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枪与道-第1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木料苍老、干枯,所以镖车显得笨拙而丑陋,没有一丝活力。
上面没有人,也没有刀。
下山虎点点头,忽然盯着灯笼,没有说话,也没有一丝暗示。
可是边上的人已明白要做什么,他们之间并不是没有长嘴,也不是说不了话,更不是胆怯的已无力叙说。
他们之间只是不愿多说话,更不愿错失一丝活着的机会。
这种默契,不但令自己受益多多,也令别人无法理解,无法相信。
两把刀忽然掠起,去取那两个灯笼。
身体矫健,动作迅速而简单、直接。
他们仿佛是经过严厉的训练,每一个动作都很规范,很正规,很不愿多花力气。
柳销魂暗暗吃惊,青龙镖局招牌并不是凭空掉下来的。
他们果然不是偶然活到现在的。
灯笼已握住,人已飘下。
就在这时,握灯笼的两人身上忽然多出个渔网,渔网忽然将他们活活网住。
夜色里忽然闪出两点寒光。
两人已软软倒下,两把银刀正不偏不移定入两人的咽喉处。
灯笼犹在摇晃,两人的眼睛已凸出,仿佛死也不信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渔网上绳子另一端在夜色里,没有动。
没有动,每一人都知道随时都会动,握住绳子的那只手只要一动,就会有致命的一击。
没有人能完全躲开那一击。
下山虎缓缓的靠近,握刀的手臂上青筋缓缓飘了起来。
就在这时,边上一把刀忽然挥刀,刀光一闪。
急削那根绳子,这一刀很快,又快又狠。
这一击本不该落空,绳子也不敢完好,可是却已落空,刀光已消,握刀的人已死死盯着这根绳子,仿佛不敢相信这是真。
绳子已软软垂下,垂到地上。
已松弛,没有一丝力道,冷夜中一根稻草忽然飘了上去,竟都已在冰冷、坚硬的大地上滚动,都在忍受着冷风带来的痛苦折磨。
并没有什么特别,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下山虎冷笑冷盯着绳子的另一端,另一端一片死黑,又黑又冷。
柳销魂娇弱的站着,眸子里已现出怜惜、同情之色。
她娇弱的凝视着下山虎,这人的额角没有一丝冷汗,握刀的手却仿佛已松弛,刀尖斜斜的垂在地上。
“我不跟你们走了。”
下山虎吃惊,盯着柳销魂,“为什么?”
“你们走,我。”
下山虎眸子里愤怒之色渐渐消失,脸颊上已现出笑意,“我们明白你的心意。”
他们的确明白她心意,下山虎点点头。
明白柳销魂不愿他们再受到伤害,一丝也不愿受到。
下山虎咬牙,凝视着柳销魂时,却变得很温和,“你不用替我们难过,我们这行饭就是这样。”
柳销魂不语,静静的抱住双手,席卷在不远处。
“押镖的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有生命危险。”下山虎笑了笑,脸上的笑意却很悲哀,“我们早就将生死忘却了,所以死对我们来说,也。”
“也并不陌生,也并不可怕,是不是?”
下山虎点头。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行规,我们别无选择。”下山虎盯着另外五把刀。
那五把刀暗暗点头,没有言语,已承认这说法。
冷风更冷,下山虎盯着漆黑的夜色,缓缓的走了过去。
一把刀忽然将他拉住,“我去。”
下山虎不语,将他的手拿开,咬牙死死的抵住肚子,走向漆黑。
那一刀实在割得太深。
就在这时,忽然有了变化。
绳子忽然有了动作,忽然间绷紧,两具尸骨忽然飘了起来。
飘向漆黑。
一把刀忽然掠起,扑向这两具尸骨。
下山虎咬牙,伸手将这人拉住,死死的拉住。
两具尸骨已飘走。
下山虎的手软软垂下,并没有松开,依然死死握住那人的手。
鲜血已飘零,那人已剩下一条手臂。
下山虎转过身,就看到剩下的四把刀。
四把刀,四个人。
不离不弃的靠在他边上,“你们。”
一把刀将下山虎拉住,这人的手宽大、冷静而有力,“我们不能再过去,我们应该等。”
下山虎咬牙,盯着漆黑的天边,“怎么等?”
