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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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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静静的怜惜、同情着这女人。
这女人一定有自己无法释放的心酸往事,柳销魂轻轻的抚摸着她躯体,特别是胃部,更是轻。
柳销魂忽然觉得自己好寂寞,一种无声的寂寞、空虚。
无生已不在,杨晴也不在。
离别咒里的人都已不在,孤鹰死了,雪鹰死了,酒鹰死了。
他们都很年轻,都有活力,可惜都已死去,他们不该这样死去,因为他们比谁都有能力去享受年轻的快意与刺激,也有权去享受这些。
这也许就是命运,命运如此,没有人能违抗。
以前没有人能违反,现在也没有人违反,以后也没有人违反。
她已没有了吐意,却已变得冰冷。
无情的冷漠已令这女人躯体轻轻抽动,柳销魂轻轻将她抱住,。
………………………………
第一百五十八章 罪恶组织
醉路多崎岖,他乡不堪行。
柳销魂娇弱的凝视着她,深深怜惜、同情。
一个人如果不是有难以忘却的心酸往事,又怎会如此酩酊烂醉?
屋檐下垂挂的冰柱已变得很稀少,一根接着一根跌落。
瓦片上厚厚的积雪薄纱般透明而神秘,已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一切。
街道上的年意渐渐已变得平息,没有那么强烈。
地板上呕吐过的狼藉僵硬而冰冷,冷的连苍蝇都吸引不了。
如果一个人在他乡生活,就不要轻易去沾酒,因为一旦喝了一口,那种冰冷的酒水一旦将肠子烧的火热,就会无法抗拒第二口,更无法拒绝第三口,直到你不行,倒下。
倒下渐渐变得冰冷,不但最初那滚热的肠子冰冷,其它地方也会变冷,每一个角落都会变得冰冷不已,这并不是令人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心也变寒,
因为躯体的那种变冷,是很容易驱赶掉冷意,而心里的森寒想要驱赶,就很难了。
所以一个人在他乡,很寂寞,最好不要去沾酒,一滴也不要去沾。
除非你是浪子,因为浪子虽然很厌恶、厌倦心冷、心寒带给自己的痛苦折磨,却也在里面找到自己想要的那种刺激与快意,令自己心里、精神都得到满足的那种刺激与快意。
久已尽,躯体未冷,心也未寒。
炉火变得极为朦胧而滚热,每一个酒醉的人都渴望这种朦胧、滚热,但并不是每一个酒醉的人都可以享受得到。
除非你真的很幸运,很幸运。
风娘子就是幸运的人,很幸运。
躯体上汗水都是滚热的,感冒出就被擦净,一丝也没有剩下,衣衫已褪去,却没有一丝冰冷。
她并不愿睁开眼,更不愿这种梦惊醒。
所以依稀在享受着那种温柔,带给自己的快意与刺激。
那双手的力道并不粗暴,也不轻柔,既不缓慢,也不极速,触及她躯体上每一寸都显得极为仔细、疼惜。
风娘子脸上已现出笑意,一种极为满足而又没有彻底满足的表情。
她朦朦胧胧的已听到一个女人喘息声,这种喘息声极为特别,她从未听到过这种喘息声。
以前没有听过,以后也许更不会有。
这种喘息声虽然很痛苦,也在时时刻刻的忍受着折磨,却带着怜惜、同情之色,对别人的怜惜、同情之色。
于是她睁开眼睛。
她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还活着。
躯体上的薄纱虽已不见,却没有一丝冷意,却显得极为疼痛,尖针般的刺痛从躯体上每一个角落发动着。
“我还活着。”
这是杨晴说的第一句话。
这句话并是说给别人听的,而是说给自己听的,只要自己听到这句话,就说明这是真的,这不是做梦。
不是做梦。
尖针般刺痛并没有令她丧失活着的勇气与信心。
于是她努力睁开眼,欢快的凝视着周围一切。
躯体已在水中。
水里并不冷,这比她对好的洗澡水还要令人舒适。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地狱吗?
