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枪与道-第1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新欢已伸出舌头,已在干咳。
“你能不能好好做一个智囊?”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怒。
新欢似已无力,眼睛已在往上翻着,仿佛时刻都会被恶狗折磨的死去。
每一个人都瞧的呆住,彻底惊呆。
令黑白两道心寒、胆寒的一代智囊,又有谁会想到,活得这么痛苦,这么悲哀。
………………………………
第一百九十二章 再遇顽童
曙色更浓。
杨晴欢呼着跳了起来,衣裳上的铃铛叮铃铃响着。
一夜的折磨已令她明白了一件事,白天是多么美好。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已盯着、戳着前方,前方正是悦来客栈的方向。
他是不是也在牵挂着柳销魂?
冷风寒意已娇弱、无力,披风犹在飘飘。
枪尖鲜血早已滴尽,地上尸骨早已冰冷、僵硬。
杨晴雀跃着一跳一蹦,围着无生转圈圈,“你为什么不说点话?”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话太多了,已不知道说哪一句才好,是不是?”
无生不语。
杨晴盯着地上那口剑,那个人。
“剑无杀意,人已死去,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她笑的很欢快,笑着伸出手去抚摸曙色,红红的曙晕仿佛是少女脸颊,娇嫩、羞红而冷淡。
“你是不是想着夜里的书香?”
无生不语,他的眸子依稀盯着、戳着前方。
顺着无生的方向望过去,远远的瞧见悦来客栈,那里仿佛生意很好,杨晴已看见很多人在空地上站着晒太阳。
“你在看那悦来客栈?”
无生不语。
杨晴拉着无生的手,柔柔摇了两下,“你是不是困了?想去睡一觉?”
无生不语。
他仿佛就是一个石像,一个不会说话、不爱说话的石像。
杨晴盯着悦来客栈一动不动的人,“那里好像很多人?你想不想去瞧瞧?”
无生不语。
“我带你去,你不用担心什么,我是财神。”杨晴拍了拍胸膛,盯着无生,“江湖中没有人不知道我这名号。”
她这话说的很自豪、很骄傲,她的名字仿佛在江湖中仿佛很了不起,很受人敬仰,更受人尊敬。
铃铛叮铃铃的响着,马尾辫柔柔的跳动着。
无生不语,石像般越过躯体,走向前方。
杨晴笑嘻嘻的跟着,她仿佛不像是女人,更像是女孩,初尝情感那种快意、刺激的女孩。
无生没有理她,石像般不语。
街道上没有人影,可是杨晴知道,这条街上随时都会现个人来。
无论现出的是什么人,都是江湖中少之又少的高手,江湖中罕见的用剑高手,罕见的用刀高手。
边上阴沟里徐徐飘着白烟,在晨风着摇曳。
杨晴拉了拉披风,“你是人?还是木头?为什么不说话?”
脸上仿佛已有苦恼,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看着心爱情人不语,都会很苦恼。
她也不例外。
无生石像般停下,盯着、戳着前方的杂货铺。
门并没有关上,窗户也没有关上。
这么早就开门做生意,并不是很奇怪,因为已近年末,都想多赚点,年上也就好受点。
一个人缓缓的走了出来,搬运着杂七杂八的货物,外面的货架已摆好。
将鞭炮、对联、都摆上了去,货架的边上还有一袋米,一袋面。
老板很仔细,将口袋下面垫了稻草,这样就不会受潮。
这一切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有值得奇怪的地方。
杨晴脸上已现出了惧怕之色。
她忽然躲到无生的后面,脸上的笑意已消失。
这杂货店的老太婆昨天已死了,为什么今天又出来一个老头子。
老太婆的尸骨已不见。
这老头子是不是什么杀手,也许不是一般的杀手。
杨晴盯着这老头子,老头子缓缓将鞋底放到货架上,冷冷的瞧了一眼杨晴,又缓缓的走了回去。
并没有说什么话。
对面的衣服店也开门,一个娇滴滴妙妇将门打开,蜜桃般眼睛直溜溜的盯着杨晴,盯着无生。
杨晴忽然紧紧贴着无生,“他们是什么人?是不是有点奇怪?”
