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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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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娘子脸上的哀伤渐渐已消失,苦闷变得更浓。

    她苦闷是因为自己最近很不好,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什么都不顺利。

    自从收了一万两银票开始,就没完没了的发生着不快。

    她从未这样照顾女人,杨晴已被她细心照顾了;从未掩埋过尸骨,现在做了,而且不等别人说,自己就做了;从未过怜惜、同情过别人,因为同情、怜惜并不能令自己得到很多好处,可是现在同情了,而且看不到一丝好处;更令自己苦恼的就是救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什么人,是哪里的公主?还是什么地方的千金小姐?

    风娘子拉了拉这匹马的耳朵,对着它说着,“你看看我现在,是不是很活该?”

    这匹马轻轻嘶叫,也不知道是痛得嘶叫,还是被她的苦闷所感动,作深深哀伤。

    “是我活该。”她索性自己说了出来,“我就不该这么心软,应该好好硬气心肠,做一次冷血枭雄,是不是?”

    这匹马没有嘶叫,似已很苦闷,仿佛比她更苦闷。

    她缓缓的走着,缓缓在这匹马的脑瓜盖上指了指,“人在江湖中行走,就不能心太软,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匹马没有一丝异样的动作,慢慢踩在僵硬、冰冷的雪地里,踩下去,就发出清脆而又生硬的沙沙声,这种声音,仿佛是嚼着冰糖葫芦红糖的那种声音。

    风娘子欢快的说着,“这叫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懂了吗?”

    这匹马不会懂,如果懂的话就不会被她拉着。
………………………………

第一百五十六章 现成报应

    没有冷风,阳光柔和而可爱。

    天地间寒意并不是很剧烈,却足以令大多数爱美的女人多加件衣衫。

    无论在哪一个时代里,都少不了爱美爱得发疯的女人,爱得不愿多穿一件衣衫,恨不得不穿衣服走在外面,然后令那些动心的男人心速加快、呼吸急促、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做事没力气,对什么事都不敢兴趣。

    其实这种女人真的很不要脸,更没素质,因为她自己在白天走一走,站一站,就令很多人在漆黑、寂寞的夜里,去忍受着相思的要命折磨,可是她自己呢?却很容易找到个人陪伴,来驱赶疯狂的寂寞、空虚。

    风娘子绝不是这种人。

    她现在眼睛已红了,仿佛被自己最近不顺的事所感动,已在心酸,也在心痛。

    每个人心酸、心痛的时候,总喜欢自言自语,她也不例外。

    那匹马的耳朵显然已没有多少毛了,显然已被她一路的心酸、心痛所折磨。

    她对着那匹马说着,“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委屈?”

    那匹马不语,耳朵已不停的颤抖着。

    可是她不会明白的,所以又拉了拉那只耳朵,并没有换一只来拉,“我真的好委屈,好委屈。”

    她仿佛真的很委屈,很委屈,委屈的脸上已没有了一丝笑意。

    “你说说看,我凭什么就这么倒霉?凭什么就这么忍受这种倒霉?”她忽然用力的一拉,“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这又是何必?”

    马已嘶叫,很剧烈。

    它不是人,如果是人,一定早就跟她拼命,因为她真不是人,自己有委屈就要折磨别人,而且不停的折磨,没完没了的折磨下去。

    也许是它不会说话,才会拼命的忍受着。

    “还是你懂我,你也知道了这是什么原因。”风娘子忽然又吹了吹那只耳朵,“你知道我很善良,是不是?”

    她叹息着仰望天边,天边白云悠悠。

    那朵白云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可是她却看得痴了。

    她喃喃说着,“好大的一锭银子。”

    这是她的通病,也是每一个爱钱入骨的人通病。

    如果有个人跟她说说话,也许就不会有这种通病了,因为一个人如果实在寂寞、孤单的时候,就会有这种毛病。

    也许在江湖中呆得太久,也太寂寞、孤单。

    客栈的门口一打扫干净,这家客栈的人并不懒,靠近客栈的街道边已堆着一个雪人,在阳光下缓缓融化着。

    依稀显得极为可爱、迷人。

    她轻轻的拍打着马屁股,“你舒服了,可以休息了,我却要忙了。”

