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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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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骨已被拉出,杨晴似已无力,已软软的躺在一边喘息着。
上面仅有两道剑伤,两道不同路上的剑伤。
一道剑伤很短,却很深,往两边分开的却很大,这显然是寻欢子那一剑。
那一剑刺进的同时,森寒的剑气也将剑伤吹的很开。
另一道剑伤正相反,剑伤很长,却很浅,伤口几乎没有,若不是仔细去触摸,也许很难找到。
眼眸是被别人合上的,因为他眼角的肌肉很僵硬,很有力,死前显然努力睁开着。
他一定已说了什么,说完才被别人合上眼睛的。
无生轻抚着他早已僵硬、冰冷的尸骨,似乎还想找到点什么。
当他摸到背脊时,忽然停下。
无生将里面东西取出,石像般挺立着,缓缓已喘息,“找到了。”
杨晴挣扎着站起,扑向无生的怀里,似已一刻也不愿意分开。
无生深深叹息,拉着杨晴离开。
杨晴却凝视着尸骨,久久不语。
无生喘息着,“她并未走远,一定会回来的。”
“她还会回来?”
“是的。”
“她是什么人?”
无生不语,仿佛不愿面对这问题。
“她是不是离别咒里什么人?”
无生不语。
“她来这里是不是很牵挂柳销魂?”
无生不语。
“离别咒是不是除了七鹰之外,还有其他的什么人,也许身手很好。”
无生不语,深深叹息。
这些都是极为机密的问题,就算是离别咒的主人柳销魂自己,也许都不清楚自己的组织有多大。
无生忽然石像般挺立住,一动不动。
空空洞洞的眸子已盯着天边,似已在沉思着。
杨晴却吓了一跳,因为他只有站着,大多数都没有什么好事。
这一次又是什么人?
是江湖中那个剑派?还是万花楼?还是什么想出名的剑客?想杀死无生好好扬名立万?
杨晴的眸子已到处搜索着。
漆黑的一片,什么也没有。
她轻抚着无生的躯体,“你是不是累了?”
无生不语。
她继续走着,冰冷、无情的大地上渐渐已变得更加坚硬。
天地间寒意渐渐已令人无法容忍,融化的冰雪已冻结住。
杨晴咬牙,盯着脚下,渐渐已觉得那双脚已麻木,僵硬。
无生忽然石像般转过身,将她抱起。
夜色渐深。
庭院寂寂,屋子里那盆火犹在燃烧。
扬天啸依然的斜倚着墙,一双眼眸却似已充满了一种极为疲倦、厌倦之色。
他凝视着无生走进来,凝视着无生将杨晴轻轻放在软卧上,凝视着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然后空空洞洞的眸子已盯着、戳着自己。
无生将手里那战书丢到火盆里,没有说话,也不必说话。
扬天啸凝视着无生,眸子里已现出了歉意与愧疚。“你还是知道了。”
无生点头。
“你知道了又如何?”
无生不语,似已不愿跟这人说话。
“你明天去找他们?然后决斗?”
无生不语。
“你有把握能活着?”
无生不语。
扬天啸长长叹息,盯着无生的背脊,盯着这奇怪的躯体。
为什么还没有倒下?为什么还不会好好倒下好好休息?他不相信却又不得不信。
“你留下,我走。”
“你要走?”
“是的,因为我心情不好。”
“你有令自己心情好的地方?”
扬天啸点头,“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去那个地方。”
无生深深叹息,不语。
一个浪子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去什么地方找寻欢乐?
也许那些地方都不会很文明,都不是很道德的地方,只要你有钱,就会有人陪你开心,令人忘却痛苦,忘却烦恼,忘却江湖中恩恩怨怨的纠结,也许还会令自己疲倦、无力。
这也许是大多数无根浪子的通病。
扬天啸未走出门,有回过头,凝视着无生,眸子里那种歉意、愧疚之色更浓,“是我太自私了,是我太想跟你决斗,不愿你去冒险。”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向冰冷、无情的夜色之中。
杨晴凝视着他背脊渐渐的消失,竟有种说不出的寂寞、空虚。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立在火盆边。
杨晴忽然将躯体上披风解下,系在他躯体上。
紧紧的拥抱着她,她的躯体渐渐已有了一种奇特的抖动,然后她的脸渐渐已有了娇红。
她喘息着凝视着无生。
无生缓缓将她抱在软塌上,自己却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走向门口,眸子盯着、戳着远方,仿佛要将远方的一切统统戳死。
杨晴轻轻的咬牙,眸子里现出一抹极为苦楚、哀伤。
这男人真的没有情感?他的心真是石头所塑成?
