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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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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很诚恳、简单而又礼貌。
疯丐一招手,那十几名枯竹般弟子,枯竹般散开,枯竹般耸立不远处。
他忽然扑向无生,伏倒在地上,“枪神不要杀他,我先来的,要先杀我才符合道义。”
无生不语。
他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一动不动。
小蝶已要疯了,盯着他们一个个跪倒在前面,一个比一个想死,一个比一个有诚意。
他们仿佛都急着去投胎,这是不是有什么好处?她已想不明白了。
黄袍真人忽然冷笑着面向疯丐,盯着疯丐,“枪神不会杀你的,你还是识相点,尽早离去,免得自讨没趣。”
疯丐忽然将他抓住,恶狠狠的盯着黄袍真人,“为什么不能杀我?”
黄袍真人冷冷的笑着,“因为你没有一丝诚意,又没有准备,又跟枪神动手,试问你这种人,枪神会杀吗?”
疯丐摸了摸脸,那根鹅毛已不见,恶狠狠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你说我没有准备?”
黄袍道人点头,脸上笑意不变。
“好,我是有准备的。”疯丐忽然将黄袍真人手的剑抢了过来,“你看着,我准备是有的。”
黄袍真人吃惊。
他不明白疯丐为什么将自己的剑夺走,又惊又恐,却也只能看着。
疯丐握起剑,恶狠狠的盯着那口棺木,恶狠狠盯着十几名抬棺木的人,恶狠狠的盯着十几根脖子。
十几个人当中,已有人忽然倒在地上,不停呕吐。
那种目光并不是每个人所能忍受得了的。
黄袍真人气得已剧烈喘息,“你。”
疯丐恶狠狠看了黄袍真人一眼,忽然大笑,“没出息的东西,一群不成材的废物,没一个像样点的。”
他忽然拍了拍黄袍真人肩膀,恶狠狠的竟已笑了,“你也一样,都是废物,都是窝囊废。”
黄袍真人没有说话,冷冷的笑意已冻结、僵硬,指了指疯丐,张开嘴竟狂喷鲜血。
他竟已被气得直喷鲜血。
疯丐仿佛还不够刺激,又拍了拍夺过来的剑,“你这种人,能有什么好剑,是你这般窝囊废,枪神会杀吗?”
黄袍真人脸颊上肌肉剧烈抽动了几下,眼睛往上翻了翻,然后就倒了下去,倒在冰冷、柔软的泥泞中。
他竟已被气倒了。
疯丐忽然吐出一口吐沫在他脸上,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他忽然盯着棺木边上的人,忽然拔出剑。
剑出鞘。
他恶狠狠的扑了过去,恶狠狠的盯着他们脖子,剑光骤然从十几个人脖子飘过。
十几个人忽然柔柔倒下,倒下就不在动弹。
每个人眼睛都流露着恐惧、不信之色。
疯丐忽然盯着黄袍真人,恶狠狠的看了一眼,仿佛很得意,“你徒弟都死了。”
他忽然将黄袍真人抓起,抖了抖,又恶狠狠盯着那口棺木,“那口棺木是我的,不是你的。”
黄袍真人咬牙,努力挤出两个字来,“你抢。”
疯丐点头,“你应该在边上休息一下,等着另一种死法。”
这句话仿佛是一根鞭子,黄袍真人脸颊抽动的更加剧烈。
黄袍真人咬牙,伏倒在地上,竟已惧怕的无法控制住自己,顷刻间竟已不行。
小蝶紧紧抱住无生,盯着那两人。
她仿佛已被彻底惊吓,彻底愣住,他们为什么如此残忍?为了死在无生枪下,不惜动手去杀人。
他说的另一种死法又是什么?
无生不语。
他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一动不动。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也没有一丝怜惜、同情,更没有一丝惊讶、不信之色。
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
冷冷冰冰的长街上没有风,也没有雨,更没有人。
疯丐忽然盯着长街,长街寂寂,没有人声,他的脸已扭曲、变形,然后倒下。
脖子上竟定入一张纸,发黄的纸。
这种纸只有送死人才会用得到,他脖子上是第一张。
一张一张的飘着,渐渐已更多。
无生一动不动,盯着、戳着冰冰冷冷的长街。
长街上没有人,只有纸,偶尔还会传出几声哀伤的哭声。
这又是什么人?还是什么鬼?
