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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缘孽爱:深度相逢-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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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瀚生自知不该再待下去了,乖乖地转身带上门,靠在门外的墙角里,仰头看着天花板想心事。现在渊哥人生赢家了,诸事顺心,沈氏那些下脚料和蛀虫们都被渊哥悄没声地解决了,重点项目也都非常顺利,尤其是收购韩家的旁支公司,几乎得到了韩御江本人的全力支持。他在会上跟渊哥说,这个毒瘤早就想拔掉了,留在韩家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现在借刀杀人,韩家本家愿意把这个烂透了的“臂膀”直接舍弃。周鹏越后来淡淡说了一句,“果然,韩御江就是韩御江。可惜了韩家,偌大的产业,这么多年托付错了人。”
彭瀚生又忍不住联想到渊哥整韩昀的事。几乎是无缘无故的,突然之间金刚手段劈头盖脸就往韩昀身上招呼,他哪经受得住这个啊,渊哥这么一折腾,本来就朽了一半的旁支直接就摧枯拉朽轰然倒塌了。可是韩家一直和沈氏保持生意上的往来啊,没听说有什么大仇大怨,尤其是韩昀为人油滑,该尽的礼数没一次欠过,对沈氏极为客气,要不然韩昀顶着半边天的韩家还能成为市四大姓之一呢。只记得有一天,徐宴突然来找渊哥,说是什么查到了之类的。彭瀚生出任务没能来得及打听到,这事就好像过去了,谁知道第二天就得知沈氏针对韩家的消息。
难道韩昀那人还和沈氏前尘旧事有关系?或者……他侧头看一眼安安静静显得格外柔弱的秦抒,难道和她有关?
……算了。他没那么大本事打听清楚这些弯弯绕绕。他只知道秦小姐其实很可爱,人也很直很真实,和他曾经以为的飞扬跋扈不同,更和他臆想中的柔弱不同。渊哥能和秦小姐好好的,就足够让他开心了,别的他不想管,也没有功夫管。至于韩家,也是该让韩御江彻底整顿的时候了。
他仰着头治颈椎,感觉一阵疲累袭上心头。经常的连轴转很少让他有这样短暂的发呆的机会,一旦停下来,他就会想到很多事。比如以往的孤苦无依的自己,孑然一身,以为只能流落街头无处容身。想到同样被渊哥从生死线上拉回来的易勋,半辈子清和顺从,心思细腻柔软,差一点就在茫茫人海里迷失自己,丢掉引以为傲的东西。他们求的是什么,不就是渊哥好吗?可是最近怎么担心的事越来越多了,还总有种奇怪的预感,究竟是为什么……
他想着,突然转身面对病房的大门,中间一块透明的玻璃让他得以看见秦抒此刻的动作。他发现秦抒在缓缓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那一朵墨色的玉兰。他心头巨震。
好久好久,没有看到这朵玉兰花了。当初惊鸿一瞥,一张神秘的照片,引得渊哥在整个市差点翻山倒海,才终于重新遇见了秦小姐。没有这朵玉兰,渊哥现在一定还是孤身一人。没有这朵玉兰的主人,恐怕当时遭到偷袭的时候,凭借他自己一个二半吊子,都反应不过来应该怎么急救。
都说天意弄人,他现在觉得,天意有的时候还是眷顾他们的吧。他笑了笑,重新把自己隐回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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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痛哭失声
“妈……”秦抒确定彭瀚生站在门外,不会听见她这样小声的说话,心理上稍稍放松了下来,轻轻地推着母亲的身子。进来秦母的状况时好时坏,好的时候精神饱满,人也清爽透彻,可是一旦陷入混沌,又是让人等到焦灼的一段恢复时间。
时间不等人了。秦抒捏紧手机,刚刚她给久未联系的孟颐川发了条消息。他会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从今天开始,她秦抒就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彻彻底底的,没有疑虑没有徘徊的,全身心向他投诚。她自己没有任何能力能与“天”对抗,只好去寻觅能劈裂“天”的风雷火电。
“妈,您人清楚吗?能听见我说话吗?”她只说了两句话,眼泪就忍不住要往外冒。曾经的她不是这样感性的人啊,可是现在怎么扛都扛不住这点心情了呢……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飞快掠过这两年来发生过的事情。记忆在南山疗养院的画廊里停顿,一幅玉兰让母亲消沉颓靡数日精神恍惚的事情她记得无比清晰。往事带给这个家庭的痛太深了!太深了,她巴不得就此了结,再也不提,然而这一页想翻过去却总是翻不过。翻不过,就踏过去。
“……小抒?”
