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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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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睁开眼,他已看见无生手指的方向,“那是狼头?”
“是的,那匹才是这群狼的头头。”
“它好像在盯着你。”
“是的,它在仔细瞧着我?”
“它是不是在想着怎么撕咬你?”
“不是,它在犹豫,狼头都很凶狠、残忍,却不是没有理智的。”
“那它会不会过来咬我们?”
“不会。”无生石像般走向狼群,狼群竟神奇般缓缓后退,并没有撕咬无生。
青石上那匹狼忽然发出了吼叫声,低沉而无力,然后就离去。
狼群也跟着离去。
小蝶喘息渐渐已平息,“你怎么知道的?”
无生不语。
轻轻抱着小蝶,轻烟般飘起,飘向那条街道。
夜色已更深。
冰冷而漆黑的街道上没有灯,却有人在街头走动着,衣着时尚而鲜艳,神情说不出的厌倦、懒散。
衣襟上的几粒扣子已解开,冰冷而无情的冷风阵阵冲击着那截雪白。
她仿佛并没有感受到一丝冷意,脸颊上竟现出孤独而寂寞的笑意。
无生没有看这女人一样,出卖青春的女人并不值得别人同情、怜惜,等到青春失去更多,皱纹已更多,她一定会知道出卖青春是多么残忍、冷酷的事。
她也没有看一眼无生。
因为无生怀里有女人,怀里有女人的男人绝不会做她生意。
卖花灯的老板已在忙着收拾灯笼,一盏盏漂亮的灯笼,渐渐已熄灭,被他提了进去。
看到无生过来,忽然冷冷的盯着,冷冷的指了指前方,“不要过来,我这不欢迎你们。”
无生不语。
小蝶忽然说着,“你为什么不欢迎我们?”
“我看你们不顺眼,不想做你们生意。”
小蝶忽然从怀里取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在老板眼前晃了晃。
她很想看看老板会不会有改变。
老板冷冷笑着,冷冷盯着那张银票,脸上竟没有一丝改变。
小蝶显得很失望,这老板并没有因为银票而改变。
老板冷冷盯做小蝶,冷冷说着,“你走,我绝不会做你生意,这条街上的人也不会做你生意。”
小蝶垂下头,不语。
“你们来到这条街,你们就等着挨饿,没有人会卖东西给你们吃。”
他的笑意淫狠而恶毒不已。
………………………………
第二百七十四章 神秘死因
街道上店铺的门渐渐都已关上。
小蝶摸了一把柔软的泥土,依稀带着白天的热力,却极为娇弱。
卖花灯的老板将灯笼都收了回去,将门关起来。
他关上门又忽然将头伸出,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冷冷的说着,“滚,我这不需要门神。”
小蝶冷冷瞪了他一眼。
她将柔软的泥土用力洒在门板上,洒在血红的对联上。
“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小蝶细细的念叨着,“你这样的人,怎么去达三江?”
她忽然拉着无生的手,他的手仿佛时刻都可以被她拉着。
“你很痛恨这种人?”
“是的,我很痛恨他。”
无生不语,他的眼眸已盯着苍穹,漆黑的苍穹,他的眸子更加漆黑,漆黑而没有一丝情感。
“我不该痛恨他?”小蝶柔柔摇了摇他的手。
无生轻轻叹息,“也许他有着不得已的苦衷。”
小蝶垂下头,静静思索着苦衷这两个字,似已呆立住。
每个时代里,都有这种不得已苦衷,不但极为无奈,也极为酸楚,老板当面是这样的,躲起来也许就不一样了。
他的样子,也许会在懊悔,却偏偏没有法子去逃避这种酸楚。
“他难道是被逼的?”
“也许是的,也许不是。”
小蝶点点头,轻轻的将那幅对联吹了吹。
又有谁能逼他们每一家都这样对我们?有这种力量,岂非只有官府?
“是官门中人?”
“也许是,也许不是。”
小蝶苦笑,柔柔放开手,却贴上他的躯体。
“会不会是小公子?”
