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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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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鹰点点头,“因为你不喜欢杀戮,所以我们都已退隐江湖,只要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我们是不会出来的。”
柳销魂忽然很想知道自己去哪里。
善鹰仿佛已看出她心中所想,“你放心,我们不会违背你的意愿。”
柳销魂笑了。
长街上小贩并没有离去,仿佛都在想着自己的东西卖点出去。
柔阳已西移,惊险已不再,杀机已消失。
杨晴摇了摇手上的铃铛,就在无生的边上摇着。
无生仿佛没有听到。
卖冰糖葫芦的小贩,看着他们靠近,忽然转了个身,将身子尽量伸直点,多吸收点热力。
长街上没有过来过去的赶集的人,所以闪闪发亮的冰糖葫芦没有一丝动过。
没有人赶集,长街上岂非还有很多杀手?
这卖冰糖葫芦的小贩是不是杀手?
不远处挎着篮子的老太婆,斜坐墙角,嘴角口水已更多,一根花白发丝已黏在上面,睡意显得正浓、正香。
篮子里的糖炒栗子已滚落至足畔,没有一丝变动。
毒妃走到卖冰糖葫芦的边上停下,忽然面对着这人,这人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呆呆的看着毒妃。
仿佛已被毒妃惊住。
这人呆呆的盯着毒妃,呆呆的说着,“你要买冰糖葫芦吗?”
毒妃伸出一根手指。
这人取了一支送给毒妃,呆呆的看着毒妃,却没有靠得很近。
显然很惧怕毒妃的样子。
毒妃摆摆手指。
这人将冰糖葫芦插回,又换了一只。
毒妃又摆摆手指。
这人不懂,可是依然换了一只。
毒妃还是摆摆手指。
这人受不了了,“你这意思。”
毒妃依然伸出一根手指,“我要的是一条命。”
话语声中,这人忽然跳起,忽又倒下,然后软软的倒在地上。
柳销魂不语。
这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死他?
毒妃不语,又走向前面的老太婆,老太婆明明是睡着的,手里的篮子已倾斜,里面几粒糖炒栗子又滚落地上。
她似已没有觉察到。
就在毒妃靠得更近的时候,这老太婆忽然跃起,凌空翻身,已到了两丈外。
杨晴吓了一跳。
这哪里是老太婆,这简直是老妖怪。
冷妃冷冷的挥手,老太婆忽然落下,重重的落到地上,不动不动。
前方卖豆腐的肥胖妇人,抱着扁担,盯着两个框子,似已呆滞,已在发愁,竟没有发现这里的一切。
两个框子没有一丝变化,一框满是豆腐,没有少一块,另一框子几块砖头依稀还在。
冷妃冷冷的忽然到了她跟前,冷冷的说着,“你的伙伴已走了,你为什么不走?”
妇人抬起头,盯着冷妃,“我为什么要走?”
冷妃冷盯着她的豆腐,又冷盯着那条扁担,点点头,“你很沉得住气。”
妇人不语。
“霹雳堂四大堂主之一,飞云堂堂主卖豆腐,是不是委屈了点?”
妇人不语,脸上已有了变化,一种很奇怪的变化。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们,是不是想要捞点好处?”
妇人不语。
“你想抓住柳销魂,是不是?”
妇人不语。
她的手已握紧扁担,死死的握住,手背上青筋已高高凸起。
冷妃冷冷的盯着那只手,冷冷的说着,“你最好不要握紧,因为你一旦紧张,就会倒霉。”
扁担里是什么?为什么一旦握紧就会倒霉?
妇人仿佛很听话,手已软软松开,居然不敢握紧。
杨晴已不懂,拉了拉披风,“那是什么?”
“那是霹雳。”
杨晴这才吓了一跳。“霹雳?”
“是的,只要她的手一抖,一旦不稳,稍加用力,就会爆炸。”
“那这里岂非?”
“是的,这里就要变成废墟。”
“那根扁担里都是炸药?这岂非比霹雳之心还。”
“没有霹雳之心威力大,却也相差无几了。”
“她为什么要在这里?”
