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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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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让你来杀无生?”
“钱百万。”
四狼点头,不再说话。
他的手却没有松开,依然握得很紧。
这人虽然是一根筋,却不是蠢蛋,所以在等着,等着狗头铡继续问。
多年的跟随已摸到了规律,对狗头铡的那种规律。
狗头铡是闭上眼的,似已疲倦、厌倦,他缓缓又睁开眼睛,盯着四狼,“你相信这是真的吗?”
“不信。”
“为什么?”
四狼没有说话,忽然从张三腰畔摸出个锡纸,锡纸折叠的很整齐,这里面的东西显然很重要,四狼递给狗头铡。
狗头铡点点头,并没有接到手里,“这是什么?”
四狼打开锡纸,里面漆黑的针已现了出来。
“断魂针。”
狗头铡点点头,“银针公子的人?”
四狼点头。
狗头铡点点头。
他拍拍四狼的肩膀,仿佛对此很满意。“不错,你们辛苦了。”
四狼点头。
狗头铡指了指张三,又指了指那面湖水,“现在你们可以将剩下折磨人法子用完了。”
四狼点头。
他忽然将张三拉到湖水里,四匹狼都走了过去。
狗头铡邪邪的盯着无生,“这是不是已知道了一点消息。”
无生点头。
“至少知道银针公子要杀你,是不是?”狗头铡笑了笑。
他的笑意令人厌恶而惧怕不已。
一个天天靠近铡刀的人,也许都带着那种令人沉闷、窒息的血腥味。
无生点头。
“你是不是已知道什么人要杀你了?”
无生点头。
狗头铡忽然盯着小蝶的眸子,只是笑了笑。
小蝶激灵灵抖了抖,外面虽然柔阳漫天,没有一丝冷意,她却觉得一股寒意从背脊飘起。
“你既然已知道什么人要杀你,就应该知道什么人要帮你了。”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那面湖水,湖水涟漪纵纵,几个人已在折磨着张三。
他们折磨张三,仿佛是孤独而疯狂的野兽在折磨着温顺而无力的羔羊。
他仿佛很欣赏这种折磨人的法子。
小蝶没有看湖面,她虽然想知道那些折磨人的法子,却不愿去看。
狗头铡盯着无生的眸子,他仿佛也欣赏这种眸子,“你是不是已想通钱百万要帮你。”
“他为什么要帮我?”
“银针公子与钱百万都是这里的豪强,找你目的显然不同。”
无生不语。
“银针公子想要杀了你,带走小蝶与那幅画。”狗头铡笑了笑,又接着说,“而钱百万是想要带走小蝶与那幅画,并不是要杀你。”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里仿佛隐藏着无法理解的智慧与力道,他仿佛知道这一点,知道的仿佛比别人想象中还要多。
小蝶却已有点急了,“钱百万是不是不愿无生死在银针公子手上?”
狗头铡点头,他的笑意已有点疲倦,“是的,所以才找了两个高手去八仙楼。”
小蝶已明白,那两人就是震天湖与一洞。
她忽然从怀里取出喜帖,红红的喜帖,现已没有一丝价值,却隐隐透着一股股阴谋、诡计。
狗头铡忽然走了上楼,不再看无生一眼。
也许他真的很疲倦,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无生也没有看他一眼。
狗头铡请他过来,只是单单说明这一点?分清谁想帮他?谁想杀他?
他是不是还有别的用意?是不是希望他不要去找钱百万?因为他们本就是朋友?
小蝶痴痴的凝视着喜帖,轻咬嘴唇,柔柔笑了笑,“他还是走了。”
无生点头。
“他为什么跟我们说这些话?”
无生不语。
“他是不是怕我们摸不着方向?”
