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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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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生沿着山林飞行,进过几座高山,又进过数条河流,就到了另一座城。
那古野城。
阿国忍不住惊呼,“你居然到这里?”
无生点头。
“这里是织田信长的老家,你为什么来这里?”
“我忽然很想见见这个人。”
“这人是个很可怕的人,你听说过他的故事?”
无生点头。
他不但听说过织田信长的故事,也杀了他的后人织田小次郎、织田脱脱。
城门并未开。
守城的官兵睡眼微张,凝视着下面一男一女从遥远的山道走过来。
女的仿佛在抱怨来早了,城门还没开。
这个官兵取出食物,又从怀里摸出个酒壶,慢慢的吃了起来,这是他一天的早饭,也是中饭,晚饭就回家吃。
他笑着凝视那两人从远方慢慢走过来,然后慢慢的青烟般飘了上来。
他吓得连手里的酒都没握住,落下。
石像般的人伸出手,将酒壶递给他,然后就轻烟般飘了下去,落到街道上。
那古野城是个美丽的山城,两侧的樱花热情、绚丽而奔放,就像是思春中的少女,美丽、迷人。
阿国痴痴的凝视着这两旁樱花树,脸颊上不由飘起了红晕。
街道上安安静静的,令人心神舒畅而安定。
“这里是扶桑最漂亮的城市之一。”
“哦。”无生石像般往前走着,街道上两旁店铺大多都没有开门。
一个和尚在静静坐在清水寺前,衣着朴素,面容无邪,眉宇间充满了一种无法叙说的智慧与仁慈,是对大地、苍生的一种仁慈。
他正在头顶画圈圈,画得即不快,也不慢。
阿国忽然扑了过去,微笑大叫着,“一休。”
一休吓得忽然跳起,又软坐在地上,脸上却还是笑着的,“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聪明的一休,你现在又想做什么?”阿国的笑意变得调皮起来。
“当然在做梦。”
阿国看了看他坐的地方,又看了看一休,“你为什么没有到屋里做梦,却在这里做梦?”
一休笑着指了指刚刚坐的位置,“我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个地方。”
阿国又笑了,“这里明明是地上,在外面睡觉会着凉的。”
一休眨了眨眼,摇摇头,接着说,“这个地方是地狱门的门口。”
阿国傻了,她听不懂一休在说什么,却不得不去听着。
“这座城里就算到处是陷阱,这个地方也是安全的。”
阿国眨了眨眼。
“相传在地狱门前睡上一觉,一定会精神饱满,活力充沛,可惜的是。”他说着说着就摸了摸头。
“可惜的是被我惊到了?”
一休不语。
“这个实在好抱歉,我惊扰你,是怕你在这里睡着凉了,所以才。”
一休微笑摆手,“觉可以去重新睡,我并没有去地狱,不会有事的。”
他说着说着就走进寺庙里。
阿国笑了笑,细细品着这句话的时候,“你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知道就是不知道,不知道就是知道。”
“想不到你也跟一休一样,也打起机锋来,尽欺负我一人。”
无生不语。
街道上一个女人笑面走了过来,笑的很甜,动作很柔,躯体很媚。
身着华丽衣裳,质料高贵而幽雅,就像是她的人一样。
她穿着木屐,轻轻的跑了过来,轻轻的鞠躬,“失礼失礼。”
阿国将他扶起,“你失礼什么?”
“花子有失远迎,请多原谅,请多原谅。”
阿国愣住。
他从未见过这女人,也未说过去哪里。
“你认识我们?”
花子点头,“大名鼎鼎,如雷贯耳,能见两位,实属荣幸。”
阿国轻轻笑了笑,“我们是什么人?”
花子面对阿国,微笑说着,“尊驾是阿国,另一位是大明国枪神无生。”
阿国吃了一惊。
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难道这人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花子躬身面对无生,“请多见谅,请多见谅。”
无生点头。
他轻轻将花子扶起,“是不是有人要见我?你特意过来引路?”
