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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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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本多忠胜追到这里,跟无生决一雌雄,一分高下。”
“无生走了,你会不会去找他?”
“我不会去。”
“为什么?”织田信长眨了眨眼,凝视立花宗茂,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因为我是立花宗茂,不是本多忠胜。”
“你没有头脑发热的毛病?”
立花宗茂立刻躬身回答,“我决没有这种毛病。”
织田信长点头,微笑,“很好,看来你这么多天白拍子没有白看,已懂得生命的意义所在。”
“期待更多的教诲。”
织田信长将他扶起,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总有你出人头地的一天。”
“立花宗茂一生愿追随信长大人。”
织田信长点点头。
他忽然转过身,面对无生,冷漠的脸颊现出了尊敬之色,“你是不是已听到我们说的话。”
无生点头。
“你有什么想说的?”织田信长笑着又凝视阿国,“你也可以说说,说不定会将他心里的话说出来。”
阿国笑着点头,心里却在发冷,她说不出哪里可怕。
“女人的嘴说出来的话,有时比男人说出的话比较实在、有效,比如房子、黄金、地位,甚至也可以提出多找几个姐妹在身边,在这里,我都有,也比别的地方多的多。”
这人收买人心的手法,居然这么直接、简单,却也极为老练、纯熟而有效,特别是他面对想收买的人时,脸颊上那种尊敬之色,极为真誓而诚恳。
无生不语,岩石般脸颊上没有一丝变化,既未泛起一丝惊讶,也没有一丝愤怒。
阿国苦笑。
织田信长笑了笑,“欲成大事,少了枪神这般高手,岂非是一种遗憾?”
无生不语。
阿国笑而不语,这种法子打动无生,实在无法行得通。
织田信长仿佛也看到这一点,他笑着凝视阿国,“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阿国摇头。
“那你笑什么?”
“我笑你用这法子来打动无生,实在行不通。”
织田信长看了看地面,又笑了笑,“愿闻高论?”
阿国笑着看了看无生,她很怕无生会生气。
无生并没有生气,他一生中没有生过气,也懒得去生气。
织田信长笑了笑,“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
“你说说看。”
“我就算用整个富士山来收买无生,也买不到。”
阿国微笑点头。
“所以我只有想别的法子。”
“什么法子?”
“我收买不到他,就尽量不要让别的大名收买了,然后来杀我们。”织田信长浅浅喝了口酒,又接着说,“这法子是不是很好?”
“这法子真的很不错。”阿国笑了笑,“那你打算用什么法子令别的大名不敢收买?”
织田信长没有回答这问题,而是转过身面对立花宗茂,“你是不是想到什么法子?”
立花宗茂躬身行礼,“是。”
织田信长笑了笑,“说说你的妙计?让他们刮目相看。”
“好。”立花宗茂缓缓起身,又接着说,“我们可以邀请出云阿国在这里好好做客,令枪神见到别的大名,就不好意思投靠了。”
阿国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知道无生要走?”
立花宗茂点头,“是的,他此行的地方是北信浓,去看越后之龙与甲斐之虎相斗。”
“你还看出了什么?”
“这两人一旦斗起来,就无法阻止住。”立花宗茂看了看无生,又接着说,“就算是枪神,也无法阻止。”
“为什么?”
“一龙一虎相斗已多年,干戈并不是那么容易化作玉帛。”
“那枪神过去,岂非无法阻止?”
“是的,非但无法阻止,也许只能好好救一救失败的人性命。”
阿国笑了笑,“我若是不答应在你这做客?又当如何?”
“那我就用别的法子。”
阿国笑意更浓,“还有什么法子?”
立花宗茂向夜色里招了招手,然后夜里就现出一个女人。
身着青衣小袖,脸色秀气而大方,腰畔斜挂一口剑,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她进来就站在立花宗茂边上,笑着凝视无生。
阿国看了看这女人,脸上流露些许羡慕之色,这女人不但美貌出众,身手一定也很不错。
“她是你说的法子?”
