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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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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轿子里竟没有人。

    那人呢?之前的人是鬼?是看不见的野鬼?

    轿子犹在飘动,声音已不见,小蝶吃惊看着那轿子。

    他看了看无生。

    无生不语。

    轻烟般飘了出去,就在飘出的那一刻,轿子骤然巨响。

    轿子竟已炸得粉碎?

    无生轻烟般落了下来,石像般挺立在大地上。

    轿中人已不见,轿子已碎。

    无生石像般挺立在大地上,这里赫然是长寿棺材店。

    小蝶盯着一口口棺木,心里不由紧张起来。

    这里并没有什么变化,一副副棺木,堆放的很整齐,保养的也很好,木料光亮如新,没有一丝腐烂、陈旧之色。

    老板瞧见无生过来,忽然迎了上去,“你终于来了。”

    “你在等我?”

    “是的,这些棺木是您定下的。”老板盯着无生后面的那女人,仿佛很奇怪。

    他并没有说错,无生是将这棺木全部买下了,一共六十六口。

    无生走向其中一口棺木,手里忽然多出一锭银子,“这口先要了。”

    话语声中,他骤然已出手,手里的银子骤然已不见。

    棺木上竟多出一个洞,鲜血骤然标了出来。

    里面人惨呼着撞击了一下棺木,就归于平静,彻底平静了下来。

    小蝶忽然闭上眼睛,这实在太吓人了,这棺木里居然躲着个人。

    无生忽然指了指这口棺木,“银子已在里面。”

    他手里忽然又多出一锭银子,走向另一口棺木,这口棺木的盖子骤然飘起,人却没有动。

    无生手里那锭银子已不见,那口棺木上赫然已多出一个洞。

    这口棺木里的人,连惨呼都没有发出。
………………………………

第二百三十八章 得意下手

    两口棺木,两口漆黑的洞,两缕血红的鲜血。

    老板已伏倒在地上不停喘息,似已不行,似已被彻底惊住,彻底惊愣。

    棺木里是什么人?是哪里的杀手?是钱百万的杀手?还是银针公子的杀手?

    银针公子已消失不见,轿子已炸毁。

    这岂非又找不到了?

    小蝶垂下头,盯着自己的影子,修长的影子显得极为瘦消而娇弱,阴森而凶残。

    她不懂,为什么自己对影子会生出这样感觉?

    难道正如半斤说的那样,自己是魔头?

    柔风依稀飘动,是南风。

    已有暖意,她脸颊上却显得极为忧虑、不安,漆黑的影子死死与躯体连接在一起,似已无法、也无力分开,仿佛已与躯体彻底融为一体,彻底占有自己的躯壳。

    学会思考是好事,若是过于思考,或者是死在思考里就不妙了。

    小蝶握住披风,她与杨晴一样,都有着惧怕的一面,所以握得很紧而又不停抖动。

    无生柔柔将他抱住,“不用怕,我们不会有事的。”

    小蝶勉强挤出笑意,点点头。

    “这里为什么会有杀手?”

    无生不语。

    也许他知道何人出手,也许他不知道何人出手,他并未说话。

    小蝶柔柔咬住薄薄的嘴唇,苦楚已更深。

    无生轻叹,似已触摸到她心灵里的苦楚,“这里有很多杀手。”

    “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小蝶苦苦的盯着无生眸子 。

    “自然是想杀我们的人。”

    这句话是废话,废话有时并不会令人厌恶、厌烦。

    情人间如果没有那么多废话,也许就没法活了,一刻都活不下去,特别是热恋中的情人。

    小蝶已笑了,苦笑。

    这石像说出的话有时真的很有学问,也很有用。

    无生将老板扶起,眸子盯着、戳着这老板,并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有时比说出任何话语都令人恐惧。

    小蝶苦笑。

    “他不会杀你的,不要害怕。”

    老板努力控制住自己,勉强点点头,目光闪动的依稀剧烈。

    小蝶凝视着这老板,柔笑着,“我有点话要问你。”

