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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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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笑了,讥诮、轻蔑、冷酷。道:“我是浪人,你知道浪人是什么意思?”
罗惊魂道:“不知道。”
他不想知道,也懒得知道。
这人道:“浪人就是浪迹天下的人,哪都能去,只要我愿意。”
罗惊魂不语,冷冷的盯着他,他的眸子枪头般盯着他,死死地盯着他。
这人双手在胸前不停的变换着,嘴里大叫一声,然后就不见了。
罗惊魂道:“还会忍术?”
“是的。”
罗惊魂不语。
“在我没生气之前,你跪下来给我磕几个响头,然后好好巴结巴结我。”这人的声音缥缈而神秘,仿佛在远方、仿佛在近处、上面、下
面。。。。。。。
罗惊魂闭上眼,不语。
“我高兴了就会让你死的舒服点、痛快些倒下。”
罗惊魂不语,但握枪手臂上一根根青筋缓缓凸起如毒蛇。
“你该跪下来磕头,然后巴结我了。。。。。。”
罗惊魂不语。
这人鬼魂般出来,轻烟般飘来,脸上讥诮、冷酷之色更浓,刀光一闪,也只是一闪。
然后忽然落下,死肉般一动不动,脸上讥诮、冷酷忽然冻结、冻死。道:“你的枪。。。。。。”
罗惊魂缓缓将枪收回,枪头在缓缓的滴着血。
………………………………
第六章 最守将 下
两神相遇。
这时白杨前石像般挺立着一个人,躯体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一披风、一杆枪、一个人。
一双眸子空空洞洞的没有一丝情感,仿佛什么也没有,枪头般盯着罗惊魂,戳着罗惊魂,仿佛要死死地将他戳死在城楼上。
他一只眼盯着罗惊魂的脸时,另一只眼却在盯着胸膛,一只眼在盯着胸膛时,另一只眼却在盯着裤裆。
罗惊魂的躯体也是挺得很直,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他的眸子也是没有一丝情感,但却不是空空洞洞的,而是带着种无法形容、无法描述孤峰般森寒逼人的杀机、杀气。
他盯着一样东西时,就仿佛要将那样东西杀死一百次、一千次。
现在他的眸子正在盯着无生。
这也许是天地间最相似的两杆枪、两个人。
他们两个人的眸子相遇仿佛像是两杆枪的枪头在摩擦,摩擦出说不出的凶残、恐怖的光芒,令人发疯、奔溃、绝望的光芒。
但他们眸子里却都流露出无法解释、奇特的强烈欲望,一种躯体膨胀、灵魂膨胀的欲望。
可是他们的呼吸、躯体、目光。。。。。。几乎是同样的稳定、冷静。
他们就这样相互的盯着对方,枪头般戳着对方。
他们盯着对方,仿佛都不相信天地间还有这么一杆枪、一个人存在。
无生道:“我找你决斗。”
罗惊魂道:“你走进来。”
无生盯着白杨前的那个尸体,好久好久,眸子里流露出说不出的惋惜之色,说道:“我不能过去。”
罗惊魂道:“为什么?”
无生道:“我没有习惯踩着别人的底线。”
罗惊魂点头、仿佛在沉思。
无生道:“我过去,你会和我交手,但不是我想要的决斗。”
罗惊魂说道:“有什么不同?”
无生道:“那种交手是屠杀,绝不是决斗。”
他又解释道:“决斗是一种享受,心一定要诚,才能享受到里面的乐趣、快感。”
罗惊魂点头,眸子里充满了一种钦佩之色。说道:“我懂。”
无生道:“你真的懂?”
罗惊魂点头。
无生道:“所以你出来,我们决斗。”
罗惊魂的眸子里忽然变得说不出的暗淡无光,刚刚那强烈的欲望荡然无存,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我不能出去。”
无生道:“为什么?”