小蝶将躯体上那片黄纸拿开,看着那片黄纸柔柔落下,躯体竟不由的抖了抖,“这是什么纸?”
“送死人的黄纸。”
小蝶说不出话了。
她忽然盯着无生,胸膛起伏的更加剧烈。
无生柔柔将她抱紧,她仿佛已惧怕的无法呼吸,“不要怕,不会有事的。”
小蝶点头,心里却绝不是这么想的。
疯丐脖子里那张纸已彻底染红,十几个枯竹般的人早已倒下,已看不见他们。
他们竟已被这黄纸彻底盖住。
没有风,飘动的很无力,更诡异。
更诡异的是那偶尔传出的哭声,那种哭声并不大,拉得却很长,也很尖锐。
小蝶的目光已抖动不已。
她凝视着无生,她仿佛只能凝视着无生,已不能再说话。
无生忽然盯着她。
她眨了眨眼,勉强挤出笑意,她很想问问这又是什么人,还是什么鬼。
可是她张开嘴,一个字却没有说出。
疯丐的躯体渐渐已被黄纸淹没,血迹却可以看到。
黄纸下忽然有人动了,小蝶尖叫着躲到无生另一边,嘴角的口水都已流了出来。
无生叹息,盯着那动弹的人。
这人也许真的很窝囊,很没用,更倒霉。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找无生?找无生去杀自己?情愿死在无生枪下?
难道他们真的活够了?活腻了?已不愿在活下了?
无生不语。
这人挣扎着站起,面对无生,脸上显得说不出的尊敬、敬仰。
黄袍真人面对无生手里那杆枪,漆黑的枪。
他脸上渐渐已飘起了欢快,他的祈求更诚恳,诚恳而真誓。
“在下清虚观拙徒黄袍真人,特来恳请枪神出手,送我归西。”
他的话又说了一遍。
无生没有动,那杆枪也没有滴血。
小蝶已很不懂了,他为什么要死在这杆枪下?仿佛不死在这杆枪下就投不了胎。
黄袍真人缓缓靠近那杆枪,漆黑的枪。
“大恩无以为报,来世定还。”
话语声中,这人忽然将胸膛撞向枪头,撞向死亡。
漆黑的枪头没有滴血。
剧烈胸膛不足三寸,躯体烂泥般滑倒,倒在地上。
脖子赫然多出一张黄纸,他的眸子依稀带着诚恳与真誓。
无生叹息。
这时哭声渐渐已飘得更近,仿佛就在耳畔,就在身边。
小蝶贴着无生,贴得更紧了。
哭声中已现出话语,“枪神无生?”
这种声音竟也很诡异、诡秘而阴森,仿佛真的是十八层地狱里冤鬼的隐隐嘶叫。
无生点点头。
“你还没死?”
无生点点头。
“你居然还活着,这实在很不容易。”
无生不语。
“你可知我是何许人也?”
无生点点头,“鬼王阴森?”
阴森笑了笑,他的笑声竟也跟哭声一样,竟已极为诡异、诡秘而阴森。
“你果然知道我,并没有忘记我这个名字。”
“你该在地狱里,不该在这里。”
苍穹渐渐变得很昏暗,昏暗而阴冷。
黄纸飘动的更急,声音已现出,却没有现出人影。
这人仿佛已与黄纸融为一体,已分不清人在哪里,也分不清声音从哪里生出。
“你不喜欢我出来?”