无生不语。
他忽然走向长街。
柔风飘飘,吹在躯体上,仿佛是多情少女的戏弄,欢快、刺激不已。
………………………………
第二百四十章 天机神算
他忽然走向长街。
柔风飘飘,吹在躯体上,仿佛是多情少女的戏弄,令人欢快、刺激不已。
这种天气很容易令人欢快、喜悦。
大地上已现出春意,寒意渐渐已褪去。
不远处林子里已又三两对少男少女成双成对,结伴而行,撩欢踏春,采摘甜蜜而娇嫩的禁果。
这不仅是年轻人的享受,也是年轻人的权利。
没有人说他们不对,因为他们很爱生活,很会去挥霍、享受那美好的春光。
枯树还未披上绿装,倦鸟已现出,摇晃枝头,嘻叫不止。
。
这就是春天的魅力。
无生忽然石像般走向林路,这里是一条没有人烟的地方。
他走进这里,也许是想远离世人、世俗的地方。
光秃秃的小路显得极为凄凉而崎岖,没有一丝活力、生气,仿佛是将死未死的衰弱老人,丑陋、笨拙而恶劣。
枯黄的野草却更加柔软。
小蝶的心情显得很凝重,她并不是很开心。
她忽然盯着枯黄而柔软的野草,心里酸楚之色更浓。
“我是不是会给别人带来不祥?”小蝶忽然不愿走了。
无生转过身,盯着小蝶的脸颊,她的脸颊上皱纹似已变得更深了点。
“你是好女人,我一直没有厄运。”
小蝶忽然嘻嘻的笑了出来。
这还不是厄运?一路过来,他们经历了多少危难?
如果这还不是厄运,那什么叫厄运?
“你为什么不将我交出去?那样你不就少了很多麻烦了?”小蝶迎着柔阳,将衣衫拉开一点,尽量让躯体多吸收点热力。
她虽已不在年轻,年华已逝去,那种青春的魅力犹在,那种青春的活力犹在。
这样的女人岂非很期待、更希望享受那禁果?
迎着柔风,她已喘息,脸颊上的红晕已更红,脖子喉管已不由抽动着。
无生仿佛没有看到她。
小蝶忽然盯着无生的脸颊,然后扑向无生,“你为什么带我到这里?”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已盯着、戳着前方,前方似乎没有人,枯黄野草柔柔飘动。
“因为我想见他。”
一个人忽然现了出来。
一个人,一口剑。
剑光骤然已飞起,飞虹般飞向无生。
直直刺向无生的胸膛。
无生没有动,一丝动的意思也没有。
小蝶惊吓的差点忘记呼吸。
剑光骤然一抖,忽又消失,剑气也消失。
剑入鞘。
小蝶软软倒了下去。
握剑的人已停在边上,“我们又见面了。”
“是的,我在等你。”
“你已知道我想找你?”
“是的。”
“你果然是我的知己。”小路笑了笑,却一直盯着无生手里的枪。
无生的手没有动,枪也没有动。
“你居然没有杀死他们?”
“我为什么要杀死他们?”
小路笑意不变,“你真的是个奇怪的人。”
无生不语。
“你为什么没有杀死钱百万?”
无生不语。
“你有理由杀死他。”
“什么理由?”
“他很有钱,而且比我们想象中要多。”小路已笑的有点激动。
“这个理由不够好。”
“长安街上最有可能收买杀手的人就是他。”
无生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小路,仿佛要将小路戳死在路面上。
“这理由还是不够好。”
小路已有点不懂了,可是他的笑意没有一丝改变,“你为什么不杀了银针公子?”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找不到他?”小路的笑意已有点奇怪了。
无生不语。
“你一直在找他?是不是?”
“是的。”
“可惜你们两人很难好好碰过面,好好说说话,是不是?”
“是的。”
小路笑意竟已化作叹息,“他不见你也许有自己的苦衷。”
“什么苦衷?”
“一种无法叙说的那种苦衷。”
“你知道这种苦衷?”
“我不知道。”
“那谁知道?”
“就要问算命先生了。”
“算命先生?”
“是的,只有算命了,让他去好好问问天机。”
“天机神算?”
小路点头,“你每次见到我都会知道点东西,是不是很不吃亏?”
无生不语。
“你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让我见你?”他的笑意竟已变得小狐狸那样,狡猾着,“例如赌坊、牡丹坊这些地方?”
