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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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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道:“你老公不把你好好保护起来,你就完蛋了。”
她说道:“你为什么现在不。。。。。。。”
她并没有说完,他也了解这种事。
花蝴蝶道:“我是采花大神,采花大神就要有采花大神的样子,不要偷偷摸摸的采花,有失体面、名望。”
她咬着牙,不语。
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的身上小便,然后蝴蝶般翩翩起舞,飘走。
………………………………
第十章 最剑神 四
夜已深,月凉如水。
小楼上灯火辉煌。
远远的就可以听到女孩子们甜美娇笑声、撒娇声,还有一种极强烈极神秘的肉跟肉使劲碰撞声,销魂的尖叫、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
她们走进小楼里的时候,脸上时刻都带着笑意,一种极勾魂、销魂、妩媚。。。。。。的笑意,这种笑意就像受到恶鬼的诅咒、上帝的祝福,已深深地烙在她们的躯体上,活活的渗入骨髓进入灵魂。
恶鬼跟上帝并没有单单关照她们的脸蛋,还很关照她们的躯体。
她们的躯体柔美、娇艳、纤弱、细长、丰满、坚挺。。。。。。。
大多数正常的男人见到她们就会变得滛狠、饥渴、需要,呼吸也变得急促,甚至裤裆瞬间都会有很大的变化,然后很容易就得到销魂、甜蜜、快活,他们在她们躯体上已分不清那是天堂还是地狱。
如果是地狱,为什么他们在她们躯体上没有一丝痛苦、悲伤。
如果是天堂,为什么他们死肉般倒下就会无力、虚脱、疲倦。。。。。。,空空的,整个躯体、灵魂仿佛都空荡荡的,仿佛被恶鬼活活的掏空了一切。
她们离开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会在深夜里时常相思、心慌、发疯,寂寞、空虚、作呕,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做什么才好,怎么样才好。。。。。。,他们失去她们岂非变得像孤魂野鬼、行尸走兽?
她们的青春就活在这样的天堂、地狱中,仿佛已离不开这里,这里很需要她们,她们也需要这里,她们离开这里就会没有饭吃,活活的饿死。
情欲已死,呼吸已平坦,毛横扳开身上蛇一样的女孩,蛇一样还未满足的女孩。披了件衣服走出去,却又走了回来,多加了两件才出去。
也许大多数男人都会有这种毛病,经历过这种事都会变得怕冷。
冰冷的斜月,寂寞的剑神。
金御博手里拿着冰糖葫芦,正静静地痴痴地凝视着斜月,那轮冰冷的斜月。
他眸子里没有一丝活力,仿佛在静静地痴痴地对着冰冷的斜月述说相思、苦楚。
毛横看着他,眼里已流露出说不出的怜惜之色。
他说道:“我们是朋友?”
金御博道:“是的。”
毛横道:“以前是朋友?”
金御博道:“是的。”
毛横道:“以后是朋友?”
金御博道:“是的。”
毛横道:“我们一直都会是朋友?永远都是?”
金御博道:“是的。”
毛横道:“既然我们是朋友,那我们之间要诚,是不是?”
金御博道:“是的。”
毛横道:“那我们之间就不该有秘密?”
金御博道:“是的。”
毛横道:“你以前从来不愿找人帮忙,令死也不愿欠别人的人情?”
金御博道:“是的。”
毛横道:“可是你现在找我们了?”
金御博道:“是的。”
毛横道:“为什么?”
金御博眸子里流露出痛苦之色,一种深入骨髓、深入灵魂的痛苦。
他静静的凝视着冰冷的斜月,眸子里变得说不出的萧索、无力。
毛横道:“你一定有很大的麻烦,才来找我们,却不愿我们有任何伤害,是不是?”
金御博不语,眸子里的痛苦之色更浓。
毛横道:“跟你老婆睡觉的男人已死了。”
他不让金御博说话,接着说道:“但不是你杀的,因为你太爱你老婆,根本做不出这事,你也不是那种人。”
金御博不语。
“你急着找齐那七口剑,是不是答应了别人什么?不愿别人等待时间太长。”毛横瞳孔收缩,说道:“你是不是答应别人决斗?”