“等天亮,等到什么都看见,就好了。”
下山虎点头。
柳销魂认识说话的这人,他们已在屋里说过话。
下山虎点点头,喘息着走了回去。
等待不但令人厌恶、厌烦,有时真的会令人发疯。
不得不承认,这是唯一的法子,看不见的人实在太凶险,太可怕。
尸骨已不在,地上的血迹很快已被风干。
四把刀,四个方向,死死的盯着,柳销魂已被他们围在中间。
下山虎盯着远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天地间寒意更加剧烈,没有一丝褪去。
时间就这样一刻一刻的过去,一滴一滴的飘走。
没有人打更。
现在依然是四更,四更的夜色岂非是夜里最冷、最寒一刻?
最冷、最寒的却不是寒意,而是看不见的人,又冷、又寒、又毒。
这个时候岂非也是寂寞、空虚最剧烈、最凶猛的时候。
夜色里已传来凄惨、悲痛的嘶叫声。
“噗”的一声,重重的跌在地上,一动不动。
每个人忽然盯着,脸上已现出惊讶、痛苦之色。
这人赫然是七把刀之一的一把,手里已没有刀,躯体已没有手。
不停嘶叫着,却无法移动一点,血淋淋的躯体竟已没有一只手,也没有一条腿。
他只能嘶叫,却无法做任何动作。
下山虎已有了动作,忽然扑了过去。
可是还没有到那里,已有两把刀将他活活抓住,用力的推了回去。
下山虎挣扎着站起,咬牙,喘息着。
这实在太凶险了,实在太令人无法想象。
那两把刀呢?为什么没有回来?
这时他才发现那两把刀已无法离去,因为那两把刀赫然已被铁笼死死囚住。
那里赫然已多出一个超级铁笼,每一根铁柱都有儿臂般粗。
两把刀已在里面舞动,刀光闪闪,囚笼没有一丝破碎。
最后两把刀拉住他,这两把刀显然不愿他靠近,生怕他有危险。
“你押镖,我去冒险。”
话语声中,两人已将下山虎推到柳销魂边上。
他挣扎着站起,已听到那两人惨呼着倒下,倒下就没有起来。
这是谁下的手?为什么如此狠毒?如此诡异?每一个动作几乎都是经过精心算计,仿佛没有一丝偏差。
他见过杀的陷阱,却没有见过这样的陷阱。
下山虎仰天大笑,盯着苍穹。
囚笼里的两把刀犹在飞舞,显然还没有放弃挣扎。
这时屋里忽然已亮了起来。
七八个油锅一起亮着,漆黑渐渐变得明亮起来,一切都已看得很清楚。
大厅里已响起了笑声。
大路般的笑意,大路般的笑声,大路般的样子。
徐大路已走了出来。
两个衣着破旧、朴实的年轻人也跟了出来,漆黑的夜色里也出来了两个人。
他们的衣着竟都一样,都是客栈里伙计。
其中一人手里赫然拿着渔网,渔网犹在滴血,死人已不见。
下山虎疯狂的扑向徐大路,刀光匹练般挥出。
徐大路没有动,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
边上两个伙计已出手,一个忽然将他握刀的手,死死扣住,另一个人挥刀,刀光一闪,没入下山虎的躯体。
下山虎挣扎着、喘息着,“你好卑鄙。”
徐大路笑了笑,笑得很无奈,也很大路。
“我没法子,身在官门,由不得自己。”他忽然伸手将下山虎眼帘合上,深深叹息。
柳销魂凝视着徐大路,“你们。”
徐大路不语,慢慢的走向囚笼,剩下的两把刀已放弃挣扎,已在喘息。
柳销魂跟了过去,凝视着他们。
刀光一闪,两人已倒下,就倒在冰冷、坚硬的大地上。
徐大路面对柳销魂,却没有睁开眼,仿佛不愿面对这双眼睛,又仿佛已变得很疲倦,很劳累。“你是好女人,我不愿你伤害。”
柳销魂不懂,也不语。
远方已传来打更声。
冷风中已有人呼唤,“寅时五更,早睡早起,保重身体。”
更夫缩着脖子,敲一下,吼叫一次。
远远的过来,慢慢的走了过来,柳销魂凝视着这人,这人仿佛也很神秘。
这人敲着敲着就不敲了,靠近徐大路,“恭喜,恭喜。”
徐大路笑着,“同喜,同喜。”
他们喜的是什么?有什么值得喜?柳销魂不懂,却也不语。
她斜望天边,天边已有曙色。
远方已有鸡啼,大地上寒意仍未褪去,寂寞之色已极为娇弱。
徐大路替柳销魂披上貂裘,“这一夜,你受苦了。”
柳销魂不语,凝视着更夫,眸子里已现出怜惜、同情之色,却没有说出。
这人岂非更苦?
