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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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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他去哪里,她都会跟着,并不会离去。
天底下最惧怕事也许就是离开他,没有别的,仿佛没有别的能惊住他。
无生将杨晴抱起,走向乱葬岗。
乱葬岗这名字并没有叫错,什么都是乱的。
每一个墓穴几乎都是乱的,仿佛生怕不乱,乱得仿佛想向世人证明着什么。
有高有矮,有大有小,有的上面很压着一株枯树,上面的枯枝犹在冷风中舞动。
有的墓穴已几近消失,上面残留着一堆枯叶,依稀可以看到下面那块青白的墓碑,漆黑的文字。
无生缓缓走近,将那块横躺的墓碑扶起。
天边漆黑一片,没有光明,甚至连白云也休想生出一丝光亮。
不远处已有人在嚎哭。
这里赫然已新添几座墓穴,这是什么人?竟如此不幸?
无生走了过去,深深叹息。
这人已转过头,凝视着无生、杨晴,脸颊上泪水犹在,伤感与痛苦并未褪去一分。
杨晴看了一眼,忍不住惊叫,“小花。”
小花忽然扑向杨晴,仿佛要将杨晴当成是仇人,不停的撕咬,不停的抓捏。
“是你害死了他们,是你害死了他们,你是妖怪,你是妖精,。”
杨晴的心已谎,已碎。
她并没有害死他们,一丁点也没有害。
他们是什么人?难道是长街上那几个卖艺的人?
杨晴已闭上眼,已放弃抵抗,任由小花去撕咬。
她默默的已流泪,小花说的没错,自己若没有去打听消息,小花的家人就不会惨遭不信。
小花也不会独自一人在夜色里孤独、悲哀的痛哭。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她将小花紧紧拥在怀里,柔柔的说着,“你要恨我,就咬我,使劲咬,不会有人阻止你。”
无生走向不远处,取了一截枯木点燃。
天地间已有了亮光,唯一的一粒亮光。
撕咬已停止,小花凝视着这粒亮光,眼神痴迷而神秘,神秘如梦游。
她仿佛已在梦游,嘴角仿佛带着甜甜的笑意。
杨晴的心绞痛不已。
她拥抱的更紧,小花仿佛并没有觉察到一丝疼痛。
无生深深叹息,将她们扶起。
小花入神的盯着无生手里画卷,眼神更加痴迷而神秘。
杨晴轻轻松开手,瞧着小花想做点什么。
就在这时,不远处枯树骤然燃烧起来,火光冲天。
小花骤然出手,将画卷夺回,拼命奔向火光。
这实在很突然,小花的出手更突然。
花已在冷风中燃烧、摇摆、嘶叫,杨晴的心已剧烈悲哀、抽动、绞痛不已。
杨晴忽然扑向无生,用力拥抱着他,“你为什么不去救她?”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
“她明明不用死的,你可以阻止住的,是不是?”
无生不语。
小花渐渐已无力,渐渐伏倒在枯树下,已与枯树下的一切融为一体。
“你刚刚为什么不出手?”
她的声音渐渐已无力,哀伤之色没有一丝褪去。
“好,我来告诉你。”
无生拉着杨晴,走想那截枯树。
画卷犹在,并未触及火光,无生忽然伸手一抓,画卷飘到手里。
杨晴不懂,也不语。
不远处火焰犹在燃烧,后面每一块青石墓都已闪闪发出亮光。
………………………………
第二百一十五章 天星转世
墓碑上每一个文字仿佛已发着光。
无生缓缓打开画卷,杨晴惊叫着闭上眼,不敢再看。
画纸上的画像赫然已有了变化,上面赫然多出一个人。
小花赫然已在上面。
小蝶正用力的踩着小花,用力踩着,脸颊上已泛起了满足而神秘的红晕。
小花的躯体已变形、破碎。
她们后面赫然火光冲天,跟那截枯木竟是一样的,甚至连每一根火苗都极为相似,没有一丝不同之处。
这实在太邪异了,小花呢?
