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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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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的确已不见了。”
湖衣姬凝视着那个院落,“那里好像并不是和尚寺庙。”
无生点头。
湖衣姬吃惊,“你早就知道那和尚是个冒牌的?”
无生点头。
湖衣姬怔住,她想不通无生为什么要进这圈套?
她并没有问,此时此地也不容许她再说话,几片落叶着地,冷风扫过,骤然变得干干净净的,月光照在那一小片土地上,刀尖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下面居然有人。
湖衣姬握住无生的手,忽然握得更紧,紧而轻颤。
无生叹息,“你不要怕,这里的人伤不到你。”
湖衣姬苦笑,不语。
面对生死搏杀,他居然说出这句话,难道他真的很不怕死?天生就有种冒险的本能?
刀尖没有动,无生也没有动,他停在不远处,枪头般盯着、戳着这把刀。
“他为什么不出手?”湖衣姬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在等杀人机会。”
“只要我们靠近一点,他就会出手?”
无生点头,“是的,他必然会出手,而且是致命一击。”
“那你并不需要过去,让他等等,岂非很好?”
“等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无论是等着杀人,还是被杀,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所以我不会让他等待。”
湖衣姬怔住。
………………………………
第三百七十六章 林中险境
刀锋在月下闪动。
一片落叶垂落,忽然远远飘远,仿佛受到一种无法形容的魔力。
清野寺近在眼前,一口巨钟悬挂在树干上,冷风掠过,嗡嗡作响,下面没有和尚,也没有野鬼。
里面冷冷清清的,门板已破旧,里面神像也已陈旧,却不失一丝威严。
湖衣姬并未看一眼寺院,眼前突然伸出刀锋。
昏暗的月色,冰冷的刀锋,下面是什么人?湖衣姬无法猜测。
无生拉着她的手,忽然走了过去。
刀光骤然飞起,比湖衣姬想象中要快的多,距离刀锋不足三尺远,忽然有了动作。
一条人影骤然从下面掠出,刀光闪闪,直劈无生的脑袋。
动作之快,力道之猛,寒光之亮,实在令人无法想象,实在令人无法面对。
这人冷笑着挥出一刀,冷冷的说着,“拿命来。”
这句话说出,脸上的神色忽然冻结、冻死,肌肉骤然间扭曲、变形,脖子上那根高凸的青筋剧烈起伏着,一双眼睛还带着狞恶的笑意。
刀叮的落地,人忽然倒下。
躯体上的每一块肌肉剧烈抖动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湖衣姬咬牙低嘶,流泪,她眼睁睁看见这人直愣愣盯着他们,一双又亮又冷的眼睛,说不出的冷酷、残忍。
没有一丝胆怯之色,略带一丝兴奋、淫狠之意。
这人倒下,胸膛就骤然冒出的血洞,血淋淋的洞。
鲜血从里面骤然飞泻惊出,足足泄出一丈高,鲜血落下的时候,正是那双眼睛变得暗淡、无力的时候,他仿佛已得到了极度满足,极度疲倦,彻底得到睡意,然后入睡,永远的睡了下去。
湖衣姬只觉得脚底发麻,双腿无法站立,松软提不起一丝力道。
枪尖滴滴鲜血滑落,披风柔柔飘动。
无生回过头,凝视着湖衣姬,柔声说着,“你不要害怕,他们伤不了你。”
湖衣姬点头,她的手紧紧握住无生的手,“你是什么人?”
无生忽然盯着湖衣姬,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湖衣姬努力控制住自己,努力说着,“你出手为什么那么快?我为什么没有看见怎么出手的?”
无生不语,吐出口气。
他仿佛看到一件奇怪的事,又恢复了正常,惊吓中的人有时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出手为什么比他们快太多?快点令人看不见?”
无生不语。
湖衣姬也不语,垂下头,凝视着大地。
她凝视着大地,就听到一种尖锐而奇特的声音。
也就在这个时候,无生忽然提起她斜飞四丈,无数道寒星急射而出,夺夺夺,定入大地。
手臂般大小的手里剑,直直的定入大地,没有人,也没有鬼。
四周只有冷风撞击林叶的沙沙声。
无生石像般挺立在一株林叶枝头,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前方,仿佛要将前方的一切统统戳死在大地上。
湖衣姬喘息着凝视前方,又凝视着苍穹,最后凝视着无生,“没有人,他们是不是鬼?”
