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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世之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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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没有理会那饮血宗之人的话语，只是低头沉思。
这时，那个和夜谦有所交集的神秘男子走到夜谦身边，推了推夜谦，“喂，小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正在思考的夜谦被人打断略微有些不悦，“没有。”其实夜谦有所发现，夜风手中的地图，夜谦也看了，经过两次的走动之后，夜谦怀疑，这张地图，根本就是全的，而不是残缺的。他们，拿到的不是假地图，也不是残缺的地图，而是这张地图，表示的，只是其中一块区域。他们进入过的场景，第一次都经历过，除了顺序不同之外，没有任何差别。夜谦大胆猜想，除了这里，也就是进入的第一个场景是固定的之外，后面的，很可能无论怎么选择，都无关紧要，最后，都会回到这里。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夜谦果断迈开了自己的脚步，在众人略带惊讶和不屑的眼神中，跨入了下一个场景。夜风看着夜谦的动作，也没有阻止，他的猜想和夜谦差不多。已经来过两回的夜谦清楚，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危险，就算是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进入，都能肆意走动。夜谦手中没有地图，所以面前的岔路，他随便挑了一条，便跨入了，经过几个熟悉的场景切换之后，对了那些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
暗叹一声果然，夜谦便走到了夜风身边，“老爹，看样子，我们的这一趟鬼谷行结束了。”
不等夜风说话，就有人忍不住问道：“小子，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不用地图也能走出来。”
和夜风交换目光之后，夜谦开口：“不只是我可以，你们也可以。这张地图，根本就没有实质性的作用，唯一的作用就是，告诉你怎么离开这个区域。”
“区域？”
“对。我们只是进入了鬼谷的某一个区域，这个区域由一个个场景拼接而成，那些场景，你们不是也见识过了么。其实，压根就不需要进行正确的选择，即使随便选择，等到你把所有的场景都走遍之后，自然而然就会回到这里，如果没有地图，就出不去，就这么简单。这片区域，要么就是没有东西，要么就是有东西但是我们没找到，我比较倾向于前者。如果有东西，那些人进来一个多月的时间，应该也够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了，有东西估计也被他们拿光了。只不过他们疯了，拿到的东西也交不出来了。”夜谦笑着耸了耸肩，摊开双手。
“那我们白来了？”
“那也不一定，喏，地图不是有个红色的圈么，按照地图的顺序走，到了那个场景，去找一找，应该能找到另外一条不需要选择的路，那条路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通往另外一个区域的路，你们有谁想要去试试的话，完全可以去试试。那里说不定有好东西等着你们这些高手去拿哦。”夜谦脸的笑容依旧灿烂，瞟了一眼那些一路都对夜风抱有敌意的人。
确实，地图很简单，只是简单地标记了每一个场景的特征和该如何选择。他们所在的区域有一个绿色的圏，然后描写了该怎么做，才能让出口显示出来。而另外有一个场景，却画了红圈，没有任何描述。
夜谦现在担心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夜风可能会冒险进入下一个区域。而夜风那坚定的眼神在告诉夜谦，他已经决定了，进。
夜风把地图还给药韵，药韵点了点头，“大家，可以到处找一找，如果真如这位小兄弟所言，那我们就离开吧。如果真有人想要进入下一片区域，老夫也不阻拦。”药韵说完，便原地盘腿而坐，他觉得夜谦的话有道理，如果真的有什么，早就被第一批进入的人拿光，怎么还会留下些什么呢，继续寻找，也只是浪费时间罢了。
有些人不甘心，冲向了岔路，进入某一片场景内，仔细寻找着，却最终都空手而归。
