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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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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子里兴奋、亢奋的欲望仿佛已得到过度满足,不但极为平坦,也极为疲倦、无力,一种深入骨髓、深入灵魂的疲倦、无力,死
肉般没有一丝生机、活力。
脸上的神色也极为萧索、暗淡,没有一丝光彩。
她的胸膛已在上下剧烈起伏着。
她在恐惧,她恐惧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他,她已感觉到他的手不再稳定、冷静、有力。
岩石般坚硬的手竟已沁出冷汗,颤抖、抽搐着。
他仿佛已因惊慌、恐惧过度而变得随时都会虚脱、奔溃、倒下。
一个聪明女人是很容易感觉到握住她手的男人躯体、内心的一切,正如一个愚钝的丈夫即使跟妻子生下一万个孩子也未必能感受到对方饥渴与需要。
这种感受不是去教的,也没地方可学,外面的书本也不会出现,这种感觉只有去用心去参悟,不但用心,还要诚。
杨晴道:“是不是很刺激?”
铁欲道:“是的。”
“可是我还嫌不够。”
“不够?”
“是的,刺激的事做过了但并没有满足我。”
“你还想怎样?”
“我还想听听里面刺激的故事。”
“你想听?”
“是的。”
“也敢听?”
“是的。”
“想不到你的胆子愈来愈大了。”
“也许我懂得享受那种刺激了。”
“你不但胆子大,居然懂得去享受了。”
“我的脸皮也厚了。”
“我要是不说的话。。。。。。”
“我就缠住你,缠到你说为止。”
“我要是一直不说的话。。。。。。。”
“那你只好去发疯了。”
“那我也只好去好好说说,好好满足你的刺激?”
“好像是的。”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好像是没有了。”
“你知道近年来江湖中出现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吗?”
“不知道。”
“叫万花楼。”
“这个我知道,听说那里应该是男人进去就不想出来的地方,那里的女人都很会勾魂的,出来的男人大多都会浑身没力,而且还会怕冷。”
“这个万花楼不是那个万花楼。”
“这个名字好奇怪。”
“不但奇怪,而且可怕。”
“有多可怕?”
“要有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你说说看。”
“就说那个闭月妖花,是不是很可怕?”
“不但可怕,好像很漂亮。”
“她只是里面其中的一只花。”
“那里面有多少支这样的花?”
“整整一万支,现在还剩九千九百九十九支。”
“都是杀手?”
“都是,而且是杀手中的杀手。”
“都是这么厉害的?”
“大都比她厉害。”
“比如说。。。。。。。”
“比如说里面的其中一支花叫夺命荷花。”
他说到夺命荷花的时候脸上变得很奇怪。
但他无论怎么强迫自己去控制,手里却已沁出了冷汗。
她说道:“原来花不但漂亮,有时候也很可怕的。”
“可怕的随时都会要了别人的命。”
“是的。”
“有的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死在什么花下的。”
“死得不明不白的。”
“比如里面的,他们都不知道死在闭月妖花下。”
“还好你没有。”
“也许我的运气不错。”
说道运气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到闭月妖花的尸体上。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不甘、怨毒、恐惧之色,躯体的下半截已只剩枯骨,不带一丝血肉的枯骨。
他低下头锥子般锥着地上,想着那把刀。
可怕的一刀。
夺命的一刀。
一个地地道道的断臂和尚,身上穿着一件地地道道的破旧僧袍,头顶也地地道道的有几排香斑,正地地道道念着《金刚经》,手里还在慢慢的摸着地地道道的佛珠。
他过来就说道:“拙僧苦行,这厢有礼了。”
他的脸上带着和善、友好的笑意。
铁欲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却有不知道那不对。说道:“在下回礼了。”
苦行道:“拙僧超度一下女施主,不知可否?”
铁欲道:“烦劳高僧。”
苦行道:“一个也是超度,两个也是超度,你们一起超度不知可否?”