    老板点点头,却无法说出一句话。

    小蝶没有急着问他。

    无论是什么人,在情绪过度惊惧、过度不稳的时候,是很难问出点什么。

    她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老板的躯体抖动不那么剧烈,渐渐平息的时候,她才说话。

    “你说说话,说话令自己不那么紧张,随便说什么都可以。”小蝶的笑意里已现出安慰之色。

    柔阳软软轻抚着那根根皱纹,竟无法褪去一丝惧怕、惊慌之色。

    小蝶将他嘴角口水擦净,又笑了笑,“你说说话,随便说点什么都可以,说话会令自己不那么惧怕,这是我的秘诀。”

    她的笑意里安慰之色更浓。

    老板点点头,凝视着小蝶,却不敢去看一眼无生,“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蝶眨了眨眼,有点吃惊,他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仔细想一想,一定会记得点什么?”

    “我只是出去了会,买了点瓜子回来,时间并不大,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手颤抖着从口袋里伸了出来,手里赫然真的是瓜子。

    小蝶看了看无生。

    她已不必在问了,因为这人一无所知。

    卖瓜子的地方并不远,片刻即到,可是这片刻对于那些杀手来说,无疑已足够,已足够做好任何准备。

    瓜子颗颗落到地上,他的手已不稳,仿佛已无力抓住瓜子。

    小蝶笑了笑,取出一锭银两,放到他手里,“这是给你重新买瓜子用的。”

    买瓜子用不了这么多钱,老板脸上已震惊。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方的人,大方的简直不是过日子那种女人。

    小蝶又盯着无生的眸子。

    无生却盯着前面那几口棺木。

    小蝶抖了抖披风,“那里难道还有?”

    无生不语,走向这棺木,手里忽然多出一锭银子。

    小蝶忽然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块,丢向棺木,只是轻轻丢了一下,并未砸到棺木。

    这么近的剧烈居然没有砸中,小蝶轻轻叹息。

    就在这时,十几个棺木盖子骤然打开,二十几条人影骤然现出,骤然箭一般射向远方。

    小蝶的脸顷刻间变得惨白不已,竟没有一丝血色。

    无生柔柔将她抱住,“不用怕,我们不会有事的。”

    小蝶点头。

    她虽已点头,躯体却极为僵硬、无力。

    无生忽然抱起小蝶,靠近、盯着老板,“这些棺材我都要了。”

    老板点头。

    “不要卖给别人,我全要了。”

    老板点头。

    “我随时都会来取。”

    老板点头。

    无生不再说话,走向长街,石像般挺立在长街上。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连柔风柔阳也休想令他们有一丝改变。

    小蝶贴着无生的躯体,她实在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灾难?

    她轻轻将嘴角那缕发丝拿掉,盯着无生的眼眸,“你能陪我说说话吗?就一阵子。”

    无生点点头。

    他轻叹,叹声中仿佛带着一抹极为酸楚之色。

    “你知道我是什么?”

    无生点头,“你叫小蝶,画中仙子。”

    “我还有别的身份吗?”小蝶眸子里已飘零泪水。

    她实在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另一个身份,那个身份是不是很恶毒而凶狠。

    “你叫小蝶,画中仙子。”他的话很简单,说的也很简洁而缓慢。

    “这世上是不是有个跟我很像的人?”

    “也许有,也许没有。”

    “那个人是不是很坏?”

    “也许很坏,也许很好。”

    “能找到这人吗?我很想去见见这人。”她的声音已变得哀求。

    无生点头。

    他走进那家杂货店,买的东西只有一样。

    铜镜。

    无生将铜镜交给小蝶,“你可以天天看着,你可以将她想成好人,也可以将她想成坏蛋。”

    老板陪笑着,他也跟上次一样,也不愿收钱。

    “这是小的一点心意。”

    小蝶笑了笑,盯着这老板,“你这样会亏本的。”

    老板点头,却依然笑着,“亏本也不能收。”

    小蝶不懂。

    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无法诉说的苦衷。

    老板笑了笑,指了指那家当铺。“自从上次以后,这里已很安全了很多。”

    小蝶懂了。

    老板又笑了笑,指了指里面,“若是喜欢什么,拿就是了,小的高兴还来不及。”