秦抒仿佛被钉在地上。母亲醒了,眼神清澈,眸光温柔,看着她,就好像用视线在抚摸她一样,瞬间抚平了她的戾气。秦抒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栽进了水潭身处,周身凉凉的柔柔的,感受水波荡漾着安抚着,再多的委屈陡然间分崩离析不复存在了。
“妈……”秦抒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你不知道我等了多久,你终于醒了……你终于认出我了……”
她原本不敢把父亲最终的下落告知母亲,她甚至一看到母亲的眉眼就忍不住想到父亲,想得眼泪扑簌而下。可是瞒着她是好的吗,秦抒更不知道了。
“别哭……别哭,小抒,我知道你在忙什么……”
秦抒:“……”
秦母:“妈妈知道你用心知道你不甘,可是过去的就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梦到过他,想来他也知道回不来了,所以才不给我别的希望了吧。”
秦抒:“妈!”
看到女儿眼泪刷的留下来浸湿了脸颊,秦母颤抖着手去给她擦眼泪,一边微微笑了:“看你都哭成什么样子了。你父亲做人做成那样,被人找上门来也是算遭报应了……谁叫我劝他他不听的,现在呼天抢地也都晚了。不管你做了什么,别忙活了,就当它过去了忘了吧……左右妈妈的病已经这样了,想得开想不开都不会改变我的病灶,那还不如想得开一点自己舒服。”
秦抒:“……”
“这段时日时醒时睡我也想了一些事情,以前我给了你太大的压力……现在,小抒,放下吧。”母亲颤巍巍伸手握住秦抒的手腕,“当初真不该放任你去纹身的,想忘掉忘不了,才最痛苦。”
秦抒伏在床前,早已泣不成声。
秦母这一天说了很多。她说,知道那个叫沈渊的男人对她很好,至少这样体贴周到的医疗护理,环境这样幽静的疗养院,普天之下原本也没有几家的。她说,秦抒心思一向很重,她不愿让女儿继续背负上一辈的恩怨继续弓着背生活。她还说,如果沈渊给得了女儿幸福,那她会心甘情愿的把秦抒交给他……
……
彭瀚生觉出不对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久。他偷偷把脸贴在玻璃上,望见秦抒哭得浑身颤抖,打了个激灵。这是怎么了,难得见秦小姐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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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你是罂粟
这这这……相处时间这么久了,他从来没见过秦小姐哭啊!彭瀚生瞬间手忙脚乱,站在门外不知所措。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感觉自己情商顿时不够用了。转念一想,人家自己家人,他再掺和总不好吧……唉,还是继续等着吧。
这么一转身,直接吓懵了。
“渊……”
“嘘。”
来人放轻脚步,走到门前,透过玻璃凝望正低声啜泣的女孩。彭瀚生站在侧面看着渊哥,看得很清楚,他眸子里印刻得那般深刻的心疼和怜惜。彭瀚生叹了口气,悄没声地后退两步,远远的看了两眼。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在心底蔓延,总让人觉得不踏实,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瞎担心的,可是为什么这预感迟迟不见消退?那两个人明明好好的,渊哥明明那么关心她呵护她,怎么会……算了,他这说不定是杞人忧天呢。摇了摇头,一个人去拐角面壁了。
母亲到底精神不足,说了这么久的话,满意地看到女儿乖巧地连连点头。她一颗心也放了下来,沉沉地再度陷入睡眠中。秦抒擦干眼泪,吸吸鼻子,回过头去打算喊彭瀚生:“瀚生……啊!怎么是你?”
