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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缘孽爱:深度相逢-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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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哥没有找您吗?”
这个您,秦抒突然感觉听着好难受啊。她摇摇头:“他很忙,没有闲工夫找我。”
易勋心里腹诽,渊哥巴不得开个会都把你带进会议室守着,明明是秦小姐你不愿参与源哥的沈氏吧。
“上次跟你说我爷爷,忘了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我小的时候,经常感冒,我一感冒症状就走嗓子,所以胖大海就是家里常备的一味药,也是我最早认识的一味药……”秦抒望着眼前的药柜,轻声说。
“后来,爷爷交给我很多东西,我能看到的认识的也越来越多。甚至西医的一些技巧我也学会了。我大学为了前人夙愿而学法,现在想起来,可能是对得起他们,没能对得起我自己。”
为了前人,学法?易勋听进了这句话,心里暗暗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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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狭路相逢
秦抒无意多说,她也没有在意自己无意间对易勋说出的话。在她心里,其实对易勋是很少防备的,所以话出口时未加细想。
“我这一阵都顾不上看什么医书,也顾不上再像小时候爷爷揪着我那样认药材了。可能医术都退步了。”秦抒接着把话题通下去,她在找突破点,“对了,不瞒你说,我还真发挥过半吊子医学生的本事呢。虽然只是一个。”她突然想到两年多前在高架桥上“顺路”救下的人。那么久的时间过去了,她从未刻意去想那个人,但是偶然记起来的时候,总会多挂念一会,毕竟是从她手下经过心肺复苏被救走的人,他现在应该还活着吧。如果能健健康康的,就更好了。当医生的谁不想救人呢,她即使是个半瓶子醋晃荡的,能妙手回春还是好生得意了一把的。
易勋怔然望着她。秦抒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好像眼神在发亮,灼灼的,非常耀眼。他曾经想离这样耀眼的她近一点,可是恐怕毕生也难以实现了吧。
“能做好的也不简单,虽然比较普及可是技巧性还是有的。能把人稳住,等专业救护人员到现场,这样看似简单的事,往往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易勋娓娓道来,声音和缓温柔,手底下的动作也停下来了,专注地凝视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秦抒对这样的易勋有点失去抵抗力。温柔,无害,清润,一如既往,还是她一早就认识过的为她挡过子弹的易勋啊!说起来,易勋的救命之恩,她还从未有机会报答。
“你这样我就当是夸我了。”秦抒微笑起来,“虽然你不怎么批评人,可是夸我也是个很稀奇的事了。以后,我争取更多向你学习一点,这样慢慢的就简单咯。”
……
门外。
彭瀚生:“……”
商雪萍:“呵,原来堂堂易先生,也是个开小诊所的么?”
秦抒的背影一僵。彭瀚生伸手想阻止商雪萍出声,然而终究晚了一步。他顿时在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驰而过,暗恨自己情商高却输给了速度。这下要是给商雪萍捅出去,谁都没好果子吃。
“商小姐,怎么突然这么有闲心。”秦抒气定神闲的转过身来,好像刚刚那一阵怔愣不存在一样,“我记得你家好像在市西,商家什么时候搬来和沈宅做邻居了,我怎么没听说过?”
易勋慢慢站起身来。虽然有短暂的惊愕,但是他并不担心什么。事到如今,他想过什么没想过什么,渊哥心里一清二楚。其他人的想法,他没空理会。
商雪萍从来没有当面接受过秦抒的挑衅。以往无数次交锋,要么是秦抒屡次化险为夷,要么是根本不正面应敌,选择性忽视。她以为秦抒就是一个惯爱虚张声势的,全靠沈渊一个人的宠爱支撑起来的罢了,只需要敲打敲打就明白了。可是现在看来,她的预估似乎出现了偏差。
狭路相逢时,秦抒的眼神是冷寂无光的,那是一种不屑和蔑视的宣告,好像商雪萍无论做什么,秦抒都能看透似的。商雪萍一时有些慌乱,但也很快恢复“得胜者”的姿态。
“我怎么样,好像也轮不到秦小姐你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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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对峙
“我管不管是我的事,你听不听是你的事。”秦抒正面对着满脸傲气的商雪萍,冷冷的笑了一下,“抱歉,这好像是我家,貌似不姓商吧。”
我家……
易勋在秦抒身后,霍然抬头。同时心头巨震的还有商雪萍和彭瀚生。前者震惊于秦抒的公开对立,和她直白的宣告。后者直接蒙圈了,这还是他认识的秦小姐吗?如果这句“我家”让渊哥听见,这沈宅的屋顶也该被他激动得拆了吧……
秦抒很生气她辛苦营造的气氛和机会就这么毁了。易勋心理防线是最好突破的一个,徐宴纯粹是铁壁铜墙,周鹏越有些神秘,彭瀚生看似吊儿郎当实则非常用心,只有易勋是她目前有把握的突破口。难得的机会,眼见下一句就出口了……秦抒心里恨得咬牙。加之对商雪萍容忍已久,大概以后再遇见再也不会粉饰太平了。既然看她不顺眼,那就明着来呗,谁弄不死谁,谁就输了。秦抒敢拎起瓶子砸人脑壳,还能不敢当面夹枪带棒?