    他说的是实话,那几日已将他们吓坏了。

    一想到那脖子上有四个牙齿印,他就不由惊慌不已。

    小蝶笑了笑,“你这小本生意,赚钱不容易。”

    老板也笑了,“这是小的荣幸,高兴还来不及。”

    小蝶笑着垂下头,盯着那面铜镜子。

    镜子里的人很幽美而安静。

    对面同福客栈里的老板已在招手,边上那几个浓妆艳抹、露肩秀腿的女人,没有一丝改变,依然在笑着。

    在门口走来走去,仿佛很寂寞而孤独。

    这种姿态岂非令很多光棍无法离去,纷纷去投宿,纷纷睡不着觉,也懒得去睡觉。

    这也是招揽生意的法子。

    为了活着,很多人并不会去顾忌尊严、顾忌人格,这些有时真的很不重要。

    小蝶迎着柔光,晃动着铜镜,镜光柔柔晃动着,她脸上的欢愉之色更浓了。

    同福客栈老板已躬身一礼,“小的久候了。”

    无生忽然石像般停下,石像般挺立着,“你在等我?”

    老板点头。

    “你知道我会来?”

    老板摇头,“不是小的。”

    他不再说话,手已将无生的眸子引向前方。

    前方已肃立一人,血红衣衫,血红眸子,甚至连脸颊上都时刻闪动着血红的光辉。

    人虽在屋里,笑意已飘了出来。

    那种笑意竟也是阴森而诡异的。

    小蝶不愿看这人一眼,因为他总给人一种不安、不祥的感觉,无论谁看了一眼,都会忍不住想呕吐。

    无生竟已石像般走了过去。

    小蝶轻轻飘到地上,看了看狗头铡,又看了看无生,她竟已喘息。

    无生轻抚她的躯体,“他是好人,不是坏蛋。”

    小蝶不信。

    这样的人会是好人?她有点晕眩了。

    他用铡刀的时候,怎么一点也不像是什么好人。

    无生石像般走向这人,石像般挺立在不远处,空空洞洞的眸子已盯着、戳着这人。

    狗头铡脸上带着笑意,他却没有。

    他既没有笑意,也没有恨意。

    狗头铡盯着无生,盯着无生手里的枪。“好枪。”

    无生不语。

    “你可以出枪杀了我。”

    无生不语。

    他不懂,这人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

    这人看起来实在不像是脑子烧坏的那种,他很镇定,也很冷静。

    无生没有动,手里的枪也没有动。

    “你为什么不出手?”他的笑意居然没有一丝改变。

    “你要我杀你?”

    “是的,你的枪很不错。”狗头铡竟已盯着那杆枪。

    漆黑的枪,苍白的手。

    无生不语。

    他听不懂,这人有点古怪而邪异,却很冷静。

    “你不会杀我?”

    无生不语。

    狗头铡点点头,“既然你不杀我,那我们就谈谈。”

    无生点头。

    小蝶有点听不懂,他们的话有点奇怪。

    “你在找银针公子?”狗头铡盯着无生的眸子。

    他的笑意不变,目光却盯着无生,仿佛想从无生眸子里找到点什么。

    无生点头。

    “你跟丢了,是不是?”

    无生不语。

    他眸子忽然盯着、戳着狗头铡,仿佛要将他活活戳死在大地上。

    小蝶吃惊,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他是不是也想杀无生?所以他们消息知道的很快。

    狗头铡笑得更大声,“你是不是想不通?我怎会知道这件事?”

    无生点头。

    他的确想不到,因为这件事不该传的那么快。

    “这很简单。”

    他已忽然挥了挥手,不远处湖面上忽然出现五个人。

    四名官差,一名黑衣人。

    官差的样子很威猛而狰狞,仿佛是夜色里孤独而疯狂的野兽,仿佛随时都会去咬人,将人咬死。

    黑衣人的衣着简洁更显轻便,手里仅有一柄断刀。

    他们忽然走了进来,彪悍的站着,就站在狗头铡边上,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黑衣人则相反,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水鬼。

    他伏倒在地上,不停的呕吐着、喘息着。

    那双眼睛已被湖水泡得发白,白得仿佛是死鱼眼般没有一丝力道。

    小蝶怔住。

    这赫然是从棺材里逃出去的人,二十几个人之中之一。

    他为什么要将这人抓来?给无生看?