花子的眼睛里充满了感激之色,不停的点头。
“是谁要见我?”
“馆主渡边一郎先生。”
“他在哪里?”
花子轻轻点头,“在樱花楼。”
“你带我见他。”
花子点头微笑,笑意中感激之色更浓。
她笑着轻轻在前面走着,阿国看着她一扭一扭的屁股,就痴痴的笑着,“你看她怎么样?”
无生不语。
阿国笑的很神秘,很奇特,话说的很轻,“你们男人岂非都很喜欢这种女人?”
无生不语。
“这种女人在扶桑很多,到处都有,你一天可以找上八九百个。”阿国还在不停的笑着。
穿过几道曲折的小径,几条木桥,就到了樱花楼。
这个名字并没有起错,这里的林木都是樱花,阿国笑的更加欢愉、喜悦。
樱花楼就在株株樱花的妩媚下矗立,边上没有别的楼亭,只有樱花楼完全占有樱花的妩媚与妖娆。
花子将无生引过来,就轻轻跪在门口,将格子门拉开,柔柔躬身说着,“尊驾里面请。”
无生点头。
他石像般走了进去,并没有脱鞋。
里面一人一剑。
这人断了一只手臂,伤口包扎的很紧,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剑柄,却已不稳,是左手。
扶桑的剑与中原江湖的剑不同,剑柄很长,握剑需用双手去握,无论少了哪一只手,都无法在用剑。
“在下渡边一郎,在此恭候大驾。”
无生点头。
“阁内简陋,只有茶水相待。”
外面的花子慢慢将鞋子脱掉,慢慢的走了进来,给他们置茶。
她的动作轻盈而柔弱,轻轻的将杯子端给无生,又端给阿国,然后就静静的跪在渡边一郎后面。
“好茶。”无生只闻了一下,便道出了好茶两个字。
渡边一郎点点头,凝视着无生手里漆黑的枪,“好枪。”
阿国笑了笑,“你好像很有法子?”
渡边一郎点头,微笑不语。
“你怎么知道我们行踪的?”
渡边一郎笑着回答,“是石川五右卫门给我消息的。”
“石川五右卫门是什么人?”
“是义盗,他白天打扮成商人模样,到处探听富户人家,夜里进行盗取,很了不起。”
阿国苦笑,“是小偷?”
“他将偷来的财产都分给穷人,这里的人都喜欢他。”
“他的心肠这么好?”
渡边一郎点头,“是的,他的确是很了不起的盗贼。”
“他人在吗?我想见见他。”少女的心都是充满幻想的,对这种充满神奇般的人物,都会生出莫名的敬仰、崇拜,然后就莫名的想去见上一见,没见之前,一定会想着如何如何的模样,见了之后,说不定会失望透顶,失落叹息。
渡边一郎很了解这种少女,所以他笑了笑,才说着,“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人的真面目。”
阿国眨了眨眼,眼眸里崇拜之色更浓,“那你怎么知道我们消息的。”
“他在夜色里见我的,所以我也看到到他的样子。”渡边一郎苦笑,又接着说,“不但我没有见过,收到财物的穷人都没见过他模样。”
“他这么神秘?”阿国痴痴凝视着灿烂、绚丽的樱花,心神似已飞到那个人边上,“他一定是个英俊的男子,翩翩风度,笑起来很迷人。”
她说着说着就将双手轻轻靠在胸前。
渡边一郎苦笑。
他见过很多少女都是这么迷恋石川五右卫门,有的在夜色里相思的难以入眠。
他笑了笑,就静静的凝视着断臂,“见到枪神,实在是在下的荣幸。”
无生不语。
他相信这人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隐忍着自己。
“在下斗胆见枪神,是肯请枪神出手。”
“你要我去杀人?”
渡边一郎点头承认,“这种人杀了,你绝不会难过,只会舒服。”
“什么人?”