铁欲没有说话,他的手已挥出,手铐死死的铐住和尚的手。
和尚笑了,和善的笑着将佛珠挥出,佛珠就像饥渴、发情的蚊子扑向铁欲的躯体,然后铁欲死肉般倒了下去,一动不动,鲜血从佛珠般大小的血洞疯狂、拼命的标出。
他眼里的和善之色更浓了,说道:“拙僧眼福不浅,居然能看到这么美的女子。”
他说着话的时候躯体仿佛已因过度和善而变得轻轻的颤动着。
她的胸膛在剧烈上下起伏着,屁股。。。。。。。
苦行道:“拙僧这厢有礼了。”
杨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苦行道:“我也是一支花。”
杨晴道:“花?”
苦行道:“万花楼的苦行残花。”
杨晴道:“苦行残花?”
苦行道:“是的。”
杨晴道:“你。。。。。。。”
苦行道:“我是来杀人的,不是来超度的。”
………………………………
第六章 夺命荷花
冰冷、无力、厌恶的阳光照在苦行残花脸上,他的脸已有红晕,一种只有在仙佛脸上才有的那种红晕,善良、慈祥的红晕。
脸上此时的笑意更浓了,一种和善、友好过度的笑意,要有多和善就有多和善,要有多友好就有多友好,但他眸子里却带着一种无法描述、无法形容的堕落、淫狠、猥琐的罪恶,要有多罪恶就有多罪恶。
苦行道:“我本来是来杀人的,现在改变主意了。”
杨晴道:“你想做什么?”
苦行没有说话,眸子已在她躯体上抚摸着,慢慢的温柔的抚摸,心里却在享受。
杨晴道:“你是和尚。”
苦行道:“是的。”
“那你想做什么?”
“酒色经常过,佛祖心中留。”
“你犯戒?”
苦行残花笑了,笑得要有多和善就有多和善。
“和尚也是人,也是俗人。”
“俗人?”
“是的。”
“那你。。。。。。”
“俗人就要用俗人的方式来修行。”
“修行?”
“这种修行要比念经有趣、快乐多了。”
“你不怕佛祖责罚?”
“怕,当然怕了,所以事后我会多念几遍《金刚经》,算作自罚。”
“你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佛祖经常教导我,吾等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你不得好死。”
“现在我就想,你来让我死去活来的,好不好?”
杨晴说不出话了,嘴唇已在抽搐着。
她再已控制不住自己了,躯体每一寸都在剧烈颤抖着,胸膛上下剧烈起伏得仿佛随时要跳出来,跳出去。
苦行脱下上衣,现出上半截躯体。
干瘪、无肉的躯体已在抖动、抽搐着,在晨光中看来仿佛是从十八层地狱里逃出来淫狠的恶鬼,要有多淫狠就有多淫狠。
他脸上和善之色更浓了,浓得令人惊慌、恐惧、崩溃,他笑着,抖动着。
眸子里那淫狠、猥琐之色渐轻,饥渴、需要之色却变得更浓。
“你不要怕。”
杨晴不语。
她忽然倒下,她已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似已无力、虚脱。
苦行得意的笑着,跳着,尖叫着。
这的却是他有趣、快乐的修行,有趣、快乐的已仿佛要发疯、发狂。
他盯着杨晴,说道:“你不要怕。”
杨晴不语,不动。
她觉得自己仿佛死肉般没有一丝力量,躯体的每一丝力量仿佛已被这淫狠的恶鬼扼死,活活的扼死。
她仿佛已变成一块只会呼吸的死肉。
苦行道:“这是不是很刺激。”
杨晴强迫自己摇头。
苦行道:“其实你应该闭上眼,一会你就不怕了,真的。”
他说的极认真、极诚恳,仿佛也极有道理。
杨晴抽搐着,喘息着,仿佛已无力摇头。
苦行道:“这是享受,多少年以后你回味起来,一定会觉得刺激、过瘾的。”
杨晴已在作呕。
苦行不在说话,他缓缓的脱下裤子。
