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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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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柔柔下垂,躯体柔柔站着,“你果然是个疯子,你为什么不出手杀了她们?”

    “我为什么要杀了她们?”

    杀鱼帝眼珠子不停跳动,握刀的手忽然握紧,手背上青筋骤然凸起如毒蛇,不停剧烈跳动,“你是不是诚心要害死我?”

    “我为什么要害你?”

    杀鱼帝不再说话,撩起衣衫,躯体上现出一截伤口,剑伤。

    “剑伤?”

    杀鱼帝咬牙,冷风掠过,伤口不由轻颤,鲜血流淌的并不剧烈,他显然也懂得点穴止血。

    “是的。”杀鱼帝鼻子抽了两口气,缓缓又接着说,“是剑疯柳生十兵卫刺伤的。”

    无生不语,点点头。

    “你是不是想见到我被这疯子害死?你才高兴?”

    无生摇头,不语。

    “刚刚替你杀了几个小丫头,才被剑疯得手了。”

    “你为什么要杀小丫头?”无生将他衣衫拉下,又接着说,“她们还年轻,死了岂非很可惜?”

    杀鱼帝笑了,大笑,“枪神居然会怜香惜玉?”

    无生不语。

    杀鱼帝紧紧捂住伤口,那一剑几乎要了他的命,“你真是个怪人,怪的可怕。”

    无生不语。

    尖针般刺痛实在令人无法忍受,他的躯体隐隐颤抖,“你比剑疯还要疯,迟早要疯死。”

    无生点头,“剑疯追了你多久?”

    “那条疯狗整整追了我一天。”说到疯狗的时候,他的嘴角隐隐现出苦楚之色。

    无生点点头,又接着说,“他为什么要追杀你?”

    杀鱼帝咬牙,“因为他是个疯狗,喜欢咬人。”

    “你是不是也喜欢追杀他?”

    杀鱼帝点头承认,“那也是在我想杀人的时候,才去追杀他,可惜的是。”

    “可惜的是什么?”

    “可惜这人不上路子,见到我就要逃。”

    “那你就在后面玩命的追杀,他就在后面不要命的逃?”

    杀鱼帝点头,“我想杀他时,他偏偏躲着我,我不想杀人时,他就像是疯狗似的跟着我乱咬。”

    无生点头。

    他仿佛已了解这里面的缘由,他们之间的追杀,仿佛并不能令他吃惊。

    “现在你终于甩脱了?”

    杀鱼帝目光四处看了看,才说着,“是的,那小兔崽子终于被我甩掉了。”

    他笑了笑,又接着说,“就像是甩鼻涕一样,甩开了。”

    无生不语。

    这个时候,远方林木间现出一双眼睛,冰冷、无情、残忍。

    这个人忽然刺出了一剑。

    无生只看了他一眼,骤然间提着杀鱼帝横飞十丈,退到林木间。

    就在同时,他们原来站的地方,忽然现出个坑。

    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冷冷的瞧着无生,忽然冷声着,“枪神无生。”

    无生点头。

    “你坏我好事。”

    无生不语。

    这人的眼睛冰冷、无情而冷酷,这是一双真正剑客独有的眼睛。

    无论什么人看到这双眼睛,都会联想到剑下的亡魂,一定多的数不清,他杀人也许不单单为了比试、好胜,也许是为了一种乐趣。

    乐趣很难令人厌恶,这人也不例外。

    这人赫然是柳生十兵卫。

    杀鱼帝一双眼珠子铜铃般瞪着他,“你果然是个疯子,居然还在跟着我。”

    柳生十兵卫冷冷盯着这人,“你是不是还那么爱逃走?”

    杀鱼帝不语,鼻子已在抽气。

    “你现在能不能与我一决雌雄?”柳生十兵卫冷冷瞧着杀鱼帝的手,瞧着杀鱼帝的那把小刀。

    杀鱼帝不语。

    柳生十兵卫大笑,仰天冷冷大笑着,“我就知道你是个孬种,你已废了。”

    杀鱼帝咬牙,依然不语。

    柳生十兵卫慢慢靠近无生,“我并不想找你决斗。”

    无生点头。

    “我现在找的是他,并不是你。”

    无生点头。

    “所以你让开,让我找他决斗。”

    无生不语。

    他沉默,他不动,他不语。

    柳生十兵卫冷冷盯着无生,目光变得更加残酷而恶毒,“你不肯让开?”

