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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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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仿佛是笑着红娘已被他说中,内心的秘密已被他完全揭穿,依然还装着若无其事。
“你说,我不听也不行。”
红娘脸上已有了笑意。
“你应该好好让我高兴一点,你活得也许要好受一点。”
剑王不动,脸上笑意更浓。
“你就是个胆小鬼,就是窝囊废,没种的东西。”
红娘的鼻子已在剧烈抽气,仿佛已渐渐有了火气。
“我没有说错。”
红娘一巴掌掴在他脸上,“可是你做错了,我们在这里可以多活一些时间,不必去跟他们拼命。”
剑王不语。
“拼命本就是一场赌博,只要是已下注,就表示你有可能会输,没有人会例外。”
剑王不语。
“如果不想去输,唯一的法子就是不要去赌。”红娘笑了笑,“不去拼命就永远也不会死,永远都是赢家。”
剑王凝视着红娘,凝视着他贪生怕死的脸颊,仿佛与其他不怕死的人脸颊没有什么不同。
他想不通一个人为什么会这么怕死,为什么会惧怕成这样?
不远处的红雪已再跟无生拼命,已在为红颜报仇,也在为红娘报仇,可是红娘自己呢?却在想法子活着。
也许这就是江湖,江湖中的江湖,计中之计。
………………………………
第一百一十八章 杀人之鹰
没有风。
白云飘飘,没有月色。
所以剑王没有忍受痛苦折磨,他凝视着天边。
他仿佛在希望白云不要离去,不要散去。
可是迟早会散去,痛苦折磨始终还是要来的。
酒已尽,话已空。
他们之间仿佛已没有了话题可聊,剑王仿佛已不愿再聊。
也许他真心的瞧不起这种人,这种贪生怕死的人。
这种无情无义的人实在应该早点下地狱,早点投胎,从新改造成人。
于是他笑了,因为他们恰恰相反。
死亡对红娘来说,简直是噩梦、恶梦,他简直怕得发疯、发狂。
死亡对剑王来说,却截然相反,实在是一种享受,脱离活着的折磨唯一途径,就是死亡,他希望自己死去,却不能死去。
天边云层渐渐已要透明,渐渐已现出月色,浑圆、朦胧的月色。
剑王渐渐已心跳加快,躯体渐渐已不稳。
红娘坐在船头,凝视着剑王的神情,渐渐已现出了愉快。
“你又要继续了?”
剑王凝视着天边,不语,却已点点头。
惨白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血色,没有一丝活力,似已被那种痛苦折磨完全征服,完全降服。
可是他眸子里为什么流露出极为忧虑、极为关切之色。
是不是远方有个至亲至爱正在遭受着打击?是不是在担心着这个人的安危?
天边云层渐渐已散去,月色渐渐已现出。
柳销魂凝视着月色。
月色朦胧,她的眸子更加朦胧,流露着说不出的怜惜、同情。
杨晴凝视着柳销魂的脸颊,她的脸颊消瘦而透明,接近死亡的那种透明。
“你是不是在想着剑王、迎客松?”
“是的。”
“他们也许不会有事的,不会死去。”
柳销魂摇摇头,“他们若是死去,倒好了。”
“你希望他们死去?”
“是的。”柳销魂娇弱的喘息着,“他们死去,就不会遭受死不死、活不活的折磨。”
杨晴深深叹息,已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柳销魂担心别人的时候,自己不也在遭受着折磨?她为什么总是担心、关切着别人?却偏偏不去关心一下自己?
她自己明明已快要不行,快要失去生命,失去一切。为什么还要担心他们?
无生深深叹息,将柳销魂放下,手掌靠在她的背脊。
然后他咬牙,内力疯狂的涌入她躯体。
她也在咬牙,一个字一个字说着,“你们走吧,我不行了。”
无生不语,渐渐已喘息,脸颊上的肌肉渐渐已布满了汗水。
晶莹的汗水在月色下,说不出的剔透、明亮。
没有风,枝头没有摇晃,光秃秃的残枝在月色下,显得说不出的凄迷、凄凉。
绿叶已飘尽,繁华已落尽,剩下的还有什么?