更夫点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然后将脸上精致面具取下。
柳销魂吃惊的凝视着这人。
这人赫然是飞毛腿。
飞毛腿赫然当了一夜的更夫?
徐大路点点头,面向飞毛腿,“你是不是要退休了,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钓钓鱼?种种花?”
飞毛腿笑了笑,“我喜欢养鸟,什么样的鸟都喜欢。”
“到时我送你几只鹦鹉。”
飞毛腿点头,脸上已现出欢迎之色,他仿佛已找到了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满是花草,一个静静的垂钓,静静的听着几只小鸟啼叫,。
徐大路点头,“你一定已选好地方。”
飞毛腿点头承认。
“在哪?”徐大路居然已笑的有些羡慕,“我可以去偷你的酒喝喝。”
飞毛腿不语。
已凝视着天边,天边曙色更浓。
他选的地方在天边?那里有他喜欢的一切?
柳销魂也凝视着那里,心里却显得很酸楚、哀痛。
一夜的折磨并没有令她发疯、倒下,可是她的心却在暗暗绞痛着。
徐大路笑了笑,“有惊无险,必有后福。”
柳销魂不语。
“你是不是有很多疑问?”
柳销魂点头,却没有去问。
“我可以一件一件说给你听。”
柳销魂不语。
这里面实在很残酷,很阴险,很毒辣,她不愿去听这些故事里的故事。
冷风渐渐已变得很娇弱。
“这里的一切都是一个计划。”徐大路笑着凝视尸骨,脸上已有痛苦之色,“虽然不是很完美,但始终还是结束了。”
柳销魂不懂。
这里的事已结束,街上的事呢?是不是还在继续?
无生是不是还在那里发生着故事?
这里的一切又是什么样的故事,后面安排故事的人又是谁?
柳销魂垂下头,凝视着大地。
徐大路是不是将自己当做是鱼饵,去钓更多的鱼?
险夜已离去,是不是还有很多鱼给他钓?
………………………………
第一百九十一章 毒笑剑伸
冷风渐渐变得娇弱、无力。
天色已有亮意。
几个衣着破旧、朴实的年轻人已将尸骨、囚笼、镖车移走,甚至血迹都已没有留下。
东方曙光更浓,已有曙晕。
柳销魂面向东方,痴痴的凝视着,似已呆住。
是不是一夜的痛苦折磨已令她对曙色有重新认识?飞毛腿向徐大路笑了笑,点点头。
徐大路不语,却已闭上眼睛,似已在享受着这一刻的丝丝胜利,带给自己的快意与刺激。
飞毛腿悄悄的走到柳销魂跟前,“并不是新生的阳光才显得美丽,还别人也很美丽。”
柳销魂不动,却凝视着这人。
“新生的阳光实在太亮,才夺走了别的地方美丽。”
柳销魂笑了。
因为这人说的有点道理,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为什么不看看这边。”
他的手已指向长街,长街上没有一条人影,空空荡荡的长街上显得极为安静而凄凉。
柳销魂痴痴的凝视着,也在牵挂着。
牵挂着无生,也在牵挂着杨晴。
“这里是不是比那边更美丽?”
柳销魂不语,已点点头。
“那里是不是很想去?”
