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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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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伤与悲痛。
炉火已渐渐暗淡,没有活力。
他拨了拨,然后就静静的站着,静静的等待。
血红色的灯笼徐徐生光,下面的丝带轻轻扭动着,扭动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就在丝带扭动到最剧烈、最凶狠的时候。
远方飘动一团白雾,停留在不远处。
“枪神无生?”
“是的。”
“你还活着?”
“是的。”
“你还死不了?”
“是的。”
“万花楼里的花又在找你拼命?”
“是的。”
“你好像很麻烦?”
“是的。”
“你想不想以后不再麻烦?”
无生不语,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他,仿佛要活活将他戳死。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你们不是人。”
不远处已有笑意,讥诮、冷酷而又残忍。
“你们是咒,离别咒。”
“你知道就好说了。”
“说什么?”
“你加入我们,我保证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无生不语。
“你不要这个?”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还想着到处找人决斗?”
“是的,我心依然,不会放弃。”
………………………………
第五十七章 一统江湖
天地间寒意未减,白雾般的影子飘忽更加朦胧。
“你觉得那个又黑又矮的人怎么样?”
无生不语。
“他只是替我迎客的。”
无生不语。
“他的名字是迎客松,你觉得他功夫怎么样?”
无生不语。
“知道我告诉你这个是为了什么?”
无生不知道,也不语。
“我想告诉你,这里高手如云,多你一个会更好,少你一个根本算不了什么。”
无生不语。
“人活着,总要有自己的环境,自己的伙伴,这样才不会厌倦、厌烦,否则你迟会早不知道怎么活,也没法子活,也不想活。”
无生不语,仿佛已在沉思,又仿佛是得道的禅僧,渐渐的进入了禅境。
一个人活着是不是就应该有自己的环境?有自己的伙伴?是不是少不了这些,还有家庭、朋友、知己、。。。。。。,没有了这些,是不是很容易厌倦、厌烦、厌恶,然后渐渐发疯、虚脱、崩溃;是不是没有了这些?就很容易找不到活着的乐趣、喜悦,更感受不到里面的刺激、激情。
那么无生呢?他什么也没有,没有这个,没有那个,几乎什么也没有。
他是不是渐渐已到了发疯、虚脱、崩溃的时候?
幸好他并不是什么都没有,他只有一样。
那就是决斗,没有别的。
他活得,仿佛并没有享受到大多数人应有的快乐、欢愉,却也没有忍受着大多数人应有的痛苦、悲伤。
无生空空洞洞的眸子里,什么也没有,没有这个,没有那个,。。。。。。。
但他的躯体却挺得比大多数人都直,也比大多数人都冷静、稳定。
说的话渐渐已模糊,笑声渐渐已飘远。
白雾般的影子已渐去,飘向远方,远方只有漆黑的夜色。
他渐渐已被夜色淹没。
无生石像般转过身,握起火剪,将炉火拨了拨,火焰渐渐已觉醒,渐渐变得极为兴奋、亢奋,缓缓的更加强烈、凶猛。
杨晴的躯体抽动渐渐消失,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说不出的欢愉、柔美。
无生叹息,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远方。
远方还是夜色,漆黑的夜色。
无边无际的夜色,永无休止的漆黑。
甜蜜、欢喜的笑意迟早会消失,她的梦也迟早会醒,现实还是要面对。
她在梦里见到了什么?是不是见到了心爱的情郎?是不是正在撩逗他们之间的欢愉、活力?是不是畅快的戏耍着他们之间的刺激、激情?
