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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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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说这话也是没有用的。
无生放下杨晴,轻烟般飘了过去。
森森云雾之中,现出一个人。
赫然是在孤舟上见到的少年,被他一脚踢飞的年轻少年。
他喘息着,斜倚竹子,剑已滑落着地。
眸子依然冷冷的盯着前方。
盯着别人挥剑,剑光一闪,他的头忽然已被刺穿。
鲜血骤然惊飞,飘了出来。
片片残叶落在他的躯体上,又缓缓的滑落,落到地上就一动不动。
没有风,剑风已逝,仿佛随着这一剑刺出已逝去。
血淋淋的鲜血剑尖缓缓滑落,他的眸子冰冷、无情而又冷血。
无生走到他的七尺处。
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这人,仿佛要将他活活戳死。
剑锋依然在滴着血,他并不急着入鞘。
他将剑缓缓凑近嘴唇,然后用力的一吹。
鲜血忽然化作血雾,云雾骤然间已被染红,染得通红。
血雾渐渐散去,长剑缓缓已入鞘,冰冷、无情而又冷血的眸子已落到无生的躯体上。
他的眸子虽然极为无力、疲倦,但还是流露出逼人的杀机、杀气。
“枪神无生?”
“是的。”
“你来晚了点。”
“不晚,刚刚好。”
“你要跟我决斗?”
“是的。”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江湖中有吹剑锋上鲜血的人并不多。”
“也许只有我一个。”
“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杀手并不多。”
“枪神这字号不是白来的,你眼睛很好。”
“你是春宵。”
“正是。”
“你杀人真的是一刻值千金?”
“是的,没有千金,春宵不会出手。”
剑锋上的鲜血早已飘净,少年的鲜血犹在流淌着,他的头缓缓已染成血红。
无生不在看他,凝视着那少年,少年脑瓜盖血洞依然在流淌着鲜血,还有缕缕发白缓缓流出。
他的眼睛几乎已凸出,几乎已掉出,几乎要掉出眼帘。
一半是白的,一半是黑的,在缓缓的摇晃、摇曳着,飘在鲜血上摇晃、摇曳着。
鲜血缓缓的流动着,仿佛并不急着流完,鼻子里、耳朵里、嘴巴里的鲜血并不比眼眶流得快,。。。。。。。
春宵冷冷的盯着无生。
“怎么样?我出手值不值千金?”
无生点点头。
他的眸子没有离开那少年。
少年的脸缓缓变得血红,但依稀可以看清脸上根根肌肉,已因紧张、兴奋、恐惧过度而变得僵硬、硬死,变得扭曲、变形。
没有风,所以滴滴鲜血从下巴滑落,显得极为缓慢,极为平稳,一滴接着一滴往下滑落。
“我出手是不是很好。”
“是的。”
“我这一手是不是没有辱没名号,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名号?”
“是的。”
“你是不是很佩服我?”
“是的。”
“那你说说看,你佩服我什么?”
“你剑锋刺死他的同时,剑气、剑光也将他头颅活活震碎。”
春宵鼓掌,冷笑着。
“那你还要跟我决斗?”
“不跟你决斗,我现在不会跟你决斗。”
春宵冷笑声更浓。
“你是不是除了佩服我,就是很怕我?”
“不是怕你。”
“那是什么原因不跟我决斗?”
“你那一剑出手后,剑气已衰,剑意已竭,剑机已冷,剑光已枯,所以我不能跟你决斗。”
春宵的笑意忽然冻结,冻死。
“你。。。。。。。”
“所以快走,多情四子就要来了,你的小命危在旦夕。”
春宵咬牙,脸上的肌肉已在抽动。
“你为什么救我?”
