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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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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四子为首的柳多情竟然已活活烧死。
杨晴静静的凝视着柳多情,在火焰里扭动、舞动着倒下,渐渐的模糊、朦胧。
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她凝视着无生,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来,但她的眸子里已流露了出来。
她的眸子已发出了一种极为哀伤、极为悲痛的光芒。
“你是不是在替他们难过?”
杨晴不语,已在点头。
“你不必为他们难过?”
“为什么?”
“这就是江湖,江湖就是这么样的。”
“是什么样?”
“冷血、无情而又残酷,同样又是灿烂、辉煌而又神秘。”
“江湖是不是没有感情可讲?”
“是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所以江湖中大多数发生的事都是极为悲惨、凄凉的。”
“可是他们都是人,是人都有感情的。”
“你错了,江湖中人是不讲感情的,他们只讲胜败,仅论生死。”
“那么江湖中的公理是什么?”
无生叹息,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没有一丝情感,盯着、戳着翻滚着的火焰,躯体渐渐已焚净。
火浪涟涟,雄烟滚滚。
“江湖中本就不是讲公理的地方,江湖就是黑白难辨、正邪无常、恩怨不分的地方。”
“你是说只要是活着的,就是胜利,就是对的,若是死掉的,就是失败,就是错的。”
无生不语,已在点头。
“江湖岂非比地狱还要凶残?”
无生不语。
“那么还是不要去江湖了,好不好?”
无生不语。
“我们可以找一个好地方,退隐江湖,好不好?”
无生不语。
“没有人找到我们,岂非更好?”
无生已在叹息。
“你避不开的,一天在江湖,一世在江湖,这是事实。”
“避不开?”
“是的,江湖中人注定在江湖中活着,在江湖中死去。”
“生也江湖?死也江湖?”
“是的。”
………………………………
第六十四章 人在江湖
人在江湖,生不由己。
人其实一旦入了江湖,就真的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就像是水中的浮萍,风中的枯叶,谁也没法保证好好的现在,下一刻会是怎么个样?是去了天堂?还是地狱?
所以江湖中的夕阳才显得极为灿烂、辉煌,江湖中晨阳才显得极为娇艳、动人。
因为下一次的出现,也许自己已欣赏不到,也许自己正在刀光剑影之中决斗、拼命,挣扎、流血,也许血已流尽,已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生命已与躯体离别,。。。。。。。
江湖日子过久了,就会深深了解到生命一纵即逝的意境,这深深意境又是多么的无奈、悲哀。
也许江湖中无根浪子更能理解、体会到里面的滋味,一种极为寂寞、极为孤独的滋味,也是极为疼痛、极为凄凉的滋味。
柔风阵阵,尘土飘飘。
杨晴摸了一下脸上的尘土,掉过头望了望多情山庄一眼。
山庄已化作浓烟烈火。
浓烟滚滚,烈火纵纵,倚天而笑,冲霄而欢。
远远的还闻到里面血腥燃烧着的恶臭味,还有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凄惨、悲凉之色。
古道幽静、漫长而又陈旧,踩在上面说不出的萧索、乏味。
她手里的披风抖了抖,无生就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她手中的枪还要直,然后石像般转过身,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她。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做?”