无生没有动,石像般挺立着。
他脸上没有一丝情感,也不会有一丝情感。
可是人活着总是会有情感的,多多少少都会流露出一点,那样人味才更浓。
他却是个例外,他的情感、伤痛、喜乐哀乐、悲欢离合。。。。。。仿佛是没有的,又仿佛空空洞洞的,已完全被夜色吞没,活活吞噬。
夜色渐渐已朦胧,破晓已至。
漆黑已缓缓逝去,云雾却已渐渐现出,缕缕云雾说不出的凄迷、神秘,凄迷、神秘如梦境。
一个人,一口剑,忽然站在船上。
剑在手中,人在船上,年龄并不大,脸上已布满了痘痘,有大有小,有高有矮,此时已仿佛因某种神秘的激情与欢快而变了,变得极为发亮、极为兴奋。
一双眸子说不出的怨毒、怨恨。
剑出鞘,怨毒、怨恨已更加强烈。
剑光闪动,人影闪动,已刺出十几招,一招比一招毒,一招比一招狠,一招比一招猛。
无生轻烟般飘忽,流转不定,忽明忽暗,时有时无,神秘而又诡异的摇曳着。
他已在叹息。
这人的剑法路数不错,但是还不够成熟,还没有完全把掌中剑的魅力、诱惑发挥出来。
就像是纯洁、天真的少女,说不出的可爱、无邪,根本没有那种成熟女人具有的风情、妩媚,所以更不会有成熟女人的那种妖娆、心境。
他的剑也是一样,无论是剑招、还是剑气,都是极为可爱、无邪,也极为幼稚、娇嫩,都还不够。
不够成熟,不够妩媚,正如他手中的剑不够快速,不够猛烈,不够毒辣,也同样不够持久。
躯体飘飘,剑光飘飘,缓缓的慢了下来,这人渐渐已无力,似已虚脱。
就在飞出三十招的时候,他额角豆大冷汗已流出,滚动着。
无生不在飘动,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这人,仿佛要活活将他戳死在船上。
这人已在喘息,已无力、虚脱。
他喘息着,冷冷的盯着无生。
“你。。。。。。。”
无生不语。
“我果然杀不动你。”
无生不语。
“既然杀不动你,我就。。。。。。。”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剑光已飘出,飘向自己的躯体。
这个少年赫然要自杀!
然后他手里握住的只有剑柄,没有剑身的剑柄。
他冰冷、愤怒的眸子里已有了惊讶。
“你为什么救我?”
无生一脚将他踢飞。
“滚,要死就死远点。”
这人惨叫着飞走。
湖面涟漪渐渐归于平静,平静的没有一丝活力。
苍白的云雾在湖面上翻滚着、摇曳着,说不出的神秘、诡异,仿佛是远避凡尘九天仙外飘起的吉祥之气,又仿佛是罪恶重重的十八层地狱里那魂飞魄散的厉鬼,扭动着自己的怨毒、怨恨。
没有风,没有人,湖面涟漪渐渐升起,孤舟渐渐已在飘动,飘动着游向远方。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远方。
远方朦胧、迷幻的云雾之中渐渐现出人影,渐渐现出岸边。
一个人眼似铜铃,扎着马步,伸着手臂,时而挥舞,时而扭曲,时而扭动,时而吐气,时而吸气,时而咬牙。
横肉连连的脸上,显得极为通红,根根青筋毒蛇般翘起,仿佛已在扭动、抽动。
他冷冷的盯着缓缓游动的孤舟,孤舟上的人。
一披风、一杆枪、一个人。
也许他不是人,更像是神。
无生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这人,仿佛要活活将他戳死,戳死在大地上。
孤舟已缓缓靠岸,他们的距离渐渐已没有。
这人的目光却显得更加寒冷。
他疯狂的怪叫一声,挥出一掌。
掌挥出,孤舟骤然间变得稀巴烂。
无生轻烟般落到岸上,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怀里的杨晴依稀在打着呼噜,睡意正香,脸上说不出的喜悦、欢快。
她的梦里仿佛很甜蜜、很美好,仿佛也很刺激、很过瘾,过瘾的连躯体都已轻轻抽动、缓缓扭动着。
扎马步的人冷冷盯着无生,冷冷盯着杨晴。然后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你知道我是谁?”