也许只有数不尽的沧桑、哀愁。
杨晴凝视着柳销魂,又凝视着无生。
无生已喘息,“过来,过来。”
他并没有说过去做什么,也没有说需要什么,可是她已明白,他们的心灵仿佛在无数次灾难中相融,已彼此了解。
杨晴小心的将他脸颊上汗水擦净,躯体上的汗水擦净。
无生点点头,似已满足。
空空洞洞的眸子依然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
前方只有烟雾,烟雾缭绕渐浓,她的脸色渐渐变得已红润,红润如情窦初开的少女。
少女是多情的,她更多情。
她不但多情,也善良。
也许正是她的善良,所以才有了离别咒,有了江湖中许许多多的人离别。
躯体的离别,生命的离别,精神的离别,统统的离别。
也许善良的背后,总是隐藏着邪恶。
如果没有柳销魂的善良,就不会有他们的存在,他们的存在就会有离别咒的存在,离别咒的存在就会有离别,许许多多的人离别。
离别亦是有情,也亦为无情。有中离无,无中生有,无无有有,有有无无,化作恩恩怨怨的故事,江湖中无法避免、无法散去的故事。
又有谁能相信一代离别咒的主人是那么娇弱?那么善良?
他不信,所以就走了过来。
血红的躯体,血红的眸子,掌中一把刀也血红的。
刀未出鞘,人也没有动。
没有风,可是天地间已飘起了一股难以形容的血腥味。
血腥已飘飘,杀气已纵纵。
天地间骤然间也有种压力,无法形容的压力,压着每一个人的心,仿佛要将每一个人的心压碎。
江湖中能带给别人这种压力的人不多,血腥味这么重的也不多。
也许只有一个,仅有一个。
红雪。
这人赫然是红雪,血红的眸子仿佛是鲜血凝结而成。
里面没有情感,他竟也没有情感,却有愤怒、仇怨。
他的眸子一动不动盯着无生,盯着无生躯体每一个角落,慢慢的盯个遍。
无生的躯体已不稳,轻轻的抽动着,。
于是红雪笑了。
他的笑容奇特而怪异,僵硬而又冰冷。
大都数人脸上的笑容是好看,他却是例外,那种笑容在冰冷、朦胧的月色下看来,简直比厉鬼还要难看。
杨晴擦了擦无生脸颊上的汗水,就立刻躲到后面,不愿再看他一眼。
仿佛生怕看他一眼就睡不着觉,生怕在睡梦里作噩梦。
残酷的笑意已飘飘,他点了点头,觉得很满意。
柳销魂已身受重伤,无生已在大动内力,一切都显得很美好。
杀他们实在美好极了。
可是他看到无生手中的枪时,脸颊上的笑意已凝结。
无生的躯体到处都在颤抖,可是那只握枪的手却依然很稳,稳的出奇,稳的令人不敢相信,更不敢靠近。
他石像般挺立着,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表情,没有一丝改变,枪头般盯着、戳着红雪,仿佛要将他活活戳死在大地上。
红雪不语,也不动,血腥味却渐浓。
“你是三红之一的红雪?”
红雪点头。
“捕门一共只有三红?”
红雪点头。
“你是最厉害的一红?”
红雪点头。
“你的刀行不行?”
红雪不语,凝视着掌中的刀,血红的刀没有动。
他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我的刀还行,却不知道你的枪行不行?”
无生石像般没有动,手依然没有离开柳销魂的背脊,内力依然在疯狂涌动着。
“我的枪想告诉你手中刀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刀不行。”
红雪的脸已变形、僵硬。
这句话仿佛是地狱里的鞭子,已狠狠抽在红雪躯体上。
红雪渐渐已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的枪。”
无生不语,眸子盯着、戳着红雪的躯体,他的眸子比枪更漆黑,更令人难以忍受。
“你的枪已无力,已无法挥出致命一枪。”
无生不语。
“所以你才多说话,来拖延时间,是不是?”