金御博的脸忽然因过度痛苦而扭曲变形,额角的冷汗豆大般滑落。
毛横激灵灵抖动着,说道:“天下间令你忌惮的人不多了,难道是他?”
毛横嘴里已发苦,苦得令他无法面对,无法忍受。
金御博道:“是他,枪神,无生。”
………………………………
第十一章 最剑神 五
枪神,无生仿佛是一种魔咒,花蝴蝶已被这魔咒活活的惊醒,背脊直冒冷汗。
他的心已不在稳定、冷静。
花蝴蝶静静地站在金御博的边上,静静地陪着他。
他希望金御博能知道自己并不是孤独、无助的,在必要的时候,身边的朋友会帮到他,甚至会献出自己的生命。
金御博静静的凝视着冰冷的斜月,仿佛在沉思,仿佛在发呆,仿佛什么也没做。
远处小楼的一角站出一个人。
月光照在这人的脸上,岩石般脸上流露出无法形容的怨毒、怨恨。
孤峰般森寒的眸子只是朝他们看了一眼,然后他的人与剑就化作一道飞虹插了过来,直直的插在大地上。
逼人的锋芒。
逼人的剑气。
逼人的杀机。
大地已因他的插入仿佛在隐隐作痛、抽搐、呻吟着。
如果他的眼睛能杀人,花蝴蝶就活活的死了一百次了。
龙镇天道:“剑神金御博?”
金御博道:“是的。”
龙镇天道:“你看到我来并不惊讶?”
金御博道:“是的。”
龙镇天道:“你本就在等我?”
金御博道:“是的。”
龙镇天道:“你急着见我?”
金御博道:“是的。”
龙镇天道:“你要找我决斗?然后杀了我?夺取我的剑?”
金御博道:“是的。”
龙镇天道:“很好。”
金御博不语。
龙镇天不语。
龙镇天缓缓的转过身,走着。
金御博在后面跟着。
他们已不必说话,不用说话。
话的尽头是剑,剑就是决斗。
“请。”
“请。”
他们的人与剑化作一道飞虹,飞向对方,飞向对方的躯体、灵魂、生命。。。。。。。
剑锋是冰冷的,人却是有情的。
剑锋刺入自己的心脏,他并没有感受到一丝恐惧、惊慌。
却有一种极神秘、极奇异的淡淡的隐隐作痛,就像第一次占有初恋情人的躯体时而发出的隐隐作痛。
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并不是美若天仙,可是她却在向他痴痴的笑,也在喂猪,笑容那么的娇嫩、天真、单纯、无邪。她看见他过来,痴痴的笑着,痴痴的躲进了猪圈,他着了魔似的也进了猪圈,他进了猪圈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进去的,为什么进去的。
他占有她就像苍穹占有大地,无情的疯狂的给于咆哮、雷电、暴雨、狂风。。。。。。。
她在他躯体下痛苦、挣扎、喘息、呻吟。。。。。。,几十头猪仿佛因恐惧到处撞着、窜动着。
然后他们倒在猪圈里,倒在她的血泊中,。。。。。。。
也许他就因为这件事,他才不顾一切,忍受一切,来陪她。
可是他永远也不会明白,人会变的,特别是独守空房的少妇,变起来比魔鬼还要可怕、恐怖。
星已疏,斜月显得更加消瘦、朦胧、娇弱。
东方慢慢的发白、发红,发白、发红的像是每个人心目中情人可爱羞涩的笑脸。
金御博从自己的血泊中挣扎着站起。
冰冷的剑锋距离他心脏仅有三寸,所以他还活着。
金御博道:“我还活着。”
毛横四肢抽动、冰冷,他仿佛已无法控制自己,勉强点头。
花蝴蝶已涌出泪水,道:“你还活着。”
毛横道:“剑神始终是剑神。”
金御博道:“是的。”
………………………………
第十二章 最剑神 六
小楼还是昨夜的小楼,里面的酒、女人还是昨夜的酒、女人。
毛横呢?他还是昨夜的毛横吗?