    狗头铡俯下身子,盯着这黑衣人看了看,才走向那四名官差。

    他笑着拍了拍这四个人肩膀,又笑了笑,“你们辛苦了。”

    那四人点头,野兽般点点头。

    却没有说话,脸颊上的狰狞之色没有一丝改变。

    狗头铡盯着他们一个个脸颊,脸上笑意更浓,“给你们引荐一下。”

    他看了看无生,无生仿佛没有听见。

    他看了看小蝶,小蝶满脸假笑着点点头。

    “这四位是我得意下手。”狗头铡轻轻摸了摸其中一个有胡子的人,摸到胡子的时候,忽然将手缩了回来,“四条狼。”

    他说的没错,一点也没有夸张。

    这四人的确像是夜色里丛林中孤独而疯狂的狼,他们仿佛随时都可以去咬人,而且一定咬得死人。

    狗头铡忽然将手里的胡子吹掉,阴邪的笑了笑,“这是大狼。”

    大狼没有动,胡子被拔掉一小把,仿佛没有感觉一丝疼痛,野兽般的眼睛竟没有一丝哀怨之色,这胡子仿佛不是他的。

    “你疼不疼?”他忽然阴邪的盯着大狼。

    “不疼。”大狼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仿佛也懒得去想。

    狗头铡点点头,似已很满意,但未满足。

    他忽然又已出手,忽然又从那渐渐稀少的胡子上抓了一把下来,阴邪的盯着大狼。

    大狼没有一丝改变,也没有一丝痛苦之色,仿佛也懒得有痛苦之色。

    狗头铡忽然一吹,手里几根胡须骤然已落下。

    小蝶已看得痴了,她死也不信那人不疼,为什么会不疼?

    稀少的胡子已现出血红,大狼居然没有一丝疼痛之色。

    “你为什么不疼?”血红眸子已盯着大狼,血红的仿佛是从铡刀上流出鲜血。

    “不疼。”

    “你一点也不疼?”

    “不疼。”
………………………………

第二百三十九章 黑衣真身

    大狼没有动,更没有一丝疼痛之色。

    他的胡子就算是被拔光,仿佛也休想令他有一丝痛苦,更不会令他皱一下眉头。

    狗头铡邪笑着,“你看他们怎么样?”

    无生不语。

    小蝶已点头,她已承认他们真的很棒。

    狗头铡忽然盯着地上那黑衣人,脸上笑意渐渐已消失,“这是从棺材店逃出去的。”

    无生不语。

    “你们不知道这人是谁找来的杀手?”

    无生不语。

    小蝶已点头。

    她已很想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手,是什么人过来要下杀手?

    狗头铡盯着最后那名官差,“四狼,他说了吗?”

    “没有说。”四狼忽然回答,他的回答并不比大狼慢。

    “为什么没有说?”

    “因为我们没有给他说话。”

    “你们为什么不让他说话?”

    “因为你没有吩咐。”

    狗头铡点点头,脸上没有笑意,却有了满足之色。

    看他的神色,显然对他们的做法很满意。

    四狼与大狼也没有什么不同之处,脸上也没有什么异样的神情,也是野兽般凶狠而疯狂。

    “你们为什么将他折磨成这样?”狗头铡忽然盯着四狼。

    “因为他想逃,所以我们要折磨折磨他。”四狼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忽然就说了出来。

    “你们怎么折磨他的?”

    “他逃到湖面,我们就用湖面上该有的法子去折磨他。”

    湖面上有什么法子去折磨?小蝶不懂,难道湖面上有几种折磨人的法子?

    她忽然已生出好奇心,因为这湖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算是想从上面去找法子去折磨别人也很难找到。

    狗头铡看了看小蝶,似已看穿了小蝶心里所想。

    “你们在湖面折磨他?”