夜风这时候也动了，夜谦快步跟，却被夜风阻拦，“夜谦，这一次，老爹想自己进去。现在想想，当时真的太冲动了，带着你一起来冒这次险，现在既然还能有机会弥补，你就先回去吧。”
夜谦摇了摇头，“老爹，你觉得就算我出去了，那几个老家伙会放过我么？他们的心胸可没有你想得那么宽广。”
夜风皱了皱眉头：“我已经拜托药韵长老护你，我和他有一些交情。你小时候治疗的丹药也是有他的帮忙才不至于让我们两派彻底决裂的。他在药谷中有一些地位，其他人也不至于因为你而得罪他。”
夜谦思考了一阵，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老爹，我不希望你出事，不只是我，所有人都希望你没事。”
“哈哈，这可不一定，那几个老家伙可不会这么想。老爹希望你记住，这一次我进去怕是凶多吉少，如果我能够活着出去，那是天的旨意，如果我没有活着出去，那你，就是下一任的门主。老爹这辈子没有什么心愿，唯一的心愿就是，振兴夜皇门，老爹死了，希望你能替老爹完成。”夜风伸手摸了摸夜谦的头，转身便离开了。
夜谦脸的笑容再次挂起，“老爹，你这些话可说的太早了。等到我们俩都走不出去的时候，身边有个能说话的人，也不至于走得太孤单吧。”
………………………………
第二十一章：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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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被夜风发现，夜谦特地等了一段时间，才离开第一个场景。药韵看着夜谦离开，想要阻拦，夜谦却已离开，场景的随机性，让药韵只能在原地等候。
夜谦离开后不久，所有人都回来了这个起始地，可是药韵却迟迟没有打开出口，虽然他们心中有些微的不悦，却也不敢表现出来，遗仙大陆口口相传的话，宁招惹大帝，不得罪药谷。招惹一个帝级强者，顶多就是被一个帝，但是药谷，那可是能让成帝的可能性增加的地方，在遗仙大陆行走，谁不是丹药不离身，而全大陆九成的丹药，来自药谷，而十成的炼制丹药的门派，和药谷有关。也就是说，所有丹药，都是直接或者间接地来自药谷。如果一个门派得罪了药谷，那么对不起，停止提供丹药是小，很可能其他门派为了向药谷示好，会灭掉得罪药谷的门派。在大陆上，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药谷，没有那么多的强者，但是绝对是整个大陆最特殊的存在。
药韵见夜谦迟迟不出现，略微有些着急，毕竟他和夜风的交情不浅，也知道夜风去了哪里，可是说那是临终的遗托，自己却将那小辈弄丢了？
“各位，有谁见到刚刚那位小兄弟么？”药韵开口问道，既然大家都刚回来，应该有见过。
“我看到了，他去下一个区域了。”和夜谦有过一次照面的神秘男子开口道，他所在的场景，正是通往下一个区域的场景，偶遇间看到夜谦，跟了上去，却发现他进入了下一个区域。本想捉弄一下夜谦的他，只得扫兴而归。
药韵听了，心中叹道：“夜风啊，你收了一个好弟子啊。”“既然如此，我们就离开吧，我想大家也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药韵开口道，便用手开始在空中舞动起来，看似没有任何规律，但是，却冥冥之中和天道想呼应，让药韵内心有所触动，就在他想要抓住这种感觉时，动作结束，他们的面前的场景，出现了一条路，外面，正是那两侧都是高耸入云的墓碑的小道。
而此时的夜谦，可就很难受了。周围的魂体不停地往他身上扑来，弄得夜谦烦不胜烦，有时躲，有时出手，将魂体击散。也许是因为不够深入的关系，所以魂体的修为不是很高，除了数量庞大之外，夜谦倒是应付得还算是轻松。
进入这里之后，夜谦对于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更加强烈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灵魂，正在被什么掠夺，让他不再是他自己，而且夜谦总感觉自己的心情变得很容易焦躁，有时候甚至有一种要失去理智的感觉。这让他感觉很不舒服，可是，他却阻止不了这种情况，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一步步向前，尽量地加速速度，希望能追赶上夜风。没有地图，夜风应该暂时还找不到通往下一个区域的入口。可是夜谦似乎忘记了，不仅仅是通往下一个区域的入口他们找不到，回到上一个区域的出口，他们同样找不到。他们心中其实都知道，但是，却被他们刻意忽略。他们内心依旧抱着一丝希望，外面，有朋友，家人在等待着他们的回归，到时候，会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开玩笑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这么简单的任务都浪费了这么九，你也太弱了吧。夜谦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到这种场景。
