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枪与道-第1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路点头。
“御清风是不是很差劲,他居然要杀了小蝶,想要占据魔教。”
小路不语。
他的喉结已梗咽,想说的话,被痛苦活活淹没。
“小马居然是邪教的,他更想控制小蝶,控制魔教,这种人居然也是你的朋友。”
小路不语。
他交朋友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这一切,也没有看到这一切。
“飞毛腿居然是毒教中人,你交朋友实在很有眼光,很有水准。”
小路垂下头,凝视着大地。
“你现在又将我当朋友。”
“我为什么不能将你当朋友?”
“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枪神,杀人无数,杀人无常,杀人无度。”无生吐出口气,“为了杀人,我什么都会去做。”
“你也杀朋友?”
“死人都可杀,朋友、亲人、剑客、杀手,都可杀。”
他一连串说了很多种人,小路一步步后退,无生并没有看他一眼。
小路呼吸急促,那只手实在握住剑柄,惨白而修长的手指并没有一丝慌乱,依然很稳定。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我的枪不想杀你这样的人,至少现在还不想。”
“我听不懂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为什么听不懂?”无生依然没有看他一眼。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是想到了一点。”
“你说出来,因为我们是朋友。”小路勉强挤出笑意,“朋友要坦诚相待,相互帮忙,为了朋友,更要两面插刀、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无生不语。
石像般的躯体上那道伤口又流出鲜血,从胸膛一直流到大地上。
岩石般脸颊上冷汗已滴滴滚落。
他并没有倒下,痛苦折磨并不能将他屈服,一丝也不能。
“你可以说出来,你想到了什么?”
“现在三大护教法王都已叛离,你为什么没有叛离?是不是还没到时候?”
小路脸色变了。
脸上的笑意已凝结,“你居然怀疑我?”
“我为什么不能怀疑你?你也是人,也是魔教的法王。”
小路冷冷笑了笑,“没错,你是应该怀疑我,因为我也是魔教里的法王,看起来一点也不笨。”
“非但不笨,简直聪明的要命。”
小路虽在笑着,眼睛却已潮湿,潮湿而朦胧。
“你也许想除去这些法王,等到最正确的机会出手,一招得手,永无后患。”
小路不语。
“你也许比他们每一个都狡猾、奸诈。”
小路不语。
“你认为这机会还不够好?是不是?”
“你已认定我不是什么好东西?”
无生不语。
“我无论怎么说,都无法改变这现实。”
“你可以说说看。”
“你要我说什么?”
“接下来会有什么劫数?她什么时候恢复记忆?”
小路垂下头,“也许就在。”
“也许就在这两天,是不是?”
“是的,就在这几天。”
“很好。”
小路不懂,也不语。
无生不再说话,忽然轻烟般飘起,飘向远方。
他竟不再看一眼小路。
/
/
他并没有去八仙楼,而是去了状元楼。
这条街上每一家酒楼,大概都一样,一样的没有人,冷冷轻轻的。
无生看了看伏倒在柜台畔掌柜的,又看了看墙角抱着酒坛的伙计,肩膀上的抹布干净而亮白,没有一丝污垢。
先醒来的是伙计。
他陪笑着,“客官想吃点什么?”
他说着话的时候,手已抹了抹桌子,长板凳也抹了抹。
“你这里怎么没有客人?这么冷清?”
“这条街上都这么冷清,不是我这一家。”
“其他的都关门了。”
伙计点头。
他点头的同时,就已离去,时间并不长,他又笑着过来,手里提着茶壶。
杯子放到桌畔,茶满上。
人笑着凝视无生,“客官要吃点什么?”