他脱裤子的时候,看见一把刀忽然伸出来,刀光一卷而过。
他忽然倒下,喘息着,想要挣扎着站起,却做不到,许久许久才坐了起来,用手摸了一下躯体下半截,看了看。
然后他脸上那和善、得意之色,眸子里饥渴、需要之色,骤然冻结、冻死,活活的冻死。
下半截躯体赫然变成不带一丝皮肉的枯骨,光脱脱发白的枯骨。
苦行咬牙,尖叫着。
你若听到过一条巨蟒临盆产子时痛苦、凄厉的尖叫声就会很容易联想到他现在有多么的痛苦、怨毒。
苦行尖叫着将躯体下半截一把撕掉,拼命的爬着,爬向杨晴。
刀光又是一卷。
他的手臂忽然变成没有一丝血肉的枯骨。
于是他不在爬行,却像蛇一样的游荡着,一下子就游了过去,游过去就将杨晴的脚咬着,死死的咬着。
他们都已喘息、呻吟。
他眸子已仿佛已因过度饥渴、需要而发出了光芒,一种久已忍受寂寞、空虚、发慌才有的邪恶光芒。
正毒蛇般盯着杨晴剧烈上下起伏快要跳出去的坚挺、饱满的胸膛,。。。。。。。
他死死的咬着,喘息、呻吟着,自己已完全分不清这是痛苦、还是痛快。
这时从天上忽然飘落一个人,飘落在小庙上。
樱花般飘动着,美丽、灿烂、辉煌。
她轻轻的挥一挥手,长袖神奇的捆猪般将苦行残花捆好,然后神奇般飞了回去。
飞天樱花静静的瞧着他,眼中现出怜惜、惊讶、恐惧之色。
她说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这句话说了足足有七八遍,才将他嘴里咬着的鞋子拿掉,又将坚挺、丰满的胸膛靠了过去,。。。。。。。
他死肉般一动不动的脸上已变得极平静、详和,没有一丝痛苦、悲伤,就像很自然的睡着了。
“夺命荷花,我知道是你。”
没有声音,刀光却卷起,卷向小庙上。
小庙忽然倒了,她的人樱花般美丽、灿烂、辉煌飘起,飘走。
“荷花,一只发情的狼始终会被狼群抛弃,正如一朵动情的花也会被群花追杀,你知道自己的下场是什么样的吗?”
不远处地下爬出一个人。
一把刀、一个人。
杨晴看着这个人,这个天天看见现在却显得极陌生的人。
这个人每次看着她,眸子里都充满了不安好心的笑意,无论谁被这样盯着都会很容易生气,然后愤怒的去打破他双眼。
这人赫然是店小二。
她做梦也想不到店小二竟然是万花楼中的夺命荷花。
他将菜刀就像平时一样,随随便便的挂在屁股后面。然后就看着她,他看着她依然是不安好心的,特别是看着她的坚挺、饱满的胸膛时,简直坏透了,她已流出了泪水。
一种因过度恐惧、虚脱才流出的那种泪水。
他没有说话,温柔的将她搂在怀里。
她也没有说话,躺在他怀里,静静的躺着,也在享受,享受他给自己带来冷静、稳定的温柔、甜蜜。
然后默默地流泪,她闭上眼,泪却流得更多。
………………………………
第七章 人面桃花
阳光渐渐已有了热力,带着远山草木清香、芬芳的阵阵凉风吹过;。。。。。。
泪已干,喘息声渐渐平稳,但她眸子里那惊慌、恐惧之色却久久未消。
一个刚从生死边缘挣扎过来的人,若是有人问起是什么感觉,也许是眼一瞎过大闸,也许是小刀擦屁股悬刮嚓,绝对不是刺激、欢愉的,刺激、欢愉是以后回味时才会有的。
夺命荷花看着杨晴,看着她胸膛,从她剧烈上下起伏跳动就一直看着,一直看到她平坦、稳定也没有移开过。
她的胸膛饱满、坚挺,这的确能令大多数正常的男人呼吸急促、心跳加快、甚至躯体下面变形,但是能令男人一直盯着,没有一丝厌恶、无趣,而且冷静、稳定的盯着,就很难了,不但很困难,简直很少见、难得。
一个还未找婆家的女人若是遇到一个这么盯着自己看的,千万不要放手,要牢牢的抓紧、抓死,因为他已对你日久生情,那种相思、苦楚的爱意,不但深深的渗入骨髓,也深深的渗入灵魂。