无生不语。
这样的人,这样的声音,也许喜欢的人很少,甚至没有。
没有人希望见到这种人,见到这种声音,小蝶更不想,她只想这人赶快消失,越快越好。
“你也不欢迎我出来?”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前方,仿佛要将前方的一切都统统戳死,戳死在大地上。
“可是我来了,我出来就没有打算回去。”
无生不语。
“就算是我想回去,也不能好好的回去。”诡异、诡秘而阴森的声音里竟透着哀伤之色。
无生不懂,也不语。
“这年头做鬼也不容易,做个舒舒服服的鬼更难。”他声音里竟飘起了一抹酸楚之意。
小蝶惊讶不已,难道这人也有自己的苦恼,无论是谁,只要将功夫练到这样的境界,哀伤与酸楚应该很少,更应该没有才是。
无生不语。
“其实我也很不愿意来,不愿见到你。”他的声音里忽又生出一种无奈之色,深入躯体、深入骨髓的那种无奈。
无生不语。
“这些黄纸并不是撒给别人的,而是撒给我自己的。”
无生不语。
小蝶不懂,更不信这是真的,这人竟在为自己送行,难道他也想死在这杆枪下?
“我是来肯求你杀死我的,送我归西的。”
话语声中,一条枯黄的躯体已现了出来,停在无生跟前。
枪尖不远处。
无生不语,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鬼王阴森。
阴森就这样被他盯着,一动不动的站着。
枯黄的脸颊,枯黄的躯体,枯黄的发丝,枯黄的手里竟握住满把黄纸。
手轻轻一挥,黄纸飘了起来。
另一只手里握着麻袋,又大又鼓,他带来的仿佛很多很多。
他就这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站着。
………………………………
第二百二十七章 死亡铡刀
没有阳光,苍穹极为昏暗而阴冷。
黄纸犹在飘飘,他的手并没有停下。
手里的麻袋鼓鼓囊囊,仿佛永远也用不玩。
枯黄的脸颊上没有一丝笑意,更没有一丝哀伤,他的神情变得很呆滞,呆滞而无力。
“我在等你动手。”阴森目光已落到漆黑的枪头,他并没有一丝惧怕,仿佛显得很期待。
无生不语。
“我这样的身手都不配你出枪?”阴森的目光里竟已现出不信之色。
“你也想死?”
“是的,我早就该死了,只是没找到舒服的死法。”
小蝶不语。
这种话简直是疯话,是鬼话,更不像话,好端端的活着,为什么要死去?地狱里真的很美好吗?
他不信这是真话,心里一定有很多不得已的苦衷。
黄纸犹在挥舞,他的手直接、简单而娴熟。
他的躯体渐渐已靠近无生那杆枪,靠得很近,“你还是快点杀了我,因为投胎也需要好时辰。”
无生不语。
他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一动不动,盯着、戳着前方。
枪没有动,枪头也没有滴血。
他没有出手,依然没有出手,似已不愿出手杀这样的人。
小蝶瞧着鬼王阴森,感觉这条鬼并不是很诡异、诡秘而可怕的,她已觉得这鬼极为凄凉、凄惨。
她竟已在同情这条鬼。
鬼王阴森瞧着那枪头,一动不动的瞧着,喘息渐渐已变粗,渐渐已变得很急促而神秘,他躯体仿佛已有种神秘而奇异的变化。
“你是不是还不肯杀我?”
无生不语。
小蝶已有点急了。
她觉得这条鬼真的实在可怜极了,他实在应该去成全了这条鬼。
她拉了拉披风,“举手之劳,何不。”
无生叹息。
他忽然石像般转过身,屁股对着阴森,仿佛不愿再见到这人。
这人仿佛已令他厌恶、厌烦不已。
阴森忽然飘动无生前面,盯着无生,“我是鬼王,我的身手难道还不能令你出手?”
无生的眸子忽然盯着、戳着阴森,“我的枪不想杀你这种人。”
阴森的眼中掠过一抹极为痛苦、哀伤、恐惧之色,“你可以破例一次,就一次。”
话语声中,他已扑向那枪头。
漆黑的枪头仿佛永远都跟胸膛保持一段距离,他竟已死不了了。
“你看不起我鬼王?”
小蝶苦笑,这条鬼竟已摆起架子。
手里的黄纸犹在挥舞,他的脸色竟已更加难看。
阴森看了看漫天飞舞的黄纸,躯体竟已神奇抖动不止,目光竟已现出惧怕之色。
他竟已惧怕了?
他惧怕的是什么?为什么会令这种鬼惧怕?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小蝶更不信。
阴森叹息,“我还是跟你实话实说一下。”
无生点头。
“你可知道我们为什么不远千里找你寻死吗?”