罗惊魂眸子里的流露出痛苦之色,道:“我在守城,时时刻刻要守着它。”
他的生命里仿佛已容不下别的,他的一切就是守着这座城,这座令人寂寞、空虚、崩溃、绝望的孤城、空城。
正如无生的生命里岂非一样的,他的一切就是找人去决斗,永无休止的令人厌恶、厌烦、厌倦的流血、死亡。
也许他们本就是同一种人,却不是同一类人,两条不同路上相同的人。
远方走来两个人,两个斗笠,两把剑。
他们的衣着相同,个头也是相同的,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草鞋、武士刀、破旧的宽松袍子。
一人道:“这里是江湖的禁地?”
罗惊魂点头。
另一人道:“我们要是进去了,会这么样?”
罗惊魂道:“那你们就要死定了。”
“我们不信。”
罗惊魂不语。他的眸子枪头般盯着他们,戳着他们,仿佛要将他们活活的戳死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
他们果然不信,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罗惊魂明明是在两丈高的城楼上,他咬了咬牙,忽然就到了下面。
他到下面就只做了一个动作,缓缓的将枪收回,枪尖在缓缓的滴着血,滴着那两个不信又不行的人鲜血。
那两人死肉般倒下一动不动,目中流露出一种深入骨髓、深入灵魂的惊慌、恐惧之色。
无生看着罗惊魂杀人,仿佛在看着自己在杀人,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涌出无法描述的欢愉、快感。
他们都石像般挺立在白杨的两侧,盯着对方,他们盯着对方仿佛是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带着种淡淡的忧伤、苦楚,就像多情的男人在看着
心爱的女人,只能看着不能拥有的忧伤、苦楚。
。。。。。。。
………………………………
第七章 最剑神 一
瀑布下,金御博挥动着剑。
灿烂、辉煌的光芒。
天地间的一切忽然都因此而失色、暗淡没有了光辉、活力;即使那高高在上的阳光也休想夺走它的光芒。
瀑布缓缓地停下,缓缓的往上流淌,流向苍穹、白云,仿佛要将苍穹、白云淹没、淹死。。。。。。。
深潭里地水慢慢的变少、枯竭。
然后他就脱得光光的,躺在光脱脱的青石上,闭上眼,死肉般一动不动,让流下来的潭水冲击着他的躯体、他的灵魂、他的一切。。。。。。。
他的躯体与灵魂已得到释放、解脱、满足,仿佛也似已无力、虚脱。
他身上的伤口已因用力过度而崩开,流脓、流血,可是他不在乎,事实上他在乎的事已不多,也许他拥有的本来就不多,所以他没得在乎。
等到苍穹不再流水,现出白云,他才缓缓的换上一套干净、整洁的衣衫,提着一口剑、一个木箱,还有深入骨髓的疲倦、厌恶回那个地方。
回到那个不愿、不想却又必须要回去的地方。
金御博还没走进门就听到牌九在桌子上碰撞、摩擦声,还有他老子跟时刻离不开牌九的人在叫骂、输赢的铜臭声。
他老子一生的时间大多数都在牌九跟桌子的摩擦声中度过的,牌九、桌子、钱、输赢仿佛已占据他的躯体、灵魂,如果他一天不去牌九,他就会变得焦躁、不安、发疯。他的思想、欲望已容不下别的,甚者还有她。
她的眼光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第二次的婚姻也并没有给她带来一丝幸福、快乐,她被媒婆、他一次次使劲哄骗利诱下,高兴的进了洞房,她以为脸上的笑容永远都不会消失。
可是她错了,第二天就知道错了。
他看着她就像看着牌九,摸着她仿佛就像摸着牌九,亲着她仿佛就像亲着牌九,。。。。。。最让人无法容忍的就是他跟她上床仿佛也是跟一副牌九上床,甚者她发现他在摸着她胸膛、屁股说梦话时还带着一股令人厌恶、无趣、作呕的铜臭声。
她知道自己嫁给他就像嫁给一块死肉,一块只会牌九、呼吸的死肉,也知道自己脸上再也不会有笑容。。。。。。
。。。。。。。
他将冰糖葫芦、鸡爪放在桌上,闭上眼走了出去。
他深深地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他看见她瞧着冰糖葫芦,目中已闪出了光,。。。。。。。
自从那天起,他每次回来就要买冰糖葫芦、鸡爪回来送她,他始终都没有忘记她的最爱,他的最爱除了冰糖葫芦、就是鸡爪。
她吃着冰糖葫芦、鸡爪的时候,她说一辈子都要爱他,好好地去爱他,。。。。。。。。
现在冰糖葫芦、鸡爪还在,她的人呢?
