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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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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嵋派虽然是学剑的剑派,并没有经过儒学的熏陶,却也不是地痞流氓之流。
卢一飞温文尔雅的笑着,仿佛并没有听到,又仿佛懒得去听。
这种修养,放眼江湖,也许都找不出几个。
柳销魂缓缓喘息着,躯体抖动的已不再那么剧烈。
她转过身,凝视着他们,眸子里呕吐之色渐渐已平息,怜惜、同情之色更浓。
冷笑忽然冷笑着盯向柳销魂,“横竖都一死,快点。”
眸子里已显得很得意,也很自豪,因为她有把握。
她的剑很快,也许比卢一飞要快点,一个人如果想死的舒服点,就需要死在这口剑下,死亡前的那种痛苦也会少点。
卢一飞脸上的笑意没有一丝改变,胸膛却已缓缓起伏着。
因为他也知道这一点,掌中剑的确没有冷笑快。
冷笑冷冷的抚摸着剑穗,脸颊上每一根老肉已剑穗般飘动。
“你可以选了,选谁都可以,我们都会给你一个痛快。”她忽又冷盯着柳销魂,“想要更痛快点,就要看谁的剑快了。”
她仿佛在告诉柳销魂,自己的剑很快,死在自己的剑锋下,死亡前的痛苦一定很少。
柳销魂不语,她的嘴仿佛已无法言语。
她只是伸出手,指向卢一飞。
这表示她愿意死在卢一飞的剑下,不愿死在冷笑剑下。
冷笑脸上笑意已凝结,静静磨牙,冷冷的盯着卢一飞。
她实在恨透了卢一飞。
卢一飞笑了,笑得很欢快,却没有一丝得意,因为他是文化人,一定要控制住自己。
就算是胜利也不能有一丝骄傲之色。
他笑着走向柳销魂,冷笑没有阻止他,他已是这场拼命中最大的赢家。
其他人也没有阻止他。
他笑着走了两步,骤然间已倒下。
脸上的笑意依稀温文尔雅,令人不但极为欢愉、喜悦,也令人敬重、钦佩。
他竟已死了。
没有人看见他被谁杀死的,也没有人见到一滴鲜血。
这人仿佛是被地狱里的妖魔活活掐死的,没有一丝痕迹。
剑柄没有剑穗,剑犹在手中。
握剑的手依稀没有松开剑柄,因为他们都是剑客,剑客的剑一旦出鞘,不达目的是绝对不会入鞘。
他也一样。
柳销魂的躯体忽然变得更加抖动,因为自己又无辜的伤害到一个人。
她不想伤害,却已伤害到。
手已缩回,紧紧的贴在胸前,似已一刻也不愿拿出,不愿再去伤害别人。
死寂,死寂如墓穴。
每一个人脸颊上仿佛都已飘起一抹看不见的阴影。
冷笑的笑意变得很奇怪,很僵硬,很丑陋,也很可怜。
十几名峨嵋弟子掌中剑依稀没有入鞘,剑尖的雪迹犹在,可是却已不稳,渐渐已抖动。
柳销魂已清晰的听到她们呼吸都已急促。
她缓缓走向冷笑,娇弱的凝视着她,“你是剑客?”
冷笑已后退,退得很慢,脸上每一根皱纹都已轻轻抽动,她只是点点头,却没有说一个字。
那张嘴仿佛已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捂住,死死的捂住。
一个字也休想说出。
柳销魂娇弱的站着,她也站着,手中的剑依稀很稳,也很冷,可是已有了变化。
一种看不见的变化。
“你手里是不是剑?”
她说的很慢,也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冷笑点头,不语。
柳销魂娇弱的凝视着她,“你的剑也杀人?”
