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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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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胸膛也许比天底下任何一个角落都要温暖、可爱。足以令天底下大多数寂寞中的女士迷恋、生情。

    她已闭上眼睛,感受着躯体上每一块肌肉给她带来的活力与温柔,她仿佛已在渐渐享受着他们之间的特有爱意、情欲。

    她的脸渐渐已红,变得粉红。

    无生已在叹息。

    冷风飘飘,披风飘飘。

    无生石像般走向前方,无边无际的前方,永无休止的前方。

    杨晴凝视着前方,“我们去哪?”

    无生不语。

    “是不是该找找军师?”

    无生不语。

    “这人是不是已玩完了?”

    她说着话的时候,心神已飘到那把扫帚上,扫帚挥动,下面干干净净。

    无论是谁,只要是被他扫到,说不定就会去西方极乐了。

    军师说不定就去了西方极乐之地,永享极乐了。

    无生不语,已在叹息。

    无生石像般挺立在古道上,长长的古道,遥远而又陈旧,沧桑更显凄凉,是不是繁华落尽仅剩悲伤、哀痛?

    就在他们站的地方,多少天前,还是侠士豪客经常出没的地方。

    高高的牌匾已落在地上,冷风飘过,就不停在地上挣扎、拍打着,依稀还可以感觉到多情四子的哀伤与痛绝。

    四个金黄色大字仿佛已失去了原有的光辉与锋芒,变得说不出的惨淡无光。

    这里赫然是多情山庄。

    无生深深叹息,不愿多看一眼,石像般转过身,面对古道的尽头。

    古道的尽头仿佛只有天边,天边已有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马车疾驰如飞,没有一丝颠簸,没有一丝晃动。

    不是对马车很有研究的人,绝不会有这样高超的能力,不是对马车很诚的人,也绝不会有这样高超的能力。

    马车骤然间已停下,就停在他们不远处。

    矮小精干的车夫已下车,正痴痴呆呆的笑着。

    他的笑意显得极为呆滞、极为老实。

    杨晴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忍不住叫了出来。

    “贴身军师?”

    军师手握羽扇,轻抚着,仿佛在沉思。

    无生石像般走向他,停于七尺处,石像般不动,石像般不语。

    军师笑着,“你知道我还活着?”

    无生点头。

    “你也知道我会来找你?”

    无生点头。

    “也不问我为什么去葬佛堂?”

    无生点头,又在叹息。

    军师已垂下头,凝视着羽扇,似已无话可说。

    无生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军师,“你知道我不会被面壁佛杀掉?因为他没有杀机,没有杀意。”

    军师点头。

    “你也知道我不会杀面壁佛?因为他很可怜。”

    军师点头。

    “你也知道我会放掉他,是不是?”

    军师不语,手伸出,手里忽然多出一柄短刀。

    刀光一闪,闪向胸膛,闪向离别,一旦离别,永无重逢。

    刀光顿消,“叮”的落地,军师抬起头,凝视着无生。

    “你还不该死,至少现在不该死。”

    无生不愿再看他一眼,眸子已飘向车厢。

    军师不语,脸颊上已飘起了一抹说不出的无奈与哀怨,一种深入躯体、渗入骨髓的无奈与哀怨。

    是什么事令他如此无奈?如此哀怨?

    是不是有着不可诉说的隐情?是不是有着惨绝的仇怨?不可忘却的伤害?

    他轻抚着羽扇,羽扇飘动,根根羽毛已在飘动。

    “你能理解我的苦衷?”

    无生点头。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真的已由不得自己了。”

    无生点头。

    “你不怪我?也不杀我。”

    无生深深叹息,他躯体上的伤口又已在流血,流得并不热烈,却很稳定,一滴一滴的稳定滚动。

    冷风飘飘,鲜血飘飘。

    无生忽然枪头般盯着、戳着军师,仿佛要将他活活戳死在大地上。

    军师没有被戳死,躯体已在隐隐颤抖,仿佛已感受到枪头般的眸子,枪头般的力道。

    “你是老车夫?”

