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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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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鹰用力摔了摔脸颊,泪水已飘远。
他孤零零的盯着冷剑,“你是女人?”
冷剑冷笑不变,冷冷的点头。
“你有过男人?”
冷剑冷笑,不语。
“你有过多少男人?”
冷剑冷冷的盯着孤鹰,冷冷盯着几近透明的手,脸颊上仿佛已现出快意,一种欢愉的快意。
“你想知道?”
孤鹰孤零零的点头,他实在很想知道这一点。
因为他相信,只有彻底拥有过男人的女人,一定不是那种冷血、无情的。
所以他已等待着冷剑师太诉说。
冷剑似已沉思,仿佛在数落着心中的男人。
她数落着拥有过的男人,仿佛是相思、寂寞的多情少女,在数落着雪中的梅花。
说不出的入神而又愉快。
孤鹰眸子里已现出厌恶之色,不由的忍不住想去作呕。
“看来你睡过的男人并不少。”
冷剑冷笑着点点头,脸上已惊现傲气。
孤鹰强忍着那股厌恶,强忍着自己不要去呕吐。“你是不是已不记得睡过多少男人?”
冷剑不语,冷冷的居然点点头。
这不竟令她的弟子吃惊,也令孤鹰吃惊不已。
可是他仿佛还想从她身上了解到什么,是不是一个人的心口伤疤裂开,就想忍不住去抓一抓,好好刺激一下?
这样却只能令自己更加痛苦。
他仿佛并不了解这道理,于是依然盯着冷剑师太,“你还记得最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样子,什么名字?”
冷剑笑了,笑得连脸颊上那根根老肉都在不停抖动。
这种笑意是什么意思?
是完全记得?还是完全不记得?还是懒得去记得?
孤鹰孤零零的冷笑,笑得疯狂而又讥诮,他死也不信,世上竟有这样的女人。
这种女人实在太少太少,少的简直比见了公狗不要尾巴的母狗还要稀奇。
甚至他都不敢相信,上帝为什么将这种女人放生到人间作什么?
孤鹰孤零零的冷笑着冷瞧着冷剑师太,“你一定不会记得,是不是?”
他不等冷剑说话,自己就说了出来,因为他很有把握。
冷剑冷笑不变,冷冷的盯着孤鹰,冷冷的盯着孤鹰脸颊上孤零零的笑意。“是的,我为什么要记得他们。”
孤鹰脸颊上的笑意更浓,笑得更加疯狂,“你当然也不记得自己第一次在哪里,是不是?”
冷剑不语,似已不愿面对这问题。
冷冷的盯着孤鹰冷笑。
不用说话,也许比说出来的话好听,也实在的多,也许有时并不会令人好受。
不语本就是一种言语,只不过很少有人会体会而已。
冷风作啸,苍穹仅有漆黑,飘出的却是银白。
孤鹰忽然忍不住弯腰拼命呕吐着,他已实在受不了这女人,不是女人的女人。
吐出的所有狼藉骤然间被冷风卷走,卷死。
就在他躯体抖动最剧烈,也是最疯狂、最凶猛的那个瞬间,冷剑忽然已出手。
手中的拂尘骤然间变得暴涨,骤然间将水缸卷起,卷向悬崖。
孤鹰脸颊上的肌肉忽然冻结,躯体极速飘移,骤然间飘向崖口,骤然间将柳销魂拉住。
人虽已拉住,水缸已死死的落进深渊。
柳销魂痛苦、痛叫着扑向悬崖,她似已发疯。
一个人情感受到打击的时候发出来力道,也许比平时要大很多。
冰冷、无情的寒风在峭壁上摩擦,粒粒碎石声声作响。
寒风是无情的,比寒风更无情的就是那笑声。
冷冷的笑声,冷冷的摇曳着,仿佛生怕大地不知道自己很冷,也很无情。
紧紧的拉着悬在崖口的柳销魂,只要自己一松手,就会令自己后悔终身,永世悔恨下去。
冰冷的风雪渐渐已更浓,无生与那水缸骤然间已被冰雪淹没。
一代枪神竟已死了,竟已冻结,竟已落入悬崖深渊。
孤鹰咬牙,不语也不动。
柳销魂柔柔的嘶叫着,“放手,让我去找他,我不能放下他。”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力道,也没有一丝威严,她说的话已变得像是教徒哀求、祈求。
孤鹰不语,紧紧握住她的手。
峭壁上飘零的冰雪更多,远远看上去,仿佛是少女躯体上神秘而又柔软的薄纱,说不出的令人心神振奋。
不远处挺立着松树,正不停的忍受着风雪折磨,依然没有一丝弯曲。
尽管上面已飘落厚厚的积雪,尽管上面继续飘落,可是依然没有一丝屈服,更不会去屈服。
崖口的深处一丝传来水缸的破碎声,还有摩擦的那种奇特而又怪异声。
柳销魂的眼睛泪水更多,“你放手,让我去找他,他一定还可以活着,一定不会死的。”
一个女人是不是一旦多情,就会变得愚笨,也很变得无理,更无惧怕。
也许不止是女人,男人也是这样,一旦变得多情,就会丧失思考能力,变得愚不可及。
孤鹰咬牙,心已绞痛。
背脊冷笑声更加疯狂、凶狠。
冷剑冷冷的盯着孤鹰,冷冷的说着,“你是不是还有话说?”