她在别的男人下面尖叫、呻吟着,那种尖叫、呻吟声偏偏没有一丝痛苦、悲伤,却带着种极神秘、极甜蜜的痛快、欢愉。
她已变了,变成荡妇、婊子、母狗。。。。。。。
金御博叹息,静静的走出去,走进那个屋子,漆黑、阴森的屋子。
温暖、可爱的阳光照进来没有一丝热力,变得说不出的冰冷、可怕。
屋子里神案上摆着一个铁匣,铁匣里装着一个灵位,他老子的老子的灵位。
他老子的老子说过,没有聚齐那七口剑,他的灵位就放在铁匣里不要出来,也不要上香。
金御博打开木箱,取出四口剑,四口江湖中很有名的剑,然后插在神案上。
然后他就静静的瞧着铁匣,不语、不动。
他走出就看到一个人。
一披风、一杆枪、一个人。
无生枪头般盯着他,仿佛要活活的将他盯死、戳死。
金御博冷冷的盯着他。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
他将手里的人头丢给他,这是那母狗身上男人的头颅。
金御博道:“我们始终要见面的。”
无生点头。
金御博道:“剑神与枪神一定要决斗分个高下的。”
无生点头。
金御博道:“我们谁也不能避开的。”
无生点头。
金御博道:“可是我们现在不能决斗。”
无生道:“为什么?”
金御博道:“我的心还不够诚。”
无生道:“什么时候心才够诚?”
金御博道:“等我将那三口剑击败,取回才够诚。”
无生道:“我等你。”
金御博道:“好。”
………………………………
第八章 最剑神 二
风月、烈酒、美人并没有令钱百万欢愉、喜悦。
他眸子里流露出焦躁、不安,但他的神情就是极为愤怒、难受的,其实他内心却是恐惧、惊慌的。
他手里拿着一张拜帖。
毛横的拜帖。
“君有一物,甚得吾心,吾喜不能寐,喜不能食。。。。。。君勿念。
毛横。”
这个强盗简直将所有人的东西看成是自己的,他喜欢一样东西,就去下个拜帖,然后明目张胆的去取,他去取他喜欢的东西仿佛很自然、顺
理成章的,也是应该的,近年来这种事做的愈来愈多,也愈来愈纯熟、恶劣。
毛横还告诉他不要念着他,就表示他很快就要去他家,拜访他。
钱百万看了看他的智囊,他的智囊点点头,低下头,轻声的说道:“五千两黄金,两个人,刑部广西司荆江府五军段司侍郎中屠刚、江湖中
神弓柳残阴。”
他的智囊不喜欢磨牙,做事永远是直接、简单、有效。
钱百万点头,说道:“你知不知道姓毛的来找什么东西?”
智囊摸摸胡子,摇摇头,缓缓地说道:“我们只需要将值钱的东西看好,保护好就好了。”
钱百万点头,闭上眼,不再说话。
他的智囊缓缓退出去,将高墙的四周里里外外看了看,又看了看,才木头般坐着,喝着茶。他喝茶的时候都没有忘记毛横从高墙上飞行、掠
过高墙、。。。。。。之后怎么去将其拿下,然后捆猪般捆好。
他已将所有的意外都想了一遍又一遍。
毛横来了。
毛横没有越过高墙,他将大门一脚就踹开了,然后就走了进来,走进来的时候有几个人抽刀迎上,然后就倒了下去,死肉般不动。
他走到智囊跟前,说道:“我来了。”
智囊喝了口茶,呆呆的吃惊的看着他,仿佛不相信这是真的,事实上没有人会相信。
毛横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这么样进来。”
智囊道:“是的。”
毛横解释道:“我是强盗中的强盗,是天下的盗神。”
智囊道:“是的。”
毛横道:“既然我是盗神,就得有盗神的样子,要有尊严、脸面的,所以要从门进来。”
智囊道:“是的。”
毛横道:“不能做那些不要脸、没素质的事来,越墙、爬楼、穿窗。。。。。。这些事,是不能做的。”
智囊道:“是的。”
智囊笑了笑,说道:“你现在还有什么想法?”