杨晴痴痴地笑着摇头,不语。
无生点头,石像般转过身,石像般走向前方。
前方只有古道,无边无际的古道,仿佛是地狱里伸出来的,极为遥远,极为幽静,令人厌恶、厌烦、无趣。
杨晴仿佛已要发疯,这种寂寞、孤苦的滋味仿佛是每一位少女心里那魔鬼,要命的魔鬼,她仿佛已被魔鬼折磨的快要发疯、崩溃。
“我不行了。”
无生不语。
“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无生不语。
“你长得并不难看,要是说说话,边上少女一定会喜欢你的。”
无生不语。
“你多多少少说一句也行,什么都行。”
无生不语。
“你不能这样下去了,不说话怎么行,那样真的不是好事。”
无生不语,已在叹息。
石像般走着步子,走向远方。
“你这样会真的找不到老婆的,没有女人会喜欢你的。”
无生不语,叹息声更长。
杨晴娇笑着,笑得仿佛是恶作剧的顽童,用一种恶作剧的声音撩逗着他。
“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无生不语。
“你也许不懂女人能给男人带来什么。”
无生不语,他仿佛已完全聋了,完全听不见杨晴说得是什么。
杨晴已在叹息,叹息着咬了咬嘴唇,又痴痴的笑着。
“我告诉你一丁点吧,女人能给男人很多好处,真的有好多好多的好处。”
她说的认真极了,仿佛是教书先生认真的对待自己的学生,说不出的认真、苦口。
她说的仿佛还不过瘾,又将手臂分开,分得很开,“令你想像不到里面有多少好处。”
无生不语。
石像般走着,躯体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边上。
寂寞、萧索的古道已飘来一窜铃声,一抹笑声。
铃铛悬于驴子脖间“叮叮”作响,她的笑意极为温柔、香甜。
一头驴,一女人。
驴子轻摇慢走,女人斜坐,柔柔的媚笑着。
短短的鞭子轻轻扬起,落到驴背上,说不出的温柔、无力。
驴子甩了甩头,闷叫一声,继续走着,仿佛已受不了主人的温柔一鞭。
无生不愿再看她一眼,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
这个女人并不是娇嫩少女,也不是英姿煞爽的巾帼,更不是什么绝世仙女,当然也不会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也许是上面的会好点,至少不会丢了魂。
她的样子确实很容易令男人丢了魂,只要是正常的男人,看过她眼,就会很容易丢了魂。
躯体上每一个角落仿佛都透着销魂与妩媚,一种能令大多数正常男人丢了魂的销魂与妩媚。
两缕发丝垂落在胸前,仅用两根丝带洒脱的捆着。
她的笑意洒脱、不羁,却偏偏有着一种极为迷人、极为诱惑的魅力,一种成熟女人的特有魅力。
笑声在摇曳,她的躯体已在摇晃着,她躯体每一寸仿佛都在摇晃着,随着笑声温柔、软软的摇晃着,即不快,也不慢。
脸色显得说不出娇弱、无力,偏偏带着一种自信与骄傲。
也许江湖中的女人就是这样的,时刻都带着风流潇洒、放荡不羁的态度过日子,因为她们没有选择,她们早已经受冷血、无情的江湖折磨,折磨出江湖中特有的气质、人味,一种极为奇特、极为高贵的气质、人味。
她现在的眸子已发出了光,已在无生躯体上不停搜索着,仿佛很得意,有仿佛很过瘾。
然后她伸出修长、白嫩、娇弱的脚,在驴耳朵轻轻的拨弄着,驴子就厌倦、厌烦的低叫、低嘶着,仿佛在享受,又仿佛在求饶。
她舔了舔嘴唇,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你相公?”
杨晴看了一眼,就不愿看了,眸子里已有了讨厌之色,要有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除了讨厌,就是羡慕,她的脸已因过度羡慕而隐隐沁出粉红,沁出滚烫。
心里已飘起不服气,一种极为苦恼的不服气,却又不得不服气。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这女人笑了,她眸子里那销魂、妩媚之色更浓了,浓得能令大多数正常男人丢了魂。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有去抢。”
“你。。。。。。。”
“我现在只是跟你商量,不是抢。”
“商量什么?”
这女人从怀里摸出一百两银票,递了出去。
“这就算是转让费,怎么样?”
杨晴看都没看她一眼,眸子里已有厌恶之色,要有多厌恶就有多厌恶。
她已喘息,喘息着努力强忍住心里的怒火。
“转让什么?”
“就是把他让给我,让我舒服个够,明天就还你。”
杨晴忽然又笑了,痴痴的笑了。
“你知道他是谁?”