“你是好对手,天下间若是少了几个你这样的对手,岂非很寂寞,我活着岂非很无趣。”
“你。。。。。。。”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急了。”
春宵咬牙,点点头,将丝带放到少年的手中。
“你不要后悔。”
无生不语。
“我也是离别咒里的四大天王。”
无生不语。
“你不杀我迟早会后悔的。”
无生不语。
春宵纵身一跃,腾空飘动,忽然已没有了踪影。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少年,一动不动的少年。
片片竹叶缓缓的落在他脸上,就紧紧的贴着,一动不动的缠着少年。
………………………………
第五十九章 血溅江湖
剑气森森、剑风纵纵的决斗、拼命已过去。
粉红色的丝带依然扭动着,不知厌倦、不知厌恶的扭动着,拼掉命的人已躺下。
躺下就是离别。
躯体已离别,生命已离别,统统已离别。
活着的人已离去。
带着胜利、荣誉,还有战果离去,他最大的战果就是活着。
活着再去决斗、拼命,拼自己的命,要别人的命,永无休止的决斗,不死不休的要命。。。。。。。
这不但是江湖中无根浪子的不归路、血淋淋的血路,而且也是他们这一代江湖的厄运、诅咒,离别咒。
没有剑风,没有冷风,没有杀机,没有杀气。
竹林归于死静,寂静的仿佛只能听到少年下巴滚落鲜血的声音,那种声音渐渐已变得极为缓慢,比肚子里的心跳慢好多好多。
片片落叶垂下着地,极为安静、极为死寂,仿佛是没有了初衷、没有了激情的女人,对一切都显得说不出的厌倦、厌恶,对余生也没有一丝幻想,没有一丝需求,说不出的无情、冷漠。
云吞雾绕的小径之上,已有几条人影飘了过来。
杨晴过来就握住披风,不语。
柳多情看了一眼少年,整个人仿佛像是得了中风,抽筋似的抖了两下然后就倒了下去。
他的躯体仿佛已被现实击垮,活活的击垮。
雷震天铜铃般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无生,直勾勾的说着。
“你杀的?”
无生看都没有看他,仿佛懒得看他一眼。
“是的。”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开关,不但开启了别人愤怒、怨毒,也开启了别人的决斗、拼命。
雷震天尖叫着掠起,扑像无生,挥出拳头。
拳声震震,竹浪汹涌,落叶飘飘,着地又起伏翻滚着。
他这一拳仿佛不但能将人活活变成鬼,也可以将鬼变成厉鬼、恶鬼、冤鬼。
这一拳已不偏不移的落到无生躯体上。
杨晴吓得掠起飘在不远处,双脚已在发软。
她喘息着凝视无生。
披风荡荡,根根竹子扭曲倒下,“格格”断裂。
雷震天嘴角已有笑意,说不出的讥诮、冷漠、无情。
“我弄死你。”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他一脚将雷震天踢飞。
“滚去当纤夫。”
浪鬼杜欢冷冷的盯着无生,刀已出鞘。
森寒的刀光已在闪烁。
额角的冷汗已流出,握刀的手已不停抽动。
他想出手,却又没有一丝勇气,他已对自己刀上功夫没有了信心。
“你好狠。”
“是的。”
“你可知道他是谁?”
无生不语,也不想知道。
“他是多情山庄的少庄主,柳小情。”
无生不语。
“你。。。。。。。”
书生常笑咬牙,已从腰间抽出软剑。
剑身飘动,剑光莹莹。
掠起,却又被柳多情拦住,死死的拦住。
他喘息着,“不是他杀的。”
“可是他已承认了。”
“他是懒得否认罢了。”
常笑不语,冷冷的盯着无生。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柳多情。
柳多情嘴角已在抽搐。
“你虽没有杀他,但你看见了这人。”
“是的。”
“那你肯告知一二?”
“春宵一刻值千金,春宵剑王。”
“春宵?”
“是的。”
“你没有找他决斗?”
“我不能找他决斗。”
“为什么?”
“他那一剑出手后,剑气已衰,剑意已竭,剑机已冷,剑光已枯,所以我不能找他决斗。”
柳多情咬牙,眸子里已流露出怨恨、怨毒之色。
“那你也不该将他放走。”
“为什么不能将他放走?”
