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与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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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追珠花来的。”

　　　　“你珠花飞来的？”

　　　　“不是，是一个人抢走的。”

　　　　“你就追来了。”

　　　　“是的。”

　　　　“是外面的那人？”

　　　　“不知道。”

　　　　“不知道？”

　　　　“我没看清楚。”

　　　　这人不语，低下头，又锥子般的盯着地板。

　　　　杨晴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人道：“铁欲。”

　　　　杨晴不竟脸上动容，道：“神捕铁欲？”

　　　　这人不语，仿佛对地板很感兴趣。

　　　　“你说的话谁会相信？”

　　　　杨晴说不出话了。

　　　　她已无法可说。

　　　　铁欲道：“你可知道死在这珠花下有多少人？都是些什么人？”

　　　　杨晴不知道。

　　　　铁欲道：“目前为止已有十几个人。”

　　　　杨晴道：“十几个什么人？”

　　　　铁欲仿佛很苦恼，喘了口气又盯着地板，锥着地板。

　　　　他说道：“你是唯一的线索，也是唯一活着的人。”

　　　　杨晴点头。

　　　　铁欲道：“你的命一不小心就没了。”

　　　　杨晴点头。

　　　　“你只能留在我身边，哪都不能去。”

　　　　“好的。”
………………………………

第二章　此章无花

　　　　天地阴沉，云雾森森。

　　　　小庙在天地之间、云雾之中更显诡异、恐怖，特别是地上那十几具尸体，仿佛是地狱拒收的恶鬼，仿佛随时都会动弹、行走，到处向世人诉说自己的痛苦、悲伤。

　　　　杨晴勉强控制住自己，但她那饱满、坚挺的胸膛已不停的起伏着，圆润、上翘的屁股也在隐隐颤抖，。。。。。。事实上她躯体每一个结构都已发冷，冷的令她奔溃、绝望。

　　　　她索性闭上眼，不愿再看地上的尸体，地上的尸体仿佛恶鬼般在向她诉说着自己的遭遇、折磨，但她更不愿看一眼铁欲，那人简直比恶鬼还要可怕、冰冷。如果说地上的尸体是恶鬼，那么铁欲就是折磨恶鬼的妖魔。

　　　　铁欲道：“你为什么闭上眼？”

　　　　杨晴道：“我怕他们。”

　　　　铁欲笑了，笑得有些发苦，道：“你也怕我吧？”

　　　　杨晴点头。

　　　　铁欲眸子里发苦之色更浓，苦得令他肠子抖动，作呕。

　　　　他的一生都在捕杀，永无休止的捕杀不但给了人间带来了正义、和平，也给自己戴上了神捕的称号，这是他最大的光荣、辉煌、享受，但又有谁知道，他的痛苦也很深，深的无法面对、忍受，简直随时都会发疯、崩溃。

　　　　多年前，就在他年轻的时候，他拿着一束鲜花，找他喜欢的女孩子求爱，那女孩子吓到了，一下子哭了，也晕倒了，那女孩子醒来时，就使劲往外面逃跑，说不想再见到他，说他是魔鬼、妖怪。。。。。。

　　　　铁欲笑了，讥笑，道：“那你想不想死？”

　　　　杨晴道：“不想。”

　　　　“那你怕死吗？”

　　　　“怕。”

　　　　铁欲点头，说道：“你既然怕死，又不想死，就一定要睁开眼睛。”

　　　　“为什么？”

　　　　“你睁开眼才可以看到一切，看到一切才可以知道自己是否安全。”

　　　　杨晴睁开眼，她的头有些晕眩。

　　　　铁欲道：“你不但要睁开眼，也要睁开你的耳朵、你的鼻子、你的一切。。。。。。。”

　　　　杨晴不懂。

　　　　铁欲道：“你不但要睁开，也要去感觉。”

　　　　他已将自己一生在死亡边缘用生命所积攒的经验缓缓的告诉她。

　　　　“你能听懂吗？”

　　　　“我听懂，但做不到。”

　　　　“很好。”

　　　　“很好是什么意思？”

　　　　“你至少还肯听，肯听就会很容易做到了。”

　　　　“可是这个很难做到的，你肯教我？”

　　　　“这个学问不是来教的。”

　　　　“那我怎么学？”

　　　　“你要好好的去悟，不但用心还要机会。”

　　　　“机会？”

　　　　“是的，这种学问只有在生死搏杀、非死既活的机会中才能去感觉、去悟，学到。”

　　　　“那我还是不要学的好。”

　　　　“你是不是想说，如果学的不好自己就会死翘翘？”

　　　　“是的。”

