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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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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生点点头。

    雪白的衣衫,柔柔的质料,仿佛是少女的肌肤,柔软而细滑不已。

    无生将银子递给这老板。

    老板笑了笑,“这是一点心意。”

    小蝶不懂。

    老板为什么不收钱?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有人付过了?

    这样子逛街,实在很不错。

    可是小蝶很想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她笑了笑,“为什么不收钱?”

    老板陪笑着,“小店的一点心意,只希望下次常来光顾光顾。”

    他的笑意热情而诚恳,却不愿说出什么原因。

    小蝶看了看无生,笑了笑,“这下麻烦了,我们这人情债越来越多了。”

    无生点头。

    “这是什么人?”

    老板陪笑着不语。

    他笑着,说出的话,也许只有那一句话。

    小蝶笑着凝视老板,“这是不是有人付过钱了?”

    老板陪笑着,“这是小店一点心意,只希望下次常来光顾光顾。”

    小蝶苦笑。

    这是什么意思?又不说出什么人付的钱。

    他们离去,老板陪笑送着他们离去,直到他们走远,才走进店里。

    小蝶笑着将一粒冰糖葫芦送到无生嘴里,无生并没有拒绝。

    “好不好吃?”

    无生点头。

    “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后面付钱?”

    “我们不用知道。”

    小蝶不懂。

    “这个人会出来的,我们不用着急。”

    无生走向这家八仙楼,小蝶吓了一跳。

    他没有想到无生走进这里。

    柔阳已西移,热力渐渐已褪去。

    柔风中已有凉意。

    这个老板是个秃子,并不是和尚,嘴角那两撇胡子并不长,却很亮。

    特别是遇到客人上门,那两撇胡子就不由分开着。

    看见无生过来,脸上的笑意已飘起,那两撇小胡子分开的更大了。

    他远远的就迎了上来,笑的跟吃了蜜似的,他的话更甜。“枪神驾临,小店蓬荜生辉,是小的上辈子修来福气。”

    无生仿佛没有听到,他石像般走了进去。

    里面已彻底打扫干净,墙上大大的喜字已不见,红红的鸳鸯也不见。

    震天湖与一洞的尸骨早已移走,甚至连血迹也已移走。

    所有喜事用的物品都已不见,他们的动作显然很快速。

    秃子摸了摸头,又摸了摸那两撇小胡子,“里面有人久候枪神多时了。”

    无生盯着这人。

    秃子激灵灵抖了抖,脸上笑意忽然凝结。

    他不在说话,在前面引路,将无生引进一间雅间。

    里面一人负手而立,金黄色的衣衫,金黄色的发冠,金黄色的发簪,金黄色的戒子。

    宽宽大大的桌上,仅有一酒壶,一碟花生米。

    剑穗已在轻颤,人缓缓转过身来。

    一张脸柔情、飘意仿佛是春天里的柳枝,生动、灵活,显然是个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风流公子。

    这人赫然是钱百万。

    钱百万面带笑意,凝视着无生,“枪神无生?”

    无生不语。

    石像般挺立着,盯着、戳着钱百万,他仿佛从没有见过这人。

    “我们又见面了。”

    “是的。”

    “你还想要杀我吗?”

    “我为什么要杀你?”

    钱百万点点头,将酒壶握起,喝了口酒,又吃了几粒花生米。

    眼睛里根根红丝已更红,更粗,“既然你不杀我,那我们好好谈谈。”

    他的话很平淡,平淡的仿佛是酒壶里酒,看似平淡,到了肠子里就会变得烈火般剧烈燃烧着。

    看似平淡的事,也许很不平淡,也许是波澜起伏不已。

    钱百万笑着又吃了几粒花生米,“你是不是想不到我会在这里等你?”

    无生不语。

    他的确没有想到,因为这种人本不该这么冒险的,应该在安全的地方,享受着柔阳,然后欣赏着一大堆女人扭动腰肢,接受她们柔情蜜意、投怀送抱。

    “过江龙走了,我就来这里了。”

    “你没有走,一直等我?”

    钱百万点头,“这里是长安街上最安全的地方。”

    “你很会珍惜自己的生命。”

    “是的。”

    “你为什么不在观星楼里等,要在这里受罪?”