“他不是好人。”
无生空空洞洞的眸子,骤然间仔仔细细的盯着、戳着柳多情。
一只眼戳着他的脸时,另一只眼却在戳着胸膛;一只眼戳着他的胸膛时,另一眼却在戳着他的裤裆。
“春宵不是好人,那你呢?”
柳多情嘴里已在发苦,苦得令他抽动、抽搐。
“我怎么了?”
“你们还不如他。”
柳多情嘴里更苦,苦得已无法说话。
“他要杀我还会说一下,你们呢?”
柳多情不语。
“你儿子跳到船上就杀我,仿佛是天经地义,是应该的,我死了也是应该的。”
柳多情不语。
“多情山庄铁拳雷震天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来一拳,船还没靠岸,就变得稀巴烂,是不是我们死在那一拳下也是应该的?”
柳多情不语,他的躯体已伏倒在地上不停的呕吐。
“你儿子死了,才是应该的。”
“为什么?”
“他们是公平的情况下决斗、拼命,生死有命,各安天命。”
“你。。。。。。。”
“天命如此,天意不可违抗,你节哀。”
柳多情咬牙。
“还有刚刚那一拳,纵使我不承认,他们也会杀我泄气,是不是?”
柳多情不语。
“杀了我之后,就可以通告江湖,说是为江湖武林同道除去一大害,是不是?”
柳多情不语。
“你们这些道貌岸然、风度翩翩的一方侠客,其实就是个屁,连个屁也不是。”
柳多情喘息着,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
“那你也不该放走春宵,离别带的恶行。。。。。。。”
“我放他根本没有考虑离别带的罪行。”
“那你考虑什么?”
“他若是死在这里,我就少了一个对手,这日子岂非很寂寞、孤独。”
“离别带罪行滔天、恶贯满盈,是江湖男儿就该除之而后快,你为什么。。。。。。。”
“就像你们除去我一样?”无生已在叹息,“路有黑白两道,人有生死之道,事有是非之道,江湖即是道亦有道。”
“你是说江湖这样乱套是应该的?”
“这是天道,天意如此,天命难为,天授浩劫,江湖不乱,即是无道,若是无道,天威不在,天理不在,即无人道,无江湖道。”
柳多情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根本弄不清楚什么跟什么。
书生笑了,微笑着将软剑缩回。
“那你的道呢?”
“自有我道。”
“你的道是什么?”
无生不语,石像般转过身,走向杨晴,伸出手臂,杨晴就跳了进去。
他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掠起,掠过倒下的竹海,走向前方。
无生已不愿再看他们一眼,这些道貌岸然、风度翩翩的一方侠客。
他们的内心又有多么肮脏、不堪,也许江湖就是这么回事,对于他们有利就是正义,没有利就是邪恶。
他们杀人就是除暴安良、为民除害、伸张正义、大义凛然,死了就是威武不屈、千古留名、名垂青史、浩然正气。。。。。。。
这也许就是叫江湖,他们口中的江湖。
其实江湖就是血路,血淋淋的路,是无数江湖无根浪子染成的血路。
。。。。。。。
竹林寂寂,落叶萧萧。
没有风,云雾已散,初阳现出,极为朦胧,极为凄迷。
走在小径上,抬头根本看不到羞涩、娇嫩的阳光,茂密的竹叶已完全掩盖着。
天地间这时显得极为安静、幽静。
这里岂非正是情侣相拥而笑、逐欢而愉的好地方,互诉自己深夜那寂寞、空虚的相思与苦恼。
落叶萧萧着地,显得说不出的无力,却有显得极为温柔、寂寞。
一夜寒意逝去,小径上枯叶已更多。
踩在上面,“沙沙”作响。
杨晴凝视着枯叶,似已呆立。
“这里真是好地方。”
无生不语。
“这里好幽静,真是世外桃源,远离红尘、远离江湖的好地方。”
无生不语。
“你想不想在这里隐居?”