沈渊不知何时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就守在秦抒身后。“我为什么不能来?嗯?”他伸臂把秦抒捞进怀里,分别不过半天,却感觉像是过了数年一样,他自己一个人待着都感觉坐立不安。亲了亲女孩的鼻尖,他轻声喟叹:“你如果是罂粟,那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戒掉了。”
秦抒心里一颤,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潮水般的细密的疼痛,差点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只是苦笑了一下:“我哭了,不好看。”
“你怎么样都好看。”沈渊捉住她的唇,不管不顾地吮吻。他感觉到女孩有一点发僵,也许是因为刚刚哭过,情绪还没调整好吧。沈渊完全没有在意,加深了这个吻。
“沈渊,快到雨溪生日了,我想去看看她,好吗?”秦抒抵在沈渊胸膛上,因为怕吵醒母亲,声音放得很柔。
她什么时候要这般低声下气向他请求了……沈渊心里一疼,他是想把她放在心尖尖上宠着的,宠得肆意妄为最好,可秦抒的分寸感太强,总是想把自己隐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
“你想去就去,但是必须让我接送,知道吗?”
秦抒:“……好。”
隋雨溪的生日在初冬,她做人粗糙惯了,经常自己也能把自己的生日忘了。但是这次,她破天荒记忆力回归了一年,因为她太想见到秦抒了。上次的约会未能成行,后来秦抒直接被沈渊三百六十度保护了起来,况且秦抒一直在忙活自己那一堆事情,心思又重,最近更不愿把心里的事跟朋友说了。想见她一面实在太难。又听说秦抒连学校都不去了,就等着一篇毕业论文交上,就要彻底成为沈氏的太太了……隋雨溪和田荧琪差点没炸毛炸上天去,想着怎么着也要把秦抒拖出来一次。
“怎么还不来……”田荧琪焦灼地盯着手表,“别和上次似的,临了又说来不成的,我回头薅死她!”
“不会。”隋雨溪很淡定地抿了口咖啡,眼神投向窗外。果然没一会儿,那一辆低调又熟悉的宾利缓缓滑入酒馆前的停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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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方家悔婚
田荧琪一激动直接蹦了起来,没顾得上隋雨溪在身后拦着她,冲到门口张口就喊:“秦……”喊到一半,望见沈渊把刚刚迈出一步的秦抒一把扯回怀里,在额间珍爱地吻了一下,又反复叮嘱着什么,秦抒也没见不耐烦,只是垂着眸子,偶尔点点头。
终于等到沈渊松开她,只见那人幽深如渊的眸子向这边看了一眼,与田荧琪目光相对的瞬间,他认出田荧琪,眼神微微一动,像是无言的问候。田荧琪猛地呆住了。秦抒转过脸来也看见田荧琪,脸上的笑霎时绽开,田荧琪感觉她身上的光彩大盛,比以往那个秦抒更加闪耀了。虽然她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也许有爱情的滋润?哈哈,也只能这么解释了吧。
“傻在这干什么呢?”秦抒走近,搭上田荧琪的肩膀。和朋友相处就是轻松,她莫名感觉满身疲累瞬间消散,现在只想和她俩好好聊聊天吃点东西,这比什么都开心。
隋雨溪远远的站在餐馆里面,也在望着这个方向。她敏锐的目光捕捉到坐在驾驶位置上,充当沈渊司机的人。他竟然向她这边看过来,眼神里有一点不屈不挠的意味。隋雨溪飞快地转移了视线,避免和他遇上,直到秦抒揽着田荧琪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啊。”秦抒一屁股坐下,感觉通体舒泰,望着隋雨溪有一点僵硬的脸色,诧异道:“你怎么了?这是不欢迎我。”
“不!怎么可能!不是……”隋雨溪吸吸鼻子,“今天沈渊开车送的你吗?”
“不啊,沈渊经常让徐宴开车。他的司机不定,有的时候是彭瀚生,大部分时间还是徐宴来。”
“哦。”
秦抒心里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又不确定,看她这么魂不守舍的,算了,有什么事也以后再说吧。“来来来,多久没见啦,咱们是时候好好喝两杯了。点酒了没有?不醉不归啊!”
隋雨溪也很快调整好情绪,露出笑颜:“刚才想到点不愉快的事,都过去了。来来来,等你来了再点也不迟嘛。”
三个人直接抱着啤酒罐子,往嘴里灌。秦抒痛快地呼出一口气。在沈家,沈渊除了应酬需要,从来不允许她喝酒,更不允许她喝醉。几乎所有有可能伤到她身体的事,都被他隔绝在外。这些日子,当真过得像是笼中的金丝雀一样,无风无浪,什么事都有人替她想好了。这回,她明着跟沈渊说,不许拦着她,她爱怎么玩怎么玩。沈渊否决未果,只好无奈妥协。
“我都忘了……上次喝醉是什么时候了。”秦抒晃晃啤酒罐,笑了一下。隋雨溪莫名在这神色中看到一丝苦涩。
田荧琪开口想说“我还记得”,话还没出口蓦然想到什么,“深度”酒吧……还好,她没一激动又口无遮拦,再让秦抒受伤一回。
这三个人在一块儿,不是话痨的也能给逼成话痨。许久没见,好多话题憋在心里快憋出毛病来了。从南聊到北,从白聊到黑,桌上的菜一点点少了,酒也一瓶瓶见底了。
话题慢慢的,拐了回来。
秦抒:“荧琪呢,最近有没有攻略的对象啊?”