这女人眸子已在无生躯体上销魂、妩媚的滚动着,眸子已轻轻的抽动着。
“身体挺结实的,也蛮有力气的,如果认认真真做起事来应该不会差的,我再给你一百两,怎么样?”
杨晴垂下头,笑着不语。
“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你说说看?”
“天涯浪子,柳销魂。”
江湖中不知道这女人的名字确实不多,不知道她的故事也不多。
她原来的名字叫什么也许没有人知道,也许连她自己都早已忘怀了。
柳销魂笑着摸了一下驴子躯体,只是轻轻的摸了一下,仿佛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驴子反应却极为强烈、奔放,全身已轻轻抖动着。
“江湖中人也要讲究规矩,要先礼后兵的,不要逼我动手抢。”
她说着话的时候,修长、白嫩、娇弱的脚已伸出,柔柔的已落到无生躯体上,然后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只是轻轻的触碰一下,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躯体的反应却极为强烈、热情,她已剧烈抽动、打颤着。
屁股下的驴子已怪叫、怪嘶着,她的人已在剧烈喘息着。
“不错,我喜欢。”
杨晴痴痴的笑着,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可是她没有抬起头,她不愿别人看到她笑起来的样子,你若是见到一个恶作剧地顽童就会很容易联想她现在的样子。
柳多情静静的瞧着她,喘息渐渐已平坦,躯体缓缓恢复了平静。
“你笑什么?”
她确实不知道笑什么,因为她平时遇到的都是哭的,没有女人在这个时候会笑出来的。
柳多情见到很多女人在这个时候,都拼命的哭,有的连肠子都仿佛都哭断了,那种心痛、悲伤才是现在应该出现的。
可是她却在笑,真的好奇怪,实在奇怪极了。
“我不是笑,是在可怜你。”
“你可怜我什么?”
“你的眼光确实不错,可是会很容易倒霉的。”
“你是说我快要倒霉了?”
“是的。”
“我会倒霉?”
“你不信试试看,这个人的主意还是不要打的好。”
柳销魂温柔、娇弱的笑着。
她的笑意依然是那么的销魂、妩媚,依然能令大多数正常男人无法自拔、无法自控的魅力,丢了魂的魅力。
她笑着看了看无生的披风,有看了看手中的枪。
漆黑的披风,漆黑的枪。
江湖中有这种装饰的不多,也许只有一个人,也许他并不能算作是人,叫神也许更贴切一点。
“那你说说看,他是什么人?”
“枪神无生。”
柳销魂的笑意忽然已凝结成冰。
枪神无生这几个字仿佛有种魔咒,地狱里的魔咒。
杨晴坏笑着凝视着柳销魂。
枪神无生仿佛是一根鞭子,柳销魂脸上的笑意已被活活抽死了。
她已无话可说,也不愿再说什么,却在轻轻的叹息,化作丝丝的惋惜。
“你现在还想不想打他主意?”