孤鹰不语,紧紧握住柳销魂的手,似已没有听到他说什么。
她此时说什么话,都已变得不重要,也不会令自己关心起来,因为他已无力去关心,也不能去关心。
冷剑冷冷的笑着,笑得仿佛是刚从茅坑里找到好处的母狗。
她冷冷盯着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躯体,冷冷盯着峭壁上柳销魂,嘴角已泛起一抹冷冷的快意。
缓缓的抽出口剑,缓缓对着孤鹰的背脊,缓缓的刺了进去。
她刺得很慢很慢,仿佛并不着急。
这人仿佛有种折磨别人的毛病,看到别人躯体缓缓的抽动,就会变得更加欢快。
“怎么样?疼不疼?”她冷冷盯着孤鹰的脖子,上面根根青筋已毒蛇般高高耸起,仿佛时刻都在逼视着冒犯自己的人,“是不是还想说什么?”
柳销魂努力睁开眼睛,就看见孤鹰被死死踩在脚下,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自己,孤零零的瞧着自己。
她的眸子里不但流露出怜惜、同情,也流露出恐惧。“你放手,快放手。”
孤鹰没有放手,死死的没有放手。
背脊痛得更加剧烈,笑声更加疯狂,这一切都不会令自己有一丝关心,也不敢关心。
他孤零零的盯着柳销魂,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摇摇头。
冷剑冷冷的盯着孤鹰,“怎么样?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孤鹰咬牙不语,躯体剧烈起伏着。
冷剑忽然将剑拔出,在崖口轻轻的抖了抖,滴滴鲜血已飘落,飘落到柳销魂脸颊上。
柳销魂凝视着孤鹰,“你放手,快走,也不要替我报仇,好好活着。”
冷剑冷笑,冷冷的盯着柳销魂,“他不会走的。”
柳销魂凝视着冷剑,她凝视着冷剑,居然没有一丝怨恶、痛苦之色。
冷剑深深叹息,“我真的想不通。”
柳销魂不语。
孤鹰也不语。
她仿佛在对冷风言语,“我想不通,你为什么会是离别咒的主人?”
柳销魂凝视着她,“你放了他。”
冷剑冷笑,死死的踩着孤鹰躯体。
她踩着孤鹰的躯体,仿佛是疯狗踩着鲜肉,不但没有一丝放开的意思,反而踩得更加热情。
这女人已疯叫着、疯笑着,“我一旦放开,你们两人都会掉下去。”
她说着话的时候,就轻轻的放开,孤鹰果然在缓缓往崖口滑走,可是她忽然有踩住,死死的踩住。
“我不会骗你的。”冷冷的疯笑着仿佛已隐隐现出诚意,令人厌恶的诚意。
孤鹰躯体孤零零的抖动着,他的躯体到处都在抽搐,可是那只手却极为稳定的,稳定而苍白。
冷剑冷冷将剑锋柔柔刺进,又缓缓的拔出,“因为你是宝贝。”
柳销魂不懂。
………………………………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夺命一剑
大地一片银白。
万物着白装,仰苍穹之忧伤。
冷剑冷眼冷视天边,天边也是冷的,冰冷而漆黑。
柳销魂凝视着冷剑,“你们是名门正派,一定很正义。”
冷剑不语。
“一定不会乱杀无辜,是不是?”