“他们不是鬼。”
话语声中他们一步就到了下面,到下面就缓缓将枪缩回,缩回的很慢很慢。
鲜血从枪尖缓缓滑落。
一个人从林叶间忽然杀猪般鬼叫着落下,鲜血从胸膛骤然飞溅而出,嫩绿的叶子骤然间被染得血红。
落到地上就骤然间一动不动,夜光下,湖衣姬清晰看到这人眼珠子几近掉出,直愣愣盯着无生,目光中流露出无法形容的惊讶、不信、怨毒。
“这人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无生不语。
他拉着湖衣姬慢慢走向庙宇,冷风中肃杀之意更浓。
湖衣姬握住无生的手,紧紧握住,“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说出的话已剧烈轻颤、不稳,她的心已要被击碎。
无生忽然停下,盯着湖衣姬,“这里并不是和尚说的寺院,更不是清野寺,这里是杀人的地方。”
湖衣姬不语,牙齿已在打颤。
“那和尚手里禅杖下面是血红的,他不是正经八百的和尚,他也是杀人的。”
湖衣姬激灵灵抖了抖,“你居然知道?”
无生慢慢点头,他手里的枪也慢慢缩回,缩回的很慢很慢。
披风迎风飘飘,枪尖鲜血滴滴飘零。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和尚,也知道他是杀人不眨眼的妖僧佛洞。”
湖衣姬咬牙,“佛洞是什么?”
“佛洞就是他的名字,他就是杀人无数的魔王,佛洞。”无生吐出口气,盯着、戳着远方。
不远处的寺院巨钟嗡嗡作响,门窗已大开着,或破旧,或残碎。
几株挺拔的杉树在风中摇晃着,仿佛想向世人诉说着什么。
湖衣姬凝视着寺庙,忽然说着,“那里是他的寺庙?”
“那里不是寺庙,是杀人的地狱。”
湖衣姬看了看墙壁上巨大的佛子,又看了看悬挂的巨钟,“那里有巨钟。”
“那口钟是送死人用的丧门钟,他每杀一个人,就敲一下。”
湖衣姬忽然紧紧闭上眼睛,缓缓蹲下,似已无力前进,“你居然到这个地方?”
无生不语,轻轻将他扶起。
他拉着湖衣姬慢慢的走向寺庙,走的很慢。
月光下忽然现出一团鬼火,飘着飘着就忽然落到寺院里,就在巨钟是下面。
和尚正在下面啃着烧鸡,喝着酒,躺在榻榻米上,狞笑着,仿佛很得意。
“你们居然能过来了。”他说出的话停顿了几下,嘴里的烧鸡也嚼了十几下。
和尚看了看无生,又看了看湖衣姬,忽然说着,“你们可以从上面看看下面,也许看得很清晰。”
无生不语。
湖衣姬忽然说话了,“你不是和尚?”
和尚笑了笑,“我是和尚,是正儿八经的和尚。”
他说着说着又啃起烧鸡,又喝着酒来,眼睛也眯起了起来。
他正凝视着月色。
湖衣姬冷笑了笑,“和尚不能喝酒,也不能吃肉。”
和尚点点头,又笑了笑,才说着,“谁说和尚不能吃肉?谁说和尚不能喝酒?”
湖衣姬眨了眨眼,又接着说,“这里清规戒律,做和尚没有不知道的。”
“清规戒律是什么?我没听说过。”和尚看了看巨钟,又缓缓说着,“这里没有人讲清规戒律。”
湖衣姬说不出话了。
和尚眯起眼,大笑,“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居然对我说清规戒律,实在笑死我了。”
湖衣姬不语,她拉着无生走向崖口。
下面安安静静的,看不到一丝恶斗的痕迹,大地上慢慢的已起雾。
湖衣姬凝视着,淡淡的说着,“下面没有动作,他们是不是已打结束?”