柳销魂不语,已在叹息,已在摇头。
她已不愿再看一眼无生,因为她看了也是白看。
她的眸子已落到远方,高高的远方夕阳正浓。
血红的残阳已西悬,血淋淋的仿佛随时都会滴下鲜血。
………………………………
第六十五章 残阳如血
残阳如血,血淋淋的血。
柔风飘飘,尘土纵纵。
柳销魂脸上已掠起一抹寂寞、无奈之色,偏偏带着种淡淡的苦楚、哀伤。
无论什么样的女人脸上若是带着这些,多多少少会影响自身的魅力,她却是例外,苦楚、哀伤反而助长了她诱人、销魂的魅力,也许这就是成熟的魅力。
真正成熟的女人,脸上无论带着什么,都是极为成熟而高贵的。
这并不是每一个女人能具备的魔力,正如江湖中没有第二个柳销魂,幸好没有第二个。
也许这样的女人很难找到,但并不代表这世上没有过,不存在过。
她抬起头,凝视着夕阳,让柔和、血红的阳光充分的照在脸上,于是她渐渐闭上眼。
虽然没有说话,嘴角却已沁出了一抹极为寂寞、极为空虚之色,这正是江湖中大都数人有的毛病,无法逃避、无法避开的毛病。
柔风飘飘,激起的尘土落到她脸上,渐渐的已现出一种凄凉、萧索,一种极为成熟的凄凉、萧索,这无疑能令很多寂寞、空虚中的那些江湖浪子生出情爱、怜惜。
这并不是什么魔法,却比魔法更加销魂、更加诱惑。
就在夕阳最灿烂、最辉煌的时候,也是她脸上那种成熟魅力最销魂、最诱人的时候。
她忽然大叫一声,被一根鞭子卷走,卷进车厢里,厚厚的布帘子仅伸出一只手,一只粗壮、厚实的手。
前面的车夫脸上扬起笑意,一种讥诮、冷酷、嘲弄的笑意。
仿佛已见多了,已习惯了这些。
厚厚的布帘子落下,里面就发出急躁、寂寞的喘息声,越来越响,就在喘息声最剧烈、最亢奋的时候,忽然归于平静。
就杨晴看得惊讶的时候,布帘子再次掀开,长鞭飘出,将她忽然卷住,卷住就飘了起来,飘进车厢。
车厢里没有声音,极为安静。
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杨晴想要尖叫,却被捂住嘴。
“不要出声。”
这赫然是柳销魂的声音,她的声音与动作都显得很镇定、冷静。
柳销魂压低声音笑着,“我要走了,不必想我,我们还会见面的。”
她掀开帘子,躯体一纵,翻身掠起,一个起落,已无踪影。
马车忽然停下,车夫惨叫一声,忽然倒下,跌落地上死肉般一动不动。
鲜血随着脖子缓缓流淌到地上。
咽喉处赫然斜插着一把小刀。
刀把上的丝带已在轻轻飘动,诱人、奇异而又销魂。
销魂小刀!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后面一个人、一匹马,从远方风尘仆仆疾驰而来,忽然停下,马在嘶叫,人已飘动着掠起,掠向车厢。
手中刀已挥出。
刀光一闪而过,车厢立刻分成两半。
这人看了一眼,脸上忽然变得惨白,惨白如纸,冷冷的盯着杨晴。
“你杀的?”
杨晴不语,双手抱在怀里,躯体缓缓抽动着。
边上忽然赫然横躺着体魄强健、精力充沛的壮汉,他的衣衫已凌乱,脸上依然残留着临死前那销魂、欢快的笑意。
躯体上每一根肌肉仿佛都充满了力道,咽喉处赫然斜斜插着一把小刀。
刀把上的丝带已在轻轻飘动,诱人、奇异而又销魂。
销魂小刀!
“你是柳销魂?”
杨晴不语。
她的头已垂下,垂下就不愿抬起。
头仿佛已被惊慌、惧怕活活的压下,已无力、无法抬起。
这人冷冷的盯着杨晴,冷冷的咬着牙。
冷冷的挥刀,刀光一闪。
杨晴头垂得更低,刀光忽又消失,只听见这人尖叫一声,已落到两丈外。
重重的跌在地上挣扎着,嘶叫着。
“你是什么人?”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杨晴,然后缓缓的伸出手臂。
杨晴就忽然跃了进去。
无生石像般转过身,石像般走向这人,停于七尺处。
不语,不动,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地上那人一眼。
地上那人咬牙冷冷的盯着无生,冷冷的盯着无生的躯体,无生的长枪。
“你是枪神无生?”