别人看她并没有感到奇怪,也没有感到什么惊讶之色,她却已惧怕极了。
无生将杨晴柔柔抱住,“你想不想去买衣服?”
杨晴笑着摇摇头。
她实在很惧怕,这里的人奇奇怪怪,每一个人仿佛都很神秘,仿佛都是什么杀手。
无生石像般走向这老头子,石像般停在不远处。
老头子将干枯、腐朽而发亮的矮几端到墙角,柔阳渐渐已有了热力,用不着太久,就会变得更加柔和。
背弯的很低,没有走两步,就不停咳着,咳的仿佛随时都会死去。
无生石像般挺立在桌子的不远处,石像般不语。
杨晴看得仿佛已要发疯,因为这人眼睛仿佛是毒蛇的眼睛,盯得令人浑身发寒。
她已想要离去,不愿呆在这里。
“我们走走,好不好,早上的阳光总是会令人精神饱满、活力充沛。”杨晴盯着无生,笑了笑,“现在就走走。”
她说着话的时候就拉着无生,无生石像般挺立,石像般一动不动。
老头子又缓缓将稻草多抱了点堆放在墙角,走进屋里泡了壶茶,走出来,然后就坐在墙角。
毒蛇般眸子盯着柔阳,仿佛很期待现出更多的热力。
这时陋巷里嘻嘻的跑出几个顽童,笑得比昨日更加欢快。
杨晴看到他们已要发疯,躯体不由发冷,又冷又寒。
那小女孩对着杨晴,嘻嘻的笑着,笑的又甜又可爱,牵着她手的正是玩弹弓大孩子,手里依稀握住弹弓,口袋里鼓鼓得,满是石子。
小女孩嬉笑着停在无生不远处,嬉笑着仰头凝视杨晴,“你还记得吗?我们见过面?”
杨晴不语,嘴角抖动的已说不出话了。
小女孩笑的很欢快,没有一丝邪气,说不出的单纯、可爱。
“大姐姐,你一定记得我,是不是?”
杨晴忽然躲到无生的另一边,不语。
“你不用怕我,我是小女孩,可爱、善良、美丽的小女孩。”她说着说着就唱了起来。
声音娇嫩、幼稚而清脆,无论是什么样的大人,都会忍不住去喜欢。
杨晴不语,更不敢喜欢,若不是见过一次,她说不定会去喜欢一下。
“喜欢就来抱抱我,喜欢就来亲亲我。”小女孩嘻嘻的在杨晴不远处跳了跳,“你过来呀。”
小女孩已在伸出手指,勾了勾,又笑着。
边上的哥哥没有一点笑意,紧紧握住小女孩的手,仿佛生怕松开便会发生什么事。
杨晴盯着无生,手轻轻的抖了抖披风,“我们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了?”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仿佛并没有听到她的话。
小女孩嘻嘻的笑着指了指杨晴,“这大姐姐为什么会害怕?”
边上的哥哥笑了笑,“因为她胆子小。”
小女孩笑得更加欢快,“大姐姐是胆小鬼,胆小鬼。”
杨晴苦笑,她摸了摸脸,只觉得已有点发热。
小女孩笑了笑,“大姐姐不敢抱我,是不是我长的丑?”
“不是,你是天下最漂亮的女孩。”小哥哥脸上已现出笑意。
“可我好想被人抱抱。”小女孩盯着小哥哥,眼里已现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谁要抱我,我就亲亲。”
小哥哥忽然将她抱起,已将脸颊贴了过去。
小女孩忽然笑更大声了,笑得连鼻涕都流出来了,她忽然亲了一口。
这小哥哥摸了摸脸颊,仿佛很苦恼。
杨晴忽然忍不住笑了,这小女孩实在太可爱了。
边上两个顽童依然在掼纸牌,袖子挽得仿佛比昨日要高,一个顽童将衣服下摆解开了两粒,用力的掼着。
另一个顽童急了,看着纸牌翻了面,咬牙瞪眼,“你耍赖。”
“我怎么耍赖了?”