冷剑笑了,“我喜欢乱杀无辜,我不乱杀无辜,就不足以令我峨嵋派威名赫赫。”
她细细的嚼着那名门正派,嚼着一定很正义,渐渐已笑了,冷笑。
剑锋上的鲜血并未飘落,又很快的刺入,她仿佛并没有从里得到什么快意。
她忽然盯着柳销魂冷笑,笑的很神秘,更讥诮,“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
柳销魂不语,因为她不懂。
“因为你现在是江湖的公敌,无论是谁杀了你,都是一件极为荣耀的事。”
柳销魂不懂。
这种道理,她从未听过,也未想过。
“我杀了你,可以令江湖中所有门派侧目,令峨嵋威名大震,。”
柳销魂不语,也不懂。
他们都是人,都是剑客,为什么却一点也不同?
手中都有剑,都是江湖中很有名的剑,出手都不会慢,都不会令自己失望,也不会对手轻视。
为什么他们心里却截然不同?
同样是出鞘,但出鞘最终目的却一点也不同。
孤鹰是剑客,剑客中的剑客,他出鞘只是保护自己,远离江湖。
冷剑也是剑客,冷之又冷的剑客,她出鞘却为了师门的荣辱,师门的辉煌。
扬天啸呢?他又是为了什么?
也许他并不是为了名利,也不是为了什么人,只是为了手中的剑,。
柳销魂凝视着孤鹰,他的眼眸依稀盯着自己,但眸子里已没有一丝力道。
她凝视着那只手,一直不肯放开的手,似已充满了一种令人无法理解的力量。
他对自己是不是已生出了情感?
这种情感是友情?还是亲情?还是恋情?或者是主仆间的忠义之情?
柳销魂娇弱的说着,“你这又是何苦?”
孤鹰孤零零的盯着她,孤零零的盯着她的脸颊,。
他脸颊上的笑意渐渐已变浓,那种笑意竟也是孤零零的。
也许他真的好孤独,也很寂寞。
如果没有经受百般寂寞、孤独的折磨,又怎么会有这样的笑意,还有这么孤零零的神情。
柳销魂凝视着孤鹰,“我是离别咒的主人。”
孤鹰脸颊上的笑意更浓,因为从认识柳销魂那一刻开始,还是第一次听到说自己是离别咒的主人。
他点点头。
柳销魂也点头,“你是离别咒的七鹰?”
孤鹰点头。
柳销魂凝视着他那富有年轻活力的笑意,眸子里怜惜、同情只是更深,“你也是最强之鹰?”
孤鹰脸颊上的笑意没有一丝消失,却变得极为酸楚。
柳销魂不知道他的脸颊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他的剑术到达这种境界还不是很高?
他努力喘息,努力的说话,一个字一个死的说着,“我不是最强之鹰。”
柳销魂不语。
孤鹰盯着那株崖壁上挺立的松树,冷风过去,积雪片片飘零,显得极为美丽、灿烂而又辉煌。
这瞬间的景色似已将他迷住,他的心,他的魂都已被迷住。
“离别咒的七鹰,只有一只鹰才最强的。”
柳销魂不语,静静的等着。
“是善鹰。”孤鹰眸子里笑意变得苦楚,这种苦楚只有在无法超越的对手跟前才会生出。
柳销魂笑了,笑得也很愉快,却并不酸楚。
“六鹰齐出剑,也不是他的对手。”他眸子里那种苦楚之色更浓,“因为他太善良了,所有我们不愿将他拉出来。”
柳销魂凝视着孤鹰,“你们是不是很忠于离别咒?”
孤鹰点头。
“也忠于我?”
孤鹰点头。
他虽然不知道柳销魂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这足以令自己欢愉、振奋。
“我要你做的事,就是命令,是不是?”