冷笑点头。
脸上一丝笑意也没有,变得仿佛是半只恶鬼,不但令人惧怕、胆怯,也令人生出怜惜、同情。
柳销魂点点头,似已明白了这一点,“那你来杀我。”
冷笑咬牙,冷冷的盯着她,盯着她的手。
那只手没有动,人已闭上眼,这不会有什么危险,一丝也不会有。
她显然也知道街道上诡异、诡秘的事,本来是不信的,也休想令她相信。
现在却休想令她不相信,她不得不小心。
因为这只手仿佛带着一种神奇而又奇异的妖法,只要一点到谁,谁就会死去。
柳销魂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眸子里已现出了怜惜、同情。
冷笑点点头,努力挤出一个字来,“好。”
话语声中,她的剑已惊虹般飞出,刺向柳销魂的胸膛。
柳销魂没有动,躯体娇弱的站着,娇弱的等待着。
剑尖仿佛已刺进柳销魂的胸膛,仿佛又没有刺进去,只是静静的停在那里,痴痴的盯着柳销魂。
柳销魂没有动,也没有睁开眼睛,可是她边上赫然多出一个人。
这人的笑意很大路,站的也很大路。
无论是谁,都可以感觉到这人很容易沟通,很容易成为朋友。
这人赫然是徐大路。
他停在柳销魂边上,只是将柳销魂的手轻轻抬起而已,并没有做别的动作。
柳销魂忽然睁开眼,就看见了冷笑烂泥般倒下。
她的弟子依稀肃立于边上。
徐大路笑着凝视她们,她们每一个都很年轻,也很漂亮,躯体上每一根肌肉都可以令人欢愉、欢快,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可以在她们躯体上找到欢乐、喜悦。
“你们的师傅已死了。”
她们不语。
“你们还活着,是不是?”
没有人说话,只有他自己在说话。
“你们可以将她带走,现在就走。”
她们已走,现在就走了,带着尸骨缓缓的走了下去,走向漆黑的远方。
徐大路凝视着柳销魂,眸子里流露着很大路的笑意,“人已死去,徒悲无用。”
柳销魂凝视着他,眸子里渐渐变得很痛恨,她痛恨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我又杀人了。”
徐大路笑了笑,笑的很无奈,“是的,我就在边上。”
柳销魂点头,缓缓蹲下,紧紧的抱紧膝盖,凝视着炉火。
这炉火并没有什么特别,冷风掠过,就不停扭动着,仿佛是一个很专业的舞者,在扭动着心里的情怀跟浪漫。
剧烈却不会令人厌恶,只会给人带来温暖。
徐大路往里面丢了一块木炭,深深的叹息着,脸上无奈之色更浓。
柳销魂缓缓凝视着他,“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徐大路吃惊的盯着柳销魂,他不相信她会说出这句话来。
他也知道她说去的地方是哪里,难道她还没有呆够?
那里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冰冷、坚硬的牢房里什么也没有,连一点光也休想照进去,更没有风,一缕风也休想吹得进去,当然也没有一点温暖。
一个人可以不去感受到光,也可以不去感受到风,却不能失去温暖,一点也不能,因为那实在很无情,也很冷血。
“你回去?”他忽然凝视着柳销魂,吃惊的笑了笑。
柳销魂缓缓的凝视着他,缓缓的站起,笑着,“你让我回到那里面,我想回去。”
她说的很慢,仿佛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
徐大路忽然转过身,凝视着地上另一具尸骨。
他的笑意犹在,温文尔雅的笑意没有一丝褪去,仿佛时刻都在告诉着别人,自己多么有修养,也很有教养。
柳销魂忽然走向他的面前,笑着,“我不想再害人,只要你答应我,我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我甚至可以。”
她的话并没有说出,也不用说出。
徐大路笑了,笑的仿佛很奇怪,“你很喜欢那里?”
柳销魂点头,“是的,我很喜欢那里。”
“你喜欢那里什么?”徐大路脸上的笑意已化作酸楚,不但令自己酸楚,也会令别人酸楚,“只要你能说出一样是喜欢的,我就带你回去。”
他说到回去的那两个字时,是咬着牙说的。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那里,关进那里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活在那里面的人,并不用多久就会变得不像是人,也不像是鬼,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那种滋味,实在。
柳销魂凝视着徐大路,眸子里现出祈求之色,“你也知道,我不小心就会将人害死,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徐大路点头。
“可是又有什么地方适合我去?”