　　　　“你现在不学更容易死翘翘。”

　　　　杨晴不语。

　　　　铁欲道：“所以你要好好的去学。”

　　　　杨晴道：“我没有别的选择。”

　　　　铁欲笑了，说道：“你开窍了。”

　　　　杨晴道：“我的机会来了。”

　　　　铁欲道：“这种机会是很宝贵的，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说遇到就会遇到的。”

　　　　杨晴道：“所以我要好好珍惜才是。”

　　　　铁欲道：“是的。”

　　　　杨晴苦笑。

　　　　她情愿不要这个机会，一辈子不要遇到这个机会。

　　　　可是有些机会不是你想不想就能够左右的，有些机会仿佛是上天赐予的，无论你要不要你都会面对，想不去面对都不行。

　　　　铁欲道：“你跟在我后面一定会学到别人学不到的东西。”

　　　　杨晴道：“我想不会都很难。”

　　　　铁欲的眸子从她的躯体上划过，脸上竟露出了极激动、兴奋的红晕。道：“你不但是漂亮的女人，还很聪明。”

　　　　杨晴笑了。不语。

　　　　铁欲从怀里取出馒头，送到她手里。

　　　　铁欲道：“吃饭也是种学问。”

　　　　杨晴道：“吃饭也有学问？”

　　　　铁欲道：“是的。”

　　　　杨晴道：“你说说看？”

　　　　铁欲道：“要想学，就要先学会去问。”

　　　　杨晴不懂。

　　　　铁欲道：“你应该要问自己为什么去吃饭？”

　　　　杨晴不懂，也不语。

　　　　铁欲道：“面对这个问题，要好好回答。”

　　　　杨晴不懂，也不语，她认为这个问题是白痴问题，一点也没什么好学的。

　　　　铁欲道：“原因是饿了。”

　　　　杨晴觉得这个回答也是白痴回答。

　　　　铁欲看了看她，点点头。说道：“你是不是想说我是白痴？”

　　　　杨晴低下头，不语。

　　　　铁欲道：“既然是饿了，就要吃，但不是吃得太饱，也不是吃的太饿。”

　　　　杨晴道：“你说说你吃饭的法子。”

　　　　铁欲从怀里取出馒头，慢慢的吃着，吃得极慢。

　　　　杨晴吃惊的看着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名满天下的神捕，对吃饭都有自己的独特学问。

　　　　她从未见过一个人吃馒头是这么仔细、小心，仔细、小心的有点过度、过分。

　　　　铁欲将一个馒头吃完，说道：“你看到了什么？”

　　　　杨晴道：“你吃得很慢。”

　　　　铁欲道：“还有呢？”

　　　　杨晴道：“这样吃饭可以让身体吸收快点，也多一点。”

　　　　铁欲笑了，道：“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还有呢？”

　　　　杨晴不语，她已想不出了。

　　　　铁欲没有说话，脱掉裤子，他指着自己的屁股，道：“你看看。”

　　　　杨晴不想看，却又不得不看。

　　　　她看完了忍不住想作呕，铁欲半边屁股竟是没有的。

　　　　杨晴道：“你。。。。。。。”

　　　　铁欲道：“那半边屁股就是我经验、教训，也是一个道理。”

　　　　这是生死搏杀中得到的惨痛教训、经验，这是金钱所买不到的，也比较有效，实用，懂得运用这道理的人一定会活得长些。

　　　　杨晴听着他的话，仿佛是和尚在听主持在念经，极仔细、认真。“什么道理？”

　　　　铁欲道：“在生死搏杀中吃饭千万不要吃的太饱？”

　　　　杨晴道：“为什么？”

　　　　铁欲将裤子穿起。说道：“吃的太饱，身体就不想动了，而且就算你想动也没有平时迅速、灵敏。”

　　　　杨晴点头。

　　　　铁欲笑了笑，他笑的很凄凉，道：“还有头脑也没有平时那么好用，你说说看，在这个时候是不是会容易倒霉。”

　　　　杨晴点头。

　　　　铁欲道：“这就是我吃得太饱而得到的教训、经验。”

　　　　杨晴道：“我明白了。”

　　　　铁欲道：“你真的明白了？”

　　　　杨晴道：“我真的明白。”

　　　　铁欲点头，然后就上衣脱掉，指着自己的胸膛。

　　　　胸膛上有一只漆黑的手印，黑的仿佛是地狱里的鬼手。

　　　　铁欲道：“这是我身体没力气时被关外鬼僧打的，差一点要了我的命。”