    店小二看见她进来仿佛是见了鬼一样,变得极为紧张。

    她走了进去,自己就变得想是见了鬼似的。

    十几名峨嵋派弟子骤然间将她团团围住,围得死死的。

    剑光骤然间已现出,冷冷冰冰的少女,冷冷冰冰的手一动不动的握住剑柄。

    人未动,剑也未动。

    没有动却足以令人胆怯,令人胆寒。

    每一口剑都十分稳定,也十分冷静,显然都经历过艰辛苦练的磨难。

    风娘子盯着十几把剑,盯得已要崩溃,实在惧怕极了。

    自己的轻功在这十几把剑中,无论怎么样,都逃不脱的,用脚趾去想也想得通。

    她笑意面对她们,“各位大侠,我们。”

    她的话并未说出,就有人已说了。

    “我们近日无冤,往日无仇的,这是不是弄错了?”这人冷笑着。

    这人手里也拿着拂尘,脸上却带着笑意,时刻都在笑。

    峨嵋派有身份的人之中,可以一直笑的,也许只有一个。

    冷笑师太。

    冷笑冷眼冷盯着风娘子,“你是风娘子?”

    她说着话的时候,已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冷盯了个遍。

    风娘子却觉得自己里里外外的已被这老肉师太冷盯个遍,这种眼睛很容易令人崩溃。

    她还没有崩溃,所以已点头。

    冷笑冷笑着点点头,又嗯了几下,“我的好师妹,冷剑跟你来往很密切?”

    风娘子看了看冷笑,又看了看其她人,点点头,又笑了。

    冷笑忽然对着睁大眼珠子冷叫,“你笑什么。”

    这简直比冷剑很可怕,更令人难以面对,难以靠近。

    现在她显然已生气,已极端生气,原因很简单,就是风娘子笑了一下。

    风娘子的笑意依稀在脸上,却已完全冻僵住。

    冷笑师太眼珠子睁得简直比鸡蛋还大,脸颊上偏偏带着笑意。

    她脸颊上没有笑意也许会令人舒服点,因为没有笑意的时候,最多像是一只恶鬼,但是一笑起来,就不同了。

    那简直是一堆恶鬼,一群恶鬼。

    无论是谁见了一堆恶鬼,见了一群恶鬼,都会忍不住逃的。

    风娘子也不例外,可是她只能想想而已,并不敢去做。

    她实在想不通这些冰清玉洁的少女是怎么活过的,她们怎么会还愿意活着。

    风娘子没有说话,只是垂下头,变得老实起来。

    冷笑轻轻摸着手中的拂尘,笑意忽然变得又柔和起来,“我问一句,你就答一句,好不好?”

    风娘子喘息着,还没来得极点头,又听到冷笑师太冷笑冷叫着,眼珠子骤然间又瞪得巨大如拳头,“你听到了没有?”

    她的声音很容易令人躯体上每一根神经都剧烈虚脱、剧烈失常。

    风娘子点头,点得很快。

    她想不通,她边上弟子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在她边上修炼剑法的。

    这简直令人实在费解极了。

    冷笑又柔柔的笑了。

    她笑着面对风娘子,“你看着我,我问一句,你也答一句,好不好?”

    风娘子抬起头,面对冷笑。

    这女人脸上忽然又变得和善起来,和善的简直不像是恶鬼,想是普度恶鬼的菩萨,说不出的善良至极。

    冷笑点点头,似已对她的表现很满足。

    风娘子也点头。

    脖子就算僵硬也要点头,因为这人简直不是人,比疯狗更令人厌恶、厌烦,也更令人惧怕。

    冷笑点头,凝视着风娘子,“你是风娘子?”

    风娘子点头。

    冷笑点头,“你跟我的好师妹冷剑是不是有来往?”

    她说的温和极了。

    风娘子也笑了,她笑着点点头。

    冷笑骤然间瞪大眼睛,冷笑着冷眼冷盯风娘子,冷叫着,“谁叫你笑了?谁叫你笑了?”