“我想吃你。”
伙计吃了一惊,身子忽然到了远处,脸上依然是笑着的。
“客官说笑了。”
“我一点也没有说笑,我这句话说完,你们还没有离去,就会躺在这桌子上,被我活活吃掉。”
酒楼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
无生将小蝶放在桌上,就盯着、戳着外面。
小蝶痴痴的笑了笑,“想不到你居然这么不讲理。”
无生点头,“我本来就不是讲理的人。”
“你岂止是不讲理的人,简直都不肯说话。”
“画中仙子言之有理,他简直是个木头。”这时外面忽然走出三个人,三种兵器。
说话的人手持板斧,人高马大,脸颊粗犷而凶猛,像是个野人,躯体上仅穿一件马甲。
蓬乱的发丝胡乱散落着。
他笑着走了进来,停在不远处。
后面一人手持长棍,头上没有一根毛,光而油亮,身着蓝布僧袍,破旧而脏乱。
人未进来,臭味已飘了进来。
他进来就站在板斧的边上,板着脸瞧着无生。
他的样子,很容易令人想到输光钱的赌鬼。
这两人站在那里,中间却始终留一条路。
最后一个人手持长剑,果然很长,比他的身子至少长一倍。
所以剑是横着进来的,也没有剑鞘。
七尺的剑,三尺的人,这样的人,这样的剑,已足够令人惊讶了,更令人惊讶的并不止这些,他的衣着更令人惊讶。
小蝶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苍白而僵硬。
这人缓缓走了过来,掌中握住长剑,一口长而笨重的剑在他手里,仿佛是儿童手里的花榜,说不出的轻松、容易。
浑身上下竟只有一口麻袋,麻袋是土黄色的,而他的却是油灰色的。
令小蝶惧怕的却不是麻袋,而是他的笑意。
他笑的动作很大,头还在不停的抖动着,嘴角也在流出口水,鼻涕居然也在流着,又大又圆的嘴里竟然没有一颗牙齿。
这人的个头、五官,无疑像个孩子,小的不能再小的孩子,可是他的神情却像个江湖名宿。
他只是站在哪里,不停的笑着,笑而不语,也未发出声音。
剑尖在无生不远处抖动。
小蝶忽然从桌上跳了下来,紧紧握住披风。
那张桌子,忽然猛烈的撞向前方,桌桌相撞,顿化碎木,酒楼里忽然变得宽敞了很多。
七八张桌子,三十几条长板凳,已从他们眼前闪开、破碎。
小蝶只看到中间那人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手持板斧的人忽然垂下头,凝视着这人,光头和尚也垂下头,凝视着这人。
这人只是直勾勾看着无生,一双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又亮,充满了说不出的淫狠、邪恶之色。
“你就是无生?”
无生点头。
“听说你的枪很不错,杀了不少人?”
无生不语。
“听说江湖中给你起了个雅号,叫枪神?”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想去当个神仙?”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这人的脸颊,盯着、戳着这人躯体上的麻袋。
这人的手忽然伸进麻袋里,抓了抓,又摸了摸,伸出来的时,手里竟有拳头般大小的圆球,仿佛是黑色的,又仿佛是灰色的。
小蝶看的快要发疯,快要崩溃。
只见这人将这圆球用力砸向无生,用的力气很大。
无生咬牙,忽然移动了一下。
一道劲风从小蝶身旁飞过,带着恶臭味直直的射向后面,一堵宽厚、结实的墙壁忽然四飞五裂。
小蝶吓得心惊肉跳。
这一路上见过很到奇怪的人,这么奇怪、可怕的人还是头一个。
一堵如此厚实墙壁竟神奇般变得像是纸糊成的。
小小的手忽然伸出个小拇指,“果然有一手,枪神这字号好像并不是白来的,有点道理。”
和尚摸了摸头,板着脸,一语不发。
板斧垂下头,笑了笑,“想要瞒过老成的目光,岂非比登天还难?”
这人竟叫老成!
他的样子长的好像不十分成,这派头好像很老成。
老成点点头,才面对无生。
他面对无生,板斧就凝视着无生,“这下是不是已知道我们老成的厉害了?”
“知道了。”
“你是不是也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
“我过来就是找你们的。”无生忽然盯着、戳着板斧,“闲月宫里少了你们三个,是不是要冷清了很多?”