隋雨溪“嗨”了一声,“可别提了,方以均还记得吗?他突然悔婚了,搞得方家整个儿大乱,结果女方居然没什么意见,也同意取消婚约,女方家里人都炸了,可是怎么问也没问出来咋回事。”
方以均……离往事太远,她都要忘记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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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醉酒
“雨溪。”
“我就知道你会跟进来。”隋雨溪站在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抹了一把脸。
秦抒倚在门框上,无奈地笑了笑:“不是你让我跟来的吗?这么点默契如果都没了,我还怎么谈得上跟你多年同学。”
隋雨溪沉默了一会,打开话题:“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觉得说到底都是虚妄罢了,跟你说也没有任何用处,反正到最后也只有散场这么一个结果。”
秦抒:“你是学法律的我知道,可你动不动心理啊?当初犯罪心理学怎么学的?嗯?你不知道越吊着人越难受吗?”
“……”
“算了算了。你不说我也没办法。跟你来还有一个原因……我终于找到方向了,还要多谢你和你推荐的那位警官先生。”
“庞予辰?”隋雨溪睁大了双眼,“那个直男癌,居然对你委托的事这么负责?天啊太不可思议了,回头我得请他好好吃顿饭……不是,等会儿。”她终于回过神来,“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一开始猜到的人,从头到尾就没有错过?”
秦抒点点头。
隋雨溪的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又自己给吞了进去。
“秦抒,我知道你走到这一步不容易,可是复仇这种事,怎么看都像以怨报怨,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冤冤相报?我何时冤枉他了?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就要负责任。他想不起来负责任,那我就帮他想起来。”
隋雨溪吸了一口气,看着秦抒这般神情,知道拦着她也没用,只好掐灭自己反驳的念头。“那我就祝你一切顺利。”
“请你帮我带的东西,拿来了吗?”秦抒突然小声问。
隋雨溪心头一痛,默默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盒药来,递给秦抒。“我只求你一件事,保全自己,保全身体,别为了这么件前尘过往的事,再把自己伤着了。避孕药,能少吃还是少吃……”
……
“你们怎么才回来?”田荧琪大眼睛闪闪烁烁的,“不会肚子坏了吧?”
三个人里面,田荧琪是最单纯的一个,所以也最好骗。两个人笑了笑就糊弄过去了。心头憋着的想说的话都说过了,不管顺不顺心,至少现在满身轻松。一罐罐酒下去,田荧琪第一个撑不住了。醉醺醺的开始说胡话,第二个是本以为自己酒量可以的秦抒,趴在桌子上却感觉到天旋地转。隋雨溪心里本来就有事,不想在这种时候灌醉自己失去清明意识,所以喝的稍微少了一点,见状只好把两个人分别扶上自己的车,准备把她们送回家。
正当此时,秦抒的电话响了。秦抒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事儿,想去接电话反而把手机碰到车座底下了。隋雨溪像个老妈子一样无奈地捞起手机接听:“喂,您好,找秦……哦,沈渊啊。”她叹了口气,这人掐的时间点还能不能再准一点?“她……她有点喝醉了,对,现在意识不太清楚,我打算把她送回……”等等,送回哪儿去?还去秦抒当初的研究生公寓吗?恐怕那儿现在都落了灰了吧。这俩人都喝蒙了,总不能她也跟着蒙了吧。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好,我在这儿等沈总。”
刚挂电话没多久,街角拐进来那一辆稳重霸气的宾利。看来他是一直守在那边的吧……