无生不语,似已不愿再说话。
杨晴眨了眨眼,盯着无生,仿佛很苦恼。
妇人将扁担缓缓放下,“你怎么知道的?”
冷妃冷冷盯着那根扁担,“这扁担威力是不是足以令那家酒楼报销?”
妇人咬牙不语。
“你想炸死他们,然后将柳销魂带走?是不是?”
妇人不语,已在喘息。
仿佛已被冷妃说中,彻底说中。
“将柳销魂带走,就可以号令离别咒,横扫江湖,称霸江湖?”
妇人的手已在抖。
她仿佛已受不了了,时刻都会崩溃。
“你错了。”
妇人喘息着,“我哪里错了。”
“你不该一个人过来,一定要四个堂主都过来。”
妇人咬牙,眸子里仿佛隐隐现出怨毒之色。
没有说话,似已被冷妃彻底说中,已无需再说。
“你想一个人夺得功劳?”冷妃缓缓的伸出手。
妇人看到那只手,忽然跃起,一跃冲天,骤然间已消失。
冷妃居然没有动手,她是手居然没有动。
毒妃忽然走了过去,看着这扁担,“你变了?”
冷妃不语。
“你心软了?没有出手?”
冷妃不语。
“你不怕四大堂主过来?”
冷妃缓缓将手放下,不语。
毒妃也不语。
她忽然转过身,走向长街,长街寂寂,没有赶集的人,小贩都很枯燥而寂寞。
不远处卖猪肉人忽然消失,骤然间消失不见。
柳销魂凝视着一个个离去的人,又惊又怕。
却没有问一句,可是她很想知道点,她笑着凝视善鹰。
善鹰也笑了笑,“他们都是杀手。”
“杀手?”
“是的,江湖杀手。”
“那我们走在这里岂非很危险?”
善鹰点点头,却又笑了笑,“没事,因为我们足以应付这条街上所有危险。”
他说的很有信心,也很有把握。
不远处已有几个顽童,仿佛并不开心。
杨晴忍不住叫了出来,“岐山五童?”
他们赫然还没有离开,在街道上走着,仿佛已迷路,已找不到回家的路。
看到无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仿佛已忘记了岐山一童死在无生手里。
那个小女孩依稀握住小哥哥的手,却是垂下头的。
两个掼纸牌的顽童口袋已空,没有一个纸牌,一双手白白净净的,没有一丝顽童该有的那种脏色。
柔阳下缓缓的走着,仿佛很疲倦。
杨晴凝视着他们背影,忽然觉得他们痛苦、哀伤。
………………………………
第二百零四章 本卷已终
柔阳已西移,热力渐渐已有冷意。
冷风飘飘,一根稻草飘到娇媳妇的脸颊上,忽然又飘走。
她依稀在嗑着瓜子,嗑一粒瓜子,娇嫩的脖子就扭动一下,将瓜子皮吐出。
娇嫩嫩的脖子,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看了,心里都会容易变痒。
毒妃居然没有看她一眼。
冷妃也没有看她一眼。
她们走进一条长长的陋巷,陋巷的尽头就是河流。
岸边矗立一垂柳,几青石。
柳枝根根摇曳,水中浪花涟涟。
每一根柳枝已无残叶,显得极为憔悴而沧桑,拙劣而丑陋。
河流上巨船一帆,柳树下人影几条。
杨晴的眸子已远眺柳树下人影,惊呼着,“剑花春宵。”
春宵笑意飘飘,手已挥动。
他显然也很激动,见到无生与杨晴已迎了上来。
无生深深叹息。
他叹息并不是见到春宵,而是离别,彻底离别。
这个时候,岂非到了离别的时候?
离别令人伤,更令人酸,柳销魂努力控制着自己,泪水依然已飘零。
离别的时候,该说点什么?
杨晴不语,将柳销魂紧紧抱住,似已不愿松开。
春宵靠近无生,盯着无生的躯体,盯着那杆枪。“你没有变,一点也没有变。”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远方,遥远的远方有什么?