柳销魂点点头。
她的确很想去,特别是现在,那种牵挂实在令自己无法面对。
飞毛腿轻轻的走了过去,靠得更近。
柳销魂深深叹息,因为自己无法过去,因为飞毛腿是不会将自己带过去的。
飞毛腿笑了笑,忽然将柳销魂抱起,骤然间掠起,骤然间已到了远方。
想要追,已是徒劳。
飞毛腿的轻功,本就是当今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甚至是昔日横飞江湖的万花楼中飞天樱花也未必有他快。
几个衣着朴实、陈旧的年轻人忽然已走了出来,冷冷的瞧着他们离去,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徐大路一动不动的站着,脸色变得很难看。
额角冷汗已不由沁出。
曙色中,这时已有一人一骑飞奔而来,骤然间已到了这里。
一个人,一口剑。
这人身着官服,却未佩刀。
人已冷冷的站着,马犹在远方飞奔。
徐大路已垂下头,已在喘息。
这人握住剑鞘,剑并未出鞘,他的眸子却像出鞘剑,又冷又寒,也更毒。
出鞘的人。
官门中佩剑的人不多,他是其中之一。
这人看了看徐大路的脸色,冷冷的笑了笑,他的笑意又冷又毒。
“你家有几口人?”
徐大路不敢抬头,“老婆,七岁孩子。”
这人点点头,“你放心吧,你老婆就是我老婆,你小孩就是我小孩,我会用心去看的。”
徐大路咬牙,不敢抬头。
边上几个年轻人仿佛已成木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人将佩剑忽然丢给徐大路,不愿在说话,缓缓转过身。
面对曙色,他脸颊上已有笑意,前方尘土飘飘,二十几个人飞奔而来。
几个年轻人一动不动,已替徐大路哀伤。
剑光一闪,人已倒下,鲜血已飘零。
这人没有看徐大路一眼,将手一伸一抓,剑已到手里。
剑锋上的鲜血犹在滴落,二三十个官差已到了跟前。
他点点头,剑穗已在柔光中飘飘。
人已走向曙色,他点点头,不愿这里一眼。
二三十个官差之中,仅有一人并没有着官服,青布衣衫,面黄肌瘦,眸子没有一丝光芒。
这人仿佛是饥荒中的落魄秀才。
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腰畔也没有刀,更没有剑。
他缓缓下马,看了一眼徐大路,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挥了挥手。
后面已有人将这尸骨抬走。
官差之中不穿官服,就可以去办公的,也许只有一人。
新欢。
官差之中佩剑不佩刀的也许只有一个人。
毒笑剑伸。
剑伸笑着,毒毒的笑着。
每一个人的笑意可以是欢快、喜悦,这人却是毒毒的,又毒又狠。
剑并未入鞘,剑锋上的鲜血已飘尽。
新欢已走了过去,却不愿靠的太近。
他仿佛也惧怕这口剑的狠毒之色。
剑伸毒毒的笑了笑,“该走的走了,不该走的也走了。”
新欢面无表情,脸颊上仅有干黄额骨高高的凸起,其他地方仿佛都是凹下的。
他眨了眨眼,不语。
既没有盯着曙色瞧着,也没有盯着剑伸,这两样仿佛都不值得他去关心。
剑伸忽然转过身,脸上的愤怒之色更毒,又毒又狠,他的手依然将剑远远伸出,并没有缩回。“我我。”
他仿佛已因过度愤怒而说不出话了。
新欢忽然后退,远远的后退着,又指了指那口剑。
剑入鞘。
剑穗飘动更加剧烈。
新欢缓缓的靠了过去,没有说话。
因为剑伸脸上的愤怒并没有褪去,情绪并没有稳定下来。
情绪没有稳定下来的剑伸,适合去找人拼命,适合将掌中剑伸出。
这道理新欢很清楚,所以只好在边上等着。
新欢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也没有一丝厌恶、厌烦之色,等待并不能令他有一丝改变。
等到剑穗飘动的不那么剧烈,才说话,“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剑伸忽然转过身,盯着新欢,一把将他抓住,“你说风凉话?”
