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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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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倒霉?”
无生不语。
他目光已落到茶馆外面,一个老人正在用心的杀鱼,他杀鱼的方式很特别。
一手握刀,一手握鱼。
刀锋薄而发亮,并不长,刀光一闪而过。
他的动作直接、简单而快速,只有一刀。
柳生十兵卫呼吸已急促不已。
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快的身手实在罕见。
伤口平滑而完美,下切的力度与位置恰到好处,用的力道既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分,位置并未偏多一分,更未偏少一分,一切都显得刚刚好,不多不少,这岂非是最完美的状态?
肚子里的肠子、肝、心、胃,赫然已完全脱离躯体,躯体赫然化作空空的壳子。
这种伤口实在极为奇特而诡异。
扶桑有这样身手的人,只有一个,也幸好只有一个。
阿国脑子里掠起一个人的名字,“杀鱼帝!”
柳生十兵卫点头,“正是。”
他的话刚说出,人忽然到了两丈外,脚下的屋脊在刀光下骤然倒塌,一条影子紧紧贴着,挥动着刀光,大叫着奔向远方。
阿国喘息着,背脊被冷汗彻底冷透。
她努力说出一句话,“他是杀鱼帝?”
“是的。”无生眼眸里竟已发出了一种喜悦、欢愉的光芒。
阿国看了一眼无生,激灵灵抖了抖,“你想找杀鱼帝决斗?”
“是的。”
阿国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声音却极为轻柔,“我们还是不要去的好。”
“为什么?”
“我们已说好了,去找织田高雄、织田雪姬,你不能耍赖。”
无生点头。
阿国重重吐出口气,心情仿佛变得愉快起来。
残阳将落未落,大地红如血。
走在灿烂而辉煌的樱花下,阿国的心不由沉重起来。
大地上落叶被残阳照的发红,红的像血。
林木的尽头是什么地方?无生为什么不急着过去?那对小情侣是不是已没有了危险?
天地间充满了林木独有的芬芳与新鲜,泥土柔软而松弛,像是情人的柔情、蜜意,可惜这一切却是血红的。
“你好像并不着急?”
无生点头。
“他们是不是过得很好?”
无生不语。
“织田高雄是不是还活着?”
无生不语。
他们的脚步轻柔而缓慢,这样子踩在柔软的泥土上,慢慢的漫步,岂非也是一种享受?
“你快点带我去看看?怎么样?”阿国的眼波变得发红,红的随时都会沁出泪水。
无生点头。
他们在血色下飞向,林子的尽头是一片更大的林子,河流边上矗立一个崭新的小木屋。
木屋里少女正静静凝视着残阳,脸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神情呆滞而无力,少女本不该如此呆板,如此迟钝。
阿国轻呼了十几遍雪姬的名字,可是雪姬没有一丝反应。
她为什么没有反应?那种少女的活泼、可爱,到哪去了?
阿国柔视织田雪姬,“你哪里不舒服?你的情郎到那去了?”
织田雪姬笑了笑,笑意充满了说不出的讥讽与无奈。
这也许并不单单是她一个人的无奈,也是乱世中大多数大名子弟的痛苦、悲伤,他们活着,注定是一种牺牲,为了家族的复兴牺牲自己一切,甚至会牺牲自己的生命。
这也许是他们最大的悲哀、痛苦。
一个年轻人从河边慢慢的走了过来,手里握住烤熟的鱼,还有一壶热水,看到无生在屋里,先是吃了一惊,又笑了笑。
他的衣着并不华丽,也不破旧,宽宽大大的衣服洗得极为干净,发丝高高挽起。
他轻轻将烤好的鱼放在碗里,又替无生与阿国倒上两杯茶,“舍内简陋,照顾不周,望包涵。”
阿国轻轻咬牙,并没有喝茶。
她仔细打量着这年轻、英俊、潇洒的少年,这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少年微笑躬身,“在下武田胜赖,能见到两位,实在荣幸之至。”
阿国笑了笑,“你认识我们?”