“你大褂掀,玩过我,用衣服带风,你这赢得不好。”
“明明是我赢了,你输了,还不认账,你赖皮。”
。
这两个顽童眼睛瞪得一个比一个凶,一个比一个狠。
杨晴远远的瞧着,心里没有一丝玩意,换着是昨日,定会去哄他们开心一下。
最后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孩子,偷偷的走向小女孩,忽然亲了一下小女孩,却被边上的哥哥赶走。
杨晴紧紧贴着无生的躯体,已说不出话了。
无论自己说什么,无生都不会去听,也懒得去听。
她只有盯着这奇奇怪怪的顽童们晃过来,晃过去。
无生轻抚着她的躯体,“不要怕,也不用怕。”
杨晴苦笑。
这还不怕,这怎么令自己不怕。
无生忽然动了,石像般走向这老头子,停于七尺处,“你杯里的茶冷了。”
老头子冷冷的看了无生一眼,冷冷的说着,“是的。”
“你没发现吗?”
“我知道,不用发现。”
“喝冷茶会拉肚子,你不知道吗?”
这老头子咳了咳,仿佛很不舒服,“我喜欢喝冷茶,我喜欢拉肚子。”
“除了喜欢喝冷茶,是不是还喜欢别人?”
老头子不语,盯着柔和的阳光,柔光渐渐已变得很暖。
边上的稻草已有热力,屁股下的依稀没有一丝热力。
“你现在为什么不出手了?”
老头子不语,将屁股下的稻草换掉,坐了下去。
无生盯着、戳着这人,盯着、戳着桌上的茶壶,“你不爱喝热茶?”
老头子不语。
无生忽然走近桌子,将茶壶一把抓了起来,只是盯着看了看,然后又放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老头子没有看一眼无生,倒茶喝。
他脸上已现出惊惧之色,倒出来的茶竟是热茶。
………………………………
第一百九十三章 例不虚发
茶已热。
柔柔扭动着热力,没有风,每一根线条都显得妩媚而妖娆。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这人。
“这茶热了。”
杂货铺的老头子没有说话,嘴角已不停颤抖,他竟已顷刻间说不出话了。
他的手将茶壶缓缓放下,就缩进怀里,似已不愿在伸出。
“茶倒出就要喝掉。”
老头子不语。
一动不动的盯着茶杯,他的躯体与灵魂似已彻底愣住。
无生忽然伸出手,茶杯忽然飘了上去。
茶杯依然有茶,并未倒出,也没有喝,老头子没有喝,无生更没有喝。
可是却没有茶。
无生将茶杯忽然倒了过来,没有茶水溅出,却有一缕烟雾飘起,飘走。
“不喝就不要倒,喜欢拉肚子,并不一定要喝冷茶。”
柔阳热力渐已强烈,天地间寒意渐已褪去。
几个顽童渐渐已没有了玩意,渐渐围了过来,却远远的站着。
掼纸牌的两个顽童脸上依稀有种戏耍中笑意,却变得僵硬而古怪。
长街上这时走过来一个人。
一个人,一根竹杖。
衣服破旧而脏乱,神情懒散而落魄。
这人并没有过来,就闻到一股恶臭味,令人无法容忍,无法面对。
几个顽童已捏着鼻子,远远的让路,让这人先走。
灰头土脸的脸颊上已有笑意,他笑着将杂货铺的老头子一把抓起,“我买点鸡蛋。”
老头子挣扎着站了起来,咳了咳,走进屋里,挣扎着将一筐鸡蛋端了出来。
“一两银子一个。”
灰头土脸的人大笑,却并没有一丝吃惊之色。
杨晴已吃惊,她见过这人。
这人赫然是昨日说书先生,她深深记得有很多人围着他,不让他走,让他说书。
吸引人的说书先生并不多,这么吸引人更少。
杨晴贴着无生躯体,似已更紧张了,因为他发现这人也很奇怪,很神秘。
这令她想到了丐帮中的无名九指,特别是他手里的竹杖,岂非跟无名九指一样?
这样的人,忽然出现,是不是要为无名九指讨回血债?