江湖中躯体挺得这么直的人并不多,上半身仅仅系着披风的人也并不多,手里抱着女人、一双眼睛空空洞洞的人更更不多。
也许只有一个,天上天下也许只有一个。
那就是枪神无生。
“你很好,但你还是会后悔的。”
无生不语。
“这个人不是一般人,所以你一定会付出很重的代价。”
无生不语。
“你会有报应的。”
无生不语。
这人冷冷的盯着无生,冷冷的将刀入鞘,咬牙,身子凌空掠起,一个翻滚,已落到马背上。
马嘶涟涟,尘土飘飘。
瞬间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尘土翻滚摇曳着,落到车夫脸上,枯瘦、无肉的脸颊更显蜡黄,咽喉的鲜血犹在流淌,却也没有那么热烈。
鲜血并没有凝结,所以尘土飘到上面很快又变得血红,血淋淋的红色。
无生一脚将车夫踢到车上,破碎的车厢显得笨拙、丑陋而滑稽。
车身震动了一下,马就缓缓的向前走着,无生在后面缓缓的跟着。
夕阳西垂,将落未落。
杨晴凝视着无生,“我们这是去哪?”
无生不语,却将杨晴放在车上。
杨晴缩成一团,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你要送他们回去。”
“是的。”
“他们未必会感谢我们。”
“是的。”
“我们很可能有麻烦。”
“是的。”
“那我们还去?”
“是的,不去也有麻烦。”
“原来你也怕麻烦。”
无生不语。
杨晴笑了,笑着凝视着无生,空空洞洞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感。
“这里面会不会有其他的事?”
无生不语,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
夕阳渐渐消沉,大地渐渐暗淡。
柔风已消失,冰冷、凄迷、朦胧的月色已高悬。
杨晴跳下马车,握住披风,在后面跟着。
没有风,没有声音,天地间寂寞之色更浓。
大道静静,远方已闪动着火光。
八个人横在大道上。
无生石像般走向他们,挺立在他们不远处。
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他们,仿佛要活活的将他们戳死在大地上。
他们没有动,手里的火光徐徐摇曳,他们脸上冷汗已滚了下来。
没有声音,没有人说话。
他们仿佛都不愿说话,也不喜欢用嘴来打交道,喜欢用手来解决问题。
也许江湖中很多重要的事,并不是用嘴说出来的,而是用手做出来的。
杨晴看了他们一眼,披风握得更紧了。
“他们是什么人?”
无生不语,也不动。
马车停在他们跟前,然后他们已有了动作,六个人将车上的尸骨抬起,走向岔道小径上。
剩下的两人,单手一横。
“请。”
无生不语,石像般走向小径,走向远方。
他在前面走着,两人就在后面跟着。
他们之间没有多说一句话,也没有多看彼此一眼,也许他们已用不着看,也明白彼此内心所想。
杨晴静静的跟在后面,并没有问一句,仿佛已不敢去问。
山脚下极为阴森、诡异,却又冷静、黑暗。
冰冷、朦胧的月色已完全阻隔,一丝光亮也照不过来。
山洞并不深,却很宽敞,也很温暖。
他们人却是冷的,尸骨已放下,冷冷的走向外面,走向漆黑,消失在漆黑里。
他们就这样将无生带到这里,不理不睬,不去过问。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
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外面,外面一片漆黑,他的眸子比外面更黑。
杨晴手已抽动,已发现自己已在惊慌。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不用知道。”
“这里是地狱,你也不用知道?”
“是的,既来之,则安之。”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不必知道。”
“为什么?”
“因为会有人告诉我们的。”
漆黑的夜色里已响起笑声,笑声响亮、短促而冰冷。
笑声直接、简单、干脆,不带一丝多余的笑意,仿佛不愿多花一丝力气去笑。
无论谁听到这笑声都不是觉得好笑,也知道笑得的人没有笑意。
“他说的没错,会有人出来告诉一切的。”
苍白的手臂上青筋毒蛇般翘起,仅握住一根鞭子,冷冷的盯着无生,冷冷的站在洞口。
无生不语。
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这人,仿佛要将这人戳死在大地上。
这人走向尸骨,静静的凝视着,静静的仿佛是座墓碑,已与大地融为一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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