“是的。”少年目光中流露尊敬之色,“尊驾便是家父经常提及的出云阿国,另一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枪神无生。”
阿国点头,脸上虽带着笑意,心里却是酸的,又酸又苦。
她现在终于知道织田雪姬为什么会变成是这样子了,与情人离别的伤感、悲痛,并不是每一个少女所能忍受的,她已在这种折磨下变得没有一丝活力,少女的天真与浪漫,似已被活活击碎、击死。
武田胜赖笑了笑,“这是我的妻子,织田雪姬。”
他说到妻子这两个字的时候,神情竟也变得说不出的哀伤、酸苦,他内心是不是也有着难以言表的痛苦?
阿国看不到,她只看到织田雪姬痴痴凝视着桌上的烤鱼,然后就痴痴的笑了笑。
武田胜赖也笑了笑,他将碗端给雪姬,然后就静静欣赏着绝色美人吃鱼。
可是他的神情为什么也带着种难以形容的哀伤、酸苦?
无生石像般走了出去,石像般停在河边,盯着、戳着河水。
阿国轻轻走了出去,并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安静也是一种美丽,特别是女人,如果懂得这一点,说不定会变得更加漂亮,身边的情郎说不定会得到更多的欢愉、喜悦。
无生却说出了话,“你看到了?”
阿国点点头,心里酸楚更重,“织田高雄为什么没有在身边?”
“他是个不肖子,已得到了家族的责罚。”
“他被关起来了?”
“不是。”无生又接着说,“他已剖腹了。”
阿国只觉得四肢发冷,发寒,“他被强迫剖腹的?”
“不是,是自己愿意接受责罚。”无生叹息,“他很勇敢,并没有逃避,也没有怕死。”
“可他还是死了?”阿国泪水不竟飘落。
无生叹息。
他将阿国拥在怀里,轻轻的说着,“这是他们的不幸,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太残忍了,这是织田氏的家法?”
无生点头。
“你亲眼看着他剖腹?亲眼看到织田雪姬发疯?”
无生点头。
“你为什么没有阻止他们?”阿国垂下头,脸颊上的伤感不愿被无生看见,“他还年轻,还有大把的青春去享受。”
“他的父亲织田信雄就在边上,他并未同意剖腹。”
“这是他自己的主意?”
无生点头。
“乱世里才子佳人,是不是都很不幸?”她说着说着,泪水飘落的更多。
………………………………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两枪相遇
残阳已落,夜色渐渐笼罩大地。
没有月色,没有星星,没有光明。
阿国厌恶这种夜色,这种夜色容易令自己更加寂寞、孤独。
武田胜赖抱着织田雪姬轻轻走了过来,微笑着,“小屋简陋,还往枪神喜欢。”
阿国吃惊的盯着武田胜赖,“你们要离开这里?将屋子留给我们?”
“请笑纳,在下告辞。”
他微笑鞠躬,沿着河边慢慢走向夜色的尽头。
小木屋里灯光暗淡而微弱。
阿国席卷在河边,痴痴的凝视着河流,就像是凝视着自己的人生,既不知道自己流到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遭遇是什么?
无生石像般走向小木屋,并没有进去。
小木屋里坐着一个人。
血红的衣衫,脸色苍白,这种苍白却不像是纸的那种苍白,而是像被泡过的肥肉。
一双眼睛浮肿而无光,嘴唇竟也是苍白的,发丝散乱的披挂在躯体上,正往下滴着水。
她的嘴紧紧咬住一缕发丝,瞪着前方。
这女人并没有一丝改变,伸出一条嫩藕般的手臂,不停的摆动,仿佛是河岸上的柳条,轻盈而柔美不已。
可是她的声音更柔,又柔又阴森、诡异。
“快点进来,快点进来。”
无生叹息,不语。
阿国躯体不由抽动了下,她知道这是什么人。
她快步跑到无生跟前,“果然是桥姬?”
“正是我。”桥姬阴恻恻笑着,摸了摸发丝,发丝上水迹滴落更多,“你好像并不欢迎我?”