“不会的,他们并没有结束。”
“他们还没有交手?”湖衣姬神情凝重。
“也许。”
和尚慢慢走了过来,手里烧鸡已不见了,他手里已现出一根禅杖。
九枚铜环叮叮作响,神情变得说不出的讥讽、嘲弄,“他们已交过手。”
湖衣姬的心已慌乱,她说出的话都已轻轻颤抖,“你看到了?是武田信玄胜了?还是上杉谦信胜了?”
和尚笑了笑,他的笑意不再有一丝佛意,“他们两人没有胜,也没有败。”
湖衣姬的心放松了很多,没有败,武田信玄并没有危险。
她忽然凝视着无生,柔声说着,“我们是否可以下去看看?”
无生不语。
“决不能下去。”这句话竟然是和尚或的。
湖衣姬冷冷笑了笑,“我们为什么不能下去看看?”
“因为有人付钱给我,让我杀了无生。”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掌中禅杖忽然飞起。
疾刺无生背脊,这一招实在很惊险,很意外。
他们距离也很近,本该出手杀了无生,却偏偏没有刺中,禅杖明明已刺中,和尚也明明看到禅杖刺进无生躯体。
可是就在那一瞬间,禅杖前面的人,忽然不见了,就仿佛被禅杖刺飞了。
当他看到无生不见的时候,招式已无法收回,去势急如弩箭。
他竟已撞向十几株林木,林木顷刻间倒下一大片。
无生赫然已到了不远处,石像般挺立着,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和尚,却并未言语。
和尚咬牙,拍了拍躯体上的灰尘,这一击用的力道并不小。
“你。”他竟被气的说不出话了。
无生不语,也不动。
和尚冷冷笑了笑,“想不到连我也伤不到你,你果然不是枪神。”
湖衣姬笑了笑,“那他是什么?”
“无论像什么,都不会像枪神。”忽然慢慢走过向无生,盯着无生的枪。
“难不成他是枪魔,神出鬼没的枪魔?”
和尚点头。
他忽然矗立在无生不远处,九枚铜环叮叮作响。
月光照在他的脸颊上,却已显得极为可怜,极为哀伤,没有人知道他为何哀伤。
“你为什么不过来杀我?”
和尚摇摇头,“我是和尚,并不是笨蛋。”
无生不语,已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他的话并未结束。
和尚说着,“我杀不动你,我懒得去杀,你要想找人杀你,就找别人,不要来找我了。”
他指了指林木里,“那里还有很多要杀你,绝不差我一个。”
无生的眸子已落到林木间,缓缓点点头。
林叶在夜色下摇晃,每一处昏暗的地方,仿佛都躲着一个人,当然是杀人的人。
一条人影远远的站着,向无生招了招手,“快进来,这里面有很多高手。”
和尚冷冷笑了笑,又摆了摆手,示意他过去。
无生盯着、戳着和尚,“你难道不想杀了我?多赚点外快?”
和尚凝视无生冷冷笑了笑,又摇了摇头,却说着,“我有件事不明白。”
“你说说看。”
和尚的目光盯着无生,“你的枪为什么不出手杀了我?刚刚至少有几个机会杀我?”
“我不想杀你。”无生看了看他的光头,又接着说,“我实在不喜欢杀你这样的人。”
和尚笑意变得狞恶而怨恨,忽然说着,“为什么?”
“因为你很可怜。”
这句话说出,不但令和尚吃惊,也令湖衣姬吃惊不已,她看这和尚,无论横着看,还是竖着看,都找不到一丝可怜之处,只有可怕、可恨。
特别是他的出手,不但可怕,也极为凶险。
和尚仿佛已愣住,“我哪里可怜了?”
无生眸子枪头般盯着他的脸颊,又盯着他的脸,“因为你不是和尚。”
和尚不懂,想不通这是什么意思,“我本来就不是和尚。”
“可你偏偏守着个寺院,你却跟和尚没有什么区别。”
和尚不语,额角青筋已跳动,双手忽然握紧。
“你呆在这里既不念经,也不坐禅,这岂非很难受?”无生盯着他额角跳动的青筋,仿佛没有一丝反应,“你既然不是和尚,就不应该遵守清规戒律。”
和尚冷笑,“我喝酒,我吃肉,我杀人,我怎么遵守清规戒律了?”
