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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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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只手始终没有从篮子里伸出,正冷冷盯着钱百万。

    钱百万忽然站起,盯着这两人。

    篮子已渐渐已靠近,布幔下的手渐渐已伸出。

    手伸出,身子忽然扑了过去,篮子已丢到一旁。

    两把刀骤然飘出,一把急削钱百万的咽喉,另一把急削下盘。

    钱百万躯体一缩,两把刀忽然从头顶、脚下骤然掠过。

    小蝶惊呼着,“有人来了。”

    无生点头。

    他点头骤然已到了跟前,没有人看见他怎么到边上的,那两把刀更没有看见。

    这样的速度本就不是人该有的。

    刀“叮”的落地,人骤然撞向不远处猪肉摊,这两人咬牙,忽然凌空一翻,已消失。

    冷风中依稀飘着恶毒而凶残的话。

    “暴发户,你死期到了。”

    钱百万喘息着,贴着墙壁,似已虚脱。

    小蝶盯着钱百万,“那是杀你的人?”

    “是的。”

    “他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一个都不认识。”

    钱百万忽然握住剑柄,那只习惯触摸女人腰肢、酒杯的手,现在握住剑柄显得很生硬而奇怪。

    他明显不是剑客,握剑的手并不稳定,也不够冷静。

    夜色已临,华灯初上未上。

    街道上的人已稀少,赶集的人已在归程。

    卖豆腐的人盯着钱百万,脸上竟现出讥诮而怨毒之色。

    框子里的豆腐已剩一块,另一个框子口袋里装满了黄豆。

    这人冷冷盯着钱百万,“你为什么不去死?”

    小蝶吃惊。

    这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如此辱骂钱百万?

    这时衣服店老板忽然走了出来,端着一盆刷锅水,不偏不移的泼在钱百万身上。

    钱百万居然没有躲开。

    衣服店老板也冷冷盯着钱百万,冷冷的笑着,冷的令人心寒,“你要去死就死远点,不要死在我家边上。”

    小蝶更不懂了。

    钱百万为什么如此遭受辱骂?他品行真的很差吗?

    他为什么如此令他们厌恶、憎恨。

    小蝶凝视着钱百万,轻轻叹息,“你是不是抢了他们老婆?”

    她并不是乱猜,越是有钱人,都有点奇怪毛病,说不定他也有。

    钱百万闭上眼,忽然垂下头,似已无力叙说,也不愿叙说什么。

    他只是摆了摆手,然后就做在地上,倚靠着墙壁。

    不远处卖糖炒栗子妇人,看了看框里,又看了看周围,忽然摸出一秤砣,气汹汹的走了过来。

    小蝶忽然将她拦住,这妇人竟要用秤砣砸钱百万。

    她为什么痛恨钱百万?难道钱百万酒醉后骗取过她的初吻?

    小蝶忽然将秤砣夺下,“你为什么要恨他?”

    这妇人拍了拍手,冷冷盯着钱百万,冷冷说着,“你问他自己,做了多少缺德事?”

    小蝶眨了眨眼,面向钱百万,“你做了多少缺德事?”

    钱百万忽然转过身,躯体抖的仿佛是冷风中那飘零残叶。

    这时冷风中忽然飘下一个人,这人仿佛是断了线的风筝,忽然落到地上,走向卖糖炒栗子妇人。

    “多少钱一斤?”

    “十文钱一斤。”

    “我要两斤。”

    这妇人笑着将两斤糖炒栗子递给他,接过二十文钱,还不停的数了数。

    她边数边点头。

    这人笑了笑,身子忽然掠起,飘向漆黑的夜色,忽然消失不见。

    妇人仿佛没有看见,依然盯着那二十文钱,嘻嘻的笑着。

    夜色渐渐已暗了下来。

    这几个人始终没有离去,是不是都想着多赚点钱回去?