杨晴忽然睁开眼盯着枯木下,小花竟已不见。
她忽然盯着无生,已无法说出任何话。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竟没有一丝情感,没有一丝惧怕、惊讶。
杨晴努力抖出几个字,“这是怎么回事?”
无生不语。
缓缓将画卷起,盯着杨晴,深深叹息。
他不语,也许是自己已知道什么原因,却不能说出来。
冷风呼啸,没有一丝倦意,寒意渐渐已变浓。
无生将杨晴抱起,走近燃烧的枯木,天地间也许只有这里稍加暖和点。
可是杨晴却没有睁开眼,喘息却更粗,她就在这种喘息声中渐渐有了倦意,渐渐睡熟。
无生盯着杨晴,轻轻叹息。
他并没有看后面一眼,已向后面招招手。
后面忽然多出一条人影,垂下头,走了过来。
这人赫然是小路。
小路走到后面,并没有靠的更近,他仿佛也很惧怕这杆枪?
无生没有看他一眼,依然盯着火光,火光犹在冲天。
“你一直都在?”
小路点头。
“什么都看见了?”
小路点头。
“你一点也不怕?”
小路点头,他似已无法摇头。
无生转过身,面向小路,“你有什么看法?”
小路的脸颊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仿佛是受到剧烈惊吓,已说不出话。
“你可以说说,我不会怪你,更不会杀你。”
小路点点头。
眨了眨眼,才盯着已卷起的画卷。
无生并不急,已等着小路说话,一个默默无名的人,也许有惊天的看法。
小路笑了笑,“这幅话是小马送给你的?”
他居然知道这件事,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无生仿佛没有一丝吃惊之色,他点点头。
“你一定要照顾好这幅画?”
无生点点头。
“你为什么不将这幅画送给衙门,交给烟雄?”
“我为什么要交给烟雄?”
“因为这幅画实在很邪门,很邪恶。”
无生不语。
“这样你们可以过得舒服点,是不是?”
无生不语。
“你可以联手烟雄一起彻查这件事,就算是危险,也拉着他一起危险。”
无生不语。
小路说的没错,他们都是官门中人,就是为了这种事活着,吃的每一口饭,都是从危险中换来的。
烟雄应该去面对这种危险,因为他有责任面对。
小路带了一小瓶酒,并没有送给无生喝,自己却喝了起来。
他喝酒并不是将自己喝醉,而是彻底享受酒里面那欢快与刺激。
“那幅画我已看到。”
无生不语。
“我实在看不出怎会有这种变化?”
无生不语。
“我希望你能与大家一起分享这种危险,因为这江湖并不是你一个人活着。”
无生不语。
“我也知道很多秘密。”
“你说说看。”
“这幅画上其中一个女人叫小蝶,是魔教这一代主人。”
无生不语。
“每一代主人掌教之前都会有个劫数,一定要将自己的修行与记忆统统遗弃,然后到凡间受劫,没有一个人能例外,每一代教主都是。”
无生不语。
“她脚下的人并不是小花,而是她贴身丫头。”
这句话很令人惊讶,无生仿佛并没有惊讶,一丝也没有。
“那丫环并不是一个好端端的女人,是御夫星下凡转世,是一颗赖不住寂寞的星。”
“御夫星?”杨晴已苏醒,她忽然盯着小路。
“是的,传说那丫环出生时候,满天星辰具亮,唯独北面一颗御夫星暗淡。”
杨晴已没有一丝睡意,盯着小路,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她喜欢偷情,一天不去偷情,就睡不着觉,这也是一种病,就像是赌鬼一样。”小路忽然盯着杨晴,笑了笑。
杨晴痴痴的笑了,自己岂非很了解这种病。
她的赌病岂非很严重?
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因为第一次看到小花,她岂非正是偷完情出来的?