“也许是,也许不是。”
小蝶的笑意更苦。
苍穹一片死黑,冷风飘飘,显得更加寂寞而空虚,街道上一片残破对联飘了过来,又飘走。
阵阵冷风撞击着墙壁,仿佛是夜色里的野鬼,无力忍受过度寂寞、过度空虚,而吐出的喘息。
冷风中一道血红色的影子一飘而过,飘的像是幽灵。
小蝶激灵灵抖了抖。
“这是什么东西?是不是野鬼?”她并没有看见什么,只是一道影子而已。
她看了看无生。
无生依然盯着漆黑的苍穹,没有一丝变化。
夜色里又是没有一丝光亮,无星,无月,无光。
这种夜色,岂非很容易令人寂寞、空虚,在外漂泊的浪子,是不是已在忍受着这种折磨?这种煎熬?
无生并没有面对那道影子,他的眸子并没有盯着那道血红影子。
小蝶知道问了也是白问,所以已垂下头。
“那是狗头铡。”
小蝶忽然现出欢喜之色,却已吃惊的盯着无生,“你并没有看到,怎知是狗头铡?”
无生不语。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片漆黑的苍穹。
小蝶看不懂,那里什么也没有。
她揉了揉眼睛,又盯着漆黑的苍穹,看了看,“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很快就有了。”
小蝶已在等待,已在期待。
冷风中忽然现出一种烟花的声音,声音尖锐而高亢,骤然直冲苍穹,神奇的悬浮苍穹,神秘的凝聚成一幅图案。
赫然出现一口铡刀。
狗头铡。
小蝶信了,她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
她显然不愿意见到这人,那种沉闷而阴森的感觉,很容易令人联想到很多奇怪而可怕的事情。
“你不愿见到这人?”
小蝶微笑不语。
“可惜我们想不见也不行。”
“为什么?”
无生不语。
他的眸子已盯着、戳着冰冷而落魄的长街,落魄的仿佛是酒醉中无根浪子,丑陋、恶臭而拙劣。
小蝶又不懂了。
长街上没有人,街口的寂寞女人犹在走动,仿佛是一条奇怪而孤单的野兽,在等着倒霉蛋的出现,然后玩命的吸取里面力道与营养。
衣服并不多,露出的更多,干瘪而瘦消的长腿,在冷风中不停抖动着,抖的仿佛在作舞。
“你难道让我去看那女人?”
无生摇头。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块青石,冰冷、坚硬而没有一丝活力的青石没有人出现。
小蝶又揉了揉眼睛,才看了看,“我什么也没有。”
她的话硬生生顿住,那块青石上忽然现出两个人来。
两个不像是人的人,手里握住链条,面无表情,一双眼眸没有一丝光泽,更没有一丝活力。
他们年龄并不老,本应该现出年轻人的那种活力、激情,可是他们却没有,一丝也没有。
链条犹在叮叮作响,人已叮叮说着话,“铡刀有请。”
这人的话竟也像是链条般叮叮作响,说的话并不多,幸好也不多,否则小蝶已要发疯了。
无生点点头。
手里的链条叮叮作响,人已到远方,接着又消失不见。
“他们是。”小蝶的躯体已不由抖动着。
无生柔柔轻抚着柔软而抖动的躯体。
“他们是官差。”
“可是他们怎么像是那个。”
“他们是不是不像是官差,更像是鬼差。”
小蝶点头。
她点头都在抖动,实在惧怕的不行了。
“我们可不可以不去?”
“不可以。”
小蝶点点头,眸子里惧怕之色更浓。
“你不必去怕他。”
“为什么?”
