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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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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少女杀手
湖衣姬笑了笑。
她见到剑神点头,却想不通他为了什么而点头,是因为惧怕?是尊敬?还是敬仰?
因为她说话的时候,剑神却在凝视无生。
他仿佛在用心了解、感觉彼此的存在,两个天涯相隔的神,现在终于见到一面。
岂非都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很多别人无法理解的故事要沟通?
他们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手,只是单单凝视着对方。
柔风中一片绿叶轻盈的落到剑神躯体上,又轻盈的飘起,落到无生躯体上,忽然落下,落到地上,竟一动不动,仿佛死死与大地融为一体,无法离别。
他们此时是不是已得到了另一种满足?另一种刺激?
剑神眼中的尊敬、钦佩之色更加剧烈,无生眼眸却依然空空洞洞的,没有一丝变化,既没有一丝情感,也没有一丝感慨。
可是他却偏偏叹息着。
湖衣姬静静的凝视着他们两人,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剑神轻轻笑了笑,“你也许很奇怪我这个剑神。”
无生点头。
他不得不奇怪,剑神的确有很多地方值得奇怪,他身上的一切没有找到不奇怪的地方。
剑神为什么没有用剑?而是用木剑?为什么没有一丝剑神的那种威严?没有剑神那种的冷酷?
无论是从神态,还是兵器,或者是给人的感觉,都不像是一代剑神应该具备的。
“你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握着口木剑,而没有杀人的剑?”
无生点头。
剑神苦笑,他淡淡的说着,“因为我也不记得了。”
湖衣姬吃惊,不信。
一代剑神竟已失忆了!
剑神凝视着木剑,痴痴地凝视着,眸子说不出的呆滞而无力。
湖衣姬忽然好想去问问他,到底是不是剑神?为什么没有杀人于瞬间的利剑。
“我记得的只有一口木剑,还有一个剑圣。”
“你为什么是剑圣的主人?”
“我不记得了。”剑神凝视着木剑,似已想不起更遥远的事了。
无生叹息,“那为什么有剑圣败、剑神出的说法?”
“那也许是很多想成名的剑客找出的借口。”
无生不语。
“可惜我只有木剑,若是可以握住杀人的剑,那该多好。”他目光里竟有些许惋惜。
他惋惜,也许不但为了自己惋惜,也为了无生惋惜。
他握住木剑,轻轻的笑了笑,然后就缓缓离去,离开的很慢很慢。
无生并没有看别的地方,一直盯着、戳着他离去的背影。
这种感觉,仿佛是多情的情郎在凝视着离别的情人,酸痛、不甘、哀伤,但他脸颊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
湖衣姬勉强挤出笑意。
她笑着凝视剑神离别的背影,不免些许哀伤,“他始终还是走了。”
“是的。”
“他真的是剑神?为什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
“他才是真的剑神,不是假冒的。”
“你怎么看得出来的?”湖衣姬垂下头,静静哀伤,“我为什么一点也看不出?”
无生不语。
他无法解释这个问题,因为看出这种问题所在,并不单单用肉眼去看,也要用经验去看,不是在死亡边缘挣扎、徘徊过的人,绝不会具备这种能力,这种能力,本就是死亡边缘的人所具备的。
柔风变得萧索而凄凉,尘土掠过,片片绿叶起舞,落在冰冷、坚硬的大地上,然后就不停的翻滚,既不知道翻滚到哪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这就是他们的命运。
无生的手忽然伸出,一把抄住一片残叶。
他盯着那片残叶,仿佛在欣赏,又仿佛在沉思。
湖衣姬的手忽然握紧。
不远处忽然现出一个人,极为狼狈而又惊慌的人,他的手缓缓滑进怀里,他的神情才变得稳定。
这人赫然是吉田四野。
无生的手忽然一挥,那片叶子忽然急射废墟,一个人惨呼着爬出来,伸了伸懒腰,然后就忽然倒下。
咽喉处直直的插着一片叶子。
吉田四野冷冷的盯着无生,冷冷盯着无生的枪,“你的手。”
“你果然找我了,并未令我失望。”
吉田四野的眼角不停跳动,舌头发苦,“很希望我来找你?”
