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枪与道-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渐渐已明白一点,无生就是从上面滑落下来,又滑向远方,而自己直接落到这里,并没有滑向远方,因为自己没有被冻结。

    脸颊渐渐已有了暖意,冰冷、僵硬的躯体渐渐变得柔软,却没有一丝生机。

    因为死人是不会有生机的。

    可是杨晴并没有放弃,将他放到那块温暖的石头上,希望石头上的热力能帮到他。

    多情的女人,大都很执着,大都有一种令人无法相信的那种勇气与决心。

    于是她静静的在边上看着他,她脸上渐渐有了笑意。

    于是她静静的在边上看着她,她们脸上渐渐都都有了笑意。

    风娘子触摸着柳销魂的脸颊,“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我?”

    柳销魂点点头,却不语。

    她不喜欢令人有一丝不愉快的地方,特别是自己的朋友。

    所以只是静静的凝视着风娘子,怜惜、同情着她的遭遇与苦难。

    风娘子似已也明白她这种人,却不喜欢隐瞒什么,“你可知道早上那顶轿子是谁叫去接我?”

    柳销魂不语。

    她凝视着边上炉火,炉火摇曳着。

    风娘子脸颊上已泛起汗水,躯体上也有,恐惧与胆怯仿佛已随着汗水而渐渐消失。

    她现在已很冷静,也很镇定。

    无论谁都可以看得出,柳销魂脸上笑意变得更浓。

    风娘子风一般的飘起,风一般的躯体上已多了一件貂裘。

    她笑着凝视着柳销魂,“早上那顶轿子,也许就是卢一飞叫去的。”

    柳销魂不语,静静的凝视着风娘子,静静的听着她说。

    “冷笑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就将他们杀了。”

    柳销魂不语。

    她的心神已飞到早上,那个人嘴角的口水已冻结,斧头已落在腰畔,。

    风娘子点点头,笑了笑。

    柳销魂也笑了,因为风娘子脸上的笑意很奇特。

    笑容有很多种,她这种却是很少见的。

    她笑的很认真,也很仔细,“她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什么?”柳销魂凝视着她的笑意,变得更加欢愉了。

    “因为他们都想找到你,然后当着江湖同道的面,已释自己门派那种威武,那种豪气,那种霸气。”

    她笑的很认真,仿佛自己就是他们之中一份子。

    柳销魂笑了笑,“可是卢一飞一点也不像,他只是单单替师弟复仇。”

    风娘子倒了一杯酒,缓缓的喝着,终于喘了口气,“你错了。”

    柳销魂不语,等着她解释。

    风娘子将窗户关上,才说着,“他们都不是好东西。”

    柳销魂不懂,也不语。

    “你不要被他们骗了。”风娘子笑意有点贼贼的,“冷笑是大摇大摆的找你,根本不会考虑什么,只要找到你,就可以了。”

    柳销魂点头。

    “卢一飞就是大摆名门正派的正义,大摆名门正派的学问,拐弯抹角找个很伟大、很高尚的说法,去找你,而且别的门派也不好意思去跟他争。”

    柳销魂笑了笑,“可是他的师弟死于离别咒里黑鹰剑下,这不像是借口。”

    风娘子笑着摇摇头。

    “你错了。”

    柳销魂不懂。

    “他师弟也许是被他们自己杀死的。”风娘子眸子里显得很狐疑。

    柳销魂这才吃了一惊。

    这女人一旦认定主意,就会找到很多理由去证实,无论是不是歪的理由,都会被她用上。

    天地下这样的女人并不少,绝不止她一个,每个时代里都会有的。

    也许你身边就有这么一个女人。

    风娘子狐疑的盯着柳销魂,“你看见黑鹰杀了他师弟?”

    柳销魂摇头。

    她缓缓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忽然吐出,吐到这炉火上,炉火骤然间变得疯狂、猛烈起来。

    柳销魂深深叹息。“他会杀自己的师弟?”