无生不知道,也不语。
“其实我们也很倒霉,真的很倒霉。”
无生不语。
小蝶已在替他暗暗忧伤,她相信他一定很倒霉,否则自己绝不会不远千里找无生寻死。
她盯着阴森的枯黄脸颊,那种脸颊显得可怜兮兮。
“你做了什么事?竟这么倒霉?”小蝶心里的惧怕已消失,“你老婆是不是被别人拐走了?”
阴森苦笑,他的笑意又苦又酸。
“这也不全是我的错。”他垂下头,似已沉思,心神似已飞走,飞到那个倒霉的地方。
小蝶等着他继续说,人已将死,其言也善。
“不久前家里忽然多出一个婆娘,要做我的老婆。”
小蝶苦笑。
原来他的老婆没有被别人拐走,而是有人要拐走他。“这女人要拐走你?”
“是的。”阴森冷笑,目光里已有怒意,“她蛮横无理,见面就要我跟她走,根本不顾别人感受。”
小蝶笑了笑,“这不是倒霉,这是桃花运才是。”
“这是倒霉运,绝不是桃花运。”
小蝶不懂,也不语。
“这女人不是好端端的女人,一点也不是。”
小蝶苦笑。
一个男人若是好好体谅女人,就不会有不好的事发生,更不会说自己情人不是好端端的。
“我不相信。”小蝶笑了笑。
“她真的不是好端端女人。”阴森已诡笑着,“她一天到晚抱着口大缸,水缸里也不知道是什么。”
“她抱住水缸睡觉,把你踹下床?”
“将我垂下床也不错,只是她根本就不上床。”阴森已咬牙。
这才令小蝶吃惊,难道那女人真的有毛病?
“她整天抱着根铁棍,在水缸里搅动着,不停的搅着,玩命的搅动。”阴森竟已喘息,脖子仿佛已被气的变粗,“没日没夜的搅动,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小蝶眨了眨眼,点点头。
她看了看无生,她希望无生也说句话。
无生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变化,仿佛也懒得有变化。
“你老婆不是人。”
小蝶吃惊的盯着无生,她不信无生会说出这话。
阴森点点头,他仿佛居然承认。
“你老婆是孟婆,是不是?”
阴森吃惊。
他没有不到无生竟知道那女人来历。
“孟婆不是真心喜欢你,那口缸里也不是普通的水。”
阴森不语。
“那是孟婆汤,杀人的汤。”
阴森点头。
“你们住在乱葬岗?”
阴森点头。
“那天夜里为什么不出来?”
阴森喘息更浓,咬牙一个字一个字说着,“那时我还不想死在你手里。”
“所以你没有出来?”
阴森点头。
“孟婆伤势很重,是不是?”
阴森点点头,却没有一丝怨言,他并没有怨恨无生对孟婆出手。
他目光里仿佛现出感激之色,他感激,也许是因为无生令他的日子过得好受点。
孟婆受伤绝对在床上,而不是在水缸边,玩命的搅动孟婆汤。
“你想去偷千年人参?”
阴森点头,“千年人参只有一个人有,钱百万。”
无生不语。
他似已觉得自己的话已说很多,不愿多说什么。
小蝶笑了笑,他觉得这条鬼实在不该死,实在应该好好活着,然后跟孟婆开开心心度过晚年。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没有偷着?”
“是的,我是没有偷着,手里却多了两样宝贝。”阴森眼中已发出了光。
“什么宝贝?”
“一样是夜明珠,另一样是白玉凤凰,这两样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小蝶不懂。
这两样岂非很珍贵?很值钱?这跟倒霉有什么关系?
阴森似已感觉到她心里所想,又缓缓说着,“这两样是别人送给我的,送给我以后,忽然就跑了。”
小蝶不语,更不懂。
“这两人一个是疯丐,另一个是黄袍真人。”他说着说着竟已惊慌、惧怕起来。
他为什么会惧怕起来?世上还有什么能令他惧怕的?
小蝶已发现这人一定遇到了很麻烦的事。
“我拿着那两样东西,就遇到了一个人。”他眸子里惧怕之色更浓。
“是什么人?”