徐大路不语,似已无法再语。
走向窗口,凝视着那轮寒月,让冷风刀一般刺激着自己的胸膛,让自己变得更加痛苦一点。
如果想要减轻心里痛苦,是不是就要必须折磨躯体,拼命的去折磨才会令自己舒服点。
这句话是不是很没道理?
徐大路笑了笑,“今晚的月亮好明亮。”
他知道如何去将话题转移开,也希望自己将她的苦恼转移出去。
月色明亮,冷风飘飘。
他说的并没有错,月色的确很明亮,不但明亮,也极为冰冷、消瘦,令无数夜色里还没有入眠的浪子寂寞、孤苦不已。
他不是浪子,却有着浪子同样般的寂寞、孤苦,苦得令自己崩溃。
柳销魂走向他,缓缓的靠近他。
她仿佛已感觉到这一点,轻轻贴着他的躯体,他已渐渐感受到她躯体上的热力,令无数浪子无法拒绝的那种诱惑。
就在这时,一株梅花从远处飘了过来。
斜斜的插在窗户上。
月下没有人,也没有鬼,只有梅花。
………………………………
第一百七十章 夜惊情侣
冷风呼啸,梅香飘飘。
梅花静静的插在窗户上,仿佛是安静的仙子,静静倾听着他们心里的寂寞与孤苦。
没有人,没有鬼。
难道是梅花自己飘过来的?
这株梅花难道已修炼成精?已可以去享受人间的欢乐、喜悦。
柳销魂轻轻靠着他的躯体,她已相信他已感觉到那种奇特而又迷人的诱惑,他也是人,更是正常男人,所以他一定会心动。
心动就会容易心软,她就是要他心软。
这足以令很多寂寞、孤苦的男人无法控制,也无法拒绝。
因为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触及到这种诱惑,都会很容易犯罪,这不是道德观念,也不是什么邪恶魔咒,这就是人正常的反应,正常的需求。
徐大路已在喘息,胸膛已剧烈起伏。
柳销魂娇弱的凝视着他,眸子里已现出了怜惜、同情之色。
她已看出这人一定也很寂寞、空虚,也许在漆黑的夜色里,并没有人去陪伴,更没有人去安慰心里的枯寂与愁闷。
“你一定是好男人,也一定不会令我失望。”
徐大路不语,额角不知何时已滚动汗水,晶莹、透明的汗水沿着脸颊缓缓滑落脖子。
“你会将我送到那里的,是不是?”柳销魂凝视着他的眼眸,他的眼眸仿佛已在冒着热气,“你将我放进去,我现在什么都是你的。”
这已不仅仅是邀请,更也是一种祈求。
大多数正常男人都无法拒绝这种请求,他更不能。
他转过身,面对着柳销魂,凝视着柳销魂的眸子,躯体已无法控制,也无法压抑住那种突然的自我。
梅香幽香而娇艳,她的躯体柔软却销魂,但是更销魂的却是那眼眸。
在冰冷、明亮的月色下,她的眸子显得更加娇弱、善良、多情、销魂。
柳销魂触摸着他的喉结,他喉结不知何时已抖的很剧烈,“你是不是已。”
徐大路点头,凝视着她。
他的头已缓缓靠近她,靠向她的躯体,他已屈服,已无法忍受,也不想忍受。
这本就不是有情感的人所能忍受得了。
柳销魂已闭上眼,轻轻的咬牙,似已在努力控制着什么。
就在这时,不远处挺立着一个人。
浑身漆黑,手里提着漆黑篮子的人,这正是在柳销魂边上住的人。
她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并没有说话。
不说话有时也会可以达到目的,这种道理并不是每一个人所能理解的。
徐大路忽然站在一边,盯着这人,“你是什么人?”