　　　　他说得很少，但脸上仿佛很痛。

　　　　杨晴点头。

　　　　铁欲道：“就是因为我吃的少，没有吸收到身体里变成力量。”

　　　　杨晴点头。

　　　　铁欲道：“你是不是学会了很多？”

　　　　杨晴点头。

　　　　铁欲道：“这些东西学得多些是不是很容易长寿？”

　　　　杨晴点头。

　　　　铁欲笑了。

　　　　一个名动江湖的人，必定有名动江湖的故事，也有他的道理，这不是偶然的，也不是幸运得来的，他们背后大多数必定也有着心酸、痛苦、悲哀、寂寞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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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飞花前夕

　　　　苍穹低垂，云阴雾邪。

　　　　一阵阵风吹过，。。。。。。。

　　　　就像地狱里带给恶鬼折磨、痛苦的鞭子，不但要将万事万物的躯体抽碎，仿佛还要将灵魂抽灭。

　　　　杨晴每一个神经都在抽动、抽搐着，这本不是正常人所能忍受、面对的。

　　　　铁欲盯着她起伏的胸膛、颤抖的屁股，。。。。。。。

　　　　冰冷、无情的眸子里竟流露出一股无法描述的怨毒、痛苦、悲哀之色。

　　　　他转过身看着十几具冰冷、僵硬的尸体，屁股对着她。

　　　　他不愿她看到自己内心不能说的秘密，然后独自慢慢的回味着这个教训、经验、侮辱，也是一个人在生死搏杀、非死既活、命悬一线上的人必须要懂的一个教训。

　　　　这个教训就是在生死搏杀、命悬一线的时候是不能接近女色，特别是花钱买的更不能接近。

　　　　多年前他花了五两银子，那一夜的她胸膛也是饱满、坚挺，屁股也是圆润、上翘。。。。。。。

　　　　她在他躯体上疯狂、放荡的扭动，就像响尾蛇那样不停的扭动着，不仅令他情欲、饥渴得到过度满足，也将他的精神、灵魂、信心都已扭倒，他离开时觉得空洞洞的，整个人就像空空的麻袋，什么也没有，。。。。。。。

　　　　邯郸大盗为了羞辱他，就将他吊起来，让几条发情的母狗去咬他，不停的咬他，。。。。。。。

　　　　那一次差一点就死在几条母狗的撕咬下。

　　　　每次想到这一点他的心就会隐隐作痛，痛得他无法忍受、反胃、肠子抖动、作呕，

　　　　外面一阵风吹进来，他仿佛已在隐隐颤抖、抽动着。

　　　　她温柔的握住他的手，温柔的看着他，说道：“我理解你。”

　　　　这句话仿佛是鞭子，他的躯体已在抽动，他已在喘息。

　　　　说道：“你理解我？”

　　　　杨晴道：“是的。”

　　　　她的目光真诚、无惧而又温柔。说道：“我也相信你。”

　　　　铁欲道：“你相信我？”

　　　　杨晴道：“我相信你能面对一切。”

　　　　铁欲笑了。

　　　　杨晴道：“每个人过去都有一段不愉快的事，也许终身都很难忘记。”

　　　　铁欲叹息。

　　　　杨晴道：“但是已过去了，已成为一个教训、经验，一个永远不会再发生的教训、经验。”

　　　　铁欲道：“是的。”

　　　　杨晴笑了，笑得温柔极了。

　　　　她希望自己的笑容能给对方带来自信、稳定、力量。

　　　　铁欲笑了，他已懂了。

　　　　他长长的吐出口气，整个人又恢复了镇定，那种岩石般的冰冷、坚硬。

　　　　他直到现在才知道，一个女人不但能给男人带来极大的鼓舞、安慰，也能给男人带来深入骨髓的绝望、奔溃。

　　　　所以男人在面对女人时，在没有认清楚这个女人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时，就千万不要占为己有，否则会很容易倒霉，倒大霉的。

　　　　因为你不知道那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

　　　　聪明的男人都知道这一点，都知道怎么去选择。

　　　　铁欲手臂上的青筋忽然毒蛇般翘起，因一种神秘、诡异的欲望而翘起。

　　　　他的欲望就是危险，他的躯体感觉危险远远比处女受到冲击还要来得强烈、真实。

　　　　他说道：“你的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

　　　　“学习的机会。”

　　　　“我能不能不去学。”

　　　　“不行。”

　　　　“不学也不行？”

　　　　“是的。”

　　　　“为什么？”

　　　　“因为我想教。”

　　　　“你。。。。。。？”

　　　　“我想教的时候没人能拒绝。”

　　　　“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去教徒弟？”