    无生点头。

    “想逼我出剑对付你?”

    无生点头。

    柳生十兵卫咬牙,剑光闪动,躯体已到了远方。

    无生叹息。

    他叹息是因为杀鱼帝已不见了,就在柳生十兵卫出剑的瞬间,他就掠走了。

    柳生十兵卫才剑光回转,躯体横纵,两个翻身,追了上去。

    落叶萧萧。

    小径安静,四处无声,战乱中的大地岂非都带着种逼人的沉闷与死寂。

    无生抱着湖衣姬慢慢往前走着。

    残阳渐渐下垂,夜色渐渐笼罩大地。

    天地间阴冷肃杀之意更浓,片片落叶落下,顷刻间便失去了原有的春天般活力。

    杀戮仿佛近在前方,又仿佛在遥远的天边,远的那么神秘,却又那么森寒。

    湖衣姬醒的时候,已是月白风清。

    孤孤单单的小径,寂寞而空虚的女人,在这种夜色里显得说不出的孤苦、酸楚。

    湖衣姬笑了笑,她静静的凝视着月色。

    明亮而浑圆的月色,边上竟没有一颗繁星,多么美的夜色,多么美的月色,可是又美得那么凄凉,那么凄切。

    “今天月色真的好美。”

    无生点头叹息。

    他已深深明白这个女人在夜色里是多么的孤独,多么的寂寞,从她眼神里就可以看出这一点,他也知道她在夜色里一定经常这样独自忍受着寂寞、空虚,那种煎熬、折磨在每个深夜里一定深深占据他的心灵。

    也许正因为有过这样的经历,才显得那么的凄迷、入神,而又那么的幽美。

    无生忽然停下,石像般挺立着。

    湖衣姬慢慢离开他的胸膛,淡淡的说着,“这么美的月色,居然没有星星。”

    无生不语。

    月色下远远跟来一个女人,她的脸颊依然那么可爱、纯洁而诱人,只不过略带些许伤感,些许寂寞。

    这种夜色岂非很容易令少女生出酸楚、相思?

    这女人赫然是那个杀手少女,她的腰畔没有剑,她的神情并没有一丝杀气。

    她并不是过来杀人的。

    无生石像般转过身,面对这个少女。

    少女在世人眼中,一切都是美的,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表情,还是做什么事,都是那么的美丽、新鲜而诱人。

    少女垂下头,静静站在不远处,安静的像是幽灵,幽美、安静却又那么的寂寞。

    “你来了。”

    少女点头。

    “你没带剑,是不是忘了?”

    “我不是来杀人的,为什么要带剑?”少女的脸颊一直垂下,并没有抬起。

    “你不是来杀我的?”

    少女点头承认,“是的。”

    “那你来找我,难道想被杀?”无生的手被湖衣姬紧紧握住,她的手已生出热力、柔和,心里却在发苦。

    她不知道这少女为什么过来,是杀无生?是杀自己?还是受到惊吓无处可去?又或者是有别的缘由?

    少女点头。

    她慢慢跪在无生跟前,慢慢的说着,“是的,你来杀我。”

    湖衣姬吃惊。

    少女很少有这样的思想,因为少女的心本就像是春天的花朵,那么热情、奔放,无论做什么,都带着令人无法难以形容的魅力与诱惑,令大地充满神奇般的色彩与快意。

    “我不杀女人,更不愿看到女人跪下。”无生将她扶起,又接着说,“无论什么样的女人,都一样。”

    少女目光闪动,柔柔的目光中已飘出泪水,“你不愿看到女人给你跪下?”

    无生斜望天边明月。

    纵使云层有多么的浓厚,也无法遮掩明月对大地的情谊。

    “你错了。”

    少女不懂,也不语,又大又圆眼睛不停的盯着无生,希望能得到更好的答案。

    “我不愿看到女人跪着,无论向什么跪着都一样,并不是单单向我跪着。”

    少女轻轻咬牙,“如果向你跪过,那会怎么样?”