“钱百万。”
“这人要杀你?”
阴森摇头,“他并没有杀我,而是叫我快点走,快点离开这里。”
小蝶蒙了。
钱百万的东西被偷走,为什么让贼快点走?他是呆子?
这实在令人无法相信。
“他不但让我走,还说快点去找枪神无生,然后死在他枪下,否则就。”
“否则就怎样?”
“否则就会死在铡刀下。”
“铡刀?”
“是的,那是狗头铡。”这时阴森的眸子惧怕之色已抖动不已,“我情愿死在枪下,也不愿死在那口铡刀下。”
小蝶眨了眨眼,盯着枯黄的脸颊,脸颊上每一根肌肉竟已惧怕而扭曲、变形,“你可以躲起来,永远不要出来,这不就可以了吗?”
阴森喘息着,他仿佛已感觉到那口铡到要过来,过来铡死自己。
“我不能躲,也不敢躲。”
小蝶不懂,“你为什么不敢躲起来?”
“我躲起来,我家人、亲戚、朋友都会死在那口铡刀下。”
“那是官府的铡刀?”
阴森点点头,又摇摇头。
小蝶更不懂,这种刑具难道不是官府里的?
“算是官府里的刑具,可是人却是江湖中人。”
看来他很倒霉,遇到这么一个倒霉事情,躲又不能躲,避开会殃及家人、亲戚、朋友。
小蝶目光里已飘起了关切之色。
“你很怕那铡刀?”
“是的,江湖中人,没有人不怕的。”阴森的脸已没有一丝血色,“那种死法太痛苦,我不愿死在那口铡刀下。”
他不让小蝶说话,又接着说,“那人根本不是人,也不是鬼,他。”
他的话竟硬生生停下,竟已无法说出一句。
冰冰冷冷的长街已过来一行官差,几个拿着扫帚,几个拿着麻袋。
他们竟已在清理着长街,最后面的六个人赫然抬着铡刀。
狗眼直愣愣的盯着阴森,说不出的凶狠、残酷而恶毒,刀身上红绫薄而透明,远远便可清晰的见到刀锋上那丝丝寒光。
刀未至,寒意已更浓。
“好刀。”无生盯着、戳着那口铡刀,不由的说出话来。
阴森的躯体上每一根骨节仿佛都已抖动,剧烈抖动着,没有说话,也无法说出话。
………………………………
第二百二十八章 铡刀下压
刀未至,寒意已更浓。
这的确是好刀,丝丝寒光已从薄薄红绫现出。
后面一人身着血红衣衫,血红双眼阴森而诡异,没有一丝人该有的那种活力,也许时刻杀人的那种人都是这样。
给人一种不安、不祥的感觉,无论谁看了一眼,都会忍不住想呕吐。
铡刀已放下,陈旧、古朴的木桶已紧贴在边上。
狗眼直愣愣的盯着别人,说不出的凶狠、残酷而恶毒。
他并没有说话,走过来就将铡刀上那块红绫拉开。
刀已现出,刀已出鞘。
人已在不远处,头还在脖子上,狗头铡仿佛并不急,静静等着,没有一丝急促之色。
鬼王阴森却已要崩溃、虚脱。
没有风,也没有光。
天地间肃杀之意更浓,令人无法忍受,无法面对。
小蝶紧紧贴着无生胸膛,双手紧紧抱在怀里,牙齿已不停打颤。
无生石像般挺立,石像般一动不动。
人已将死,他不愿死的痛苦、难受,他现在要选择死的舒服点。
令他死的舒服点只有那杆枪。
枪未动,握枪的手也未动。
狗头铡也未动,手里那片薄薄的红绫已抽动,无生披风也在抽动。
边上的黄纸已扫尽,清理的很彻底。
几名官差脸上也带着那种没有一丝活力的死灰色,不祥、不安而又阴沉不已。
他们走到狗头铡跟前,居然也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狗头铡也点点头。
其中一名官差从怀里摸出一个手指般大小的漆黑圆筒,圆筒骤然冒出一缕烟雾,直冲云霄,刺入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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