是不是奈何桥?还是自己在忘情水里洗澡?忘情水是喝的,她记得很清楚。
没有阳光,一切都显得极为昏暗而又温柔。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有了希望,就有信心,信心总是会令人生出力道。
力量已生出,额角的汗水已滚动着。
杨晴凝视着昏暗的前方,渐渐已无力,她移动的并不远。
这点距离已足够令自己欢愉。
她喘息着,爬上岸上,找了一个石头躺着。
这石头极为温暖,带着令人欢快的热力,杨晴已笑了。
这里是山洞。
她挣扎凝视着四周,没有光,显得极为昏暗而幽静。
既然是山洞,一定有出口。
她并没有走几步,就感觉到森寒的冷风刺激着躯体,躯体已轻轻抖动,脸上却显得极为欢愉。
迎着冷风,就可以找到出口。
寒风是从一个石缝里发出的,石头并不大,却很冷,外面的寒意似已令这几块石头完全僵硬、冻僵。
杨晴努力将手往外面伸着,然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欢快的惊呼起来,“是雪。”
苍穹白云飘飘。
森寒的冷风飘进来,没有一丝冷意。
柳销魂挣扎着席卷在边上,躯体变得极为娇弱、无力,眸子里却依稀流露着怜惜、同情之色。
她渐渐已笑了。
因为这女人已渐渐醒来。
风娘子缓缓挣扎着坐起,又软软倒下,转了个身,就看到了柳销魂,“你。”
柳销魂笑着凝视她,“现在是不是好受点了。”
风娘子深深叹息,这女人躯体显得极为娇弱、无力,无力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你是个好女人。”
柳销魂不语,已闭上眼睛,似已极为疲倦。
风娘子摸了摸她的脸颊,这是一张令很多男人心跳不已的脸孔,娇弱、诱人而销魂。
“你是不是已累了?”
柳销魂眯起眼睛,似已很无力,可是她却拒绝说自己累,只是摇摇头。
风娘子点头,眼角的每一根皱纹里都蓄满了笑意。
她虽已不再年轻,可是她依稀有着年轻人的那种活力与激情,也有力道去享受年轻人的刺激与快意。
这样的女人是不是还可以受到很多男人去欢迎?
女人年华老去,岂会很令人伤感?
这时门忽然被一个人撞开,一个五大三粗、浓眉大眼的人猛然冲了进来,却被地上的狼藉滑倒,挣扎着又爬起。
面对风娘子,却闭上眼,“小的有礼了。”
这人的动作虽令人惊惧,样子也令人惊惧,可是说话却很可爱而幼稚。
虽然闭上眼,嘴角却流着口水。
柳销魂席卷在被窝里一动不动,风娘子只露出个头出来,凝视着她,“什么礼?”
这人抬起头,不语,似已在沉思,仿佛在想说极为伤神的问题。
风娘子忍住笑意,“看你这装扮也是走江湖的吧?”
这人点头,呆呆的已笑了,“是的,我是的。”
风娘子盯着他手中的斧头,忍不住笑了笑。
那只手已不停抖动,斧头也不停抖动。“小的是是是。”
风娘子点头,又急又笑又气。
这人说话竟是结巴,一激动就说不出一句话来。
脖子渐渐变得红而粗,粗如少女的腰肢,这一句话怎么也说不说来。
风娘子笑了笑,风一般的飘出,风一般的已披上衣衫。
这动作实在太快,也很美。
风娘子远眺窗外,窗外不知何时已停着一顶轿子,几个人已在冰雪中等着。
雪已融化,依稀有彻骨的寒意。
柔软、娇弱的阳光无法将大地上所有寒意驱除,特别是阴暗的墙角,厚厚的冰雪一丝也没有融化,似已依稀残留着寒夜里的冰冷与寂寞。
风娘子忽然笑了笑,已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你是不是来接我们的?”
这人点头,脖子仿佛已放松了很多,也不那么红了。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这人点点头,看了看柳销魂,又摇摇头。
风娘子点头,轻轻笑了笑。
“你是来接我的?是不是?”
这人点点头。
“是峨嵋派让你来接我的?”