毛横到处看着,不语。
智囊道:“你今天是走不出去了。”
毛横道:“是吗?”
智囊点头道:“这里就是你名满天下一代盗神的墓地。”
毛横道:“是吗?”
智囊点头道:“你是有尊严、脸面的,所以你可以挑个死法,随便什么样的死法就可以。”
毛横仿佛没有听到,四处看了看,又看了看,才盯着智囊说道:“听说神弓来了。”
智囊笑了,大笑,讥笑、冷酷、邪恶。
他说道:“你怕了?”
毛横道:“我好怕,但他人呢?”
柳残阴走出,阴森森的看着毛横,道:“我在。”
他说话的时候就射出一箭,毛横倒下,倒下时没有忘记将手里的一包东西洒向柳残阴,他挣扎着站起,豆大般冷汗至额角留下。
柳残阴说道:“那是什么东西?”
毛横道:“那是我从四川唐门盗回来的毒砂,只要你粘上一丁点,就死翘翘了。”
柳残阴咬着牙,瞳孔忽然收缩,道:“你。。。。。。。”
他的躯体忽然无法控制,想拉弓,却倒下,然后死肉般倒下,一动不动,慢慢的化成一滩死水,死水在青砖上消失,那几块青砖赫然变成死
黑色。
“好歹毒的毒砂,好歹毒的盗神。”
屠刚走出,冷笑,冷冷的盯着毛横,道:“我是官府中人,也是江湖中公认的英雄剑,你可以亮出兵器了。”
毛横倒下,挣扎着在地上大笑,大笑着不愿起来,他大笑道:“你知道我这次来盗什么?”
屠刚冷冷的盯着他,不语。
智囊道:“你盗什么?”
毛横指着屠刚大笑,他笑得疯狂、放荡、恶劣,道:“把屠刚和英雄剑从宫里偷出来,我偷到了。”
智囊听不懂。却说道:“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做?”
毛横道:“不是我打算怎么做,是他。”
他指着远方,远方剑光闪动,一闪而过。
两丈高的高墙已倒下,他缓缓的走来,说道:“是我。”
这人提着一口剑,一个木箱。
屠刚道:“是你?”
金御博道:“是我。”
屠刚脸上的冷笑忽然冻结,冻死。道:“剑神金御博?”
金御博道:“是的。”
屠刚道:“你想怎么样?”
金御博将箱子打开,现出四口剑,道:“聚齐七剑,你的剑也在其中,英雄剑。”
屠刚笑了,他大笑着挥剑,剑光如虹。
逼人的剑光。
逼人的剑气。
逼人的锋芒。
两道剑光交融,剑光交融下,他们倒下。
屠刚挣扎着站起,他握剑的手臂赫然断了,他咬着牙,不再说话,头也不回就走了。
他已不用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
毛横扶起金御博,将英雄剑放在木箱里,道:“还有两把。”
金御博点头,他喘息着道:“是的,还有两把。”
金御博一脚踢开智囊,坐在他的位置上,喝着茶,道:“毛横是盗神?”
智囊点头,脸上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流。
金御博道:“他没有盗你家东西?”