阿国不语。
桥姬叹息,“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你好像很不愿意见到我们?”
桥姬不语,凝视着微弱的灯光。
“你不该来这里的,应该去水里。”
“我不敢去。”桥姬慢慢的走了出来,站在无生不远处,又接着说,“主公并没有这么说。”
“武田信玄说什么了?”
“他只说了一句话。”桥姬吐出口气,“我若是把你跟丢了,就打断我双腿,然后拖出去喂狗。”
无生不语。
阿国冷笑着,“你看起来好像很可怜。”
桥姬叹息,“我并不算是可怜的,还有一个才叫可怜。”
“什么人?”
“武田氏,武田胜赖,他才叫可怜。”
阿国想起了那个年轻、礼貌、温柔的少年,他的神情间,也隐隐带着难以言表的酸苦。
“他怎么可怜了?”
“我本以为织田高雄、织田雪姬可怜,现在看来。”桥姬眨了眨眼,又接着说,“发现我错了。”
阿国不信,“他怎么可怜了。”
“他也有个非常可爱的情人,叫由美子,长得很漂亮,据说已有了身孕,那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才子佳人,可惜的是。”
“可惜是什么?”
“由美子被织田信雄杀了。”
“织田信雄为什么要这样做?”阿国有点不信了。
“因为武田胜赖跟织田信长的养女有了婚约,而且一定要正室妻子,决不能是侧室小妾。”
“为什么?”阿国更不懂了。
她也许很难懂,因为她还不知道家族内部阴谋、诡计,什么叫大名间的利益。
桥姬又解释着,“因为正室妻子能给织田氏带来更多的安全保障。”
阿国眼睛骨碌碌转了转,“织田信长将后面得到安全保障,就可以用心发兵征讨三好氏、送永久秀,是不是?”
她说的很肯定,因为织田信长可以得到更多利益。
“你真的很聪明,被你猜中了。”桥姬咯咯笑了。
阿国脸颊上泛起了怨毒之色,“可是织田信雄也不该将由美子杀了,这实在太残忍了。”
“是的。”桥姬舔了舔舌头,她仿佛感到极为厌恶,“可家族安全是不能有一丝疏忽的,所以绝不容许武田胜赖有别的女人。”
“由美子做侧室也不行?”
“绝不行。”桥姬叹息,“所以她唯一的路就是死去。”
“武田胜赖很喜欢她?”
桥姬点头,“是喜欢的要命那种,喜欢的无法分离那种。”
阿国笑了笑,“看起来武田胜赖很不像受过这种打击。”
“所以他很可怜,他不但很想去死,也想去替由美子复仇,可他还是要以家族利益为重,迎娶织田雪姬。”
“看起来他是很可怜。”
桥姬点头。
她点头就在夜色里静静坐了下来,凝视着漆黑的苍穹。
阿国看了看小木屋,“你为什么不进去?”
“这是我的可怜之处。”
阿国抓了抓头发,又不懂了,“你怎么也可怜了?”
“因为我只能在外面睡大地,你们却可以进去享受榻榻米。”
“你在这里看看有没有找我们的麻烦?”
桥姬不语,她已慢慢闭上眼睛,似已睡熟。
阿国笑了笑,拉着无生的手,走进小木屋,就静静的凝视着无生。
没有风,无声的夜色,岂非令人更加孤独、无助,特别是没有情人的人,岂非更加孤独、无助?
“你有没有过情人?”阿国笑了,笑的奇特而神秘。
无生不语。
“我做你情人,好不好?”
无生不语。
外面已传来了咯咯笑声,笑的疯狂而剧烈,“我真的受不了了,没有见过你这么不害臊的女人。”
阿国的脸忽然变得羞红,她痴痴的笑着。
她看到外面人影晃动了一下,桥姬已不见了。
无生叹息。
“我这法子是不是很不错?”阿国痴痴的笑了笑,“将桥姬赶跑了,你是不是很满意了?”
无生点头。
“那你怎么奖赏我?”阿国眨了眨眼,“没有奖赏,我就将你吃掉。”
她痴痴的笑着,笑着在无生肩膀上咬着,用得力气很大,咬得却很轻。
“你想要什么奖励?”