立花宗茂点点头,“这就是我的法子,她是扶桑有名的女剑客之一,高桥新秀。”
阿国笑了笑,“这是什么法子?”
立花宗茂眨了眨眼,“她的身手很不错,人也长的很不错,最重要的是她很会照顾人,只要我将她送给枪神无生,就。”
阿国笑不出了,“你想用这法子勾引住枪神无生?”
“人的情感,并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培养起来的,所谓日久生情,纵使铁打的汉子,也经受不住柔情一片。”立花宗茂笑了,笑的很得意。
阿国的脸已被气白了。
立花宗茂笑了笑,“你也不必气恼,高桥新秀对扶桑的地利,各地大名,各地武士,还有很多很多的浪人,都有点交情,行走扶桑,有这样的人在身边,一定会舒服点。”
阿国冷冷的说着,“你。”
立花宗茂笑了。
在织田信长跟前,他是很少笑得出的,现在偏偏笑了出来。
高桥新秀也笑了,她笑着走向阿国,“我们都是女人,都知道女人的难处,所以你还是留下来做客,危险的事,由我来做。”
阿国的脸颊已不由抽动。
“你想一脚踢开我?”
高桥新秀咯咯笑了,她本就是个浪人,到处流浪,言行举止都放得开。
她笑了笑,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有道是风水轮回转,就算是排队,也排到我了。”
阿国不语。
高桥新秀忽然不笑了。
浪人不笑的时候,大都不是很好看,织田信长转过身不愿再看,对着立花宗茂点点头,他仿佛很欣赏这样的作风。
阿国脸上变得更白,“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杀你。”
说到“杀”字的时候,她的手忽然一挥,十几道寒光骤然急射而出,飘向阿国胸膛。
这么近的距离居然本该击中的,却偏偏没有击中,高桥新秀居然没有一丝惊讶之色。
她仿佛早已猜到了这一手。
无生将阿国一把拥入怀里,十几道寒光骤然“夺夺”定在墙壁上。
阿国凝视着无生,少女的心在此刻,已彻底融化了。
“你这么在乎我?”
无生不语,柔柔将她抱住,“我还欠你一个愿望,我是枪神,绝不会说话不算话。”
阿国笑了。
高桥新秀将墙板上十几枚三角飞镖慢慢收了回来,就慢慢停在无生跟前。
她笑了笑,“枪神无生?”
无生点头。
“你带着出云阿国无论是去甲斐,还是去越后,都不是很方便,那里的高手远比你想象中要多。”
“是的。”
“我们一起去,对你也许要舒服点。”
“未必。”
高桥新秀脸色变了变,“为什么?”
“说不定我会进棺材。”
高桥新秀咬牙不语。
无生盯着立花宗茂,“你早就想好了这个计划?”
“这是个很不错的建议,你可以选一样。”立花宗茂笑了笑,又接着说,“你可以让出云阿国在这里做客,我保证,你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养的白白胖胖。”
“然后带着高桥新秀去北信浓?”
“是的,她能说能笑,能打能杀,带上这人,你并不会难受。”
“如果我不愿意,你又如何?”
立花宗茂笑了笑,“当然还有别的法子。”
“你居然还有别的法子?”
立花宗茂笑意不变,“我会找很多杀手,去杀你,你走到哪里,我就杀到哪里。”
“你找的杀手还少?”
立花宗茂点头叹息,“可是那又怎么样?也伤不到枪神一丝。”
“你为何这么追杀我们?”
立花宗茂怔了怔,并没有说话,凝视着织田信长。
织田信长笑了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才说着,“原因很简单,这么好的身手,不为我所用,为什么留给别人用?”
无生不语,空空洞洞的眸子忽然盯着、戳着织田信长,仿佛要将他活活戳死在榻榻米上。
织田信长仿佛没有看到,“你可以考虑一下,我本是惜才之人,绝不会辱没了枪神的威名。”
“你是不是很想收买我?”