    无生叹息,“我会给她一个愿望。”

    他记得不久前就给出三个愿望,已经满足了两个愿望。

    少女笑了,笑的仿佛是夜色里顿时开放的昙花,那么的神秘,那么的幽美。

    “你要给我一个愿望?”

    “是的。”无生点头承认,“我是枪神,比神像给于的愿望要管用。”

    少女沉思,不语。

    湖衣姬愣住。

    她没有想到无生会有这样的毛病,这实在是奇怪的事。

    “你可以说出来,我一定会给你实现,因为我是枪神。”

    少女的头垂的更低,“你为什么不恨我?也不怪我?”

    无生不语。

    少女咬牙,说着,“我叫阿墨。”

    她说完就忽然奔向远方,似已再也不敢面对无生。

    湖衣姬目光中露出怜惜之色,“她为什么要走?是不是也有着不能诉说的痛苦?”

    无生不语。

    他们迎着月色走向前方,弯曲、崎岖、不平的小径在夜色里宛如丝绸,一直延伸到远方,遥远的仿佛是天边。

    无生将披风解下,披在湖衣姬躯体上。

    湖衣姬感动的说不出话了,他们并不是情人,也不是亲人,甚至算不上是朋友。

    她却已笑了,笑的欢愉而满足,她忽然柔柔席卷在无生胸膛上,“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别的女人?”

    无生不语。

    将披风拉拉紧,令她得到更多的温暖。

    湖衣姬笑了笑。

    她的笑容也像是少女,多情、热烈、可爱,也许女人的心只要充满了情爱,无论是多大的年龄,都会像少女般那么可爱、善良、动人。

    这本是女人最伟大的魅力之一。

    女人突然生出的情爱时,大都会飘落泪水,这本就是上帝赐予她们的一种权利。

    她也不例外,她轻轻将泪水擦净,就凝视着无生,“你看我这模样,是不是已很老了?”

    无生叹息,“你没有老,依然很年轻,很多男人看上一眼,都会忍不住看第二眼的。”

    湖衣姬痴痴的笑了笑,“我真的有这么好看?”

    无生点头,不语。

    不远处的灯光犹在亮着,一盏孤灯,一个人,一间小木屋。

    崭新的小木屋,落魄潦倒的人。

    他是闭上眼的,面对月色,仿佛在享受着月下的寂寞与孤独。

    腰上只有一口剑,手里繁花一朵。

    路边的夜花没有这朵花漂亮,更没有这朵花芳香。

    无生石像般走了过去,石像般挺立在不远处,石像般面对这人。

    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这人的躯体,盯着、戳着这人的鲜花。

    鲜花在柔风矗立,仿佛是仙女般亭亭玉立,傲立在人间。

    湖衣姬倒抽了口凉气,“他是什么人?我们为什么停在这里?”

    无生不语。

    湖衣姬看了这人一眼,浑身觉得发凉,发颤,她又拉了拉披风。

    这人睁开眼就看到了无生。

    无生也在看着他。

    昏暗的月色下,隐隐看出他的眼睛却是血红的,血红而冰冷。

    他慢慢的走到无生七尺处,就凝视着手里的花。
………………………………

第三百七十四章 拈花剑客

    花在月色下暗暗幽香,人在幽香中陶醉、享受。

    他轻轻闻了闻掌中鲜花,才慢慢回过神来,“枪神无生?”

    无生点头。

    “你终于来了。”

    无生点头。

    “有人出钱给我,要杀你。”

    说到“杀”字的时候,他整个人忽然有了变化,手里花忽然不见了,却忽然多出一口剑。

    出鞘的剑。

    剑光森寒、雪亮,人影飘忽、诡异。

    这人顷刻间已刺出十几剑,每一剑都是实招,每一剑都用的都是致命的一击,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挥出的每一剑,仿佛都经过估算,每一剑都恰到好处,不愿多浪费一丝力气。

    孤灯在玄关轻轻摇曳,冷风中寒意更浓。

    无生轻烟般飘起。

    “好剑,扶桑有此剑术,唯有剑客月下花。”

    “也许。”

    “你只在月下杀人?”

    “是的。”

    “你喜欢在月色下欣赏别人死亡的神采?”

    “是的,但不单单是如此。”

    “还有什么?”