    谋生的日子也许比想象中要辛苦得多。

    夜色里飘起了冷风。

    长街的尽头缓缓走过来一行人,飘过来一顶轿子。

    小蝶认识这轿子,因为这轿子几乎将自己与无生活活炸死。

    这赫然是银针公子。

    十八条彪悍勇猛、动作矫健的大汉忽然走了过来,死死盯着无生,死死盯着钱百万。

    每个人手里都握住一口剑,握剑的手很稳,也很正确。

    无论是谁,都可以看出每一口剑皆是好剑,好剑中的好剑。

    握剑的手没有动,眸子里的寒光已飘了出来。

    轿子并没有把手,所以没有人抬,也无需有人抬。

    无生石像般走了过去,盯着、戳着那顶轿子,“银针公子?”

    银针公子没有说话,缓缓伸出手来,纤细、嫩白的手中赫然多出一把银针。

    数点寒星骤然飘起,爆射而出。

    骤然急射钱百万的躯体,钱百万没有躲避,也无法躲避。

    惊人的寒意,惊人的速度,惊人的力道。

    这一手本该将钱百万变成马蜂窝,可是却偏偏没有。

    银针“叮叮叮”的落地,披风缓缓落下。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漆黑的眸子没有一丝改变,也没有一丝情感,盯着、戳着那只手。

    那只手已缩回轿中,里面已有喘息,显然很不高兴。

    “枪神无生?”

    “是的。”

    “你要坏我好事?”

    “是的。”

    “你不怕我把你一起杀了?”

    “是的。”

    “你。”

    无生不语。

    钱百万这时缓缓站了起来,握住剑柄,他的手忽然也变得很稳定,稳定而冷静不已。

    人在危难关头是不是很容易激发出潜力?将所有的智慧与力道都激发出来?

    小蝶凝视着钱百万,深深吐出口气,“你居然也很稳定。”

    钱百万笑了笑,却不语。

    这人仿佛已变了,变得说不出的自信,也很有勇气。

    是什么力量令他有了这样的变化?

    小蝶不懂。

    轿子里已传来了“咯咯”声,这种声音刚发出,十八条彪悍勇猛、动作矫健的大汉骤然有了变化,十八口剑骤然已有了变化。

    剑光骤然飘出。

    好剑,握剑的手都是好手。

    每一口剑锋上都已流过很多高手的血,所以显得很亮,也很寒。

    他们的眸子更亮,也更寒。

    就在这时,卖豆腐的小贩,忽然从框子里摸出菜刀。

    忽然扑了上去,刀光一闪而过,六口剑骤然惨呼着倒下,死死的倒在地上。

    那卖糖炒栗子妇人骤然挥动一下手。

    满把铜钱骤然化作寒光,嗡嗡作响,不偏不移的定入十个人咽喉,那十个人连一声惨呼都没有发出来,就骤然倒了下去。

    倒下骤然就失去了所有力道,失去了一切动作。

    卖衣服的老板缓缓走了出来。

    他手里没有武器,空着手的,可是靠近最后两口剑的时候,手里骤然多出口剑。

    剑光一闪而过。

    那两人胸膛骤然间冒出两个血洞,鲜血骤然间飞溅而出,足足飞出七步。

    鲜血飞溅,人未倒下。

    剑“叮”的落在地上,脸上的肌肉骤然变形,漆黑的眼珠子直愣愣盯着那口剑。
………………………………

第二百四十六章 阴险狡诈

    剑犹在滴血,一滴一滴的从剑尖滑落。

    握剑的人笑着靠近钱百万,笑嘻嘻的站着,“老板,刚刚真的。”

    小蝶听的已傻住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们居然认识?卖衣服的人居然称钱百万为老板。

    她实在想不通?

    之前还冷冷的将刷锅水倒在钱百万身上,现在就变成是另一个人,又变得仿佛不是人,是一只温顺、柔和的羔羊。

    这变化实在令人无法想得通。

    那卖糖炒栗子的妇人已走了过来,垂下头,似已感觉自己也做错了什么事。

    卖豆腐的人也走了过来,手中的刀犹在滴血,并未滴尽。

    那只是切豆腐的菜刀,想不到竟也是杀人于无形的兵器。

    钱百万看了看他们。

    他忽然笑了笑,得意而欢愉,“你们都很不错,表演的很好。”

    这几个人也笑了笑。

    小蝶苦笑。

    她凝视着钱百万,“你们这是演戏。”

    钱百万笑着点头,“是的,这是演戏,演给银针公子看。”

    “这也太真了。”

    钱百万苦笑,“没办法,想要令这只老狐狸上钩,就要牺牲一下自己。”

    身上的刷锅水还在,正飘着油腻而发苦的糊味。

    他居然闻了闻,仿佛并没有一丝厌恶之色,却令他欢愉、兴奋不已。

    衣服店老板的头垂得更低,仿佛再也不敢抬起来。

    钱百万盯着这衣服店老板,笑了笑,“你家锅里糊味怎么这么重?”