这人的声音雄浑沉厚,有种说不出的力道,不远处的古树都已在缓缓晃动,枯叶偏偏落了下来。
一个人能将内力苦练到这个境界,实在是不容易的。
无生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想知道。
杨晴揉了揉眼帘,看了看这人,又回过头,靠着躯体闭上眼。
“我叫雷震天。”
无生不语。
他仿佛对这个名字并不感兴趣,也懒得感兴趣。
“你是不是感到奇怪?”
“是的。”
“你说说看,那些奇怪?”
“我就奇怪一点。”
“你说。”
“你为什么不去做纤夫?”
雷震天的眼睛已在闪烁,脸上的肌肉已僵硬,得意、兴奋的笑意已消失不见。
“你。。。。。。。”
后面几个人已在大笑。
雷震天转过身,握起拳头,狂吼着。
“不许笑,谁要再笑,我就弄他。”
后面几个人果然不笑了,仿佛都不愿被他的拳头弄一顿。
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手里提了个桶。
躯体上衣袍质料极为高贵、考究,没有风,却已缓缓轻柔摇曳着。
脸上没有一丝皱纹,苍白的脸孔消瘦而又娇弱,神情总是挂着令人不讨厌的笑意,也是那种成熟男人特有的笑意,也是魅力,能令无数女士春心荡漾的魅力。
无论谁都可以看出,在漆黑寂寞的夜里,他绝不会缺少女士的陪伴,也绝不会独自一人忍受寂寞、孤独。
他的眸子显得极为疲倦、无力,仿佛是过度享受刺激、快意而变得暗淡无光。
也许大多数很受女士欢迎的男人,床上觉都是不够睡的,也许这样的男人在床上根本没空睡觉,实在太忙,忙得无法入眠。
这不知是他的幸运,还是他的苦恼。
浓雾已渐渐散去,渐渐现出光明,现出一切。
岸上是处极为幽静、极为雅致的竹林,竹林茂密而又密集,一条羊肠小径弯弯曲曲从远处延伸到这里,上面密密麻麻的排满了鹅蛋般大小、细滑的石头。
他将手中的桶放下,桶把上赫然系粉红色的丝带,丝带已在飘动,人已在叹息。
“阁下器宇非凡,异乎常人,功夫高强,在下佩服之至。”
无生不语。
“烦请告知我们,来此何由?家在何方?师从何处?”
无生不语。
“阁下还是交代一下,我们都好做事。”
“你们做什么事?”
“当然是杀你。”
“很好。”
“很好是什么意思?”
“很好的意思就是你们来杀我吧。”
这人已不语。
无生更不语。
天地间缓缓变得极为死寂,死寂如墓穴。
雷震天已跃起,拳头已挥出。
杨晴忽然躲到他身后,握住披风,闭上眼睛。
拳头不偏不移的打在躯体上,只有一拳,没有别的。
天地间本来是没有风的,现在已有了风,阵阵拳头发出的风,疯狂的涌向竹林,竹浪汹涌,高低起伏,片片枯叶纷纷落下,着地胡乱翻滚着。
江湖中能击出这一拳的人并不多,受得了这一拳的更少。
这一拳挥出,大地都已在颤抖。
披风已在剧烈抽动着,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雷震天收回拳头,挺立在不远处,不语。
铜铃般的眼睛已发出了光,一种冰冷、愤怒的光明。
水桶上的丝带飘飘,桶里的水已在剧烈涌动,浮在上面的姜已飞出,落在地上。
一人从后面忽然飘出,剑缓缓出鞘,剑光冰冷,眸子更加冰冷,冷冷的盯着无生。
可是却被拦住。
这人缓缓捡起姜,放到桶里。
然后走到无生七尺处,冷冷的盯着无生,冷冷的盯着手中的枪。
苍白的手,漆黑的枪。
“你为什么不出枪?”
“我为什么要出枪?”
“你可以要了他的命?”