孤鹰点头。
他已明白她想说什么,却已在静静等待。
柳销魂凝视着他的笑意,忽然说着,“我命令你好好活着,没有我命令,你不可以死去。”
孤鹰点头,眸子里泪水又飘出。
柳销魂娇弱的凝视着孤鹰,娇弱的笑了。
因为她相信孤鹰一定会好好活着,不会死去。
天边渐渐已现出曙色。
片片冰雪落在她脸颊上每一个皱纹里,显得很苍老而又凄凉。
今晨的脸颊显然比昨日苍老了许多,连发丝都白了少许。
冷剑凝视着天边那缕曙色,冰冷的脸颊变得很呆滞,仿佛在忧伤着什么,又仿佛在感慨着什么。
她的弟子们一动不动的站在边上,脸上不带一丝笑意,冷冰冰的样子,仿佛生怕自己会被别人看上,然后娶过门。
她们平时也会跟她老人家说几句话,好好拍拍马屁,令自己过的舒服点。
无论是什么地方都少不了这种人,明明这种人令人厌恶,可是一直都会存在,这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现在她们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冷剑冷冷的冷视她们,冷冷的说着,“既然他们不上来,那我们就拉他们上来。”
她们点点头,将手中剑放下,去拉孤鹰。
可是她们还没有摸到孤鹰的大腿,就听到孤零零的话。“不用拉,我们会自己上来。”
冷剑点点头。
她们都不再去拉,静静的盯着他们怎么上来。
这人明明已伤的很重,自己起来都是极为困难的事,却想将悬崖上的人拉上来,这简直是说梦话。
她们就这样等着,看着他们怎么上来。
于是她们看到从悬崖边骤然间冲出一条人影,骤然间已飘在不远处。
就是同时,她们也看到了一道剑光飘过。
然后才看见冷剑冷冷的站着,一双眼珠子几乎已凸出,仿佛随时都会掉下去。
她死也不信,这口剑还可是刺出剑来。
少女们更不信,她们从未见过这么迅疾的剑光,就连在梦里也没有见过。
那道剑光仿佛是闪电,又快又急又亮。
冷剑已在那道剑光下倒下,一动不动的倒下。
拂尘依然握在手里,冷风掠过,拂尘变得跟她头上发丝一样,剧烈摇晃着,并没有什么不同。
孤鹰不再看她们一眼,也懒得看她们一眼。
“你们走,我不喜欢杀你们这样的女人。”
他一动不动的站着,孤零零的盯着她们离去,冷风掠过,他的发丝在脸颊上滚动着。
这一击也是他最后一击,他现在仿佛已只能看着她们离去。
少女的身姿无论怎么看都不会令人厌恶,也不会厌倦。
直到她们远远的离去,依然看着那里,他的眼眸似已无法在动。
柳销魂挣扎着站起,走过去他,希望他不要死去。
他并没有死去,可是眸子里已完全没有一丝年轻人的活力,一丝也没有。
柳销魂将他手中的剑缓缓入鞘。
剑入鞘,人也倒下,可是他依稀努力睁开眼睛,嘴唇依稀努力动着,动得很缓慢。
柳销魂将他拥抱在怀里,轻抚着他的脸颊,“你要说什么,我在听着,不要急,慢慢来。”
孤鹰点头,脸上孤零零的神色渐渐已消失,变得说不出的幸福、满足。
柳销魂轻轻伏在他耳畔,努力听着他说点什么。
他说的话,只有三个字,“我好冷,我好冷。”
柳销魂点头,努力将他抱紧,一刻都不愿松开。
大地渐渐已明亮,曙色渐渐已飘出。
可是大地上的悲伤还在继续着。
大地渐渐已变得明亮,曙色在窗纸上渐渐变得更加热情。
风娘子凝视着杨晴,凝视着她躯体每一个角落,这跟正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她做的事为什么却跟大多数人不同?为什么那么执着?为什么那么勇敢?
炉火犹在摇曳,已没有最初的时候那么热情,那么猛烈。
她将她抱紧,渐渐已感觉到杨晴躯体上有了热力,有了令人心动的活力。
风娘子脸上的笑意更浓,喃喃自语,“你如果想他,就将我当成是他。”
她虽然说的很轻,躯体贴的却很近。
杨晴柔柔的抱着她,就像是拥抱着无生一样,柔软而热情,力道并不大,也不小,却足以令人觉得很舒服,令人很满足。
风娘子轻柔的走下床,将厨子刚刚送来的莲子羹端了过来。
杨晴缓缓的惊醒,一种无人的寂寞,多情的女人仿佛很容易感觉到,她缓缓的睁开眼,就看到风娘子端着莲子羹过来。
她的躯体极为单薄,极为娇弱,正欢快的凝视着自己。
杨晴无言的落下了泪水,也落下了感激。
风娘子凝视着杨晴,嘻嘻的笑着,笑的仿佛是一阵风,“呆呆的看着我做什么?”