“那你应该出去,然后去赌一赌,或者是找找女人。”无生看了看寺院里的一切,又盯着和尚,“你是不是活的很难受?这样还不可怜?”
和尚说不出话了。
他忽然提着禅杖,大步走进一间屋子里,他走路并没有一丝奇特的地方,脸上也没有一丝愤怒之色。
湖衣姬凝视他走进屋里,就听到里面奇异的声音传了出来,时而是木头在墙壁上敲击声音,时而是瓷碗在地上碎裂声,。
无生不语。
他拉着湖衣姬走向崖口,盯着下面。
云雾已更浓,纵使月色有多么明亮,也拨不开丝毫。
湖衣姬脸上忧虑之色更浓,“我们看不见下面。”
无生点头,“是的,我们看不见。”
湖衣姬苦笑,“你的想法泡汤了,我们还是要下去。”
无生点头。
他拉着湖衣姬的手,慢慢走向林木,林叶森森,阴森、诡异、昏暗。
招手的人已不见,林木深处,却亮起一粒明灯。
一个女人正在孤灯下哭泣。
这声音在夜色里听来,说不出的令人心酸、心碎,她虽在痛苦、悲伤,却无法遮掩少女的那种娇艳、新鲜的魅力。
她依然带着春天般的活力与生气!
湖衣姬惊呼出声,“杀手阿墨!”
阿墨并没有抬头,依然凝视着大地,不停哭泣着。
无生走过去,轻轻将她扶起,“你不该来这里,你应该回去,好好洗个澡,然后再好好休息。”
阿墨抬起头凝视着无生。
迎着灯光看上去,湖衣姬吃了一惊,阿墨的躯体上到处都是伤口,衣衫已破碎,神情极为憔悴、无力。
脖子上长长的鞭印犹在流血,手臂上半截袖子已消失,娇嫩、雪白的肌肤已变得红肿、扭曲。
这是什么人做的?怎么会忍心对这么美丽、纯洁的少女下手?
湖衣姬眼眸里怜惜、同情之色更浓。
她轻轻抚摸着道道伤口,轻轻的说着,“你是个坚强的女人,一定可以活下去,是不是?”
阿墨不语,默默流泪。
湖衣姬轻轻将她拥在怀里,柔柔抚摸她的躯体,“你是个坚强的女人,绝不会这么倒下的?”
阿墨点头,不语。
她的手想用力,却发现用不上一丝力气。
湖衣姬柔柔笑着,这种笑意容易给人一种鼓舞与激励,无论什么人受到委屈之后,遇到这种笑意,都会生出伟大而神圣的力道。
阿墨咬牙,竟手伸进怀里。
湖衣姬并没有看,她微笑着凝视阿国的脸颊,她希望阿国能得到更多的关怀,那样子面对生活,才有勇气、信心。
她还年轻,不该这么样活着,像她这样的少女,实在应该好好笑一笑,然后好好给世人带去跟都的美丽、芬芳,她们本就是花朵。
娇嫩、新鲜、美丽而动人。
湖衣姬轻抚着她的发丝,“是什么人将你弄伤的?”
阿墨没有说话,她的手慢慢从怀里伸出,她的脸在月色下,依然显得说不出的哀伤、悲痛,可是她的手竟发出了冰冷的光。
刀光。
刀光一闪,一柄短刀直直刺入湖衣姬的胸膛。
阿墨的脸颊上伸出了笑意,得意而有邪恶的笑意,她大笑着跳起,奔向远方。
十几道寒星骤然飞出,阿墨骤然间倒下,倒在冰冷、坚硬的大地上,一声惨呼都没有发出。
冷风掠过,脸颊上的发丝吹开,她脸颊上依然带着种邪恶、淫狠的笑意。
湖衣姬也是笑着,她努力伸手,却发现无法自己生不出一丝力气。
她静静凝视着无生,努力张开嘴说着,“我。”
她努力,却只能说出一个字,这个字仿佛已用尽她躯体上所有的力道。
无生叹息。
他忽然伸出手,贴着湖衣姬的背脊,然后他疯狂的将内力释放而出。
湖衣姬微笑,“想不到居然有男人为了我肯做种事?”