无生不语。
他忽然抱着小蝶轻烟飘起,飘向城外令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乱葬岗。
乱葬岗这名字并没有叫错,什么都是乱的。
每一个墓穴几乎都是乱的,仿佛生怕不乱,乱得仿佛想向世人证明着什么。
有高有矮,有大有小,有的上面很压着一株枯树,上面的枯枝犹在柔风中舞动。
有的墓穴已几近消失,上面残留着一堆枯叶,依稀可以看到下面那块青白的墓碑,漆黑的文字。
无生轻烟飘了下来。
石像般走向那洞穴,盯着、戳着那墓碑,破碎的酒瓶犹在。
墓穴里已有喘息声。
一种过度愤怒而怨毒的那种喘息。
无生走过去,一脚将这墓碑踢飞,飞向苍穹,飞向消失。
“你没有病,是不是?”
一条人影骤然间飘了出来,诡秘、诡异的鬼叫着飘了出来。
小蝶激灵灵抖了抖。
虽然是白天,虽然有柔意,虽然飘柔风,但是没有一丝暖意,小蝶眸子里忽然飘起惧怕之色。
雪白的头发,雪白的手,雪白的长衫,雪白的脸颊,雪白的眸子,雪白的牙齿,一切都是雪白的。
她能看到的只有雪白,没有别的。
白天撞鬼的机会非常少之又少,除非你运气实在太霉。
小蝶现在就觉得自己运气很霉。
孟婆已喘息。
她显然没有一丝病痛,更不像是有病的鬼,有病的鬼绝不会这么像模像样生气。
无生忽然走向孟婆。
“你没有病,也没有毛病。”
孟婆不懂,喘息的更加剧烈,她对无生实在很惧怕,却也很怨恨、怨毒。
“你什么意思?”
“我来看看你是不是有病了,是不是有毛病了。”
孟婆直愣愣盯着无生,盯着无生的眸子,躯体每一根骨节仿佛都已因过度怨毒、过度怨恨而变得抖颤不已。
她的声音更颤。
如果见过一条鬼若是生气,就会联想到孟婆现在的样子。
她忽然努力疯狂大叫着,“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坏了?下雨天漏水进去了?”
小蝶忽然跳下来,指着孟婆鬼叫,“你脑子被驴踢了,你脑子被墓碑。”
她忽然变得仿佛是乡下的村妇,刁钻而恶毒不已。
孟婆忽然盯着小蝶。
怨毒、怨恨竟已彻底消失,她竟已吃惊的盯着小蝶,“你是小蝶?画中仙子?”
小蝶愣住。
这人怎么知道自己是小蝶,自己的名字为什么如此出名?
自己是不是有着另一个人生?
她忽然凝视着无生,轻轻咬唇。
孟婆忽然又鬼叫、鬼笑着,“你居然跟这魔头在一起,实在很般配,简直般配极了。”
她笑的得意、疯狂而拙劣不已,雪白的脸颊上根根肌肉都已变形、扭曲。
“是的没错,你的确应该跟这魔头在一起,枪神与魔头本就是一对。”她大笑着,“还有比你们更适合的吗?”
小蝶不懂。
她忽然贴着无生的躯体,“我真的是魔头吗?”
“你不是魔头。”
“那她说我是魔头。”
“她的脑子被驴踢了,被墓碑夹坏了,所以说的话不正常。”
小蝶苦笑,“你。”
她已吃惊的说不出话了,实在没有想到这石像竟说出这样的话。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仿佛也懒得有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孟婆,仿佛要将她活活戳死在大地上。
“你脑子果然有病。”
孟婆冷冷盯着无生,不语。
“你没病,却装病,是不是?”
孟婆点头,冷笑着,“是的。”
“你装病为了令鬼王阴森去偷千年人参?”
孟婆点头。
“鬼王阴森一定会去偷的,有没有偷到都一样,是不是?”
孟婆点头。
“也知道他一定会遭受钱百万要挟,去找我,然后想死在我枪下?”