“是的。”
“不怕我杀了你,我的手伸出,都会很容易要别人的小命。”
“那你应该快点出手,要了我的命。”
湖衣姬苦笑。
她记得无生说过,吉田四野若不来追杀,就去打他屁股,这下真的不用打这人屁股了。
吉田四野冷冷笑了笑,“枪神无生,当真我们杀不了你。”
“也许。”
“你太小看别人了。”
“也许。”
吉田四野不语,他的手忽然伸出,用力一挥,十几道寒星忽然飞出。
无生轻烟般飞起,寒星骤然打在废墟里,里面两三个人骤然掠出,冷冷盯着吉田四野,冷冷的笑了笑。
“想不到你居然连我们也也杀,真的好狠。”
掌中剑跌落,人软软倒下,人一动不动,一双眼珠子睁得又大又圆,死死的盯着吉田四野。
剩下的三口剑忽然从废墟中飞出,急射吉田四野的胸膛,去势很猛,杀气很足。
十几枚寒光一闪。
这三个人惨呼着倒下,躺下连一声惊呼都没有发出。
街道上变得更加安静,只有风吹尘土到处翻滚的声音,安静而沉闷不已。
吉田四野脸上苍白,手缓缓从怀里伸出,柔柔垂下,静静凝视着无生。
“我不会杀你了。”
无生点头。
他点头的时候忽然到了吉田四野的跟前,吉田四野并没有看见他是怎么过来的,更没有看到是怎么出手的。
吉田四野只觉得躯体忽然趴下,屁股骤然传出剧烈、凶猛的刺痛。
“你这是为什么?我并没有杀你,你为什么打我?”
无生不语。
一截擀面杖般粗细的枯枝到了无生手里,他用力打着吉田四野的屁股。
吉田四野已喘息,“你为什么打我?我将追杀你的人杀了,你不应该杀我的。”
无生抽打的更凶、更急。
“你就是个混蛋,我一定要打一打混蛋。”
吉田四野咬牙。
无生抽打的动作并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快,却没有停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而要打你?”
“你有疯病,你喜欢折磨别人,看到别人痛苦的样子,很快乐。”
无生打的更加用力,“你说错了。”
“我那里错了?”
“你不该过来,你过来更不该将同伴杀了。”
吉田四野不语。
不该的事实在太多了,最不该的也许是见到无生,见到这个杀不死的人,实在是自己的不幸。
吉田四野额角冷汗已滚落,依然冷冷盯着无生,“你果然是个疯子。”
无生不语。
他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当他打到十下的时候,吉田四野就知道自己在榻榻米上要老老实实的呆上半年,当他打到二十下的时候,吉田四野就知道自己在榻榻米上要老老实实呆上两三年,当他打到四五十下的时候,吉田四野没有知道下去,因为他已晕眩了下去。
无生还在打,湖衣姬眨了眨眼,浑身抽动,“他已死了。”
“他没有死去。”
湖衣姬苦笑,慢慢垂下头。
她不愿去争辩,也不敢去争辩这种事实,过多的磨牙,并不会给自己带来好处。
无生将枯枝放下,石像般挺立着,面向柔阳。
湖衣姬却在凝视着街道,安安静静的街道上没有人,没有人并不是说明没有人出现。
很多高手都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忽然到了面前,忽然要了别人的小命,倒下的时候,也许还不知道下手的是什么人,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
柔风从她的躯体掠过。
她忍不住激灵灵抖了抖,她的目光凝视远方,那里真是川中岛的方向,也是妻女山。
妻女山并不小,也不大。
山脚下到处布满了行军的脚印,柔和、娇弱、新鲜的小草,在脚印下已扭曲、变形、残破。
“前面是不是该到了军营了?”