    风娘子盯着这火焰,盯得很哀伤。“他会的。”

    柳销魂不信。

    一个人再怎么冷血,也不该这么冷血,也没有理由这么冷血。
………………………………

第一百六十二章 移驾用膳

    炉火扭动的渐渐已平息。

    屋子里没有一丝寒意,却极为漆黑。

    柳销魂思索着。

    一个人怎么会杀死自己的师弟?这绝不可能的,因为这实在太冷血了。

    风娘子盯着柳销魂,狐疑之色更浓,“你绝不相信这是真的?”

    柳销魂不语。

    她不相信这是真的,也不喜欢令风娘子不悦。

    所以她只有笑了。

    风娘子凝视着炉火,眸子里现出苦闷之色,嘴里仿佛被塞了一只鸡爪,已不愿说话。

    柳销魂凝视着风娘子,笑了笑。

    她的笑意显得极为娇弱、多情、善良、销魂。

    “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风娘子不语,已盯着那扇门。

    这时门已有人再敲,敲得很礼貌,敲了三下。声音并不大,也不小,既不多,也不少。

    “恭请两位移驾,恭请两位用膳。”这声音也很礼貌。

    华山派也许是儒家书籍看得很多,所以才变得很有学问,也很有修养。

    对待客人,都会变得很有礼貌。

    夜色已至。雅间里灯火辉煌。

    晶莹剔透的夜光杯,侍女手里红润的葡萄酒,桌上十来道精致而美味的菜肴。

    这一切既不会显得唐突,也不会显得寒酸,更不会显得奢侈。

    什么都显得很中庸。

    风娘子一丝也不客气,也坐下,指了指夜光杯,边上的侍女就倒酒。

    看着葡萄酒入杯,风娘子笑得更加欢愉了。

    卢一飞满脸笑意,温文尔雅的笑意一直在他脸颊上,一丝也没有改变。

    柳销魂对着他笑了笑。

    卢一飞等到柳销魂坐下,自己才坐下。

    “这是托人从波斯带来的葡萄酒,据说这种酒可以令女人脸色更光滑,所以在下就斗胆献于风娘子。”卢一飞笑着面对风娘子。

    风娘子疯疯癫癫的笑了。

    她就是想笑了笑,因为实在是憋不住。

    酸书生说话,实在是有水准,说的话简直像是学堂里书生,认真、仔细的读书。

    可是她又不好意思去揭穿。

    柳销魂不语,浅浅的喝了一口。

    她的眸子已凝视着窗外,明月消瘦而冰冷,却并不寂寞、孤单,点点繁星若隐若现,仿佛是多情少女一睁一闭的眼眸,向情人暗送着自己的相思。

    风娘子已叹息,凝视着柳销魂,轻轻触摸了下她耳垂。

    并没有言语,希望她面对好酒好菜,不要辜负了自己的肚子。

    卢一飞凝视着柳销魂,凝视的很认真、很仔细,仿佛想从她身上找到点什么。

    看着他凝视柳销魂,风娘子似已要爆炸了。

    风娘子忽然用筷子在他盘子上用力敲了敲,“看什么看?”

    卢一飞这才回过神来,“在下失礼,还望包涵。”

    风娘子笑了。

    早上看到的那两个垂手童女遭遇,似已早已忘记的干干净净。

    卢一飞笑了笑,“先前很匆忙,还没有好好高攀一下这位。”

    这句话说的很礼貌,礼貌的话并不是都会令人欢愉,有时也会令人害怕。

    风娘子一口酒忽然忍不住吐在地上。

    冷冷的盯着卢一飞,仿佛很生气,她仿佛走向柳销魂,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才回过头,又盯着卢一飞,冷冷的说着。“你要打她主意?”

    卢一飞满脸委屈,似已自己在替自己委屈,“在下失礼,还望包涵。”

    风娘子苦笑,不语。

    卢一飞见到她的笑意,才轻轻说着,“这葡萄酒可合风娘子的意?”

    风娘子点点头。

    她不得不满意,这种款待,无论是什么人,都很难不满意。

    这种款待的架势如果用来追求少女,一定可以追到很多妙龄少女,她们的心一定很容易因此而相思。

    风娘子点点头。

    话已够多,酒也喝的够多,她已知道这种酸书生要接着下文。

    卢一飞看了看身后的侍女,那侍女就去将酒倒上。

    他笑着凝视着风娘子,等到她将杯中酒喝完,才说着,“在下那件不情之请的事。”

    风娘子看了看卢一飞,仿佛不知道是什么事,“是什么事?”