商雪萍发现,她终究是低估了秦抒。
“易勋,我回头再跟你聊。”她侧脸看一眼怔怔发呆的易勋,没多想他的神色的含义,又瞥了一瞥商雪萍身后大张着嘴的彭瀚生,从商雪萍身边大摇大摆地绕了过去。
商雪萍:“你……”
秦抒当没听见,从从容容的走远了。
……
“你能不能……松开一点?”秦抒被箍得太紧,有些难受,转过脸瞪那个一脸满足的男人:“你看个文件也不用这样吧?”
沈渊抓住时机偷香一口:“怎么,还不愿意了?”
秦抒:“……”
咳咳。彭瀚生本来已经站在门口了,见状哧溜就跑,后面周鹏越挑眉:“撞破人家好事,不会有罪恶感吗?”
“撞破个屁,我连正脸还没看见呢。”彭瀚生叹口气,“现在想汇报个工作也这么难了……”突然背后女子的声音幽幽响起:“不进来了?”
彭瀚生:“卧槽秦小姐你属猫的吗?”
秦抒抿一抿刚刚被吻得有些红艳的唇,感觉脸上有点发烧:“赶紧进去吧,害怕干扰你们工作。”说着就想落荒而逃,撞上周鹏越淡雅的视线,秦抒怔了一下,点点头示意。周鹏越微微一笑。
呼……刚刚周鹏越那一笑为什么莫名让她感觉阴森森的,明明是很清雅的一个人啊……
沈氏大楼的构造复杂而庞大,她一开始愣是没走明白。现在多少好一点了,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给脸颊降降温。每天都被撩拨得险些控制不住,这可真糟糕……
卫生间在转角处,秦抒走进去,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脸颊刚刚感觉到清凉,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很轻,不像是男人的脚步。她感觉知道是谁了,默默拿起纸巾,把脸上的水擦掉。
“秦小姐,我们谈谈。”
好狗血的情节啊……女一女二的聊天标配吗?秦抒从心底里感觉到一阵厌恶。她淡淡地:“有什么可谈的么?话不投机半句多。”
商雪萍早预料到她不会合作,忍着气道:“有些事情你应该很想知道。”
秦抒:“没必要。”
商雪萍:“你难道不想知道……”
秦抒:“不想,摆脱你别挡路了。”
商雪萍咬着牙加快语速:“秦抒你别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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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顿悟
自以为是。这个评价从小到大不知道有过多少人甩在她身上,她从没当回事儿过,何况这个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傻瓜女人,每天只知道缠在沈渊身边寸步不离,秦抒更没有兴趣跟她讲道理。“谈谈”这么愚蠢的事,也只有她想得出来。秦抒满脑子烦躁厌恶,索性冷哼一声,打算接着绕过她,不予理会。
商雪萍被她的神色彻底触怒了:“秦抒,别吊着个脸子以为自己有多少能耐,你在渊的身边能为他添什么助力?天天就是惹事拖后腿吧,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还不清楚吗?”