阿国愣住。
无生并没有说话,这是从外面传来的。
漆黑的夜色里没有人,也没有鬼。
阿国东看看,西望望,上瞧瞧,才缓缓走了出来,“没有人,是我听错了。”
“你没有听错。”
“可是外面没有人。”
无生不语。
他已不用在说话,因为小木屋有了变化,阿国吓得紧紧将无生抱住。
小木屋忽然飘了起来,在慢慢的飘走。
阿国看了看无生,“这是什么人?”
无生的眸子已落到墙壁上,木质墙壁上赫然有个发亮的枪头。
阿国惊呼出手,“是枪头?”
“是的,这是枪头。”
“是本多忠胜?扶桑第一猛将?”
无生点头,“是的,他的确是扶桑第一猛将,跟我一样,都是用枪的。”
“你很想跟他决斗?”
“是的,我很想跟他决斗。”
阿国看了看外面的地面,苦笑,“他将屋子就这样一插,就带走了?”
“是的,他的力气并不小。”
“他为什么要将屋子带走?我们这是去哪里?”
无生不语。
他也无法确定去哪里,是孤山?是荒地?是墓穴?还是河边?
无生并没有去问。
他并不喜欢磨牙,他情愿去杀人,也不愿多磨牙。
“他是不是也有什么奇怪的毛病?”
“也许是。”
“什么毛病。”阿国的脑子已飘起了很多种毛病。
“也许他没有毛病,正常的很。”
阿国看了看漆黑的夜色,眨了眨眼,“我们现在溜走,怎么样?”
无生不语。
阿国笑了笑,“你们大明国有句名计,叫走为上策。”
无生不语。
外面的人大笑,锋利而发亮的枪尖寒光也隐隐轻颤。
“你笑什么?”
“我笑你真是个女人,女人怎会了解男人的心里。”
“那你了解?”
“我当然了解。”外面这人笑了笑,“他跟我一样,都期待早日见面,一决雌雄,是不是?”
“是的。”无生的眸子里竟已发出了光,“果然是本多忠胜。”
本多忠胜笑的愉快极了,“很快就可以见到我了。”
“要有多快?”
“很快就到了。”本多忠胜并没有一丝倦意,反而神情显得无比激动、兴奋。
阿国笑了笑,“你能不能快点?”
“能。”
他说能就能,屋子忽然飘动更急,落下时,已到了军营。
深夜里的军营禁卫更加森严,小木屋落下,无数长刀、长枪骤然靠了过来,紧紧贴着木屋,将木屋死死围住。
“这是军营?”
“是的。”
锋利而发亮的枪尖已不见,人的笑声也不见了。
本多忠胜已消失了。
无生轻烟般掠起,一脚踢飞屋顶,躯体直冲而上,两个起落,已到了两丈外的空地上。
无数长枪、长刀骤然跑了过来,杀声阵阵,流水般骤然将无生围住。
“这下好像完了。”阿国看了看无数长枪、长刀,叹息着,“你好像不是一对一决斗,而是一对一群决斗,你看来要吃亏了。”
无生不语。
“看来你想不杀人,也不行了。”阿国躯体不由剧烈颤抖。
无论什么人,四面围着无数长枪、长刀,都会心生寒意,她也不例外。
无生不语。
七八杆长枪骤然刺了过来,又快又凶又狠,两军拼杀,本就是无情的,不但对敌人无情,对自己也无情。
无生将枪缓缓缩回,十几个人忽然惨呼着倒下。
阿国倒抽了口凉气,无生出枪的确太快了,快的令人无法相信,无法想象。
十几把长刀纵身大喝直劈而来,这正是骑马杀敌用的马刀。
无生没有动,十几把长刀将靠未靠的时候,然后叮叮落地,人惨叫倒下,后面七八把刀硬生生停住,不再靠近一分。
无生石像般转过身,石像般一脚踢出,两三个人忽然惨呼着直飞苍穹,落下时,烂泥般一动不动。
枪尖的鲜血滚落更多。
阿国喘息着,“你就这样杀他的士兵?”