    这句话令柳销魂暗暗苦笑,这女人简直是诚心戏弄人家,简直要将人家气死。

    卢一飞眨了眨眼,仿佛并没有变化,更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

    “在下。”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的笑意忽然已消失。

    冰冷、幽静的雪地上几匹快马狂奔着跑了过来,马上人,凌空翻身,一个起落,已飘到里面。

    这几个人身手显然很好,动作极为迅疾而简单。

    忽然已落到雅间里。

    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直直的盯着柳销魂,然后点点头。

    卢一飞忽然站起,冷面盯着这人。“阁下是。”

    这人盯着卢一飞,“在下是鹰山镖局,特来邀请一个人。”

    “你要请什么人?”

    卢一飞已盯着这人的手,这人的手时刻没有离开腰畔刀柄。

    刀并未出鞘,也没有出鞘的意思。

    “来请这位姑娘。”

    他的目光已飘向柳销魂,仔仔细细的盯着柳销魂胸前那两缕发丝,点了点头。

    柳销魂凝视着他们看了看,她并不认识他们,没有一丝影响。

    他们为什么要请自己?是什么来意?

    是不是其他的帮派?他们已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来邀请自己去死亡?

    柳销魂不语,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卢一飞笑了笑,不语,也不动。

    他的意思很简单,也很直接。

    风娘子盯着他们,“你要请她去做什么?”

    这人摸了摸胡子,他的胡渣子显得极为浓厚,在灯光下已发着亮光。

    似已在沉思着什么?

    “她是镖局最近接下的一趟镖。”

    “谁下的镖?”

    这人摸了摸胡子,“这个是行规,不能随便说的。”

    风娘子忽然将将筷子放下,重重的放下,“你一定是弄错了。”

    “决没有弄错。”这人又看了看柳销魂,“我没有弄错,也不会弄错。”

    风娘子盯着他,“你现在一定要带走她?”

    “是的。”

    风娘子冷冷盯着他,冷冷的说着,“我如果不让你们带走呢?”

    这人忽然不去摸胡子,他的手忽然已握紧刀柄,冷冷的说着,“恐怕由不得你。”

    风娘子不语,将柳销魂静静的抱住,似已一刻也不愿放手。

    这人也不语。

    他们都已没有话说,也不愿多说话。

    冷风中传来马嘶声,显得说不出的诡异、阴森。

    几匹马在不停踩着地上的冰渣子,仿佛很厌恶,也很厌烦。

    没有人说话,他们仿佛都已变成是哑巴。

    没有话,是不是已到了话的尽头?

    话的尽头就是拼命,无论怎么去拼命都会有人倒下,萧然死去。

    柳销魂凝视着他们,眸子里现出了怜惜、同情之色。

    “我现在是不是已成为你保的镖?”

    这人点头。

    “那你们就应该好好将我保护好,是不是?”

    这人点头。

    “我不能有一丝伤害,是不是?”

    这人点头。

    “所以你们可以走了。”

    这人满脸惊讶,“为什么?”

    “我身体虚弱,需要吃饭,需要休息,不需要被打扰,也不能被打扰。”

    这人的目光落到柳销魂脸上时,变得说不出的温和,没有一丝冷意。

    “是的,没错。”

    “所以。”

    胡子点点头,“所以你好好休息,明天来接你。”

    柳销魂点点头,笑了笑。

    她眸子依稀流露着说不出的怜惜、同情。

    风娘子忽然盯着柳销魂,“你。”

    柳销魂不语,笑了笑。

    这中笑意显得极为酸楚,也很无奈。

    江湖中行走,也许都是一样的,大多数都生不由己,无法顾忌到自己。

    柳销魂凝视着风娘子,忽然端杯,浅浅的喝一口酒。

    风娘子也凝视着柳销魂,忽然端杯,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喘息着凝视远去的背影,缓缓的消失。

    然后她们同时笑了。

    没有说话,也无需说话。

    笑有很多种,她们之间的笑意显然是最神秘一种。

    也许只有她们之间能懂,其他人无法懂,更无法去猜。

    卢一飞笑意不变,端起杯子,“在下不才,敬两位一杯。”

    话语声中,杯中酒已一饮而尽。

    卢一飞凝视着风娘子,“在下的不情之请。”

    风娘子点点头,“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将柳销魂找到带到你跟前。”

    卢一飞笑意更浓,“在下先行谢过。”

    风娘子笑了,疯疯癫癫的笑着离去。

    柳销魂就跟在她后面。

    风娘子凝视着外面,也走向外面。

    痴痴的盯着苍穹,似已盯得痴了,然后她笑了。

    没有人知道她笑的是什么?