    “那里并不安全。”

    无生不明白。

    那里为什么不安全?那里本是他势力范围之内。

    “那里自从银针公子去过一次,就不会安全了。”钱百万苦笑,“那里至少有十几名杀手已被他收买了。”

    他看起来仿佛是一条有家回不了的可怜虫,可怜而倒霉不已。

    只能默默的买醉,偷偷的躲着买醉。

    他忽然又喝一口酒,吃几粒花生米,笑了笑,笑得仿佛很开朗,开朗而狼狈不已。

    小蝶已有点替他难过了。

    这人实在很倒霉,一大群漂亮女人在家里独守空房,他却只能漂泊在外面不敢回去。
………………………………

第二百四十四章 落魄猛虎

    小蝶凝视着他的笑意,肚子里那颗心几近要碎了。

    这人简直倒霉的不能再倒霉了,身上有钱,却不能出去花,家里有多姿多彩的漂亮女人,却不能回去看上一眼。

    现在只能偷偷摸摸的哀伤、痛苦。

    一个人哀伤、痛苦已够凄凉了,他却要偷偷摸摸躲起来去哀伤、痛苦。

    他的笑意岂止是凄凉,简直是凄绝不已,凄惨透顶。

    小蝶很想去安慰安慰他,可是又不知道说点什么。

    钱百万笑着面对无生,笑意竟已变浓。

    他笑意变得越浓,酒就喝得越多,花生米渐渐没有,竟剩下红皮。

    这并不影响到他喝酒,因为他本就是来买醉的,有没有花生米都一样,所以拈起一片红皮,他笑着。

    这种笑意说不出的讥诮不已,前几日琼楼笙歌不止,柔情蜜舞不断,现如今却变得狗屁也不是,狗屁也不如。

    他笑着凝视那没有一粒花生米的碟子,认真的仿佛是一名学者,浅红色的花生皮竟已将他吸引住了。

    小蝶捂住心口。

    这人简直可怜、倒霉到家了,她已不忍再看了。

    钱百万将拈起一片花生皮,迎着柔阳看着,痴痴的笑着,嘴角口水竟已流了出来。

    他仿佛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狼狈不堪、落魄不已。

    这人没有说话,只是痴痴的笑着,笑的声音却并不大,但这足以令人心碎,足以博取别人的怜惜、同情。

    格格笑着,格格笑着将那片花生皮丢到嘴里,接着又忽然喝了一口酒,然后就闭上眼睛,脸上渐渐已飘起了红晕。

    神秘而满足的那种红晕,灿烂、辉煌而凄凉透顶的红晕。

    小蝶并不是个很笨的女人,她很明白这一点,他岂非在回味着那种快意与刺激?

    他岂非在白天做梦?一种令人心碎、心酸、心寒的那种梦?

    梦总是要醒的。

    梦已醒,眸子已睁开,泪水已飘零。

    他喘息着轻轻敲了敲桌子,仿佛已惧怕自己动作太大。

    动作太大,岂非容易将银针公子招来?这人来了,自己也许就要死翘翘了。

    秃子走了过来,凝视着无生,笑着。

    他居然没有看一眼钱百万,脸上的笑意没有一丝改变,说不出的热情而诚恳,目光也很祥和而安定。

    钱百万忽然盯着秃子,恨不得将这秃子头顶盯出几根毛来,“秃子,是我在叫你。”

    秃子点点头。

    他依稀没有看钱百万一眼,仿佛懒得去看。

    钱百万将剩下的酒一口喝完,轻轻的说着,“我的酒喝完了。”

    秃子点点头。

    他依稀没有看钱百万一眼,仿佛懒得去看。

    钱百万有点受不了了,怒狠狠盯着秃子,他竟已喘息,胸膛竟已被气得剧烈起伏着,“花生米也没有了。”

    秃子笑意没有一丝改变,点点头。

    这人竟没有将钱百万看在眼里,仿佛也懒得看在眼里。

    小蝶已看不过去了。

    她忽然笑着凝视这秃子,“刚刚是他在叫你。”

    秃子笑着凝视小蝶,脸上跟吃了蜜似的,又甜又亲切。

    两撇小胡子分开的又大又神秘,神秘的仿佛是舞者的玉腿,结实而雪白、修长而纤细的玉腿。

    他笑着点点头。

    然后转过身,面对钱百万,他面对钱百万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已消失,竟没有一丝笑意。

    他呆呆的看着这人,仿佛从来也不认识这人,也懒得认识这人。

    也没有说话,他仿佛也懒得去说话。

    钱百万怒视着秃子,忽然将酒瓶丢给他。

    这动作就算是再笨的伙计也知道,需要替客人去打酒了。

    秃子呆呆的站着,呆呆的抱着酒瓶,呆呆的仿佛懒得去打酒。

    他竟没有打酒。

    钱百万脸上的怒意很浓,说出来的话却很轻,“你是不是不会开店?”