“山川次四郎。”渡边一郎脸上的笑意忽然消失,变得忧虑而哀伤,“他是个山贼,每到深夜就进城杀人,抢掠,抢女人。”
“敢进城的山贼胆子都很大,他的身手也许都很不错?”阿国细眼眯起,嘟起嘴,仿佛在沉思。
“他的身手实在很好,杀人一刀,据说从未用过两刀。”
无生盯着那条断臂,“你胳膊就是被他砍断的?”
渡边一郎点头,目光中流露出极为痛苦、极为哀伤之色,“我这条胳膊就是被他砍断的,可是我还活着。”
“你想借我的手杀了这人?”
渡边一郎点点头,忽又摇摇头,他慢慢的又接着说,“我应该死在他第二刀下的,在那情急之下,石川五右卫门忽然出现,将我救走了。”
“石川五右卫门说我会过来?”
渡边一郎点头承认,“那天晚上石川五右卫门将我救出,又将我伤口包扎好,才说到了你。”
“他说我会帮你?”
渡边一郎点头,“也许只有你能帮我们将这山贼杀了。”
“石川五右卫门为什么不出手?他的身手岂非也很不错?”
渡边一郎垂下头,“他绝不是山川次四郎的对手,也许连一刀都挡不住。”
“那一刀很厉害?”
“那一刀实在无法想象有多么可怕,也许连扶桑很多名家刀法也很难跟他相提并论。”他说着说着,眼眸里露出了惧怕之色。
“这里是织田信长府邸之处,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渡边一郎冷冷的笑了笑,“我们找过了,可他并没有发出捕捉的手令。”
“他为什么没有下令捕捉?”
“在下不敢妄言猜测,这件事实在很可怕。”
“你怀疑这件事跟织田信长有关系?那个山川次四郎就是他的家臣?”
渡边一郎不语。
花子微笑着轻轻倒茶,轻轻的又退了回去。
渡边一郎浅浅喝了口茶,才说着,“我本以为一己之力,便可将他杀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那一刀远比我想象中要可怕。”
“他们有多少人?”
“至少有二三十人。”
………………………………
第三百五十三章 山中武士
说到二三十人的时候,他的脸色忽然扭曲、变形,掌中杯子不由轻颤,茶水飞溅而出,洒在衣裳上。
他的手抖动更加猛烈。
“山川次四郎在那座山上?”
渡边一郎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向远方一座山。
顺着他指引的方向,经过樱花林、杉树林、越过大山寺就到了一座荒山。
这里的确称得上是荒山,这里的一切都极为破旧、极为凌乱。
无论是什么人看见一眼,都会忍不住心生寒意,阿国看了一眼山下一株凌乱的杉树,就不由颤抖了起来。
“这里就是山川次四郎的老窝?”
“是的。”
杉树被削掉一截,雕刻着两个字。
野山。
字迹也是凌乱的,就像是凌乱的疯子画符,丑陋、笨拙而恶劣,却显得阴森、诡异而邪恶。
另一株杉树上雕刻着两行字,并不大,也不小。
想把此山过,需留小命来。
阿国念叨着这两行字,眨了眨眼,“这里山贼好像有点文化,懂得写两句话。”
无生点头。
他石像般挥出一脚,这株杉树骤然拔地而起,直冲山顶。
阿国又惊又怕又苦笑。
“你这算是做什么?算是打草惊蛇?”
“不是。”
阿国笑了笑,“那算是什么?”