他瞧着她们,就像瞧着一块块死肉,一块块垃圾坑里已发霉、发臭的死肉。
令人厌恶、作呕,他在她们身上再也找不到欢愉、甜蜜,甚至闻不到没有一丝快感、乐趣。
这是他的毛病,也许天下大多数嫖客都有这个毛病。
这也许也是天下大多数婊子的苦恼。
金御博努力忍受着,不敢动弹、呼吸、呻吟,甚至连思想都不敢。
因为只要稍微多用一分力他伤口仿佛就会兴奋、激动、欢愉起来,鲜血流动的更加凶狠、猛烈,然后他的生命就会结束。
他只能死肉般倒在柔软的草地上,死肉般仰视着苍穹。
苍穹一片死黑,令人寂寞、空虚、发疯、绝望的死黑。
苍穹下飘来一朵云彩,他已分不清那是白色、黑色,或许那是黄色、红色。
飘了过来,仿佛在笑,神秘、诡异、阴森的笑意,然后又飘走。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笑?是不是在向一代枭雄做最后的送别?
他不敢想,也不敢去问。
花蝴蝶将龙镇天的尸骨放在梅红的跟前,说道:“你相公死了。”
她点点头,眸子里还缠绕着昨夜在情欲里挣扎、痛苦、满足过头的神色。
她只是摆摆手,道:“随便放。”
她仿佛已将他的男人、一生的伴侣当成是借出去又还回来的凳子、一把扫地的扫帚。
花蝴蝶的心在隐隐作痛,他不仅仅为龙镇天心痛,也在为天下间拥有这种老婆的男人心痛。
他看着她,仿佛在看着一条母狗,甚至连母狗都不如的怪物。
他不再看这怪物一眼,这个放荡、淫狠的怪物、怪胎。
尸骨放在床上。
尸骨是冷的,被子是热的,温暖、舒适如情人的胸膛,还带着一股令人厌恶、作呕的腥骚气味。
花蝴蝶再也无法忍受了,他一巴掌掴在她脸上。
她倒下,仿佛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平添了几分情欲。
她扒开身上的衣服,露出洁白的胸膛、纤细的腰肢,然后她缓缓的扭动着,喘息着说道:“你是男人吗?”
花蝴蝶不是,一生当中没有人说过他是男人。
有人说他是禽兽、恶棍、采花贼、采花大神。。。。。。。
但无论是什么,都是有人的情感,也就是人味。
他发觉她已没有了人味,一点点也没有。
她的胸膛丰满、坚挺,腰肢柔软、纤细,眸子饥渴、朦胧、。。。。。。,上帝把这个怪物造出来仿佛就是给人类带来羞辱、不信。
花蝴蝶忽然有一股怒火从背脊直冲大脑,他忽然想把她杀死,一块一块的杀死。
她说道:“你不行了?”
花蝴蝶不语。
他平常的时候面对这么个女人时,不但不介意,而且也不会客气,这时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不行,也不想,更不愿。
花蝴蝶说道:“你相公死了?”
梅红说道:“是的。”
花蝴蝶道:“他身前对你怎么样?”
梅红说道:“这是他应该的,一个男人就应该这样对老婆好,要不就该遭雷劈。”
花蝴蝶的心在发苦,苦得令他的灵魂颤抖、抽搐,他已无法忍受。
“那女人呢?要怎么样对待自己的老公?”花蝴蝶没有问她,是在问自己。
其实男人与女人是平等的,他们活着,就应该多让对方幸福、快乐。
人生苦短,因争朝夕才是,根本没有时间让对方痛苦、悲伤。
对方痛苦、悲伤着,也绝不会给自己带来快乐、幸福。
………………………………
第十三章 最剑神 七
夜色已过,曙色降临。
温暖、可爱的阳光照在大地上,照在梅红温暖、可爱的脸上,她的人温暖、可爱如发情、放荡的母狗、婊子。
她痴痴的笑道:“我知道你不好受,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是不是?”
花蝴蝶不语;叹息着,他的心隐隐作痛。
这种话本是由花蝴蝶来向她说,现在却从她嘴里说了出来,他真不知道她心里现在是什么滋味,什么感触。
花蝴蝶从怀里取出一把匕首,丢到她跟前,说道:“你去找你相公吧。”
梅红脸上温柔、可爱的笑意忽然僵硬、硬死,她脸上的神情仿佛是严冬骤然极寒下被冻死的人一样。
她说道:“你忍心要我去死?”