江湖中的血债,并不是大地上的积雪,并不是用柔阳的热力抚摸几日就消失掉。
杯中已离手,轻轻落到桌上。
无生柔柔将杨晴抱住,她的躯体抖动实在很剧烈,每一根肌肉仿佛都在惊惧。
她实在需要拥抱,更需要无生去拥抱她。
无生柔柔的拥抱她,却并没有说一句话。
这已足够,这足以令杨晴的笑意生出,杨晴笑着凝视无生的脸颊。
“我们昨天见过他。”
无生点点头。
“他就是我想去找的人。”
无生点点头。
“现在找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去问一问他。”
无生不语,也没有点头。
杨晴也不语。
她知道无生不语,一定有自己的道理,现在要做的,就是看着他们。
说书先生从怀里取出一个黑黝黝的布袋,又黑又丑。
他握起一个鸡蛋,瞧了瞧,手一捏,鸡蛋忽然碎了。
鸡蛋本就容易碎了,天下的鸡蛋都一样,就像是多情女人的心,都很脆弱。
又脆又弱。
只要一不小心,就会碎掉,所以在面对一个多情女士,每一个男士千万不要太粗暴,因为自己得到满足与疲倦的同时,也会将对方击碎。
说书先生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手在又脏又烂又薄又臭的衣服上擦了擦,接着取鸡蛋。
这是他取出的第二个鸡蛋,动作跟取第一个并没有什么不同,碎的也没有什么不同。
当然,第十个也没有什么不同。
他就这样一个一个取出,一个一个碎着,杂货铺的老头子并没有一丝怨言,仿佛也不敢有怨言。
说书先生已又怨言,“你的鸡蛋不好。”
这是诚心找人麻烦,是个人都会看出来,杨晴也看了出来。
她已暗暗替这位杂货铺老头子担忧。
杂货店老头子居然点点头。
“这鸡蛋不对。”
杂货店老头子盯着说书先生,仿佛恨不得咬死这人,“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
老头子不语,眼珠子怒瞪着。
“这鸡蛋是不是鸡下的?”
老头躯体已轻轻抖动,“你。”
杨晴苦笑,因为说出的话令人苦笑不得。
这鸡蛋明明是鸡蛋,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到了他手里,仿佛就不是鸡蛋。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的鸡蛋是什么样子。
说书先生盯着鸡蛋,这鸡蛋当然也碎了,破旧的衣裳已没有地方擦拭,他就在杂货铺老头子身上擦一把。
“你是不是买鸡蛋的?”杂货铺老头子极力控制着自己,咬牙努力挤出这一句。
说书先生抓了抓头发,盯着框里没有碎掉的鸡蛋,“这不是鸡蛋,不是鸡下的。”
他笑了笑,笑的很神秘,“这是不是你下的?”
杂货铺老头脸颊上每一根肌肉仿佛都充满了一种无法叙说的愤怒、怨毒。
他已在喘息,剧烈喘息着。
说书先生盯着这种表情,仿佛很欣赏这种表情,别人的愤怒仿佛可以令自己得到满足,“我不说了,还是你说,我等你说。”
他果然已不再说话,在等着杂货店老头子说。
这杂货铺老头子看了看地上碎掉的鸡蛋,又看了看这人,又挤出一句话,“你这是操蛋。”
说书先生忽然大笑,他的笑意也跟躯体上衣服一样,令人厌恶、厌烦、作呕。
他忽然转过身,盯着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忽然已被他盯得哭了,她嘟起嘴,鼻涕、泪水、口水竟都流了出来。
小哥哥忽然将她抱起,玩命的哄着。
说书先生忽然扑了过去,将这小女孩一把抱了过来,这动作实在很快。
本就不是小孩能躲得开的。
小女孩惊叫着更加凶猛,脸上鼻涕、口水、泪水更加剧烈。
说书先生笑了,笑的仿佛很得意,“你不是喜欢抱抱吗?”
小女孩努力擦着小脸蛋,却越擦越多,“可是你。”
“可是我实在太臭了,是不是?”
小女孩点点头。
说书先生将脸颊贴了过去,“你说过谁要抱你,就去亲亲。”
小女孩点点头,“你真的要我亲亲?”