无生不语。
林叶间已有七八条人影晃动,七八个身手都很不错的人,手里握住剑。
出鞘的剑。
剑光闪动,一个人已掠起,直刺无生的背脊。
剑尖骤然间刺入了进去,鲜血骤然飞溅而出,急射握剑的人。
这人惨呼着倒下,倒下就不在动弹。
他竟已死了!
他竟已被溅出的鲜血刺死!
………………………………
第三百七十七章 背后刀锋
云雾更深,月色变得更加昏暗而又朦胧。
湖衣姬的目光变得更加朦胧,朦胧而无力,但她却还是带着笑意。
无论什么人临近死亡的时候,还笑得这么欢愉、喜悦,就足以说明已活过,无论活得怎么样,都是一种享受。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不停喘息。
背脊那一剑刺的并不轻,如不是用肋骨死死夹住,性命也许就要报销了。
鲜血从剑锋滴滴飘零,昏暗的夜色里矗立七个人。
七个人,七口剑,骤然间将他们死死围住,直愣愣盯着无生,脸颊上已扬起了笑意。
剑已出鞘,寒光逼人眉睫。
里面一个女人横剑冷笑,“枪神无生?”
无生点头。
他的手掌并未离开过湖衣姬背脊,只要离开,她的生命也许就要消失。
她现在已十分脆弱而无力,脆弱的随时都会倒下,倒下就永远都不会站起,此时根本经受不了任何一丁点打击。
这女人也是七口剑里唯一的女人,也许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显得娇纵、蛮狠。
“你的小命好像快要报销了?”这女人冷冷笑着,掌中剑轻轻颤动。
“也许。”
这女人的眼睛看了看无生,又看了看湖衣姬,“需不需要我帮你什么,例如杀杀你,或者杀杀她。”
“你杀不动我们,还是不要动手的好。”
这女人忽然瞪着无生,“你是在说笑话,还有我杀不死的人。”
这句话是大话,在别人看来,像是吹牛皮,但身边七口剑仿佛没有一丝反应,仿佛已承认这一点。
“是的,你的确杀不死我,也没有机会杀得死我。”
女人脸色变了变,又接着说,“你大概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你是女人。”无生喘息着,又说着,“女人不该握剑,应该找个丈夫,回去相夫教子,洗洗尿布,做做饭。”
女人笑不出了,脸颊竟已被气得发黄,“我是八重,记住了。”
无生不语。
“你到了地狱,就说是我杀了你。”
话语声中,她的剑忽然刺进无生躯体,刺的位置并不是致命地方,却足以令人剧痛的无法忍受。
八重大笑着凝视无生,“你现在是不是相信我能杀得了你?”
无生咬牙,额角冷汗豆大般滑落,“女人就是女人,你应该去洗洗尿布,不该出现在这里。”
八重的脸颊上的笑意更加剧烈,可是却很快消失。
就在她想拔剑瞬间,脸上的笑意忽然扭曲、变形,她用力拔剑,却发现自己无法拔出,剑锋竟死死的定在里面,无法移动分毫。
剑赫然被死死夹住。
她只看到躯体轻颤了一下,躯体上两口剑骤然急射而出,飞向天际。
八重盯着无生,说不出话了,她的手竟已被震的发麻。
“你。”
“是的,你的剑杀不死我,你的手不适合握剑,适合做做农活。”
八重身子轻轻移动,已到了不远处,安安静静的不再说话,她已无言再说。
另外六口剑并没有离开一刻,脸上也没有一丝惊讶、不信。
湖衣姬笑了笑,“我不行了,你还是离开这里,我不愿再拖累你。”
“你不能死。”无生额角冷汗流出的更多,眼睛不停盯着正前方两个人。“你应该好好活着,他们才应该死去。”
“我并不是你的情人,你不必这样对我,你并不欠我的。”湖衣姬脸颊泪水飘零更多。
“我是枪神,答应过你的愿望,就一定要帮你实现。”
“我现在已不需要你这样做。”湖衣姬柔柔笑了笑,“我现在的愿望就是死去。”
无生不语。
他手臂上青筋跳动更加剧烈,喘息的也更加剧烈。
“你放开我,让我舒服一点死去。”湖衣姬已闭上眼。
边上一口剑忽然刺出,就在无生喘息最猛烈的时候,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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