“他们本就不是什么坏蛋。”
小蝶点头。
无生拉着小蝶,缓缓走向那座酒楼。
/
/
狗头铡凝视着这具尸骨,冰冷、坚硬的墙边,肃立着七名官差。
他招了招手,后面油灯旁那人走了过去。
这人没有着官服,青布衣衫,面黄肌瘦,眸子没有一丝光芒。
这人仿佛是饥荒中的落魄秀才,落魄的不能再落魄,穷的仿佛三四年没有吃上一顿肉。
脸上没有一丝肌肉,干枯而瘦弱,腰畔也没有刀,更没有剑。
这人显得疲倦而无力,躯体却极为冷静而稳定。
狗头铡看到这人,脸上已现出笑意。
这人摸了摸脑袋,他脑袋并不是一般的大,而是非常的大。
江湖中有这么大脑袋的人并不多,也许只有一个,幸好也只有一个。
这人赫然是新欢。
新欢缓缓走了过去,静静靠在狗头铡边上。
“你跟在我后面是不是要舒服点?”
新欢点头。
“你是不是比以前胖了点?”
新欢点头。
“现在是不是已习惯这种生活?”
新欢点头。
狗头铡忽然不笑了,盯着新欢的躯体。
他的躯体娇弱而没有一丝力道,衣衫破旧而没有一丝光亮。
“我只奇怪一点。”
新欢不语。
他已盯着这尸骨,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盯着,几乎将每一寸都盯个遍。
“你怎么受得了剑伸这人。”
“他很好,对我也很好。”
“但听说你过的并不好,他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没有,他对我一直都很好。”
狗头铡盯着新欢的神情,笑意变得更加愉快。
这种江湖罕见的智囊,现如今已跟着自己,他想了以后的日子,一定会更加愉快。
他也想着怎样令这人舒服点。
新欢忽然转过身,盯着漆黑的夜色,冷风中已现出了两条人影。
无生拉着小蝶,石像般走了进来,石像般挺立在不远处。
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新欢,仿佛要将新欢活活戳死在大地上。
狗头铡笑了笑,盯着无生看了看,又盯着小蝶看了看。
这种笑声很容易令小蝶联想到铡刀开动的声音,生硬而尖锐不已。
狗头铡忽然盯着小蝶,“我们又见面了,画中仙子。”
小蝶点点头。
“你好像很不愿意见到我。”
小蝶忽然躲在无生后面,不愿再看一眼狗头铡。
她希望无生早点离开这里,越早越好。
狗头铡笑着凝视无生,却并没有问候,也没有说话。
他指了指后面的尸骨。
“我见过了。”
“你有没有要说的?”
无生不语。
尸骨早已干透,胸膛血洞血迹早已干枯。
“这是不是你做的?”
无生不语。
狗头铡忽然盯着无生手里的枪,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你离开长安街已多日,是不是?”
无生不语。
“是不是已有半月了?”
无生不语。
“以你的身手,不用五日便可到这里。”
无生不语,眸子依然盯着、戳着新欢。
“这人恰巧在你离开长安街这十几天里出事的。”
“那人是我杀的。”
狗头铡笑了笑,“枪神果然快言快语,敢作敢当。”
他点点头。
不远处已有人走了过来,这人小蝶认识,正是怀里有酒壶的官差。
他一定会点点头,然后就有人将狗头铡抬过来,他就会认真的在上面擦着。
小蝶看着这人。
这人果然要点头,却被新欢拦住,新欢忽然点点头,这人又走了回去,紧紧贴着墙边,面无表情。
新欢忽然盯着狗头铡,因为这时狗头铡已盯着他。
“这人不是枪神杀的。”
狗头铡眨了眨眼,盯着尸骨看了看,又看了看,甚至将尸骨反过来也看了看,他很仔细,也很认真。
最后在盯着新欢,等着新欢解释。
“仵作已检查过,身上只有一处伤口,枪伤。”
狗头铡点头。
“江湖中能杀死官门送终大人的人并不多。”
狗头铡点头。
这岂非正说明了是无生做的,因为江湖中能将送终大人杀死的人实在太少太少了。
“难道不是他做的?”