“小蝶很痛恨丫环,所以就不停打她,玩命打她。”小路指了指那幅画,目光已现出哀伤之色,“就像画像上一样,玩命踩着丫环。”
杨晴凝视着那截枯树下,小花早已不见,几片灰烬已落了上去。
“那丫环早已被她活活打死了。”
杨晴震惊,她竟想不到小蝶将丫环打死了。
小路盯着杨晴,仿佛已觉察到她心里所想。
“那丫环本来也不会死的。”
杨晴不懂。
小路又解释着,“因为小蝶只是教训她,并不愿打死她,只是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过错,下次不要去做而已。”
杨晴苦笑,忽然盯着小路,“她教训教训就将人教训死了?”
小路叹息,盯着火光,哀伤仿佛更重。“小蝶实在很善良。”
“她活活将丫环打死了,还善良?”杨晴吃惊的盯着小路。
“小蝶每次痛打她,心里也很痛。”
杨晴已受不了的,这种说法实在令人愤怒不已。
“小蝶打她,每次都打到八成死,绝不会多打一下。”
“八成死?”
“是的,就像吃小牛腰肉,八成就很好了。”小路眨了眨眼,“这样既可以给了她教训,又不会要了她的命。”
“看来小蝶还是很善良,不过人始终是被她打死了,是不是?”
“是的,丫环每次看到小蝶痛苦的样子,也会心痛,所以她下定决心,不愿再活了。”小路盯着天边那片漆黑,目光仿佛更加凝重,“她决定撒谎,说小蝶少打了两成。”
杨晴不语。
她已明白了丫环用心,丫环生怕小蝶会伤心,所以自己死去了。
“你说这丫环是不是很活该?”
杨晴点点头,却说很可怜。
她认为丫环是很可怜,一个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无论是什么样的毛病,都会有点,但是这不能说她本质很坏。
丫环的毛病重了点,但这不足以说她该死,世上该死的人很多很多,绝不差她一个。
“她很活该。”
杨晴更不懂。
她忽然瞪住小路,仿佛已替丫环打抱不平。
小路没有一丝笑意,仿佛已飘起了一缕怒意,“她自己去偷情已是罪大恶极的事,她还。”
“她还什么?”
“她还告诉小蝶,想要小蝶也有这毛病。”
杨晴眨了眨眼,说不出话了。
因为这实在很不对,很不好了。
“她实在该死透顶了,死一万次也应该的,是不是。”
杨晴点头,她已承认这说话。
可是小路却深深叹息,“其实她也很可怜的。”
这样的人还可怜?杨晴有点不服气了,因为这种人本就该下油锅才是。
“她有什么可怜的?”
“因为小蝶心爱的情郎也被她偷了。”
这句话才令杨晴吓了一跳,丫环偷情竟已偷到主人情人身上,这种胆识也许只有御夫星能干得出。
这丫环实在不是一般人,杨晴深深佩服不已,却也痛恨不已,可是小路的话又令她吃惊。
小路喝了一口酒,摸了摸心口,仿佛剧痛不已,“我实在敬佩不已。”
杨晴不懂,这种事也敬佩?
她已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因为这种事只会令人痛恨才对,小蝶更狠才是。
“你敬佩她?”
“是的,我很敬重她。”小路又喝了口酒,深深摸了摸胸膛,“因为这件事,传说小蝶也很敬重她。”
“为什么?”杨晴脑子已大了。
她想不通,自己的情人被丫环偷了,应该痛恨才是,为什么敬佩?这实在令人费解,令人无法相信。
“你是不是想不通?”
杨晴点头,她实在想不通。
“因为很简单,小蝶的情郎是西方毒教之子,他品行端正、文武不凡、出类拔萃、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当代罕见,可以说是举世无双了。”
杨晴已有点羡慕了,因为这样的男人岂非是天之骄子?上天荣宠?
这样的男人岂非是女人心里最理想择偶对象?很多女人做梦都想要一个这样的情郎?
这样的情郎被丫环偷走,小蝶敬佩她?
杨晴更不懂,冷笑。
“我知道你不会懂的。”小路紧紧握住酒瓶,紧得仿佛是握住偷情妻子的脖子,“因为那毒君之子不是人。”
杨晴怔住。
她想不通小路会如此痛恨毒君之子,那种的翩翩君子,就连自己也会心动的。
就算是得不到,亲一口也是好的。
“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是人?”