织田信长点头,微笑。
他的笑意极为自信、诚恳而令人欢愉。
“你想收买我,也是被逼的,是不是?”
织田信长点头,叹息,“没错,像你这样的高手,若是落到别的大名手里,对我以后的宏图大业有很大伤害。”
无生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你想收买我,因为你很难杀得了我,就算杀得了我,对你而言,也会是一种巨大的损失。”
织田信长不语。
“你现在更不会杀我,是不是?”
织田信长冷笑不语。
“你不杀我,也许是因为你已没有力量再杀我,你一定联合德川家康势力,然后挥师京都,铲除三好氏家族,占据京都,废除足利义荣将军?”
织田信长冷冷的笑着,“那又怎样,这时已没有人能阻止我上洛。”
“是没有能阻止你上洛,后面的劲敌武田信玄已被你稳住了,是不是?”
织田信长点头,“居然连这个也被你看穿了。”
“我还看穿了一点,也许连你自己都不相信。”
织田信长冷漠的目光显得说不出的明亮而森寒,“你还看穿了什么?”
“我看穿了你一定会将足利义荣废除,找足利义辉的弟弟,足利义昭当新的将军,稳固自己的势力,为以后一统扶桑打好基础。”
阿国吃了一惊。
这种人本不该有这么深的思维,因为跟他的得失并不大,可是他知道的却极为细致,分析的极为透彻。
“你说的很不错,都被你说中了。”
“也许我有一样说不中了。”
“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织田信长冷冷笑了笑。
“你将织田雪姬许配给武田胜赖,其实并不愿与武田信玄长期和好,也许是一时的和好。”
“你有什么高见?说说看?”
“织田雪姬命不久矣,又是你的养女,你并不会将她放在心上。”
织田信长点头,微笑。
“你也许将三好氏铲除,稳定了京都,然后第一个开刀的就是武田信玄。”
织田信长点头,“是的,你说对了。”
“扶桑令你惧怕的人并不多,也许只有两个。”
“哪两个?”
“一个是越后之龙,另一个是甲斐之虎,他们才是你惧怕的人。”
织田信长不语。
“所以你很怕他们斗不起来,他们一旦斗不起来,对你就是一种威胁,就算你有全胜三好氏把握,背脊有他们在,也足以令你心神不定。”
织田信长不语,也不笑。
每个人都笑不起来了,立花宗茂垂下头,凝视着榻榻米,似已呆立。
无生眸子盯着织田信长,“其实你很怕我去北信浓的?”
“为什么?”
“因为我去了北信浓,还是有机会令一龙一虎化干戈为玉帛。”
“你有什么机会?”
“剑豪将军被刺的事,并不是一件小事,三好氏的恶行,扶桑很少人不知的。”
“是的。”
“剑豪将军被刺,我刚巧在边上,他有什么手令给我,别人绝不会有怀疑的,一龙一虎更不会怀疑。”
织田信长点头承认。
“所以你绝不会轻易让我过去,是不是?”
“是的,你说出任何条件,我都会满足你,只要你不去北信浓。”织田信长笑了笑,“就算是要我妻子,我也会给你。”
阿国愣住。
她没有想到织田信长会说出这种话,可这种话也正是他们这种人该说的,家族的利益、安全,绝不容自己有一丝疏忽,一丝的漏洞,说不定会给织田氏带来灭顶之灾,就像他昔日桶狭间袭杀今川义元,令今川氏一蹶不起,永远消沉下去。
战乱中的大名,也许都有自己的不幸与恐惧。
织田信长也不例外,他如果不去争夺别人的城池,不去破坏别人的家庭,也许过不了多久,那座城池里的士兵,也许就会来争夺他的城池,破坏他们的家庭。
织田信长叹息,一双手紧紧握住,“看来我们并没有打动你的法子,所以你也很难留下来。”
立花宗茂点头承认。
织田信长凝视着无生,轻轻的笑了笑,“夜已很深,你该走了。”
………………………………
第三百六十一章 死亡战书
夜色已深,街道上安安静静的。
织田信长凝视着无生,目光中依然极为冷淡、威严,可他转过身离去,深深吐出口气,却充满了无法诉说的疲倦、惋惜。
阿国瞧着渐渐离去的背影,心里不免些许哀伤、感慨。
无生并没有离去,面对着立花宗茂,“你与本多忠胜齐名,身手并不坏。”
“是的。”
“我跟本多忠胜比试的时候,你就在边上瞧着?”