朵朵白云已在悠悠。
大地上寒意渐渐褪去,春意渐渐现出。
春宵笑着盯着自己的剑,笑的很苦涩,“想不到。”
无生石像般转过身,面对春宵,“想到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是的,真的难以置信,你居然还能活着。”他脸颊上的笑意真诚而和蔼。
“我是活着,你也活着。”
春宵点头。
“你还是剑王?”
春宵点头。
“你的剑依稀可以杀人?”
春宵点头。
“我找你决斗。”
春宵面无表情,没有一丝惊讶之色,也没有一丝惧怕之色。
剑出鞘。
剑光飘飘,人已飘飘。
无生轻烟般飘起,已在剑光中摇曳,飘动着。
他的心,他的魂,已在此时得到了满足,这种刺激、快意并不是每一个人能理解,更不是每一个人享受到的。
春宵忽然纵身一跃,已到了河水之上,剑光犹在闪动。
无生轻烟般飘了过去。
每一个人都忽然站在岸边,出奇的盯着他们拼命,决斗。
却偏偏没有一个人紧张、惧怕,这是为什么?他们为什么没有惧怕?
他们不怕无生将剑王杀死?杨晴不怕剑王将无生杀死?
杨晴盯着、戳着他们,心里忽然莫名的有些许酸楚。
剑光森森,每一剑飘过,都是致命的一击,几乎都是。
躯体上每一根神经都可以彻底隐隐作痛,眸子里却偏偏现出令人无法理解、无法相信的刺激、快意。
河流渐渐剧烈起伏,不远处巨船轻轻摇曳。
“好剑法?”
“你为什么不出枪?”
无生不语,不语也许就是更好的言语。
。
/
/
杨晴缓缓的坐在青石上,凝视着无生。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挺立在柳树下,柳枝轻轻摇曳,他的手已触及柳枝。
几根柳枝已在他手上娇弱的扭动着,说不出的娇弱、善良、多情、销魂。
他缓缓闭上眼,似已在享受着柳枝带给自己的快意与刺激。
人早已离去,柔阳已没有柔意。
冷风渐渐已生出,大地上已飘起了寒意。
夜色将临未临,残叶将消未消。
杨晴凝视着希望渐渐消失的红晕,深深叹息。
他走近无生,靠近无生,将躯体紧紧的贴着,“我。”
柳枝犹在摇曳,手已缩回,轻抚着她的躯体,眸子却枪头盯着、戳着河水。
孤帆影已消,销魂柳犹在。
杨晴盯着他的眸子,仿佛想从他的眼眸里找出点什么,却一丝也没有。
“你没有出枪杀剑王?”
无生不语。
“我知道你不会杀他的。”
无生不语。
“你们已心心相惜,是不是?”
无生不语。
他石像般转过身,走向陋巷,走进陋巷。
长长的陋巷没有人,也没有人的声音,已变得很昏暗,朦胧。
夜色已至。
杨晴拉着披风,一跳一蹦的欢叫着,一个人喜悦的时候,无论怎么样都想做点喜悦的事,来配合一下。
就像是一个人寂寞,总是喜欢将酒找来配合。
铃铛叮铃铃的不停响着。
这岂非正是多情女人喜爱的声音?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立在陋巷的尽头,陋巷的尽头就是街口。
杨晴忽然将他抱住,“你要去哪里?”
无生不语。
因为他也不知道去哪里,不远处已现出一道人影。
破旧青布衣衫,脑袋长而凸出。
杨晴吓了一跳,连忙躲到无生后面。
这人赫然见过一次,在幸福赌坊的门口。
新欢面无表情,盯着无生的躯体,“枪神无生。”
无生点头。
“我们有见面了。”
无生不语。
“别来无恙。”
无生不语。
新欢盯着无生,看了看,才说着,“敬备薄酌,恭候神驾。”
无生不语。
新欢也不语,转过身面对前方,冷风中已有人影飘动。
精致小菜几盘,女人红一坛,杯中三个。
新欢将酒倒满,面向无生,“先干为敬。”
无生未干,连看都没有看。
他没喝,杨晴也没喝。
新欢摸了摸脑袋,盯着无生,“长街寂寂,必有杀机,枪神不怕吗?”