板斧大笑,“想不到你居然真的认识我们。”
“长剑老成,剑法老练、精辟,杀人如吃饭,江湖文明。”
老成笑了笑,点点头,“那些都是江湖中的虚名,其实我这口剑早上锈了,好多年没杀人了。”
“长棍大成,棍法招沉、力猛,雄浑、刚烈,杀人如戏耍,据说干翻了少林七八根长棍以后,就再也没有少林弟子找你比试棍了。”
光头摸了摸头,光秃秃的头顶,仿佛变得更加光滑而明亮,“我赢得一点也不光彩,其实他们若是多吃吃肉,未必就会输。”
小蝶“噗”的笑了出来。
这人的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和尚天天喝粥,天天吃白面馒头,哪有什么力气。
斧头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你就是个狗屁,什么也不是。”
小成握起斧头,一下子就到了无生边上,斧头轻灵飘忽,顷刻间已来来回回砍了七八下,每一下都很快,快如劲风。
无生轻烟般飘出一脚。
小成惊呼着撞向外面,斧头已不知到哪里去了。
一个人横躺在地上,一双眼睛直愣愣盯着苍穹。
老成的鼻子已在抽气,边上的大成面如死灰,仿佛没有一丝感觉,跟没看见似的。
“去将他干翻了。”老成说着话的时候,嘴角都在抽动,显然很愤怒。
大成只是轻轻点点头。
一根棍子骤然化作一片白光,飘向无生。
棍影闪动,没有棍子,一个人能将棍子耍到这样火候的时候,纵使不能开山,也足以劈石。
凡人的躯体若是被这棍子扫到,不死也要死翘翘。
无生没有动,仿佛也懒得看上一样。
小蝶不明白,眼见这棍子将至,忽然又不怕了。
因为这棍子骤然一飞冲天,动作之快,也没谁了,他竟已惧怕的逃走了。
老成咬咬牙。
一道剑光飘过,棍子忽然断成两段,人也断成两段。
老成大笑着舞动长剑,“枪神无生,你死定了,有我老成在,你就活不成了。”
这人果然杀人如吃饭,不但杀敌人,也杀同伴。
小蝶看得已要晕眩,他们远远的看见一口剑舞动了一下,宽宽大大的状元楼在剑锋下忽然分为七八块,从七八个方向飞出。
“这人剑法好像很不错。”
无生点头。
他忽然停在街道上,安安静静的街道上没有人,也没有人敢来。
这里仿佛已变成是杀人的地方。
风飘起,阳光变得不那么柔和、美丽,这里已变得阴冷、诡异。
一片桃叶飘了过来,小蝶伸手抄住,竟发现这片叶子已断成两截,从中间整整齐齐的分开。
这里并不是很安全,无生轻烟般掠向一家杂货铺的屋脊,这时街道上忽然停着一个人,一口剑。
七尺的剑,三尺的人。
小蝶的脸惨白如纸,惊呼出声,“你过来了。”
“是的。”
老成不但过来,也在盯着小蝶看着,他大笑着扑了过来。
这人的嘴里虽在流着口水,剑光已到了屋脊,剑光一闪而过,这店铺骤然已化作七八段,向七八个地方飞走。
无生咬牙,轻烟般飘走。
“这是个疯子。”
“是的。”
无生并没有反对,这人果然是个疯子,又疯又淫狠。
“枪神无生,你逃不掉了。”
无生轻烟般飘到古树上,树叶飘动,茂密而浓厚,小蝶轻轻吐出口气,又忽然闭上嘴。
古树下,赫然站着一个人,得意的笑着,笑得好像是作恶而古怪的孩子,只不过孩子手里握住的是玩具,这人却握住一口剑。
老成的耳朵忽然贴着古树,小蝶看不懂。
这人耳朵难道痒了,想贴着树皮磨磨?小蝶有点奇怪了。
就在她想不通的时候,老成忽然抱着大树,一双眼睛忽然直愣愣盯着小蝶,然后恶毒的笑着。
他恶毒的笑着,一颗年迈百年的古树,顷刻间已绝地而起,直冲天际,“小兔崽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藏在里面。”
话语声中,剑光飞出。
古树块块落地,无生也跟着落地,石像般落在地上挣扎、扭曲。
这一剑实在很可怕。
小蝶挣扎着站起,将无生扶起。
老成忽然站在无生七尺处,他明明在远方的,现在已到了七尺处。
“枪神无生?”