    军师点头。

    “知道规矩?”

    军师点头。

    “那你来赶车。”

    军师忽然抬起头,脸颊上已现出感动之色。
………………………………

第一百零九章 倾巢而出

    冰冷的寒风掠过脸颊,留下的只有感动、感激。

    无生不愿看他一眼,眸子已飘向车厢,两旁的灯笼犹在摇曳,仿佛在摇曳着自己的寂寞、空虚。

    车厢没有变,人也没有变,甚至连两匹马都是一样的。

    如果说有变化,那就是人心,人心已变,因为他们的身份也不同。

    今天你还是受人敬仰的大侠,如果第二天变成是一条路边无人理睬的野狗,那么就会知道什么叫变化。

    无生并没有急着进去,所以军师就在等着,他唯有一等,没有别的选择。

    离别咒也不允许他有别的选择,一丝也没有。

    人生没有选择,也许是人类最大的痛苦之一。

    “十二连环十二堂,堂堂连环,事事相通,你先找葬佛堂,是不是因为葬佛堂是里面最厉害的一个堂?”

    军师点头。

    “他们见到面壁佛都玩完了,就会变得心慌、惧怕?”

    军师点头。

    “他们心里的杀机、杀气、杀意都会有变化?”

    军师点头。

    “杀机已残,杀气已弱,杀意已废,他们昔日纵然是下山猛虎,现在也会变成是惊弓之鸟,是不是?”

    军师点头。

    他已抬起头凝视着无生,凝视着无生的眸子。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没有一丝恐惧、异样的神色,什么也没有。

    这人为什么会知道里面厉害关系?玄妙之处?

    明明是一介杀人如麻的枪神,为什么会这么细致?连一丝细节都洞察的清清楚楚?

    军师眼角已现出恐惧之色。

    这人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又仿佛什么都知道。

    “你是不是已让春宵剑王去杀其它分堂了?”

    军师点头。

    他不愿去隐瞒真相,在无生跟前,也无法隐瞒。

    “单单春宵剑王去是不够的。”

    军师点头。

    “所以你连迎客松也用上了。”

    军师点头。

    “多年训练的杀手也全去了。”

    军师点头。

    “你们这次是倾巢而出。”

    军师点头。

    “十二连环坞此时已是地狱。”

    军师点头。

    他的手虽然在轻抚着羽扇,可是每一根骨节都已变得僵硬、森寒,森寒如尸骨。

    两匹马迎着冷风嘶叫,轻轻的踩着古道,似已厌烦、厌恶、厌倦。

    厌倦不停的奔跑,不停的拉车,不停的活着。

    江湖中人岂非也是一样?都有着自己不同的烦恼与哀怨,纵使是厌倦,也要活着。

    “可是你们还要找我?”

    军师点头。

    “因为十二连环坞里面有两个堂是你们无法铲除的。”

    军师点头,额角冷汗已滚落。

    “一个就是葬佛堂,另一个就是忠义堂。”

    军师没有点头,瞳孔渐渐收缩,脸颊上的肌肉渐渐已抽动。

    “我们现在就要去忠义堂。”

    军师不语,喘息声渐粗。

    “忠义堂是十二堂之首,又号称忠勇之堂,又忠又勇。”

    冷风飘飘,遥远的天边仿佛已传来了不祥与哀嚎,却不知是离别咒?还是十二连环坞?

    不是离别咒自己离别,就是十二连环坞离别?

    车厢两侧悬着的灯笼在冷风下摇曳,舞动着,虽是白天,但还是显得很诡异、诡秘。

    天地间渐渐有了肃杀之意,渐渐变得很浓,变得很剧烈。

    “过去的人都是你一手训练出来的,所以都很需要胜利。”

    军师点头。

    “所以你犯错了。”

    “我哪里犯错了?”

    “你不该让他们先去。”

    “为什么?”