    “是的。”

    狗头铡点点头,神情变得很奇怪,仿佛对什么有点不太明白,“你们在湖面上用了多少种法子去折磨他?”

    小蝶又有点不懂了。

    湖面上能有多少方法折磨人?这有点令人难以相信。

    “我们只用了二十二种法子。”四狼居然说的很清楚,也很简洁。

    这句话说的很令人费解,因为只用了二十二种,那就是说他们还没有将法子全部用光。

    小蝶盯着地上那黑衣人,不由的可怜那黑衣人。

    狗头铡脸颊上的红光缓缓已变得更浓,更亮,他显然已过度满意,已过度满足。

    他点点头,看了看无生,又看了看小蝶,“你们居然没有用完法子?”

    “是的。”

    “你们对这人居然手软了?”狗头铡脸上并没有一丝责备之色。

    可是四狼已有了变化,额角冷汗已沁了出来。

    他明显对狗头铡的畏惧很重,那口铡刀的厉害,他显然并不是见过一次,也许也见过很多次办事不利的人被他活活铡掉了。

    狗头铡铡人也许像是天气,随着他的需求而定。

    他喜欢什么时候开铡,就会什么时候开铡,并非是否犯法。

    死在那口铡刀下的人也许绝大多数并不是犯法,而是他想要铡人。他喜欢去铡人,很多人就会无法逃避,甚至干脆震断经脉死去。

    额角冷汗已更多,他忽然拔出刀。

    刀光一闪,忽然又消。

    刀“叮”的被狗头铡捏断,“你要自杀?”

    四狼点点头。

    “你为什么要自杀?”

    小蝶也觉得惊奇,这件事做的本就不错,为什么要以死谢罪?

    “因为只用了湖面上二十二种折磨人的法子,所以我该死。”他说的很肯定,也很认真。

    “为什么只用了二十二种法子?”

    “因为我们再用多用一种,这人就会死去。”

    “那也是他的错,不是你们的错。”

    “错了就是错了,不分谁的错。”额角冷汗更多,说话却很冷静,也很肯定。

    小蝶惊呆。

    这人居然是一根筋,不会转弯,错了就是他的错,无论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都是一样,都是自己的错。

    只要错了,他就应该接受死亡,他也不愿逃避死亡。

    也许有人会说这人脑子被驴踢了,脑子已坏了。

    狗头铡点点头,四狼的刀才入鞘。

    “你们湖面上折磨人法子一共多少种?”

    “三十六种。”

    透过窗户,可以清晰的看到柔风浮动,湖面涟漪起伏着。

    小蝶怎么也找不到三十六种折磨人的法子。

    狗头铡看了看地上那黑衣人,“他是不是还可以说话?”

    “可以。”四狼说的更认真,更肯定。

    “你让他说说话。”

    四狼点点头。

    他忽然将这人一把抓起,抖了抖,这人忽然已睁开眼睛,苍白而没有一丝活力的死鱼眼,竟已有了丝丝光亮。

    “你是老几?”四狼问话居然也很直接。

    黑衣人缓缓张开嘴,吐出两个字,“张三。”

    “你家几口人?”

    “三口人。”

    “你老婆有没有死光?”

    “没有。”

    “你老婆有没有跟别人跑了?”

    “没有。”

    小蝶苦笑,四狼的话令人不由发笑。

    黑衣人居然也回答了。

    四狼不再问了,闭上嘴面对狗头铡,他面对狗头铡,仿佛是孤独而疯狂的野兽面对心中神灵,老老实实的面对着,任由神灵驱使,任由神灵折磨,也不会有一丝畏惧,更不会有一丝怨恶。

    手松开,人已软软倒下。

    狗头铡点点头,又深深吐出口气,眸子里已有些许厌恶之色,“够了,你问问重点。”

    四狼点头。

    忽然又将这人一把抓起来,抖了抖,这人缓缓睁开眼睛,睁开的很缓慢,死鱼眼似已更白,又白又暗。

    “你是杀手?”

    张三点点头。

    “来杀无生的?”

    张三点点头。

    “什么人让你来杀无生?”

    “钱百万。”

    四狼点头,不再说话。

    他的手却没有松开,依然握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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