人都是有脾气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不要说秦抒这个从来不太喜欢隐忍的性格。且不说商雪萍横在路中间给她造成了多少困扰,就是现在这个模样,也够让她倒胃口的。沈渊能留她到现在,如果没有什么利益的考量,秦抒是绝对不相信的。
“我他妈有几斤几两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我拖他后腿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我添助力还是混吃喝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每天在这里晃悠来晃悠去,客气的说是您没事找事,不客气的说您就是等着他临幸,是么?”秦抒气得“您”都出来了,“我怎么样不劳烦商小姐挂心,既然您在沈氏一无是处那就不必把锅砸到我身上,您要是乐意就自己去找沈渊对峙我也没意见。好了,现在这里都在忙着做生意,再吵吵回头周鹏越一生气掀了屋顶就不怪我了。”秦抒最后一句语气蓦地平静下来,好像这事翻篇了一样毫不在意,“商小姐,我没把您当朋友,您也别装成这副模样来假惺惺说话。”
这架吵得有些爽快。秦抒吐出一口浊气,扬起头就往外走。
商雪萍刚开始好像是给怼得懵了,没有接上话。直到秦抒马上就要迈出去的那一个瞬间,突然听到背后女子幽幽的声音:“别以为你救了沈渊,你就可以一辈子缠着他。”
秦抒心里一咯噔。救?她这话什么意思?她何时救过沈渊?
见到秦抒脚步停了,心里一松,顿时以为话说到点上了,立马打蛇棍随上,一连串的话紧跟了上来:“救他确实是引起他注意的好手段,我也佩服你有学医的本事,可是如果你拿这个当作护身符的话,未免太幼稚了吧。”
她说的什么跟什么?什么护身符?什么救他?学医?商雪萍到底知道了些什么?秦抒满肚子疑惑,可是也懒得直接跟她问清楚,只是耸耸肩:“不好意思,你貌似对牛弹琴了。”
“秦抒!你……”
这回,她脚步没再停下来。一路走到沈渊办公室门口,想着彭瀚生他们大概也谈完了,突然听见易勋问:“怎么样渊哥?头还疼吗?”
沈渊淡淡的嗓音:“没事,没什么大碍。老毛病了。”
彭瀚生在一边不乏担忧地叹口气:“自从出过车祸渊哥就一直……”易勋给了他一个眼神,彭瀚生立马住嘴。
站在门外的秦抒,如遭雷击。
她很聪明,瞬间想明白了这两者的联系。救人,她本来以为是说沈渊化名“元深”的时候她顺路解救他的那件小事,可那是在算不得什么救人,更别提报恩了。迄今为止她唯一拿“医术”救过人的只有两年多前高架桥上的那个男人。原来,居然是他么?
她救过的人,伤害过她的人,现在“爱她”的人,竟然都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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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不得不倒
秦抒一整天都有些魂不守舍的。她望着沈渊垂头阅览文件的身影,偶尔他感应到什么,抬头看她,眸子里黑沉沉的浓情让她心里一蛰。真的是他吗,这好多年里,所有和她有过羁绊的人,都是他,从来没有变过吗?
那他一开始就如此关注她,给她赞助伪装一个“元深”来接近自己,说话间语气都带着熟稔和势在必得……原因居然是这样的吗?她原以为他爱得莫名其妙,以为自己只是恰好在那个时间点让他碰巧注意到罢了,谁知道,前尘旧事才是他用那样专注的眼神望着她的渊源。
在这个瞬间,想到以前的事情,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沈渊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身份?既然知道,他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告诉她……她悲哀地发现,当她在为这个问题困扰的时候,心里好像已经有什么东西割舍不下了。她以往只记得他的侵犯和罪过,心里藏着那么深的怨恨。可是现在她蓦然明白了,一开始,是她自己最先在无意中接近的他。如果早在那个时候,他就对救了自己的秦抒上了心……凭借他的权力,完全可以把她从头到尾查得一清二楚。
为什么偏偏让她这个时候知道这样的事情,徘徊往复是最煎熬人的啊……
“想什么呢?”极温柔的声音在耳畔,秦抒僵了一秒,抬头望见沈渊正站在她跟前,笑着俯视她。“我明明在这,你还明目张胆的发呆走神,是想让我把你亲回神么?”
秦抒:“……不,那个……”
羽毛般的轻吻落在额头,秦抒的话顿时刹住了。“时间不早了,先去休息室睡一会吧。这边还有几个文件。”他浅尝辄止,揉揉秦抒的刘海,对她说。
“好。”秦抒机械地站起来,经过他的桌子,瞄了一眼,眉头蹙起。她站住脚步,稍稍多看了几秒钟。沈渊注意到,竟然从桌子上直接拿起那几份文件递给她:“感兴趣?”