    秃子不语。

    他只是眨了眨眼,没有一丝动作。

    “你怎么不懂得给我打酒?”钱百万不再盯着秃子,却已在盯着那酒瓶。

    秃子不语。

    他又眨了眨眼,又没有一丝动作。

    这人呆子般愣在那里,呆板、木纳不已。

    小蝶已看不懂了,这秃子看着钱百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钱百万是这里最有钱的人,这里的钱大都数都是他的,难道会差他酒钱吗?

    钱百万脸上愤怒之色没有一丝褪去,甚至连嘴角都已轻轻打颤,“你什么意思?”

    秃子点点头。

    轻轻吐出口气,缓缓说着,“喝酒要花钱的,你还有钱吗?”

    钱百万又急又气,连腰畔的剑穗都已不停轻颤着。

    秃子已将手伸了出来,他竟已在等着要钱。

    小蝶暗暗心酸。

    她实在想不到一代长安街花花富少、风流公子,竟落得如此凄惨、凄凉。

    钱百万摸了摸身上,忽然盯着秃子,竟已说不出话了。

    他身上竟没有银子。

    秃子缓缓走了过去,忽然在钱百万脸上吐了一口吐沫,冷冷笑着,冷冷盯着疮黄的吐沫从脸颊上滑下,滑向脖子。

    他仿佛很欣赏这风景,脸上已现出笑意,讥诮、恶毒而拙劣的笑意。

    小蝶吃惊的盯着钱百万,这人脸上竟没有一丝怒意。

    之前的怒意似已被那吐沫淹没、淹死,活活淹死。

    秃子冷冷的盯着钱百万,冷冷的说着,“是不是还要喝酒?”

    钱百万不语。

    竟已呆子般愣在那里,呆板、木纳不已。

    秃子又在他脸上掴了一巴掌,又掴了一巴掌,冷冷的说着,“老子在晒太阳,你鬼叫着吵我。”

    钱百万竟已将头垂下。

    他已在默默忍受着这种屈辱与折磨,竟不愿去反抗。

    他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落魄、狼狈?昔日的雄风竟已消失不见。

    是什么力量令他有了这样的变化?

    小蝶忽然走了过去,推开秃子,“喝的酒钱,我给。”

    她已实在看不下去了,实在已不忍在坐视不顾,这人实在很可怜。

    他竟已可怜的失去了尊严与人格。

    这种人岂非是天底下最不幸、最倒霉的人之一?

    秃子凝视着小蝶,脸上忽然变了,又恢复了那种甜蜜般笑意,甜的跟吃了蜜似的。

    小蝶递给他一锭银子。

    秃子忽然将手缩回,陪笑着,“这是小的一点心意,想要什么,尽管吩咐,小的一定竭尽全力,为枪神做点什么,实在是小的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是我祖上显灵了。”

    他的话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离谱。

    小蝶忽然不愿去看他一眼,喘息着指了指那酒瓶。

    秃子立刻出去了。

    他出去的很快,回来的更快。

    桌上忽然有了十几碟精致小菜,几坛女儿红,拍开泥封,飘香阵阵。

    “好酒。”

    钱百万忽然说了出来,他盯着那酒坛,嘴角竟已流出了口水。

    小蝶的心更痛。

    这人前几日还在琼楼欢歌撩舞,杯中酒是长安街上最好的,也是最正确的。

    前几日的他,若是见到这样的酒,说不定会呕吐。

    时间有时真的很奇妙,能将穷光蛋变成是大富豪,也能将大富豪变成是穷光蛋。

    小蝶忽然倒了一杯酒,递给钱百万,“你慢慢喝,这里有的是酒,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绝不会有人阻止你。”

