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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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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晴只觉得脸蛋更加滚烫,娇羞似已要烫熟。“你为什么还不走?”

    这女人笑得更加愉快了,疯疯癫癫的已捂住肚子,笑声渐渐已消失。

    她强忍着笑意,指了指杨晴,“你你。”

    这句话没有说出,又大笑着拍打着大腿。

    杨晴说的话很认真,也很明了。

    这里面并没有什么好笑的地方,杨晴并没有笑,只是盯着她在笑。

    笑意渐渐变得说不出的剧烈而热情,她仿佛要被笑死,她竟已喘息,缓缓已竖起大拇指,仿佛表示佩服。

    杨晴不语,盯着她,仿佛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脸上的笑意犹在,却已渐渐已平息,“江湖中不要脸的女人并不多,我风娘子是其中一个,想不到有人比我还不要脸的。”

    她笑着凝视杨晴,仿佛很得意,仿佛找到比自己不要脸的女人很得意。

    杨晴脸上居然没有一丝表情,居然还在盯着她。

    她仿佛不明白风娘子说什么意思。

    风娘子笑着盯着杨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

    杨晴不语,静静的在擦着无生躯体上泥污。

    她不但小心,而且很温柔,无论是谁都可以看出一点,他们很像夫妻。

    丈夫已身受重伤,妻子在边上照看着。

    风娘子笑意没有一丝改变,盯着杨晴,“江湖中能这么出手的,也许只有一个人。”

    杨晴不语,似已没有听到。

    “也许只有杨晴,财神杨晴。”

    杨晴不语,似已懒得去听。

    冷风吹着风娘子的躯体,脸上的笑意没有一丝改变。

    “你是杨晴的话,那他一定是枪神无生。”风娘子凝视着杨晴的脸颊,仔细的凝视着,仿佛想从上面找到点什么。

    于是她的脸上笑意更浓了。

    杨晴脸色已僵硬,扭曲。

    她忽然盯着风娘子,冷冷的盯着她。

    盆里的水渐渐已冷,她的手已因过用力而变得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风娘子没有看她一眼,也不再笑了。

    她紧紧的捂住胸口,捂住那张银票的位置,仿佛生怕杨晴抢走那银票。

    杨晴冷冷的说着,“你既已知道,还想做什么?”

    风娘子不语,已软软的风一样转过身,盯着那锅灶,似已被上面那飘动的缕缕热气所吸引住。

    杨晴咬牙,盯着她,“你。”

    风娘子笑了,风一样的笑着,风一样的飘到锅盖边,然后就缓缓掀开锅盖。

    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笑着将馒头取出,看了看杨晴脸上的表情,才扳开,将风鸡片夹在里面,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杨晴咬牙,眼睛里已急出泪水,却偏偏没有法子。“你这个疯婆子,真不要脸。”

    风娘子笑着,吃着,“你比我更不要脸,你们并没有洞房过,。”

    她笑着将怀里的信鸽放了出去,就停在无生的边上烤火。

    杨晴盯着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风娘子盯着她,不语。

    信鸽已展翅高飞,已远远的消失。

    杨晴盯着消失的信鸽,“你想做什么?”

    风娘子点头,拍拍肚子,似已满足,对一切都显得已满足,也满意。

    她指了指窗户,冰冷的寒风吹着她脸颊,笑意在冷风中没有一丝改变,“那是信鸽。”

    杨晴透过窗户,盯着苍穹。

    苍穹白云飘飘,剧烈扭动着,变化着,时刻都没有停下变幻。

    “那是信鸽?”

    “是的。”

    “信鸽要飞到哪里?”

    “信鸽当然是飞到主人那里。”

    她说的是事实,也很实在,似乎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杨晴已要急了。

    “信鸽的主人是什么人?”

    风娘子搓搓手,继续烤火,似已没有听到他说什么。

    杨晴咬牙,忽然挥拳,一拳挥向风娘子那背脊。

    风娘子笑了,笑着风一样飘动了一下。

    拳头已落空。

    杨晴咬牙,脸上已现出吃惊之色。

    这女人的后背仿佛长着双眼睛,可以看到她出手。

    风娘子叹息,“行有行规,这个我不能破了规矩。”
………………………………

第一百四十五章 冷剑师太

    风一样的女人,风一样的笑意。

    杨晴盯着她脸颊上的笑意,“你将我们的行踪卖给了别人?”