    她手中的拂尘骤然间剧烈扭动着,扭动的仿佛是兴奋、快意中那响尾蛇。

    风娘子又惊又怕又苦笑。

    她仿佛要疯了,自己只是轻轻笑了笑而已,就会令她如此愤怒。

    风娘子点点头,不语。

    面对这种恶鬼,简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好。

    她的弟子们一动不动握住剑,剑光飘飘,握剑的手没有一丝抖动,这种本事,自己是无法做到。

    风娘子已暗暗替她们那青春年华的岁月所忧伤。

    之前自己还在疯狂的诉说委屈,现在看来,这种委屈跟她们这些少女一比,简直是一种幸福。

    冷笑那种奇特而恐怖的笑意已没有了。

    她柔柔的面对着风娘子,“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了?”

    风娘子咬牙,点点头。

    冷笑点头,柔柔的面对风娘子,柔得简直是一条乖顺小猫。

    这里所有人都知道,这只乖顺小猫随时随刻都会变得不是猫,更不是人,也许什么都不是。

    风娘子面对冷笑,等待着。

    她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被她活活吓死。

    冷笑点头,笑意没有一丝改变,“你跟我的好师妹冷剑是不是有来往?”

    风娘子点头。

    冷笑点头,脸上已现出满足之色。“你们最近有过来往,是不是?”

    风娘子点头。

    她点的很小心,一个头点错了,说不定就永远抬不起来了。

    冷笑添了添嘴唇,厚厚的嘴唇似已发干。

    她轻轻咳了咳,看了看十几名冷冷冰冰的弟子们。

    她们不但冰冷,也极为冷血,无论从她们身上哪里去看,都不会有一丝情感,没有一丝少女应有的天真与清纯,这两样东西,仿佛在她们身上已活活冻死。

    十几道剑光骤然间已消失,消失于鞘中。

    剑入鞘,人已冷冷的站着。

    她们脸颊也许比死人脸颊还要难看,风娘子盯着她们将剑入鞘,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冷笑柔柔的笑了笑,“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要舒服一点?”

    风娘子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额角冷汗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滚落。

    冷笑走过去,柔柔的凝视着风娘子,“你这貂皮不错。”

    风娘子点头。

    她柔柔的摸了摸风娘子身上貂皮,“一定值不少钱吧?”

    然后就坐了下来,她的屁股并没有坐到地上,因为她屁股下面骤然间已多了一张椅子,椅子上铺着柔柔的兽皮垫子。

    她凝视着风娘子,已在等着她回答。

    风娘子喘息着,“一共花了五百两银子。”

    冷笑轻轻的点点头,然后将拂尘斜插背脊,双手往边上靠了靠。

    边上没有东西,什么也没有。

    可是骤然间已有了,骤然间已多出一炉火,炉火并不剧烈,也不娇弱,一切都显得极为很满意,她的脸上显得极为满足。

    冷笑柔柔的凝视着风娘子身上貂裘,“你挺会享受的,一下子买了三件?是不是?”

    风娘子吃惊。

    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一丝吃惊的表情。

    想不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竟被这老肉师太了解的清清楚楚,她是不是还了解到其他的事?

    一个在江湖中走动的人,多多少少都做过点缺德的事,风娘子只希望她知道的少点。

    冷笑笑得更柔,也更令人恐惧,她已伸出手。

    只是静静的伸出手,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也没有说话,更没有看一眼弟子。

    可是她手上骤然间已多出一杯茶。

    洁白的杯子,并不大,也不小,刚好够她握住。

    冷笑轻轻的将杯盖取下,轻轻的吹了吹,浅浅嚼了一口,“你穿着一件,上面还有一件,还有杨晴也穿着一件,是不是?”

    风娘子点头。

    屋外的冰雪已在融化,瓦片上忽然跌落一片冰柱,直直的插在大地上。

    冷笑凝视着那根冰柱,表情变得很奇怪,声音变得更奇怪,“你身上那个女人是杨晴?”

    风娘子摇摇头。

    她不敢着说谎,一点也不敢。

    “那这女人是什么人?”冷笑并没有看她一眼,依稀在盯着那截冰柱。

    “我不认识她。”

    冷笑忽然凝视着风娘子,“你不知道?”