    衣服店老板不语。

    钱百万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大半年不洗锅?”

    衣服店老板摇头。

    “是这样的,老板吩咐要有糊味的刷锅水,所以就。”

    他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了。

    “所以就怎么了?”钱百万对这个仿佛很感兴趣。

    “所以就将一锅米饭烧糊了。”

    “有多糊?”钱百万笑意更浓。

    “所有的米饭都是糊的。”

    “糊透了?”

    衣服店老板点头。

    “那还能吃吗?”钱百万笑得有点吃惊了。

    “我喂猪了。”

    “你老婆不跟你拼命?”钱百万的眼睛竟已眯起一条线。

    “已经打过了。”衣服店老板居然指了指脖子,“就这里。”

    钱百万大笑,瞧了又瞧,瞧了又瞧,仿佛很过瘾,很刺激。

    他还招了招手,让另外两人也过来瞧瞧。

    那两人居然也笑了笑,笑得欢快而喜悦。

    小蝶也笑了。

    因为他老婆没有打他,脖子上的红印并不是爪印,而是唇印,红红的唇印仿佛是雪地里梅花。

    钱百万大笑着拍了拍衣服店老板的肩膀,“你小子很不错,这唇印走在大街上绝对很拉风。”

    衣服店老板苦笑不语。

    小蝶也笑了笑。

    这唇印的确很漂亮,这不但令很多男士羡慕不已,也令很多女士学会怎么去发脾气。

    卖糖炒栗子的妇人痴痴笑着,“一朵太少了,要不我在边上加一朵。”

    衣服店老板忽然将脖子紧紧缩着,眸子里嬉笑之色竟有点惊惧,“还是算了。”

    妇人笑了笑,“为什么?老娘种梅花手艺可是一流的。”

    卖豆腐那人咯咯笑个不停,“你还是不要去吓他了。”

    妇人也笑了笑,“难不成她老婆不让他上床?”

    钱百万轻轻咳了咳。

    他们都不再说话,也不再笑了。

    欢快的时候已过去,现在已到了动手的时候。

    钱百万忽然走向那顶轿子,停在不远处,“银针公子?”

    “在。”

    “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进去抱你出来?”

    “当然是你自己抱我出来。”

    钱百万居然伸出手,走了过去,却并没有靠得更近,“你一年到头都躲在轿子里,是不是会很闷?”

    银针公子不语。

    “你是不是会很寂寞、空虚?”

    银针公子不语,却已喘息,一种过度愤怒的喘息。

    “我很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有没有摸过女人屁股?”钱百万的笑意已变得更加疯狂而恶劣,仿佛是夜色里凶猛野兽在欣赏着温顺、乖巧的羔羊。

    银针公子忽然伸出手,手里忽然生出满把银针。

    银针骤然爆射而出。

    这比之前要更多,也更快。

    剑光一闪。

    银针叮叮落到地上,握剑的手没有一丝抖动,脸上的笑意没有一丝改变。

    小蝶的手已惊出冷汗,边上那几人,静静的盯着钱百万,竟没有一丝动手的意思。

    他们仿佛并不担心钱百万会出什么事。

    “你们一点也不担心吗?”小蝶忍不住盯着他们。

    他们摆了摆手,笑了笑。

    卖糖炒栗子的妇人,痴痴的笑着,“这种并不多。”

    小蝶不懂。

    那妇人又解释着,“你可知道他们两人斗了多少年?”

    小蝶摇头。

    那妇人已叹息,“他们已斗了大半辈子了。”

    小蝶点头。

    这实在令人哀叹,这种斗法他们难道不累吗?一点也不厌倦?

    那妇人盯着小蝶,似已看出她心里所想。

    “这里面的恩恩怨怨,根本就不是对与错的事。”

    “那是什么?”