秦抒怔住了。商业机密,他就这么递过来……沈渊却似乎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好像只要她想看,什么都可以送给她。秦抒接过来,翻了两页,就被上面的文字惊住了。“收购?韩家?”她瞪大眼睛,“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和韩御江公开对峙吗?”
“仔细看,不是韩御江。”沈渊气定神闲,好像看到她这般反应觉得有趣,“是韩昀最后留下的一个子公司。”
秦抒:“你为什么总跟韩昀过不去?”她一直很奇怪。
沈渊却不愿多说:“商业上的事,我看他不顺眼。”
虽然那个人也算是自己从小到大的恩人之一……他先是折损了韩因朔一脉,自己又倒了,这回最后一点家产再给沈渊收购了,那真的是孤魂野鬼无处可去了。可是沈渊做什么总有他的道理,她不能也不该插手。不过看这个意思,韩御江巴不得把韩昀的势力彻底从韩家本家清除出去。这就很奇怪了,莫非是韩昀以旁支身份霸占韩家权势太久而引发直系猜忌怨恨?算了。韩昀没帮上她什么大忙,可是逢年过节的几分安慰也够她感恩戴德的了。然而沈渊要倒韩昀,韩昀就不得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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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不祥的预感
秦抒关上休息室的门。本来将起未起的睡意,这下全没了。她坐在床沿上想事情,脚腕蹭过床侧,金属的轻微剐蹭声响起,让她一下子回到现实。
是那个脚链啊。她慢悠悠的伸手去抓住它,在清澈的月光下,数不清第多少次细细端详。她早就猜到是沈渊的手笔。两个人关系改变之后,她当面问过他,他毫无迟疑地承认了。他说这是沈家给每一代少夫人的传家宝,当时她只是半信半疑,也没有多作质疑。现在想来,难道那么早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如此笃定要与她相守终生了吗?她怀疑过这个东西是用来跟踪定位的,所以此前他才那么容易找到她。可是离开他在孟颐川身边停留的那一段日子,她发现沈渊依旧无计可施。跟踪器这个想法,看来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现在情绪兜兜转转……她突然想,这大概就算是定情信物了吧。呵,莫名感觉有些讽刺有些无奈啊……一直戴着它,没有任何不适感,只是偶尔碰到,清脆的声音在撞击中响彻,她才会猛然想起一些事情。
睁眼侧躺在床上,抱住被子,凝望着月亮的肥胖的身影吭哧吭哧爬上来。今晚沈渊要处理的事情意外的多。她现在,在别人眼里就是半条米虫的生活。学校早在沈渊的温柔命令下不去了,只等着硕士毕业的论文交上,顺利拿到学位,按照他的意思做一个被藏在深宅里的“少夫人”。有的时候想到这么久以来发生的事情,五味杂陈。她也明白她最终都不可能按照沈渊的意思生活。可是现在,躺在这里面对月光,还是有一点点的暂时喘口气的轻松感。托付给雨溪的事情没有下落,其他朋友也都没有联系她。她满心期待着有什么消息能够颠覆一些事情,可是慢慢的不好的预感已经要漫上心头。
深秋的这一个月圆夜,秦抒想尽量把头脑放空,但是她发现终究是做不到。
……
“我去一趟疗养院,你不用送我了。”秦抒知道沈渊最近要出货,他忙的事情很多,正好抓住机会堵住他的嘴,“没有多远,瀚生做司机也很到位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调侃一旁的彭瀚生。比起沈渊,彭瀚生要好糊弄得多。
沈渊静静地望着秦抒,好半晌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看望母亲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理由,沈渊想拒绝,可是又不忍心拒绝。
彭瀚生站得笔直,低下头,想尽量把自己藏起来,无果。
秦抒跟着彭瀚生下楼,右手放在口袋里,紧紧握着手机。早晨起来,她收到一条微信消息,是隋雨溪的警官朋友后来也成为了秦抒好友的庞予辰。他说,有事要告诉她。大概是昨晚不祥预感终于应验了吧,她一定要找一个不用担心隔墙有耳的地方打这个电话。