可是他现在要为了能见到而努力，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想要出去，一定得先和夜风汇合，如果凭他自己都能够离开这里，那么这鬼谷也不配被称为禁地了。
很快的，夜谦就已经在这个区域越来越深入，但是，却没有遇到夜风。沿途，很多外间很少见的属性为极阴的药草在这里竟随处可见，若不是年份不够，夜谦真的想全部采下来，放进自己的储物戒指。渐渐地，夜谦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走了很久很久，场景切换了不下百个，可是，他还没有回到第一个场景。
他的心慌了，可是他没有选择，他只能继续前行，进来了，就无法回头了。可是越是深入，他越是恐惧，他恐惧死亡，谁都恐惧死亡。他发现，他走不出去了，而由于自己的焦虑，导致自己很可能已经错过了夜风。这一片区域的规则，和第一块区域的规则，很明显不同，而且，夜谦现在还找不到规律，可是，他不能等，他只能前进。
而此时，他的内心，开始焦虑，甚至想要不顾一切地往前冲。他可以感觉到，这不是他的本意，但是这种情绪却已经开始不受他的控制，开始变得越来越强烈。本来那些朝他冲去的魂体，他都是以躲为主，可是，情绪略微有些失控的他，开始肆意挥霍自己的元气，开始大开杀戒。夜皇门的功法，速度快，威力大，可是伴随着的，也是更加剧烈的消耗，他强迫自己坐下来，打坐，可是身体竟然有些不受控制，勉强坐下，回忆和小和尚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慢慢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做到了，只是他没有发现的是，在他闭眼时，他的身边，那些魂体竟都远远地避开，仿佛夜谦是什么恐惧的东西一般。
终于将那烦躁，焦虑和疯狂的情绪压下，内视身体，夜谦发现，体内，多了一丝金色的元气，而金色的元气内部，包裹着的是一丝灰色的元气，很淡，淡到若不是和那金色元气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夜谦根本就不会发现，淡到即使这灰色的未知元气即使和自己的元气混在一起都不会有任何感觉。
他突然知道了什么，自己只是在这里待了那么一小段时间，情绪就开始失控，那么那些出去后的人们，发疯，也就在情理之中了。这元气，在鬼谷之中，选择暂时潜伏，等到离开鬼谷，便彻底爆发了，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等到离开鬼谷才爆发。而自己一定是由于修为太低，根本就扛不住这个元气的侵蚀，还未离开鬼谷，便爆发了。
可是，鬼谷内到处都充斥着这种元气，只要一个俢元者修炼，便一定会吸入这种元气。一个俢元者，即使是呼吸，都会吸收外界的元气，那么不可避免的，就会不停地吸入这种元气。一部分被转化为适合自身的元气，另一部分转化失败，则潜伏在了体内，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堆积。离开鬼谷，爆发的那一刻，让人到死，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最最可怕的则是，这种元气，无法感受到。如果不是那股金色的元气，夜谦到现在都不会知道那股灰色元气的存在。
鬼谷，不愧为禁地，杀人于无形。
………………………………
第二十二章：迷失
可是，最根本的问题，夜谦依旧没有解决。他还是找不到夜风，他能做的，就是不断往前。不过他还是略微松了一口气，至少体内的隐患消失了，他不再感受到焦虑，想要发泄，内心如往常一般平静。
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师姐说过，她喜欢看他笑。他也早已习惯时刻挂着笑容。