    “因为他们杀心太重,杀气太足,杀意太浓,又太想胜利了。”

    军师点头,等着他说下去。

    “他们杀了十二连环坞的幽灵堂、霹雳堂、白虎堂、青楼堂、朱雀堂、送魂堂、白云堂、地狱堂、青龙堂、玄武堂,还不会满足。”

    “是的。”

    军师理解这里面的意思,那种胜利的滋味,对于好胜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沙漠里的甘泉,要有多甜就有多甜。

    “所以他们一定会去杀忠义堂,到那时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

    军师的鼻尖已沁出了冷汗,可是滚出就被冷风卷走,卷得远远的,消失在大地上。

    这一步棋实在是太凶险,实在没有把握能赢。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空空洞洞的眸子已枪头般盯着、戳着军师,却已在深深叹息。

    “他们到了忠义堂之后,一定是杀心已疲,杀气已衰,杀意已消。”

    “为什么不是杀心正重?杀气正足?杀意正浓?”

    无生叹息声更长,似已正惋惜着他们现在的一幕。

    他们是什么样的一幕?是不是已很危险?是不是已在死亡边缘挣扎?是不是已在流血?是不是已在拼命的死去?

    他们是不是为了享受胜利的滋味已不顾一切?扑向死亡是不是还以为扑向永生?

    无生轻拍着军师的肩膀。

    “你少看了一件事。”

    “什么事?”

    “忠义堂是两个堂主。”

    军师不语,已在等待。

    “忠义堂,忠者文,义者武,文即是十二连环坞里面总智囊,常歌,武即是十二连环坞里面总教头,元凶。”

    “那有怎样?”

    “常歌一定会等,等到对自己有利的时候才出手,所以等不到对自己有利的时候,元凶是不会出手的,忠义堂里面人也不会动手的。”

    军师喘息的更加剧烈,“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希望他们还没有等到有利的机会,希望他们还在等。”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给我听?分析给我听?”

    无生不语,石像般走向车厢,走进车厢。

    不再看军师一眼,似已不愿看到他脸颊上的痛苦与悲伤。

    车马已在疾驰,已没有那么稳定,也没有那么冷静,甚至连马嘶声都变得很急促、很暴躁。

    车厢里没有什么改变,与之前的几乎是一模一样,却又仿佛有什么不同?

    是什么不同?杨晴想不通,也找不到。

    杨晴轻抚着无生的躯体,石像般的躯体伤口已崩裂,已需要包扎。

    他仿佛没有感觉到,流出来的仿佛并不是鲜血,是汗水。

    杨晴小心的将伤口重新包扎了一下,凝视着无生。

    “你是不是很了解江湖里面势力?”

    无生不语。

    “你为什么知道的会比别人多?”

    无生不语。

    “你为什么要告诉军师这么多秘密?”

    无生不语。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是不是去看看他们拼命?”

    无生不语,已在叹息。

    “你可以说说话吗?”

    无生点头,“你说,我听。”

    杨晴苦笑。

    炉火萧萧,寂寞之色更浓。

    一个女人最怕什么,也许就是寂寞,寂寞令人相思,相思令人老。

    红颜失去岂非是女人最大的悲哀。

    杨晴取出一个苹果,擦了擦,自己并没有吃,却送向无生的嘴。

    无生没有拒绝,吃了一口。

    他吃苹果的样子也很奇怪,你若是见到一个石像在吃苹果,就很容易联想到他现在的样子。

    杨晴倒了一杯酒,酒香飘飘,比原来的女儿红还要好闻。

    可是她忍不住想要呕吐,仿佛被一种说不出的压力在压着,已压得她无法饮酒,无法喘息。

    无生没有动,枪也没有动。

    披风已在剧烈抽动,杨晴凝视着披风,就仿佛是凝视着肚子里的胃。

    她忽然伏倒,不停的呕吐,将所有的食物都吐了出来。

    无生呢?是不是也在难受?

    这是什么感觉?是杀人的感觉?还是被杀的感觉?