无生不语。
石像般坚硬、冷静、稳定的脸颊冷汗已更多。
他无法说话,是不是已被红雪说中?他手中的枪是不是已无力?已无法挥出致命的一击?
杨晴不语,已垂下头,凝视着大地。
大地满是残叶,一动不动的残叶显得极为萧索、凄凉,没有一丝活力、生机。
苍穹寂寂,天边的悬月显得更加冷漠、森寒。
红雪笑了。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无生不语。
“我的刀一下就可以将你杀了?”
无生不语。
“我的刀想告诉你,你的枪不行,一点也不行。”
无生不语。
“枪神无言,长枪无力,今日一战,化作死神。”
无生不语。
他的手缓缓握紧刀柄,刀缓缓已出鞘。
刀鞘血红,刀身也血红。
无论是谁,都已看得出,这是一把不经常离开鲜血的刀。
这把刀也许就是为了饮血而存在的,握刀的人也许就是为了杀人而生,他杀人,也许不为什么,也许懒得去为了什么?
无生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缓缓出鞘的刀,“好刀。”
红雪点头。
“却不知道握刀的人是不是好手。”
“它正好想看看你手中的枪是不是好枪?”
无生不语。
红雪也不语。
他们的话已到了尽头,话的尽头就是要命,红雪要无生的命。
无生的命仿佛已在悬着。
刀还未出鞘,出的很慢很慢,人却很兴奋,兴奋而刺激。
柳销魂娇弱的睁开眼,凝视着前方。
眼眸说不出的温柔、销魂而又善良,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也不会做出奇怪的动作。
只是单单的凝视着红雪。
红雪的眼角已跳动,额角已沁出了冷汗,仿佛有种莫名的压力压向他。
刀没有出鞘,躯体骤然间已一动不动。
他已感觉到背脊完全湿透,被冷汗活活湿透。
后面不远处已飘起冰冷的声音,“很好。”
红雪不语。
“就这样,不要动。”
红雪不语。
“你很乖,很乖的人都会活得长久一些。”
红雪垂下头,凝视着刀,刀没有动。
血红的刀仿佛已无法出鞘。
“你也不例外,也可以活得长久一点。”
“你是什么人?”
“我不是人。”
“你是鬼?”
“不是,我是鹰。”
“什么鹰?”
“杀人之鹰。”
“你能杀人?”
不远处已飘出了笑意,冰冷的笑意。
“我只会杀人,其他的不会。”
“你杀得了我?”
“一定可以。”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刀未出鞘
刀未出鞘,也未入鞘。
额角的冷汗已更多,握刀的手依然稳定如基石,握刀的手面上根根青筋已缓缓剧烈抖动。
冰冷、萧索的夜色,朦胧、冷漠的月色。
红雪垂下头,凝视着大地。
坚硬、无情的大地上已布满了残叶,残叶没有动,他手中的刀也没有动。
是不是只要动一下就会玩完?
他很想知道这一点,却不愿去试,因为他没有把握,一丝也没有。
身后的人已死死盯着自己,只要自己有一丝动作,他就会出手,也许一出手就会要了他的命。
后面冰冷的站着一个人,手里紧紧握住一口冰冷的剑。
剑未出鞘,杀气已飘飘。
他的话更冰冷,说出的每一句话,仿佛是冰冷的剑,刺向别人的心口。
仿佛要将别人的心活活刺穿、刺死。
“你的刀很稳。”
红雪点头,不语,也不动。
“你还能杀人?”
红雪点头。
“你也想杀人?”
红雪点头。
“你也想杀更多的人?”
红雪点头。
他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说这些话,这些奇奇怪怪、难以理解的话。
所以他只有点头。
后面的人已笑了,冷笑。
“你刀下的死人都是已犯了法,一个也不例外。”
红雪点头。
“你刀下还没有死的人呢?”