    风娘子点头,拍手称快,“你聪明了。”

    “你将我们的行踪卖给什么人?”

    “当然是花钱给我的人。”

    杨晴咬牙,已不愿说话。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都是废话,风娘子是不会将这些事说出来的。

    风娘子叹息,“我告诉你也没有用,因为你们也走不掉。”

    杨晴盯着风娘子,已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她说的没错。

    无论杨晴怎么做,也绝无可能短时间内逃脱,所以她走向无生。

    忽然急点无生躯体上十几处穴道。

    无生没有动,一丝动作也没有。

    风娘子笑了,轻声说着,“没有用的。”

    杨晴咬牙不语,眸子里已现出泪水。

    风娘子叹息,轻拍着杨晴的肩膀,“我就是因为知道他被点了十几处大穴,才敢过来。”

    杨晴不语,已盯着无生,似已想听听无生说话。

    无生叹息,“扬天啸内力深厚,这十几处大穴,你是解不开的。”

    风娘子手指轻轻搅动着发丝,点点头,又笑了笑,“还是枪神明白事理,女人到底是女人,这个道理是不懂的。”

    无生忽然盯着、戳着风娘子,“你是风娘子?”

    风娘子笑了,她凝视着无生,仿佛很喜悦。

    “你喜欢赚钱?”

    风娘子点头,不爱钱的人不多,她是爱的发疯那种。

    “你已收了钱。”

    风娘子点头。

    她笑不出了,因为她已明白自己好像要掉进圈套里了。

    “你收了钱就会很守幸运?”

    风娘子的脸已绷紧。

    “你收了杨晴的钱,就要好好保护杨晴,这是应该的,是不是?”

    风娘子已垂下头,仿佛很苦恼,很难过。

    无生忽然盯着杨晴,“你快走,走的越远越好,因为。”

    他的话并没有说出,因为这原因实在令人痛苦、伤感,他已决定不让杨晴陪自己忍受这痛苦、伤感。

    杨晴忽然抱住无生,死死的抱住,时刻都不愿分开。

    远方冷风中已有人影飘飘,七八条人影已缓缓已飘了进来。

    七八个轻功都很不错的人。

    雪白的衣衫在冷风中飘飘,剑穗也在飘飘。

    发丝高高的挽起,一根漆黑的发簪一动不动插着,每个人的脸颊上没有一丝笑意。

    她们每个人仿佛都像是死了爹娘的孝子。

    每一个女人都不是很丑,都是正当青春年少时,可是她们脸颊上没有一丝笑意。

    她们进来也没有看一眼里面的一切,什么话也没说。

    冷冷的站着,冷冷的握剑不动,仿佛是地狱的幽灵,冰冷而又阴森。

    虽是白天,却也显得极为诡秘、诡异。

    风娘子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摇摇头,似已觉得难受。

    远方轻轻传来了一声低咳。

    七八人缓缓让开,轻轻垂下头。

    一个人缓缓的走了进来,这人明明在远方,看到里面的一切后,只是轻轻咬咬牙,就忽然到了里面。

    手中的拂尘已轻轻飘动,骤然间已飘出一张银票。

    脸上的笑意已现出,仿佛很兴奋,很得意。“风娘子,钱已收到了,你可以好好花钱去了。”

    风娘子接过五百两的银票,看都没看,往怀里一塞。

    这五百两银票在她眼里,仿佛是一张手纸,并不是很值钱。

    可是她并没有走,依然在烤火。

    手里拂尘已轻轻抖动,眉心那颗红痣并不比和尚头顶香斑小多少,此时已变得发亮,甚至连脸上每一根老肉都已在不停抖动。

    无论是什么人,都可以看出她已生气了。

    峨嵋派冷剑师太生气的时候,无论是哪一门派弟子都不会好受。

    因为她实在太冷,冷得不像是人,仿佛是地狱里的野狗。

    风娘子仿佛没有看到。

    冷剑师太冷眼冷盯着风娘子,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冷哼了一下。

    她后面剑光骤然间飘飘,飘了出来。

    风娘子忽然尖叫,“认输了,我走。”