“我为什么要他的命?”
这人已在沉思,垂下头凝视着桶上的丝带,粉红色的丝带,丝带已在扭动,他的冷汗已流下。
“你们不是只会令人离别吗?为什么会手下留情?”
“我为什么要令人离别?”
“你不是离别咒?”
“我为什么是离别咒?”
这人深深的吸了口气,又重重的吐了出去。
“那你是谁?”
“枪神无生。”
这个名字仿佛有中魔力,令人闻而生畏的力量,说不出的神秘、诡异。
他们的脸色忽然变了,变得没有一丝血色。
无生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这人,仿佛要将他戳死在大地上。
他一只眼盯着这人的脸时,另一只眼就盯着胸膛,一只眼盯着胸膛时,另一只眼却在盯着裤裆。
无论谁被这么盯着,都不会好受。
被这双眼盯着,仿佛是被枪在戳。
这人已在喘息,仿佛已在丝丝隐痛,他笑了笑。
“枪神见笑,在下柳多情,这里就是多情山庄。”
无生不语。
“事情是这样的,庄上忽然飘来这个水桶。”
无生不语。
“就这个系着粉红色丝带的水桶。”
无生不语。
“枪神可知桶的来意是什么?”
无生不语。
水桶里的涟漪犹在,漂浮的姜依然晃动。
“一统江湖。”
………………………………
第五十八章 春宵一刻
竹浪已渐渐平息,落在地上的枯叶已渐渐不再翻滚,渐渐归于平静,平静的没有一丝活力、生机。
仿佛已没有了初衷的冲动与激情,一切都显得极为无力、萧索。
晨阳已高挂,却显得极为朦胧、暗淡。
没有风,将散未散的云雾依然在抽动,说不出的凄迷、凄切,仿佛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无根浪子,拼命却又无力地扭动着血淋淋的躯体,即将离别的躯体。
躯体的离别,生命的离别,统统的离别。
只有离别,没有别的。
桶把上的粉红色丝带飘动着、扭动着,仿佛在扭动着神秘、诡异的咒语,销魂的咒语,离别的咒语。
他们的脸都不是很好看,不是脸色苍白如纸,就是脸上肌肉抽动、扭曲,他们的小日子仿佛已活在离别边缘,咒语之中。
没有人肯说话,没有人能说出话,他们的嘴巴仿佛已被离别咒活活咒住、咒紧。
柳多情的脸色更难看,仿佛是刚死了老子的孝子,不过泪水是没有的,汗水却更多。
他从桶里取出个姜块,冷冷的瞧着,冷冷的握住。
杨晴娇笑着。
“看来他们的野心不小。”
柳多情看了她一眼,叹息着。
“是的。”
“这是好事。”
柳多情忽然抬起头,满脸苦恼。
“有野心,这的确是好事,但他们根本不做好事。”
“那就不好了,你想他们接下来该做点什么?”
“不知道,他们就像是天气,天气好点就少杀点,不好就多杀点。”
“他们很喜欢杀人?”
“这是江湖中历来的规则。”
“什么规则?”
“杀鸡儆猴。”
“他们下一步是?”
柳多情凝视着姜块,脸上缓缓流露出一抹极为痛苦、极为哀伤之色。
“就是我,我的多情山庄。”
“他们要杀你?”
“是的,要在江湖中立威,柳多情正是一位好人选,不大不小,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刚刚好。”
“那你不是要倒霉了?”