嫁给这样的男人不会感到吃亏、上当,因为他以后一定是很贴心、温柔的丈夫,一定会把你照顾的很好,照顾你也许不会被他当成自己的义务、责任,但一定是一种享受,一种令自己永远不知道厌倦、厌烦的享受。
义务、责任是很容易做到的,永无休止不知厌倦、厌烦的疼惜、爱你,就难了。
所以聪明的女人遇到一个照顾自己当成是享受的男人,照顾自己一辈子也不知道厌倦、厌烦的男人时,一定要想尽一切法子去把他弄到手,用官场里经常用的哄、骗、利、诱、吓手法也要将他弄到手。
懂得这道理的女人并不多,幸好并不多。
杨晴仿佛懂得这道理。
她说道:“你是万花楼中其中一支花?”
荷花道:“是的。”
杨晴道:“万花楼中像你这样的花是不是很多?”
荷花道:“是的。”
杨晴道:“万花楼的组织是不是很大?”
荷花道:“是的。”
杨晴道:“有多大?”
荷花道:“两只手都抓不过来。”
他的眸子还落在她的胸膛上,没有一丝厌倦、厌烦,也依然不怀好意。
杨晴眨了眨眼,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仿佛很苦恼,然后就温柔的一巴掌掴了过去,掴在他脸上。
他被打得怔住了。
杨晴笑了,笑得发苦,道:“你。。。。。。。”
荷花笑了,笑得开心极了。说道:“你问吧,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问。”
杨晴道:“你说,我听着。”
荷花道:“我说什么?”
“你从早上开始说起。”
“好的。”
“一样也不要漏掉。”
“早上你叫我去拿酒、切点牛肉,是不是?”
“是的。”
“我没去,转了个圈,将你珠花拿走,还将你引到这里。”
“为什么?”
“因为万花楼不允许任何一支花是动情的,动情的花是要遭到追杀的。”
“所以你想到神捕铁欲能保护我?”
“是的。”
“他们追杀你,你为什么不逃,反而让我逃?”
“令万花楼里花动情的人更要被追杀。”
“我也被追杀?”
“是的。”
“所以你只好跟铁欲在明处,我在暗处。”
“那珠花是怎么回事?”
“珠花是万花楼的身份,每一支花都有的。”
“那支珠花明明是我老子的老子的老子。。。。。。。”
“那支珠花是我在万花楼里的身份,你家传的只不过跟我那支很像而已。”
“我懂了。”
“你真的懂了?”
“原来被万花楼的花动情是件倒霉的事。”
“是的。”
“我把你甩了,不就不用倒霉了吗?”
“你太天真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夺命荷花吗?”
“你说说看。”
“万花之中唯独荷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情感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我甩了你,他们也不会相信?”
“是的。”
“所以我只好认倒霉了。”
“是的。”
“我好像躲也躲不掉?”
“你很聪明。”
杨晴闭上嘴,苦笑。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逃命。”
“往哪逃?”
“回酒楼。”
“酒楼不是好地方。”
“是好地方。”
“为什么?”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杨晴喘息着站起,说道:“你怕不怕?”
荷花道:“本来是不怕的,现在怕了。”
杨晴道:“为什么?”
荷花道:“因为没杀万花楼中闭月妖花、苦行残花的话,追杀我只是一两支花。”
杨晴道:“现在呢?”
荷花道:“飞天樱花一定将我的罪行带回去了。”
杨晴道:“然后呢?”