花蝴蝶点点头,安慰道:“那是为你好,你相公才会爱你,疼你的。”
她已说不出来话了,不停的摇头,头摇得像儿童手里地花榜似的。
花蝴蝶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头,说道:“你看,你一个人活着,多寂寞?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没滋没味的多招人疼?去他那,多好呀,。。。。。。。”
他说着说着眼中仿佛已发出了光,一种从内心深处发出的羡慕光芒,但她仿佛是丢了魂似的。
花蝴蝶又安慰着说道:“你看,你一个人活着,一个这么大的屋子,就你一个女人家,不怕吗?”
梅红不语。
花蝴蝶将匕首捡起,送到她跟前,道:“我是为你好,真心的,要是你遇到我这么样的恶棍、淫贼、采花的,你怎么办?”
他叹息着说道:“到那时,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怎么办?”
“你想想看,多痛苦呀,多悲伤呀?”他说着说着仿佛自己在悲伤,痛苦。
他指了指龙镇天的尸骨,认真、慢慢的说道:“你看看你相公,他一定还在等你,不会走的。”
梅红再也无法忍受了,大小便、眼泪、鼻涕。。。。。。一下子涌了出来。
花蝴蝶说道:“赶紧点,不要任性了,你相公在等你,他一定很想你。”
他说着说着就把匕首往她怀里送去,说道:“你只要轻轻的往里一戳,就好了,就可以看到你相公了。”
梅红尖叫着爬起,赤条条的奔向远方,然后忽然断成了两截。
死肉般一动不动的脸上还残留着一抹不信、惊慌、恐惧、恶毒之色。
远方站着一个人,一把刀。
漆黑的衣诀在晨风中飘扬。
他的脸、他的人仿佛是石头塑成的。
眸子却是阴森森的,阴森森的像是深夜里诡异、邪恶的厉鬼。
他将刀上最后一滴鲜血吹落,才抬起头看了看花蝴蝶。
他拍了拍手,说道:“花蝴蝶不愧是天下间的采花神。”
花蝴蝶上上下下的看着他,仿佛是见了鬼似的。
这人与龙镇天几乎是一模一样,若不是龙镇天的尸骨躺在床上,他几乎就把这人当着龙镇天。
这人是用刀的,眸子是阴森森的,像是追魂索命的厉鬼。
龙镇天是用剑的,眸子却是孤峰般森寒的。
花蝴蝶点头。
这人道:“你为什么不杀了她?”
花蝴蝶道:“我本就不想杀她。”
这人道:“那你这样做只是想吓吓她而已。”
花蝴蝶道:“是的,又不全是。”
这人道:“还有什么原因?”
花蝴蝶道:“他的床上还是热的,那个男人还没走远,一定在附近。”
这人道:“你不笨。”
花蝴蝶道:“但我却傻。”
这人道:“哦?”
花蝴蝶道:“枭雄龙镇天怎么会轻易的死去,没有一点把握的事你怎么会去做。”
这人笑了。道:“你继续说。”
花蝴蝶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躺在床上的是一个假龙镇天。”
这人道:“不错。”
花蝴蝶道:“死得是你的替身,是你多年前就埋下的替身。”
这人道:“高明。”
花蝴蝶慢慢的走到尸骨旁,将那张精致、完美的皮面具取了下来,然后就现出了一个陌生、苍白、畸形、丑陋的脸。
龙镇天看着自己的替身,他阴森、诡异的眸子里仿佛流露出丝丝忧伤,痛楚。
花蝴蝶道:“你的任何事都是他在做,甚至你的老婆也是他在睡。”
龙镇天的忧伤、痛楚之色更浓。说道:“是的。”
花蝴蝶道:“所以我很傻,没看出来这一点。”
龙镇天道:“但你还是识破了,所以你并不笨。”
………………………………
第十四章 最剑神 八
温柔可爱的阳光照进来,没有一丝热力,令人厌恶、无趣、作呕。
龙镇天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花蝴蝶叹息。
无论是傻,还是笨,都已到了生命结束的时候。
花蝴蝶不语。
龙镇天道:“将死之人说出来的话通常很有道理,我总是很爱听的,因为这样能让我活得长些,这是我的秘诀。”
花蝴蝶承认这一点。
他的确不是他的对手,的确是将死之人。
花蝴蝶道:“你现在已将我当成死人?”