“是的,我要杀的他出来。”
话语声中,他的枪又慢慢的缩回,缩回的很慢很慢。
十几个人骤然惨呼着倒下。
后面的人慢慢后退,无生石像般逼近。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一人抚掌大笑,“好身手,枪神这字号并没有虚头。”
士兵忽然消失,军营里变得安静起来。
本多忠胜凝视着手里蜻蛉切,“蜻蜓落于枪尖时会由于自身重力而被斩为两截,故得名蜻蛉切。”
“好枪。”
本多忠胜盯着无生手里枪,“你的枪岂非也很好?”
无生不语。
“据说你出手一枪,没有人逃得过。”本多忠胜冷冷笑了笑,“至今扶桑还没有人,是不是?”
无生不语。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出手?”
无生不语,他也不知道。
“我在看你出手是不是正如别人所说的那般神。”本多忠胜冷冷笑了笑。
“你看出来没有?”
“我没有看出来,你出手太快了,我无法看清。”
“你不会看清的。”
本多忠胜咬牙,嘴角不停抽动,“我为什么看不清?”
无生不语。
“我完全看不清你的枪路,又怎会跟你决一雌雄?”
“你不愿意跟我决斗?”
“我没有把握胜得了你,所以你走,我不会跟你决斗。”
无生石像般靠向本多忠胜,本多忠胜缓缓后退着,退的很慢,却很稳。
后面缓缓冒出一群人,躯体很正,箭在玄上,蓄势待发。
本多忠胜缓缓转过身,走进帅帐,不再看无生一眼。
无生叹息,石像般转过身,缓缓走了出去。
阿国背脊已被冷汗湿透,不停喘息着,“你居然将本多忠胜逼会营帐。”
无生不语。
抱着阿国轻烟般飘走,四处一片漆黑。
阿国凝视着远方,“现在你是不是要去见织田信长?”
“是的,我是该见他了。”
夜色如墨。
街道的两旁在夜色里显得极为幽美而神秘。
“你是不是很惋惜?没有跟本多忠胜决斗?”
“是的,这人枪法一定很不错。”
“可惜你没有跟他比试一番。”
无生不语。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也许他不愿打没有把握的仗,所以至今也没有失败过。”
“也许。”
街道上两盏灯笼摇晃,慢慢走了过来,停靠在不远处,微笑凝视无生。
这人断了一只手臂,伤口包扎的很紧,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剑柄,是左手。
扶桑的剑与中原江湖的剑不同,剑柄很长,握剑需用双手去握,无论少了哪一只手,都无法在用剑。
这人赫然是渡边一郎。
“枪神无生,我们又见面了。”
“是的。”
“恭喜阁下,至今还活着。”
无生不语。
“阁下居然单身一人从德川家康禁卫军营出来,胆识真的很大。”
无生不语。
阿国冷冷笑了笑,“那阁下的胆子岂非也很大?敢深夜面对枪神。”
渡边一郎苦笑,“我也是不得不来。”
“你这次又是为了什么?”阿国满脸厌恶、厌烦之色。
“请枪神去欣赏歌妓。”渡边一郎轻轻笑着,“保证会令阁下大开眼界。”
阿国苦笑,紧紧握住无生的手,希望他不要过去。
“是歌妓?”
渡边一郎点头,“是的。”
“你引路,我去。”
渡边一郎轻轻笑着,在前面走着,他走的很慢。
躯体已不直,在夜色里看来,像是随时会倒下的孤苦老人。
“我们去说不定会有很多麻烦。”
无生不语。
“记得上次去樱花楼,他说了一大堆的话,结果却要我们去跟大力神丸子拼命?”
阿国越说越恼火,越说越愤怒,“本来应该找山川次四郎,却变成找那个疯子。”
无生叹息。
“我们。”
话硬生生停下,她已看见一件可怕的事。
渡边一郎躯体忽然从中间断成两截,扑通一声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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