夜谦突然想开了一件事，既然出不去，为什么不去享受呢，想要反抗，都不知道从何反抗起，传说有些强者可以打碎空间，可是夜谦没见过，至少夜皇门最强的夜风做不到。所以夜谦干脆放慢了脚步，缓缓地走着。突然他发现，其实这里的场景还是挺美的，如果不是场景太过阴森，那些魂体太破坏气氛的话。小桥流水，农田树木，虽然小桥是残破的，流水是黑色的，农田是枯萎的，树木是只剩下躯干枝桠的。鬼谷，说白了，就是缺少生气，若能有生气，禁地，反而可能成为一片世外桃源。
踩着那厚厚的尘土，不知道是否是那些落叶堆积，经过太久化为了尘土，还是这里的尘土本身就这么厚。缓步前行，留下一长串的脚印，周围是魂体游荡，从背面看，很是凄凉。孤独一人，陪着他的，只有那死气沉沉的场景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凄厉尖叫的鬼魂，只能用诡异来形容。
面前，是一个小村庄，居民，用屁股想也知道是鬼魂。可是小村庄中的房子，竟意外的完整，和那些残破的小桥，枯萎的农田显得格格不入。虽然是暗色调，却给人以一种温馨感。也许，这些鬼魂，也希望在劳累过后，有一个完整的归所，能够让自己劳累的心有一个栖息地，可以暂时放下生前的不甘，曾经的怨念，让自己能够体会难得的温馨吧。
走过一处处场景，夜谦发现，这些鬼魂，其实就是一个个鲜活的人，他们虽然是怨念所生，但是，却仍然有人的一面，他们渴望安定，渴望自由，而不是被限制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场景中。可是他们也知足常乐，虽然被限制自由，可是他们却因为那小村庄中的一个家而安心。即使可能过一会儿就又会渴望自由，去闯得头破血流，满身是伤，可是，总有一个家在等着他回，给他温暖，让他可以放下一切不安，一切怨念，平静下来，放松下来。
看着一个个场景，夜谦渐渐发现，这些场景，只是现实的倒影，但是，却以极端而直接方式将这些表示出来，每一个人，不都是如此么。为了自由，为了梦想拼得遍体鳞伤，回到家里，自己舔舐伤口，痊愈之后，又为了梦想去拼，去闯，再次遍体鳞伤，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直到被现实冲淡了那些远大的抱负，击碎了那遥不可及的梦想，回到那温暖的港湾，发现自己还是自己，只是年龄增长了，却什么都没有得到，留下的，只有满身的伤疤，在证明着自己曾经出去闯过，曾经努力过。
夜谦越走越远，感触也越来越深，那些鬼魂的不甘越来越深入他的心，每过一个场景，他就告诉自己一次，珍惜当下，珍惜身边人，珍惜拥有的一切，不让以后留下遗憾，不让以后为当下后悔。
可是，越往前走，却迷失得越远。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走了多远，他只知道自己没有疲倦，只是不停地往前走着，看着身边的风景，虽然不美，却让夜谦很着迷，有时候，事物，不一定美才吸引人。
突然，夜谦停下了脚步，前方，是每个场景都存在的小村庄，小村庄外，却有一口井。旁边，是一个鬼魂，不停地提起一桶又一桶的黑色的水，又倒入，不停重复着。夜谦好奇地看着，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迈着警惕的步伐，靠近了那个鬼魂。
“小兄弟，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没等夜谦靠近，那个鬼魂竟然率先说话了，还转过头看向夜谦。那是一张苍老的脸，生前应该是走到了生命的最后一步，而不是因意外而死。
夜谦猛地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那个鬼魂。不因别的，直到现在，这是第一只夜谦遇到的会说话的鬼魂。
“小兄弟，别害怕，我没有任何恶意。”鬼魂再次开口，说着，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慢慢悠悠地飘向了夜谦，“小兄弟福缘不浅啊，这鬼谷，怕是奈何不了你啊。”鬼魂的话，突然让夜谦摸不着头脑。见夜谦依旧警惕地看着自己，鬼魂自顾自地说道，“我是鬼谷这一片区域的守护者，我不会对你出手的，我可不希望就这样消散。”
“守护者？为什么前面那片区域没有。”夜谦问道。他已经确定这个鬼魂不会对自己动手了，若想动手，早就动了，每必要等到现在。
“死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死了。不知小兄弟和佛帝什么关系？”鬼魂突然没头没脑地问道，让夜谦一头雾水。可是夜谦转念一向，对方不动手很可能就是忌惮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和佛帝有关的话，只有那个了。伸手一掏，拿出一根漆黑的小棍子，正是悟道的犍稚。
“不是至善念珠？难道佛门又出了一位帝？”鬼魂惊讶的声音响起。