新欢点头。
他忽然指了指那眼珠子,那双眼珠子几近要凸出、掉出。
狗头铡不懂。
“江湖中最近出现了一种杀人无形的手法。”
“什么手法?”
新欢摸了摸头,仿佛在沉思,然后缓缓蹲下,将眼帘分开的更大点。
“你有没有看出什么?”
狗头铡盯着那几近腐烂的眼眸,忽然摇了摇头。
他并没有看出来什么。
新欢叹息。
他缓缓将油灯端了过来,靠在边上,“你看到了吗?”
狗头铡已看到了。
一道极为细小的红丝在眼珠子上,这实在很细小,眼眸并没有一丝变化。
“这是什么?”
“这是痕迹,杀人的唯一痕迹。”
狗头铡不懂,他听着新欢解释。
江湖中的杀人手法,近几十年来每一件杀人案都休想逃过他的追查。
这并不是吹嘘,江湖中杀人的手法很多种,连极为神秘的几十种他都很清楚。
新欢只有一个,幸好也只有一个。
“这是什么兵器所杀?”
“是刺脑针。”
“刺脑针是什么?”
“这种手法杀人,两百年前用过一次。”新欢忽然摸了摸脑袋,“在皇帝后宫出现过一次。”
狗头铡吃惊的盯着新欢,“你肯定?”
“肯定。”新欢忽然指了指那眼眸,“这种手法别人也许看不出来,我一眼便可看出。”
“你从这条红丝上看出的?”
“是的。”新欢将油灯靠的更近点,指了指鼻子,“刺脑针是从鼻子进去,直刺大脑。”
狗头铡怔住。
他看了看这鼻孔,里面鲜血赫然已干枯。
“动手的人很差劲,本来应该不会被人发现的。”
“还有更好的手法?”
“是的,如果直直的刺进去,本不会有人发现,可是偏偏刺斜了。”
“你还看出了什么?”
“送终大人是被点住穴道,先被刺脑针刺死,然后才挨了一枪。”
小蝶吃惊的盯着这怪物,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人竟看出这种神秘的杀人手法。
“你是说江湖中人想借我的手,跟无生拼命。”
“也许是的,也许不是。”
新欢忽然盯着无生,盯着无生手里的枪。
“这人并不是你杀的。”
无生不语。
“可是你却承认了。”
无生不语。
“为什么?”新欢忽然缓缓走向无生,停于七尺处。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新欢,仿佛要将新欢戳死在大地上。
“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承认。”
狗头铡盯着新欢的脑袋,那脑袋仿佛装着很多别人无法了解的秘密、能力。
“你知道他为什么承认?”
“知道。”新欢忽然面对狗头铡,他面对狗头铡,缓缓垂下头,“他懒得辩解,他情愿动手,也不会张嘴去辩解。”
“那你已看出是什么人下的手?”
“这人很希望你们两人动手,然后从中得利。”
“是什么人?”
新欢忽然盯着无生,他盯着无生,却是抬起头的。
“这长街上的人是不是很不欢迎你。”
………………………………
第二百七十五章 夺命灯夫
小蝶看了看漆黑的长街,她的心神似已飞了出去。
那些人岂止是不欢迎?简直希望她与无生早点离开。
“是的。”
小蝶笑了笑,盯着这脑袋大的怪物。
“你可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小蝶不知道,她摇了摇头。
“你们到了这里是不是遇到很多麻烦?”
小蝶点头。
“他们的功夫都很不错?”
小蝶点头。
“你们是不是也想从尸骨上找出点什么?”
小蝶不语,忽然凝视无生。
无生点点头。
狗头铡忽然走了过来,笑了笑,“原来是一场误会,枪神勿怪。”
无生不语。
“枪神可发现什么线索?”
“没有。”
“接下来作何打算?”
“找小公子。”
狗头铡眨了眨眼,盯着新欢,“小公子?”
“江湖中的公子很多,但小公子却只有一个。”新欢将油灯放在桌上。
“你认识这人?”
“认识一点点而已。”
“一点点是多少?”