    钱百万点头,他慢慢的喝着,慢慢的忽然将一碗酒喝了下去。

    小蝶柔柔叹息,又将小菜移到他边上,“慢一点,没事的,多吃点。”

    这人实在很需要关怀,很需要去怜惜、同情。

    好酒,也是烈酒。

    这种酒很适合买醉的人去喝,只要专心的喝上几大碗,就会享受到晕眩,在喝上几大碗,就会享受到醉意,如果想醉的更加满足点,就要在喝几碗,说不定会得到前所未有的那种快意、刺激。

    钱百万的眼睛已朦胧,他似已找到另一个乾坤,已在逍遥快活着。

    小蝶凝视着他那可爱、呆滞而嬉笑不已的笑意,忽然摸了摸胸口。

    她摸胸口,是不是已被这浪荡公子的凄凉、凄惨遭遇所深深刺痛?

    “你是不是很想说说话?”小蝶忽然盯着钱百万。

    钱百万点头。

    他点头的时候,忽然已伏倒在桌畔呕吐。

    小蝶将他扶起,将他嘴角的酸水、狼藉擦净,“你可以慢慢说。”

    钱百万点头,喘息着。

    他的神情令小蝶想起了半斤,夜色里寂寞、孤独的那个酒鬼。

    “醉里乾坤大,醉死算封侯,。”

    小蝶点头。

    她轻抚着他的背脊,轻声的说着,“你是不是有很多心里话却无处诉说?”

    钱百万点头。

    他仿佛真的有很多心里话,笑着凝视小蝶,“你知道那秃子为什么这样对我?”

    醉鬼的笑意都不会好看,他的笑意更难看,却难看的令人生出怜惜、同情。

    小蝶笑着怜惜、同情。

    这种样子博取别人同情、怜惜岂非很容易?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对你?”小蝶知道,却装作不知道。

    这样能令酒鬼多说点话,多说点酒话出来,酒鬼岂非会变得很舒服?

    “因为我实在很倒霉。”

    “你怎么倒霉了?”小蝶的心很绞痛,眸子却很柔和。

    “我逃出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你为什么不回去?”

    “我不能再回去了,因为那个小楼的主人再也不是钱百万了。”

    小蝶点头。

    她的心更加绞痛不已。

    “自从我出来,这条街上的人都知道我逃了,都知道我的老窝被银针这小兔崽子霸占了。”

    小蝶已明白了。

    秃子肯定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才另眼相看,才这么侮辱钱百万。

    可是钱百万却只能忍着,忍受着这种小人的羞辱,因为他一旦出去,就会很容易被银针公子的眼线看到,说不定被活活打死,像野狗那样,被打死在阴沟里。

    这种屈辱,并不是正常人所能忍受的,小蝶很理解这里面的苦衷。

    “这叫虎落平阳被犬欺,是不是?”钱百万剧烈喘息着。

    小蝶点头。

    “又有谁会想到我钱百万会有今天?”

    小蝶不语。

    没有人会想到,小蝶更想不到。

    “都是那银针做的鬼,他实在太狡猾,太奸诈了。”

    小蝶点头。

    她也发现那银针公子实在很神秘,很诡异。

    每次遇到这人,都是一顶轿子,从来也没有露脸。

    “这人将我赶出观星楼,长街上的人也知道我穷途末路,所以都不敢收留我。”

    小蝶盯着他的手,那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过酒碗,他的一生是不是已离不开烈酒?

    他会不会也像半斤一样,渐渐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行尸走兽般胡乱活着。

    这日子岂非也是另一种折磨?

    无论是什么人,在这种折磨下,意志、信心都会慢慢消失。

    没有这两样,活着跟死去又有什么区别?

    小蝶已暗暗替他忧伤。

    “我在这里坐着,说不定等不了多久,就有人过来要我的命。”

    小蝶承认。

    这里的确不是很安全,银针公子向来神秘的很,行踪飘忽不定。

    “我现在也许仅剩一点好处了。”

    “什么好处?”小蝶眨了眨眼,她没看出这人哪里还有好处?

    钱百万笑了笑,“枪神是不是在找银针这小兔崽子?”