夜色更深,寒意更重。
这个时候,岂非很容易令人相思?令人寂寞?
杨晴喘息着走向无生,紧紧贴着她的躯体,紧紧的用披风将躯体裹住,门口寒意更重。
她的嘴角渐渐已抽动。
无生叹息,“你不冷?”
杨晴娇笑着,笑得仿佛很开心,也很满足。“我一点也不冷。”
“你也不困?”
杨晴娇笑着睁大眼睛,眼睛里血丝却更红了,“我一点也不困。”
“你也不累?”
杨晴不语,已在摇头。
她已在盯着漆黑的夜色,仿佛已从夜色里找到了令人欢乐的源泉。
无生轻轻叹息,渐渐将她抱得更紧,因为她渐渐睡熟,渐渐已在甜甜的笑着。
她已在那源泉里找到了自己那美好的梦。
无生轻轻的将她放在软塌上,用披风将她盖住。
他独自又挺立在那里,静静的凝视着远方那片夜色。
远方的那片夜色里是不是有个人在被他牵挂着,是柳销魂?还是扬天啸?还是那雪地里哭泣着离去的女人?
那女人难道是离别咒里的人?或者是酒鹰的情人?
这里面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似乎越来越令人感到厌恶,厌烦。
不远处枯枝上积雪忽然已落下,落在地上,声音变得嘶哑而低沉,不再是那么轻小而无力。
离别咒的势力到底有多大?是不是已到了接近揭晓的时候?
里面的人是不是都该出来了?因为柳销魂已被抓走,离别咒的前途已极为暗淡无光,没有一丝生机。
无生盯着那片没有碎掉的冰雪,仿佛在静静的沉思着。
夜色渐消,光明将至。
扬天啸带着一夜的疲倦与酒气走了回来,仿佛并不是很欢乐。
人有时真的很奇怪,心情不好的时候,如果越是去寻开心,就越是寻不到开心,往往得到的是厌倦、厌烦、厌恶,这些绝不是自己想要的,偏偏却缠着自己,简直要将自己缠的发疯、崩溃。
扬天啸走路的样子极为不稳,没走几步,就仿佛要倒下,却偏偏没有倒下。
他走到无生的边上,就笑着,“我一点也没醉。”
无生不语。
“我一夜下来很开心。”
无生不语。
无论是什么人都可以看出,他不但不开心,而且已醉的很凶。
他盯着无生,“这种日子,我也不喜欢过的。”
握剑的手并没有触及剑柄,已握住酒壶,握得也很稳定。
身上大半边衣衫已不知道在哪摔了一跤,已刮破了个大洞。
嘴角依稀残留着粉红,。
无生不忍在看了,石像般转过身。
杨晴已在睡梦中醒来,娇笑着走了过去,将披风系在无生的躯体上。
她盯着扬天啸不语,远远的躲开,躲进无生的怀里。
无生长长叹息,将披风解下,给他披着,然后将他扶向软塌上。
扬天啸凝视着无生,眼睛仿佛已更加朦胧,就连那笑意也变得极为滑稽而无力。
杨晴凝视着他,渐渐已有了怜惜、同情之色。
一代名剑客,竟也会这么落魄、凄凉。
酒壶早已空了,杨晴已取下,远远的丢到雪地里。
他已斜倚在软卧上,凝视着无生,滑稽的笑着,然后忽然已倒下,似已无力站起。
无生将他扶起,扶到软塌上。
他笑得更愉快了,就在他笑的最热情、最滑稽那一刻,他的手已动了。
骤点无生躯体上十几处大穴,无生竟已一动不动。
眼眸里的醉意已骤然间消失,脸颊上疲倦、无力也骤然间消失。
他忽然已站起,凝视着无生,将他放倒在软塌上。
“我依然有私心,不愿你去冒险,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我们还有一战。”
杨晴盯着他,“你。”
扬天啸这一动作实在太快了,也令人想不到。