可是夜谦左看右看，却怎么也看不出这根棍子有什么特别，鬼魂对那根犍稚似乎非常害怕，在夜谦拿出犍稚之后便停下了靠近夜谦的脚步。
“你是这片区域的守护者，那你能在所有场景之间穿越了？”夜谦开口问道。
“场景？你是说区域碎片吧。当然可以了。”
“那你见过一个人类么？”夜谦终于见到了一丝曙光，找到夜风是第一步。
“他出鬼谷了，就在没几天之前。”夜谦听了，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夜风出去了，忧的当然是自己怎么出去。
“那我该怎么出去？”夜谦期盼地看着鬼魂，希望鬼魂能够给自己答案，可是他注定失望了，鬼魂只是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知道怎么出去。不过，我倒是知道怎么离开这片区域，不过不是出去的路，是进入鬼谷中心的路。鬼谷中心有个传送阵，那里可以离开鬼谷。不过，前提是，你有命到达中心的传送阵。”
“送我去。”夜勤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开口道。反正待在这里，死亡也只是时间问题，这里的元气，根本不适合一个人修炼。一个人修炼的原理，很简单，那就是把外界的元气转换为自己的元气，但是肯定不是十能转换成能够供自己修炼所用，会浪费掉一部分。会浪费多少，根据元气和本身的元气契合度而定，契合度越高，浪费掉的元气越少。鬼谷内的元气，和夜谦的契合度基本为零，只能拿来补充消耗掉的元气，根本就无法拿来修炼，所以留下也只是在浪费寿命，还不如冒一次险，大不了一死。
“要不是看在佛帝生前对我有恩，我是不会破例帮你的。看到那口井没，那水是魂水，我相信你也知道作用，跳进去，朝底部游，然后就会脱离魂水，就到鬼谷中心了，那里的所有鬼魂，都是生前半步帝级的强者，就算你手上有那个，估计也威慑不到他们。”说着指了指夜谦手中的犍稚，“他们看到你，估计第一时间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你。这里，早就已经成了鬼魂的世界，不欢迎任何人类，我们，是以另一种方式活在这个世界上。终有一天，我们，将重回遗仙大陆。”夜谦听不懂他的话，但是他知道魂水。魂水，是锻炼灵魂的一种液体，是至阴之物，碰到至阳之物就会自动躲避，寻找至阴之地藏身。若藏身失败，会选择自毁。
一个人的灵魂强度上限，从出生开始便注定了，但是魂水，能够通过刺激一个人的灵魂而起到提高灵魂强度上限的作用，这种东西，即使出现几滴，也是引来整个大陆的争抢。可是，魂水却有一个坏处，正所谓适可而止，当魂水的量过大，灵魂会因承受不了这种刺激而受损，灵魂受损，那修复难度不亚于治好一个五脏六腑皆伤，全身静脉皆断的人。
而面前魂水的量，夜谦相信，就算是一个帝泡里面灵魂也受不了。自己？
“不管了，拼了。”夜谦吼道，仿佛是为了给自己打气，迈开大步，朝着枯井走去。深深地吐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纵身一跃，跳入了魂水之中。他不想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天命，但是这一次，他真的只能祈祷了。这一次，生死，真的不掌握在他自己手中了。
………………………………
第二十三章：魂水
几乎在跳入的一瞬间，夜谦就感受到了后悔。痛，痒，麻，舒服，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总之就是，难受。而且是那种由内而外的难受，难受到他想放弃抵抗，就此认命。
仅仅一个瞬间，夜谦便失去了意识，但是却又被那极端的各种感觉刺激得醒过来，又昏迷，一直反复。可是夜谦也同时能感受到，有一股力量在保护他，让他的灵魂虽然在承受着极端的刺激，却不至于被撕裂。夜谦活了十五年，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如果给他选择，他一定宁愿不提升灵魂强度限。那是一种不可承受之感，如果让一个正常人选择，可能会和夜谦的第一念头一般，选择自我了结。若不是夜谦的身体根本动不了，他可能也会这么选择。
夜谦一点一点地下沉，虽然他全身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但是他的意识却逐渐清醒。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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