    “还有鲜血在月色下飞溅的风采。”

    月下花顷刻间又飞出七八剑,每一剑都极为快速而迅疾,每一剑都极为准确,每一剑明明已刺中,却偏偏差了一分。

    一分对拼命、决斗中的人来说,已是生死两线,少了那一分,就是失败,失败就是死亡,多了那一分,就是胜利,胜利就是活着。

    无生轻烟般飘到小屋上,眸子里已发出了光。

    剑光飘动,月下花忽然到了上面。

    他明明在下面的,明明在一丈之外,可是他一步已到了上面。

    剑光卷起,小木屋骤然间四分五裂、支离破碎,四处惊飞。

    无生轻烟般飘到一株古树上,盯着、戳着那条人影,那道剑光。

    也在等着那条人影,等着那个人。

    月下花并没有过去,远远挥出一剑,剑光惊虹般飞出。

    那株枯树在剑光下,骤然间化作十七八段,向四面八方惊飞。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盯着、戳着远方那枝安安静静的月下花,剑赫然已入鞘。

    剑光顿消,剑气顿死。

    他的手里赫然拿着一枝花,鲜花。

    鲜花在柔风矗立,仿佛是亭亭玉立的仙女,傲立在人间。

    月下花凝视着鲜花,不再看无生一眼,也不再握剑,“你们可以走了。”

    无生并没有走,石像般走了过去,停在他不远处,静静等着,仿佛很期待。

    “你不想杀我了?”

    月下花冷笑,“我想杀你,却杀不死你。”

    “你为什么没有多杀杀?说不定会被你杀死。”

    “我并不是笨蛋。”月下花盯着鲜花,冷冷笑了笑,又接着说,“我的剑杀不死你,你若是想找人杀你?去找别人。”

    无生将湖衣姬放下,叹息。

    湖衣姬已要疯了,浑身都在抖动,每一根骨骼随时仿佛都会断裂。

    她喘息着,“你刚刚为什么不出枪?”

    无生不语。

    “他不能出枪。”月下花已盯着湖衣姬,缓缓将鲜花递给她。

    湖衣姬没有接过花,她不愿,也不敢,“他为什么不能出枪?”

    “因为他的枪一出,我的小命就报销了。”

    湖衣姬说不出话了。

    月下花忽然凝视不远处的空地,眨了眨眼,手忽然一挥,那枝鲜花急射而出,忽然定入大地。

    一个人忽然惨叫着从地下爬出,头顶赫然直直插着一朵鲜花。

    拔剑冲向月下花,剑光刚飘起,忽又消失。

    人倒下,剑也倒下,一双眼睛直愣愣盯着月下花,惨呼着,“你你居然杀我。”

    月下花慢慢走了过去,将鲜花取下,一股鲜血骤然从头顶飞泉般溅出,足足飞出一丈远。

    花茎上的鲜血犹在滑落,人仿佛没有看到。

    月下花冷冷一笑,“小兔崽子,敢坏我的好事。”

    林叶间几条人影忽然掠出,奔向远方,刀光一闪而过,几条人影忽然断成两截。

    剑缓缓入鞘。

    握剑的手慢慢抬起,他的手忽然又多出一朵鲜花。

    月下花盯着无生,淡淡的说着,“你是不是已很满意了?”

    “我满意什么?”他眸子盯着远方断开的尸骨,轻轻叹息。

    月下花点头凝视着月色,轻轻笑了笑,“我帮你杀了几个小兔崽子。”

    无生不语。

    “这里已没有别的人。”月下花轻抚着鲜花,眼中显得忧虑、不安。

    “你为什么杀了他们?”

    “因为他们本就该死掉。”月下花盯着地上的尸骨,眸子里飘出怨恨之色,“你本就应该由我来杀,可是他们却横插一杠,我很不喜欢。”

    “他们也是帮你的忙。”

    “我不需要他们帮忙,他们所谓的帮忙,也许是在我们两败俱伤之后,将我们全部杀了。”

    无生吐出口气。

    他没有想到月下花的疑心病居然这么重,重的有点不可理喻。

    远方已有马蹄声,十几条大汉扬鞭打马,横冲直撞,顷刻间已到了跟前,马上人纵身一跃,直挺挺站在月下花边上,冷冷的瞧着月下花。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干瘦、额骨高耸的中年人,掌中一根软鞭,软软垂下。