他笑着凝视着杨晴,那种笑意已没有了一丝滑稽、无力。
………………………………
第一百四十三章 剑客多情
发丝虽蓬乱,却不懒散。
脸颊上冰雪犹在,却没有一丝呆滞、醉意。
扬天啸忽然将长衫撕破,丢掉,他凝视着长衫在火盆里徐徐升起的火焰,眸子里不竟流露出感慨、怜惜之色。
“也许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他盯着无生。
无生已闭上眼,似已不愿看这人。
杨晴紧紧的将他抱住,盯着扬天啸,不语,也无需再语。
扬天啸盯着杨晴,嘴角已没有一丝醉意,也没有一丝不稳。
“你是女人,当然不懂。”
杨晴不懂,也不动,紧紧的抱住无生,死死的盯着扬天啸,眸子里已现出怨恨、讥诮之色。
她恨这种人,恨这种欺诈、卑鄙的手段。
所以她更恨扬天啸,“你走开点,不要靠近我们。”
扬天啸盯着杨晴,眸子那种剑客与身俱来的冰冷、无情渐渐已消逝,变得不再那么冷漠、冷血,却变得说不出的怜惜、同情。
这不仅仅令杨晴感到奇怪,也令自己也感到奇怪。
杨晴抱住无生,用脸颊轻轻摩擦着无生的发丝,只是轻轻的摩擦着,并没有做别的动作。
扬天啸眼眸里那种怜惜、同情却缓缓变了,变得难以形容的哀伤、痛苦。
杨晴不理解,也无法理解他又要做什么事,但是她知道这个剑客并不是冷血、无情的人。
因为一个无情的人,也许很能有这样的情感,这种情感,也不是每一个人想要就可以有的。
他一定有过什么经历,才会生出这样的情感。
扬天啸凝视着火盆,将火盆轻轻的移动,更近一点无生,他自己却离得远了,不仅离杨晴远,也离火盆更远了。
“你一定很怨恨我,一定看不起我。”
杨晴不语,盯着火盆。
火盆的根根火焰扭曲的并不剧烈,却足以令后面那条人影朦胧不清。
他说的是事实,杨晴现在的确看不起他。
一名真正剑客,面临心中的对手,出剑决斗的那个瞬间,也许比佛教徒面对如来还要来的敬仰、尊重,这不仅是一种无情、残酷的决斗,更是一种神圣、伟大的享受。
所以一定要心诚,不仅是面临自己心中的对手要诚,更要对自己掌中那把剑要诚。
江湖中明白这道理的人并不多。
就因为懂得这道理的人并不多,所以真正的剑客才不多,也许实在太少了。
杨晴盯着根根扭动的火焰,后面那条人影更加朦胧,“你要杀我们,就动手,我们不会皱一下眉头。”
她的话说完就将无生紧紧拥在怀里,紧紧的不再说一句话,似已在等着死亡。
死亡此刻对她而言,也许已变得不那么重要,也不会令自己产生痛苦、恐惧,当然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能令女人不惧怕死亡的武器,也许只有情感。
那条人影朦胧的缓缓贴的更近,“我不会杀你们的。”
杨晴不懂。
已凝视着扬天啸,忽然想从他脸颊上找到原因。
扬天啸盯着掌中的剑,缓缓的叹息,“我依然有私心,不愿他去冒险,他要好好保重自己。”
他又将这句话又说了一次。
杨晴已震惊。
一名真正的剑客眼中、心中,是不是已仅剩对手?
他竟已不愿自己的对手去冒险?
也许他并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很正常的人,杨晴凝视着这个无法理解而又极为复杂的人。
他忽然盯着杨晴,“我什么也没有,也不想去拥有,可是一样东西却不能少。”
“什么东西?”