    “是胜与败的事。”

    小蝶不懂,苦笑不语。

    “胜利就是对的,失败就是错的。”

    小蝶懂了。

    “这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次恶斗了。”

    小蝶点头。

    她已感觉到了,因为银针公子已被钱百万彻底引出。

    他再想离去,就很难了,也许他自己也不想离去。

    那妇人忽然盯着小蝶笑了笑,笑意里竟有几分戏弄之色,“你在这条街买东西,是不是都不花钱?”

    小蝶点头。

    这问题已是大问题了,因为这人情债已很深。

    “你可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他老板?”

    小蝶摇头,她不知道。

    那妇人笑了笑,“因为这里所有店铺老板都是他的属下。”

    小蝶惊住了。

    这简直令人无法相信,一个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能力。

    “每一家都是?”

    “是的,每一家都是的。”那妇人笑了笑,“所以你们去哪一家都一样,都不会收钱的。”

    小蝶点头,可是她还有很多疑问。

    “你是不是还有疑问?”妇人笑了笑。

    “是的。”小蝶眨了眨眼,看了看那妇人。

    妇人痴痴笑着,“没关系,你问就是了。”

    “八仙楼也是的?”

    妇人点头,“那个秃子也是,他是老板的得力手下之一。”

    “可是他那态度?”

    小蝶深深记得秃子羞辱过钱百万,这种羞辱简直不是人所能忍受的。

    他的羞辱简直令人无法面对。

    小蝶想不通。

    特别是那疮黄的吐沫在钱百万脸颊上滑落,简直令人无法理解。

    “你是不是想不通?”

    小蝶点头,她实在想不通。

    “他是不是对老板很不敬?”那妇人居然笑了。

    小蝶点头。

    “那都是老板安排的,老板真的受不了银针公子了,所以才。”

    “所以才忍受别人无法理解的屈辱。”

    小蝶喘息,“那都是演给我们看的?”

    “不全是你们看。”

    “还有谁?”小蝶不懂,他们边上并没有人。

    “还有飞毛腿。”

    小蝶不语。

    妇人笑意不变,“这人神出鬼没,轻功很好,脑子好像不好。”

    小蝶笑了。

    她没有想到这妇人说别人脑子不好。

    “飞毛腿喜欢赚钱,什么人的钱,都会赚。”

    “那他就是只认钱,不认人的那种人?”

    妇人笑了笑,点点头。

    “那我们在八仙楼的一切都被他看到了?”小蝶吃惊的盯着妇人。

    妇人点点头。

    “之前你们也是?”

    柔妇人点点头,“都是演给他看的,他再将知道的一切告诉给银针公子。”

    小蝶苦笑。

    这哪里是演戏,简直是真做,每一个动作几乎都是真做。

    这简直令人无法理解这是演戏给别人看。

    妇人笑了笑,“之前到我那买糖炒栗子的那个人,你还记得吗?”

    小蝶点头。

    “那人就是飞毛腿。”

    小蝶愣住,“你们就是演给他看的?”

    妇人点点头。“是的,因为他轻功实在太好了。”

    “有多好?”

    “比万花楼里的飞天樱花还要可怕。”

    “他不杀人?”

    “他不喜欢杀人,只喜欢赚钱。”

    “你们这老板还真下了血本,拼了。”小蝶笑了笑。

    “是的,自从当铺老板死在银针下,他就下了决定,要尽快解决他们之间的恩怨了。”

    “钱百万也不愿在拖了?”

    “是的,他实在不愿在拖了,一山不容二虎,这的确不能在拖下去了。”

    “拖下去的话,是不是很累?他累,你们也累。”

    妇人点头承认,“也许银针公子也累。”

    小蝶承认,这种恶斗,实在令人厌倦、厌恶、厌烦,有时也令人惊慌、恐惧。

    “现在是不是已知道他的苦衷了?”

    小蝶点头,已深深明白了,钱百万实在想要得到自己与那幅画,然后做个圈套,令银针公子进圈套。

    妇人深深叹息,她似已极为厌倦他们这种恶斗。

    “我还有一丝不懂。”

    “你说说。”

    “观星楼是不是被银针公子霸占了?”