无生不语。
他懒得怕,他忽然转过身,走进长街。
杨晴看了看新欢,激灵灵的抖了抖。
她只希望晚上不要见这人,这人实在很可怕。
长街寂寂,冷风飘飘。
长街的尽头是什么地方?是古道?是山路?还是林路?
杨晴忽然想走出这条长街,不愿呆在这里。
“柳销魂走了,你是不是有点想她了?”
无生不语。
“这女人身上是不是有别人没有的东西?”
无生不语。
“你明明可以跟他们一起走的,为什么不去?”
无生不语,深深叹息。
杨晴跳着摇了摇铃铛,笑的很欢快,“我们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了?”
“是的。”
杨晴笑意更浓,因为无生跟她说话了。
“现在就走?”
“是的,现在就走。”
“我们去哪里?”
无生不语,盯着、戳着前方。
“这里是不是还有很多杀手?”
无生不语,忽然抱住杨晴,轻烟般飘到不远处。
一个人,一口剑,赫然站在前方。
剑已出鞘,眸子直愣愣的盯着无生,“枪神无生?”
无生点头。
“有人约你决斗。”
“时间、地点、何人?”
“此时,前方狮子林?”
无生点头。
这人忽然吹了一声哨子,声音嘹亮而尖锐。
冷风中疾驰一批快马,骤然停在这人边上,这人抚摸了一下马背,又缩了回来。
手上竟已粘上了血。
血马。
杨晴惊呼,“汗血宝马?”
这人将缰绳交到杨晴手里,“恕不远送,后会有期。”
话语声中,这人忽然已消失,鬼一般的消失不见。
杨晴看了看这马,仿佛不敢相信有人会送马,特别是现在。
“是什么人找你决斗?”
无生不语。
“你不怕是鬼找你决斗吗?”
无生不语。
“说不定会是一堆鬼。”
无生不语。
果然是好马,马嘶亢奋不已,久久没有竭。
奔跑于长街,仿佛是高级的戏子,摇摆魂曳与舞台,说不出的专业而忘己。
杨晴欢快的惊呼着,“我乖乖,这真是好马。”
她已看到两旁风景不停的往后移动,快速而美丽,刺激而欢快。
无生并没有鞭打,已跑得如此之快。
江湖中这样的马不多,也许不超过七匹。
穿过那家酒楼的时候,她依稀可以看到里面有不少人,仿佛在忙着什么。
长街穿过就到了林路,林路过去就是几条山路。
这匹马忽然停在山脚下,一动不动的停着,没有一丝喘息,也没有一丝嘶叫。
这匹马果然神骏威武。。
杨晴忽然下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只觉得浑身舒畅、痛快不已。
也许呆在那里实在太久了,实在太累了,才有这种感觉。
不远处已有火光。
一盏灯火下,一个人,一把剑。
这人正喝着酒,欣赏着一幅画,看的很认真,似已入神,似已呆滞,甚至连自己过去他都不知道。
无生石像般挺立他不远处。
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这人。
火堆已飘起了野味的香味,边上还有女儿红。
杨晴已流口水了,她实在兴奋极力。
这人没有看一眼无生,却已知道无生来了,“枪神无生。”
他是声音响亮、短促而直接。
无生点点头。
“我是小马。”
无生点点头。
“我找你决斗。”
无生不语,已在等待。
“决斗之前,请枪神欣赏一幅画。”
无生不懂。
“这不是一般的画。”
无生石像般转过身,盯着、戳着那幅画。
这幅画的确不是一般的画。
杨晴已看得痴了,画中女子仙子般飞舞着。
夜色朦胧,火堆摇曳,冷风飘飘,那幅画已轻轻摆动。
上面的仙子仿佛已在扭动着躯体,扭动着青春与激情,欢快与喜悦。
小马笑了笑,“这幅画怎么样?”