“就没有犯法。”
“你杀不死的人就没有犯法。”
“是的,我杀死的人都是犯了法。”
这句话很矛盾,也很可笑,更滑稽,刀下活着的人就是没有犯法,刀下死去的人就是犯了法。
有没有犯法仿佛并不是取决于真正犯了法,而是能否在他刀下活着,活着就是没有犯法,死去就是犯了法。
红雪不语。
后面的人又笑了,笑得更冷。
“实在有趣,真的有趣极了。”
红雪不语。
“这么说来,你的刀还真不是一般刀。”
红雪点头。
“今天你要是死在我的剑下又怎么说?”
“是我犯了法,所以我该死。”
后面的人又笑了,笑得不懂。
这句话不竟他不懂,其他人也很迷糊。
杨晴只觉得这人有毛病,这岂非就是两人拼命,输了就是犯了法,赢了就没有犯法。
红雪没有动,他依然没有一丝动作,冷静而稳定,稳定而无情、冷血。
“你说的没错。”
红雪点头,没有反对。
“但你却做错了。”
“我哪里做错了?”
“你不该来犯法,你来这里只会犯法,不会有别的。”
红雪不语,额角的青筋都已暴涨如毒蛇,仿佛已愤怒。
“你是不是认为离别咒已玩完了?”
红雪不语,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没错,离别咒是死伤很重,两大护法,两大贴身,四大天王,甚至连迎客松都倒霉了。”这人笑得更狠、更冷,也更毒。“可是你们还不知道,还有七鹰,七只有血有肉的鹰。”
这句话不但令红雪吃惊,也令杨晴吃了一惊。
柳销魂凝视着这个人,“我并不认识你。”
“你不必认识我,也不用认识我,你只用知道自己是离别咒的主人就够了。”这人忽然盯着红雪的背脊,他的背脊每一块肌肉都已在抽动,“你是不是认为离别咒已玩完了,想乘机好好表现一下,想要好好树树自己的威风?”
红雪不语,他眼眸里的血红渐渐已暗淡,渐渐已没有了光泽。
“所以今天注定你犯法了,注定你会失败。”
红雪咬牙,“你们一共有七只鹰?”
“是的。”
“你是什么鹰?”
“我是黑鹰。”
说到黑鹰的时候,红雪忽然转过头,刀出鞘。
刀光已闪闪,血红的眸子已盯向前方。
前方一片漆黑,没有人,也没有鹰。
血红的刀光闪闪,骤然间已消失,消失于无形。
红雪的脸颊骤然间已扭曲、变形,骤然间缓缓倒下,死肉般倒下。
他死死的咬牙,死死的盯着这人,这个不像是人的人。
黑鹰凝视着剑身上的鲜血,凝视着滴滴往下滚动,仿佛很舒服,很满足。
柳销魂凝视着他的人,他的剑。
“我怎么不知道有七鹰?”
黑鹰的剑尖在红雪衣服上擦了擦,缓缓入鞘,才凝视着柳销魂。
他凝视着柳销魂也带着笑意,但这种笑意却极为尊敬,极为欢快,欢快的仿佛是低微教徒面对上帝一样,说不出的崇拜、喜悦。
“你没有事,真的太好了。”
柳销魂凝视着他,凝视着一腔热血的少年,一腔满怀激情、希望的力量。
无论是什么样的困难,也许都休想令他们屈服、倒下,就算是死亡,也休想,死亡只能令他死亡,并不会令他屈服。
因为他实在很年轻,很勇敢,躯体上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信心、勇气、力量。
他现在只缺一个微笑,一个认可的微笑。
也许他并不需要什么功劳,也不需要什么地位,只要一个浅浅的微笑就可以了。
只需要承认他自己的存在,自己已辉煌过,这已足够。
黑鹰凝视着柳销魂,已在等待着。
柳销魂笑了,笑得很无力,很疲倦,可是始终已笑了。
她并不是什么圣女,也不是什么冷血的人,笑容对她自己而言也许真的不那么高贵,不那么神圣。
可是对别人就不同了。
黑鹰笑着凝视着她,凝视着她的销魂、威严与温柔。
他笑着走过去,忽然伸出一只手,缓缓的贴在柳销魂的躯体上,然后就笑着。
笑着将内力疯狂的献上。
柳销魂凝视着他,“你好年轻。”
黑鹰点头,“不仅我年轻,其他的人也年轻,他们也很热情。”
他说到热情的时候,脸颊上已飘满笑意,一种热情的笑意。
柳销魂不语,脸上的泪水已滑落。
黑鹰静静的凝视着柳销魂,凝视着她脸颊上滚动的泪水,笑得更加热情了。
“一切都会好的,江湖追杀是很可怕,可是我们也并不弱。”
柳销魂凝视着黑鹰,凝视着黑鹰说话的嘴,“真的?”