“对手,无生是我的对手。”他的眼眸缓缓变得明亮而又森寒,“我可以接受什么都没有,可是对手却不能没有。”
杨晴不懂,也无法理解,“为什么?”
对手只会令自己丧命,并不能带来其它好处,杨晴咬牙,已在沉思。
“我活着,如果连对手都找不到,岂非很无趣?很寂寞?”
杨晴忽然已明白了。
一名剑客没有对手,那种寂寞、空虚的折磨与煎熬,也许并不比她见不到无生那种痛苦、悲伤轻,也许更加凄凉、凄切。
“半天很快就过去了,不要怨恨我。”他盯着无生的手,盯着无生手里那杆枪,“我情愿我死,也不愿意看到你死。”
无生不语。
杨晴眼眸里的泪水已滑落,“你也不会死的,你们都不会死的。”
扬天啸不再看他们,走向屋外,“你这样的对手死了,我就生不如死了,那种日子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活了。”
这句话说的很轻,很轻。
他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并不愿别人听到。
别人没有听到,也许已深深感受到这里面的意境,他心中的一切。
外面已起风。
冷风飘飘,没有落雪。
数株枯树在冷风中轻轻抖动着,上面的积雪已阵阵滚落。
扬天啸斜目盯着枯枝。
枯枝上既没有枯叶,也没有积雪,显得极为孤零、萧索而又寂寞。
可是他并没有将目光移开,因为枯枝上的积雪飘落,已现出了阳光。
他看得已痴了。
这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每天都可以见到这样的阳光,每个人都有机会,也有权去享受这道光线。
冰冷、朦胧、而又没有一丝热力,仿佛是一个冰冷、无助而又没有一丝情爱的女人,极为凄凉、极为萧索。
他痴痴的盯着,脸颊上已现出了泪水。
这道阳光,是不是已令他想到一个女人,一个在心里无法忘却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不是已触及了他内心的痛苦与悲伤。
能触及他心中痛苦、悲伤的事情,也许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他的母亲。
那女人得到孩子的同时也得到了寂寞、空虚。
她寂寞、空虚到无法忍受、无法面对的时候就拼命的喝酒,然后拼命地去找男人,来忘却寂寞、忘却空虚。
但她的躯体与欢叫已成为江湖中的禁地、禁声。
七大门派、四大世家的面子也绝不允许有任何闪失,她就死在自己的寂寞、空虚之下,那一年正是女人一生中开得最美丽、最动人、最有魅力的时候。
。
他忽然盯着前方的那片冰冷、无情的冰雪,不愿再面对阳光。
杨晴忽然将桌上那半坛酒抱起,送给他。
他咬牙,脸颊上的痛苦、伤感之色更浓,似已更不愿面对这酒。
………………………………
第一百四十四章 风中飘娘
没有落雪,屋檐上冰柱根根垂挂着。
瓦片上积雪似已被夜色中寒意冻僵,冷风吹过,飘零的并不热情。
冰冷的人渐渐已远去,冷风依稀吹着那半坛酒,已发出“呜呜”声,听来实在令人心碎,伤口。
这声音仿佛是多情女人在无力、低沉而又沙哑的痛哭着,悲嘶着,说不出的苦楚、凄凉。
杨晴痴痴的盯住这枯枝。
这枯枝并没有什么特别,既不能令人喜悦,也不能令人悲伤。
她不懂,所以她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这人远去。
人影渐渐已远去,渐渐已朦胧,她转过身,走向屋里。
于是她脸颊上已飘起了笑意,一种极为喜悦的笑意。
她大口的喝了一口酒,脸颊上的笑意渐渐已变得娇红、羞红。
“他其实并不是什么很坏。”
无生不语,不动。
他已石像般躺在软塌上,石像般脸颊没有一丝表情。
“他也许只是很怪。”
杨晴忽然走过去,凝视着无生,眸子里已流露说不出的疼惜、关切之色,“他也许只是不愿你去冒险而已。”
无生不语,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过。
杨晴眸子里那种疼惜、关切之色更浓,“半天很快就会过去,是不是?”