“你是不是想把我活活冻死?”她的话风一样轻盈,轻得像是她躯体上的薄纱。
杨晴轻轻移动躯体,看着她将莲子羹轻轻的喂到嘴里。
一口接着一口,并不急促,也不缓慢,她显然也是懂人的女人,很会懂人。
懂人的女人一定不会寂寞,因为这样的女人很受男人欢迎,无论在哪一个时代里,这种女人都不会缺少男士陪伴。
因为无论在哪一个时代,什么样的地位,多大的年龄,都有软弱、无力、心酸、痛苦的时候,遇到这种挫折与折磨时候,只有懂人的女人才可以令他们满足、欢快,也可以令他们生出自信、勇气,更会令他们忘却痛苦、心酸的挫折与折磨。
所有这类女人并不会很受男士欢迎。
一夜的辛劳,已令她极为疲倦,极为憔悴。
杨晴娇弱的盯着她脸颊,她的脸颊充满了笑意,一种令人心酸的笑意。
风娘子笑了笑,“是不是我变老了?”
杨晴摇头,已否认。
风娘子笑了,“女人熬夜就会变老。”
她的笑意里隐隐流露着深深心酸与悲伤,她心酸,她悲伤,也许并不是替自己一个人悲伤,也许在替天底下所有的女人悲伤。
杨晴点点头。
风娘子就停下,凝视着杨晴将嘴里吃完,等着要说点什么。
她实在很懂人,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遇到这样的女人,都不会吃亏,都会得到满足与幸福。
杨晴凝视着风娘子,“我够了。”
风娘子点点头,将没有吃完的莲子羹放到边上。
就静静的凝视着杨晴,她眸子里竟已流露着难以形容的寂寞与空虚,这种女人本不该有寂寞与空虚,可是她偏偏却有,也极为剧烈。
杨晴娇弱的将她抱住,她们已柔柔的抱在一起。
一种无声的拥抱足以驱赶心中寂寞与空虚。
夜已逝去,窗纸变得更加透明。
杨晴痴痴的盯着熟睡中的风娘子,竟已看得呆了。
于是她轻轻的在风娘子脸颊上吻了一口,这实在是很会懂人的女人。
炉火并不剧烈,衣架上已多了几套精致、舒适的貂裘,杨晴轻柔的走过去,穿起衣服,坐在床边,凝视着她。
风娘子并不是江湖中人说的那样,疯疯癫癫的,也有自己温柔似水一面。
杨晴深深叹息。
无论看一个人,还是看一件事,都有多面的,单单的从一面去观看,很容易错失很多美丽的画面与故事。
这句话也许很简单,可是又有多少人明白这里面的玄机?
杨晴静静的等着她醒来,柔柔握住她的手,她醒来的时候,就是她们离别的时候。
因为她自己要去找寻无生。
这种情感并不是正常人理解的,一个情感入骨的女人,心里还能有什么?
外面的阳光一定很好,很适合到处游走。
她一直都没有醒来,也许她实在疲倦极了。
杨晴凝视着风娘子,又柔柔抚摸了她的耳垂,风娘子忽然睁开眼睛,吃惊的凝视着她。
她的躯体忽然生出一种神秘而又奇异的抖动,“你。”
杨晴凝视着她,一个寂寞、空虚的女人若是被聪明人拥抱过,很容易会找到很多秘密。
她握住风娘子的手,“我并不怪你。”
这句话很意外。
风娘子却并不意外,“我只是想。”
杨晴凝视着外面,“你故意不睡醒,不愿我去找无生?”
风娘子点头,不语。
杨晴凝视着风娘子,“我也是女人,你应该了解女人,因为我们女人真的不容易。”
风娘子点头,眸子里歉意渐浓。
杨晴凝视着炉火,炉火明明已熄灭,可是依稀残留着令人欢愉的热力,“我们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真的不容易,是不是?”
风娘子点头,眸子里已流露泪水。
她没有喜欢的男人,一个也没有。
她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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