这人摇摇头。
风娘子低下头沉思,是什么人用轿子来请自己?
去做什么?找人?还是喝酒?
难道有人嫌钱多,花不完,想找我帮忙?
风娘子点点头,已不愿再问是什么人,因为无论问什么,都会令他难为情。
这人说什么都很困难。
他说的很难过,自己说的更难过。
所以她只是轻轻的一巴掌掴在他脸上,这人忽然已飘起,重重的跌在门外。
风娘子凶狠狠的盯着这人,“滚到下面等着老娘。”
这人抱着斧头奔向下面,不愿多留片刻。
风娘子在心里不但疯疯癫癫,仿佛也凶凶狠狠。
风娘子转过身,凝视着陌生的女人,“我们该走了。”
柳销魂点点头。
“你也不问我是什么人?”
风娘子摇头。
柳销魂点头,却依然说着,“我不是一个好人。”
风娘子笑了,这是笑话。
自己在酒醉的那个时候,就可以感觉到她绝不是坏人,她不但是十足的好人,也极为的懂人。
柳销魂凝视着风娘子,眸子里流露出一种伤感之色,“我时常会给人带来厄运。”
风娘子风一般的笑着,风一般的掠到她边上,将她扶起,“我不信。”
“以前有很多人不信的,可是他们都已。”
风娘子点了点头,脸上已现出苦恼之色。
“他们都没有说过你是坏人,是不是?”
“是的。”柳销魂凝视着风娘子,眸子里怜惜、同情之色更浓,“可是他们现在都。”
风娘子盯着她,已发觉这人身上也有自己伤感的故事。
但是无论是什么样的故事,都不是她造成的,因为这女人实在很善良。
风娘子已不忍去触及她的痛处,更不愿去令她痛苦。
柳销魂却不愿隐瞒下去,“他们都已死去,是我害了他们。”
风娘子脸上也现出怜惜,她轻抚着陌生而又美丽的脸孔,“一切都已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是实话,更是一句鼓励别人的话。
无论是什么人,是浪子,还是大家闺秀,名门弟子,他们听到这种话,都会变得振奋起来,努力去活着,努力看着前方。
也会忘却痛苦与哀伤。
风娘子凝视着柳销魂,脸上已有了疑问,因为她并没有一丝改变之色。
柳销魂凝视着她,说的很慢,也很仔细,仿佛生怕风娘子听不到。“我是柳销魂,是杀人不眨眼的离别咒主人,江湖群雄杀之而后快的罪恶组织头子。”
风娘子的脸骤然间变得煞白,白如冰雪。
她盯着柳销魂,神情变得奇怪,看上去仿佛很惊讶、不信、怜惜,又仿佛很惊慌、恐惧。
柳销魂轻轻握住风娘子的手,那双手变得僵硬而又冰冷,竟在这顷刻间没有一丝热力。
“你是不是还认为我是好人?”
风娘子不语。
眸子里那种奇怪的表情变得更怪。
柳销魂凝视着风娘子,脸上依稀带着那种令人欢愉的神采,显得说不出的娇弱、多情、善良、销魂。
无论是什么人看上一眼,都会从心里生出欢愉。
风娘子忽然将手缩回,缓缓的凝视着她,上上下下的看了看,再看了看,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似已依稀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也许并不是她一个人不敢相信,见过她的人,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这样的人不该是离别咒主人,也不可能是。
一个杀人无情的罪恶头子不可能是这样,这么善良的人,无论是做什么都绝不会很坏。
风娘子盯着她,“你杀过人没有?”
她问的很快,也很直接,根本不给人反应的余地。
“没有。”柳销魂也回答的很直接,更简单,“我救过很多人,不愿别人死去。”
风娘子点头,“我相信你是离别咒的主人。”
相不相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风娘子不愿柳销魂留下被峨嵋派找到,那样实在太悲惨了。
“离别咒已没落,高手已凋零,现在是什么样子,我也。”
风娘子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这是真的。
可是事实已俱在,已不容她有怀疑,杨晴的跳崖,那名神秘剑客,枪神无生。
这一切的一切都已完全说明一点,她的的确确是柳销魂。
风娘子点头,将她的衣衫多穿了点,“我们该走了。”
柳销魂凝视着窗外,“我们去哪里?”