    冷剑师太缓缓点头。

    剑光骤然间已消失不见,人已幽灵般站着一动不动。

    风娘子说走就走,风一样飘了出去,消失于无踪。

    冷剑师太已盯着无生,盯着无生手里的枪,似已在沉思着什么。

    杨晴忽然紧紧的将无生抱住,冷冷的盯着冷剑。

    冷剑眨了眨眼,脸上平淡之色渐渐飘起了怒容,缓缓摆摆手,“往边上让一让。”

    杨晴不语,也不动。

    冷剑轻轻咬牙,那双眼珠子忽然直愣愣的瞪得又冷又大,仿佛并没有什么动作。

    无生忽然已飘了起来,飘向她。

    杨晴咬牙,紧紧的抱住不放。

    可是却只能眼睁睁的盯着无生躯体已飘到她怀里。

    冷剑一脚将杨晴踢飞,重重的摔在窗户上,又软软的倒下。

    杨晴死死的盯着冷剑,可是自己躯体已无法动弹,烂泥般软软的躺着。

    “你。”

    冷剑冷笑,“小丫头片子,外面男人多的是,找个地方好好哭两天,再去多找几个不就成了吗?”

    她说的仿佛很有道理,仿佛也很认真,“丢个男人算什么,只要命不丢掉,其它都是小事。”

    杨晴不语。

    她已说不出话了,因为这女人说的话简直实在太冷血,也太无情了。

    也许正是这个原因,峨嵋派才称她冷剑师太。

    情感对她而言,就像是无聊的狗屁,又臭又没用,闻到难受,想到也令人厌恶、厌烦。

    可是对一个有情感的人就彻底就不同了。

    杨晴咬牙盯着冷剑,挣扎着爬向无生,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边上。

    冷剑冷笑,一脚飞出。

    杨晴忽然重重的摔在火盆边,她只觉得躯体每一根骨头似已摔碎。

    她努力喘息着,挣扎着翻了个身,盯着无生的躯体。

    脸颊上的冷汗仿佛已过度痛苦而沁出,豆大般滴滴滚落着。

    冷剑冷冷的盯着杨晴,冷冷的说着,“我以前也像你这么大,也像你这般漂亮。”

    杨晴不语。

    眸子里痛苦、怨毒之色更浓。

    “我以前丢了一个情人,就找两个。”冷剑冷眼斜望苍穹,心神似已飘到远方,无论是多远的地方,都是冰冷的远方。

    不但极为冰冷也极为无情,因为她这样的人实在太冷了。

    她忽然将无生重重的摔在地上,冷冷的大叫着,“后来我明白了一点,你知道我明白了什么?”

    冷剑重重的又飞出一脚,将无生踢到怀里,冷冷的笑了,笑得仿佛很得意,“我明白了一点。”

    “你要牢牢记住这一点。”冷剑咬牙冷叫着,“丢一个,找一双,丢一对,找两双,丢两对,找四双。”

    杨晴不语,咬牙冷冷的盯着她。

    这女人是个疯子,简直疯的不像是女人,是魔头,妖怪,恶鬼。

    冷剑笑的仿佛很享受,“只有这样,才不会令自己孤独,你懂了吗?”

    杨晴不懂,也无法弄懂,也许只有她一个人能懂。

    冷剑不再说话,似已觉得自己已说的太多了。

    她忽然转过身,走了出去。

    她后面七八名弟子也幽灵般跟着走了出去。

    她们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冷冰冰的仿佛不敢有一丝情感,仿佛一旦有了一丝笑意,就会倒大霉。

    人已走远,外面冷风飘飘。

    屋子里安安静静,安静的令人呕吐。

    杨晴已呕吐,已将吃进去的一切都吐了出来。

    她想要爬起,却没有一丝力道。

    冷风呼啸,阳光冰冷、无力,令人厌恶。

    庭院里几株枯树上已没有冰雪,光秃秃的枯枝来来回回、前前后后摇晃着,并没有落下一丝东西。

    既没有落下枯叶,也没有落下冰雪。

    杨晴挣扎着痛叫起来,用力的痛哭着,因为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将无生带走,却无能无力。