………………………………
第203章 商家凉了
可是看到从驾驶座上的人的那一瞬间,隋雨溪冷了脸。沈渊没有注意她的脸色,径直过来抱起秦抒,向她略微致意,就上车绝尘而去。留下隋雨溪一个人愣愣地站着,脑海里回放的是刚刚徐宴的表情。半是纠结,半是隐忍。
“告诉过你不要喝这么狠,真是太不听话了。”虽然嘴上对秦抒有诸多不满,可是沈渊的动作却轻柔至极。徐宴从后视镜看着,眼神中的羡慕渐渐流露出来。可惜,或许终究只能止于羡慕了吧。他这样的人,这辈子是上进不了了。想到刚刚那一瞬间的对视,徐宴一向淡漠的脸庞上多了一丝难得一见的黯然。
秦抒不喜欢喝醉了脱离控制的这种感觉,尤其是目睹了田荧琪那日失魂落魄的状态之后,她更加认可酒精害人的说法。但是凡有规矩必有例外,她也跳不出这个圈圈去。困扰的事情太多了,也总会有爆发的一日。
即使沈渊再了解秦抒,也不一定明白她今天喝得烂醉如泥是为了什么。也许是突然再见到很久没见的朋友控制不住开心的情绪,也许是难得放开玩乐所以有些忘形,他都不会在意,毕竟现在她好端端的在他的怀里,偶尔一次玩闹他可以原谅,但是如果玩得过了伤了身子,那他绝对不会允许她再喝酒。
秦抒被沈渊揽在怀里,脸颊枕着他的胸膛,感受得到那种总会让女孩子忍不住遐想的宽阔和硬朗。她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她的酒品也很好,喝醉了反而比不醉还要乖巧。但是脑海里的各种各样的念头就像控制不住繁殖速度的蝗虫一样呼啦啦就冒了出来,乌压压一片,把她的心境搅和得一团糟。
意识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混沌,就恰好在她回魂的这几秒钟档口,听见徐宴压低了声音的一句话:“渊哥,商小姐还想跟您谈谈合作的事情。属下觉得……”他顿了一顿,“毕竟商家确实是靠军火起家的,虽然后期自己洗白了,但他们的实力始终在那,渊哥您看,这力借还是不借?”
秦抒感觉神经一麻,差点昏睡过去的意识陡然清醒了。徐宴不说她还没往这边想,商雪萍一直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调研”工作,更不知道秦家家底被她挖出来多少。既然沈渊是她救的这种事情都能查出来,那如果她铁了心要曲线救国抢回沈渊也不是没有出下作手段的可能。
这块绊脚石又臭又沉。秦抒再也没有可能忍下去了。虽说商雪萍战斗能力让她有点瞧不起,此前还把同父异母的商雪茹拉过来凑场子,至今也没能让沈渊动摇,秦抒实在没办法让自己相信她有“重整乾坤”的本事。可是沈渊对她的态度太容忍了,秦抒一直困惑,困惑到现在,慢慢开始憎恨与厌恶。她努力不去想这种情绪的来源,闷头只看到已经产生了的结果。
好,商雪萍,既然你这样饶不过我,那我也索性不饶你了。此前忍那么久,就当我吃了苍蝇屎,这回推倒重来。不摁死你,我特么不姓秦。
沈渊对秦抒的状态一向敏感,他在下一秒钟低头,看到她微微睁着的有一点迷离的双眼,觉得甚是可爱,忍不住轻轻亲吻那双眸子。驾驶座上的徐宴一直在通过后视镜观察沈渊脸色,见状连咳也没敢咳一声,就自动自发垂下视线,自觉非礼勿视了。
好了,他可算是明白了。商家算个屁,渊哥早已经弃如敝屣了。回去把这个风向通报给周鹏越,下一个季度的竞争,可以不那么手下留情了。
………………………………
第204章 撞枪口
所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现实版撞枪口最典型的例子大概就是商雪萍这样的了。秦抒憋了好几天正准备找发力点,商雪萍一脑门子蹭上来,秦抒可算是找到靶子了。
大学的时候社团里的人曾经在一起玩儿过大排场的真心话大冒险,当时隋雨溪被要求用一句话来评价秦抒。众所周知秦抒学习能力超强,但是人微微有些不太合群,男生提这个问题其实也是想把秦抒拉进圈子里增进感情的。谁知道隋雨溪特别正经地回答:“像一只猎豹吧。心闲的时候谁惹她都能忍,毛躁了或者瞄准目标了的时候直接让人送命。”彼时田荧琪笑倒在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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