风娘子咬牙,只希望冷笑一点也不知道,更没有觉察到自己离开。
她又倒了一小碗酒,送到柳销魂手里,“喝了它,好酒,可以御寒。”
柳销魂一饮而尽,慢慢的咳嗽起来。
她显然不是一个酒鬼,风娘子已笑了,却笑的很哀伤。
风云一时的离别咒主人竟是这样,竟喝了一口茅台会轻轻咳嗽起来。
这不但令自己不信,也苦笑。
她想象中的罪恶组织头子不是这样的,应该是豪气吞云霄,壮志不已的人。
………………………………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成敬意
冷风并不凶猛,寒意仍在。
风娘子风一般笑了,“这酒怎么样?”
柳销魂点头,“好酒。”
风娘子盯着这酒,笑得很苦恼,“酒是好酒,送酒的人却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什么人?”
“是冷笑。”
“峨嵋师太?”
风娘子点头,“你也知道峨嵋师太?”
“冷剑师太被离别咒剑客杀了。”
风娘子说不出话了,也不敢说了,只觉得脑门仿佛被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冷风中这时忽然传来惨叫声。
风娘子看了看下面,脸色变得更白。
剑已入鞘。
冷笑师太已在凝视她们笑着,笑得很和善。
这种笑意并不是很令人舒服,风娘子只觉得背脊寒意骤然间冲向脑门。
冷笑已向她们招手,说不出的和善而热情。
风娘子板着脸,点点头,“我这就下去。”
冷笑点头。
风娘子缓缓转过身,凝视着柳销魂,“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去笑,也不要多说话。”
柳销魂点头。
她看了看这冷笑,并不是很坏,要比冷剑好和善多了。
别人都说不愿见到冷剑看来一点也不假,峨嵋派的几个师太,也许只有冷剑令人厌恶。
风娘子又回过头,凝视着柳销魂,“你一定要记住,不要忘记,特别是千万不要笑。”
她说的很认真,也很小心,仿佛一旦笑了就会令自己倒霉。
柳销魂不懂。
她没觉得冷笑师太有什么地方可怕,为什么风娘子会如此惧怕?
风娘子拉住柳销魂的手,停在她不远处。
柔和、温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更加和善可亲,一切都显得很平常。
轿子已歪道,四个抬轿的人一动不动躺在地上,胸膛上只多出一个血洞。
五大三粗的那人嘴角依稀残留着口水,斧头已离手,就在腰畔,直直的定入大地上。
冷笑和善的凝视着柳销魂,说不出的和善,“你醒来了?”
风娘子紧紧握住柳销魂的手,仿佛生怕柳销魂会说错什么话。
柳销魂不语,板着脸,点点头。
风娘子浅浅的喘了口气,似已放松了点。
冷笑凝视着风娘子,“既然这陌生人醒了,你是不是该去找柳销魂的下落了?”
她边上弟子冷冷冰冰的将鸽子交给风娘子,风娘子就接着。
脸上一丝笑意也没有。
她脸上与冷笑弟子没有什么不同,都没有一丝笑意。
风娘子点点头,板着脸面对冷笑。
冷笑点点头,仿佛很满意。
然后她满意的盯着地上尸骨,骤然间变了,什么都有了变化。
眼珠子骤然间又瞪得巨大如拳头,冷笑师太冷笑冷盯冷叫着,“他们是什么人?”