无生深深叹息,缓缓睁开眼睛,盯着杨晴。
杨晴垂下头,不语。
她不理解无生为什么这么盯着自己,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无生盯着杨晴,只是静静的盯着她,并没有说什么话,似已不愿说话。
屋子里没有声音,更显寂寞、空虚。
杨晴缓缓将木炭加了几块,火盆里火焰渐渐变得更加剧烈、热情,仿佛是没有一丝笑意的顽童,给了点糖果,就变得说不出的喜悦、欢快。
她轻抚着无生的躯体,石像般躯体上道道伤口已在发着光,一种愤怒的光。
“是不是很痛?”她凝视着伤口,却不敢凝视着他的脸颊,因为她不敢去看。
她说着话的时候,已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杨晴轻抚着每一道伤口,她的动作很轻很轻,仿佛生怕触痛到他。
冰冷、无情的寒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变得说不出的恶毒、残酷,墙壁上悬挂着的腊肉、风鸡犹在摇摆着。
桌上的不但有酒,还有馒头。
炉灶上已彻底打扫过,一夜过去,依稀布满了灰尘。
杨晴不愿凝视着无生,尽量做点事,来忘却心中的不安与苦闷。
她将风鸡切成薄薄的片,锅里的水已烧开,馒头与风鸡放在锅里,锅盖已盖上。
灶里的木材哔剥作响,燃烧的并不剧烈,里面仅剩一半的水,杨晴已取出一半,放到盆里。
她考虑的很周到。
将无生躯体上泥土擦净,里面那馒头与风鸡就熟透了。
她的动作实在太轻了,特别是触及到他躯体上每一道伤口的时候,简直轻抚的仿佛是她此刻眼眸,说不出的娇弱而多情。
无生轻轻叹息,“你为什么哭了?”
杨晴忽然笑了笑,“我没哭。”
无生不语,已静静的盯着她。
“我这是高兴。”她甩了甩脸颊,滴滴泪水已消失,“我不能老是哭。”
“为什么?”
“我还没有找婆家,这样老是哭,就变丑了。”她轻轻咬牙,“变丑还有人要吗?”
无生叹息,不语。
只是静静盯着她的脸颊,她的脸颊羞红更浓。
“一个好端端的漂亮脸蛋,哭丑了不是很划不来?”她痴痴的笑着,笑得仿佛很得意,“那我不是要倒霉了。”
她说的没错,一个没有找婆家的少女,如果老是哭泣,就会变丑,这种事不但倒霉,也很严重。
无生盯着那双娇嫩、细滑、修长的手,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不但倒霉,简直不像话。”冷风中已传来冰冷的话。
声音犹在远方,人已到了里面。
这人仿佛是被一阵风吹进来的,静静的瞧着杨晴。
眸子里已现出羡慕之色。
她忽然走了过去,凝视着无生,“这人不错,我很喜欢他,你让给我。”
杨晴盯着这女人,“你要打他的主意?”
“是的,冰天雪地的,找一个像样的男人不容易。”她说着话的时候,就轻轻的摸了一把无生,眸子里骤然间变的发亮。
杨晴冷笑。
看来天底下好色的男人并不少,好色的女人更不少。
杨晴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递给她。
她吓了一跳。
无论是什么人,都会很容易被一万两的银票吓住,她也不例外。
她接过银票,仔细的看了看,又看了看,仿佛很仔细,很小心。
“这银票是不是假的?”
杨晴盯着她,“你去花花看,花不掉就来找我。”
这女人笑着点点头,发亮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银票。“有道理。”
“那你还不去花?”
这女人缓缓将银票放入怀里,咪着眼盯着杨晴,“你为什么这么大发?”
杨晴轻抚着无生的躯体,并没有看她,仿佛不愿看到这么爱钱的人。
“我跟丈夫在这里休息,不想被别人打扰。”
这女人痴痴的笑着不语。
围着杨晴不停的看着,仔细的瞧着,仿佛很过瘾,很愉快。
杨晴只觉得脸蛋更加滚烫,娇羞似已要烫熟。“你为什么还不走?”
这女人笑得更加愉快了,疯疯癫癫的已捂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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