    小蝶点头。

    “我只要出去,用不了多久,这小兔崽子一定会出来追杀我。”

    小蝶懂了。

    只有钱百万能将银针公子引出来,这的确是好法子。

    小蝶忽然盯着无生,笑了笑。

    无生忽然石像般走了过来,石像般挺立在边上,盯着、戳着钱百万的脸颊,他的脸颊顷刻间已变得隐隐抖动着。

    “你现在回不了家了?”

    钱百万点头。

    “你却只能躲在这里?”

    钱百万点头。

    “你为什么不去找狗头铡?他岂非也是你的好帮手?”

    小蝶盯着钱百万,无生说的没错,因为狗头铡替他做过点事,多多少少都会有点交情,一定能够帮到他。

    钱百万笑了笑,他的笑意竟已变得朦胧而讥诮,“他是官门中人,我是江湖中人,我们这交情就是泛泛之交,算不上很好,也算不上太坏,他绝不会为了我去违反官门规则,乱杀无辜的。”

    “他不会帮你?”

    “他绝不会帮我,因为他很清楚这条街的势力。”

    “那你出去不用多久,银针公子就会找上你,跟你拼命。”

    钱百万苦笑,“他不用跟我拼命,就可以要了我的命。”

    他说的很实在,因为银针公子的势力很大,而他只有一个人,这明显不是拼命,这明显是屠杀。
………………………………

第二百四十五章 惊人出手

    吐意犹在,并未有一丝减退。

    他忽然将碗中酒一饮而尽,惧怕之色才渐渐得到平息,不那么剧烈。

    无生的眸子并没有离开他一刻,依然盯着、戳着钱百万的脸颊。

    “你们两人都收到黑色信函?”

    “我没有收到,那信函是他的。”钱百万苦笑,眸子里变得凄凉、萧索,“是飞毛腿从他那偷出来的。”

    无生点头,“所以你知道银针要杀我?想要那幅画跟小蝶?”

    钱百万点头。

    “你却想要借用官门的狗头铡杀掉我,得到那幅画跟小蝶。”

    钱百万点头。

    “然后利用那幅画跟小蝶引出银针公子?”

    钱百万点头。

    “你不想杀我,因为你没有把握杀得了我,也犯不着来杀我?”

    钱百万点头。

    他已垂下头,盯着地上呕吐的痕迹,眸子里痛苦之色飘了起来。

    “我只想得到那幅画,还有小蝶,这样容易引出银针那小兔崽子。”

    无生点头,“长街上杀手根本不是你收买的?”

    钱百万点头,“我并没有收买杀手去杀你,却收买过杀手保护你。”

    “之前这里杀手就是你收买的?”

    钱百万点头,“是的,得知过江龙这圈套,便找了两大高手过来。”

    “你消息很灵通。”

    钱百万点头,苦笑,“这条街上本就没有多少事能瞒过我。”

    无生点头。

    “现在你想要见银针公子,最好的法子,就是跟在我后面。”

    无生不语。

    小蝶目光酸楚之色更浓,因为她已听到自己跟这幅画的争抢故事。

    她想不通,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故事?

    钱百万挣扎着站起,盯着外面柔阳。

    柔阳渐渐已西移,柔风中已起冷意。

    他忽然大步走了出去,走向长街,脸颊上醉意渐渐已消失,躯体却没有一丝力道。

    他实在不像是长安街上最有钱的人。

    无生跟在他后面。

    小蝶笑了笑,“这人变得好快。”

    无生点头。

    钱百万走向人群之中,盯着一家家店铺的老板,这里的人仿佛不认识他。

    他们并没有正眼看他一眼。

    钱百万也不在乎,忽然停靠在卖菜的地方,这里的人很多。

    赶集的人都赶在天色未黑之前,买点菜回去。

    钱百万斜倚在墙角,盯着人群过来过去,显得很惧怕而期待。

    小蝶拿着两串冰糖葫芦,边吃边盯着那些过来过去的人。

    不远处算命先生躯体抖了抖,仿佛已受不了这冰冷、寂寞的冷风。

    迎着残阳渐渐消失在人群之中。

    这时已有两人靠近钱百万,两个篮子,篮子用漆黑的布幔盖着。

    其中一只手始终没有从篮子里伸出,正冷冷盯着钱百万。

    钱百万忽然站起,盯着这两人。

    篮子已渐渐已靠近,布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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