“没错。”立花宗茂笑了。
“那四个剑客也是你找去的?”
“是的,他们就是我找去的,想告诉本多忠胜一点。”立花宗茂脸上忽然变得阴冷、怨毒,他冷笑一声,又接着说,“那古也城并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你已成功将他逼走了。”
立花宗茂点头,脸上怨毒之色没有一丝减退,“可惜他并没有死在你枪下。”
“你没有理由希望他死在我枪下。”
“为什么?”
“因为织田信长需要德川家康这样的盟友,携手征讨三好氏一族。”
“你居然有这样的见地?”
“所以织田信长只希望你在边上虎视,给他带去压力,知难而退。”
立花宗茂点头,不语。
“你们后面的屏障已得到保证,现在是不是该发兵征讨三好氏了?”
“兵贵神速,天亮之前,拔营启程。”
“你们速度果然很快,现在岂非已轮到我了?”
“轮到你什么?”
“轮到我该死翘翘了?”
立花宗茂笑了笑,“枪神你是在开玩笑?”
“我一点都不开玩笑,你现在岂非在想法子对付我?”
立花宗茂眨了眨眼,忽然不在说话,也转过身离去,他走的很匆忙。
“他走了,是我们想多了。”阿国喘了口气,“他也许并不想杀我们?”
“也许。”
高桥新秀笑着坐在榻榻米上,静静细品着食物,细品着美酒。
“你为什么没走?”阿国的目光落到高桥新秀身上,特别是那双手,看得很仔细。
高桥新秀咯咯笑着,“我为什么要走?我本就是个浪人,四处流浪,四海为家,四处漂泊,到哪都一样,有的吃就吃,有的睡就睡。”
她说的虽然平平淡淡,心里那种痛苦与哀伤,又有多少人能了解到?
她是不是也有着凄凉的过去,无法享受幸福的情况下逼迫选择离开家园,到处流浪?
阿国吃惊的看着她,“你想跟着我们?”
高桥新秀点点头,脸颊上的笑意变得更浓,她的嘴却并没有停下,一直吃着食物。
无生拉着阿国走向外面,她也走向外面。
阿国冷笑了一声,“你难道真的没地方可以去了?想跟着我们?”
“是的,我是没地方可去了。”高桥新秀又摇摇头,“像我这样的人,到哪去一样,走到哪,吃到哪,睡到哪,最后也死在哪里的。”
她说到死在哪里的时候,声音竟变得说不出的凄凉而萧索不已。
无生忽然转过身,盯着高桥新秀,“你该去找立花宗茂,他会找点事给你做做,一个人有点事做,就不会到处流浪了,到处流浪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
高桥新秀摇摇头,显得很苦恼,“我不想找这个人。”
“为什么?”
“他找我唯一的事,就是杀人,越是厉害的人,他越是找我。”
“这一次也要你杀人?”
“是的,这一次也要我杀人。”
他说到杀的时候,脸色忽然变了,变得极为冷酷、无情,数道寒光骤然飞出。
就在寒光刚飞出,披风神秘般飘动。
寒光叮叮作响,落地。
就在披风飘动的瞬间,高桥新秀又恢复了笑意,她的手忽然伸出,骤然变化了两三种姿势,大喝一声,“关。”
这个“关”字刚出口,无生与阿国忽然被关在笼子里,铁笼。
阿国冷冷的盯着高桥新秀,冷冷的笑了笑,“浪人就是浪人,走到哪里,害人也会害到哪里。”
高桥新秀从怀里慢慢取出一个黄布包,咯咯笑着,“这是我出手的酬金,五百两。”
“你好像可以动手杀我们了?”