“敲山震虎。”
“这里只有山贼,你是在敲山震贼。”阿国指了指上面,又笑了笑,“你这样很容易把他们吓死的。”
“他们是山贼,并不是小偷,山贼的胆子一向比小偷的胆子大。”
阿国眯起眼睛,痴痴的笑着,“你居然懂得这里面的学问。”
无生不语。
“山贼的胆子有多大。”
无生不语。
“很大很大。”这人缓缓的走了下来,手里高举杉树,目露凶光,面目狰狞而丑陋。
阿国吃了一惊。
她没有想到这人这么快就下来了,也没有想到这人的力道这么大。
这人是笑着的,笑意里却带着说不出的讥诮、冷酷。
“很大有多大?”阿国忍不住又问出一句。
这人傲然说着,“就像是我的力气。”
他说到力气的时候,就忽然将又长又粗的杉树扭断,活生生的扭断成两截。
一只手握住一截,就仿佛是少妇握住扫帚那般轻松、容易,好像丝毫不花力气。
阿国怔住。
她说不出话了,这人的力气果然很大,力气大的人,胆子大都不会小,这人的胆子也许大得出奇。
“我的胆子是不是很大?”这人笑着凝视阿国。
阿国点头。
她已承认这人胆子的确很大,不但很大,而且是出奇的大。
这人将两截残树忽然丢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就是大名鼎鼎、鼎鼎大名、威风八面、八面威风、神功盖世、盖世神功、。”
阿国已要晕眩了。
她已听了很久,这人还是在说着,没完没了的说着这么多词,却并未说出名字。
一朵白云悄悄飘来,又悄悄飘走。
柔风掠过,带着淡淡的樱花芳香四处飘散。
阿国的心已要厌烦了。
“你叫什么名字?”
无生忽然说着,“你叫大力神丸子?”
大力神丸子张口结舌,瞪着无生,“想不到枪神无生居然知道我的字号?”
“我本来也不知道的,只不过你的名字实在太长了,所以就想到你了。”
大力神丸子点头,“想不到你出入扶桑时间并不长,对扶桑高手,居然了解的这么深?”
无生不语。
“枪神君既已到来,我们就比划一翻。”
他说着话的时候,就忽然出手,他出手极为简单而快速,他只是在大地上用力锤着,然后大地上就剧烈抖动。
无生轻烟般飘起,掠向山顶。
山顶震动并不大,这里要比山下舒服点。
阿国看了看山下,只看到叶子纷飞,株株杉树轻轻跳动,山石滚动不止。
“这是什么功夫?”
“笨功夫。”
阿国苦笑,“我们来错地方了,我们好像来到疯子山上了?”
无生点头承认,“这里应该称之为疯子山。”
阿国也承认,她喘息凝视着下面的一条人影,疯子般掠了上来,疯子般盯着他们,目光中竟带着说不出的愤怒与怨毒。
他现在的样子好像并不愉快。
“你们为什么没有死掉?”大力神丸子说着话的时候,忽然又在大地上重击一下。
无生轻烟般飘起,落下时,已到了山下。
他将阿国放下,竟已吐出口气,“这人并不是山川次四郎,也许比山川次四郎的功夫更厉害。”
阿国点头承认。
她不懂了,这里为何没有山川次四郎?渡边一郎难道是个骗子?想骗他们与大力神丸子拼命。
无生石像般挺立在野山的牌子前,一动不动的等着大力神丸子过来。
他过来就说了一句话,“你进来,我要好好跟你比划一下。”
阿国苦笑,她嘟起嘴,笑了笑,笑意里带着不怀好意的戏弄与讥讽,“我们为什么要过去,我们又不是疯子。”
大力神丸子嘴里直抽气,疯叫着,“你说我是疯子?”
阿国笑着瞪起眼,又甩了一把鼻涕过去,“你本来就是个疯子,你是个大名鼎鼎、鼎鼎大名、威风八面、八面威风、神功盖世、盖世神功、的疯子。”
她竟也说了起来,她说的并不多,却也不少了。
大力神丸子眨了眨眼,发现自己鼻子已流鼻血了。
他忽然卷了两片叶子,塞在鼻孔里,“你们是胆小鬼,不敢进来。”
阿国看了看大力神丸子站的位置,就明白了一件事,这人绝不会越过这株杉树半步。
她笑了笑,“你也是个胆小鬼。”
大力神丸子不语。
他仿佛明白了一件事,跟女人斗嘴,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
他努力控制住情绪,盯着无生,“素闻枪神无生出手一枪,例不虚发。”
“也许。”
“你为什么不进来跟我斗一斗?”大力神丸子笑了笑,“斗累了,我那里有上等的清酒,上等的食物,我们可以好好享受一番,然后再斗。”
无生叹息。
他仿佛已隐隐想到了这里面的曲折,这里也许并没有山川次四郎,那个渡边一郎的说辞,也许是想让无生进入这座山,跟大力神丸子拼命。
“你一直在这山上?”