这人面对徐大路,仿佛在盯着他,盯得很仔细,也很冷静,“你不是人。”
声音极为低沉而又沙哑,没有人能听出这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显得奇特而又诡异。
徐大路脸颊上没有一丝笑意,也没有一丝话语。
他静静的站着,脸上痛苦之色更浓。
寂寞、空虚渐渐已平息,人渐渐已清醒,清醒时候也许才能看清自己酒醉时候有多么卑鄙、下流。
他并没有喝酒,却已醉了,女人有时能令男人醉的更凶,更加强烈。
柳销魂娇弱的凝视着徐大路,眸子里的怜惜、同情之色更浓。
徐大路盯着这浑身漆黑的人,也盯着手里的篮子,什么都是漆黑的,这人仿佛是夜色里的幽灵,说不出的幽静而阴森。
这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面对着徐大路。
徐大路看了一眼柳销魂,眸子里歉意更浓。
他看了一眼就头也不回的走向外面,走进自己的屋里。
炉火在边上依稀剧烈扭动着,因为冷风依稀在飘动着。
这人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走向窗户,将窗户关上,就走了。
走的时候,还将尸骨也带走。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安静的令自己发疯。
她娇弱的凝视着炉火,然后缓缓的抱紧膝盖,一动不动的蹲在那里。
夜已更深,她渐渐已睡熟,却依稀感觉到有人将厚厚的貂裘盖在躯体上。
躯体渐渐变得极为温暖,思路却变得很模糊。
她睁开眼,就发现躯体上真的有件貂裘。
四面没有人,炉火并不剧烈,却为舒适,极为懂人。
床上的被子已拉开,一切都已准备好。
柳销魂仿佛已感到自己应该休息了,可是她没有休息。
因为她已感觉到这种想法并不是她一个人在想,一定还有其他人在想。
她走将窗户,悄悄的将窗户打开,然后就静静的凝视着月色。
月色下这时已有人影飘飘,不是一个人。
柳销魂吃惊,凝视着人影飘去的地方,正是卢一飞的屋子,这里依稀亮着灯光。
里面的人一定很伤心,很悲痛,所以没有睡下。
这时里面已发出惨叫声,急促而简短,这种声音刚发出,便骤然间消失,杀人的手法显然很老练。
柳销魂心已变得冰冷,冰冷而关切。
她仿佛已看到那诚恳而热情的少年,一动不动的倒在卢一飞尸骨边,也看到了那些端庄、贤惠的侍女也死在边上。
那个少年实在很年轻,也许他还没有享受过云雨的那种欢乐,死得实在好可惜。
就在这时,一条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很轻,也很慢。
柳销魂忍不住差点惊呼出,这人赫然就是那少年。
他走出来看了看四周,又拉出一个少女。
月色下,依然可以看到少女的脸颊上显得很紧张、惧怕,可是那少年却紧紧握住她的手,没有一丝松开的意思。
少女看了看月色,又摇摇头,显得很忧虑,正犹豫着什么。
少年轻轻的在她脸上忽然亲了一下,仿佛在给她勇气、信心。
她居然也走了出来,脸上的紧张、惧怕之色渐渐消退。
他们一起抱了抱,然后就离开那里,缓缓的在夜色里前进着,显得很小心,仿佛生怕吵醒到别人,更怕别人知道这件事。
柳销魂看的不免替他们紧张起来。
因为他们一定是恋人,为了自己的恋情,有时不得不去做出很多牺牲,虽然不愿做,却也没有办法。
柳销魂忽然笑了。
这实在令自己欢愉,因为他们很年轻,已用年轻的法子去享受生活。
无论是什么样的年轻人,都有力道、也更有理由去享受这青春的刺激与快意,他们也不例外。
卢一飞的那间屋子更加安静,门已关上,那少年离开的时候,特意看了看。
他实在很小心,很勇敢。
柳销魂脸颊上的笑意更浓了,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不愿打扰他们去享受生活,享受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那种刺激与快意。
没有声音本不会打扰到他们的,可是却偏偏已打扰到。
少年忽然停下脚步,拉住的少女显得很吃惊,更惧怕,她已直愣愣的盯着他。
他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去亲她,忽然转过身,盯着柳销魂。
柳销魂已吃惊,这人的耳力居然这么好,居然已察觉到自己。
少女握住少年的手,紧紧的握住,目光显得极为不安,极为恐惧。