杨晴不知道,想不通。
这样的男人本就不多,迷恋他的女人一定很多,丫环也许就是其中之一,才会去勾搭他的。
“据说那毒君之子很不是人,是个神经病,一旦沾上酒,就会把所有东西当做是情人,什么都是。”
杨晴愣住,硬生生愣住。
………………………………
第二百一十六章 乱葬惊魂
酒已空,话未尽。
小路将瓶中最后一口酒喝完,迎着冷风凝视远方。
烈火的后面是什么?那边的墓碑也许更斜,上面的文字也许更昏暗。
小路用力将空瓶重重砸向墓碑,酒瓶已碎,他的心仿佛更碎。
杨晴盯着小路痛苦的表情,久久不语。
小路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了出去,才说着。“据说毒君之子去魔教下聘礼,就闻了闻酒而已,他就。”
“他就怎么了?”杨晴已有点期待。
她实在很想听听这里面的故事,奇特、复杂而又动人的故事。
“他就将小蝶养的狗狗当做是,还说要好好,不管风吹雨打都。”
杨晴又愣住,硬生生愣住。
她实在无法相信,一代毒君之子竟如此恶劣,若是小蝶嫁给这人,岂非要倒八辈子霉了?
小路并没有将话说完,也无需说完,因为这已足够。
说话也是种学问,说破就不好了,更不妙了,他显然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关系。
“所以丫环就。”
杨晴忽然盯着小路,忍不住接着说,“所以就将投怀送抱,牺牲了自己?”
“是的。”
“你说是不是很不幸?”
“是的。”杨晴很肯定的说着。
也许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她也不例外。
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遇到这样男士,都是一种不幸,更是一种折磨。
丫环替小蝶承受了这种折磨,岂非很令人敬佩?
可是小路却说出另一个说法。
他已没有怒气,“她很幸运。”
杨晴又想不通,这还不是很不幸?天底下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不幸?
“她很幸运,还有一个比她更不幸。”
“是谁?”
“毒君之子更不幸。”话语声中充满了一种惋惜,深入躯体、深入骨髓的那种惋惜。
“他会更不幸?”杨晴不懂,又想不通。
“他醒酒后发现自己不行了,什么都不行了。”小路垂下头,似已惋惜的无力抬头,“他竟已被丫环玩。”
杨晴彻底吃惊,彻底愣住。
“被丫环玩废了?”
小路点点头,仿佛已不愿再说。
他抱刀一礼,“枪神珍重,就此别过。”
杨晴还想多问一点,这人竟已走了。
杨晴盯着无生,叹息,“你听到了?”
无生点头。
“你说小蝶是不是很不幸?”
无生不语。
他抱住杨晴轻烟般飘起,落到一株枯树上。
高高的枯树没有一片残阳,每一根枯枝漆黑、纤细、脆弱。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杨晴暗暗吃惊,“这里你也可以站着?”
无生不语,也将她嘴边捂住。
这时火光之畔,忽然出现两个人,两把刀。
刀赫然是金丝大环刀。
刀背上金丝犹在摇晃,丝丝闪动金光。
这几人盯着枯木看了看,又看了不远处的墓碑,激灵灵抖了抖,显得很惧怕。
“看来我们来晚了。”
另一人点点头,目光却不停的到处搜索着,他显然比说话的人要小心的多。
就在这时,边上墓穴忽然有了变化。
被酒瓶砸过的墓碑忽然动了一下,声音并不大,却很长。
那是种沉重木料摩擦声。
这两人忽然面对面看了看,仿佛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里的木料只有棺木。
这两人忽然盯着那移动的墓碑,盯的很紧,握刀的手更紧。
两条腿却已不听使唤,他们显然已知道什么在动。
杨晴的心已骤跳不已,无生将她紧紧抱住,“你要怕就闭上眼。”
她点点头。
她果然闭上眼,眼不看,心就也许不会怕。
那两人盯着墓碑移开,下面缓缓爬出一团雪白。
雪白的头发,雪白的手,雪白的长衫,雪白的脸颊,雪白的眸子,雪白的牙齿,一切都是雪白的。
这人赫然是孟婆。
她出来并没有说话,也不用说话。
她爬出来就盯着那两把刀,盯得的很入神,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那两把刀已缓缓后退,退的已不稳,握刀的手也不稳。
孟婆仿佛很欣赏他们的样子。
“既已过来,为什么要走?”