说书先生点点头,已在等待。
小女孩破涕为笑,脸上的鼻涕、口水、泪水并没有擦净。
她已将嘴轻轻的靠了过去。
小女孩的哥哥忽然出现在边上,手里竟没有弹弓,却冒出一把雪亮的刀。
刀光一闪,急削说书先生的咽喉。
这竟也是把好刀,又快又猛,下手的地方也很好,“活得不耐烦了。”
说书先生冷笑,忽然放下小女孩,抽身急退,手中竹杖已挥舞。
道道寒光叮叮落下。
不远处那两名掼纸牌的顽童,手里的纸牌忽然挥出,毒箭般射向说书先生的躯体。
最后喜欢恶作剧的顽童,将手往地上摸了摸,只是摸了摸而已。
说书先生忽然绝地而起,却还是慢了一点。
两张纸牌不偏不移的砸向墙壁,墙壁竟软软的碎裂、倒下。
说书先生忽然停在不远处,脸上的笑意已僵硬,一条腿上竟死死的插着一口剑,柔柔的剑一晃一晃,剑锋上的寒意并未褪去。
几个顽童忽然也不玩了,直愣愣的盯着说书先生。
顷刻间竟已没有一丝顽童的天真、无邪。
说书先生脸上依稀带着笑意,却已笑得不那么欢快。
小女孩冷冷的盯着说书先生,目光锥子般盯着说书先生,“这就是操蛋的下场。”
说书先生点头,喘息着。
“好好的丐帮长老不去当,偏要过来操蛋,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书先生大笑,大笑着不语。
小女孩笑着走过去,却并没有靠得更近,却已足够近,“我本不想杀你,现在却不得不杀。”
说书先生咬牙,缓缓将腿上那口软剑拔出。
剑“叮”的落地。
他的手竟已丝丝抖动,仿佛在隐隐作痛。
小女孩的手忽然伸出,手里忽然多出几根钉子。
说书先生的手已紧紧握住竹杖,轻轻的靠在胸前,“你可以出手了。”
那框鸡蛋并未搬回去,老头子也并没有离开,他仿佛并没有从惊惧中苏醒过来。
他看了一眼无生,手轻轻的摸进怀里。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缓缓将枪缩回,枪尖滴滴鲜血飘零。
杨晴喘息的更加剧烈。
这人赫然已死了。
他烂泥般软软的倒下,那只手缓缓从怀里滑出,柔柔垂下。
那只手握住的是什么?
为什么无生忽然将他杀死?
杨晴挣扎着转过身,盯着那只手。
那只手赫然握住一个鸡蛋,鸡蛋并不是武器。
鲜血犹在飘零,并未飘尽。
无生已转过身,盯着那几名顽童,然后走向顽童,停于七尺处。
人已石像般挺立,枪并未动,枪尖的鲜血犹在飘。
没有风,所以飘的很慢。
小女孩的手忽然多了不少钉子,钉子并不长,却很亮,又亮又细。
江湖中使用这种暗器的并不多。
小女孩冷冷的盯着无生,那只又小又嫩的手渐渐已发红,“你杀人了。”
无生不语,盯着、戳着这小女孩。
杨晴却已冷叫了,“他喜欢杀人,你们若是不走,就要跟他一样了。”
小女孩冷笑,笑得仿佛是怪兽。
“你不怕他动手?”
小女孩不语。
她是嘴虽然没有说话,她是手已说了出来。
手已挥动。
十几道寒光骤然间飘出,急射无生的躯体。
小女孩大笑,疯狂、淫狠而恶毒,这么近的距离,很少人能躲的过去。
无生也许也不能。
她已看见寒光已不偏不移的射向无生躯体。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见一件奇怪的事,寒光忽然“叮叮叮”落到地上。
声音清脆而尖锐。
披风柔柔飘动,人已骤然间轻烟般飘起。
小女孩只觉得躯体一阵剧痛,就重重的晕眩了过去。
无生的躯体还未着地,刀光骤然间已飘了过来,急削无生的咽喉。
这正是对付说书先生的那一刀。
无生咬牙,躯体忽然扭动,冰冷的刀锋贴着脖子掠过。
他已感觉到脖子上那根青筋隐隐抖动着。
“好刀。”
刀未滴血,招已落空。
人已忽然飘动不远处,一双眸子盯着无生手里的枪,盯着握枪的手。
“你为什么不杀我。”
无生不语。
“这一刀差点将你杀了,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