龙镇天道:“是的。”
他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说道:“是死神,江湖中大多数女人心目中的采花死神。”
花蝴蝶笑了,笑的有些发苦。
他的确是采花神,但不是采花贼,贼是去偷,这是天下大多数女人所无法容忍的,而且享受的永远是贼,不是花。神却恰恰相反,每当他看到一个女人在静静的独自孤独、寂寞、空虚、无助的时候,就会去陪伴她们,她们无法拒绝、不想、更不愿拒绝,她们在享受,享受到女人一生中最骄傲、最辉煌的欢乐、喜悦。
花蝴蝶的一身中采过花几许,只怕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但他对待每一支花都是相同的,都是极认真、极用心的对待,她们享受到他的温柔、甜蜜,就像春天里大地上娇嫩、鲜艳的花朵享受到春雨温柔的冲洗、滋养,会拥有淡淡的刺激、痛快。不会觉得疼痛,更不会悲伤。
花蝴蝶道:“既然我是神就得像个神的样子。”
龙镇天道:“什么样子?”
花蝴蝶道:“神至少不能这里死?跟他们死在一起。”
龙镇天道:“有理。”
花蝴蝶道:“你来。”
花蝴蝶走向枫林,舒爽、清新、干燥的晨风吹在他身上,没有一丝感觉,他已将自己当成是死人。
龙镇天看着他,笑了,说道:“前面就是方圆几百里内最大的花海,你怎么不走了。”
花蝴蝶道:“蝴蝶生前采花无数,不愿死后还去打扰了。”
龙镇天道:“有理。”
花蝴蝶不愿再说话,冷冷地盯着他,缓缓的将腰畔的软刀抽出。
青光莹莹,他的手却已冒出了冷汗。
龙镇天道:“好刀,希望刀的主人不会令我失望。”
花蝴蝶道:“你有必胜的把握?”
龙镇天道:“你的采花伎俩,堪称是当世无双了,但你的刀法又怎么好得起来呢?”
他笑了笑说道:“你的朋友只有剑神金御博能帮到你,救你,毛横他来了也是送死。”
花蝴蝶没有说话,蝴蝶般翩翩起舞,飘向龙镇天,刀光闪动间,已挥出了五刀。
这五刀又快又狠又准,没有一丝花俏。
这是多年前跟金御博的剑道中学来的。
龙镇天笑了,大笑。
躯体在刀光中扭动、闪躲着。
他仿佛在看着一个滑稽而又愚蠢的呆子在玩耍,花蝴蝶仿佛真的变成了呆子。
龙镇天笑着摇摇头,说道:“这样不行的。”
他大笑着刀光一闪,花蝴蝶翩翩起舞的躯体忽然落下,他的躯体出现三道刀伤,死肉般滑倒在地上,喘息着。
………………………………
第十五章 最剑神 九
阳光灿烂,绿草柔软,徐徐微风中还带着远山万花飘来的芬芳、清香。
这等天气,这等绿草,这等徐风,无异能令无数情侣发动情欲,在草地上打滚、欢愉,享受人生中极为少许的乐趣、快感。
温柔、舒爽的晨风吹在金御博身上,却觉得像是刀在割,他的耳膜已被割得隐隐作痛,痛得他躯体无法控制、无力忍受。
他翻了个身呕吐着,胸膛的伤口却仿佛已因兴奋而拼命、疯狂的往外流淌鲜血,流淌着他的生命。
他到处摸索着,然后就摸到了木箱、剑,他的喘息慢慢变得稳定,看着毛横。
毛横的眸子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怜惜之色,他的目光投向小楼,小楼里好酒依然,美女依然,说道:“这里有好酒,好看的女人,你现在想要什么?”
他看了看,苦笑着摇摇头,他苦笑、摇头仿佛似已无力。
毛横道:“我是你身边最好的朋友了,是不是?”
金御博点头。
毛横道:“可是我一直看不透你。”
金御博不语,听着。
毛横道:“一个大男人既不爱好酒,又不爱美女,又不去追名夺利,活着有什么意思?”
金御博笑了,他的笑容也显得无力,似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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