    他冷冷的盯着月下花,冷冷的说着,“你是来杀人,并不是来赏花的。”

    月下花点头。

    “你为什么没有杀了这人。”

    “我是来杀人的,可是对于这个人,你们还是另请高明,我杀不了。”

    月下花将怀里十几张私札丢到地上,忽然纵身一跃,凌空一翻,已消失在月色下。

    幽灵般消失不见。

    这人扬鞭大喝,片片落叶飘飘,落到大地上。

    后面十几个人之中,一个光头慢慢的走了过来,“这种人绝不会轻易死去。”

    鞭子轻轻落下,人轻轻点头。

    光头凝视着无生,淡淡的说着,“所以想要杀了他,就应该我们自己动手。”

    这人点点头,“没错,月下花翻脸,简直比放屁还要快。”

    “可是我们没有把握杀了无生。”

    这人摸了摸手,忽然盯着无生看了看,才接着说,“我们这么多人,居然没有把握?”

    光头点头,“是的,我们之中,没人有把握躲过那杆枪。”

    “他的枪难不成闹鬼不能?”

    光头垂下头,等到这人的气消了,才说着,“他的枪比闹鬼更苦怕。”

    “我们一丝把握也没有?”

    光头点头,他忽然挥了挥手,后面两个人忽然有了变化,他们之间仿佛也有种秘密的沟通法子。

    两个人忽然抽刀,将刀高高扬起,扑向无生,高呼着,“拿命来。”

    光头垂下头,因为他已知道结局是什么。

    他让他们过去,只不过令他们老大知道里面的厉害。

    两人高呼着扬刀下劈,劈得方向正是无生的脑袋,劈得力道很猛,方向的也很准确,这一招显然用的很熟练。

    死在这一招下的人,没有百十来个,也有七八十个,这并不是夸张。

    无生没有动,就站在那里,石像般给他们劈。

    他仿佛很乐意接受那一刀。

    刀下劈,两个人忽然怔住,脸色忽然变了。

    他们看见了一件极为神秘而又可怕的事。

    他们两人的手里赫然握住刀柄,没有刀锋,刀锋已到了别人的手里。

    这一招实在没有看到,无生将他们掌中刀锋捏断,他们竟没有一丝觉察到。

    两人就这样站在无生跟前,一动不动的站着,满脸不信、惊讶、恐惧之色。

    无生指了指后面那条小径,忽然说着,“你们可以走了。”

    这两人点头,却盯着无生手里的断刀,然后离去,经过无生边上的时候,无生忽然又说着,“下次来杀我,最好找把好刀。”

    他们仿佛没有听到,走出七尺的时候,忽然尖叫着狂奔着掠向前方。

    光头叹息,不语。

    边上额骨高耸的人,一看便是十几个人当中的首领。

    现在此时好像变得很不耐烦,又好像变得很窝囊,却无处宣泄心里的怨气,他的脸竟已被气黄了。

    光头忽然盯着无生,慢慢走了过去,冷冷的说着,“我们首领说了,你可以走了。”

    无生不语。

    光头冷冷的笑了笑,“你们运气很好,正巧碰到首领心情不错,所以绝不会跟你计较。”

    无生不语。

    “这是你们的造化,祖上显灵了。”光头笑的尖削而冷酷,“现在还不快去跟首领叩个谢。”

    无生不语。

    他果然走了过去,缓缓靠近,盯着、戳着首领,不语。

    不语却足以令人心生压力。

    首领额角已沁出冷汗,缓缓说着,“你就是枪神无生?”

    无生点头。

    “你很能耐,身手很不错,好像有点意思。”

    无生不语。

    首领笑了笑,“人为才死,鸟为食亡,一个男人出来走动,无非为了两样,名与利。”

    无生不语。

    首领笑的有点勉强,“现在你的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

    “名利双收的机会。”首领轻轻的笑了笑,“现在你的机会很不错。”

    无生不语。

    湖衣姬已暗暗发笑,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笨蛋在说着笨话。

    无生绝不是爱钱的那种人,绝不会因为名利而有所改变,这个猪头居然想要用名利来打动无生?

    首领笑意不变,“只要你投入上杉谦信旗下,以后什么都会有的。”

    无生不语,他忽然出手将首领一把提了起来,然后用力丢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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