新欢又摸了摸脑袋,他的脑袋仿佛很痒,神情变得仿佛很难受,也许脑子动的很多,不但令人疲倦,也令人难受,“小公子是个奇怪的人,他跟黑白两道都有交情。”
狗头铡笑了笑。
他是真的很愉快,无论是什么样的组织得到这样人才,都会忍不住愉快。
他现在才知道剑伸以前是多么愉快。
“见过他的人,也许不超过三个,其中一个就是少林方丈。”
“还有别人吗?”
“另一个就是魔教前任教主。”脑袋上的手缓缓拿开,他喘了口气,“也许只有这两人。”
“你能找到这人?”
“我不能。”新欢看了看无生,“但是有个人一定可以找到。”
“是什么人?”
“天机神算。”
无生拉着小蝶,走向漆黑的夜色。
狗头铡想去将他留住,却被新欢阻止,“还是不要留下这人。”
“为什么?”
“因为这人到哪里,哪里的麻烦就会更多。”
狗头铡笑了笑。
“现在越来越多。”
“你在替他忧虑?还是替他难过?”
新欢眨了眨眼,盯着漆黑的夜色,“你可知道那画中仙子是什么人?”
“听说过一点。”
“她就是这一代新教主,遗弃修为与记忆的新教主,来江湖受劫。”
狗头铡点头,重重的吐出口气。
“所以我们还是不要靠近他们,因为他们真的有很多的麻烦。”
狗头铡点点头,笑意更浓。
/
/
无生石像般挺立,盯着、戳着前方。
小蝶看了看无生,“前方有人?”
前方有个灯笼,小蝶的心又剧烈抖动着。
她见过灯笼,什么样的灯笼都见过,灯笼本不该有什么奇怪的,可是这盏灯笼却很奇怪,奇怪而邪恶。
惨白的灯纸,漆黑的灯火。
里面灯火竟是漆黑的,漆黑而没有一丝光明。
灯笼靠在墙边,悬浮在半空中,显得极为诡异而诡秘。
灯笼在冷风中飘动,漆黑的火焰柔柔飘动着。
墙边靠着一个人,一个漆黑的人,漆黑的衣衫,漆黑的斗笠,漆黑的脸颊。
这人躯体上一切都是漆黑的。
小蝶不敢再看了,她实在惧怕这种灯笼,不像灯笼的灯笼。
漆黑的人看见无生在不远处,并没有一丝异样的神情,也没有动。
没有动,足以令小蝶惧怕、惊慌。
无生忽然走了过去,挺立在不远处,“元宵已过了。”
“是的。”这人居然已说话。
他的声音极为阴沉而诡异,却很短促,并没有拉长。
“你还在卖花灯?”
“是的。”
“你最近好像很穷?”
“是的。”
无生忽然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丢到他手里,漆黑的手忽然已接住。
他的手矫健而灵活,仿佛是流水里的鱼,灵动不已。
无生石像般转过身,走向长街的另一头。
“这人是什么?”
“不是人。”
小蝶不明白,可是他的好奇心已跳动了。
女人的好奇心,是很难压抑着的,越是惧怕的女人,好奇心越是强。
“灯笼为什么是那样的?”
无生不语。
“那灯笼里的火苗为什么是黑色的?”
“那不是一般的灯笼。”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说法?”
“是的。”
“那你说点给我听听。”小蝶已贴着他的躯体不停求饶。
“这人每年都会出来一次,每一次都在元宵节出来。”
“出来卖灯?”
“是的,他只卖灯,别的什么不卖。”
小蝶已有点不懂,他的话听来很奇怪。
“那他除了卖灯,别的事都不做?”
“是的,他绝不会做别的事,也不能做别的事。”
“那他为什么在夜色里卖灯?”
“这是他的毛病,这种毛病已跟了他多年,他并没有改变。”
“这灯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说法?”
“这是夺命灯。”
“夺命灯?”
“是的,这是专要人命的灯。”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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