    杨晴凝视着无生,凝视着无生的躯体,石像般的躯体一动不动。

    她忽然想明白了,这车厢与之前有什么不同。

    是杀机,杀气,杀意。

    车厢里没有风,外面的冷风绝对被阻止在外面,无法进来。

    可是炉火已在剧烈扭动,剧烈摆动,仿佛是已经受不了刺激、狂欢的响尾蛇,已在不停的扭动着欢愉、欢快,只有没有满足,就不会停下。

    这是炉火忽然倒了,向她滚了过去。

    无生骤然间将她抱起,飘向外面。

    外面已在拼命、流血,离别。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那辆马车已重重摔在两丈外古树下,摔得粉碎,上面还钉着十七八把大刀。

    刀身完全已没入里面,外面仅剩一截刀柄在冷风中摇摆。

    杨晴已在喘息。

    马车已毁,军师呢?

    是不是又没了?是不是又逃了?

    冰冷的刀锋从躯体拔出,鲜血骤然间就飞溅而出,足足溅出七尺远。

    这人惨叫一声,忽然倒下,倒下就不再动弹。

    他已离别。

    躯体离别,生命离别,统统离别。

    无生已在叹息,深深叹息。

    十几把刀已纵身扑了过来,刀光闪闪,直劈无生的躯体。

    无论是哪一把刀只要劈中无生,无生的躯体都会出现一个超级大口子,血淋淋的大口子。

    他们都是久已用刀的好手,他们用刀也许比吃饭用筷子还要纯熟、老练。

    刀光飘飘,无生的躯体已在飘飘。

    可是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

    “停下。”

    刀光顿消,人影消失,十七八雪亮的刀已入鞘,躯体肃立于两旁,雁翅般分开。

    他们脸上流露出不甘、不愿之色,一种还未满足之色,无论是谁都可以看出他们现在的样子,杀心正重,杀气正足,杀意正浓。

    胜利的滋味实在很甘甜,实在很令人振奋、令人刺激,甚至都可以令人年轻。

    有人尝试胜利滋味就会有人尝试失败滋味。

    失败是什么滋味?

    七八个人已咬牙已挤在一起,一起盯着别人,盯着别人手里的刀。

    别人没有动,掌中刀也没有动。

    动得只有他们自己。

    他们的心已不稳,杀气已消,已无活力。

    杨晴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春宵剑王。”

    剑王赫然在里面,离别咒已失败,已在等着离别。

    这次并不是要别人离别,而是自己即将离别。

    没有人说话,屋里面骤然间变得没有一丝声音。

    死寂。

    外面飘进来的阳光,骤然间已变成极为不祥、极为阴森的死灰色。

    雁翅的尽头就是两个人,一个文质彬彬,一个五大三粗。

    文质彬彬的人笑着,笑着凝视着无生,笑着一礼,“久仰枪神无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实在万幸。”

    他的礼数十分恭谨,没有一丝怠慢之处。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拙文常歌这厢有理了。”

    无生不语。

    常歌眼里仿佛只剩下无生,边上的敌人仿佛已看不见。

    他依然在笑着,笑着笑着,他边上的敌人已倒下去两三个。

    那两三个人,仿佛是被他活活笑死的。

    “枪神大驾有失远迎,实在罪过,实在罪过。”

    无生不语。

    常歌依然是笑着的,所以又倒下去两三个。

    他停于无生七尺处,凝视着无生,凝视着无生手里的枪。

    无生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常歌,仿佛要将他活活戳死在地上。

    “你是常歌?”

    “是的。”

    “你暗器会杀人?”

    “是的。”

    “也能杀人?”

    “是的。”

    “那你来杀我。”

    常歌笑不出了,也说不出话了。

    无生不语,已在等着。

    “好。”

    话语声中,他的人已飘起,掌中骤然间已飞出三十几枚寒光,寒光骤然间飞出。

    寒光飞出,手中骤然间多出一柄剑,剑光飘飘,比寒光更急。

    寒光已将无生所有退路封死,剑光直逼眉睫。

    这一招够快、够急、够猛、够毒、够准。

    他的确很会等,等到最好的时机,也是最正确的时机。
………………………………

第一百一十章 勇者无惧

    寒光闪闪,剑光飘飘,剑气萧萧,他脸上已现出了笑意。

    一种胜利的笑意。

    他不但值得笑,也值得骄傲,这跟他昔日努力是分不开的,他不喜欢吹牛,也不喜欢赌博,更不喜欢美酒,事实上他喜欢的东西跟事情实在太少,但并不是没有,幸好还是有的。

    他的喜好与兴趣就是算计,不停算计别人简直是他一生最大的欢快、乐趣,特别是看到别人在他精心算计下,活活的死不了,死死的活不了,死不死,活不活,那种感觉实在太爽了,简直爽呆了。