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一直延伸到前方,这是谁的军队,是武田信玄的?还是上杉谦信的?
湖衣姬痴痴的凝视着小径,心里不知应该愉快,还是应该去哀伤。
几个人从林子里缓缓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下地用的铁锹、锄头,还有一个空酒坛子,里面的水已空。
他们带着一身的疲倦、劳累回去。
经过湖衣姬边上时候,还不由的笑了笑。
湖衣姬也笑了笑,她面对任何人都不会吝啬自己的笑容,因为这种笑容,只能令人感到舒适、安心。
令别人舒适,并不是什么坏事。
他们彼此都不认识,可是都已发出了真心的笑容。
看着他们离去,湖衣姬心变得舒适了很多。
阳光已西移,一群姑娘在河边嬉笑着,将洗好的衣衫放在篮子里,然后缓缓离去,神情欢愉,哼着小曲,好生快意。
湖衣姬凝视着她们,心里莫名的生出喜悦、欢快。
无生轻轻握住他的手,“不要靠近她们。”
湖衣姬笑了笑,“她们并不是什么杀手,你担心什么?”
她相信自己的眼角,一群漂亮、可爱而又勤劳的少女,就像是大地上的鲜花,新鲜、娇弱而又那么动人,那么迷人,又怎会是杀手?
她痴痴的笑着,笑着凝视一个个大姑娘从身边经过,她们当然也在笑。
她们笑着笑着就忽然就不笑了,手里篮子也被丢得远远的,手里忽然多出一把刀。
出了鞘的刀。
刀光闪闪,五个女孩子忽然变得说不出的冷血、无情、残酷。
无生轻烟般飘到河边,河水柔柔流淌。
一群姑娘大叫着掠了过来,刚刚漂亮、可爱而又勤劳的少女模样已彻底不见了,已变成是冷血、无情、残酷的杀手,每一个都是。
杀气很足,刀光很亮。
每个人的脸颊上还在笑,却又笑的那么讥诮、冷酷。
湖衣姬彻底怔住,傻住,愣住。
这其间发生的太快,根本没有一丝反应的余地。
她们表演的又太像了,每一个几乎都很专业,没有一丝破绽,她不知道无生是怎么发现的。
她紧紧贴着无生躯体,“你怎么发现她们是杀手的?”
“她们是杀手,所以我发现了。”
湖衣姬苦笑,这并不是什么回答。
一个眼睛又大又圆又亮却也是最毒的,忽然说着,“还是枪神的眼力够好,这女人是个大笨蛋。”
边上四个少女也跟着笑了笑,她们笑容说不出的冰冷、讥诮。
这个女人冷冷的笑着,“我们来这里,好像没有白来。”
“是的。”
“枪神无生比我们想象中要难对付的多,绝不是空穴来风。”
“是的。”
“这字号不是笑话,死在这字号下的人,一定很多很多。”
“没错,你说的没错。”无生忽然盯着、戳着这个女人。
“我还知道很多关于你的事。”
“你说说看。”
“你从不杀女人,无论什么样的女人,都未杀过。”
无生不语。
“你杀人很挑,挑的令人不敢相信,所以你的对手,世上并不常有,杀死一个,就少了一个。”
无生不语。
“也许正因为如此,你与本多忠胜决斗,很多人都知道,枪神对自己的对手,好过自己的朋友。”
“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
少女竖起了大拇指,仿佛很钦佩,“高明的很,敌人多一点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自己身边一群朋友,说不定有的是敌人,那才是可怕。”
无生不语。
“你的确很聪明,朋友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越少则越好,因为说不定哪天有个朋友会捅你一刀,所以只有聪明的人才没有朋友。”
无生不语。
“枪神绝不是个笨蛋。”
边上几个人也点头同意,她们点头的时候,刀光骤然撩起。
这一刀实在很惊险,实在很快速,实在令人无法相信。
最快、最险、最令人吃惊的还是无生。
刀锋明明已撩到他的躯体,却偏偏没有靠到,刀尖没有鲜血,这一刀已落空。
无生轻烟般飘起,落到河边一块巨石上,盯着、戳着几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他的手柔柔抱住湖衣姬,湖衣姬已要崩溃。
她忽然说着,“你为什么不杀她们?她们随时都能杀了我们?”