无生点头。
“你是不是快要变成死神了?”
无生喘息,躯体上伤口变得更大,“也许。”
“我的剑法是不是很可怕?”
小蝶冷冷的笑了笑,“你的剑法实在很疯,疯子的剑法。”
老成得意的笑了,这次笑出了声音。
“你是个疯子。”
老成笑着点点头,他居然承认自己是疯子。
一名出色的剑客若是多年没有杀人,也许不但变得很疯,也疯得不像是个人。
老成轻轻擦了擦汗水,“我杀人无数,你是第一个令我刮目相看的人。”
“为什么?”
“你逃的时候,没有被我杀死。”
“你喜欢杀逃跑的人?”
老成大笑着点点头。
从他的笑意里就不难看出,这人实在喜欢的要命,喜欢的要别人的命。
“你连大成也不放过?”
“是的。”老成看了看剑锋,又接着说,“我一看见别人逃跑,我就忍不住去杀杀,所以就他杀了。”
无生不语。
………………………………
第三百三十二章 面对死亡
剑尖没有鲜血。
七尺长的剑锋在无生跟前抖动着,握剑的人在大笑着。
老成看着无生躯体上的伤口,变得更加欢愉,“你为什么不逃了?”
“我为什么要逃?”
“你难道不怕我杀你?”
无生紧紧捂住伤口,却捂不住流淌的鲜血,“我为什么要怕你杀我?”
老成不笑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一件可怕的事。
无生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枪。
他不笑的时候,却像个可怜巴巴的孩子,要有可怜就有多可怜。
七尺长剑锋也不再抖动。
“你为什么没有出枪?”
“你想要我出枪?”
“你有很多次杀我的机会,可是却没有动手,这是为什么?”
“我不想杀你这样的人。”
“为什么?”老成的眸子里现出惊讶之色。
“你看起来很可怜。”
小蝶又笑了出来,这人的确很可怜,却也很可怕。
老成舔了舔嘴唇,又笑了笑,“你的伤很重,我现在依然可以杀你,你即使杀我,也没有多少机会。”
“也许。”
“可我现在并不会杀你。”
“你有话要问我?”
老成点头,“本想卸掉你一只胳膊、两条腿再跟你说话,现在看来好像不必了。”
“你说说。”
“你怎么知道闲月宫会有人来?”
“魔教教主即将恢复记忆,邪教的人已出现,毒教的人也没闲着,你们闲月宫里又怎么闲着,何况据说你们与魔教有很大的过节,这种机会若不抓住,又等到何时再抓?”
老成摸了摸鼻涕,一把甩掉,喘了口气,“想不到你居然知道这里面的故事。”
“你们是不是也想要将小蝶抓住?然后控制魔教?”
老成笑着摇摇头,“我们只想要挟魔教,然后慢慢杀光里面的人。”
“魔教上万之众,你要杀光?”
“是的,蛇无头则乱,里面只要一乱,什么都好办。”
“你的主意很不错。”
“所以我们可以做个朋友的,只要你将小蝶交给我。”老成忽然盯着小蝶,又笑了起来。
小蝶贴着无生更紧了,却冷冷盯着老成,“你想杀了我?”
“是的。”
“你杀了我以后,可以放过无生?”
老成点头,微笑。
“你能保证不杀无生?”