　　　　“很多人花钱跟我学都被我拒绝了。”

　　　　“为什么？你不爱钱？”

　　　　“我一看到他们就没有欲望？”

　　　　“欲望？”

　　　　“是的。”

　　　　“教徒弟还要有欲望？”

　　　　“是的，这个你是不会懂的。”

　　　　“你说说看？”

　　　　“你吃饭时看着那菜倒胃口，没感觉，你该怎么办？”

　　　　“不去吃，吃别的。”

　　　　“我也一样。”

　　　　“这跟教徒弟有什么关系？”

　　　　“教徒弟其实跟吃饭是一样的，倒胃口，没感觉，我不会去教的，教也教的难受。”

　　　　“徒弟学也学得不舒服。”

　　　　“你果然很聪明。”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铁欲笑了，大笑，简直比所有的恶鬼加起来还要可怕。

　　　　杨晴不语。

　　　　一代名动江湖的神捕居然有这么可笑、滑稽的毛病，这毛病简直令人不能理解。

　　　　“我对你有欲望才教你的。”

　　　　杨晴不语。

　　　　“你该感到幸运才是。”

　　　　杨晴不语。

　　　　“你要知道很多人花钱，甚至还有人跪下来吻我的脚，都被我拒绝了。”

　　　　杨晴不语。

　　　　“你不但要感到幸运，也要应该感到骄傲、自豪。”

　　　　杨晴不语。

　　　　“这不知是你祖上的积德，还是你八字太惊人，才让你做我的徒弟。”

　　　　杨晴面无表情，到处在找着什么？仿佛又什么也没找到。

　　　　“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结实点的墙，我的头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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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闭月妖花

　　　　珠花响了，清脆的声音就在外面。

　　　　阵阵凉风吹进来，云雾化作缕缕只有在天上才能见到的神烟，摇曳在十几具尸体上，仿佛是神秘的仙子在做法，安慰、怜惜、抚摸正在饱受折磨、痛苦、挣扎的厉鬼。

　　　　她的手足冰冷、僵硬，没有一丝力量，胸膛却在强烈的上下起伏着。。。。。。。

　　　　他转头看向外面，眸子里已有笑意，一种仿佛因兴奋、亢奋过度的笑意，也是欲望、毛病。

　　　　多年前就有的毛病，每当他在生死搏杀、命悬一线的时候，就会不由的兴奋，根本无法控制、压抑，这种强烈的欲望、毛病，并不是正常人所能了解、领悟，也不是正常人所能享受、品味到的。

　　　　他看了看她起伏的胸膛，不由的讥笑，他笑自己，自己兴奋、刺激却不是因为这女人。

　　　　这种欲望、毛病不但是一个真正男人的耻辱、笑话，也是一种深入骨髓、灵魂的痛苦、悲哀。

　　　　他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柔软、颤抖、无力。

　　　　他的手冰冷、坚硬、稳定。

　　　　“你怕不怕？”

　　　　杨晴：“有一点点。”

　　　　她说的是假话，自己都不相信的假话。

　　　　铁欲道：“一点也不要去怕。”

　　　　“为什么？”

　　　　“根本犯不着。”

　　　　“我不懂。”

　　　　“这本就是一种享受，为什么去怕。”

　　　　“享受？”

　　　　“是的。”

　　　　“你说说看？”

　　　　“你荡过秋千没有？”

　　　　“荡过。”

　　　　“第一次荡的时候是不是很怕？”

　　　　“是的。”

　　　　“特别是整个人飞到最高处的时候，是不是很怕？怕的要命？”

　　　　“是的。”

　　　　“可是你下来去回味就会觉得很刺激，很痛快，是不是？”

　　　　“是的。”

　　　　“于是你会想着去荡第二次，是不是？”

　　　　“是的。”

　　　　“第二次的时候你就不会有害怕的感觉了，是不是？”

　　　　“是的。”

　　　　“第三次的时候你就觉得很刺激，很痛快了，也会觉得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了。”

　　　　“是的。”

　　　　“经过三次后，时间长如果不去荡两下，浑身都不舒服，是不是？”

　　　　杨晴叹息，说道：“岂止是不舒服？简直是睡不着觉？”

　　　　铁欲道：“聪明。”

　　　　杨晴道：“荡秋千能跟这个比吗？”

　　　　铁欲道：“简直是一样。”

　　　　杨晴不语。

　　　　铁欲道：“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

　　　　杨晴道：“你也是经过三次后就会觉得很刺激？很痛快？”

　　　　铁欲道：“是的。”

　　　　杨晴道：“时间长不去尝试一下，就会不舒服？甚至睡不着觉？”