无生不语。
“你想不想在这里洗洗尿布,种种菜。”
无生不语,已在叹息。
杨晴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痴痴的笑着。
离开竹林就是古道,古道的对面就是山庄,多情山庄。
多情山庄四个大字在阳光下已闪烁着自己的尊严、壮观。
金黄色的大字,笆斗般大小。
下面矗立着一个人。
一个锤,一个人。
古铜色的脸与锤子大小相当,一双眼睛直愣愣的凝视着前方。
乱糟糟的发丝被一根裤腰带胡乱捆着,垂在胸前。
上身用毛皮包裹着,露出一条粗糙、雄壮的手臂,手里握着锤子。
锤子不动,他的躯体也没有动,直挺挺的横在牌匾之下、大门之间。
无生石像般挺立在远处,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这人。
这人没有反应,也没有看这边,仿佛懒得看。
他躯体后面陈旧、古朴的大门上赫然飘动着四条丝带。
粉红色的丝带。
粉红色的丝带仿佛在剧烈、疯狂地扭动、摇晃着,仿佛是激情、兴奋中的响尾蛇,仿佛要摇死、扭出所有的寂寞、空虚,说不出的神秘、诡异。
它给别人带来的却只有离别,躯体的离别,生命的离别,永远的离别。
诡异、诡秘的离别,更是一种咒,一种诸魔降下的咒。
凶咒、毒咒、恶咒。
离别咒。
江湖四子之一的拳头雷震天垂下头,走了过去。
他仿佛并不是很高兴,铜铃般的眼里已流露出愤怒、冷酷之色。
然后他指着这人脑瓜盖,大叫着。
“从我裤裆爬过去,赶紧滚蛋。”
这人不语,已在盯着他看着。
“你是不是聋了?”
“离别一出,血溅江湖,多情四子,无一幸免。”
“你。。。。。。,我要弄死你。”
这人点点头,又摇摇头,冷冷的说着。
“你是多情山庄的人?”
“是的。”
“也是多情四子?”
“是的。”
“那你是那一位?”
“铁拳雷震天。”
这人点点头。
他点头的时候,后面的丝带忽然飘起了一根,飘向雷震天。
雷震天握住丝带,眼角已在抽动。
“离别咒?”
“正是。”
“你要送我离别?”
“正是。”
“现在就送?”
“正是。”
雷震天不在说话,他的拳头已挥出。
他挥出拳头的时候,脑袋骤然一震,骤然缩回躯体里,然后就软软的倒下,倒下就不在爬起,在地上剧烈、拼命的颤抖了几下,就归于平静。
杨晴的脸已在抽动,他的锤子仿佛是有魔法,砸一下,头就骤然变回躯体里。
他的生命已逝去。
躯体已离别,生命已离别,统统已离别。
鲜血已从颈部骤然间血溅而出。
血已溅在路上,江湖路上。
江湖路骤然间已被溅得血红,血淋淋的路,血路。
血溅江湖。
………………………………
第六十章 着命锤王
丝带犹在轻轻飘动,铁拳雷震天已躺在地上,已不再动弹。
躯体鲜血犹在流淌,流得极慢,却并未停止。
江湖中人的鲜血岂非就是如此,疯狂、凶狠而又恶劣,纵使流得极慢,也不会停止,绝不会停止,就像江湖中的恩怨,是不会停止的。
锤子上的血已滴尽,他缓缓放到后面,贴着衣衫轻轻的擦拭了几遍,然后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然后他抬起头,不在看一眼雷震天,刚刚被他一锤要了命的人仿佛已与他没有一丝关系,他不再关心、不再过问这个人,这人在他心里仿佛真的不在重要。
锤子不再动弹,他的躯体也没有动,直挺挺的横在牌匾之下、大门之间,直愣愣的凝视着前方。
前方没有人,只有树林。
没有风,晨雾已散。
晨阳渐渐高挂,他的影子渐渐缩短,越来越短。
竹林寂寂,落叶萧萧。
多情山庄四个大字依然在发着光芒,说不出的雄伟、壮观。
里面的人呢?