新欢眨了眨眼,又不语。
因为剑伸又愤怒了,愤怒中的剑伸就像是恶狗,恶狗总是喜欢咬人,有时不要很好的理由也会咬人。
他也不例外。
“你是不是在说风凉话?”剑伸毒笑着。
新欢不语。
他已等待着,等待着这条恶狗快点稳定下来,也希望早点稳定下来。
后面的二三十个官差已下马,早已下马。
一个个仿佛都不是很高兴,也许他们跟着毒笑剑伸就没高兴过,更没感受过高兴是什么滋味。
冷冷的站着,冷冷的瞧着。
没有愿意说话,也不敢说话。
他们最舒服的事就是冷冷站着,离他远远的站着。
剑伸显然不是一个好首领,却是一个用剑的好手,官差之中能逃过他毒笑一剑的,也许没有一人。
他们也不例外。
他们舒舒服服的站着,舒舒服服的欣赏着他恶狗般愤怒,恶狗般毒笑着。
新欢已在喘息,仿佛已不行。
这种恶狗般折磨,没有一个正常人能忍受,他们更不能。
松开新欢时,新欢已软软的伏倒在地上,不停的抖动,躯体上每一根神经仿佛已彻底崩溃、彻底无力。
每一个人都在替新欢哀伤,惋惜。
恶狗般的毒笑渐渐已平息,几个人将新欢轻轻抬起,抬进这家客栈里。
客栈里没有人,连鬼也没有。
新欢眨了眨眼,努力控制着自己,才去找碗酒喝喝,令自己彻底平静下来。
他挣扎着站起,走向屋外,就看见剑伸的剑已伸出。
剑已伸出,剑锋犹在滴血。
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
新欢暗暗叹息,那几个衣着朴实、陈旧的年轻人已死肉般一动不动躺着。
他闭上眼,软软的转过身,坐下,摸出短刀。
这日子已受够了,他一天也不想活了。
深深吸一口气,用尽所有力气将短刀往肚子里捅。
剑光飘飘,一闪而过。
刀“叮”的落地,手已抽动着,面黄肌瘦的脸颊上已没有一丝生机。
“你想死?”
新欢点点头。
“现在就要死?”
新欢点点头。
“你为什么要急着死?”
新欢点点头。
“我们一起出生入死已多少年了?”
新欢缓缓说着,“三十五年七月零八天。”
剑缓缓是缩回,“叮”的入鞘。
剑伸将新欢扶起,毒笑渐渐已不那么冷了,却变得变得阴恻恻的柔笑,这种笑意居然也是毒的。
毒得令人发疯,崩溃。
剑伸毒毒的柔笑着,“你是不是最近没有睡好?”
这是一句关怀的话,每一个首领都具有的那种天性。
可是新欢却不语,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慢慢的垂下头,盯着地面。
剑伸柔笑更柔了,却偏偏更毒了。“我知道你没有睡好,我什么都知道。”
新欢看了一眼剑伸,面无表情。
剑伸将酒倒了一碗,柔柔的端到新欢手里,“喝了这一碗,就好好休息一下,什么都会好的。”
新欢不语,仿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静静的凝视着这碗酒。
这碗酒没有动,依稀在等着。
剑伸的手很稳定,并没有一丝抖动。
新欢缓缓接过这碗酒。
他必须去接这碗酒,如果不去接,自己说不定会倒霉,他已经受过很多次,每一次都很要命,都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剑伸柔柔的毒笑着,将手缓缓的缩回。
外面所有人都在暗暗替新欢高兴,因为剑伸十几年也没有这么高兴过。
只要他高兴,别人一定不会痛苦,至少不会难受。
可是他们错了,大错特错,这是已从里面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还有一种过度痛苦、过度凄惨的喘息声,哀嚎声。
每一个人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更没有一丝表情。
新欢已喘息着,却没有一丝痛苦求饶。
剑伸死死抓住新欢的衣襟,用力的抖着,用力的晃着,“你居然在我跟前摆架子。”
新欢已伸出舌头,已在干咳。
“你能不能好好做一个智囊?”他越说越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