她轻抚着少年的肩膀,仿佛想告诉他什么。
少年没有说话,手轻轻一挥。
一道寒光爆射而出,射向柳销魂。
柳销魂暗暗吃惊,这少年的手上功夫好厉害,幸好自己在江湖中走动过,也懂一点功夫。
她笑着伸出手,轻轻一捏,那柄飞刀已被她握住。
少年很吃惊,眸子里已现出惧怕之色,也没有做什么动作。
少女忽然已向柳销魂跪了下来,目光中已飘零泪水。
柳销魂笑了笑,将手指靠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示意他们小点声音。
少年笑了,眸子里已现出感激、敬重之色,他轻轻的将少女拉起来,指了指柳销魂。
柳销魂轻轻叹息,又摇了摇头。
一个人活着的确很不容易,活得幸福就更不容易了。
这让他忽然想起了无生,也想起了杨晴。
那少年令自己想到了无生,那少女也令自己想到了杨晴。
柳销魂实在无法忘却这两个人,杨晴对无生生出的情感,还要无生对杨晴的那种百般呵护,简直令天底下多少少男少女羡慕不已。
那少女笑着向柳销魂摆了摆手,少年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拉住她走向远方。
柳销魂也摆了摆手,笑了笑。
人影渐渐已消失,寂寞悄悄又已降临。
她静静的凝视着月色,神情显得关切而又忧虑。
然后她就静静的祈祷着上帝,希望上帝能给别人带来好运,还有快乐。
月色不语,夜色无情。
她缓缓的转过身,就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浑身漆黑手里提着漆黑篮子的人,这人就静静的站在她不远处,正静静的面对着自己。
柳销魂吓了一跳,走向这人。
她拉了一张椅子靠近炉火,“你坐。”
这人凝视着炉火,添了几块木炭就走了出去。
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仅仅看了看她,然后加了几块木炭,就走了。
这人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门已悄悄的关上,关的很轻,轻的仿佛是那少年亲吻少女的脸颊。
夜已渐深。
寂寞之色更浓。
柳销魂凝视着炉火,心里久久不能平息。
………………………………
第一百七十一章 风起云涌
夜已渐深。
寂寞之色更浓。
柳销魂凝视着炉火,炉火纵纵,她的心久久无法平息。
今夜无眠,没有人作陪,没有人说话。
那个黑衣人是谁?是哪个门派的?还是万花楼的?还是来寻仇的?
她又想到了徐大路。
这人仿佛也很神秘,这人明明已知道自己什么人,却偏偏不点破,这是为了什么?
她又想起了衙门,为什么会突然退堂?为什么所有人都已消失,没有人收押,甚至没有去搭理自己。
炉火无情,也不懂情。
却已渐渐流下了泪水,泪水飘零,忧伤变得更浓。
她并没有擦净泪水,就走向床上,床上的被子已拉好,却很冷,冷的不愿进去。
一个人的被窝也许都是冰冷的,冰冷而寂寞。
就在这时,那个黑衣人又出现。
这人仿佛随时都会出现,都会在身边,幽灵般时刻都会飘出。
走过来并没有说话,仿佛也懒得说话,只是将床上的被子抱到炉火边烤着,这人就静静的站着。
被子渐渐已暖和,这人就将被子放到床上,人又幽灵般消失。
柳销魂不懂,这人也不语。
无言的照顾她,不但显得很神秘、诡异,也极为温暖、亲切。
这人是离别咒里的人吗?
如果是离别咒里的人,为什么不将面目现出?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柳销魂席卷在被窝里,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可是她依稀感觉到有人替自己盖被子。
她醒来就忽然从床上起来,走向窗户,推开凝视着外面。
那个漆黑的人,已在不远处,面对这边。
并没有说话,这人看了一眼柳销魂,就转过身离去。
这人低下头,默默的走向长街,走进长街,缓缓消失于长街。
东方渐渐已现出乳白。
长街的尽头悄悄走过来一行人,马车上拉着棺木,正缓缓的走向这边。
冷风中依稀可以看到他们棺材板般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一群人停在卢一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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