    她的脸颊上那种笑意仿佛很得意,仿佛很凄凉,又仿佛很讥诮。

    难道她在替柳销魂的命运感到凄凉?还是在讥诮着卢一飞?

    因为柳销魂就在他跟前,却看不到。

    柳销魂紧紧握住她的手,没有一丝言语。

    没有言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风娘子已知道她现在已在关切。

    “今天月亮是不是很漂亮?”

    柳销魂也盯着这月亮,这月亮竟是红色的,说不出的神奇、诡异。

    她也在凝视着这月色,眸子里显得极为怜惜、同情。

    风娘子叹息。
………………………………

第一百六十三章 邪异寒石

    残月低垂。

    夜色更深,寒意更浓。

    月色好看,可是她们的心却变得很凉。

    离别的心总是冰凉,冰凉而伤感。

    风娘子的脸上依稀带着笑意,离别令人愁,令多情的人更愁,所以愁在心里,笑意已飘在外面。

    柳销魂的眸子已生出怜惜、同情之色。

    她并不是一个很笨的女人,很了解风娘子的心。

    有些人的脸上纵使满是笑意,肚子里的心却是苦的,苦得令人无法面对、无法忍受。

    可是他们脸颊上笑意并没有因痛苦、哀伤的事而影响一丝一毫,有些人活着,纵使心里满是泪水,也不愿在朋友面前流露出丝毫,更不愿令朋友、知己有丝毫不愉快。

    风娘子无疑就是这种人。

    她笑着面对柳销魂。

    柳销魂也笑了,她的笑意竟也带着种怜惜、同情。“你今天好开心。”

    “我并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你很漂亮,所以一定有法子将不开心的事统统赶走。”

    这句话说的很奇怪,也很特别。

    不去仔细听,是不会理解这里的意思。

    风娘子看了看月色,冰冷、消瘦的残月渐渐也没有那么红,也没有那么明亮。

    “赏月焉能无酒?”风娘子点点头,凝视着柳销魂,躯体似已在飘,在打晃,可是无论怎么晃,无论怎么飘,都休想令脸颊上的笑意有一丝改变,“拿酒来。”

    她并没有在意后面有没有人,也懒得去在意,因为她们想要什么,都会有人去打理,顷刻间就会打理好。

    风娘子握住柳销魂的手,她的手娇弱而柔软。

    他们后面冷冷静静的矗立着两个侍女,脸颊上没有一丝笑意,手提灯笼。

    这句话说出,其中一个忽然消失,过来就变成了两个,手中已有酒。

    好酒,正是从波斯带来的葡萄酒。

    酒已倒满。

    风娘子透过酒杯凝视着夜色,看得仿佛很痴迷。

    柳销魂笑了笑,“赏月无酒,就像是菜里没有放佐料,平淡而无味,令人感觉难以下咽。”

    “这个比喻不错。”酒浅浅的嚼了一口,风娘子笑了,“此言甚好,此言甚好。”

    也许酒醉的人都会有这毛病,都有卖弄自己的学问,就算那学问是狗屁,也是香的。

    柳销魂笑了笑,“赏花也要有酒。”

    风娘子凝视着柳销魂,“这里有花吗?”