无生点头,不语。
五个少女忽然又围了上来,动作快速、矫健却也很幽美,她们冷冷的盯着无生,盯着无生手里的枪,“枪神无生,果然是不杀女人的。”
一个女人痴痴的笑着,痴痴的凝视着那杆枪,“你为什么不杀女人?”
无生不语。
这也是湖衣姬的疑问之处,她也很想知道这一点。
“你不杀女人,是不是认为女人不该被杀,应该被男人关心,是不是?”
无生不语。
“你一定弄错了。”另一个少女笑了笑,少女的笑容绝不会令人讨厌,越是漂亮的少女,越不会令人讨厌,她们也不例外,“我猜想他以前一定伤透过女人的心,所以立誓绝不杀女人。”
“这个很有可能。”
无生不语。
湖衣姬咬牙,瞧着她们一个个有说有笑的,心里不免哀伤,因为她们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柔柔的凝视着无生,“我相信你绝不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你错了。”
湖衣姬不语。
“我本来就无情无义,什么都没有的人。”无生深深叹息,“也许只有一杆枪。”
“那你真的喜欢到处找人决斗?”
无生点头,不语。
湖衣姬惊住,“我不信这是真的。”
“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不去找人决斗,那又该做点什么?”
湖衣姬说不出话了。
她很想说可以找个漂亮、贤惠的女人好好生活,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边上几个少女大笑,笑的美丽、可爱,却也偏偏像个流氓、地痞、无赖。
一个少女大笑说着,“这种人活着,是不是很无趣?”
“岂止是无趣,简直是无趣透顶。”这个少女翻了翻白眼,又接着说,“这种痛苦折磨,也许很少有人能忍受得了。”
无生不语。
湖衣姬的手忽然握紧,冷眼瞧了她们一眼,“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杀我们?”
她们不再说话,相互看了看,又大笑起来。
“你们笑什么?”
“笑你真是个笨蛋,没得救了。”
湖衣姬不语。
无生柔柔握住她的手,“你不必怕,她们伤不了我们。”
湖衣姬点头。
她做不到不怕,她的心已在剧烈跳动,也感觉到手心直发冷汗。
她并没有经历过多的杀戮,面对杀人的时候,并不能保持冷静、稳定。
五把刀骤然同时出手,五道刀光顷刻间飞出,不偏不移的往上撩起,刀光飘过,巨大的石头顷刻间变成五块。
平平整整的五块青石。
上面的人却已不见了,无生轻烟般飘落到河水上。
他的躯体石像般挺立,她的躯体已要崩溃、虚脱。
她努力挤出笑意,“你身手真的很不错,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好的身手。”
几个少女冷冷的笑了笑,忽然掠起,她们的动作也不慢,也能落到水里,掌中刀依然紧紧握住。
“只要我们没有离开你,就有机会杀了你。”一个少女冷冷笑了笑。
“你错了。”
那个少女脸上变了变,“我们那里错了?”
“你们哪里都错了。”
几个少女不懂,也不语。
“你们都是女人?”
几个少女更不懂,他为什么要说这个?这是句废话,枪神无生绝不是说废话的人。
可是废话已说了出来,却也偏偏不像是废话。
………………………………
第三百七十三章 月下孤剑
黄昏。
黄昏下美丽如画。
风中已有凉意,落叶萧萧。
一片飘叶着落河面,随波而流,既不知道流到哪里,也不知道流到几时。
浪子岂非正是如此?永无休止、不死不休的流浪,岂非是一种厌恶?