黑鹰点点头。“是真的,不是假的,这都是一个人安排下的。”
“是谁?”
“贴身军师。”
他说到贴身军师的时候,已垂下头,已不愿再抬起。
头垂得很低,却更容易令人看出是多么的伤心?多么的悲痛。
“军师知道自己命不久已,一切都已安排好了,所以。”
“所以什么?”
这句话并不是柳销魂说的,是杨晴说的,柳销魂凝视着黑鹰,凝视着他的悲伤与哀痛。
“所以离别咒的主人一定会很平安的,平安的离开这里,平安的去离别山。”
柳销魂凝视着他的悲伤与哀痛,轻抚着他的躯体,已说不出话来了。
也许也不必说什么话。
因为她想说的,他们都早已了解,所以他们才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拼命,拼命争取江湖中更多的荣誉与威严,地位与名望。
所以江湖才会大乱,才有离别,许许多多的人离别。
这许许多多的人离别换来的是什么?
柳销魂凝视着月色,天边明月更加明亮、浑圆。
她的心更加刺痛,更加抽搐。
她忽然后悔自己,没有力量在月圆之前没有让他们躺下,好好舒舒服服的躺下,不再遭受那种痛苦折磨。
夜色渐渐已更深,寒意更浓。
寂寞之色更加剧烈,更加令人无法忍受,特别是久已在江湖中漂泊的无根浪子,没有家庭、没有金钱、没有情人,几乎什么也没有的浪子,他们心里的痛苦,在此时岂非已得到了剧烈煎熬与伤感。
没有人真正了解的那种寂寞、空虚,没有人真正品味的那种酸楚、孤独。
酒已尽,话已无。
明月更加明亮,冰冷、无情的夜色飘飘。
内心的痛苦折磨已纵纵,仿佛不竟将躯体里力量与喜悦活活纵死,仿佛还要将里面的希望与刺激活活磨灭。
没有说话,也不必说话。
他们之间已无话再说,有的是什么?
就是瞧着,瞧着他忍受痛苦折磨,忍受没有人忍受的痛苦折磨。
泪已尽,力已竭。
剩下的还有什么?是信心?是希望?是勇气?还是那种永无休止、不死不休的奉献?
她凝视着夜色,凝视着低悬的明月。
心里已剧烈痛苦着,剧烈怜惜、同情着。
所有人只看到她的痛苦、怜惜、同情,没有人看到她眸子里是什么人在忍受痛苦折磨。
她看到是谁?
剑王横卧在大地上,冰冷、坚硬、无情的大地上。
眼角的泪水已干,眼眸里不再生出泪水,也不再流露伤感。
因为泪水已干,伤感已麻木。
所以脸颊上每一根皱纹已没有一丝伤感,更无一丝泪水。
他的躯体仿佛已完全离别痛苦,离别折磨。
也许痛苦折磨的时候,他的精神与思想已完全离别躯体,肉体的痛苦折磨已完全与他没有一丝关系。
所以他还活着,还在喘气。
他现在想得只有喘气,只要喘气,就可以等待下去,等待夜色消失,月色消失,痛苦、折磨也会随着消失。
红娘已在深深叹息。
凝视着剑王,凝视着剑王的躯体每一个角落。
剑王躯体每一个角落仿佛都在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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