    风娘子点头。

    她说的是事实,没有一丝隐瞒,也不敢隐瞒。

    无论是什么人都很难在这人跟前说谎,只要说谎,一定会得到现成的报应,而且不用去等待。

    有些人就是这么疯狂,冷笑师太无疑就是这种人。

    冷笑点点头。

    仿佛已相信她说的话。

    冷笑忽然凝视着风娘子的眼眸,她仿佛喜欢欣赏着惧怕的样子。“那她人呢?”

    “死了。”风娘子又赶紧接着说,“她已跳崖了。”

    冷笑点头笑了笑。

    这个回答显然令她很满意。

    “她是为了殉情而跳崖的?”

    风娘子点头。

    “那么无生也入崖了?”

    风娘子点头。

    “你为什么没有跳崖?”

    风娘子肚子里的心骤然间仿佛一下子要跳出嗓子。

    冷笑凝视着风娘子,“你是不是喜欢赚钱?”

    风娘子点点头。

    “那你也愿意赚我的钱了,是不是?”

    风娘子点点头。

    冷笑点点头,边上弟子已轻轻取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风娘子。

    风娘子凝视着冷笑,“你老做什么?”

    “找柳销魂,一旦找到就立刻告诉我。”

    风娘子点头。

    但眸子里惧怕之色更浓,她听说过柳销魂这个人。

    风娘子凝视着怀里的女人,只觉得这女人的命比自己实在幸福多了。

    离别咒里高手如云,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

    近年来江湖中很多门派已被离别咒所吞并,都已变成离别咒的一份子,势力之庞大,实在令人惧怕不已。

    身为离别咒的主人,身手一定更深不可测。

    冷笑仿佛已看出了她的心事,笑了笑,“你不用担心受怕。”

    风娘子点头,却不得不怕。

    因为这是事实。

    冷笑盯着风娘子,笑意更浓,“离别咒里的四大天王是不是很威风?”

    风娘子点头。

    “已死了三个,还有一个剑王不知所踪。”

    风娘子点头。

    “两大贴身,也死了。”

    风娘子点头。

    她想不到冷笑对离别咒里的情况这么清楚。

    “你不必怕什么,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可怕。”

    风娘子点头。

    “你是不是已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风娘子点头。

    冷笑点头,凝视着她,“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并不急着去找,也可以先把钱用掉再去做事。”

    风娘子点头。

    冷笑不语,已闭上眼,似已疲倦。

    她的弟子将手中茶杯取下,缓缓连人带椅子抬走。

    人已离去,风娘子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似已虚脱,无力。

    她凝视着怀里的女人,喃喃着。

    “还是你幸福,我的命真苦。”