孟婆点头。
“你也知道我一定会杀了这人?”
孟婆脸色显得有点失望,“我真没想到你没有杀他。”
“但他还是死了,你是不是很失望?”
“是的,这计划本就是你跟狗头铡拼命,可惜你没有杀死他。”
无生忽然一步步的逼近孟婆,眸子枪头般死死盯着这女人,“但你还是害死了他。”
孟婆躯体不由抽动,呼吸竟已加重。
她看见无生过来,竟已一步步往后退,退得很快。
“你的心好毒,好狠。”
孟婆不语。
“鬼王阴森没有逃走,因为他害怕你受到牵连,所以令死也没有走。”
孟婆咬牙,“你想杀我?”
无生忽然盯着、戳着孟婆,“我只是想看看你,你到底有没有病,有没有毛病?”
孟婆的手忽然伸出,边上几块墓碑骤然飘了过来。
她骤然抱着几块墓碑扑向无生,压向无生。
她已实在受够了这种眸子,被这种眸子盯着,仿佛是被枪在戳,戳的躯体隐隐作痛。
若是不动手,迟早会发疯,疯死。
无生轻烟般飘起,飘走。
………………………………
第二百四十一章 剑客的手
无生轻烟般飘走。
雪白的怪物已远离,柔风中极为怨恶、怨恨的话语已渐渐消失,怨意却犹在。
一个人的痛怨过度亢奋、过度热烈,是不是连柔风都会容易受到传染?
无生忽然挺立在岔路口,盯着、戳着这两条路。
一条是通往长街,宽阔而平整,着眼细琢,即可见到炊烟飘动,人潮涌涌。
另一条是古道,孤独而破旧,纵使是柔阳低垂、柔意楚楚,也无法褪去一丝阴森、诡异。
这条古道是不是淹没了太多孤独而寂寞的躯体,才变得无法释放本色?无法吸收柔意?
小蝶轻轻跃下,踩在柔软的泥土上。
之所以泥土这么柔软,是因为经受冰雪掩盖、冻结,脸上柔软的情感也许更是如此。
小蝶柔柔摸了摸柔土,渐渐已现出欢快而神秘的笑意,脸上的苦楚与惊惧竟已悄悄褪去。
她嬉笑着,他的目光已远眺田地,广阔、油绿而富有生命力道,“你知道那片田里是什么?”
无生不语。
他的目光已飘了过去,盯着那片油绿之色。
“那是韭菜?”小蝶嬉笑着。
“不是。”
“不是韭菜,那是什么?”
“是麦田。”
“小麦?”
“是的,那是麦田。”
小蝶嬉笑拉住无生的手,走向后面的麦田。
她笑着凝视这片广阔无边的麦田,中间矗立几株高耸挺拔的古树。
披风柔柔飘动,他的躯体石像般挺立。
小蝶摸了摸充满柔软、生命力道的麦苗,眸子里已显得苦恼,“你是不是很了解这个?”
无生点头。
“你也知道里面的学问?”
无生点点头。
“你说为什么经过冰雪之后,为什么没有枯萎?反而更加有活力?”
“冰雪并不能令它屈服,只能令它更有生命活力。”
“这是不是好比劫数,一条蛇如果想要化作神龙,就必须经历天劫?”
无生点头,不语。
江湖中的剑客岂非也是一样?想要变得更强,就要经历寂寞、艰辛的痛苦折磨途径,不停的历练、苦练,永无休止的历练、苦练,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想要勇攀高峰,唯一途径是经历寂寞、崎岖的路,这条路也许真的令人厌恶、厌烦,也许会在路上不停倒下,不停挣扎,不停流血,也许会受到很多人去讥讽、嘲笑,甚至辱骂,也许还会遇到更多的心酸与哀伤,可是在成功的那一刻,享受那里面的乐趣与快意时,就会发现,之前付出的种种心酸、痛苦经历已得到了补偿,彻底的补偿。
小蝶盯着柔阳,柔阳已很柔,她的躯体更柔。
他的躯体没有一丝柔意,坚硬、稳定而温和。
她嬉笑着贴了上去,靠在石像般躯体上,“你说说看,江湖中的帮会,若是要选拔重要人物,是不是很严格?考虑的方便很多?”