　　　　铁欲道：“你比我想象中聪明。”

　　　　杨晴咬着牙，仿佛很苦恼。

　　　　“你第一次荡秋千的时候是不是一个人荡？”

　　　　“不是。”

　　　　“需要一个人陪着，才敢去荡，是不是？”

　　　　“是的。”

　　　　“其实这个跟荡秋千是一个道理。”

　　　　“可是我很怕，怕的要命。”

　　　　“荡秋千不也是这样吗？”

　　　　“是的。”

　　　　“一回生二回熟，多来两次就好了，说不定时间长你不去尝试，会很不舒服，睡不着觉的。”

　　　　杨晴叹息，低下头。

　　　　也许名动天下的人都有自己奇特的思路，自己奇特的作风，自己奇特的毛病。外人非但不能理解、不能相信，简直无法去沟通。

　　　　在他们眼里，一件事明明是错的，在他们看来却是对的，一件事明明是对的，在他们看来却是错的，两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却能放到一块聊着共同的沟通点，说的无论令你难受、还是舒服，都不能不去与之争论，也无法争论。

　　　　铁欲道：“你现在怎么样了？”

　　　　杨晴喘息慢慢的平稳，躯体也没那么僵硬，慢慢的放松了。

　　　　铁欲道：“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没那么紧张了？”

　　　　杨晴道：“是的，你说那么多话就是让我的心稳定下来？”

　　　　铁欲道：“是的，说话也是令人放松的一种方法。”

　　　　杨晴点头。

　　　　铁欲笑了，笑得像无恶不作的厉鬼，道：“第一次荡秋千的时候如果身体不放松的话，是很容易倒霉的。”

　　　　杨晴笑了。

　　　　她从未想到自己在生死搏杀、命悬一线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小庙外的云雾更浓。

　　　　铁欲的眼睛更红，更亮了，就连那一根根红丝都充满了无法形容的饥渴与需要。

　　　　他说道：“你来了。”

　　　　云雾森森，妖娆、甜蜜的声音摇曳着，一种令正常男人销魂、兴奋的妖娆、甜蜜。

　　　　仿佛在远方，仿佛在近处，仿佛在上面，仿佛在下面，又仿佛到处都是。“是的。”

　　　　铁欲道：“我知道你是谁了。”

　　　　“你真的知道？”

　　　　“真的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不逃？”

　　　　“我是神捕，怎么会逃？”

　　　　“你不怕我？”

　　　　“怕，但是更刺激。”

　　　　“刺激？”

　　　　“无论是谁，若能与万花楼中那只闭月妖花共处一下，无论是生是死都是一种刺激？更是一种享受。”

　　　　“你这个老光棍。”

　　　　云雾之中已有人在喘息，一种因愤怒、怨恨过度的喘息，却偏偏依然带着中极妖娆、甜蜜。

　　　　喘息声中，已有两道破空声响起，就像两只饱受寂寞、空虚、煎熬中的蚊子在愤怒、怨恨的尖叫着。

　　　　铁欲倒下，死肉般压在杨晴的躯体上，他的背脊赫然插着两朵珠花。

　　　　要命的珠花。

　　　　珠花在颤动着，他的脸已因痛苦而扭曲、变形。

　　　　铁欲道：“是不是很刺激？”

　　　　杨晴点头，已在喘息。

　　　　她的胸膛已在不停的起伏着，。。。。。。。

　　　　不远处现出一个女人，一个能令无数正常男人着迷、发情的女人。

　　　　冷冷冰冰的脸上已被气得发红，手里的珠花在云雾中摇动，正发出清脆、动人的声音。

　　　　“老光棍？”

　　　　铁欲道：“在。”

　　　　妖花道：“你还没死？”

　　　　铁欲道：“还没死。”

　　　　妖花道：“很好。”

　　　　铁欲道：“我不好。”

　　　　妖花点头，说道：“我要把你吊起来让狗啃。”

　　　　铁欲没有说话，已在喘息、呻吟。

　　　　妖花笑了，妖娆、甜蜜、得意。

　　　　就在她笑得最妖娆、甜蜜、得意的时候，脚底下忽然冒出一把刀，刀光一卷而过，她的人就倒了下去，她想挣扎着站起，却做不到，一阵风吹过，她只了一眼隐隐作痛的双腿，就尖叫一声，死肉般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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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苦行残花

　　　　云已消，雾渐散。

　　　　初晨的阳光冰冷、无力令人厌恶。

　　　　他眸子里兴奋、亢奋的欲望仿佛已得到过度满足，不但极为平坦，也极为疲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