    她并不认识柳销魂,如果知道怀里的女人就是柳销魂,也许打死她也不敢去救。

    人在江湖中活着,也许真的不容易。
………………………………

第一百五十七章 醉入他乡

    风娘子喘息着,挣扎着站起。

    走进屋里,将门缓缓关上。

    软软的将这女人放到床上,就静静的闭上眼睛,细细的想着这两天做了什么。

    外面已有了马匹嘶叫的声音,赶路的人大都很辛劳,带着旅途的厌恶与疲倦进了客栈里。

    店小二显得极为忙碌,更辛劳。

    楼下渐渐已有了人潮,也有了活力,每个人过来,都瞧了瞧那雪人,堆得并不是很精致,却足以令旅途劳累的人笑一笑。

    阳光已渐渐变得更加热情,万物银装悄悄变得透明,一种神秘的透明。

    不远处街道上已有了年意。

    到处都挤满了小贩,他们每一个人都想着在年底多赚点钱,回去多买点年货,舒舒服服的过个好年。

    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看见冰糖葫芦流口水,看见别人的新衣裳觉得没面子。

    每个人仿佛都在拼命的活着,这种活着不但令人疲倦,也会令人厌恶。

    也许每一个做小贩的心里都是一样,都想在得到温饱的同时,得到一些幸福,特别是孩子脸上的笑意。

    风娘子将这女人翻了个身,用被子盖上,就静静的席卷在边上。

    她一刻都不愿在动,实在疲倦极了。

    屋子里的一切都已换过,甚至连那炉火也是。

    炉火里的木炭已被加过,就在自己进来之前更更加的。

    衣架上那件貂皮犹在,没有一丝改变。

    宽宽大大的床上极为柔软,这个女人一定在旅途上忍受了很多痛苦折磨,所以才显得极为娇弱、无力。

    窗户是半开着的,窗户的边上置放一个桌子,上面一坛古朴的酒坛,泥封并没有开,上面泥土还没有干透,带着淡淡的潮气。

    几小碟小菜极为精致而又诱人。

    酒杯看上去极为光亮,就算是淡酒放到里面,也会变成佳酿,这无疑是景德镇的陶瓷。

    风娘子笑了,她的笑意也是极为疲倦、无力。

    于是她努力喘息了一阵,就走向这窗户,去享受桌上的一切。

    撕开泥封,轻轻一闻,她的躯体忽然已有力道,也有了精神。

    “好酒。”

    她对酒也有研究,虽然并没有杨晴那么能喝,却也能辨别是什么酒,多少年沉的酒。

    这并不奇怪,一个江湖中的浪子,如果没有酒的陪伴,那才很糟糕,很难过,也许会令有些人没法过。

    风娘子只闻了一下,就知道这是茅台酒,而且一定在地下埋藏了至少有四十年。

    这种酒在浪子的心中,简直比初恋还要圣洁、伟大。

    她笑了笑。

    有些人看起来实在不是东西,可是对人却很周到、细致。

    冷笑显然比冷剑要大方很多,也细心很多。

    这是风娘子喜欢的好酒,她也许不记得自己初开的恋情在哪里发生,却深深记得第一次喝茅台在哪里。

    这就是浪子的情怀,一种心酸、心碎的情怀。

    浪子是无情的,这句话说的没错,只因为他们已被情伤透。

    所以才变得无情,也不相信感情。

    无论是家中的亲情,还是爱情,或者是友情,都已深深将他们深深伤害,伤的不但完全成功,也十分彻底。

    所以浪子才无情。

    如果有一天有个浪子说喜爱你,千万不要相信,因为他们早已没有那种激情去喜欢,也没有力道去应付,更懒得去享受。

    因为自从他们被伤过的那刻起,上帝已将他们那种情感夺走,他们不该拥有,更没有权利去享受这个。

    所以浪子不但无情,也很可怜。

    脸上的红晕已飘起,她显然不是很能喝酒。

    她凝视窗外,阳光更加剧烈,已近晌午。

    街道上人影依稀没有散去,那雪人已变得瘦消而古怪,像是畸形的妖魔,没有一丝可爱,也吸引不了众人的观赏。

    那两粒煤球几近已脱落,胡萝卜也歪了。

    她想要再喝点,却已觉得很无力,也很晕眩,就软坐在地下不停的呕吐,将喝进去的酒统统吐出。

    风娘子软软倒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一动不动的喘息着。

    一个人为什么醉的很凶时,脑子里却变得很清晰?

    她眼前已朦朦胧胧飘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久得令她心碎、心酸。

    那一年真是她人生中花开的季节,美丽、灿烂、辉煌,对什么都充满了热情、希望,也有信心、勇气。

    也就在那一年,冷血、无情的冰雪不但将她母亲带走,也带来了新的母亲,于是她就离开了那个家。

    离开家就变成了浪子,变成十足的无情浪子。

    她偷,她骗,她抢,她的童贞也不记得被什么人骗走,她也不记得骗取了多少人童贞。

    就这样活在骗与被骗的世上,没有人被骗,就骗骗自己。

    人活着也许真的很无趣,很无奈。

    风娘子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醉人梦想,更不记得桌上的菜吃了多少。

    她依稀看一条人影,娇弱的将自己扶起,扶上床上。

    这个人很娇弱,每一个动作都很娇弱,娇弱而无力。

    柳销魂凝视着她,眸子里的怜惜、同情之色更浓,心已被她深深刺痛。

    她一定是一个可怜人,也很孤单。

    因为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拼命喝酒,而且将自己灌醉,一定有着自己伤心往事难以忘却。

    柳销魂轻轻将她嘴角残留的狼藉擦净,就静静的凝视着她。

    仿佛在静静的怜惜、同情着这女人。

    这女人一定有自己无法释放的心酸往事,柳销魂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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