五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冷冷盯着无生,掌中刀没有一丝抖动,极为稳定,就像她们脸颊上的笑意,也是极为稳定的,稳定的令人厌恶、厌烦。
无生没有动,掌中的枪垂的很低。
岩石般脸颊上没有一丝变化,岩石般没有一丝厌恶、厌烦。
湖衣姬躯体上每一个角落都在抖动,“你为什么不杀了她们。”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他前面的那个少女呼吸已急促,握刀的手已滚落汗水。
这个位置并不是很好。
就在她眼睛流进汗水的时候,也是目光最朦胧的时候,忽然看见其她的少女倒下。
她用力的甩了甩头发,令自己更加镇定,可是她无法镇定。
她杀人,也见过杀人,对死人并不陌生,对这样的死法却是头一次见到,这实在是一件可怕的事。
能令杀人的人觉得可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看了一眼边上的同伴,就激灵灵轻颤了下,掌中刀骤然落下,咚的一声落到水里。
刀已下沉,她的同伴却依然漂浮着。
她已觉得心在发苦,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躯体发冷而僵硬,没有一丝力道。
苹果般美丽、诱人的脸颊顷刻间剧烈抖动,剧烈扭动。
湖衣姬只看了一眼,忽然晕眩了过去。
没经过大砍大杀的日子,也许总是那么脆弱。
无生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快的身手实在罕见。
伤口平滑而完美,下切的力度与位置恰到好处,用的力道既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分,位置并未偏多一分,更未偏少一分,一切都显得刚刚好,不多不少,这岂非是最完美的状态?
肚子里的肠子、肝、心、胃,赫然已完全脱离躯体,躯体赫然化作空空的壳子。
这种伤口实在极为奇特而诡异。
少女失声惊呼,“杀鱼帝!”
习武的人不认识杀鱼帝的很少,没见过杀鱼帝的人也许很多。
这杀鱼一招的确是杀鱼帝成名一绝,天下独一无二,就算是脑袋笨到家的人,用脚趾去想,也知道这是杀鱼帝的杰作。
两条人影顷刻间已到了十丈以外,后面的人玩命追赶,手持长剑,挥剑撩起,浪花骤然冲天而刺,河水久久难以平复,仿佛也无法忍受他们致命的一击。
无生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远去的人影,深深叹息。
“没错,他就是杀鱼帝。”
少女面无表情,美丽、诱人的脸颊上已变得难看,不但极为难看,也极为难受。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他过来特地为了杀你们。”
少女的脸上神情忽又变得发皱,涟漪般剧烈起伏,她显然惧怕的不行了。“他为什么来杀我们?”
“因为你们要杀我们。”
少女咬牙,双手紧紧握住,“可你为什么不杀我们?”
无生忽然一把将他抓住,提着她轻烟般落到岸上,手轻轻松开,才一个字一个字说着,“我不杀女人。”
少女已说不出话了,泪水忽然飘出,躯体软软滑倒。
无生叹息,轻轻将她扶起。
少女躯体颤抖更加剧烈,盯着无生岩石般脸颊,久久说不出一个字来。
无生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该来杀我。”
“为什么?”
“因为你杀也杀不到我,来了也是白来,白来又何必要来?”
少女的手忽然握紧,嘴角肌肉轻轻抽动,“那我该做什么?”
“你应该回去,好好嫁给男人,好好相夫教子,生出七八个孩子,然后好好洗尿布,。”
他的话说的认真而仔细,说的很多却极为真誓而诚恳。
少女却要爆炸了,她忽然痛叫着装过身,沿着河水不停奔跑着。
无生叹息,不再看她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枯瘦而苍老的老人喘息着从河水里冒出个头,手里赫然握住把短刀。
刀锋薄而锋利,握刀的手苍白如鱼肚。
扶桑用这种小刀的人并不多,老人却更少。
这人赫然是杀鱼帝。
他现在的样子仿佛被一万条鱼欺负过,疲倦、劳累而无力。
他缓缓的爬了上来,走两步就忽然倒下,可是并无法阻止过来的决心与勇气。
刀柔柔下垂,躯体柔柔站着,“你果然是个疯子,你为什么不出手杀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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