路上,秦抒一直望着窗外,路过一家超市的时候她突然叫住彭瀚生:“瀚生,等等,我去超市买一袋豆奶粉。上次妈妈那儿就快吃完了。她还挺喜欢的,我忘了从家里带了。”
彭瀚生不疑有他:“好,秦小姐,那我在这儿等你。”
秦抒暗自呼了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跳进超市,七拐八绕走到里面的一个角落,快速拨通了庞予辰的电话:“快,我只有现在有时间,你抓紧说。”
………………………………
第197章 尘埃落定
手机那边的声音很嘈杂。秦抒捏着手机紧紧贴着耳朵,才能听清庞予辰的嗓音:“突然有临时任务,非常紧急,我现在在车上。那我只能长话短说,你听着,千万别激动。”
庞予辰的语速很快。秦抒感觉到随着他的声音绷紧,她的心也狠狠提了上来,挂在喉咙口上不得下不得。还好她不需要等,只需要强迫自己压制住紧张。
“自从上次你拜托我调查一些事情,我就一直留意着,之前一直没有头绪,就搁置了。前几天我被派往市便衣调查案件,不小心牵扯到一户人家的陈年旧事,就这么七拐八绕的发现了些事情。刚开始完全不敢确定,后来我找还在市的同事去你母亲曾经在过的市南疗养院了解了一下情况,还有结合你之前告诉我的信息,基本可以确定了。”
秦抒猜到了什么,可是她完全不敢放任自己想象下去。她的声音颤抖而卑微,期待着又恐惧着,尽管她知道等待她的不会是惊喜,可是心底里的侥幸还是出卖了她:“你确定了……什么?”
庞予辰顿了一顿,似乎是怜惜,又似乎是叹息:“秦抒,你的父亲秦连江……已经确定被人葬在市了,生前身份并没有确定,是我们经过访问之后才得出的结论。的确是八年前失踪的知名的秦律师,现在他的卷宗上已经将失踪案的结果修改完成,只等待通知家属了。程序要走完可能要慢一点,我知道你一直挂着这个事,就想先跟你通个气。”
庞予辰后面说了什么话,秦抒一个字也没能听得进去。她浑身上下的神经只感受到了刺入骨髓的惊痛。一句“已经确定被人葬在市”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以往再多的窥探调查也只不过是猜测基础上的试探,没有真实的证据证明父亲已经不在人世,那她所做的所有也都失去了意义。隋雨溪就曾无数次安慰她,也许事情没那么严重呢?也许父亲只是出了趟远门,或者遇到一些困难,终究还会回来找她们母女呢?
可是现在,终于统统都幻灭了啊。
“予辰,我……说不出别的话,真的真的……谢谢你。”她感觉心口破了个洞,凛冽寒风刮擦着狼狈的血迹,在伤口作孽,疼痛袭来,她几乎要喘不上气。
“别这样,都是朋友。秦抒,节哀。”
……
彭瀚生开着车,心里犯嘀咕。怎么从超市出来之后,秦小姐这脸色就不太对劲呢,人也冷冷的,感觉好像隔了一层什么,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是刚刚遇见什么事了?不像啊……
“瀚生。”
“……嗯?啊?啊,秦小姐,您说。”
“我问沈渊他不肯告诉我。他是不是最近事情特别多,很忙?这样的话,我的事就不能麻烦他了。”
彭瀚生心里咯噔一声。他听不太明白也拿不准秦抒的意思,这话不知道怎么回才对。反正他知道不管忙成什么样渊哥对秦小姐那都是一个字:宠!没话说。可最近新货的确要到了,而且是最关键的一批,这一趟不能有任何差错。秦小姐是一直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渊哥把她保护的很好,只有上次跟着去了码头结果引出来那么多幺蛾子,现在也是怕极了。
“也没有,秦小姐,渊哥这些活儿的性质嘛,哈哈您都知道的,就这德行。”说了等于没说。
………………………………
第198章 久违的墨色玉兰
彭瀚生望着秦抒蹲坐在秦母床边,定定地看着她,一双手轻柔地覆在母亲稍显干枯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好像在说什么不便开口的话。
彭瀚生自知不该再待下去了,乖乖地转身带上门,靠在门外的墙角里,仰头看着天花板想心事。现在渊哥人生赢家了,诸事顺心,沈氏那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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