不远处的雪人骤然间头颅奇异般滚落,屋檐上的冰柱也奇异般跌落不少,仿佛已忍受不了这种看不见的压力。
她的声音很容易令人躯体上每一根神经都剧烈虚脱、剧烈失常。
柳销魂努力控制住自己,努力不要发疯,也不要被她活活吓死。
她现在才知道,风娘子为什么惧怕这人。
现在她自己也很惧怕,冷剑跟她比起来,仿佛要善良多了,这才是魔头,魔头中的魔头。
江湖中的流言并不是十分准确,见到冷笑以后,才知道冷剑这人其实并不是很坏。
她凝视着风娘子,风娘子的手心已有了冷汗,怯意已渐浓。
风娘子面对着冷笑,板着脸,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风娘子点头,她并没有说谎,也不敢说谎。
冷笑愤怒之色缓缓的又消失,又变得很和善,变得令人觉得是一直和善、温顺的小猫。
柳销魂再也不敢多瞧一眼,静静的低下头,凝视着冰冷、坚硬的大地。
可是冷笑已和善的盯着她,“既然她醒了,就留给我,做我峨嵋派弟子。”
柳销魂只觉得心骤然间变得冰冷不已。
风娘子忽然抬起头,面对着冷笑,仿佛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冰冷的寒风柔柔飘过,风娘子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久久说不出话来。
冷笑柔笑柔视她,“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风娘子点头。
她点头,却已在咬牙,呼吸都变得极为不稳。
想不动这人的惧怕已深深入了风娘子心里,已永远挥之不去。
柳销魂用力握住她的手,仿佛想告诉她点什么,可是风娘子仿佛并没有听到。
风娘子努力喘息了一下,就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这女人,我要带走。”
冷笑柔笑柔视着她,“为什么?”
“我喜欢她。”
冷笑不笑了,只是静静的凝视着风娘子,也没有说话。
柳销魂已在替她暗暗担忧,因为渐渐感觉到这女人已要发疯,也会令别人发疯。
冷风飘过,不远处积雪上沙沙落着冰渣子,也不知道是哪里飘来的,仿佛在替风娘子哀伤与不幸。
风娘子没有说话,也不敢说话,静静凝视着这随时都会发疯的妖魔、恶鬼。
柳销魂没有抬起头,已看见冷笑走了过来。
衣诀在冷风中飘飘,拂尘缓缓扭动着,凄凉的命运仿佛已将至。
面对厄运的人会怎么样?
风娘子依然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仿佛并没有一丝改变主意的想法。
冷笑点点头,忽然一拍她的肩膀,“很好,很好。”
风娘子不动。
柳销魂也不动。
她们不敢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这疯子继续说话,继续表演,没有人愿意反抗,更没有人愿意逃避。
疯子在说话,也许并是很好听,至少比自己变成疯子要好的多。
阳光升的已更高,也更加温柔。
地上几个尸骨的脸颊上变得更加惨白,惨白而透明。
结巴嘴角的口水已凝结成冰块,阳光下徐徐发着冷光,说不出的诡异、诡秘。
头上发丝滚动的并不剧烈,却足以令人吓住活人。
冷笑点头,不停的点头。
她居然也低下头,似已沉思着什么,又仿佛在感慨着什么。
“我理解你。”她说的很缓慢,也很简单。
风娘子不懂。
柳销魂也不懂。
不懂就不会说话,也算是懂也不会轻易说话。
她们能做的,只有等,等着欣赏这疯子表演,疯狂的表演着。
“因为你这毛病,我也有。”
风娘子懂了。
柳销魂也懂了。
她们都很吃惊,却不敢做什么任何表情,也不能显得吃惊,更不能显得有笑意。
风娘子的呼吸仿佛要不行了,仿佛已喘不过气了。
“所以你带走,现在就可以走了。”
风娘子没有走,柳销魂拉住她走,却已发现她的双腿已僵硬。
仿佛已完全无法走路。
柳销魂扶着她,娇弱的凝视着她。
风娘子点点头。
她们的弟子已牵过来一匹马,静静的等着她们。
柳销魂凝视着她,眸子里渐渐现出怜惜、同情,“她们走了。”
风娘子点点头,依稀没有动。
她为什么不动?是不是已无法再动?还是完全被冻僵?
冷风吹到风娘子裤管里,她的腿渐渐已有了动作。
“我们走,现在就走。”她说走就走,可是她没走两步,忽然柔柔的倒下。
柳销魂将她扶到马上,凝视着她脸颊上神情,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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