无生点头。
“那魔教呢?”
无生不语。
他仿佛不愿提及这件事情,里面的事与人仿佛不能令他有一丝兴趣。
“魔教教主若是上任,是不是也要像那蛇一样,想要成龙,就要接受天劫?”
无生不语。
“我听小马说过这故事。”
“他还说过什么?”
“他说那是神劫,一定要经历,否则就当不上教主。”
无生不语。
“就难以服众,在教内很难有威慑力,很难有驾驭教众力道,是不是?”
无生不语。
他忽然石像般转过身,盯着长街的那一头,已走过来一行人。
雪白的孝服,双手肃捧白色孝棍,后面乐声哀伤、悲痛凄绝,。
他们的神情更哀伤而悲痛,中间十几名妇人的眼眶已哭肿,却依稀飘零着泪水。
无生忽然走了过去。
这行人在哀伤、悲绝声中缓缓转过身,走回长街,走进深巷里。
小蝶不懂。
无生为什么要跟着他们走进深巷?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丧事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无生并没有进去,而是走进边上院子。
小蝶揉了揉鼻子,眨了眨眼,“这是什么地方?”
无生不语。
他石像般走了进去,石像般挺立在一个人跟前,这人是个剑客。
一只手握住剑,另一只手却握住枯枝。
枯竹在柔土上写着字,写得很奇怪,因为他始终写着一个字,反反复复的写着一个字。
他始终在划着一横。
无生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空空洞洞的眸子已盯着这截枯枝,枯竹犹在划动着一横,并没有停下。
那只手并不稳,已轻轻抖动,却并没有放弃。
没有放弃,就有机会成功。
这人显然很明白这道理,也很会把握机会。
小蝶又不懂了,这人为什么在办丧事的地方做这个奇怪动作?
她看了看无生,无生居然没有打扰这人,这人也没有抬起头,正认认真真的划着那一横。
每一横几乎都不稳,他的手几乎都在抖动中划动着。
这人躯体上都是稳定而冷静,只有那只手是抖动的。
那也是只握剑的手。
握剑的手若是抖动,岂非很不幸?剑客的生命岂非很容易死去?
他并未死去,也并未放弃对剑的那种热爱与追求。
小蝶仿佛并没有看出什么,无生却已看出,他已看出这人在想办法令自己的心更稳。
一名剑客的心若是很稳,握剑的手岂非会更稳。
剑客在生死搏杀的那一刻,最需要的是什么?岂非正是那个稳?如果心不够稳?岂非会很容易死在别人的剑锋下?
那只手依然很抖动,他的心并不稳,所以并没有握剑柄。
咯的一声,枯枝已断了,这人手忽然抖得更加剧烈。
无生忽然又递给他一截枯竹,他接过这截枯竹的同时,也盯着无生。
他盯着无生的躯体,又盯着无生手里的枪。
“我知道你是谁了。”
无生点头。
“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无生点头。
小蝶看了看无生,又看了看这人,目光里已飘起疑惑之色。
“你们认识?”
无生点头。
“你们什么时候见过面?”
这人笑了笑,嘴里的酸楚已更浓,又酸又苦。
看见这人的笑容,小蝶忽然想了起来,这人竟是夜色里的酒鬼。
这人赫然是半斤。
他的手握住酒瓶极为稳定,极为冷静,为什么握住剑柄就会抖动?是不是面对杀人就会不稳?
剑的出现,仅是为了杀人。
剑一旦出鞘,就必须去杀人,否则不但会折了剑气,也会折了剑心,剑客的心。
剑客的心一旦被击碎,就很难再去杀人,那只手握住的纵使是神兵利器,也与凡铁无疑一样。
手松开,枯枝已落下,斜斜插在那柔土上,柔风掠过,那截枯竹柔柔落下。
无生盯着那只手,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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