    柳销魂凝视着风娘子的脸颊,她的脸颊上仿佛比昨日又多了几根皱纹,又深又长,“你就是花。”

    风娘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展颜大笑,笑得却没有一丝声音。

    “我早已过了花的季节。”

    柳销魂凝视的很认真,也柔和,“可是你却比那些娇嫩的花更像是花,也更有花的味道。”

    风娘子不懂,已伸出手。

    她的手伸出,酒缓缓的已倒上。

    她们倒酒,极为认真,也极为细致,细致的仿佛是裁缝店老板给少女定做衣衫,既不会有一丝多出,也没有有一丝少掉,刚刚好。

    酒倒好,人就静静的停在边上,靠得既不远,也不近。

    这是很会照顾人的侍女。

    风娘子没有看她们一眼,手挥了挥,示意她们离去。

    她们已看出,眸子里忽然已飘出恐惧、惊慌之色,就仿佛自己已见到了鬼一样。

    可是她们并没有说一句话,静静的转身,离去。

    风娘子脸上的笑意忽然消失,躯体只觉得有一股寒意骤然间飘起,她忽然想起了那两个垂手童女,她们离开时,也带着种表情。

    那两名童女已死去,这是她们的下场。

    风娘子喘息着凝视她们的背脊,她们的背脊已在抽动,“你们等一下。”

    她们就等着,一动不动的等着,躯体仿佛已定在地上。

    “你们回来,我们还想要喝酒。”

    她们缓缓的走了过来,倒酒。

    风娘子缓缓的将杯中酒喝掉,她实在不愿意看到悲惨、凄凉的事发生,发生在她们身上。

    冷冷冰冰的站着,没有一丝欢乐,更没有一丝活力。

    她们也是女人,可是她们身上没有一丝女人绽放过个那种光彩,一丝也没有,每一个女人都有权享受那种绽放放那种光彩,那种辉煌,她们更应该有。

    风娘子凝视着她们,有走向她们,静静的将杯中伸出,她们就倒酒,掌灯,端酒。

    没有别的动作,也不会有别的动作。

    她笑了笑,“你做的很周到,我们很喜欢。”

    柳销魂不懂她为什么会对着她们说这话。

    是不是自己也有过这种心酸的经历?替别人倒酒?

    风娘子缓缓转过身,凝视着柳销魂,“赏月可以没有酒,赏花一定要酒。”

    柳销魂不语。

    她知道风娘子一定还有自己的话要说,所以她等待着。

    风娘子仰视残月,“赏花没有酒简直是一种罪过。”

    “是不是醉里看花,越显朦胧。”

    风娘子点头,“是的,你就看不到我的年龄,只会看到我多姿的风采。”

    柳销魂点头。

    她承认这一点,因为世上很多男人,都喜欢将自己灌醉,再去寻花,寻欢。

    是不是那时的他们,已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种快意?

    杯已空,酒又在。

    红润的葡萄酒在夜色里显得更加红,又暗又红。

    风娘子凝视着柳销魂,眸子里的光芒渐渐变得更加朦胧,“你也是花。”

    柳销魂笑了笑,“我不配是花。”

    她说的很心酸,这是自己的心里话,也是现实,无论怎么样都休想改变的现实。

    风娘子点点头,“你错了。”

    柳销魂不语。

    “无论是什么样的花,都一样,无论是什么样,都无法改变这种现实。”

    柳销魂不语。

    风娘子也不语。

    话已尽,杯已离手,人已离去。

    几个侍女依稀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矗立着。

    她们是不是会被刺死于剑下,死于他乡。

    残月已消失,冷风依稀飘着。

    大地上依稀残留着昨夜的寒意,久久没有一丝离别的意思。

    天地间将亮未亮,这也是酒鬼最痛苦的时候。

    柳销魂不是酒鬼,但是头也好受不到哪去。

    轿子也在前方,几个人脸上根根肌肉没有一丝暖意,坚硬、冰冷不已。

    晨光渐渐已飘出,离别已在脚下,话久久没有说出。

    她们的手紧紧握住,没有松开。

    不远处满嘴胡渣子的人,已将帘子拉开。

    “你一定会过得很好,是不是?”

    柳销魂凝视着风娘子,她脸上笑意竟带着淡淡的酸楚。“我一定会过得很好。”

    “我相信你。”

    柳销魂点点头。

    风娘子不语。

    柳销魂也不语。

    话已尽,人已到离别的边缘。

    风娘子风一般的飘走,风一般的消失。

    风一样的人,总是令人难以忘却的,风一样情感的女人呢?

    是不是也很难忘却销魂、善良的人?

    柳销魂凝视着消失的方向,深深叹息,不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