一人咬牙,刀光闪闪,人影已飘向孟婆,这正是没有说话的那把刀。
这把刀忽然已到了孟婆的脖子边,出手很快,也很猛。
无论怎么看都是好刀,握刀的手也是好手。
就在这时,孟婆忽然笑了,笑声骤起,那把刀忽然已扭曲、变形。
赫然已变成一块铁块。
废铁“叮”的落地,躯体忽然已到了她怀里,孟婆笑着伸出舌头,靠近这人。
这人抖了几下,忽然已归于平静。
另一人站在原地,并没有离开,仿佛已无法离开。
孟婆忽然到了这人跟前,一把将他抓住。
她抓这人仿佛是老鹰抓小鸡那么简单,那么纯熟、快速。
她忽然将这人手里刀夺走,抖了抖而已。
那把金丝大环刀忽然已断成几段,落到地上。
孟婆忽然瞪着他,冷笑着,“要那玩意干什么,到我这,带那玩意没有用。”
人忽然已倒下,他已无力站起。
孟婆忽然抓起他,一把将他丢到不远处,“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这人没有点头,盯着孟婆。
孟婆缓缓飘到他不远处,她的声音更飘,又飘又冷,“我们来玩躲猫猫。”
这人知道躲猫猫是什么游戏,更知道怎么去玩。
“你去躲,我来找。”她忽然伸出手指,他的手指枯枝般修长而雪白,每一截都是雪白的。
这人咬牙,喘息着点头。
孟婆笑了,这种笑声很容易令人牙龈剧痛,“孺子可教也。”
这人忽然动了,一动就不见了,他已在乱葬岗疯狂寻找藏身之处,他竟已控制住自己。
杨晴听出这是谁的声音。
无生盯着、戳着孟婆,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表情,一丝也没有。
杨晴缓缓睁开眼,已看见孟婆贼笑、疯笑着飘动,跟在那个人后面,不停的跟着,仿佛很刺激,又仿佛很痛快。
孟婆疯笑着,“快点躲,若是被我抓到,我会把你一块块吃掉,连毛都不会吐出来。”
这人显然很用心的找地方躲藏,但好像找不到好地方躲藏。
就在他拿不定好地方躲藏的时候,孟婆忽然一脚将他踢飞,球一样的高高飞起,飞向远方。
“小兔崽子,这么笨,躲猫猫都不会。”
孟婆忽然又疯笑着跟了上去。
看到她诡异飘走,杨晴伸出手在胸膛缓缓摸着,她仿佛想知道一下,肚子里的心是不是还在跳。
“她为什么喜欢躲猫猫?”
无生盯着、戳着漆黑的远方,孟婆仿佛很欢快、很喜悦,玩得似已不亦乐乎。
“我们去问问她。”
杨晴的脸忽然变得很难看,她用力甩了甩头,“还是。”
她实在很惧怕,实在不愿见到这人。
“还是不要去了?”
杨晴点头。
“你怕她?”
杨晴点头。
“其实你不必怕她。”
“为什么?”
“因为她也是可怜人,一个人在这里,岂非很可怜?”
“可是我。”
“可是你还是怕,是不是?”
杨晴点头。
她已盯着不远方,孟婆已将那人抱住,疯叫、疯笑、疯跳着,仿佛很刺激,那人眼睛直愣愣瞪得很大。
孟婆忽然将那人高高抛起,忽又接住,又高高抛起,又接住。
“是不是很舒服?”
这人没有说话,牙齿早已打颤。
无生忽然轻烟般飘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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