    她咬牙,努力向门口爬去,似已想爬着去找无生。

    她凝视着外面的冰雪,阵阵冷风贴着躯体吹过,躯体上每一根骨头就不停剧烈抖动着。

    可是她依然爬向冰雪,慢慢的爬向远方,沿着她们留下的脚印一直爬着,爬得很慢很慢。

    前方风一样停着个女人,风一样的女人,风一般的叹息声。

    风娘子凝视着杨晴,深深哀伤着。

    杨晴不去看她,也懒得看她。

    风娘子轻轻将她扶起,柔柔抱着,柔柔说着。“无生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

    杨晴不语,似已无法言语。

    冷风飘飘,她只觉得耳畔嗡嗡作响,发丝已布满了坚硬的冰雪。

    她的躯体似已被冻成冰块。

    “你想去找无生,我可以帮你。”风娘子深深叹息,凝视着杨晴,“想要我帮你,就点点头。”

    风娘子静静的凝视着杨晴,冷风飘飘,刀一般割在杨晴的脸颊上。“你只要点点头,我就帮你。”

    杨晴咬牙,似已在努力着,可是一直没有点头。

    她为什么不点头?

    低悬的阳光没有一丝热力,已将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也很细。

    细得像是屋檐低垂的冰柱。

    风娘子依然等待着。

    杨晴依然没有点头,那双手已轻轻抖动着,似已想诉说着什么。

    冰冷、僵硬的脸颊上已现出了泪水。

    风娘子已点头,眼眸里也流出泪水。

    她已明白了一切。

    无生在她心里实在太重要了,没有无生,也许她就无法活着,也不愿活着。

    她一直不点头,是因为她的脖子已被冻僵,一丝也不能动弹。

    风娘子不愿再看杨晴的眸子,那种情感,无论是什么人,只要是有情感的人看上一眼,都会心酸、心碎。

    她斜望天边。

    天边冷风呼啸,白云飘飘。

    天底下难道真的有这种女人?为了心中情人,肯不顾一切,甚至丢掉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风娘子柔柔的抱着杨晴,“我答应你。”
………………………………

第一百四十六章 冷夜飘情

    窗户半开。

    一片残叶飘了进来,落到炉火里,骤然间已化作灰烬。

    杨晴已醒。

    躯体依稀没有一丝力道,每一根肌肉都蓄满了尖针般刺痛,痛得令人无法面对,无法活着。

    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痛嘶着,缓缓睁开眼睛。

    这一抹轻小而无力的嘶叫,并不大,却足以令熟睡中的另一个人惊醒。

    一动不动,躯体紧紧的贴着她,她已感觉到这人躯体上每一根肌肉的热力。

    这人是谁?是无生?

    无论是不是他,她此刻已将这人当着是他,于是躯体上尖针般刺痛渐渐已变得说不出的刺激与快意。

    这种感觉也许很少人体会,因为很少人有机会体会到那种刻骨的情感,还有尖针般刺痛。

    于是杨晴的脸颊渐渐已有了笑意,一种深入躯体、渗入骨髓的满足、甜蜜。

    这人风一样的抬起头凝视着她,显得很疲倦、无力,眼眸里显得说不出的关切与同情。

    “你终于醒了。”她的声音轻而低,没有一丝力气。

    这人赫然是风娘子。

    风娘子脸颊令她想到了久已不在人世的母亲,慈祥、疼爱而又忧郁。

    杨晴努力咬牙,脸上的笑意渐渐变得平淡,流露出淡淡的失望,“我还活着?”

    风娘子点头,指着自己的鼻子,嬉笑着,“是我从鬼门关将你拉回来的。”

    杨晴脸上现出感激之色。

    她张开嘴,似已想努力说说什么。

    风娘子却将她的嘴捂住,风一般的将衣衫披上,就坐在床边,凝视着她。

    “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痴情的人。”

    杨晴不语。

    风娘子叹息,“其实我一直没有走,在边上听着。”

    杨晴不语。

    风娘子将被子轻轻拉了拉,“其实冷剑虽然冷冰冰的,又是峨嵋师太,专横跋扈、冷血无情,但是这人说的话还挺有道理。”

    她轻抚着杨晴的脸颊,“至少我认为她的说法有道理。”

    杨晴吃惊,脸上的笑意不变。

    她想不通,这么冷血的话居然有人说有道理。

    风娘子叹息,凝视着边上的炉火,“我们女人就是太苦了,真的。”

    杨晴不懂,也想不通。

    她说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天底下女人难道都很苦吗?