为什么没有人声?难道里面是地狱?以前或许不是,现在已是地狱。
离别的地狱。
杨晴远远的看了一眼里面,就回过头不愿在看。
雄伟、森严的府邸已没有一丝生机、没有一丝活力,他们已离别,这里已成地狱。
躯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是地上的枯叶,没有一丝动作。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他并没有过去,却有其他人过去了。
多情山庄仅剩的三子已过去,冷冷的盯着这人。
这人也在盯着他们。
“你们是多情三子?”
柳多情看了看地上,雷震天已一动不动,他们脸上并没有什么过度悲伤之处。
也许一个人的痛苦、悲伤,并不一定能从脸上看出来的,过度痛苦、过度悲伤到一定的时候,就会看不到,看不到一丁点。
因为痛苦、悲伤并不能帮自己一丁点忙,却能给对手很多好处。
他们三人都是矗立江湖已几十载,风风雨雨的江湖路上漂泊了已半生,刀头舔血的日子要比大多数江湖人都多得多,这道理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不过的了。
柳多情缓缓的将爱子放在地上,就放在雷震天的边上。
没有冷风,阳光显得极为温和、柔软,可是他的手已冰冷,地上躯体比他的手更冷,最冷的却是心,肚子里的心。
活着的人肚子里那心,不但冷,也更寒,已寒透。
柳多情冷冷的矗立,冷冷的盯着这人,冷冷的点头。
“是的。”
“多情,柳多情?”
柳多情点头。
“书生,常笑?”
常笑点头。
“浪鬼,杜欢?”
杜欢点头。
然后这人点点头,冷冷的凝视着他们,不语,也没动。
他没有动,躯体后面那粉红色丝带已在飘动,飘动着脱离陈旧、古朴的大门,扭动着飘到多情三子手中。
多情三子已握起,并没有拒绝,丝带已在手中扭动、摇曳着,仿佛在扭动、摇曳着咒语。
令人躯体离别、生命离别、统统离别的咒语,离别咒。
他们仿佛已接受离别,不是自己离别,就是对方离别。
柳多情冷冷的盯着这人,冷冷的盯着这人手中的锤,要命的锤,使人离别的锤。
然后冷冷的一个字一个字说着。
“你是离别咒里的人?”
这人点头。
“你是离别咒里天王还是护法?”
“天王,四大天王,着命锤王。”锤王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根根肌肉锤子般坚硬、稳定。“多情山庄已被我光顾过了。”
柳多情点头,冷冷的目光没有离开锤王一刻,死人已不值得关心,活着的人更重要。
锤王没有动,掌中的锤子也没有动。
他躯体后面只要是能喘气的,已被他锤过,至少锤过一次,一次之后还能喘气的,就再锤一下,没有人经过三次,最多两次。
光顾雷震天也就用了一锤。
柳多情掌中剑已出鞘。
剑光闪闪,剑气飘飘。
“你现在要让我们离别?”
“是的。”
“离别的滋味是不是很有趣?”
“是的。”
“离别后是不是感觉不到疼痛?”
“是的。”
“你没有尝试过?”
“是的。”
“那你也应该去尝试一下。”
“是的。”锤王点点头,眼珠子的寒意更浓,“这就要看你们手下有多少真功夫了。”
柳多情冷冷的盯着锤王眼珠子,冷冷的笑着。“多情三子特邀锤王离别,下地狱去。”
锤王也笑了,一动不动的脸上已有了变化,根根肌肉已在跳动,随着笑意跳动着。
他冷笑着点头,不语。
握锤的手臂上青筋已毒蛇般翘起,锤子已在“嗡嗡”响着,仿佛已忍受不了杀机、杀气而在尖叫、低吼着。
这“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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