“是的。”
“这里也只有你一个人?”
“是的。”
“你打算一辈子都在这里?”
“是的。”
无生不语。
他已不忍在说下去了,这人的遭遇好像很不幸。
大力神丸子笑了笑,眼波里流露出说不出的寂寞、孤单。
这种孤单,也许会令人发疯、虚脱、崩溃,也许很多人受不了,会选择死去。
大力神丸子依然在笑,两只手却已松开。
“你为什么不能下山?”
“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无生不语。
阿国冷笑着,“你说出原因,我们也许会帮到你。”
大力神丸子目光闪动,可是很快化作叹息,他垂下头,盯着坚硬的山石,“你们帮不了我的。”
“你一个人在上面岂非很无趣?你说出来,我们也许可以帮到你。”
“我很多年前,有个毛病。”他说着说着神情变得愤怒不已,“我爱赌博。”
“这个并不是毛病,是享受,赌的不好偶尔会坏事。”
“是的,我就是赌的不好才坏了事。”
“你赌输了,就将自己输在这座山上?”阿国吃惊住。
他不信一个人会将自己一辈子输在这座山上。
“是的,我一辈子就要呆在这座山上了。”
“你输给什么人?”阿国有点好奇了。
“织田信长。”
阿国深深吃了一惊,“你输给织田信长了?”
大力神丸子笑了笑,叹息着,“我是昔日今川义元猛将,被他骗出桶狭间,跟他赌博,赌输了所以就到了这里。”
阿国眨了眨眼,“你应该死不认账,这样子可以离开的。”
“我是武士,绝不是输不起的人,输了就是输了,输了就要接受恶果。”大力神丸子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这是我的恶果,我应该得到这种恶果。”
阿国叹息,却又立刻问着,“你天天不下山,是怎么知道我们来历的?”
“是渡边一郎跟我说的。”
阿国看了看无生,又接着说,“渡边一郎是什么人?”
“是织田信长的家臣。”大力神丸子的神情变得厌恶、厌烦。
阿国怔住。
她忽然明白了一点,渡边一郎想骗他们跟无生拼命,无论是谁倒下,最后的赢家都是坐山观虎斗的人。
“你们一定是渡边一郎骗来的,他一定很忌惮你们,所以才用这种心机。”
阿国点头承认。
大力神丸子笑了笑,“你们也是听了断臂的故事,才过来找山川次四郎拼命?”
阿国点头。
“以前就有好几个高手就这样被我杀了。”
“你在这里的乐趣就是杀人?”
大力神丸子点头,“我不杀人做什么?难不成在上面看看日出日落?”
阿国笑了笑,“这样岂非也很不错?”
“是的,这是个错的主意。”大力神丸子点头,“若是看久了,就会厌倦的,到那个时候,你也许就会变得很讨厌,很厌恶,甚至会很害怕。”
阿国点头承认。
她并没有经历这种生活,却能深深体会到这一点。
阿国笑了笑,“那山川次四郎是什么人?”
“他也是织田信长的家臣。”
阿国眨了眨眼,“渡边一郎为什么要说山川次四郎是山贼?他可以说别的人岂非要更好一点?”
大力神丸子大笑,“山川次四郎本来就是山贼,而且是扶桑极为有名的山贼之一。”
“他不怕我们将山川次四郎杀了?”
“他不会怕的。”大力神丸子笑了,笑的很神秘。
“为什么?”阿国不懂。
“因为这山贼被织田信长放在城里当守卫了。”
阿国笑了。
他笑织田信长这人很狡猾,居然用山贼去看门。
大力神丸子笑了笑,“你说织田信长是不是很聪明?”
阿国点头承认。
这人的确很聪明,这人聪明的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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