智囊点头。
金御博道:“盗神既然没有盗你家东西,应该是你家客人。”
智囊点头。
金御博道:“你要好好款待你家的客人。”
智囊点头。
金御博道:“好喝的酒,好看的女人,这两样不能少。”
智囊点头。
他仿佛已不能摇头,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甚者躯体都已因惊慌、恐惧而僵硬、虚脱、无力。
………………………………
第九章 最剑神 三
秋已深。
残阳将落未落。
木叶凋零,枫叶飘飘。
一代枭雄龙镇天的老婆梅红就坐在这里,欣赏着残阳、落叶。
她欣赏着这些就像欣赏着自己,在慢慢地悄悄地凋谢、枯萎。
这个女人也跟其她三十多岁独守空房的少妇一样,已厌倦、厌烦、发疯,还有就是胡乱的想,想着消瘦、白嫩、高大、英俊、温柔。。。。。。的男人向她走来,手里还拿着鲜花,说着甜蜜、动人的话,做着销魂、丢人的事。。。。。。。
她这一次想着想着就不想了,无需再想,枫林的尽头走来一个男人,正是她心中想的那种,也许还要好。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要好的多,她虽然假装镇定、冷静着,但她的灵魂仿佛要飞起来了,荡起来了,那颗小心肝早就像跟猫抓狗刨似的,她决定自己在适当的时间、机会就下手,拿下,享受,如果对方不从、不配合,就拿着刀逼着他,告诉他,“今天如果不让老娘快活、痛快,就把你杀了。”
她眸子里已有了笑意,笑他还挺上道、挺懂人的。
欣赏着这个英俊男人,要有多英俊就有多英俊,他也在笑,笑的温柔极了,要有多温柔就有多温柔,温柔的仿佛已接近无力、虚脱。
他慢慢的走过来,停在不远处,眸子勾魂般轻飘飘地抚摸着她躯体,她的一切,他知道她已要发疯,受不了了,她的魂仿佛已不在躯体里了,她的人已在轻轻的颤抖着,需要着。
他说道:“小生这厢有礼了。”
他的声音却是销魂的,要有多销魂就有多销魂。
她说道:“你过来,你过来点。”
她说话时已发现自己在喘息,不稳。
他说道:“我不敢。”
她笑了,说道:“你为什么不敢,你怕我?”
他眨眨眼,又笑了,却笑得像娇嫩欲滴、含苞待放的鲜花,道:“我怕你。”
她笑了,说道:“你怕什么?”
他说道:“我怕你吃了我。”
她说道:“我不吃人,老虎才吃人。”
他说道:“我听说一个女人寂寞到无法控制的时候比老虎还可怕,你是不是那种女人?”
她低下头,咬咬牙,仿佛很苦恼,也很难受,可是她抬起头时又恢复了那种笑容,那种友好、和善的笑容。她说道:“我不是那种女人,不是的。”
他说道:“我怎么知道?”
她笑了,笑得有些苦涩,说道:“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女人,那种不要脸、下三烂的女人。”
她说完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有点像被火烧似的。
他点点头,说道:“你的脸怎么红了。”
她笑了笑,说道:“真是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不语,低下头仿佛在沉思。
她咳了一声,道:“我有点热,就脸红了。”
他说道:“哦。”
她笑了笑,说道:“你过来,走近点,我们好好聊聊。”
她慢慢的莫名其妙的站了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起来,怎么会站起来了。
他笑着低下头,说道:“聊什么?”
她说道:“随便什么都可以,聊聊人生,人生是什么?”
她说着话的时候,心里却在发狠,“等会落到老娘手里就叫你好受了,。。。。。。。”
他仿佛在犹豫,道:“你不骗我。”
她说道:“是的,绝不骗你。”
他走了过去,将花送给她,他的人也跟花同样灿烂、娇艳、迷人。
她接过花,嗅了嗅,好香的花,她笑了,笑得有些怪怪的。
他说道:“这花香吗?”
她点头,说道:“香。”
她还在笑,笑的得意极了。
然后她忽然不动了,脸上的笑容忽然冻结、冻死。
她看见他在身上点了七八处大穴。
她说道:“你。。。。。。”
他这人忽然变了,什么都变了,像是色狼、采花大盗。。。。。。。
他轻轻的摸了下她的衣服,然后她躯体上神奇般的没有一件衣服。
她咬着牙,道:“你是谁?”
他从怀里取出锭黄金,他说道“这是五十两黄金,先下礼,十五那天我会来找你,将你带走。”
她的脸已发白,嘴唇都已因惊慌、恐惧而发抖。
她说道:“你是采花大神?”
他说道:“我就是花蝴蝶。”
花蝴蝶笑了,笑得淫狠、邪恶、放荡极了。
他说道:“你老公不把你好好保护起来,你就完蛋了。”
她说道:“你为什么现在不。。。。。。。”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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