    他此时仿佛已到了爽呆的时候。

    没有人有疑问,没有人相信在他算计下能好端端的。

    因为他实在太了解正确的天时,太了解正确的地利,这两点他实在已用的炉火纯青了,江湖中也许真的没有人跟他比了。

    可是他仿佛忘了算计人和了。

    也许无生不是好端端的人,他是江湖中的神,少之又少的神,枪神。

    所有他的笑意很快就消失,消失的干干净净。

    笑容消失,他的躯体已纵身飘飘,比寒光更急,比剑光更快,飘落到五大三粗的人边上。

    一连串“叮叮叮”声响,珠落玉盘般落地。

    无生不语,手中旋转的披风缓缓停下。

    披风已回到他的背脊,没有风,披风已在飘飘。

    他石像般走向春宵,盯着春宵,“你还活着?”

    春宵点头。

    “一时两时还死不了?”

    春宵点头。

    “所以你可以走了,现在就走。”

    春宵不懂,也不语。

    掉过头就走,不愿再说一句话,也不必多说一句话。

    他走,他后面的人就跟着走。

    “春宵走,你们不能走。”

    几个人咬牙,惊讶不语,竟一步也迈不出去了。

    这就仿佛是死神发出的信号,简短明了的命令。

    春宵忽然停下,转过身,盯着无生,“我不走。”

    “你不走?”

    “是的,因为他们也不走。”

    “好,他们可以走,但是死掉再走。”

    春宵咬牙,不语。

    春宵不语,其他人也不语,可是他们掌中刀已缓缓举起,刀挥动。

    刀光一闪,忽又消失,消失的无影无踪。

    刀“叮”的断裂,半截断刀已落地。

    春宵不语,却已盯着无生,盯着他缓缓缩回去的手。

    “你什么意思?”

    “他们已死过了,可以走了。”

    春宵咬牙,盯着无生不语,也说不出任何话,他转过身离开。

    他离开,后面的人也离开。

    他们没有一丝惧怕,至始至终也没有惧怕过,也许他们太年轻,太勇敢。

    勇者无惧。

    十七八把刀没有动,两位堂主也没有动,没有人动。

    他们竟眼睁睁的瞧着无生把他们放走。

    无生忽然转过身,不再看他们一眼,石像般走向十七八把刀,石像般挺立在他们中间。

    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

    前方已有人喘息,仿佛已要崩溃、虚脱。

    没有人动,无生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他们,仿佛已将他们活活戳在大地上,已无法动弹。

    “他们已走了。”

    五大三粗的人点头,“是的。”

    “我还没有走。”

    “是的。”

    “你们想怎么样?”

    这人已在喘息,不知是已被气得,还是被怕得。

    “你想要怎样?”

    无生盯着这人,盯着这人手里的刀。

    “你是元凶?”

    元凶点头。

    “你是不是杀人很多?该杀的人杀?不该杀的人也杀?”

    元凶点头。

    “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分是什么人?只要合适就行?”

    元凶点头。

    “这里是不是很合适?”

    元凶点头。

    “这个时间是不是很合适?”

    元凶点头。

    他问的话有些人听不懂,这是什么话?为什么要问这样的话?

    杨晴凝视着元凶,元凶门神般站着,掌中刀还没有出鞘,寒意仿佛已从他眼中流露出来。

    看起来这人不是用刀的专家,也是高手了。

    手没有动,青筋已高高耸起,刀鞘已在晃动,“叮叮”作响。

    这把刀也是好刀。

    无论是什么人面对这样的人,这样的刀,都会远远的避开,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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