荷花道:“然后就万花出楼。”
他说到万花出楼的时候脸上变得很奇怪,眸子里忽然流露出恐惧之色,一种深入骨髓、深入灵魂的恐惧之色。
杨晴道:“万花出楼是什么意思?”
荷花道:“就是里面的花全部都会来追杀我了。”
杨晴吓了一跳,道:“那你为什么不将那飞天樱花杀掉?”
荷花道:“你知道她为什么叫飞天樱花?”
杨晴道:“你说说看。”
荷花道:“她脚上功夫是万花楼中最好的一个,所以楼主称她为飞天樱花。”
杨晴道:“那我们不是真的要死翘翘了?”
荷花道:“也许。”
杨晴道:“你还有什么法子逃过他们的追杀?”
荷花道:“没法子逃。”
杨晴道:“那你还有什么法子活着,活得长些。”
荷花沉思了好久,才说道:“杀死万花,杀死楼主。”
杨晴又吓了一跳,道:“你要杀死他们?”
荷花道:“是的。”
杨晴道:“你杀得光他们吗?”
荷花点点头,才说道:“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荷花前面为什么加个夺命?”
杨晴道:“我不知道。”
荷花道:“因为我杀人够快、够稳、够准。”
杨晴点头。
荷花道:“不是够狠、够猛、够冷。”
杨晴沉思了好久,才说道:“你们都是万花楼中的花,是不是?”
荷花道:“是的。”
杨晴道:“那你们一定都认识了。”
荷花道:“不是的。”
杨晴道:“你们在一个楼里过日子的,怎么会不认识?”
荷花苦笑,说道:“我们相互之间没有一个认识的,彼此做什么事都是分开的。”
杨晴道:“一个也不认识?”
荷花道:“非但不认识,简直连他们是公是母,我也不知道。”
杨晴深深地叹了口气,又摸了摸鼻子,才说道:“有一点我就是不明白。”
荷花道:“你说说看。”
杨晴道:“我没跟你拜过堂,也没跟你上过床,甚至连亲都没亲过你,你说说看,是不是。。。。。。。”
她已激动的仿佛要发疯、发狂。
荷花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很不公平,但这又有什么法子?你看。。。。。。。”
。。。。。。。
酒楼里安安静静的,仿佛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店小二站在小楼上,看着那片花海,似已痴了。
桌上摆着一双筷子,一坛酒,一盘切好的五香牛肉。
店小二欢喜的瞧着她回来,说道:“我早就准备好了,你请用吧。”
杨晴看着这个店小二,仿佛跟往常也没什么不同,屁股后面也随随便便的挂着把菜刀。
可是她胸膛已因恐惧剧烈上下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跳出去。
她慢慢的往后退,却撞到一个人身上,这人温柔的将她搂在怀里,说道:“不用怕。”
她忽然挣脱出他的怀抱,远远的瞧着,瞧着他们。
他们的身高、胖瘦、脸蛋,一模一样,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荷花冷冷的盯着店小二,手已触及屁股后面的菜刀。道:“你是什么人?”
店小二没有跟他说话,呆呆的笑着,看了看杨晴,道:“你从哪里带来的,怎么跟我长的一个样?”
杨晴忽然喘息着扑过去,推开荷花,用力的将他推的远远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句话仿佛是鞭子,荷花温柔的脸忽然扭曲,说道:“你不认识我了?”
这句话仿佛也是鞭子,杨晴忽然倒下,又挣扎着站起。
她拼命的控制住自己,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然后对着店小二说道:“你知不知道花海前面是什么地方?”
店小二道:“是妓院。”
杨晴点头,说道:“你天天站在这里看的是什么东西?”
店小二道:“是花海。”
杨晴道:“不是婊子?”
店小二道:“不是。”
杨晴瞧着桌上的一双筷子,一坛酒,一盘切好的五香牛肉,忽然说道:“你为什么只拿了一双筷子?”
店小二道:“你要我拿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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