“是的。”
“我看到不少离别咒下的死人,真是可怜,好端端的人,一分为二。”杨晴拍了拍肚子,“就是从这里一分为二的,好可怜。”
柳多情不语,他脸上的痛苦与哀伤仿佛更浓了。
“你还是快点准备一下后事吧,他们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也决不会做什么好事。”
柳多情垂下头,已在喘息。
“准备后事要不但花时间,还要花钱,更要花精力。”
柳多情不语,躯体已在抽动。
“所以你还是。。。。。。。”
杨晴说不下去了,她已发现柳多情的脸垂得更低。
柳多情垂下头,似已无力、虚脱,他的力气似已在床上用完,活活的折腾光。
他身后不远处一个人走了过来。
这人手持书卷,面带微笑,走了过来。
他的笑容就像是手中卷宗里的文字,方方正正、有模有样的,带着浓浓地书卷气,书生气。
“姑娘此言差矣。”
杨晴不语,自己的头也垂了下去。
书生扶书轻轻一拜,“见过枪神,书生常笑有礼了。”
无生不语。
“姑娘此言差矣,多情山庄虽不是武林重地,却不是随便任人欺凌的地方。”
无生不语。
“江湖有多情,多情有四子,多情、铁拳、浪鬼、书生。”
无生不语。
“虽然不是武林名宿,却也不是怕死之辈,离别咒纵使要做点坏事,自己也要倒点小霉的。”
无生不语。
“况且枪神在这,离别咒想要辱没多情山庄岂非要自讨没趣?”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远方。
远方竹海寂寂,落叶萧萧。
“关我屁事。”
杨晴忽然笑了。
石像般的人,比手中枪挺得还要直的人说起话来,有时真的很要命。
常笑脸上的笑意已扭曲,忽然笑不出来了,也没话说了。
没有人说话,一切都归于平静。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伸出手臂,杨晴就跳了上去。
然后他就石像般走向前方,走向竹海。
不再看他们一眼,更不愿再看一眼,江湖中的人大多是这样的,极为自私,极为残暴的,对自己有好处,就好言相待,对自己没有好处,就不顾生死,血溅五步也不会怜惜一丁点。
高低起伏的竹海,连绵不绝的小径。
落叶萧萧着地,说不出的寂寞、冷漠。
杨晴拈起一片枯叶,摇晃着,说不出的得意、欢快。
“他们正跟着我们。”
无生不语。
“他们像是跟屁虫似的。”
她说话绝不是轻轻说的,仿佛不但要无生听到,还要让后面多情四子也听到。
但他们仿佛没有听到,一个字仿佛也没有听到,他们仿佛已变成是聋子。
杨晴痴痴的笑着,将手中的枯叶丢掉,然后又拈起一片。
然后她就愣住了。
这片竹叶竟然是残缺不全的,缺口平滑整齐,仿佛是被极为锋利的剑刺破,又仿佛是被极为森寒的刀割坏的。
落叶更萧,残叶飘飘。
天地间渐渐已有了风,剑风。
剑风阵阵,残叶飘飘,没有光明,云雾渐散未散,竹林依稀一片森白。
杨晴凝视着残叶,不语,似已被那片残叶吸引。
她拉了拉衣襟,天地间忽然变得说不出的森寒、冷漠。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远方。
远方已有寒光闪动,杀机纵纵。
“那是剑气所伤。”
“剑气?”
“是的,你怕不怕?”
杨晴点点头。
“我是很怕,可是忍不住就想看看。”
“好。”
无生轻烟般掠起,飘了过去。
竹浪涌动更凶,残叶飘落更急。
残叶萧萧着地,却又被剑风无情的卷起,飘远。
前方虽然云吞雾绕,依然看到两个人不停的起伏着,挥动着剑光。
剑光川流不息,人影高低摇曳着,鲜血时而飞溅,惨叫时而连连。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他们。
他们已在流血,已在拼命,也是决斗。
杨晴静静的看着。
“你是不是想去看看?”
“不是,我想去杀了他们。”
他说的并不快速,也不是很大声。
杨晴却吓了一跳。
“还是不要去了。”
她知道自己说这话也是没有用的。
无生放下杨晴,轻烟般飘了过去。
森森云雾之中,现出一个人。
赫然是在孤舟上见到的少年,被他一脚踢飞的年轻少年。
他喘息着,斜倚竹子,剑已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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