“画圣御清风手笔?”
小马笑得更加欢愉。“你果然很识货。”
………………………………
第二百零五章 蝶入魔境
冷风飘飘,尘土阵阵。
小马的脸色显得兴奋而激动,他仿佛已被那幅画完全吸引住了,他的心、他的魂,似已完全被勾走。
火光已在冷风中扭曲,仿佛已被那幅画所刺激,已不能自己。
画在冷风中轻轻飘动,那个女人也在飘动,躯体上每一根肌肉、每一根骨节仿佛都在扭动,释放着令人勾魂荡魄的活力,她不但自己有活力,也会给别人带来活力。
小马已喘息,喘息着走了过去,走近画像,在画中女人脸颊上亲了一口。
无生已不愿在看,眸子已盯着他的手。
他的手没有剑,剑在火堆畔的酒壶边。
酒未尽,意未消。
小马笑了笑,脸颊上的笑意渐渐已平息,渐渐已没有了那种刺激与快意。
显得极为疲倦、无力而冷静。
决斗的时候到了,就要抛弃一切杂念,一丝也不能有,否则就会看不见明天的阳光。
小马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握住剑柄,盯着无生,盯着无生手里的枪。
手没有动,那杆枪也没有动。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没有一丝变化。
披风沥沥作响。
天边一片残叶飘了过来,忽然软软落下,恰巧落到火堆上,骤然间化作灰烬。
小马脸颊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他的神情似已得到彻底满足,心与灵魂的那种奇异需求已得到最大满足。
剑并未出鞘。
冷风中寒意已更寒,画已飘走,飘向漆黑的夜色里,仿佛似已忍受不了这里的肃杀之意。
杨晴盯着慢慢飘走的那幅画,心里莫名的伤感。
江湖画神的画并不是常有。
她的眸子已飘向不远处,那里的夜色更加漆黑。
那幅画就在那里,并没有离去,仿佛在远远的欣赏着他们。
“这幅画怎么样?”
无生石像般挺立,石像般不语。
那幅画已飘走,他仿佛并没有一丝关切之色。
“我死了,你就可以完全占有它。”
无生不语。
“你不喜欢这幅画吗?”
无生不语。
“若是它喜欢你怎么办?”
无生不语,也不懂。
杨晴更不懂,画怎么会去喜欢人?那不是修炼成仙了吗?
这种事她听过很多次,却只能当着听听,因为这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
小马盯着漆黑的夜色里,眸子里仿佛已在眷念着什么。
“你得到这幅画,就会知道有多么美好,多么幸福。”
杨晴看了一眼小马脸颊上神情,忽然变得厌恶、想吐。
她想不通。
传神的故事听过很多,可是这样的故事还是第一次听过。
小马眸子忽然从漆黑的夜色里缩回,冷冷的盯着那杆枪、那只手。
“我死了,你替我买副棺材,我不喜欢被野狼叼走。”小马忽又盯着无生的脸颊,“你死了,我也会买副棺材送你。”
无生点头,“你可以出手了。”
“好。”
话语声中,剑出鞘。
剑鞘骤然间离剑而去,仿佛是多情、温柔的少女,忽然被冷漠、无情的情郎用力推开。
剑鞘直直的定入青石里,死死的定入。
“好剑法。”无生不由的说出。
剑光骤然间已将无生躯体笼罩,死死罩住。
无生轻烟般飘起,迎了上去。
小马躯体骤然极速后退,凌空一翻,剑光一卷,地上两块青石骤然间绝地而起,扑向无生。
青石骤起,地上依稀残留着它们岁月痕迹,足足有两头牛那么大。
无论是什么样的人若是被砸到,一定很不幸。
剑光犹在飘动,人已矗立不远处枯树之上,冷冷的盯着无生。
无生轻烟般飘起,骤飞一脚,两石骤撞,浓烟骤起,火星骤现。
人呢?无生的人已消失。
忽然消失于浓烟之中,小马眸子已变得奇怪之色。
冷风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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