    “是的,的确被他霸占了。”

    小蝶的脸已惨白,钱百万并没有说谎,他竟真的是有家去不得,有漂亮女人却看不得。

    妇人却又笑了笑,“你倒不用担心这个。”

    “这不会也是。”小蝶吃惊的盯着这妇人。

    妇人点头,笑意不变,“是的,那也是圈套。”

    小蝶不语,她吃惊的说不出话了。

    “银针公子将老板逼出观星楼,又将消息传遍长安街,老板就将计就计,做一回落魄倒霉鬼而已。”

    小蝶深深吐出口气。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凶狠,一个比一个阴险,一个比一个狡诈。
………………………………

第二百四十七章 两虎恶斗

    剑未动,剑穗犹在飘飘。

    苍穹一片死黑,无星无月无光,边上已有烛火。

    冷风中没有一丝柔意,小蝶激灵灵抖了抖,夜色里寒意渐渐已飘起。

    小蝶笑着凝视无生,无生盯着轿子,盯着钱百万。

    钱百万盯着轿子,“你是不是没穿衣服?”

    银针公子已有笑意,“你为什么不进来看看?”

    钱百万也笑了笑,“你若是女人,我这轻薄之罪又当如何是好?”

    银针公子缓缓伸出手,勾了勾手指。

    钱百万额角那根青筋忽然跳了跳,他不在说话,剑尖已缓缓伸了过去。

    伸向帘子。

    冷风中剑穗飘动更急,帘子却没有一丝抖动,石门般一动不动。

    那只手忽然触及剑尖。

    只是轻轻触及一下,并没有多余动作。

    不远处钱百万属下仿佛已要爆了,他们显然很知道那只手的厉害。

    剑尖犹在轻颤,手已缓缓缩了回去。

    “这是好剑。”

    钱百万不懂,也不语。

    “我摸过好多柄剑,这是好剑中的好剑。”

    钱百万眨了眨眼,盯着石门般帘子,“你也喜欢剑?”

    银针公子笑了笑,“我喜欢折剑。”

    钱百万欣赏着剑尖轻颤,握剑的手仿佛已享受到一种快意。

    那只握剑的手仿佛已在动,又仿佛没有动。

    这细微的变化本不该有人发现,也许只有最体贴的情人才会感觉到,情人的心时刻都不会离去,感觉到的变化岂非很多很多?

    那对手呢?

    是不是也会感觉到?情人的心时刻都不会离去,理由是情爱,对手的心时刻都不会离去,理由是胜败。

    胜利就是活着,失败就是死去,这其间没有一丝选择的余地。

    情人的情爱是无私的,那对手的胜败岂非更无私?

    对手在决斗的那一刻岂会想到别人?心里岂非都在想着怎样令对方倒下?

    那只手已缩回,人已叹息。

    钱百万不懂,脸颊上根根肌肉没有一丝抖动,额角的那根青筋已骤跳不已。

    也没有人能理解银针公子的意思。

    小蝶忽然拉着无生的手,柔柔晃了晃,“你看他们为什么不动了?”

    无生不语。

    “你一定知道这一点。”

    无生点头。

    “说出来听听。”

    无生不语。

    “说给我听听,我好想听听。”

    她已好奇的受不了了,肚子里的心似已要雀跃而出。

    那只手柔柔的晃动着,晃的又柔又期待不已。

    无生点头。

    小蝶已在等待着,凝视着无生。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依然盯着、戳着那顶轿子,盯着、戳着钱百万。

    他的心,他的魂,似已在那两人躯体上,这仿佛是赌鬼盯着碗里的骰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其他事仿佛休想能打扰到分毫。

    他欣赏着那两人决斗,仿佛是风流公子在欣赏着一群漂亮女人扭动屁股。

    小蝶苦笑。

    “你想知道点什么?”

    他终于说话了,小蝶忽然笑出了声音。

    “我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动了?”

    “他们是不是斗了很多年?”

    “是的,他们明斗、暗斗、虚斗、实斗,还是官斗,大小次数已不下于三百。”

    “那还在乎这一点时间吗?”

    小蝶有点懵了。

    这是什么意思?是在等待?

    “他们是不是在等着什么?”

    无生点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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