    风娘子脸上已现出不满、气愤之色,“凭什么那些臭男人,一有钱,就找三房五房的老婆,凭什么就让她们独守空房,凭什么这些还不足,还要去好好保养保养身体,去什么风花雪月,什么风流快活。”

    杨晴笑了,痴痴的笑着。

    这女人疯疯癫癫的,有是也很有情感,说出的话却如此风趣,如此可爱。

    风娘子点头,有接着说,“凭什么他们有钱就可以去一堆又一堆、一群接着一群、一波换着一波、。”

    杨晴点头,不得不去点头。

    因为一个女人在伤心难过的时候,最好去好好配合着她伤心难过,配合着她痛苦哀伤,只有这样才可以令伤心难过中女人好受点。

    她也是女人,所以很明白这道理。

    其实女人真的不容易,无论在哪一个时代,都是一样的,永远都很容易受到刺痛、寂寞,所以在伤心难过的时候,只要是有血肉、有情感的人,都应该去好好配合她去痛苦哀伤的。

    唯有这样,春天的花才显得更加娇艳、动人。

    杨晴咬牙,仿佛也有了些许刺痛、哀伤之意。

    风娘子仿佛越说越过瘾,越说越激动,“所以我们做女人的也要好好让那些臭男人知道知道,他们会的,我们都会,而且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

    杨晴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因过度激动仿佛变得已抖动着。

    “告诉他们什么?”

    风娘子将轻轻擦了擦汗,她脑瓜盖上竟已布满汗水。

    汗水已擦净。

    冰冷的寒风从那扇半开窗户吹进来,显得阴森、萧索。

    那张脸在炉火边,更显凶狠、狰狞。

    她面对着炉火,摸了摸炉火,炉火已摇曳的很兴奋、刺激,脸上仿佛已隐隐现出快意、过瘾之色。

    杨晴不语,似已不敢再语。

    这个女人仿佛顷刻间已变成一个自己不敢相信的妖魔、恶鬼,什么恶毒、疯狂地事都做得出的妖魔、恶鬼。

    风娘子点头,似已在沉思着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仿佛很令人伤神。

    杨晴不语,暗暗替她担忧着,希望她不要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来,更不要令自己终生后悔的事来。

    愤怒中的女人,有时比妖魔、恶鬼更可怕。

    风娘子终于点了点头,仿佛已想通了什么了,就像是顿悟得道的圣僧,脸上已飘起了自信、勇气,已有了自己的信仰与追求,不再有一丝迷茫,她缓缓的盯着杨晴。

    杨晴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活活的吓了一跳,这简直比妖魔、恶鬼更可怕,更疯狂,她相信风娘子说出的话一定很可怕,很疯狂。

    风娘子舔了舔嘴唇,盯着杨晴,淡淡的说着,“我要告诉这些臭男人,他们会的,我们更高明,他们三房五房,我们女人也不会少的,至少有个三楼五楼的。”

    杨晴脸上骤然间变得苍白、无力,似已被彻底冻僵、冻结住。

    这种说法简直比三楼五楼的妖魔、恶鬼还要可怕、疯狂,杨晴竟已喘息,这个女人果然很可怕、很疯狂。

    风娘子轻抚着杨晴的躯体,渐渐柔软的躯体神奇般抖动起来,“这是不是很美好?”

    杨晴不语,目无表情。

    “我以后带你专干这种事,好不好?”

    杨晴眸子里已现出恐惧、惊慌。

    这女人是疯子,也许比冷剑师太还要疯。

    冷剑师太只是传授心得,不会去做,而她却不同,她不但会那种信仰、追求,也懂得去享受这里面的乐趣、欢乐。

    杨晴仿佛要疯了,是被逼疯的。

    她凝视着那半开的窗户,眸子里又现出一种极为忧虑、忧郁之色。

    她已相思。

    相思令人老,令女人更老。

    杨晴心已酸,已绞痛。

    已是深夜,寒风飘飘,阵阵作啸。

    天地间寒意更加凶狠、狰狞,寂寞之色更浓。

    漫漫长夜,相思中的他又在何方?

    是不是依然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空空洞洞的眸子是不是依然在盯着、戳着苍穹?

    人已分离,为什么心中的情感更重?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情感为什么没有这么剧烈疯狂。

    杨晴凝视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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