳朵,仪态娇俏。
等田荧琪下了车,秦抒长舒一口气,笑着跟元深解释:“不好意思哈,我这闺蜜人比较耿直,没什么心眼,元先生别见怪。”
“现在耿直的人可是并不多。”元深一笑,浑不在意道,“叫我元深就好。刚才听田小姐喊你……”
秦抒“啊”了一声,“秦抒,抒情的抒。”说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初识当天,因为提防心没告诉他自己大名,显得小气了。
“秦抒小姐。好名字。”
雨越下越大,秦抒估计,可能自己公寓楼顶上的云层比上府区的厚?心里禁不住有点着急。当车缓缓滑到公寓大门前停住,秦抒忙着解安全带:“就送到这吧,谢谢你。这是个封闭式小区,外面的车进不去的。”
“外面雨太大了。”
“没事,这点路淋雨也不至于头疼脑热,你回吧,谢谢啊。”秦抒说完就要开车门,被元深拦下:“别急。你拿我的伞去。”
“你的……不用了不用了,我就这么走就行”
“别客气了,淋雨对身体不好。”
“……谢谢。”秦抒接过雨伞,“那,我要怎么还给你?”
元深的眸子里闪过一道亮亮的东西,撩起眼光中沉寂已久的波澜。他递出一张名片:“这样你就可以找到我了。”
秦抒歪着脑袋,总觉得这一幕像是有所预谋的,可细细一思量又感到非常好笑,什么时候她秦抒也会自作多情了。“那,再见。”
“再见。”
男人目送着她纤瘦的身影在雨幕中消失,眸光里的专注始终未曾变过。
公寓楼内。
秦抒一屁股坐到写字台前。今天发生的事情反反复复在头脑里重现,直到神经也变得疲惫不堪,终于放弃回忆。
韩御江,韩昀,江筱盈,方以均……什么时候,身边认识的人和相处的圈子已经变成了这般模样。原本她只是一个一线城市里用功读书想要“知识创造未来”的草根学生,兢兢业业一刻也不曾松懈。可当她知道,自己的至亲就在这个城市里被某些势力毁得尸骨无存,那一个刹那,在心里那杆秤上,什么东西都再也比不上仇恨的重量。
警方吞吞吐吐讳莫如深,所有的亲朋好友都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可秦抒明白,这是这整个城市在讳疾忌医。
从下了决心的那一天起,秦抒身边几乎所有的社交圈子新认识的人参与的活动,都与父亲当年曾经涉足的阶层有关。
可是,真的好累啊……
秦抒趴在桌子上,脑袋埋进臂弯里。根本没有任何线索能指向任何人,而她背负这样的仇恨却无从下手更无从颠覆。
她想伸展伸展自己,手臂一动,碰掉了什么东西。拿起来,原来是台历。鲜红的标记映入眼帘,她一怔。一个月竟然又这样过去了。上次去疗养院还是创新创业的市赛开始之前,转眼之间,就快入冬了。
她想着想着,烦躁地一把扔开台历,右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揉啊揉,直到炸毛炸得难以直视。伸手拉开右手边的抽屉,一份份资料一个个文件夹整齐地摞放在一起。她抽出其中几份,翻开来看。已经是可以倒背如流的内容,熟悉的笔迹,熟悉的案件,熟悉的过程,熟悉的结果。手摸索到抽屉底部,硬邦邦的一个塑料文件夹已经老化,边缘碎裂,把秦抒的手指头划了一下。她把文件夹翻出来,也顾不上此前的顺序都乱了,近乎急迫地扯开按扣,把其中的资料倒了出来。
封皮上赫然几个大字:
律师秦连江失踪案。
“嘭!”秦抒一拳头砸在桌面上,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望着桌面上杂乱的文件,望着倒下来的日历上被红笔圈出来的日期,望着桌子前面的镜子里倒映的颓废无力的自己……
空学法律六年,毫无所获。
秦抒这晚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清晨,微信提示音把她从梦中唤醒,划开屏幕一看,居然是隋雨溪。
“秦抒,上次给你联系的市刑警学院的人,我找到他联系方式了。他确实当年跟进了你父亲失踪案的调查,当时他是一名实习生,现在已经成为市警局的骨干了。”
这条消息对于秦抒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甚至可以说是送太阳了!她颤抖着手,给隋雨溪发消息:“给我他的联系方式。”
“秦小姐,这确实就是我了解的全部情况。当时我不是正式的公安警员,是没资格接触那些卷宗的,现在想必都被档案室封存了。如果能找到那时留下的卷宗,可能还会有更多的线索。”
坐在秦抒对面的就是她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的七年前失踪案的参与者市警察局的刑警庞予辰。
“你是说……”秦抒艰难地重复,“我父亲当年……确实是以失踪为最后的判定结果?再也没有别的推断了?”无论调查多少遍,这“失踪”似乎始终是一条铁的结论,尽管秦抒的直觉告诉她,这是一场残忍的盖棺定论。
“是,我也只能这么告诉你。没有任何别的有力的线索和证据能够证明秦连江最终如何,只能以失踪结案。非常抱歉……这是我们没有能力。”
“我不管你们有没有能力……我不相信依然是这个结果。”秦抒无助地低下头,“我知道有大量的失踪案根本不能查到最终的结果,可是我很确定,我父亲一定在失踪后死于非命……”
“秦小姐,鉴于秦律师已经失踪了这么多年,生还的可能性极小,可是也不代表着他一定不在世了……”
最后秦抒是怎么一步步挪回公寓的,她已经记不得了。是,她知道庞警官说的有道理,可是她心里完全不能认同。
妈妈精神失常初期,嘴里不停喊着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父亲遗物上面的血迹,消失了的案件资料,等等……
如果说她推断自己的父亲已经遇害纯属于臆断的话,那妈妈的精神失常,和她身上种种异常的表现,那又该怎么解释?
这一件悬案,到底要查到什么时候……
“喂,雨溪,出来吃顿饭吧。”
小餐馆里。
“你要查警局保留的卷宗?”
“是。我觉得,最后的希望可能就在这卷宗里了。”秦抒搅拌着碗里的馄饨,“再查不出来,不只是我妈,我也要精神崩溃了。”
“秦抒,我跟你实话实说。”隋雨溪看着她,“所有的这种悬案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卷宗里和当事人都是一口咬定某种结论,或者就是根本没什么结果。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田荧琪劝秦抒,让她给自己放松一下,想想别的事,或者找个男朋友吃喝玩乐一段时间。课业重,身上又压着这么一副重担,想不出点事,也不容易。秦抒摇摇头,在父亲的案子水落石出之前,她休息也不安心。再有,另外一件难以启齿的事,也让她身上的痛苦累积更深。
隋雨溪告诉秦抒,所有的朋友同事都没有在查案或者巡访的时候遇见过有金怀表的男人。
既然自己的力量做不到,那只能借力了。
“这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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