高桥新秀摇摇头,“我只将你们抓住,并不需要动手去杀。”
“你这钱来得倒很快。”
“可惜我花的也快,出去要不了多久,就空了,然后又得找这种人。”她将黄布包打开,凝视了半晌,轻轻叹息,又折叠好。
无生叹息,“你的事已做完,为什么还不走?”
高桥新秀点头凝视着漆黑的夜色,眼眸里寂寞、孤独更加剧烈,“你一定在恨我,可这是我们浪人的活路。”
“我理解,我并不恨你,你可以好好活下去。”
高桥新秀笑着凝视无生,“想不到你居然是通情达理之人,知道里面的难处?”
“我知道的很,所以你并不必愧疚什么。”
“因为你既不喜欢去欠别人的情,也不喜欢别人欠你的情。”高桥新秀笑意里流露出说不出的惋惜、怜悯,“我好像没有说错。”
“是的,你全说中了,我就是这样的人。”
一个人被抓住,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本不该这么冷静、稳定,也不该这么照顾别人的感受。
“你看起来并不像是个好人。”
“我本来就不是人。”无生盯着手里的枪。
漆黑的枪尖不知刺穿了多少人胸膛,出手杀人,本就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不杀人,他的生命就没有了意义,不杀人,他就没有享受,没有乐趣,没有了享受、乐趣,这么样活着?岂非很容易令人厌倦、厌烦,最后一定会忍受不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没有结束自己的生命,也许是因为自己还找到乐趣,找到享受。
他的享受绝不是女人,他却时常会怜惜、同情女人,特别是不幸的女人,更容易博取他的同情。
“我知道你不是人,是枪神。”高桥新秀笑了笑,“你活着最大的乐趣就是到处找人决斗。”
无生点头。
高桥新秀凝视着阿国,痴痴的笑着,笑的竟已变得讥讽、戏弄,“你也不必担心这笼子。”
阿国冷笑,“我为什么不担心?”
“因为枪神本就不愿离开,这笼子本就关不住他。”高桥新秀凝视着无生,笑了笑,“你若是想离开,随时都会离去,所以我将你关在笼子里,正好合了你的意。”
阿国不懂了,“合了他什么意?”
“合了他与立花宗茂决斗的意。”
她大笑着扬长而去,带着刻薄的讥讽、戏弄走了出去。
看着风尘中摸爬滚打的寂寞女人离去,无生不仅轻轻叹息。
阿国笑了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绝不相信这是真的,无生为什么会将自己关在笼子里,等别人来杀他?
这岂非很危险?立花宗茂与本多忠胜齐名,身手一定很不错。
“她说的是真的,我没有走,就是想跟立花宗茂决斗。”
“你为什么没有打开笼子?”
“我打开笼子,这人说不定就不来了。”
“他会怕你?”
“也许。”无生盯着漆黑的夜色,也是高桥新秀离去的方向,“立花宗茂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一丁点险都不愿冒,想要他主动找我决斗,我唯有这一招。”
“你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
无生不语。
漆黑的夜色里走出四个人,四个不像是人的人,阿国吃惊的看了一眼。
“来的不是立花宗茂?”
“是的。”
“你这想法也许要泡汤了。”
“也许是的。”
这四个高大、强壮而黝黑的人,进来就将漆黑、笨拙的笼子一下子抬起,往街道的一头走去。
没有多看一眼无生,也没有说一句话。
阿国不明白了,他们为什么将笼子抬走?要去哪里?
“我们要去哪里?”
无生不语。
“他们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将笼子抬走?”
无生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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