老成点头,“我保证不杀无生,我杀了无生并没有什么好处。”
小蝶看了看无生,轻轻的笑了笑,“用我一条命去换你一条命,是不是很值得?”
无生不语,深深叹息。
小蝶轻轻离开无生躯体,走向老成,闭上眼睛,走向剑尖。
剑光一闪而过。
剑尖没有鲜血,这剑已落空,老成直愣愣盯着无生,眼眸里已现出怨恨、怨毒。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杀她?这对你并没有好处。”
无生不语。
他的躯体虽然伤的很重,流出的鲜血已很多,喘息声也很吃力,可是却依然石像般挺立着,一动不动的挺立在不远处。
空空洞洞的眸子依然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老成,仿佛要将这人活活戳死在冰冷、坚硬的大地上。
小蝶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在无生怀里,石像般躯体已轻轻抖动,他的躯体又多了一处伤口,血淋淋的伤口。
“你要求死?”
小蝶不语,目光已飘零泪水,“像我这样的人早该死了,活着对别人没有一点好处。”
“等你恢复记忆以后,也许就不那么说话了。”
小蝶不语,紧紧贴着无生的躯体。
“到那时,你也许才知道一个人死去并不是很难,难的是活着。”
小蝶不明白。
“你活着,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而是关系着很多人的事。”
小蝶不但不明白,也已晕了。
“你活着,很多人都活着,你死了,很多人都死了。”
老成点点头,“所以你最好还是死去,现在就该死在我的手里,你忍心看枪神死在我剑下?”
无生石像般走向这人七尺处,“你想要杀小蝶?”
“是的。”老成笑了笑,“想得要命。”
“可我并不想她死。”
“那你就得死,我现在就杀了你。”
话语声中,老成已出手,他的话说的很快,剑光更快。
剑已出,招已至。
他并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说杀就杀,下手不但无情,也不希望别人留情。
所以无生也没有留情。
他出手很慢很慢,慢的令人无法相信,也无法理解。
剑光顿消,剑气已死。
脸上的笑意犹在,没有什么改变,笑的淫狠而邪恶。
小蝶睁开眼就看到无生缓缓将枪缩回,缩回的很慢很慢。
枪缩回,血滴落。
剑落地,人未死。
一双眼睛直愣愣盯着无生,又大又圆又亮的眼珠子几近要掉出眼眶,布满了说不出的惊讶、不信、恐惧。
老成的躯体每一个角落骤然失去控制,剧烈抽动,剧烈痉挛。
口水,眼泪、鼻涕、冷汗,统统流出,“你的枪。”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
披风轻轻飘动,滴滴鲜血从枪尖滑落。
老成咬牙死死盯着无生,一个字一个字说着,“我并未看见你出枪,你的枪到底。”
他的话没有说完,忽然倒下,倒下就不再站起。
枪尖的鲜血将尽未尽,远方又现出十个人,十口剑。
衣着干净而整洁,动作迅速而矫健。
剑未出鞘,握剑的手却时刻贴住剑柄,紧紧的贴着。
他们显然都知道生命的可贵,死亡的可怕,都希望死的是别人,而不是自己。
“你的枪还能杀人?”
握枪的手没有动,枪更没有动,没有动足以令人胆寒、心寒。
十口剑没有动,就停在无生不远处。
“你为什么不过来试一试?”
“你果然不想活了。”
“也许。”
“你放下小蝶,我们放过你。”
无生不语,无生沉默。
沉默就是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他的手握住小蝶的手,紧紧的握住。
小蝶的泪水更多,“你为什么不放手,这里也许还有很多人要杀你。”
“我绝不会放手。”无生努力喘息着。
他的生命仿佛随时都会死去,所以他只能努力喘息,努力活着,努力跟死亡恶斗下去。
一口剑话出如风,人也如风,忽然飘到不远处。
“这个机会并不多,我们已等了很长时间。”这人冷冷的笑了笑。
“这的确是好机会,我已不行了。”
“是的,你的确已不行了,等枪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